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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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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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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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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配罗代发】Kiss or Kill

Summary:

克里斯蒂亚诺做了个梦,醒来之后意外地发现自己对梦里的情节毫不意外。他为此而感到恐惧不安,并在比赛前连夜制定了一个计划。

我流summary:注意看,这个双性人叫西罗,他正在找操。

【代发。作者:香啊!香】

Notes:

预警:双性罗,ds关系,尿道开发,乳夹,阴蒂环,身体链,视奸,自我贬低,幻想中的轮奸剧情。

Work Text:

第一步,减去什么。

 

克里斯蒂亚诺缓缓地起身,手上拎着自己从训练场上穿来的白色平角裤,然后笃定地把它扔进洗衣篮。

 

那东西躺在那里,像有眼睛似的盯着他裸露的下体瞧。那东西蛰伏而低垂,乖顺地存在着,挡住后头那个稚嫩幼弱的器官。

 

克里斯蒂亚诺从行李箱里拿出电动剃须刀,检查了一下刀片,走进浴室。

 

嗤啦……嗤啦……

 

单调的声音响起来。

 

————

第二步,加上什么。

 

他被很多人重重包围,放倒在地上亲。球场上山呼海啸,疯狂的粉丝开始唱他的所谓“角色歌”。躺在球场上,他仰视着下了点小雨的灰色天空,荧光的比分大得晃眼,3:0,其中两个都是伯纳乌国王的绝对功绩。

 

他互动得格外热情。天刚降雨的时候他就打进第一个漂亮的头球,进球后没去找任何人,就地和马塞洛抱成了一团,笑得像这破下雨天里的人型太阳,并狠狠地揉了好几把对方的蓬蓬头。接着他被很多人围起来紧紧拥抱,不出意料的话卡卡在最外圈。

 

现在的状况更好一些(更糟糕一些)。球衣和裤子都湿掉了,黏黏的、滴水的白色队服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曲线。他敢肯定趴在他身上那个人看得清他挺立的乳头和随着喘息而收缩的腹肌。周围是一群沉浸在激动中抚摸、拍打着他身体的队友,围成一圈,把卡卡的视线遮挡得若隐若现。很完美的效果。

 

他没去看里卡多或任何人,随便拾起一只按在他胸膛上的手,给了这人一个轻吻。啊哦,是拉莫斯,安达卢西亚人像弱智一样大笑不止,用那只手去掐他的脸。克里斯也牵动着更多面部肌肉,回以佐着亮闪闪眼神的大笑。节目效果更充足了,不是吗?

 

他能感到里卡多的眼神锁在他身上,就像黏稠的雨水。

 

两小时前,他坐在更衣室里闭目养神,球裤下是一条洁白的丁字裤,两边的带子纤细到快要消失。它完全起到了克里斯希望的效果:轻柔地裹紧了他的阴茎,却在布料收到女穴时突然变得细窄,几乎是一股纤细的、紧绷的白绳。

 

他把后腰上的系带往上提了提,确保内裤上串着的三颗小珍珠紧紧压进红嫩滴水的蚌肉里。

 

————

第三步,等待。

 

他没有脱掉湿淋淋的球衣,而是发了疯一样把那湿答答、黏糊糊的一身都套在身上,并穿着它们回了家,哪怕记者拍到他被雨水勾勒得一清二楚的胯下曲线。那不知死活的小报记者甚至还对着他裆部的那一大团吹了个轻佻的口哨。这可以算是锦上添花,他想到卡卡那时恰好正走在他身后两米多远的地方,满意地微微一笑。

 

手里拿着一个新拆封的跳蛋,克里斯蒂亚诺坐在房间的其中一张床上,调暗灯光。

 

大门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克里斯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开始行动。

 

————

哪怕卧室在二楼,哪怕窗外下着雨,里卡多也能听到一阵细微的水声从主卧里传来。

 

