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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员聚集的地方就有出来卖的婊子,你也可以去试试。维拉蒂在开始融入了巴黎的更衣室后的一天听到这个,他不觉得意外,这种事司空见惯,每个球员都心照不宣,他本来想说我还没这个兴趣,但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眼神灼灼,那隐藏的意思其实是你明天就要来给我们分享你是怎么去操一个婊子的。
他还是需要更加融入更衣室,所以维拉蒂说好,我今晚就去转转。
维拉蒂真的去了,和王子公园球场仅隔着一条街的地方有不少女人,还有男人在等待,他们在路灯下流露出渴望的眼神,那种光落在维拉蒂的衣服上,就更炽烈了,维拉蒂猛地觉得没有意思,他想回去了,逛完这条街他就回去,明天在更衣室编个故事就行了。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这条街的尽头没几个人,看来这不是大家爱的交易场所,维拉蒂即将走出去的时候,他视线的角落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亮晶晶的,他下意识就停住脚步。原来是有个男孩在路灯下玩弄着一块玻璃,青绿色的光滑面在反光。他停住脚步的时候就被人以为是对自己有兴趣,离他最近的女人凑过来,廉价香水的味道让他不适地皱眉。“你要选我吗,男孩?”
维拉蒂今年二十岁,确实还是会被叫做男孩的年纪,但他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自己。他避开几步。“不是的。”
拿着玻璃的男孩看过来,维拉蒂朝他走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始,但问价钱总是没错的。“多少钱?”
“按时间还是按要求?”
维拉蒂怔住了,那男孩瞅着他,说:“半个小时五十欧,口交一百欧,腿交二百,操进去三百。”
“那……”
“还是你想要先试试?”
那就先试试吧。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出口的,而维拉蒂重新拥有自己的意识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停在男孩的发间,把他往自己的阴茎上摁。男孩的口活很好,他的舌头生来就是讨好男人的,操他狭热的口腔恐怕和直接操进他的后穴里没有区别,维拉蒂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你每晚会这么吸多少个男人?”
跪在他身前的男孩抬眼,那双眼睛在路边微弱的灯光下也看得出水光潋滟,夹着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养出的色情。他把维拉蒂的阴茎吞得更深,手也一起用上,安慰着他吞不进去的部分,他很快就让维拉蒂濒临高潮,却在最后一刻吐出阴茎,搞得维拉蒂不上不下。意大利人不满地想把他摁回去,他也没有拒绝,只是换了个地方。
他彻底敞开了衣服,要维拉蒂操他的胸。男孩就薄薄的那么一点身板,挤着也没有乳沟,甚至连缝都没有,维拉蒂就看他要自己怎么办,结果没想到他让自己蹭他的乳头,他咬着唇,抬头看着维拉蒂。“你将就一下。”
……月光落到他的眼睛里,那么小的一片,也像是玻璃的反射,亮晶晶的,最初吸引维拉蒂的不就是这个吗,他恍惚地伸出手,想去合上男孩的眼睛,还没够到他就高潮了。精液弄脏了男孩的脸,他的脸好小,维拉蒂拿手去擦掉自己的精液,一个劲地意识到这男孩有多小,虽然他自己大概也没有男孩年长多少。
这个晚上他们把能做的都做了,除了没插进去,最后维拉蒂按照时间付的钱,告别时男孩捂着腮帮子跟他说:“我还以为你是第一次呢。”
“我今年二十了。”维拉蒂几乎感到生气,他不喜欢被人看低年龄和经验,结果男孩翻了个白眼,说:“我今年也二十。”
他们交换了一下生日,维拉蒂惊奇地得知他比自己还大上半年左右,他犹疑地看着男孩纤细的四肢,比他高一些却瘦了不少的身材,男孩大概是某类人最喜欢的婊子,眼神有征服的价值,同时也可以真的轻松制服,就算不用暴力,也可以用金钱得到他。维拉蒂看着他把自己给的钱收好,离开。他在小巷里又呆了一会,要走的时候,维拉蒂又注意到了那块玻璃。
