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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这片空间过于静谧,每一丝微小的声音对艾尔海森来说都清晰可闻,呼吸时流过鼻翼的气流声,心脏在胸腔中运作的咚咚声,每一次迈步时鞋跟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如果脚下这足够照射出艾尔海森身影的事物可以被称作地面的话,这些声音如水波般在空间中回荡,最后回到了它们的缔造者身边,和诡异的低语重叠交汇,形成了无法理解的杂音。
对普通人来说,仅凭此便足以击垮他们的意志,成为欲望的俘虏,可若与此刻艾尔海森的境遇相对比,便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此时的艾尔海森,耳上那副形影不离的耳机早已消失不见,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粉红,眼神也不复往日里的清明,好像终年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丝缝隙,春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其中荡漾而出。而下身更是一塌糊涂,胯间属于男人的隐秘部位已然兴奋,鼓鼓囊囊的一团被布料包裹着,磨的他生疼,股间更是存在着一股麻痒,这痒意顺着脊椎攀附到大脑,叫嚣着想要被人抚慰,想要如一个妓女般被人玩弄,不断地动摇艾尔海森的意志,艾尔海森当然知道这麻痒的源头是什么,一处新生的、本该在女性身上才会出现的性器官,不久前他亲手确认的。
万幸的是,哪怕现状如此糟糕,艾尔海森的头脑依旧保持着一丝清明,他不知道自己在这诡异的地方中跋涉了多久,唯有愈加强烈的欲望证明着时间的流逝,清醒的头脑仍能让他向着原定的目标前进。
四周是斑斓的光影,棱镜般的碎片隐藏在其间,显现着画面,艾尔海森迈出了新的一步,鞋跟、修长的小腿逐渐在视野中的上部出现,明明眼中的目标仍然遥不可及,大脑却反馈着逐渐接近的信号,混乱又可怖,时与空在此失去了权威,被肆意的玩弄与践踏,或许是下一秒,又或许度过了极为漫长的时间,艾尔海森掉入了一张柔软的床铺。
准确来说,是一张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大床,且正有人在其上熟睡着,哪怕男人背对着艾尔海森,艾尔海森仍辨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不同时间线的自己,那标志性的如小叶子般的呆毛对他来说实在太过熟悉,毕竟是他每天都要认真打理的项目之一。
艾尔海森试图思考下一步的行动,可耳畔不停的低语严重拖慢了他的大脑进程,床上的人也在转醒,两个坏消息并不会负负得正变为一个好消息,且更糟糕的是,第三个坏消息紧随其后。
Alhaitham,姑且这么称呼床上的男人好了,他攀上了艾尔海森的脖颈,让彼此的嘴唇贴紧,舌头从牙齿中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另一个自己的唇瓣,似乎空间的影响也降临在了这位无辜的同位体身上,且更加的迅速、有效。
艾尔海森想推开他,可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仿佛有着奇异的魔力,无声地引诱着他,教唆艾尔海森去偷尝那美妙的禁果,无需多言,艾尔海森便理解了这位同位体的境遇,因为被禁忌知识侵蚀而流放到阿如村的疯学者。
艾尔海森本应抵挡住这份诱惑,然而早已被欲望浸染的身体并不这么想,当场举起白旗,宣告了自己的堕落。
艾尔海森跨坐在眼前人的身上,这张与自己一样的面孔已经深陷情欲,一声声喘息从唇瓣中流出,显然已经快到了极限,他自己当然也好不到哪去,被女穴浸湿的内裤早已扔到了床边,下面空虚的难受,甚至有些疼痛,仿佛一种无声的催促,想要被进入,想要被填满,若不是艾尔海森自制力足够强悍,现在已经摇着屁股达到了高潮。
身下的人仍然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眸看着艾尔海森,在禁忌知识的侵染下,这本应是一具空洞的躯壳,可又好像有破碎的灵魂藏于其间,隐隐有绿意在眼眸中浮现,于是艾尔海森露出一个微笑,翘起了臀部,用水光透亮的穴口缓慢摩擦着对方的阴茎。
“还不进来么?”