他发挥了前锋的速度冲上楼去,却在到达二楼时把脚步放缓。里卡多站在门外,看到克里斯满脸潮红,微微仰着头,留给他喉结上下滑动的美好弧线。一枚黑色的水滴形跳蛋被含在葡萄牙人光滑水润的两片唇间,缓缓地吸进去。与此同时,他男友的手从松垮的球裤大腿的位置摸了进去,没轻没重地开始揉捏自己的阴茎。

 

他看起来像是从吸跳蛋这个动作中得了趣似的,卖力地吞吐起来,艳红的唇和嗡嗡震动的黑色跳蛋形成让人头晕目眩的对比,湿透的白衣清清楚楚透出粉红乳尖,胯下也膨胀起来。此时裤子和大腿间已经牢牢地夹进了他的手臂,里卡多这才看清,他不是在用前面自慰,而是在操自己的逼。

 

两段玉一样的大腿夹得好紧,仿佛不允许手臂再抽出来,卡卡看着他把自己操熟,他就那么需要那几根手指,那么需要它们从球裤下直接摸进去,捅进他流水的发骚的女穴,像饥不择食的性瘾患者,随便谁的手都能顺着球裤摸进去,轻轻松松,像捅烂一块奶油蛋糕似的把他搅得潮吹。

 

里卡多想起球场上那些手,放在克里斯脸颊上,胸上,腰间,揽着他的脖子,又揉又捏,仿佛他们要齐齐开动,把克里斯“人人都想咬一口”的定语变作现实。如果他们知道了克里斯的秘密,他那个退化成一道窄缝却欲壑难填、汁水横流的女逼,变成现实的将是“小草莓”这个名词——的奶油版本。

 

他轻轻抚摸着口袋里的小东西们。克里斯蒂亚诺需要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

克里斯一看到他就假模假式地装作惊慌,男孩舌尖一顶,那个疯狂震动的小东西掉在他腿间,压在阴囊上,他还故意夹起腿来“试图遮掩”,结果被开到最大档的小玩具震得呜呜有声,那声音媚得不像真情流露,像那种为了讨好床上没趣儿的嫖客而假叫床的站街女。

 

里卡多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把手从恋恋不舍的女逼里拿出来,五指间全是淫秽的水液。他看着他在床上缓慢地挣扎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必要的情色成分,最终调整成了一个端正的跪姿,两腿大开,跳蛋掉在床单上,被丁字裤压紧的阴茎还在颤抖,连带着细腰和肩膀上的肌肉都细细地抖个没完。

 

他的头乖顺地垂下去,双手在背后交叉。

 

“好孩子。”

 

里卡多的声音像一道软鞭,克里斯不由得抖了一下,把呻吟掐断在喉咙里。

 

——————

这次用的尿道堵是特制的。冰冷的银色细棒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点,每一个都在折磨他细嫩娇气、被开发得变成快感器官的尿道。而它的长度,能够确保这根小棍的末端死死地顶着克里斯的前列腺。

 

他几乎在它插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干性高潮,前列腺内部的直接刺激,就像传递快感的神经被直接抚摸鞭笞。他的阴茎哆嗦着,无望地试图挺腰,却被身为sub对惩罚的恐惧死死地压制住。

 

另一个原因是他不敢乱动。在雨天的球场淫乱地挺立的双乳得到了它们应有的惩罚,两个金属小夹子妥帖地照顾了它们,露出充血发红的一点点乳头,就像被夹子夹起、正准备放到奶油蛋糕上的樱桃粒。一根短短的银链连接了它们,把克里斯辛苦的乳头往胸膛中间拉扯,锻炼良好的胸肌不住收缩,对抵御牵拉感于事无补,反而一下一下带来酥麻软痒,更像某种饥渴的自惩。

 

另一条银链同样短得不像话,它顺着胸腹向下游走,没入阴茎后面那个可怜发肿的器官。一个阴蒂环圈住阴蒂根部,把颤巍巍的红豆蛮横地拉出来,让它在腿间无助地勃起,每时每刻都被尖锐地扯着,淫液一滴滴地从那里滴落下来,留下酸软黏腻的快感。

 

银链短到跪坐的姿势都会微微拉扯到敏感的花蒂,克里斯不敢想象站起来的话他的下体将是怎么一副光景。说不定里卡多站在那里,只是看着他,什么也不做,他就能潮吹到忘记自己的姓名。

