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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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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2-14
Words:
3,584
Chapters:
1/1
Kudos:
20
Bookmarks:
1
Hits:
552

偏差值

Summary:

每个人逐渐意识到生活不是心电图仪上绘制出的连续的电信号,而是它发出的一下又一下的警音。
生活的线是密集的点打出来的,是连续的刹那。某一个瞬间产生剧烈的扰动,在你听不到的地方有警铃作响。

Notes:

· 脑充血产物,天雷ooc
·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写了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 性转,非真实历史背景
· 考古不全中,对二人的理解/关系描述存在大量刻板印象以及自我构想
· 以上没问题请开始吧,并且情人节快乐

Work Text:

Izzy是被外面一阵骚动的声音吵醒的。他会在学校只能是迫不得已:再不挽救出勤率,很明显他无法从这所学校毕业,而他得混到这个高中文凭。
他透过窗向下看。姜红色头发的女孩被推到了墙上,三个女孩试着压制住她,好让她们把她身上任何一个口袋都掏空。敲诈一笔新来的羔羊之类的,这再正常不过了。
但她们好像遇到了点麻烦。被压制的女孩发疯一样地挣扎,不管这样的举动带来在墙壁上多么剧烈的摩擦和疼痛,显然这让按着她肩膀的两个人有点控制不住。三人中剩下一人约莫是为首的,留着金色短发。她靠近上前用手掌捏着她的脸,狠厉地抓着她,把她的头猛地摁在墙上。金发女孩凑到她耳边,应该是在讲一些威胁的话语。
——那头姜红色毫不犹豫地咬住了她的手。然后是尖叫声。
“操!贱人!婊子!你给我松口!”原本压着她的两个女孩对这出意外有些不知所措,她们只能松开桎梏,来试图帮金发的女孩。她的头发被拉扯,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在被踹打,但她还是死死咬着不松口,鲜红色的血液开始从金发女孩的虎口流出。
不太会打架,但是很聪明,Izzy在心里默默评价。知道被群殴的时候要像条疯狗一样铆住领头的。
三个人逐渐明白这次是捞不到钱了,她们搞不定她,也或者她身上根本掏不出一个子。姜红色头发的女孩松开嘴的时候,金发女孩的手已经血肉模糊。她们拉开距离——显然有些被她吓到了——然后对着她咒骂。
“瞧瞧你那穷酸样,”她们尖笑着指着她的头发,“为什么不走到街上去露出你的屁股呢?这样你就能获得大把钱!”
在松开嘴的前一刻她的腹部被狠狠地踹了一脚,于是她只能靠着墙喘着气。她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了,不得不靠着墙开始下滑。金发女孩感到愤恨不甘,于是她走近想再给她来一脚。但是她的小腿被死死地抓住了,被死死紧咬的畏惧又从她心底伸出,她只能狠狠甩腿摆脱,在这个过程中鞋身刮蹭了姜红发色女孩的脸。
“算今天倒霉。”金发女孩对着她吐了口唾沫,她们悻悻地离开了。
Izzy看着女孩一动不动地靠墙坐着,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性命垂危。尸体在校内会有些麻烦,如果在她身后这堵墙外会好很多。
他看到女孩的腿开始抽动,接着吐了一口血沫,开始查看身上的擦伤。手臂被粗砺的砖墙磨损,表皮被蹭去,暴露出鲜红的组织,血液一丝丝地渗出。她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涂抹在伤口处,疼痛感让她微微缩起肩膀。
她一定买不起药店里任何一件消毒药品。Izzy想。
长久的观察大概引起了当事人的注意,那个女孩抬起了头,对上了Izzy的视线——这也使得Izzy终于能看清她的眼睛。漂亮的蓝绿色,但并不是富商或者海盗要珍贵地呵护在宝箱里的宝石。它危险,又充满生命力,在野地里狂热而野蛮地生长。
她简直狼狈不堪,凌乱的头发,脸上被泥土,红肿,淤青覆盖。那双眼睛冷冰冰地回视他,女孩露出一个讥讽又挑衅的笑容。接着她很快对着Izzy比了一个中指,扯着四肢翻墙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Izzy打了一个哈欠,为接下来没有好戏消磨的时光。

