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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图瓦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只是想说点什么屁话来膈应德布劳内,毕竟没什么比在前任面前表现得事业爱情双丰收更让人有快感了,但库尔图瓦没料到问题会出现在他现男友本泽马身上。
“你们一定要当着我的面讨论这个吗?”库尔图瓦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够厚了,但听德布劳内和本泽马交流谁前谁后的问题还是有点超过他的处理能力。德布劳内怎么就会同意三人行呢,明明他是一个传统保守的男人,做爱一般只用传教士体位。库尔图瓦还记得他有生理上与精神上的双重洁癖。一次分手也不至于让人性情大变吧,他们当时也没多爱,有没有搞错。这两个人已经交涉快二十分钟了,进展比伊核协议谈判还微乎其微。库尔图瓦光着屁股,床单被他坐湿了一块,润滑剂混着他阴道流出来的水,空调风让其失温迅速,有失禁的错觉。本泽马大方的尽地主之谊,将库尔图瓦屁股的使用权礼让给另一个人,自己低下头与他接吻。法国人喜爱接吻的感觉,应该说沉溺于和床伴接吻,他们的性爱总是从唇舌之间开始的,本泽马第一次和库尔图瓦上床也不例外,但当他贴上库尔图瓦的薄唇,他就觉察出了对方的僵硬生涩,而当本泽马的舌头擦过库尔图瓦的牙齿与上颚,最终与另一条舌交缠,他感觉到蒂博的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倏地紧成了一块岩石。那块岩石在他的体温之下渐渐化了,一丝一丝地,像是在温水中泡着的冻肉。这让本泽马十分惊喜。库尔图瓦被操的时候是婊子,被亲的时候是处女,再好不过了。
德布劳内跪在他身后,手刚放上腰库尔图瓦就颇为自觉地塌腰抬臀,腿间湿乎乎翕动着的女性器官一览无余。德布劳内指甲修剪圆润的手指一插进去就被软肉谄媚地吸住。前面库尔图瓦和本泽马又亲又啃水声啧啧,后面的逼也流出越来越多的水,德布劳内没费什么劲就进了三根手指。他觉得库尔图瓦好像变松了一点,不过他们都分手三年了,而这三年里对方肯定不可能只和那个络腮胡子男上床,所以这点改变他完全理解。他和蒂博话不投机半句多,能维持长达四年的亲密关系完全要归功于此人在床上很有本事,可能因为只有男人最懂怎么让男人爽,更别说是额外长了个逼的男人。德布劳内是个传统的人,理想中的另一半应该是那种甜美可人宜室宜家的娇小姑娘,而且还会全身心地爱自己的丈夫。和库尔图瓦的恋爱关系是这条传统择偶道路上突然出现的绊脚石,他不仅和上面那些个描述没有一条相符,甚至还反其道而行之,但是没办法,库尔图瓦实在太能勾引人也太风骚了,情欲化作人形应该就是蒂博的模样。德布劳内看不惯骚货,但这并不妨碍骚货能让他硬的飞快,男人的下半身不归大脑和个人好恶的控制。
房间中除了指交的噗呲水声外还多出了延绵的呻吟。本泽马埋在库尔图瓦胸口吃奶,胡子把他那片皮肤都弄红了。平心而论库尔图瓦的奶没啥可玩的,脂肪薄薄一层,乳头乳晕都小小的,这几年长了不少肉全在腰上屁股上,胸是一点也没变大,健身举铁也收效甚微,不得不接受自己就是天生贫乳的事实。本泽马吸得他奶头嫣红,末了还用牙齿叼着,库尔图瓦发出一声痛呼。卡里姆这样好疼,不要咬我……德布劳内在后面听着冒了冷笑,这一下分明有让这婊子爽到,蒂博的穴绞得更紧了,里面又涌出一股水,打湿了他半个手掌。
本泽马将注意力转移到金发男人身上,刚刚那声冷哼是德布劳内迄今发出的唯一响动。“你打算只用手吗?”本泽马问道,看向他运动裤的凸起,了然一笑,“那样太浪费了。”