 

他戴着眼罩,红肿的嘴里含着里卡多的一块丝巾,它充满了他的口腔,让他只能张着嘴,下颌酸痛,唾液横流。他看起来一定很像一条狗。

 

不够听话、随地发情的野狗。

 

——————

里卡多进门时的眼神让克里斯触电般收回视线,如有实质的疼痛代替了欣喜,在心脏中翻涌。

 

那种眼神。

 

厌恶、失望、充满性欲的眼神。

 

这跟有些敌对俱乐部的球员的眼神、跟他少年时代霸凌他的高年级生的眼神、跟童年时给他剩菜吃却把手伸进他上衣里摸他肚子的饭店店员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早应该知道,不管作为朋友还是sub,自己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他本不该生出这些过分的欲念,渴望那些越界的东西。

 

这只不过是又一次证明,证明卡卡答应他形成这样超出队友的关系不过是出于一种圣人的怜悯,可能还出于对他畸形身体的好奇。的确,没人会拒绝一个长着逼的顶级球员跪下来给自己当狗,对吗?

 

他背在身后的双手互相掐拧着。他需要一些痛感,精神上和肉体上,来共同浇灭心底那一点点希望的火苗。

 

他早知道爱都是有价格的,没道理里卡多·莱特的爱就有什么不一样。

 

他发现自己在思考着从未拥有的东西,这不像一条狗。

 

他收回思绪,跪得更努力些。

 

随即,一个狠狠的巴掌挥在他的臀瓣上。他毫无预料地向前栽倒,阴蒂被扯得拉长,放电般的快感贯穿全身,娇气的穴心无助地吐出一小口水。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呜咽着开始报数。他浑身颤抖,乳链被自己的身体拉扯,阴茎头撞在了床上,带着马眼棒狠狠一捣,前列腺被挤得变形,全身又席卷过一波濒死的无射精高潮。他咬紧湿滑的丝巾,抖得有如秋风中的落叶。

 

“1——”

 

这还只是第一下而已。

 

——————

克里斯做了个梦,这梦境很奇怪,都是些面目模糊的人,把他按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强奸,他的全身都脏透了。一群人正在排着队上他,把阴茎塞到他的两个穴里,嘴里,拿那玩意扇他的脸,把他的双手拽起来操他的手心。

 

他却从这样的对待里得到了下贱的快感,身体高热,软得像任人揉捏的橡皮,全身的水喷得像没有尽头。就在这时有人掰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

 

穿着一身得体笔挺的西装,英俊优雅得令人发指,连皮鞋都干干净净的里卡多·莱特,用那种眼神俯视着他。

 

厌恶而悲悯,像看需要拯救的罪人。

 

随即他不着形迹地后退,没有半分留恋地转身离开,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越来越远的轻响。克里斯放弃地闭上了眼睛,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局。

 

克里斯蒂亚诺睡醒后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觉得这样的情节很正常,他居然认为这是有可能发生……应该发生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但他需要试验一下这个念头是否正确。

 

切开的蛋糕,染红的樱桃。

 

里卡多看着人群中心的克里斯蒂亚诺,心中无奈多过愤怒。他如何不知道他的小奴隶在想什么,巴西人肃穆的神情中,一双铅垂准星似的眼睛却更鲜明出来,明亮地锁定着。他看着克里斯大胆又挑衅地允许自己被覆压在积水的球场上,允许自己在他的主人面前被男人的气息包围侵吞。那是一种无言的挑衅,因过度爱护而受冷落的的金属器物气得长出铜绿来,以醒目地彰显着:你再不行动就要将我失去。

 

 

他们已经几周没有沉沦过那个独属二人的地下游乐园。里卡多对此避而不提,发乎情止乎礼地继续着堪堪不显暧昧的球场胡闹,却在每次结束训练后便随即结束目光和语言。而克里斯也不主动找他——为什么,为什么?——卡卡擦着脸上的雨水叹气,常理来言,他应该希望这不是因为克里斯对这种关系萌生了厌倦,但实际上恰恰相反。

