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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这个故事不是因为我本人有多么变态的趣味,也不是因为我四处打听别人的家长里短——只是因为他就这样说出来了,于是我就那样听进去了——你明白了吗?
别那样看着我,你听完了就明白,我为什么要把这话说在前面了。
你记不记得那个皮肤有点黑的小孩?就是那个可怜人家的费塞尔,他爹早死了,全靠年轻的叔叔拉扯大。对,就是那小子,和叔叔相依为命的那小子。你知道他叔叔叫什么名字的:拉亚德·拉米雷斯……对的,就是他,我们这个小地方走出来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啊!他现在的出息是不用我说的吧……早年我还接济过他——我没在攀关系啊!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还没有现在那样有名气,但是已经是个干练勤恳的警官了,但是在工作之余要担负一个上学的孩子的所有开销还是有点吃力,所以他偶尔会来酒吧打点零工,也就是清洗酒杯之类的杂活,到了傍晚就去接费塞尔放学。拉亚德可是相当看重他侄子读书的事情啊!费塞尔的教科书比他的口粮重要得多,以至于他经常饿肚子。我当初会给他一点后厨的边角料果腹,毕竟年轻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啊,说到这里,你可知道费塞尔这个名字是拉亚德哥哥的名字?可怜的阿尔-哈萨尔一家,本来是兄弟两个相互支持,后来竟然成了叔侄两人过活,名字都没变,真是讽刺得很!
什么?你都知道?别心急,我还没说到重点,你不知道的东西多的是!哼哼,在我进入正题之前你就得跌破眼镜了,老兄!
我下面告诉你的事情,你都不允许往外面说,你明白了吗?再说一遍保证!好。你知道拉亚德,你知道他是GEO的头牌,是国家特警,是彩虹小队的成员,是咱们国家的英雄,是吧!但是——你不知道这个!你绝对不知道,老伙计!但是——他是个Omega!就是Omega!百分百的,天生的Omega!
哈哈,觉得我在骗你?不相信?我知道这难以置信,但是这事情是我亲眼所见啊!亲眼所见!我晓得这件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张床上吭哧吭哧地折腾婊子呢!
那正是他二十来岁的时候,在我这里打零工。大概是七月中旬的一个台风天,天黑得老早了,外墙都被风剥得稀里哗啦响!这店里坐进了不少人,但是基本都不是来喝酒的老客人,都是外面躲进来,想要避避风雨的过路人。这搞得我可气啊,占了座位不给钱也就算了,还把店里的木地板全踏上了水和稀泥!我这小店十几年前铺的是不上漆的杂木地板,泡了水就成块成块地烂!好不闹心。我坐在柜台后面想发作又为难,这鬼天气叫人不敢出屋门一步,我又怎么好赶这些人出去——这不是坏了生意!正在我拿不定主意的那个档口儿,拉亚德从后厨摇摇晃晃地走出来,跟我说要去接侄子。
我就瞅了他一眼,就觉得不对头:脸红,走路歪歪倒倒的,话也说不利索。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在后厨偷偷喝了酒。我这人舌头快,也是直接这么问他的。我说,好小子,偷酒喝了?他摇头,死命摇头。我那会儿正烦躁,突然来了火,就骂开了,说混成个小警察手还这么脏,居然还想在我这里蹭吃蹭喝,真该把你们叔侄两个白眼狼丢进海里喂鲨鱼。
我一提到费塞尔,拉亚德脸色就变了,然后你猜怎么着?不不不,他没动手——你在想什么呢——他甚至没有顶嘴,连解释都没有,他就像个被高温熔化的蜡人似的,朝着我的方向就倒下来了,吓得我赶紧把他架住。我到这时候,都以为这家伙是喝得烂醉如泥啊!但是上手一碰就感觉不对劲了:他浑身可是像火炉一样烫啊!