话音未落,艾尔海森也不等回应,便自顾自的扶着阴茎一坐到底,颤抖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穴肉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讨好、吮吸肉茎,内壁不断紧缩着,交合处好像发了大水,体液自缝隙中流出,甚至打湿了耻毛。
“浪荡!骚货、婊子、妓女……”耳畔的杂音突然大了起来,用各种艾尔海森能理解的,无法理解的语言在羞辱着他,艾尔海森依旧微微动作着,权当它们不存在。
“我以为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要表现的像我在强奸一具尸体。”
艾尔海森抬起腰肢,仅余前端被媚肉包裹,又晃动着屁股,缓缓压下,女穴不断分泌出淫液,让阴茎能毫无阻碍的在体内抽插,每一次动作,都有噗叽噗叽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
“你先挑起的,那至少要能满足我才对吧?”艾尔海森拽住了另一位“自己”的手。
意识仿佛摇曳的小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挣扎求生,恍惚间,Alhaitham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引导着,摸上了一团丰腴的乳肉,上面的乳头早已硬挺,还未等动作就摩擦着他的手心,肉欲在两具身体间传递,同样叫嚣着要侵蚀他,要他成为一具只知交欢的傀儡,两股海浪在对撞间消弭无踪,反倒给了 Alhaitham 喘息的机会,合当接纳——这是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想法,顺从、放纵欲望,理性才能摆脱阴影的纠缠。
艾尔海森趴在锻炼良好的躯体上,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已经高潮了许多次,连支撑自己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漂亮的眼瞳在睫毛间若隐若现,若不是胸部仍在微微动作,企图用摩擦获得快感,双腿也时不时的颤动证明着又一次潮吹的到来,几乎和睡着毫无差别。
艾尔海森确实需要睡眠,空间作用在他身上的影响不只有下体那永远喂不饱的女穴,还有被放大的感官,愈敏感愈容易高潮,而得到满足的身体又会变得更加敏感,这是一个无解的循环,精神在快感的牢笼中饱受折磨,而入睡显然是最高效的喘息方式。
然而身下的人并不这么想。
艾尔海森感觉到埋在体内的阴茎在缓缓抽离,阴道里的液体没有了堵塞,顺着花穴沿着大腿内侧往外流淌,乍一看和失禁没什么区别,若放在平时艾尔海森应当会在乎一下,但现在他只想进入一个安稳的梦乡。
艾尔海森没有管房间内另一个人的动作,只是借着力让自己埋进柔软的枕头,露出一小节银灰色柔软的发丝,“我需要休息。”
若是旁人在这里或许会认为艾尔海森这是舒服了就跑,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但 Alhaitham 明白他的意思,只要不打扰到他休息,那么做什么都行。看着眼前陷入熟睡的“自己”,Alhaitham 顺着湿漉漉的肌肤,摸上了已经熟透了的花穴。
哪怕这口穴的主人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残余的本能依旧热情的招待着 Alhaitham,此时倒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花穴了,没有任何东西阻挡,花蕊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中,在精液的浇灌下,花苞已经完全的盛开,又因为手指上些微的凉意而不住的收缩,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耳畔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低语,这次倒不是什么疯狂的污染,只是内容低俗且下流。
“吃的这么熟练,下贱的婊子……”
“……怕不是看到阴茎就走不动路,骚货。”
“瞧瞧这水,开了瓶的香槟都没他能喷……”
Alhaitham 同样没有理会这些声音,抬起了面前修长紧实的双腿,进入了温暖湿热的甬道。