 

 

他害怕克里斯只是喜欢这种关系。

 

 

而里卡多何以旷着他?走在球员通道,卡卡揉弄着自己湿透的头发,雨的气息在每一寸(尤其是腿上的旧伤)为他带来小小的鞭笞。他紧锁眉头……

 

 

 这来源于一个深深的,深深的梦境。

 

——————

 

卡卡西装笔挺,近乎衣冠楚楚。一切皆是虚幻,只有他和他的爱人将能够显出实体。他是兴奋的,他要与自己的爱人约会,他们会痴缠如一体,无需质疑。他们会直接,缓慢,大胆,小心翼翼,饱含爱欲地……

 

 

克里斯蒂亚诺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整件事的发生只用了一瞬间。你知道,梦境是毫无逻辑的呀。只是他并非来赴约的,一群面目模糊的人正在操他呢。他看上去好爽呀,卷发散乱,眼泪深深地流出来,玻璃球样的瞳孔已然散大,又一瞬之间惊恐痛苦地紧缩。他开始尖叫。

 

 

被操疼了吗?

 

 

不,是因为看到了面前的卡卡。

 

 

耳边突然炸起一段白噪声般的失聪。里卡多的血液几乎凝固。他慌不择路地后退,走远,表情无法控制,害怕着显出王子皮相下的怪物般的嫉妒。克里斯好像闭上了双眼,他彻底地沉浸在了肉欲之中,脸颊上显出沁血一样的绯红。

 

 

阴差阳错,不是爱人而是主人。本可以成为品尝的嘴唇,却只能做剖分的刀刃。他的怯懦使他无法应对面前的草莓樱桃蛋糕,哪怕那蛋糕在哭泣。那些奶油已经黏黏糊糊地顺着木桌流了下去,像一双小手用手指分开了天堂,哭着问他为什么不进来。

 

 

那是一个人面对太阳的被照彻而无所遁形的恐惧,里卡多惊慌失措。他只是一头在高速公路上被车头大灯定格的小鹿,实实在在的恐惧瞄准最脆弱的一点扎穿了他的心脏。

 

 

半夜醒来,冷汗滑下,他大口地呼吸着,呼吸——呼吸——

 

 

(这难道只是、怎么可以只是一场游戏?站起来后他便不再属于我。)

 

 

他们的地下游乐园盛大开幕。他牵着克里斯的手给他买了血一样颜色的草莓冰激凌,他们坐在旋转木马上绕圈圈,感觉很美也很好,直到他疲倦了想要下来,而克里斯毫不在意地大笑:你去吧——我可以自己再玩一会儿。

 

 

呼吸。呼吸。胸膛急促地起伏,他感到缺乏氧气。

 

克里斯。是谁吸引了你?(呼吸——呼吸——)不是我而是这场游戏,就像贪玩的冷漠的孩子,你只需要云霄之上的甜美,而毫不在意所牵的手的主人的姓名,对吗?

 

呼吸。呼吸。

 

 

旧伤开始隐隐作痛,卡卡倒在湿漉漉的床铺上,梦中的眼泪和冷汗渗透枕头,精液则打湿了被单。

 

 ——————

 

卡卡愤怒又清醒,准确来说,他试图用愤怒来维持清醒。愤怒就像棉花娃娃里支撑进一根铁做的刺,让他即使双腿发软也不至于跌倒。这话听起来怪可笑的,毕竟他是支配者,在床上,永远应该是他来告诉克里斯“我们应当这样做”。

 

 

 

没有娇气的呜咽也没有讨价还价的细语,克里斯比任何一次都更软弱可欺。他很配合,红色在他身上晕开。葡萄牙人吓得发抖,却按照命令扶住自己的阴茎,眼睁睁地看着卡卡在那根细长的银棒上仔细地涂抹润滑。亲了金属棒的顶端一口,卡卡缓缓地把它送进去,感受着克里斯抖得越发厉害,最后变成无法承受的抽搐,他的腰被卡卡锁在手臂里,粉红在胸膛上蔓延,黑色的睫毛果然又胶黏到一块儿去了,怎么有这么多的眼泪供他流?