“我想怎么玩不关你的事。”德布劳内淡淡的说,拆了个安全套给自己戴上,并不是担心内射会使库尔图瓦怀孕或假怀孕从而给他坑自己一笔打胎费的机会,而是为了自个的安全着想,德布劳内认识库尔图瓦的时间太长了,已经完全看透了对方,所以再也无法给予信任了。库尔图瓦不是那种会乖乖让人摸自己肚皮的家犬,他只会在吃掉投喂的食物后假装舔你的手然后狠狠地咬上你一口。
德布劳内给人腰下垫了个枕头,握着蒂博腰两侧突出的骨头把老二完全送进去的那一刻,温暖的内壁粘膜包裹住龟头和柱身,久别重逢的感觉简直让他泛起乡愁,这种诡异的思乡之情甚至还带着德布劳内飞回了他破处的那一天,准确的说是破处后的第一个清晨。
那真的是意外。
他们都喝多了。好吧,库尔图瓦到底是喝了几杯就倒他不清楚,至少德布劳内确定自己是真的断片。他醒在一颗嫣红色的奶头旁边。刚睡醒他还懵着,想不起睡前发生了什么,可他记得昨晚他含过这颗红艳的糖果,所以他想也没想就咬了下去。接着他的小兄弟醒了,异常精神地跳着,还烫——他醒了,他是真的醒了,因为他想起来,单身二十多年的凯文·德布劳内昨晚破处了。
他睡了自己的队友,刚结束租借回到俱乐部的队友,被他这个比利时老乡给睡了,而且无套。德布劳内和几个队友给库尔图瓦接风,他开玩笑说以后我们的孩子说不定可以订娃娃亲,库尔图瓦摇了摇头,平静地说,我是基佬,生不出孩子的。德布劳内不知道他是应该对此表示可惜还是同情,或别的什么,不过他有点可怜库尔图瓦了:小时候街区的小孩爱玩结婚抢亲的游戏,要结婚总要有新娘,库尔图瓦每次都是被抓去抹口红穿裙子披头纱的那一个。德布劳内觉得一定是这些童年创伤(不至于吧?)导致了蒂博的性取向拐弯。一个基佬足球运动员,多么可敬!太阳报年年宣称要出柜的男球员,居然就在他身边!
回想起来,这时候他应该就已经喝晕了,但在库尔图瓦骑在他身上用批蹭自己裤裆的时候还是很给力的勃起了。大概也没喝多醉,也许被库尔图瓦打晕过去强奸了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早上好凯文。库尔图瓦打了个哈欠,轻轻弹了一下他的晨勃。你又硬了。
身体果然不是只有大脑才能储存记忆,被库尔图瓦撸醒的阴茎也有,耳朵也有,听见这句话德布劳内又想起来了。喝了酒,第一炮他射得很急,可很快又硬了,库尔图瓦握着他的鸡巴亲了亲,吹了口气说,你又硬了。然后德布劳内说,那再做吧?库尔图瓦的屁股很软,德布劳内躺平他就骑上来了,阴道里还有昨天被射进去的东西。以前课本里说精子能在体外存活多久来着?三、四天?库尔图瓦其实有点水桶腰,胸脯也平平,就是腿很长,也不是那种纯粹的细,大腿是丰腴的,膝盖也很圆润,小腿又很直,他也知道自己全身上下就这双腿最值得招摇,所以乐得给人腿交,当然这是德布劳内之后才知道的事。
库尔图瓦的穴也很软,感觉很黏,不知道是昨晚的精液还是他又开始不停出水了,也可能是德布劳内的小兄弟又忍不住射精了。
现在那两个人正用法语交谈,库尔图瓦的句子因为身上有节奏的顶撞而变得支离破碎。凯文似乎打定主意不想和他讲一句话,只是专心地插他。库尔图瓦在床上就是学不会闭嘴,话比水还要多,德布劳内不理睬自己他只得转而去骚扰本泽马,刚好本泽马不介意被他骚扰。
“你看他多可爱。”库尔图瓦脑袋枕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手环着对方的阴茎套弄,“最开始每次和他搞都好痛,小处男。”其实他比德布劳内年纪小,而且德布劳内早不是处男了,但他不管,凯文第一次是他的,他就是这世上唯一有资格叫他小处男的人。“那你还不是被处男搞了这么多年么。蒂博,别偷懒,动起来。”库尔图瓦和本泽马抱怨手好酸,本泽马只是一下一下划着他的喉结,没有任何体贴的表示。“你还没让我们谁射出来一次啊——你猜最后还是得谁来解决问题?”
