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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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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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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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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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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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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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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1

【卡配罗/KC】圣诞日

Summary:

*第三视角
*残疾卡
*cult片风格

 

即使是耶稣,也出自那狭窄的阴道。

Work Text:

 

 

春天第一缕风吹来的时候,我搬入了纽利德街道。

祖母留下的房子很新,似乎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她可能期望我在这里成家立业,但我只是在洗车场兼职的毛头小子,薯条和香烟就足够填满我的生活。在我拿到钥匙的那刻,几乎所有认识的人都质疑我是否有资格住进这栋三层别墅里,我不在乎他们那点儿顾左右而言他的小心思,祖母的遗嘱白纸黑字,没人能抢走我的馅饼。

我拎着自己破旧的背包——这就是我的全部行李——打开这扇还散发着漆味的木门。

我的邻居跟我只有一道栅栏之隔,如果他们家养大型犬,应该只要一个跃步就能跳过来。我希望他们家养狗,这样我就不用担心窃贼的问题,也不用再为此费心养一只宠物。我已经搬进大房子,中产级别的街区,但我还是喜欢过领点儿微薄薪水买廉价啤酒的生活。如果这栋房子的邻居能和我的祖母一样贴心,我想我便能少一些无力维护遗产的烦恼。

为了确认这件事,我掏光自己所有积蓄,买了一盒新鲜现做的提拉米苏去拜访邻居。他们的庭院看起来很干净,应该是货真价实的中产,每月都有专人清理杂草的类型,或许在我按下门铃的那刻还会有穿着体面的保姆前来应声。我忐忑不安地捋平衣角,祈祷自己身上陈年衣物的漂白剂味儿没那么明显,别被他们误会成上门推销的擦鞋匠。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中有一颗痣,刚好嵌在他笑起来的苹果肌边缘。他的笑容很亲切,没有中年人的城府,漂亮的眼睛散发柔和的光,令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我抬起手中色泽诱人的提拉米苏,作为心怀善意的证据,装点我不够自然的面部表情。

“嗨,我是新搬来的伊戈,就住在你们旁边。”

“嗨!我是罗纳尔多,叫我罗尼就好。”他接过我的蛋糕,侧身邀请我进门,“很高兴认识你。”

我惊讶于他的热情,却也没有多作客套,在门外的地垫上蹭了蹭鞋灰就迈步走了进去。他家的房子很空——或者说,是家具之间的间隙过大,令人产生很空的错觉。我好奇地问他,你家养狗吗?这很显然是给大型犬预留出的活动空间。他笑着摇了摇头,我在不解的同时又生出一丝失望。

我的注意力再次回到邻居身上。罗尼是个即使才认识他三分钟,你也敢断定他很单纯的家伙。他的身上甚至萦绕着一股常年做家庭主妇的柔婉,这很奇怪,却又微妙地跟他孩童般的天真气息融合在一起,南丁格尔与邓波儿的化身,无法言喻的魅力。我们共同分享蛋糕,分享他泡的果茶,浓郁的马斯卡彭芝士味和清甜的水果香气,交替构成了我对他的全部初印象。

我很庆幸我有一个如此迷人、又如此好相处的邻居。

 

 

 

 

后来我才得知,隔壁实际住着两人,真正的房屋持有者是那位叫里卡多·莱特的先生。

莱特先生深居简出,却不妨碍他名气很大。这可能一方面源自他在当地教堂出手阔绰,另一方面来源于他的俊美和残疾。是的,既俊美如天神,又残疾如喽啰。他的左侧小腿已经萎缩,像一根烧坏的火柴缀在其余正常的肢体底下,配上他那悲悯的神情,我毫不怀疑他实则是盗取火种的普罗米修斯,为了全人类的光明才付出此般代价。

初次拜访那天莱特先生正好在休息,因此我们没能见上面。但混吃等死的小子和家庭富裕的公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有大把的空闲,我们只需要一个彼此都想出门的晴朗午后就能在庭院里隔着栅栏碰面。终于见到面时,我脱口而出一句很蠢的话:罗尼,这是你的叔父吗?

罗尼的脸色微弱地变化了一下。他推轮椅的手转而放在莱特先生的肩膀上,似乎是为了安抚他。但我没看到莱特先生的表情有任何波动,从见到我的第一眼起,他就是那副慈悲的面庞,没有攻击性,却也明显与我划开距离(神明与蝼蚁那样遥远)。我困惑地站在原地,直到莱特先生握住罗尼的手,放在掌心里轻抚,继而抬头向我说:“这是我的妻子。”

“妻子”是什么意思?我半晌没有说话,并不是出于震惊。事实上,因为这两个字奇妙地解释了罗尼身上那股独特的气质,我几乎立刻接受了这个说法。圣父身边如精灵般生动又如天使般和悦的妻子,除了罗尼以外我想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人。

