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酒吧在晚上三点还很热闹,舞池里全是摇头的女郎和图谋不轨的色狼。三天前我被拉到这个酒吧,这里空气真烂,烟味和什么的东西的馊味和在一起恶心的要命,还有一股叶子的味道。他们吹嘘只有在这里才能看到真正劲儿大的东西,我不以为意,直到今晚。
在我吞啤酒的时候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他们不像是走进来更像是慢放的一帧帧动画,走在前面的那个邋里邋遢,步态散漫,汗衫胡乱掖在皮带下,但他手里松松地牵着一个深红色的皮绳,晃荡的绳子挂着另一个男人脖子上的项圈。妈的,那真是个烂项圈,最土的铆钉样式,完全不搭配它圈住的人,那个男人。操,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个幸运的人,直到我看到那个背头男人的脸。我不会形容但他漂亮的像旧贵族会豢养的伶人,穿着薄纱在晚宴上跳有很多高抬腿的舞蹈,只为满足那些肠肥脑满的变态的兽欲。现实和我想的分毫不差,他蓝色大衣底下什么都没有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清晰看见肌肉的线条和不小的老二,我打赌他身上一根毛也没有,奶白色的肉体闪出来的光简直刺眼,他甚至穿了双长筒靴把小腿藏的很好,还缠满了该死的绑带。随着他快步走动,我才看夹在胸肌里的一条细银链,但没看出来是什么,这两个怪胎就走到吧台那边了。
酒吧里所有人的眼睛都放肆地黏在那个白发荡货的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上,有人的眼神狠的想要把那根在空气轻轻晃动的粉色几把从他身上剜下来,这不能怪大家,毕竟他连那玩意儿上也一根毛都没有,饥渴的性欲压过了恶心的空气,扼住了我的喉头,直到那个拉我来的人拍我的脸,才能勉强反应过来。他喝了很多脸上的肉都在颤动用腻呼呼的语气讲:"看到了吗?那是托尼和他的——"他用口型告诉我"——婊子"我想拉开和他的距离好掩饰我已经半勃的阴茎,但他不依不饶的凑过来和我讲那个油腻灰发还沾着凝固的血的男人叫托尼是个恶魔猎人,而大家都传他牵的那个英俊男人是个真正的恶魔。
"你看他们长的多么像,这只有恶魔才做的到"他冲我挤眼睛,有时候但丁会牵着那个男人来转一圈,但没人知道他们更多的消息。
叫托尼的恶魔猎人在吧台点了杯圣代,他像拴那种小时候就被拴怕了,知道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走的狗一样,只随意的把手环往圣代杯子上一套就敢把所谓的恶魔拴在那里跑去厕所。
他一走酒吧里苍蝇嗡似的交头借耳瞬间变得像瀑布一样轰鸣,旁边的卡座在讨论那个恶魔的老二大概有多长,几个肌肉文身男挤在里面拍桌灌酒猜他有没有被草过屁眼。我猜他们不是第一回看到这两个人如此出现在酒吧,他们像念段子一样一人一句变着花样讲下流话。另一桌则兴致勃勃的赌他会不会是个哑巴。他们的声音像钩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的眼珠却完全挪不开。恶魔仿佛什么都听不到的坐在那里,乖乖地面朝着他主人离开的方向,狗屎运刚好显灵,正对着我那桌。他表情不变,嘴角向下耷拉,眼窝深的看不清瞳孔的颜色,坐的很直,一只手肘放在吧台上,显得很有教养的样子,正合我刚刚对他疯狂的幻想。
然后我看清了被他奶子夹着的细银链——那他妈的是一副风骚的乳链!吧台暖黄色的光把链子照的放出点点细闪,勾勒出丰满又显得柔软的乳肉,顺着银链就能看到刚刚藏在大衣里小巧乳尖,虽然现在已经可被玩的挺立,装饰在银环里,被四颗螺丝夹的绛红,银环各带一条细链拴着甜美又满带恶意的红宝石,垂在肋骨间,把可怜的乳头拉的更加红肿。刚刚有点软意的几把瞬间又在裤裆中弹起让我被勒的闷痛,是的,这他妈的确实是个恶魔,无数对他的性幻想在我脑袋里面炸开,我想就在这里把他那件不错的大衣剥掉,让他跪在酒吧肮脏的地板上,像扯耕牛鼻子里的绳子一样扯他的乳链直到他膝行到我的跟前自动嗦起我的几把,肉感的嘴唇和高热的口腔会比天堂更爽。我猜他是那种认真服侍人的类型,不抬头观察你的表情只尽职尽责的含得很深,把一切他拥有的展示给你。我会在要射前拽着他一丝不乱的头发,把自己从这个白发婊子的饥渴口穴里拖出来,几把带着银丝蹭他高耸犀利的颧骨,最后满满的射到他雪白的胸脯上,最好能糊住乳孔。
