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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珉周只是好奇,星星眨眼的时候会想着什么
那么此时金采源眼角被月光反射出的那一抹亮痕,是不是也因为乌云遮挡了太阳而不平的落下。金珉周被她的凉薄眼神拽住,她只能直视着金采源,她只看得到金采源,单薄的身子往往不像是平常展现出来的游刃有余,现在她只是一个陷入困境的小兽,哪怕落入陷阱之中也会忍着疼痛露出獠牙威胁着所有靠近她的人,无论对方的意图是好是坏,金采源只是不想对方太过于接近,努力堆积起的墙壁不会被一瞬间崩塌,只是在某些时候,会特许穿过那层隔阂而已
在夜晚,太阳是不会升起的
床头柜的星空仪被保护的很好,曾经在狼藉一片的房间是唯一完好无缺的物品,现在转移到了金珉周的房间里,像是刚好嵌进缺口的那一小片拼图,床头灯橘色的灯光把星空仪照的发亮
金珉周的余韵还没有褪去,就算看不见自己,但她也肯定自己现在有些狼狈,耳旁的热度也依旧存留,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从怀抱里挣脱出来,反把金采源拉到自己怀里,然后沉默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安抚着,她也不能说些什么。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金采源的手,弹乐器的手很容易起茧子,所以相对应的触感会降低一些,摸起来也会感觉有些像是磨砂的感觉
"欧尼,想哭的话就哭吧"
她的手延伸到了手腕处,那里贴着一个个的创口贴,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她知道这是金采源的伤疤,也是心里不会愈合的伤口,对于现在什么都做不到,需要依赖家庭生活的她们来说,这不仅仅只是创口贴就可以掩盖的
腰身的酸痛开始逐渐增加存在感,似乎刚才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让本就体弱的她有了新的难处,金珉周将手指滑进金采源的指缝间,十指间轻轻扣住,她的手指修长,手掌比金采源的大上一些,也能好好的包住她的手,而另一只空闲的手有些颤抖的慢慢从衣摆下钻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窗外传来的微微凉意。金珉周的手逐渐向上,感受到自己腰间的手臂箍的更紧了一点的同时,耳边带有鼻音的轻声呜咽也让她僵住
她轻轻的在小腹和腰身停留,微热的指尖划过皮肤,金采源没有任何下一步的抗拒或着反感,只是像在寻找安全感一般抓住了她,于是金珉周的手从小腹轻轻向下试探着,伸到了更隐蔽的地带,仅仅只是无意间划过却感受到的略微湿润,看起来在刚才的时间里,金采源也在回应着那一刻的放纵
哪怕只有现在也好,不要去想别的,不要去想
金珉周的手指还只是浅尝辄止,大拇指有些试探意向的按压着花核,她便感觉到身前人的不安分,她低下头,看向大她一岁的姐姐,眼角的微红和平常略微奶凶的感觉不同,是更加脆弱的,同时耳廓烧起来的颜色也在诠释着金采源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只不过缄默暧昧的气氛让她完全说不出任何话,金珉周也试着不再畏畏缩缩,将第一根手指滑进对方的身体
手指被挤压的感觉异常的明显,仅仅只是动了几下,便感觉内壁有些迎合的收缩,金珉周也不好说些什么了,只是忍着耳垂被牙齿轻咬的感觉,因为太小声的说话反而起了反作用的破音,她才闭上嘴,努力去取悦金采源
"欧尼是第一次吗"
即便那句话说的足够小声,但还是在安静的空气里震动,然后照单全收的传进金采源的耳朵里,她惩戒一般的咬住金珉周的耳朵,只不过似乎代价都返还到了自己身上,金珉周的手指足够长,也足够每一下都进入一定距离,要碰不碰的到那点敏感点上,然后再重新退出去,不管中间退出时摩擦内壁所产生的感觉,又再次进入,没有情面的抵达最深处