但“妻子”意味着什么?即使是同性夫妻,也习惯说“丈夫”、“伴侣”一类。我抱着自己为数不多的常识,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我想这可能只是一句调侃,暗示罗尼是被操的一方,尽管莱特先生的气质成熟到我甚至以为是叔父,应该不会开这种玩笑。我想罗尼可能真的是女性,你看,他的骨架那么小,小腿更是纤细得像舞会上撩起裙摆炫耀姿色的女人;他的眉眼也艳丽得不像话,配上一副假发,完全可以做杂志封面的女郎;他的胸膛还有明显的轮廓,或许底下真的……

“你叫伊戈,是吗?”莱特先生适时打断了我的走神,“我听克里斯提起过。谢谢你的蛋糕。”

“噢、那个啊……不用谢。”我一时语塞,没能完全回过神来,“克里斯是……?”

“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多斯,桑托斯,莱特。”他语气平静地报出一串名字。

我反复咀嚼着,罗纳尔多……罗纳尔多……哦,原来罗尼也姓莱特。

原来他真的是莱特先生的妻子。

 

 

 

 

 

知晓这件奇异的事情后,我的人生陷入不可知的境地。

我不像长舌妇那样喜欢四处打听,但莱特一家的事竟从未传出只言片语,反而令我过分好奇。我开始思索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莱特先生是否跟每个人都这样介绍他的“妻子”。没有人能明白我的困惑,罗尼甚至可能是个女性,而大家对这位莱特“夫人”却视而不见,唯有沉默。我感到自己生活在一团巨大的谎言之中,似乎有更多超出我理解的事在暗流涌动。

或许事实也很简单:人们根本不屑于谈论这件事。莱特先生是那么正直,又是那么地可怜,这样的人不管拥有什么都不过分,不是吗?哪怕大家都知道罗尼是一个伪装成男人的女人,也无法在背地里指责莱特先生什么。可能他就是需要这种东西,需要一些特殊的刺激,他已经像从地狱爬上来的断翅天使一般顾影自怜地活着,如果还有人能够让他感受到生的美好,我们必定是要对异样的境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好吧,我必须承认,我只能做到睁一只眼。我把“观察莱特家”这件事加入到我无聊生活的消遣之中,跟在黄昏时分抽一根手卷香烟同等重要。粗粝的烟圈渗透进空气中,热烈的晚霞斜斜穿过烟雾,照在那密不透风的窗户上。莱特先生家的卧室从不开窗。

他们的生活是相对规律的,譬如每周日都会雷打不动地去教堂参加礼拜。这是我为数不多能看到莱特先生出门的日子,罗尼总是贴心地给他腿上盖一块毯子,而自己则穿得较为单薄。他丝毫不介意自己柔韧的腰背肌理被贴身布料勾出色情的轮廓,鼓起的屁股像塞了跳蛋一样饱满,低腰的裤边随着走路姿态起起伏伏。也许莱特先生正是想向上帝炫耀这些,谁知道呢,这可是在去教堂的路上。

不去教堂的日子他们看起来比我还闲,有了固定住所后,我已经连兼职的工作都懒得去了,他们待在家的时长却能与我不相上下。中产街区的人们最喜欢大敞着门假装热爱生活,喝下午茶或是做室外瑜伽,但莱特家的门永远紧闭着。那扇深木色的门像潘多拉魔盒的盖子,以一种诡异的平静在引诱我打开。

我拎着手里喝剩的半罐啤酒,在朦胧的醉意中向他们走去。这次我连上门推销的擦鞋匠都够不上格,顶多是一个桥洞买醉的流浪汉。我漫无目的地在脑海里编织借口,打扰邻居的一百种理由,脚慢慢越过院门,踩在柔软的草泥里,再踏上台阶,敲响他们的正门。

时间过了很久,也可能是酒精延缓了我的感受,总之我度秒如年,差点怀疑自己处在海市蜃楼。然后门开了,在我第二次试图敲门的时候,下落的手险些砸向罗尼的胸膛。我收回手,却没能收回视线——我知道我醉了一些,没有人能相信醉汉的感受——但我还是得说,今天的罗尼不对劲。

他像刚喂过奶的母亲,肿胀的乳头在针织衫底下呼之欲出,薄薄的绯红从领口边缘渗出来一点。乳头被撕扯过的感觉看起来并不轻松,他的眼睛有些虚焦,似乎隐隐喷出湿雾。一股潮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身上的酒味也被浸染,混成夜店卫生间的味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了,我还没有完全醉。我恨不得掀开他的衣服,看看上面有多少青紫色的指痕。

