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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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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4-02
Words:
3,92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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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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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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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

【内梅/墙梅】梦游

Summary:

当他的幻梦成真

Notes:

以前在别的圈看到的梗觉得很适合就写了写……我真的写很烂
设定墙是内的养子这样

Work Text:

帕雷德斯在下午四点醒来。

天色有点阴沉,这种天气没有比睡觉更适合干的事,他打算继续做梦,但有客厅里没完没了的脚步声作伴奏,继续睡着实在太过为难。

被吵醒后他有点暴躁,往客厅相当用力喊了一句能不能安静点,这时候才想起他父亲内马尔跟他说这两天要出差。

家里进贼了?他一团浆糊的脑子立马清醒过来,推门冲入,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背对他靠在阳台边随意颠着足球。

男人穿着对他相当宽大的衬衫,脚上踏着拖鞋却穿着白球袜。夕阳就挂在他身边,他自顾自颠着,帕雷德斯看了两三下就看出来这人的脚相当灵活,阳台上他父亲种了很多花草,一颗也没被他或球弄倒。但这并不代表可以随意闯进别人家里秀一番脚法,于是帕雷德斯没看下去直接叫停了他。

那人转过头,有点羞涩地走过来,问他知不知道浇花的水壶怎么修。胸前印着的队标帕雷德斯认出来,和他父亲很久以前的一件一样,周身环绕着一种他挺熟悉的味道。于是帕雷德斯没继续想着把人赶走,乖乖蹲下着帮他修理那个破烂的水壶。男人比他矮了不少,正方便摸到他的后脑,帕雷德斯把修好的水壶递去的时候他说着谢谢你,好孩子。看着面前人呆呆地回头,男人才笑了一下说我是你父亲的旧友,里奥梅西,这两天来照顾一下你,又问了帕雷德斯围裙在哪里。

旧友,不是队友,帕雷德斯念叨了一下这层身份的玩味。当然那个时候他还没知道眼前男人跟他父亲不止朋友更不止队友,也不知道那些更深更隐蔽的关系,他只觉得神秘,毕竟父亲从没有跟他提起过男人胸前那家球队,也从没有让什么队友进过他的家。还有,他的名字与自己很像。

男人又来来回回地走动起来,帕雷德斯就坐在阳台看他来来回回地走,先是在水池与阳台间往返,再把自己困在小小一角厨房。他的手很不像脚一般灵活,浇花时还看不大出来,洗菜与切菜的动作就充满着笨拙。轻飘的拖鞋发出轻飘的响声,帕雷德斯又生出烦躁,但回去睡觉显然也不可能,男人背过身去接水,他就得以盯着男人的背影看。

里奥的指尖很白,或者说他全身都很白,比得过帕雷德斯见过的任何男人和女人。唇浅而红, 眼睛深却清澈。他绝不算瘦,锁骨却清晰分明,纤细的脚踝向上是丰腴的大腿,腰身又只有薄薄一片。

他的目光停在里奥丰盈的屁股与大腿间,他交叉着腿站,不太显身材的衣服也勾勒出曲线。倒是有个好身材。帕雷德斯一开始还戏谑地评价,等到热气让里奥全身笼着点粉色的时候,他又控制不住去盯那人叉在腰侧泛红的骨节。

不多时男人转头,低着眼给他递来一杯马黛茶,问说不知道你喝不喝这个,我们那边常有的饮品。帕雷德斯接过,碰到他粉红的指尖,于是尝了一口。意料之外的不讨厌,更意料之外的,他再次感到这味道他挺熟悉,尽管自有意识以来,他从不记得自己的唇触碰过这种树叶。男人又回过头去,抬手的时候露出一片扎眼的白,可惜看不到更多,他有点遗憾着想。

他依旧看的出神,直到男人端着烤肉与沙拉上桌,他的视线才回到食物。尝了几口,烤肉做的味道还尚可,沙拉酱和蔬菜却完全没拌开。 帕雷德斯有点无奈地想也许不如让他自己来做这顿饭,抬头却看到里奥摘下围裙,鼓着嘴用烤肉填满自己腮帮子。于是他也放下沙拉,边吃边时不时停下来瞟向沉迷于自己手艺的对面。

里奥消灭他那份烤肉后终于有空看一眼沙拉,略显尴尬地说,“呃--看来我们都不爱吃沙拉,对吧?”帕雷德斯想着这人还挺可爱,噗嗤一声笑出来。

 

 