本泽马意外的没什么占有欲,法国人天性使然:我的爱何止分给万朵玫瑰,玫瑰也别在我一人手里蹉跎了。他们俩没少参加更衣室性交派对,对于三人乃至多人运动早如鱼得水,那种东西,德布劳内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要得性病了。“……我听得懂。”德布劳内感到自己被无视,作为报复他狠狠掐了一下那颗有点肿起来的阴蒂。不知道是因为德布劳内这种只是在抽插过程中不轻不重擦过敏感点的水磨功夫将快感堆积到了临界值,还是因为光顾着与本泽马撩骚毫无准备,库尔图瓦夹着腿尖叫着潮喷了,那双腿紧紧圈着德布劳内的腰,力度之大让他不由得担心腰侧明天会出现两片无法解释的淤青。库尔图瓦在女穴高潮的同时硬着的屌也吐出了大股的精液,全打在他自己除过毛的小腹上,那根屌被本泽马握在手里,生着茧子的粗糙掌心挤压他的龟头,库尔图瓦抖得更厉害了。
“操你、操你的……”库尔图瓦混沌的大脑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法国人似乎想法并没有笑容那样善良,该死的他每次都会忘。收缩痉挛的内壁让德布劳内爽得头皮发麻。他是最愿意见蒂博狼狈的人之一,某次对方口无遮拦惹毛了队友(数不清第几回了)被弄出了撕裂伤,德布劳内带着手套撑开下头的唇肉给他上药膏,带了许多个人情绪地将手指重重按在伤口处,库尔图瓦大声惨叫像合起双腿却被压制,等到上药解释努力他已经痛的想咬人,而德布劳内则在看到他眼泪时感到一阵满足。目前他没打算让这人好好缓过不应期,枕头垫起的高度刚好让他俯下身时能含住库尔图瓦薄薄的耳垂操他,库尔图瓦大却没什么用处的性器被夹在两人身体间,前液不断从顶端小孔流出来,混入股间的泥泞中。
射精后德布劳内毫无留恋地退出。库尔图瓦这个贱逼在他最后冲刺时拿指甲掐他的屁股,要不是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他真的特别想把这狗爪子打断。说起三个人——凯文余光瞄了眼床上,给安全套打结的动作突然顿住了:本泽马居然再给蒂博舔穴。原本他只是觉得这大哥还挺能忍的,现在一看也许已经超出了能忍的范围。库尔图瓦哼哼着本泽马的名字,说你胡子好扎,很痒别再弄了,但还是没一会儿就被吃得喷水,本泽马的胡须都是亮晶晶的透明淫液。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他觉得蒂博今天特别容易高潮。
库尔图瓦闭着眼睛凑过去要和本泽马接吻,他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睫毛也是湿的。德布劳内在开始时就发现他变得特别喜欢接吻,累了要接吻,痛了要接吻,高潮了要接吻……然而在那四年里,他和德布劳内亲过的次数可能十根手指都能数的出来。看着他们吻在一起!德布劳内只觉得恶心。好恶心的两个人,不,两只野狗。
“你们慢慢玩吧,我走了。”
“把那个袋子拿过来好吗?谢了。”在德布劳内的注视下,本泽马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团红色的东西,当他不紧不慢地将那玩意套到库尔图瓦腿上的时候,德布劳内才反应过来那是一双红色的吊带丝袜。“我记得你上次就是穿着它去找Vini的对吧?我从他手机里看到了照片,很漂亮啊。”
库尔图瓦终于意识到今天发生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一种死到临头的危机感将他笼罩。“我错了,对不起。应该踢提前和你说一声的。”后面穿戴整齐看热闹的德布劳内被他光速认错的样子弄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幸灾乐祸的笑容,这套流程他太熟悉了。不见棺材不落泪,只有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才会开始反悔,而且永远是勇于道歉,坚决不改,下次还犯,谁信他谁就是傻子。本泽马不是能忍,也不是有绿帽癖,而是他今天根本没打算亲自操库尔图瓦。扩张用的润滑剂催情作用刚开始不明显,但会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强烈,库尔图瓦才射过的阴茎又完全硬起来了,德布劳内站在背后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屁股下那块床单洇出一块越来越大的水迹。
虽然他对看库尔图瓦吃瘪兴趣高涨,但他真的要走了。走出酒店时德布劳内回忆了一下是怎么和库尔图瓦分道扬镳的。下班回来以后看见库尔图瓦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看网飞电视剧,身体从上到下都是吻痕和鞭痕,下半身的阴毛也被剃的干干净净,大腿上还有油性记号笔的涂鸦。听见声音他抬起眼睛扫了德布劳内一眼,微微伸手算是打了招呼,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伸出沙发外的脚趾还晃来晃去。除了这些之外,德布劳内看向他的胸,发现还多了一个祖母绿乳钉。
“玩的很开心?”
“是啊。”
“喜欢sm?”
“偶尔玩一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点怕疼。”
德布劳内心想放你妈的屁,怕疼还去穿乳钉。他能感觉到自己非常生气,比库尔图瓦说他是基佬生不出孩子之后转头睡了自己女朋友那时候还生气。你生不出来想叫我女朋友给你生啊?你自己不是也长了逼吗干嘛不去登重金求子的小广告,个精神病。但是此刻德布劳内表现的非常平静,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冲上去给蒂博一个耳光,他只是把对方的东西全部丢了出去,最后把对方人也丢了出去,宣布他们俩结束了。库尔图瓦在他门口待到半夜,最开始在破口大骂,后来就变成了求饶,德布劳内不理不睬,戴着耳塞把库尔图瓦从他的世界里隔绝。
他开着车驶向高速,心情美丽。不管怎么样今天肯定有库尔图瓦好受的了,他看的很分明,袋子的底部还装着一个锁精环和手铐。
“两个死变态。”德布劳内摇摇头,升上了车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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