那个只有双臂能活动的家伙,力气一定非常吓人。就是那双健壮有力的手臂,掐住罗尼的肋骨,将他钳制在自己残弱的腿上。他带有胡茬的脸埋在罗尼胸口,撕吮他的乳头,啃咬他的心脏,牙痕一圈一圈叠印其上,接着又被湿滑的舌尖捋平,被嘬吸的唇瓣烙烫出熟肉的艳红色泽。我看见了,我从罗尼的神色中看到了一切。我甚至看见他眼眸里若隐若现的哀求,他在祈祷我快点离开。噢,那个可怜的、幸运的男主人,他正被妻子撂在这空荡房屋的不知哪个角落,阴茎还硬着,等着妻子回去赎罪。是的,赎罪,他会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他,惩罚他不知好歹的、露出大半个胸脯去见邻居的妻子。莱特先生的戒尺会跟他的鸡巴一起捅烂过分心软的罗尼。

“伊戈,你喝醉了吗?”

“不,不,我没有……”

我带着自己逐渐清醒的脑子,落荒而逃。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开,腌臜的物什就争先恐后冒出来。

酒醒之后,褪去的酒精没能带走那晚的记忆,反而像冲洗底片的药水,让画面更加显形。我忘不掉那个灌满乳汁的罗尼,梦见他的次数太多,我快要以为自己是他腹中的小孩,正在透过子宫观察他的奶水。他不是夏娃,而是伊甸园的禁果,饱满透亮,轻轻一拧就能淌出甜蜜的汁液。

我更加热切地注视起莱特家的房子。我整日坐在窗边,等待着,企图捕捉下一个晦暗的时刻。罗尼已经两天没出现了,他一定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如奄奄一息的马驹缩在槛厩里。没有私人医生上门,应该是莱特先生拖着残疾的身躯照顾他,但我深信不疑这个道貌岸然的男士恰恰享受其中。他自然照顾不好罗尼,但他并不需要一个太过健全的罗尼。当他听见罗尼被病痛折磨的呼声,他残缺的灵魂也将因此高潮。

第五天,我终于看见罗尼出现了。他没离开庭院,也没在院中浇花或是除草,似乎只是单纯想晒晒太阳。他走了过来,朝我的方向,我躲在窗帘后的身形顿了一瞬,更加小心地将自己遮掩起来。天气很好,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像上帝遗落在世间的半幅画卷。我看入迷了,却又立刻回过神来——莱特先生此时一定也守在某个窗边,跟我注视着同样的画面。

这个晚上,莱特家迟迟没有打开灯光。浓重的夜色塞满整栋房屋,衬得那深木色的外墙也如棺材一般死气沉沉。我靠在窗檐上,快要睡着了,莱特家的卧室就在此时忽然亮了起来。

然后我看到了罗尼的乳房。

硕大的、圆润的乳房。紧贴在玻璃上,印出饱胀的轮廓,不断地来回画圈。乳晕被撑开,又逐渐在冰冷的气温中发皱,像残败的雏菊随着动作一呼一吸。这对白花花的乳房被摊开,被挤压,渗出过敏似的红,变成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皮球。它似乎被巨物顶着,被抵在窗边,冲撞,碾压,研磨,搅作一团,烂成一滩。

我努力看清那画面。我毫不怀疑我的眼睛。我清楚是莱特先生萎缩的下肢。我亲眼看到莱特先生枯萎的小腿插入罗尼红肿的下体。

死的胚芽散播生的幼种。

 

 

 

 

 

 

冬天来得猝不及防,一场大雪将我赶出家门。

房子冻成冰窖,家里的壁炉也成为摆设,我只能出门另寻取暖设备。真正走到商业街上,我才意识到我很久没有离开过住宅区了,商场的光线刺眼得要命,令我头晕目眩,变得像只无头苍蝇四处乱蹿。

取暖器太贵,我最终只买了几个发热包,回去的路上就拆开一个揣进怀里。路过莱特家,我习惯性瞥了一眼,却正巧跟庭院里布置圣诞灯箱的他们对上视线。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我是说——我也同样被看见的感觉。

“嗨!伊戈,好久不见。”

“嗨,罗尼!希望你一切都好。”

我是认真的。我担心他肚子里的宝宝。圣灵已经播种在他的体内,他怎么还没修建降生的马槽?

莱特先生没有说话。他总是这样,好像打招呼是罗尼份内的事儿。但他仍旧微笑着,向着我,鼓动我说话的意味。我于是张口:“这些都是圣诞装饰,对吗?”

“对!”罗尼又贴好一片雪花,“后天我们办圣诞晚宴,你会来吗?”