比起想象来说,感觉似乎更加强烈。金采源将头搭在金珉周的肩膀上,所有重量都压向了对方,体内的战栗触感让她想要逃避,但是金珉周像是捕兽夹一样,从里到外都抓住了她,不紧不慢的抽插也能让金采源的身体引起反应。可就算是她处于主动的时候也是,金珉周还是那副委屈样子,只是眼神并没有集中的看向某个地方就显得有些游离,再加上真挚时皱起的眉毛,看起来有些距离感,她的喘息再从嘴里溜出
"欧尼,都说了,没必要忍就不要忍了"
体内的动作稍微停了半晌,然后随着话音的落下又重新开始,可能为了迎合那句话的意思,她感受到已经扩张了一些的甬道入口有什么东西在挤进去,金珉周放了第二个手指
这个时候金珉周的性格又显得没那么软了,这么随意的加重了刑罚,如愿以偿的听到金采源的声音隐约的在房中响起,清脆明亮的声音在情欲之下显得有些低沉,伴随着急促喘息带来的顿挫感,她发现自己确实不由自主的就听了这个没有主见的妹妹的话
人们都说金珉周太过温良,那么金采源也算是有幸能看见她不那么温柔的样子
身下不仅被逐渐攻陷,大拇指也在不安分的在敏感地区打着转,金采源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起伏的不受自己控制,她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不让她继续活动,然后在这之中稍微的喘了一口气,获得了难得的休息时间。而金珉周也任由她虚虚的抓着,明明只要轻轻一使力金采源便会没有反抗余地,但她这时候还是保持着良好的教养,没有动她一根手指,金采源埋在她肩头,侧眼看她
她看到金珉周习惯性的抿唇又出现了,耳朵也是通红一片,看来这里觉得煎熬的并不止她一人,灯光斜照着嘴唇边缘,她的眼神询问的对视上肩上传来的视线,眼睛深处还是清澈见底,金采源下意识的跟着抿了下唇,然后自然的松开牵制着她手腕的手,更靠近了另一个同样炙热的身体,像是想要把自己的身体嵌在对方的每一个缺口。是她先邀请的金珉周,那么所有的拒绝或是退后都像是在白白浪费之前下的决心
她把金珉周向后推去,对方也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后顺着倒在床头,也刚好枕在了枕头上,没有让她造成磕到头的惨案
向后倒去的途中手指也跟着抽出金采源的身体,她轻轻抽了下气,然后没有再给出多余的反应,她整个人压在金珉周的身上,头发自然的垂落下去,然后抓住刚才还在试图阻碍的手腕,反而逐渐的往自己身下探去,被液体包裹的手指在空气中放的有些微凉,然后又重新进入了炙热的地方,像是在点燃一个刚刚吹灭的火烛,金采源马上又感觉到了来源自小腹的迟钝感
重新开始运动的动作让她应对的吃力,低下头似乎更加的把自己的神情袒露在金珉周的眼里了,金采源咬紧了牙关,然后在变得愈加强烈的快感之中,俯下身子,在金珉周睁大的眼睛下轻柔的吻上了她的嘴唇,气息温热的近距离打在她的鼻子上,两片软肉相触的感觉像是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感觉到的压迫感也少之又少,金采源只是轻轻的贴上去了一小会,然后在身体绷紧的同时微微偏过头擦过金珉周的嘴角,喘息和气音近距离的在耳旁响起,金珉周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被紧紧绞住,清亮声音带上的隐忍让她只能愣愣的看着金采源此时在她身上演起的独角戏,被头发遮挡下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只是在一瞬间的停滞后,随着内里的松懈和流出的液体,她便脱力的倒在了金珉周的身上
金珉周在不知为何产生的不尽兴之中也抽出手指,抽出的过程她又看到身上的人微微缩了下肩膀,细丝在空中拉到老长,灯光下尤为显眼,可能金采源也意识到了,在不抬起身子的情况下咬上金珉周的肩膀,让她体验了一把无辜的被小豹子咬住的痛苦
"欧尼,好疼……"
"疼就对了"
带着委屈破音的埋怨似乎取悦了她,俯在她身上的人终于在不断平复的呼吸中找回有余,也不在继续扒着金珉周的身体不放,而是抬起身子,翻到旁边,然后摊在床上休息
"你意外的……很能做呢"