没错,小子,我说到这你就明白了吧!可是我那时候还不敢确定啊!我们Beta能闻到什么呢?我下意识地顺手摸了他后脖子,那一块儿果真肿得厉害,再伸手去摸——这可不是我有歹心,我只是要确定一下——我就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淫水……那可太多了!简直像是水龙头没拧上一样!我没在夸张啊,老兄,你这老家伙经常一身香水味,总不会没上手过Omega吧!他屄里涌出来的水都快要泡透制服裤子灌进鞋帮子里面了。我当时可没那种心思!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连他的腰带都不敢碰一下啊!
然后我怎么办了?我把他推到楼梯间后面的隔间里,叫他自己缓缓——酒吧里可保不齐有没有Alpha!什么?什么叫我不是男人?呸!你这种人真是没底线,是个Omega都要肏?合该把你们的鸡巴都剁了!停停,别说了,你不用做梦了,现在你可是没机会了!什么为什么,听我讲完!
……
唉唉。
唉,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我都不知道应该高兴好还是后悔才好!实话实说,也许让他归了你这样的人都比现在的情况好些!
好了,前话说完了,现在开始我才正式开始要说的这个故事。
前些天,费塞尔突然又来我这店里喝了几杯,酒过三巡了,跟我说了他的近事。我早先就知道费塞尔在他叔叔的支持下一路读书,也考上了警校,如今也应当在警务系统里混得不错,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能壮得像头牛:拉亚德真是太惯着这个侄子了。你知道,拉亚德一直看上去很精干,年轻的时候是这样,如今在电视上看到也是如此:把那身厚厚的装备扒下来,手腕却是看上去一折就要断了。除了身形之外,费塞尔还有另一处让我吃了一惊,那就是他长得实在太像老费塞尔了——就是他的父亲,拉亚德的哥哥。那张脸简直和拉亚德的哥哥一模一样。
然后?别这样催我!好吧——好吧!我可以直入主题:这个小费塞尔亲口跟我说,他把自己的叔叔要了。
我没在开玩笑。
是的,他是Alpha——他的叔叔,我刚说过——是个Omega。你别心急!我会把他跟我说的都复述一遍!
是我先问起他哥哥的事情的。我向他提起拉亚德,感慨他当年拉扯大你不容易,还能有今天的名誉成绩,真是叫人动容。你这个做侄子的也要多关心他。
然后费塞尔哈哈大笑,把手里的半杯就都洒了出去。他说,放心,我对他很好,他也离不开我。
我当然赶紧接口:是呀,亲人之间相互扶持,谁也离不开谁。
他还是一个劲地笑,说,不,只是他离不开我,如果我从他身边消失,他就会疯掉,就会坏掉。
我一下子哪能明白?只晓得愣愣地看着他。
费塞尔眯着醉醺醺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放下空酒杯,轻佻地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挑着眉毛就说,他现在可离不了这个。
我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拜托,要是你的话,你又能接上什么话?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费塞尔跟我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的叔叔,或者说他的Omega,他的妻子,他的婊子。
费塞尔说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叔叔是个Omega了。那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他分化成了一个Alpha。那天他独自在家:你想必也是知道的啊,老兄,Alpha的初次发情痛可厉害哩!他就闻到了一股杏仁糖糕的味儿,那味儿像是镇痛剂一样安慰了他,叫他挺了过去。
是的,杏仁糖糕。
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淡淡的这种味道。他就着这气息在自己手中成结,释放,射得一塌糊涂。当时他想着,这种味道应该是自己酒味信息素的底味吧,结果那天晚上拉亚德回家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情——那个味道属于他的叔叔。
天哟!你敢想象一个大小伙子每天都要偷偷在叔叔的房门口手淫吗?费塞尔说那味道令人着迷,尤其是和酒味混在一起之后。
那时候还没发生什么,事情尚未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天啊,这简直是一种病,只是潜伏期相当长,但是总会有让机体崩溃的一天!费塞尔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叔叔身上的味道一直很纯粹,近十年来一直没有杂质。这意味着什么你也是清楚的哇——费塞尔的原话是,“我的叔叔可是个守身如玉的雏儿哟”。
然后那件事就发生了——就像哪个聪明人说过的——当一切都陷入巧合的时候,必然就会如期而至了,老兄!费塞尔那天晚上只是想要去看看刚回国的拉亚德罢了!