 

让他挺胸他就挺胸。真的好乖。他很努力了,啜泣的时候咬住嘴唇,眼泪都落到乳夹上。这只能让里卡多更为愤怒。在前面的几周里,他每天结束训练后会做一点手工活。他亲手把普通长度的乳链改短,对长度的熟练把握来源于训练场上毫不掩饰的视奸;他亲手把阴蒂环拴上同样漂亮的细链,和乳链连到一处。这是冷冰冰的鲜红肉欲,它们将惩罚克里斯,也以对敏感点鲜明的标记和凸显来惩罚里卡多。

 

 

 

他的奴隶越是漂亮顺服他越是恐惧,他恐惧着游戏里的真心,恐惧自己心脏越来越急促和冰冷的跳动声。一切像一场玷污,克里斯喜欢这个,可他舍不得对他做这个;可是的可是,如果他从此不再用这样的方式羞辱折损克里斯,克里斯便再不会看他一眼了。

 

里卡多是很可怜的,这样的下了床便再也看不到的、短短几个小时的克里斯,也是他想要的。

 

——————

“张嘴。”里卡多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蹭过。他很难不如此,当亲手触摸到他的奴隶已然艳红一片的臀瓣的时候。

 

克里斯早就快神志不清了,打到第十下的时候他的跪姿无力维持而变成俯趴,脸贴着床单,只有屁股高高抬起,越来越肿的两半看起来是要被打烂了,掌印纵横交错。奴隶的阴茎开始在两腿间紧紧地夹着,后来为了躲开巴掌越趴越低,阴茎就一下下蹭和拍击在床单上,那一片都湿漉漉的,甜腥味儿让小狗更羞耻而感到不堪。

 

前列腺高潮一直在去,他控制不了地向空气挺腰,布满凸起的马眼棒带来的是前列腺内部的顶弄,没有男人忍得住这个,他要疯了要死了,又不敢求着释放,违反规则只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至于安全词……

 

是,他是快要承受不住了。但他不想说出安全词,说出这个就代表一切都结束了。他的昏沉甘美的短短梦境,他的地下游乐园,变态的不堪的破碎的,然而只有在这里卡卡才会吻他拥抱他,而停止就是停止,火焰燃尽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卡卡,卡卡,他不被允许说出的名字,他祈求的名字,他从未拥有的名字。他在心底大声地呼唤着。卡卡。

 

卡卡微凉的手从他嘴里抽出那条丝巾,疲惫的奴隶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

 

“克里斯,我的宝贝,”卡卡的声音维持着苍白的沉静,“你还记得安全词吗?”

 

他奖励克里斯以脖颈后温柔的轻抚。大颗大颗的眼泪又从小狗的脸颊上滚落。克里斯重重地点头,卷发飞起落下。

 

卡卡几乎要吻他。

 

随即又想起自己的角色。dom垂下眼,刷子似的睫毛显得他像个大眼睛人偶。(然而往下看看就不会像了,谁家洋娃娃会勃起呢?)

 

他说:“克里斯,如果承受不了接下来的,我希望你诚实地说出安全词。我永远不想伤害你。”里卡多在克里斯不敢置信的颤抖中吻了他,他一阵眩晕,嘴唇在脸颊上游走,温柔至极地吻去他的眼泪。这他妈的该算什么?两人同时这么想,痛苦地。

 

“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对吗?克里斯。”

 

 

——————

那是个预告,而他果然不能承受。

 

里卡多先是把他今天放荡行为的开头——那条在球场上即被潮吹的爱液打湿的内裤——放到他嘴里,要他含着那些珍珠。这简直淫秽下流。小狗有时会乱翻主人的衣服,里卡多混乱地想,这属于无知的天真,克里斯蒂亚诺却不然,他穿上那玩意的时候必定就是在期待这一刻。

 

然后就是玩弄和抽打。对象是克里斯蒂亚诺干性高潮过无数次的性器。

 

