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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兆的穴口已经被搞得拢不上了,别人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那流了出来,又从大腿根流到了脚踝,臀尖被撞得泛红,腰上隐隐约约还有被人掐着的痕迹。总之下半身一片淫乱。可墙壁的另一头呢?
我们勤劳的马兆主任下半身还在被人顶弄的时候上半身安稳地撑在支撑板上,正面无表情地工作着,电脑屏幕上赫然开着文档在写下一个项目的计划。中途有两三个一点都不懂这方面技巧的只会横冲直撞,马兆只觉得对方是把自己当成固定在墙上的飞机杯了(实际也是),总之马兆自身一点情欲也没有,性器也未曾起来过。几个人下来马兆不仅没被下半身的事困扰还构思好了项目结构,开始列起大纲来。左手边的咖啡已然见底,他想要去再添一杯热的,但马兆觉得身后那群精力旺盛的人并不打算这么快放过他,只好咂一口冷掉的咖啡皱皱眉继续投入工作。
被搞累了的马主任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想着转身去问墙壁的另一端到底结束了没有,刚动呢,前列腺就被新换上的人的手指摁住了,马兆心想,坏了,遇上一个会玩的了。那猝不及防涌上来的快感刺激着他,一直软着的性器有了反应,敲键盘的手指一颤,屏幕上出现了一串乱码,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染上了慌乱。最后被玩射的时候马兆艰难地敲完最后一行字高潮后的他喘着粗气,屈叠起手臂缩在键盘前轻轻呜咽了一声,听起来像是被爽到,又带着些委屈。
这个人搞得他手上的任务进度拖延了,明天开会要的大纲没列完,待会洗完澡还得坐办公室里继续赶,被轮过的后穴正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看来他又得伴着被皮质办公椅磨穴的感觉继续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