Izzy也没有想过他们会再见面。
“他们说你是这个学校打架最厉害的。”
一片黑影突然降临,背光的柔顺姜红色充斥了整个视野。她穿着一件背心和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整个人倒挂在粗壮的树干上,直直地盯着他。
“你得教我打架。”Izzy在心底吹了个口哨:嗯哼,好强硬的命令。逃课的休憩时光已经被打扰,跟这位一眼之缘以及不懂任何社交技巧的小姐也无话可说,Izzy站起身准备离开。察觉到他的意图,她立刻从树上翻下来,站在了Izzy面前,眯起了她的眼睛:“你是聋子吗?还是说你不仅是聋子,还是个哑巴?”
这次他可以好好地打量她了。她的颧骨要更为凸起一点,使得她的面部更加立体;头发有被精心梳理过,姜红色在光下轻薄又柔软,让人想起某个灿烂的午后。
Izzy勾了勾嘴角:“我想在有求于人之前,你得先介绍自己。”
她立刻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但是很快给出了回复:“Axl,Axl Rose。”
“好吧...那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愣了愣,然后咧嘴露出一个没有感情的笑容,像是得意地揭露他这个偷窥的窃贼:“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Izzy耸了耸肩。“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要教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Axl沉默了,显然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捻住自己一缕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将头发的边缘晕染得更加近似淡黄色。她很快有了主意,并给出了回答:“她们叫我婊子。所以我想,我确实可以做个婊子。”

Axl被Izzy扯进了洗手间最深处的隔间。她被一股力直接带进去,转过头来Izzy已经熟练地锁上了隔间门。
他们开始接吻。Izzy双手撑在Axl后方,将她圈住,这也让他感受到她身体有一丝僵硬。于是他轻柔地厮磨,伸出舌尖舔她的唇缝。然后他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地啃咬——当在那个下午他侧头看到窗外下面的她的时候,他就发现她上唇较下唇要薄。
他们耻骨相抵,Axl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某处开始变得鼓胀,她不适地扭动了一下,换来了Izzy一次有些沉重的呼气。
Izzy松开手重新直立起来,俯视着Axl:“来吧,那就像个婊子一样。”
Axl咬了咬自己口腔内侧,解开Izzy的皮带,裤子,最后将那处炙热释放出来。她先用手握住了柱体开始套弄。Axl的掌心是粗糙的,摩擦带来细微的快感让Izzy靠在了门上,放松了自己的肩部。他拍了拍Axl的脸颊,然后手向下按住她的唇,上面还带着刚刚接吻留下的水光:“也用用这里,宝贝。”
Izzy立刻感受到了Axl的情绪对这个称呼反应出的尖锐感,但她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头部,同时她一只手圈住阴茎体,有意地多磨蹭冠状沟,另一只手握住并揉捏睾丸。当她含住头部,并让舌尖在上面打转时,她注意到Izzy将头仰了起来,喉结在上下滚动,这让她产生了微妙的得意。刚刚还温柔地放在她唇上的手突然紧紧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Axl还没反应过来,异物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口咽。机体反应让她想要咳嗽,但显然气管无法从口腔通气,她的舌根和咽部只能颤动,紧缩包裹着Izzy。
“...操。”Izzy忍不住开始挺动,偶尔会被Axl的牙齿磕碰到,他觉得这并无大碍,他依然可以就这样射出来,于是在这发生之前,他先将自己抽了出来。他抓住Axl的手臂将她提到坐厕上。脱下她的裤子看到内裤上已经有一片暗沉的洇湿,他挑了挑眉。Axl显然还没完全缓过来,她喘着气,眼神迷蒙,原本下垂整齐的头发现在一片散乱。刚刚的机体反应使她的眼睛分泌出了生理盐水,让她眼眶发红。
Izzy的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他的手掌刚好可以握住她的胸前的浑圆。其实她的身体远比他想象得要漂亮,结实而不夸张的肌肉覆在骨骼上,身体的线条明快流畅。他揉捏她的挺立,同时向她甬道探入一根手指。异物感让Axl的腹部下意识地收缩,Izzy贴在她的唇上低声说放轻松。此时此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觉得自己有太多能量想要爆发,眼前这个黑发人对前戏的耐心和细致让她有一种诡异的被珍重感。生理快感和情绪波动糅杂在一起,这让她不适、不安并且焦躁。她抬头看着天花板的电灯,她的瞳孔开始颤动,对光反应让它缩小,紧张情绪又在让它放大。
享受舒适意味着危险和死亡,她一直这么觉得。
她抬起腿试图去踹Izzy:“别他妈的磨蹭,你能快一点吗?”