不同于艾尔海森骑乘时节奏,Alhaitham 肏弄的频率显然更快,沉浸在睡梦中的人自然不会配合他,身体随着撞击的一下下颤动,不一会便有着浓白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胸前,阴茎也被浇上了淋漓的汁水。
艾尔海森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嫣红的舌尖,睡梦中的他显然比清醒时更加的诚实,一声声低沉的喘息从嘴中流出,声音沙哑,饱含情欲,若非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庞,倒真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
艾尔海森睁眼时差点以为自己在照镜子。一模一样的面孔几乎要与自己紧贴,阳光透过缝隙在空气中留下明明暗暗的条纹,艾尔海森正是被这阳光照醒的,一偏头看到身旁的人身体微微蜷缩,把被子盖到头上挡住了阳光。
看起来这点习惯也是一样的,艾尔海森想。
身体被清理干净了,还换上了崭新的睡衣,虽然耳畔仍有不断的杂音,欲望依旧在脑海中翻涌,但总体来说要好上太多,现在他有余力好好观察这个地方了。
艾尔海森暼了眼地上散乱的衣物,上面沾满了精水——他自己的,和床上那个他的,径直走向了衣柜,有选择的情况下艾尔海森绝对不可能委屈自己。
对方的衣柜里没有自己常穿的款样,全都是守村人的制式服装,艾尔海森随便挑了一件便换上了,晃晃悠悠出了门。
Alhaitham 是被拍醒的,他的这个同位体不到一天内已经打搅了两次他的睡眠,头上的呆毛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满的摇晃着,破碎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最后又回归于寂静。
“我无法离开这里,”扰人清梦的元凶说道,“而关键点在你,我需要你配合我进行验证。”
Alhaitham 看着他,赤红色的瞳孔里是一片茫然,理性随着欲望一起深埋在了海面之下,至少现在,他仍是阿如村众多守村人中的一位。
艾尔海森在心里叹了口气,起身走向了床上的人,他见过对方眼底顽强的绿意,也相信自己的意志,而今的行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催化,加速这一必定的过程罢了,他捧起了对方的脸颊,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唇瓣分离时甚至扯出了一串银丝。
艾尔海森看到床上人对他露出笑容,便也回应了一个微笑,他又一次赌对了。
于是两个人顺理成章的滚在了一起,仿佛从母亲的子宫里开始便如此亲密,彼此的下体链接着,沙哑的低吟与严谨的学术讨论交织,偶尔夹杂着一个吻,灵魂在交合中碰撞,理性在欲望中流淌,两个同样聪明的大脑对未知的空间进行解析,新换的床单也没逃脱掉被淫水打湿的命运,最后在艾尔海森的高潮中得出了一致的结论。
艾尔海森的上身仍然穿着完好,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膝盖上,花穴上是晶莹的水光,哪怕穴口努力收缩仍有精液自其中流出,他啧了一声,试图起身去清理一片狼藉的下体,可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艾尔海森又回到了那片诡谲的空间,而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又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痒意,那与他长出女穴时的感受一致。
艾尔海森的尾巴烦躁的拍了拍地面。
追究时间在这里是毫无意义的,而结果如此,艾尔海森,在有了第二套性器官之后,又拥有了一对猫耳和长长的猫尾巴。
那条尾巴从尾椎骨开始,顺着艾尔海森的臀缝垂落到地面,在其上不安的晃动,艾尔海森试图将其塞进裤管内,却以失败告终,至少在艾尔海森能完全掌控这条尾巴前,他大概都要裸露着下半的身体了。
……
艾尔海森在这片空间中艰难的跋涉着,欲望的侵蚀来的比想象中更加的迅疾、猛烈,明明才做过不久的身体又开始吵嚷,下面不住的吐着蜜液,在艾尔海森走过的道路上留下水痕,耳边的低语又一次的响起,构成窸窸窣窣的回声,蛊惑着他进入欢愉的殿堂。
“很难受吧,很难受吧,很难受吧”
“用尾巴,尾巴,摸一摸,摸进去!”
“来吧,来吧,加入我们!”