可爱。

有人说,当觉得一个人可爱的时候,你就完蛋了。

帕雷德斯现在同意这句话。

在那之前他从来没有认为过自己会是同性恋或者对除了女性的什么产生欲望,却颓丧中发现自己无可避免地对里奥生出些渴求。那男人抬眼看着你的时候是那么令人难以拒绝,尽管没人认为那是刻意的勾引。

他那天晚上久违地梦到情色场景。在梦里里奥被他吻得发懵,嘴唇红肿软涨,于是他咬了他的下唇就开始扒他的衣服,里奥没反抗,他掐着细腰就插进去,手上没停着地揉搓过于柔软的臀肉。他是个男人,又真像个女人,帕雷德斯还在他的身体里埋着,没来由地,却想到他素未谋面的母亲。

帕雷德斯惊醒。他觉得自己做了春梦,又像做噩梦,但总之内裤上湿润了一片是要自己洗净。他想,自己在梦里,好像把里奥操射了的。

他不算臣服于欲望的人,不会随意在白天看到哪个女孩晚上就开始做春梦,也无意对父亲有什么不敬 但这解释不了他在想着那个男人的时候想着一个女人,更解释不了里奥和他母亲的影子在梦境最后重合。他又想到里奥简短的自我介绍,想睡父亲的旧友怎么能算错?但想睡父亲的情人大抵是一种十恶不赦。

但帕雷德斯不是哲学家或者神学家,对伦理算不上有深究的想法,这种纠结没在帕雷德斯脑中停留超过一顿饭的时间。对于那天的场景,帕雷德斯只是如同偷看到成人电影一般刻印下了,连同那点指尖皮肤的触感。他开始感谢里奥没在他家待上太久,他还来不及想到什么扒下他宽大的衣服一类的画面。一段时间里,他不愿承认自己想起父亲的旧友就勃起,但里奥持续承包着他的手淫与春梦素材。

这段时间并没持续太长。帕雷德斯即将逃出与里奥的梦游时,他却又受托来照顾帕雷德斯半天。帕雷德斯看着幻想对象再次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不由自主想起那些梦中的场景,不太自在,目光收回不少给地板。天气很热,男人这次只穿了件背心,也没给他做饭,只是拿出一个饭盒递给他,或许不忍心再展示自己的厨艺。他看着帕雷德斯的脸色比上次好些,又给他倒了一杯牛奶。帕雷德斯闻到奶香的时候不自觉舔了下嘴唇,又看向男人的胸脯,空荡平坦,于是帕雷德斯有点失望又低下头。

男人在帕雷德斯对面坐了一会。感受到他躲闪的目光,他就站起来四处转着,抱着院里的小猫就如对待孩子一般轻抚,等到小猫睡着了,又提出要帮帕雷德斯清理房间。青春期的男生都有乱糟糟的房间,以至于帕雷德斯忘记叫停他,等到里奥把脏衣服和床头的纸巾清扫出来时他才感到一些窘迫。里奥却十分温柔地递给帕雷德斯一个微笑表示他都理解,又很快转过身去要帮他洗衣服。

帕雷德斯觉得有点好笑。他理解什么?理解自己每天晚上睡前想着他的屁股打飞机?还是理解面前这个半大小子天天在梦里翻来覆去地操他?

男人洗到那条内裤时帕雷德斯不可避免地硬起来。他想起自己意淫男人的日子,他想着他射得一塌糊涂。男人手上拿着那条揉搓,上面还带着一点痕迹,帕雷德斯觉得那像是在揉搓自己的阴茎。他呆呆地看,水溅到男人腰侧,薄透的白背心紧紧贴上皮肤,头顶打下来的光让他圣洁得像天使,但湿润布料勾勒出的腰身却是十足的婊子。他硬的快爆炸,正要忍不住开始对着男人的屁股偷偷自慰时,却见男人转身露出一个轻佻的笑,他的声音柔柔的,问道,好看吗?