鉴于对方要求,他增加了一根手指,在Axl体内屈指按压,或者扩张。Izzy进入的那一刻Axl呻吟从嘴角泄出。Izzy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缓慢并大幅地挺动。Axl的头发随着起伏轻晃,Izzy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慢慢地蹭。每一次进入Axl都不会吝惜自己的呻吟,她不在乎外面是否有人,被谁听到,她彻彻底底接受自己就在这个隔间被操的事实。
这很好,Izzy想。这令他产生别样的占有欲,像原始的动物一样:我们没有隐私,依靠气味,声音又或者别的什么信号宣誓主权,让外面的人知道“嘿小子,这里他妈有人在做爱,你最好滚远点”。那么这个人的身体里又有多少部分会展露出来供别人践踏?
当他顶到某处的时候,Axl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鼻音和不可控的变调,同时头皮传来了刺痛感——他的头发被抓扯着,于是他对着那一点开始操弄。
他今天也许不是那么友好,也许他有点操之过急了。往常他会把步调放的慢点,再说多一点话,他喜欢让对方感受到自己被充分地关注,以让她们获得独一无二的愉悦感。在那些经历中,他更多地是在呵护:用蜜浆一层又一层地包裹她们,让她们变得可口。今天他想要剥离,把眼前这个人缓慢细致地剖开,看到里面柔软的内里。
他咬她的耳朵,刺激她说:“很抱歉这次没有套,但我想你不会介意我就这么射进去吧?”——接着他就感受到肩上传来的刺痛——Axl发狠地咬着他。Izzy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捏住她的后颈。疼痛让他下身发狠地顶弄,想让Axl憋不住呻吟松口。他反而成了那一个顺着这番话想象的人,很明显,怀里这个人和正常社会里定义的“母亲”这个形象相去甚远。也许有温情,但不多,还会以及其糟糕、扭曲的形式表露出来。
“你以为你会成为什么‘好爸爸’吗?”她在他颈窝咯咯笑起来。他感到她有一种野性的聪慧,让他有时候无处遁逃。“像是那种五六年才回一次家的幽魂,”她舔舔唇,“没人知道你死在外面了还是去哪逍遥了,不过你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Izzy不反驳,只是笑了笑。一股奇异的怒气攥紧了他的心脏,他感到茫然和无所适从。他当然知道永久这个概念是个荒唐笑话,走出这扇门后没有人能给出这段关系一个答案。也许Axl还是打不过她们,只能再来找他;也许她能挠花那群小公主们的脸;也许她会发现外面还有人和他一样能打,她又会怎么做?
他妈的,婊子。

Axl的体力显然没有Izzy好。在最开始的时候她呻吟,在感受到强烈的快感的时候用力地抱紧他,想挑逗他的时候咬他的喉结或者下巴。她也会伸手去摸他们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感受到一手的粘腻。但现在她没力气了,手垂在Izzy腰两侧,头靠在他的肩上。Izzy问她舒服么感觉怎么样,她不出声,只是用侧脸蹭他的脖子,柔软的发丝让Izzy有些发痒。
快感开始在尾椎聚集,腰眼有些泛酸,他快速挺动了几下,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来。Izzy呼出一口气,然后检查她的状况:脸颊泛红,发丝被汗水贴在脸上,眼睛闭着,但是微颤的眼皮和睫毛让他知道她还醒着。
好吧,至少他有钱在药店买上一盒避孕药。Izzy想。
Axl头不受控制地下垂,已经昏昏欲睡。Izzy搂着她,将她的手臂抬起查看。血液和组织流出的浆液的水分已经丧失,留下暗红色的痂块。他用嘴唇碰了碰,心想:我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