刚要说的话被包了又包,换成一个最不出格的词语再出了口,但是这仍让金珉周的耳尖发烧,她又有些无语的捂住嘴,然后咬住唇不甘示弱的回了过去
"可能因为欧尼是第一次吧"
现在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了,金采源也不再说些玩笑话语,而是转过头去不看她,金珉周窃喜自己的反击干净利落,还有确实发自内心的意外,因为在她眼中,虽然只相差一岁,但已经先一步比她成年的姐姐身边追求者也很多,青春期的叛逆和成年后的正当性让她有时候也在想金采源会不会也有这样待在别人的房间里的时候,把这份脆弱动情全部展现给别人,但是当知道金采源真的是第一次的时候,那份不正当的占有欲也让她发自内心的高兴,自己看到现在,一直离得很远的姐姐如今和自己这么亲密,虽然看起来金采源占据全了主动权,但是因为同样是第一次的经验所以又显得不同起来
安静的时间有些长了,金珉周还没想到一个可以在这种时候说的话题,于是她转而看向金采源,虽然刚才显得那么的专注,但仅仅只是刚才撑在金珉周身上不倒下看起来就让这个体弱的姐姐承受不住,她现在正闭着眼睛休息,一只腿曲起来,头发随意的散落在床单上面。金珉周又想到,得先换一个床单,不能在这上面睡
"欧尼,我拿靠枕过来靠一下吧"
可能是金采源看起来什么都不想做的样子,金珉周看向钟表,时间还不晚,还没到准高三生应该睡觉的时间,更何况明天是周末,于是她起身去旁边的小沙发把放在上面的大靠枕拿了过来,叫姐姐轻轻抬下身子的同时放在了床头,金采源看了眼她,也顺从的抬起身子向后靠去,金珉周也跟着靠在旁边。她们现在完全不像是刚做完的人,而是两个去对方家里睡觉的亲密好友而已,她想
"我现在不是很想说话,不过要是非要说的话……谢谢"
金珉周刚想开口,金采源便先她一步说了出来,嗓音有些闷闷的,听起来不如平常有力,陈述的语气也让她说成了模糊不清的感觉,金珉周嘴角轻轻上扬
"欧尼,我有做什么吗"
"很多,例如你第一次朝我搭话,会和我一起小组作业,还有替我保管星空仪……"
"……还有现在"
金采源的视线转向了左手边的星空仪,像是不经意略过金珉周一样看了一眼,但是在提出问题的同一刻便果断的如数家珍说出她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就像是小豹子在拿尾巴无意识的轻轻撩拨一样,看起来姐姐并不如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金珉周也喜欢小豹子的不坦率
"可我也谢谢欧尼,是只有和欧尼在一起的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的有趣"
她自认是非常真挚的说出这句话了,金采源却突然轻笑起来,似乎在笑她的真挚,似乎在笑她的幼稚,金珉周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了,在隐约的轻笑声中
"珉周你真的是"
"——那么也喜欢和我做的感觉吗"
金珉周像是被一个直球打中了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刚才的紧张也一扫而空,她也只能是默默的用手遮住了脸,有些埋怨的语气从指缝中传来
"啊怎么突然那样"
"因为开珉周玩笑对我来说很有趣"
"真是无语"
金珉周最终还是放下了遮着脸的手,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落进来,嘴角的笑容也不需要掩盖了,她看向金采源,她只穿着一件宽大T恤,下身完全没有衣料遮挡,虽然现在的气温还不至于能够把人冻感冒的情况,但她还是起身又把窗户关紧了些,等她回身,又顿住
床上的金采源缩着膝盖,眼神跟着她的动作而运动,脸上的颜色似乎还有一些没有退去,就算是脸并没有变化,但就是和平时的游刃有余有所不同,在房间里只有床头灯那点暖色灯光下的金采源就显得异常无害,身上只穿着一件衣服的金采源看起来就能够让人不由自主的接近,她盯着金采源,发现嘴角的爪痕在逐渐靠近的情况下愈发清晰,金珉周才看见自己不知不觉的已经攀上了床,四肢一起前进的逼近着她,而金采源嘴角一直若有若无的微笑现在也变成了有些僵硬的扯起来
"等下……又要做?"