是的,你猜对了。
那天晚上拉亚德在吃晚餐之前就开始有些跌跌撞撞的了,而当他坐在餐桌边上的时候,费塞尔就闻到了刚出炉的糖糕的香甜味,那味道几乎是迸发了出来。
费塞尔没有跟我说拉亚德是怎么反抗的——或许他没有力气反抗,又或者他根本没有反抗。他只是跟我说了他的叔叔有多么美味,那一桌晚餐跟他的叔叔比起来,简直是稻秸草杆。
他的叔叔拉亚德这几十年来竟然从来没有被人染指过,他的下面还保持着最柔嫩的颜色和触感,那道小缝的里面又紧又窄,不管遇到什么都会好奇一样地往里吞咽,而费塞尔当然知道那腔道的尽头是哪里——是他这位唯一的亲人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啊。
费塞尔把食指捅进去搅弄,没用什么力气,就已经像是榨汁一样引得他的叔叔一阵潮喷,淫水顺着那根食指淅淅沥沥地往外冒,弄得那小子整只手斗黏黏糊糊的。费塞尔最得意的就是,他的亲叔叔被区区一根手指又搅又戳就开始动情,甚至连眼睛都爽得往上翻。费塞尔哪里见过叔叔这副模样唷!于是变本加厉,手段粗野地探求叔叔身上的敏感点。
没错,老兄,还真让你猜对了。拉亚德的整个胸脯都敏感得厉害——这也是Omega们的通性吧,毕竟要拿来哺乳。这小侄子就试着下手去蹂躏拉亚德的乳尖,果然那里飞快地就充血了,甚至还会挺起来,快要变成原先的两倍大,简直像是妇人一样了。这时候拉亚德就受不了了,扭着身子想要从Alpha的胁迫下逃走。可是这怎么可能!要我说,Alpha那一会儿不得是发了疯地想要了面前的Omega!
但是实话实说,费塞尔跟我说,当时他虽然有些冲动了,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他是真心想要自己的叔叔——他想要拉亚德成为自己的Omega。
然后他就把自己的那根东西肏进了亲叔叔的嫩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像是钥匙和锁孔,“啪”,就插进了底,没有一点卡顿,在里面拧来拧去也好进进出出也罢,都好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简直要爽上天。拉亚德的屄穴就是个勾魂的天堂,那根东西的每一寸都被服侍得妥妥帖帖,让人恨不得将这两个器官铸成一体才好。费塞尔那亲爱的叔叔的两腿一直可怜兮兮地打着抖,大腿被费塞尔压在餐椅的两侧,痉挛个不停。被阴茎压榨出来的汁水就随着颤抖飞溅得到处都是。
费塞尔听得见自己的叔叔一直在弱弱地哀叫着——“费塞尔,费塞尔,这可不行,这怎么行唷”——就像这副样子,啊啊,反正我学不来,真是又可怜又勾人。你敢相信吗?这可是GEO最顶尖的特警啊,哈哈哈!
嗨呀!要是仅仅这样的话,是个人都会对他温柔的吧!你也这么想吧,老兄!可是接下来坏事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费塞尔这小子居然把我店里的酒杯给砸了——费塞尔讲,他听到自己的叔叔在哀求中对自己说“哥,求你不要,我好难受,下面好胀”——你说拉亚德是不是被肏糊涂了,连哥哥和侄子都分不清了!
就是这一句触了年轻人的霉头。你看吧,这孩子,从小就是拉亚德带大的,对那个非要把他带到世界上来还死得不明不白的爹,就算不恨,也是毫无感情。他们叔侄俩相依为命,在费塞尔看来,这中间还哪能插进第三个人啊!在这个节骨眼上听到这种话可把他气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掐住叔叔的腰就往里捣,直顶到脆弱的宫颈为他变了形状。费塞尔只管在那没被用过的器官里面放肆地成结,像是浇灌失水的庄稼一样将娇嫩的内里灌得满满当当。
喂——你怎么这幅表情,喂!你在听我说吗?