可惜的是那个恶魔猎人又悠悠哉哉的从厕所里晃出来了,甚至有空和路过的小妞抛媚眼,他带着一种粗砺的所谓男子气概的魅力,但和那个等在吧台前恶魔相比,还是他有更大的福气才拥有这样的尤物。那个托尼走回吧台前留足了时间,让这儿的所有人对他的婊子进行一轮到多轮的性幻想。他把手环套回手上,开始吃化了一部分的圣代。我开始有点羡慕这个男这个时候居然能心无旁骛地吃甜品,同时意识到那个恶魔冰封的表情居然流露一份厌恶。"哦,原来你不是自愿的吗?宝贝"我暗想。
没过一会儿,那个看起来就不像省油的灯的恶魔猎人含着勺子开始嘟囔什么,他一只手把玩着绳子同时慢慢将其收紧,另一只手稍稍拨开恶魔的大衣把手伸向男人的下体动了两下,刚刚才说的狗屎好运马上被收回,托尼宽阔的背把我的视线当着严严实实,只能看到恶魔露出来的一点发尖。突然他把绳子拽紧,另个男人随着他动作被拉了个猝不及防,我的心弦如乳链剧烈的摇动。
托尼贴到恶魔的脸边,却用整个酒吧都听的见的声音说:"很无聊,维吉,非常无聊,你去钢管上跳舞"
"他叫这个人维吉"我想着但发现的时候我已经站起来向舞池走去了,我不是第一个,有许多人像我一样不由自主的向舞池走去,因为钢管就在舞池靠墙的边上。我甚至没心思掩饰勃起的阴茎只想去抢一个不错的观赏位置,如果足够近我想闻到这个男人汗水的味道。
在人群中回头,只有托尼坐在原位,他夸张的岔开腿,无所谓得像一个手握一切的昏君欣赏无趣的表演,但眼神却灼热的相当可怕。
费劲儿的挤入舞池,没有人在舞动,他们簇拥着唯一的舞者向钢管台走去,我第一次庆幸自己不是什么强壮的人,这让我很轻松的挤到了前面,只差一点点,我就能摸到他的风衣,一点点。
啪—— 妈的有贱人把我的眼镜打掉了,崭新价值500刀的镜片,我只好低下身去摸索那副贵的要死的东西,祈祷没有人踩碎它。人潮挤来挤去,男人的脚女人的鞋,他们重重的踢向我的脸,猜住我的裤脚,撞上我的屁股。我怕被踩踏至死只敢拼命的往前爬。
收回刚刚地激情辱骂,命运是个好女人,真的,因为我爬到了那个银发恶魔的钢管台上。
和我之前幻想的一样,只是换了一下身份,现在我跪在了这个婊子的大衣之下,眼前就是他粉嫩无毛的阴茎,他的靴子上有溅上去的粉色的圣代液。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现在才能注意到他脸上的一些细纹,他们全都想把他装点的不近人情但我却觉得别有风味。睫毛也是灰色,他的瞳孔是蓝紫色的,盯着我,像盯着宿醉的呕吐物。那一瞬间,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一切又开始像慢镜头,尖叫咆哮,声音像抛入水中失真远去,我只能看见他漂亮的眼睛,像洞窟一下拖我到更深的地方去。如果能做为猎物被他狩猎,那我愿意走到他的獠牙上。
然后我做了当时这辈子最大胆的事情,虽然后面还干了最大胆的。我抱住了他的小腿开始亲吻他腿间的皮肤,他的腿相当结实,在我吻上去的瞬间收紧了一点。他的阴茎大概垂到了我的头上,但我马上开始舔起来,没有咸味,他干净瓷白的皮肤却渗出来血的腥甜,如当头棒喝让我退开一点。抬头再看到他的下体,说出来没有人会信——我看到了属于女人的骚穴。小小的一条缝藏在男性阳具的阴影下,在剧烈的震颤,一缩一缩的抽搐,肉唇想要绽开却被胶带死死封住,里面显然有含着跳蛋之类的东西,震的那一片肌肤绯红。
震撼席卷了一切知觉,没人告诉我过恶魔会是这样的造物,是完美的畸形。
下一秒我马上被踹倒在地上,我的脑袋接触地面甚至像皮球一样弹了两下。所有人早已让好了位置,因为托尼刚刚快走过来牵起了狗绳,而我打搅了他喜欢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