金珉周无暇顾及这句话会不会让自己害羞了,她轻轻的用手摸上金采源的嘴角,离进了看,爪痕确实很显眼,指尖缓缓摩挲着温热的唇瓣,这点不打招呼的逾越还是可以被原谅的,金采源却看起来先招架不住了,可能是摸得有些痒了,她下意识的轻轻舔了下嘴,伸出舌头的却也刚好碰到了金珉周的指尖,像是过电一样
对峙了好久,金珉周又抿了抿唇,然后说
"我想亲一下这里"
"很好奇是什么感觉"
似乎刚才无疾而终的可惜也重新涌上来了,金珉周享受着金采源的一再让步,敏感的欲望也变得有些可以说出口了,似乎这个房间真的成了她们躲避所有事情的地方,金珉周只想和金采源这么一直在一起,什么都不去想,也期许着对方恰巧也是这样想的
金采源盯着她,没有回话,但是也稍稍的把被金珉周身子隔开的双腿立起来,然后拽住金珉周的衣角
"……那就做"
而在话音落下之前金珉周便从床头抽出一张消毒湿巾的时候,金采源不知道说她是过于爱干净才能在床头放袋消毒湿巾还是得先夸这个时机抓的刚好,看到平常就是好好学生的金珉周主动出击的一刻确实不太常见,她低头认真擦拭手指的样子也确实像有那么回事,于是拒绝的话也噎在嗓子里说不出来了,确实现在时间还很早,而这一切的开头都是她先邀请的,似乎没了拒绝的借口
也不知道为什么金珉周似乎就对她的嘴唇异常的感兴趣,金采源也有点唾弃自己了,明明前一次好不容易结束,现在又自然而然的立起两侧膝盖欢迎着金珉周用手撑在她的两边
……反正也只有今天了,她自暴自弃的环过金珉周的脖子,将人拉进了一些,让她的身体现在正好占在金采源的两腿之间的位置,然后身前的人也更加靠近了
金珉周将湿巾攥在手里,先闭上眼睛,再贴上了金采源的嘴唇,温热的感觉从相接处传来,是真挚的亲吻,没有任何逾矩,这次亲吻的时间也显然比刚才金采源主动的长了很多,她们的呼吸交叠在一起,闲着的左手又寻找着十指相扣。金采源还是稍微沉浸在了没有其他动作的真挚亲吻之中,直到突然感觉到腿间被什么东西顶住,让她差点就想起身,但是还是忍住了任由金珉周用膝盖无意识的磨蹭着她的敏感处
直到金珉周觉得足够后才微微拉开距离,但是眼前的金采源看起来却没那么集中,皱起的眉毛似乎在说着什么,刚刚没看的太真切的游离眼神似乎又出现,她贴近金采源的耳朵,刚想询问怎么回事,气息撒在耳旁换来一个瑟缩的动作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膝盖顶着对方的腿间有些滑腻,她现在好像懂了为什么了
"对不起……"
虽然金采源的眼神告诉她没有什么可道歉的,但是金珉周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她抿了抿唇,然后将湿巾丢在地上,轻轻抚摸上金采源的腰身,还有平坦的小腹,圈在她脖子上的手臂也回应着收紧了些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金珉周,别说奇怪的话"
只是提醒而已,这个姐姐的回应反而更加奇怪,但她没有反驳,只是将手逐渐滑下去,在已经潮湿的地方打着圈,但不进入,反而像是不经意一样划过上方更为敏感的地方,其实她刚才就发现了,似乎金采源每当她碰到这处的时候都会有些或多或少的退缩,就连刚才她的膝盖磨蹭着这里的时候也是,仅仅只是不一会,身体就有了些反应,所以她有点想要尝试一下新的方式
果不其然,小豹子的身子开始向后靠近想要逃避,腿下意识的想要并拢,放在一旁的手也猛的攥住床单,可后面的靠枕让她无处可逃的同时也不会把自己硌痛,不断有声音从鼻间无法克制的溜出,和刚才压在金珉周身上还会有头发遮挡视线的不同,她现在是被金珉周压住身体,所有神情都暴露在金珉周的眼里,连同那份眼神略过她的肩膀盯着别处像是顿住的表情,眼角的红并不是平常金采源偶尔会把眼妆化出的攻击性的颜色,而是沉浸在快感之中,接受着金珉周带给她的一切后的动情,诱惑但不强烈,是金珉周会深刻的刻在眼中的金采源
欧尼也很敏感,这句话金珉周也没有说出口,而是不再掩饰性的不经意划过,而是将中心放在了那点,轻轻用指腹磨蹭着,比起频率的快慢更喜欢温水煮青蛙一般的力道,时轻时重,金珉周不知道自己做的算不算好,但是显然比刚才更快进入状态的金采源诠释了对错