 

帕雷德斯僵在原地。短短几个字在他脑海里来回来去地放,连同他幻想的那些画面。这算什么,嘲讽吗,勾引吗,都不该算。如果他的感情正直清白,他就不应该看,如果他算个勇士,他就不会犹豫立即冲上去撕扯掉那件快透明了的白背心。可惜他懦弱又卑劣,没点头也没摇头,阴茎还直直挺在裤子里就跑回房间锁上门。他强迫自己忘记关于男人的一切,却又突然想起方才与里奥对视时,他破了的下唇。

他感到一阵后怕,觉得自己罪恶至极,但阴茎还没软下去,他还是偷偷把手放进裤裆。里奥没再来敲门或者怎样,他把衣服洗完晾在阳台就悄悄离开,大门合上的时候,帕雷德斯粗喘着释放自己。贤者时间里他惶恐着却贪心,想到自己总将里奥与母亲联系起来的梦和里奥抱小猫时熟练到无以复加的动作,十分不安却不断后悔着自己没有直截了当把他的双手按在墙上,再狠狠吻下去,插进去,把他操成自己梦里哭喘着的可爱模样。他是男人,总不可能真的有阴道与子宫,自己就算幻想他,或者上了他,又能怎么样,帕雷德斯不断安慰着自己。就在下一次,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想着。

他的渴望快将他烧尽,里奥却迟迟没有下一次出现,甚至内马尔再一次出差的时候,来到帕雷德斯的人也换了一个。他懊恼不已,自己终究还是让里奥发现了什么吗?他们真的不会有再一次见面了么?

他是对的,但也错了。不久后的一天他半夜惊醒,听到房间外内马尔喊了一声leo,以为是在唤自己,于是他从床上爬起来。正当他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却不由得愣住。半开的门中,映出沙发上人影交叠的样子,甜腻的喘息与呻吟不住往外漏。帕雷德斯知道这是内马尔带了人回来,两秒后,意识到父亲身下正是他魂牵梦萦的里奥。

他赤裸着,光洁的小腿极色情地环着内马尔的腰,肌肉绷紧出一条优美弧线。右边的乳头被内马尔不断玩弄着,内马尔问他有奶吗,他挺着胸部向前送,求着内马尔也照顾一下左边的,又因承受不住的快感发出几声泣音。果然是个会躺下求操的婊子吗,帕雷德斯想着,竟然兴奋起来。画面香艳得他第一眼就硬了,性器被内裤束缚得有些发疼。那个人的屁股就如自己想象的一样好,白皙又柔软,内马尔时不时拿手重重一拍,激起的臀浪实在诱人 。内马尔进出里奥的频率越来越快,水声与喘息在空荡客厅回荡,全收进帕雷德斯耳里。很快两个人拥抱着到达高潮,里奥的蝴蝶骨高高耸起,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像要振翅飞行一般,全身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

内马尔拔出半硬的那根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看着乳白的精液失去堵塞,随着淫水一块从阴道中慢慢流出。

帕雷德斯的腿仿佛被灌了铅一样定住,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幻梦在现实中融合成这幅场景,几乎要揉揉眼睛来确定这是真实发生在眼前了的事。是的,里奥同时拥有阴茎与阴道,那里比正常女人的尺寸小一些,被玩弄的有点泛红,却能吃下那么粗大的一根。

他是男人又是女人,是旧友更是情人。帕雷德斯呆呆地看着,内马尔拿手指向里面重重抠着,不过几分钟里奥就又不住呻吟着,蜷曲着达到高潮。内马尔又插进去,那么重的力度,里奥有点受不住地说轻一点,慢一点,穴肉却紧紧包裹着内马尔,一副离不开肉棒的样子。内马尔俯下身夸他会吸,又对他说,里奥,再生一个给我好不好?里奥闻言抬头看他,目光不小心在镜中与帕雷德斯交汇,于是慌乱地挪开脸埋到内马尔肩膀上。

帕雷德斯再也看不下去,他近乎落荒而逃,把自己关回房里,他想起那些意外觉得熟悉的气息,想着他日日夜夜想着的男人竟然是属于父亲的婊子,他在梦里交合的对象是他的母亲,而他正是从那个窄窄小小的地方诞生。父亲射进了他的子宫吗,他会怀孕,生产,然后诞下一个和自己名字如此相似,却意淫自己的孩子。

他把头埋在枕头下,无声中闭眼,沦丧,崩溃。

房门关上的同时,内马尔几乎顽劣地笑出声。里奥咬了一口他覆着薄汗的锁骨,有点无语地说,“怎么还吃养子的醋啊?又骗孩子。”内马尔笑个没停,“那怎么办,他好像挺喜欢你的啊。要不你真给我生一个得了,让那小兔崽子也吃吃醋。”说完狠顶了一下,“他上次可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再来呢!还叫你里奥!”身下人笑着说,“这么霸道?那你要让他叫我什么?”

内马尔舔着嘴唇,又弯下腰把里奥胸前的两点交换着放在嘴里轻磨,露出一副天真极了的样子,说道,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