最先投降的是湿濡的肉穴,然后是毛绒绒的尾巴,纤细的毛发在早已完全张开的穴口摩擦,毫无阻碍的进入了柔软的内里,艾尔海森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他想拔出这根作乱的尾巴,却在一次次的亵玩中软了身体,空间早已让他变得敏感又多汁,仅仅是毫无章法的戳刺也能让他失了力气,掉入了破碎的棱镜中。
艾尔海森再次清醒时是在床上,他的身下压着一具年轻的肉体,花穴在对方的小腹上摩擦,留下透亮的水痕,尾巴也插在了对方的身体里,那穴足够青涩,仍旧绞的极紧,若非尾巴沾有淫液作为润滑,或许连顺利进入都是个问题,而且意料之中,对方也有着和艾尔海森一样的面容。
准确来说,是和学生时代的艾尔海森一样的面容。
对方穿着教令院的学生制服,尚未长开的脸上仍有着肉嘟嘟的脸颊,艾尔海森翻了翻记忆,很快便确认了当前的时间,这是他入学教令院的第一天。
此时的小艾尔海森仍住在旧宅中,没有锻炼出完美的身材,亦未获得神之眼,被艾尔海森按在身下就如同太阳起落般理所当然,而且他显然没有如今的艾尔海森那般心态,骤然被一个放大版的自己按在床上奸淫,管理得当的表情隐隐有着龟裂的趋势。
“既然清醒了,从我身上离开。”小一号的艾尔海森说道。
艾尔海森没有说话,现在这个情况,行动比语言更有效,他稍稍抚慰了一下小艾尔海森的阴茎,感受着物什在手中逐渐涨大,便对准花穴将其整根吃了进去。
艾尔海森还记得先前与 Alhaitham 一起得出的答案:顺从、放纵,才能伺机摆脱这种纠缠。
“我建议你跟着我的步调走。”艾尔海森说道。
尾巴在这个时候倒是听话了起来,在阴道内四处剐蹭,艾尔海森自是知道如何挑拨眼前人的情欲,他们有着相同的身体,自然也有着相同的敏感点,而艾尔海森骑在 Alhaitham 身上时,便摸清了哪里能让自己更舒服。
这份经验相当有效,没过多长时间,穴内的阴茎就颤抖着交出了第一次精液,青涩的花穴也紧随着到达了高潮。
表情也相当有意思,艾尔海森难得起了点坏心思,用柔软的猫耳蹭着对方的脸颊,发出了“咪呜咪呜”的声音,舌头扫过了小艾尔海森的喉结,顺着锁骨一路向下舔,仿佛一只真的猫咪,在为自己的同类舔毛。
小一号的艾尔海森最终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尾染上了一层绯红,隐隐有着水雾在其中浮现,生理性泪水。这一天对他来说过于刺激,未来的自己裸着下半身突然出现,未等做出什么有效的交流便像只发情的猫咪与他交合,索性打不过就加入,看着面前毛绒绒的脑袋,摸上了那对柔软的猫耳。
耳朵被人揉捏、把玩,但是又意外的舒服,艾尔海森的喉咙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不知不觉猫的习性已经在这人身上体现了出来,显然心情不错,摆动着腰肢,让再次挺立的阴茎在体内顶弄,也达到了高潮。
艾尔海森还算是记得这是自己第一天去教令院报道,丢了一次后便从学生时代的自己身上爬起来,“拜拜。”他如此说道,便裹着被子进入了梦乡。
梦里好像有谁在唱歌,啦啦啦啦啦啦,悠扬的旋律抚平了精神上的疲惫,紧皱的眉宇渐渐放松,小艾尔海森看了他一眼,关上了房门。
再睁眼时已是在净善宫,艾尔海森自己世界的净善宫,年幼的神明坐在他的旁边,对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用担心,就像孩童有时会做的瑰丽梦境,这对你来说也是一场奇幻的旅程,兰那罗的歌声有人抚慰精神的作用,应当不会有什么残余的影响,我会当做你我之前的秘密好好珍藏的。”
“而在你能拥有婴儿般安详的睡眠前,让兰那罗陪着你吧。”小小的神明将怀中蘑菇般的生物抱给了艾尔海森,“有什么疑问等休息好再来找我吧。”
艾尔海森起身,女穴和猫耳猫尾已经消失不见,这让他甚至有种不适应感,“感谢您的帮助。”一双红瞳忽的跳出脑海,在神明恍然的表情中,艾尔海森露出了一个微笑,暂时告一段落,他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