她的手抚摸上金采源紧绷的小腹,金采源的呼吸也随着时间的递增逐渐沉重起来,眼神有些暗了下来,不像是平常的有神或平淡,是非常克制的又不愿去看向金珉周的眼神。所以她一边动作,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金采源的手放在了自己嘴边,然后轻轻的亲吻着对方的指尖,换来了几个小幅度的回应,金采源从快感的船中抬起头来,看向金珉周近似虔诚的亲吻着她的手,身下不自觉的流出些液体,她咬住唇,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手中溜走了,下一秒她马上又被舔舐着指尖的感觉回过神来
她反而开始期望顶端来的快一点了,刚才做的一次比起现在只能算是缓解欲望一样而已,金采源是真的沉浸在了金珉周带给她的所有感觉之中,浪潮将她不断拍向岸边又卷回,攀升的感觉突然短暂的停滞,而她的嘴边被什么东西抵住,金采源在迷茫中认出这是金珉周的手,然后那只手又带着邀请的感觉轻轻的触碰了几下她的嘴唇,金采源又妥协的微微张嘴,让金珉周的手指闯了进来,而在尝到手指上的未干的液体,她反应过来,这是来自她自己的味道
她咬了一下嘴里的手指,同时身下也在刚刚沉寂了一小段时间之后突然被挤进两根手指,而上方的敏感点还是没有被放过,甚至连力度都更加重了一点,挤压的水声似乎比刚才更明显,她又没有力气去咬住金珉周了
像是钢琴音阶逐渐向着高音扬起,身下已经一塌糊涂,金采源是头一次感觉到太过强烈,夏末的风被关在窗外,她所做的只是在这个小房间里呼吸着金珉周呼吸过的空气,同时感受着金珉周也经历过的感觉,刚刚在金珉周到达顶端的哭腔可能并不只是因为金珉周的性格使然,这个房间是她们的避风港,是可以尽情做任何不被容许的事的地方,是专属于金采源的金珉周的空间,或许可能金珉周刚才也感受到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惬意,才有些期许的把自己全部交给了金采源
那么她也可以吗,金采源捂住嘴的手被金珉周拿下来,迎接的是比起刚才的轻吻更湿润的,带着金珉周独有的温柔占有欲,一个交缠的吻,舌尖轻轻碰着嘴唇邀请,而金采源的牙关只是轻易的被撬开,甚至就算对方根本没有伸进的想法,便已经互相交融在温柔的呼吸之中,她想她已经知道了心里的答案
金珉周就像是平和的海,将她逐渐引到深处,然后再温柔的粉色海浪包裹住她的全身,似乎她们身上的每一处都那么的相配
抵达顶端的声音被金珉周的舌头堵住出口,于是只能被挤压破碎的一点一点溜出,占据她余光的还是那个橘色的灯,但是不知何时眼睛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雾,原本放着星空仪的地方已经看不见那个小小的银色球体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看到的旁边正晕染出的新生太阳,金珉周的发丝被镀上一层亮光
那就让她溺毙在夕阳下的海边,沙滩和岸边的石头被光影分割,一个个贝壳像是漆黑星空中亮闪闪的星星,沙子柔软而深陷,金采源似乎闻到了她最喜欢的海风的味道,是代表着自由的,浪漫的,没有拘束的味道,她希望能和金珉周一起去到沙滩上,然后让她目送着自己独自迎着逐渐下降的阳光,在烧成一片橘色的云中被迎接着走进海里,蓝色的海浪漫到她的腰处,然后他回头,轻轻向金珉周打趣的挥手
如果让金采源再回想起被拉回现实时金珉周看她的眼神,可能无论多久还会历历在目,温柔眷恋的,但又克制着占有欲任由金采源随意进出的,那是她们在最不安定的少年时代互相寻找到了最安稳的相处方式
金采源侧过头去,终于把所有压抑的声音全盘托出,剧烈的喘息像是刚刚溺水的人,嘴角的弧度又和眼里积蓄的水光形成反差,她终于不再忍耐,把自己最为狼狈破碎的样子展示在金珉周的面前,眼泪也随着她抱住金珉周的同时打湿她肩膀上的衣料,而她的身后只是有一双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那就希望这个新生太阳升起的时间能够长过她追寻夕阳的时间吧,金采源缓缓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声和雨滴拍打的声音逐渐加大,也逐渐盖过了房间里的所有声音,安静的,雨滴垂落,又是浇灭了哪个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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