啊——费塞尔那小子还提到了在成结的时候,他那淫贱的叔叔就已经不再有任何逃避的意思了,反而啜泣着攀附上来,小腿在他的后腰就是一个交叠,整个人紧紧搂着他,身体烫得像是一块炭火却不见一滴汗水。
费塞尔确信自己退出来之前拉亚德就昏死过去啦。他的叔叔的呼吸又急又浅,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费塞尔怀里圈着刚刚被自己标记的亲叔叔,一下子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才好。你知道的,发情期的Omega被Alpha标记内射太容易怀孕了——那小子当然也知道!那时候应该赶紧把叔叔清理干净才是哟——但是这小子没有这么干。
你可猜得是为啥?嗯——他说一部分是,他下意识觉得,让叔叔怀上自己的种,是再刺激不过的结果了。
而另一个原因可是更简单了——因为这小子还硬的像根罗马柱,他还想要自己的亲叔叔。
那天晚上,费塞尔这个好侄子可是在自己的叔叔失去意识之后,继续内射了几次——直到他的亲叔叔被肏到失禁,浅色的液体混合着子宫和生殖道已经完全装不下的精液,一股一股、零零落落地淌了一地才收手啊。
从这以后,这叔侄俩的关系就已经无法言喻了,是吧?他们自己当然也知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大好看了——第二天,累瘫了的费塞尔隐约听到躺在身边的叔叔从床上爬起身来的时候,几乎是立马跟着睁眼起身了——但短短几十秒种之后,他就发现他的叔叔正一脸失魂落魄,用能捡到的、最近的锋利物体——餐刀——反复切割自己的手腕,鲜红的动脉血喷了一墙。费塞尔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昨晚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将原本放在床头上的防卫用手枪收在了自己裤腰里。不然溅在墙上的可能是脑浆。
拉亚德没有死,当然,老兄,他还有很多任务必须完成,不是为了自己,多数是为了其他生命——这是他自己在昨天的发言上说的,就是新闻台放的那个。如果他没撒谎,他大概真的是为了这个活下来的吧?
是啊,你抓住重点了,结已经形成了啊,他现在已经是有伴侣的Omega了,而这个伴侣正是他的亲侄子。就算他不想要,每次到了那几天的热潮期也会逼着他去找自己的侄子,跪下来求他把他那根鸡巴填进他的身子的。
你说什么?呵,这我可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就自己找到费塞尔,去跟他说“我想跟你比比谁的屌更长,如果你没我长,就把你叔叔借我肏一次”!嗬,去吧!
费塞尔这年轻人玩得还花得很——没出几个月就给自己的亲叔叔置办上了不少小玩具呐。他说自己给拉亚德最敏感的乳尖串了乳环,在他每次临近高潮时拉扯爱抚。他还说给叔叔戴了栓塞,每次装满了他的子宫之后就将生殖道口封死,叫那些白眼狼的精液全部被拉亚德含在身体的核心里。
费塞尔那小子可真是狠人,有胆子干出这种事情来——但是确实让自己爽了个够。是哟,这么看来,拉亚德实在是个可怜人,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把孩子拉扯大,事业上也有所成就哩,居然被自己一手带大的亲侄子摆了这样一道。你敢想吗?好不威风的一个特警,天天在各种大学讲学,隔两个月就要浑身发颤地流着水去求自己的亲侄子肏自己的屁股?更别提费塞尔还骄傲地跟我说,现在拉亚德已经玩开了,甚至还会自己伸着舌头——像条警犬似的,自己在侄子身上动,把自己玩到浪叫个没完——我好像已经知道费塞尔为什么从之前的市区的小别墅里搬到乡下大房子里住了!听了这种事情你还能正眼看拉亚德在电视上的脸吗,老兄?
好了,故事讲完了——就是这么个事!老兄!把你的手从那里拿出来,别在老子的酒吧里干这种事!啊啊,滚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