他还不知道名字的男孩把它留下了,维拉蒂捡起那块看起来就不值钱的玻璃碎块,它好像是被刻意打磨过,握在手里刚好,不会划伤人,还带给人一种厚重温暖的错觉,他就这么把玻璃攥了一路,带回家去。
第二天,更衣室果然有人要他分享昨晚的感受,他一开始磕磕绊绊,说自己本来没有挑中谁,接着他说起某个女孩,看起来很小,很瘦,单手就可以揉弄她的乳房,要乳交很困难,所以他玩了女孩的乳头,就这样都能让那个雏妓高潮。说着说着他自己都信以为真,昨晚他操的不是单薄的男孩,而是没发育好的未成年少女,她还没被那个肮脏的行业彻底同化,眼睛偶尔就像镜子一样,照得出嫖客的欲望,也像镜子一样,洁白的月光一落上去,就会晃花人的眼睛。
他把自己捡到的玻璃拿出来,青绿色的圆形碎片也像一片湖,和那个男孩的眼睛颜色似乎也有几分相像。他羞涩地看着队友们把那片玻璃传来传去,七嘴八舌地说它也没什么不同的,维拉蒂心底就升出几分优越感,他知道男孩在等客人时摆弄那块玻璃,它也像是有人打磨过后才放心给男孩的,并不是在哪里都能捡到的东西。
他还想着下次去见男孩时要把玻璃还给他,听他说这是怎么得到的,维拉蒂这份骤然来临的好奇心无法阻止,他已经暗暗决定好了什么时候去找男孩。
更衣室最后一个人看过那片玻璃,马尔基尼奥斯把它还给维拉蒂。意大利人把它放进衣柜,这才开始换衣服,他身后和他同时来到PSG的巴西人迟迟没走,直到其他人都出去,马尔基尼奥斯才说:“那不是女孩,对吗?”
“什么?”
“你昨晚遇见的不是女孩。”马尔基尼奥斯说,“是个很瘦,比你高的男孩,他说的还是西语,对不对?”
他们在更衣室里隔着凳子对视,马尔基尼奥斯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维拉蒂摸不准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他知道那个男孩是谁?还是说那块玻璃就是他给的?又或者说……猜测太多了,维拉蒂索性直接问了。“那又怎么样?”
“……离他远一点,别再去找他了。”马尔基尼奥斯说,“本来你也不喜欢这种事,不是吗?”
“你是他的金主,还是客人之一?”维拉蒂问他,“如果要我不去找他,你是不是还应该给我钱?”他其实是认真地在问,也是的确在考虑如果马尔基尼奥斯说是要怎么办,结果马尔基尼奥斯退缩了。“不,我不是……他的金主,他不愿意被人包养。”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
马尔基尼奥斯含糊地说:“就是希望你别陷进去了。”
“放心吧。”维拉蒂说,“我知道克制这个词。”但他可能不会常用这种理性。马尔基尼奥斯见自己说服不了他,就只好说:“那块玻璃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你扔了也行,那是我家里窗户碎了的时候,心血来潮拿给他的。”
“你怎么会送这种东西?”维拉蒂立刻就把关于玻璃的比喻忘了,那不是他和男孩之间专享的东西了,马尔基尼奥斯浑然不觉,他说:“我不知道该送他什么好,他不怎么收贵重的礼物。”
他比维拉蒂还像是情窦初开,连刚理的平头上的短短发根都透出一点局促。“我想送这个,他总不会拒绝。”
刚才队友们的打趣重回维拉蒂脑海,有一个人说你不像是单纯觉得有趣,反而像认为这块玻璃是定情信物。现在好了,这是谁的定情信物?一想到衣柜里有这么一个存在,维拉蒂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若无其事地抬眼,看着马尔基尼奥斯:“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你知道吗?”
马尔基尼奥斯看起来不想说,可是对上意大利人的眼睛,他认命地小声说出那个名字:“内马尔。”
“你今晚会去找他吗?”维拉蒂问。马尔基尼奥斯避开他的眼睛,说:“不会。”
“我会去的。”维拉蒂说。
马尔基尼奥斯说了随便你之后就走了,他似乎正在实施自己说的别陷进去,赶在太迟之前逃吧,但他同样看起来也没什么退路,维拉蒂相当了解人在情感漩涡里的样子,意大利的感情纠纷多得变成全世界的刻板印象,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作为意大利人,他也很会送礼物,不太贵重,但又能让人明白心意的东西,维拉蒂总能挑出很多样。
这个时候,他自己都还不明白怎么会如此慎重地对待一个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