噢,来自莱特家的邀请。我何德何能拥有这份殊荣。我哆嗦着,将变冷的发热包揣得更紧,感受那股不存在的暖意上涌。我朝他点了点头,告诉他们我会准时到。

关上门,我又觉得紧张。什么样的圣诞礼物配得上他们,我总不能空手去。那会是一个很大的晚宴,很隆重的仪式,我的礼物会被亲手拆开,会被公之于众。如果它足够好的话,它会成为仪式上最神圣的装点。

我在祖母的储藏室里翻箱倒柜,仔细地、仔细地寻找。

我带着小巧的礼盒去赴宴了。衣服稍显陈旧,不过好歹没沾上箱柜的霉味。我把礼盒递给罗尼,他说会在晚餐祷告后拆开。他们家还是那么空,跟我上次来的时候没两样,除了一颗葱郁的圣诞树摆在餐桌旁。

时间到了,没有别的客人,只有我们三个。原来我是这么值得被宴请的客人,我快有一股落泪的冲动。罗尼拿着我的礼物,珍而重之地放到一侧——那是我的礼物,它足够好,好到哪怕没有信徒鉴赏,也会让莱特家的晚宴熠熠生辉。

“荣耀归于父及子及圣灵,从今时到永远,世世无尽。求主怜悯。”

祷词祝尽,浓郁的热红酒碰杯,我们欢畅地痛饮。罗尼拆开我的礼物,那是一幅书本大小的蜡画,色彩鲜明,勾线流畅。我知道他会喜欢,莱特先生也会喜欢,那幅画是如此地生动,汇集生命间所有的美好……

罗尼捂着肚子,扑通一声倒下。

我把桌子挪开了,这笨拙的桌椅,妨碍我观赏盛景。浑浊的羊水漫了一地,冲掉罗尼下半身的衣裤,让他撕裂的宫颈坦荡无遗地展露在我面前。他的小腹终于如实隆起了,怀胎十月的幅度,诚实的,美满的,无私的。那肿胀的肚子被倏地撑开,又挤压式地回落,更多的胎脂顺着宫口流出来,席卷阴道的毛发,汇入地面的洋流。

莱特先生过于慌张了。他从轮椅上跌倒,手和膝盖并用,爬到分娩的罗尼面前。他的双手颤抖着,目眦欲裂,不知该触碰哪一处才好。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生育多么有趣啊!将沉稳的莱特先生变成这副模样。他畸形的小腿浸泡在愈发荤腥的液体中,不知当初它捅进罗尼体内的时候,有没有这样好的润滑呢?

“你给他送了什么?!你给他送了什么!”

我的主啊,莱特先生哭了,当一个人的喜悦过了头,就会变成泪水流下来。我送的宝物值得这些感动的眼泪,它描摹了圣母玛利亚临盆的场景,大敞的双腿正对画面,耸起的孕肚布满血管,狭窄的阴道被撕开一个裂口,人子耶稣探出头来。

多么、多么充满生机的瞬间。正如此刻,恰如此刻。

莱特先生徒劳地拿桌布擦拭血水,暗金色的纹理被他染成殷红。他又试着去够电话,离开轮椅的他毫无办法,除了把自己变为一条丑陋的、蠕动的节虫。他在罗尼的羊水里匍匐,残缺的左腿被泡到发皱,经过木制地板的摩擦,刮下一缕缕皮肤鳞片。多么浪漫,像参受施洗的过程一样,他在妻子的分娩里重获新生。

电线被大雪淹没,他的通话没能拨出。他只好回到他浑身残破的妻子旁边。现在他们平等了,像两具煅烧失败的瓷偶,露出同样狰狞的内里。罗尼的宫颈已经血肉模糊,随着每一次呼吸愈加涨裂,令人困惑这嘶吼的肉穴还能膨胀至多大。婴孩的腿脚好像快被挤出,纤细的、干瘪的,似不规整的手术刀,割碎每一处肉缝。

莱特先生流着眼泪,伸手扒开那巨大的血洞。他的克里斯已经不会因此更痛了,他的克里斯已经是失去声带的小美人鱼,在岸上无力地搁浅。莱特先生缓慢地扒开,手腕跟罗尼的身体以相同的频率痉挛。他在害怕,却不知是共感生产的妻子,还是共感那卡在穴口的婴孩。胎儿的腿被他拽出来,接着是浮肿的身子,最后是软和的头颅。莱特先生小心地抱着,连着脐带一起,捧到罗尼面前。他忘记了胎盘,那块湿黏的肉床顺着未剪断的脐带,轻而易举地滑了出来。

没有人在意这些。他们三个人依偎在一起。罗尼的宫口还大开着,一眼能望穿内壁。没有人在意这些。莱特先生搂着他和婴儿,亲吻他们的面颊。罗尼脸上露出幸福的、圣洁的、虚弱的笑容。

啊,玛利亚让人子降生,人子也让玛利亚最终成为玛利亚。

胸腔内的蝇虫尽数消散,我感到豁然开朗。

今天是圣诞日。

 

 

 

 

 

 

 

 

【END】

 

*耶稣自称「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