一只手撸动着,另一只慢慢地、一寸寸地上下抽插着马眼棒,看起来是温柔得近乎煽情的动作,可惜这根小恶魔遍体带着吓人的疣突,每一次揉过他的尿道都开发出新的敏感带。克里斯含着珍珠含混不清地咳嗽和尖叫,阴茎跳动着哭泣,而这时蒙眼布允许被解下来了,因为他的主人要他看着。

 

要他看着那根银光闪闪的、在自己体内作恶多端的小棍子,被卡卡骨节分明的手一寸、一寸地抽出他的红肿抽痛的阴茎……就只剩一点点还留在里面……

 

 

然后一下子插回到底。

 

 

“啊——!!”  克里斯崩溃地尖叫,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挺起又落下。一瞬间他忘记自己身在何处,自己是谁,高潮毁灭了他的精神,快感堆积过量他要死去,想要射精的渴望又紧接着抽打起来。他不能自控,珍珠被吐掉,他看不见东西,心跳过速要跳出胸膛,他不能他不能他不能——安全词——不,不要安全词……

 

这次无射精高潮持续了三分钟,其间克里斯短暂地失去了听觉和视觉。回过神来时他正坐在自己的淫水里,原来是女穴在阴蒂环被不小心扯掉时潮喷漏尿了。肿胀的性器和畸形挺立的阴蒂,喷湿的床单,腥味四溢,下贱不堪。

 

克里斯再也承受不住,他绝望地捂住脸开始哭,绝望地不想要卡卡看到这幅丑态,他所学过的坚强和铁血没有一个是适用于当下这么令人唾弃的情态的。卡卡会嫌弃他的,他会走,会离开,就像梦境中一样。他则会死于单恋的破灭,或许再也不能与他说一句话。

 

他所未曾预料的是,一双同样颤抖的手紧紧环住了他,同样带着哭腔的语气直直打进他的耳朵:

 

“克里、克里斯,我们停下吧。”

 

克里斯根本不能理解,为什么卡卡在语无伦次地向他道歉,语无伦次地求他原谅他。他小心地取出马眼棒——这又让克里斯短暂地晕了过去几秒,伴着反射性的叫喊抽搐——不停地舔吻着克里斯的眼泪和精液,事实上这根本没用,因为他自己的眼泪也越流越多了。

 

克里斯这才好好看了卡卡的脸,那被爱情的苦痛煎熬着的泪如泉涌的眼睛,那苍白惊恐的嘴唇,洪水一样难以控制的情感,卡卡根本就不是什么光鲜的主人,他狼狈可怜,这个男人浑身冷汗遍体冰凉,为着伤害克里斯而痛苦。卡卡像sub一样痛苦,像自己一样痛苦,像世界上每一个陷入恋爱的人一样痛苦。

 

不是主人。分明是爱人,只有爱人才会有这样痛彻心扉的共情,才会痛苦对方的痛苦。

 

长久的哭泣,长久的静默。长久的对视。淫靡的气氛荡然,他搂抱着他,他搂抱着他,他们紧紧地对视着,直到最后的抽噎也平息。这一幕完全脱离了色情和淫秽,最后变得几乎有宗教的肃穆。

 

他们一个字也没有说,但他们什么都明白了。

 

end

 

——————

后日谈:后来克里斯和卡卡一边互相倒苦水加撒娇,然后卡卡还硬着的事实就让克里斯发现了。他硬撑着要给卡卡口出来,被卡卡死死摁住不要,还一脸老大不情愿,最后逮着卡卡射出来后追着舔他的精液和敏感的龟头,意外地发现射过的性器再刺激会让人受不了,起码会让卡卡受不了。

 

下一次他就要跟卡卡货真价实地做爱,他恨恨地用舌头勾画卡卡的长度。

 

而再下一次,或许可以由他来当dom。

 

 

——————

这一章的中心思想:不想当sub和dom就别强迫自己当,人家喜欢的是游戏,你俩喜欢的分明是对方。明明可以直接正儿八经搞对象的,我说这是一对傻蛋:两个愚人。

 

愚人节快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