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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的18岁生日聚会在他新获赠的公寓举办。保罗·马尔蒂尼因为在美国的工作无法脱身,而他米兰队内的同事们则热情的出现在了会场,混在年轻人的中央见证了小小马尔蒂尼的重要时刻。
在所有人都离开,聚会应当宣告结束的时候,丹尼尔拉住了舍甫琴科,向他索要一个吻。他以前是个善于撒娇的孩子,尤其喜欢粘着爸爸的这位密友。而舍甫琴科讶异于丹尼尔早就过了撒娇的年龄,但还是大度的吻在了他的额头,像一个真正的长辈那样;他再次祝福丹尼尔生日快乐之后准备离开,但被拉回来重重的吻在了嘴唇上。
舍甫琴科从震惊中回神之后挣开了这个毫无章法的亲吻,他用斥责的目光盯着丹尼尔,他还没想出该用什么话来教育他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时,眼前的年轻男孩儿已经先开了口,
“我知道你和爸爸之间的事情。”
这一句话就足够将舍甫琴科钉在原地,他从讨要说法的人变成了为己辩护的人,“你误会了,我和保罗是朋友,”他还想尝试遮掩,“是最好的朋友…”
“我见过你们接吻,”他冷漠的打断了乌克兰人的解释,“很多次,在迈阿密的沙滩上,科莫湖的别墅客卧里…”还有更亲密的,甚至屡次进入他梦境的场景。乌克兰前锋的精壮的小腿缠在保罗·马尔蒂尼的腰上,随着撞击无力摇晃,脚踝处都泛着暧昧的粉红…
“丹尼尔...”他被彻底击垮了,他抬头看了一眼男孩儿后又迅速低下头,深色的圆眼睛里显示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惶恐和不知所措,“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时候再将舍甫琴科拉进自己的怀里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他不会拒绝,只表现出一种陷入恐惧中的迟滞。直到安抚的亲吻逐渐转移到嘴唇再慢慢加深,舍甫琴科才后知后觉的挣扎起来。丹尼尔捏着他的下巴结束了这个并不缠绵的吻,制止了舍甫琴科尝试逃走的行为,示意他等一会儿。
丹尼尔穿过一片狼藉的客厅去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舍甫琴科坐在沙发上盯着他走近,
“我们谈谈,丹尼尔。”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听起来显得冷静。
“好的,”他很配合的坐在了他的旁边,贴心的保持了距离,“我会保密。”
“我不会让爸爸知道我发现了,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这是你最在意的,对不对?”
“…是,”乌克兰人抬眼看他,感激于男孩儿突然的通情达理,“你知道的,我们…保罗和我,做了错误的事情,但他一直很爱你…我很抱歉…”
他有点语无伦次,和男孩儿对视的眼睛泛红而真诚;他在祈求原谅,但明明自己才是被欺负得眼泪都要流下来的那个。丹尼尔不想听舍甫琴科话里话外的对保罗的感情,那令他感到烦躁;但对着这样一双眼睛,他需要硬下心肠才能继续下他的谈判,
“今天晚上留下来,”他顿了一顿,“你和我睡一次,我会包括今晚在内一起保密。”
他知道这句话会怎样刺激到今晚已经遭受了太多打击的乌克兰人。舍甫琴科刚刚因为他的“谅解”而恢复的神采又消失了,他紧抿着的嘴唇——沉默持续了十几秒,他无法回答。但丹尼尔很清楚,舍甫琴科不会拒绝。
他把威士忌推给舍甫琴科,“你可以先喝一点,如果不够,酒柜里还有。”
他像一个等待猎物掉入陷阱的猎人一样,看着舍甫琴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他18岁,但这一刻他像极了保罗,他主导并掌控着即将失控的一切。他靠近舍甫琴科把他拉进怀里,热烈的亲吻他被酒液润湿的嘴唇,舔舐他的贝齿和舌尖。他的手在舍甫琴科的背上摸索,感受他的颤抖,把他的衬衫从收紧的皮带中扯开,再从下摆里探进去抚摸他的腰。乌克兰人是僵硬的,他做不出任何回应,他运动员的神经与意志被他用来克制不去推开丹尼尔。而男孩儿动情的舔他耳后的皮肤,用柔和的叹息似的语气哄他放松一点。
他把他带到了床上。舍甫琴科下意识捂住脸的手被丹尼尔拉开,他热情的亲吻他的眼睫,他的脸,他的一切。他的衬衫被扯开,男孩儿一边吻他的锁骨一边揉捏他的乳首,慢慢游移到腰侧。舍甫琴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张大网,现在他不需要调用意志去克制逃跑的欲望了——他的身体已经被拉进了欲望里,他绝望的发现自己在男孩儿的调情下勃起了,丹尼尔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更加卖力的抚慰他的身体,并且拉着他的手感受自己的欲望——炙热的,年轻的,勃发的。
丹尼尔尽量耐心的做足了前戏才插入了他的身体。舍甫琴科赤裸的、在他的撞击下为他而颤抖,柔软的内穴吐纳他的欲望。第一次他没有坚持很久,心理上的巨大快感让他短暂的失去了控制——他插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顶撞都要使自己和舍甫琴科契合得更加深入。他知道舍甫琴科一直抑制着呻吟,他要逼他叫出来。
他退出来稍许后猛地一插到底,然后开始小幅度的快速顶弄——润滑液泛着沫儿从结合的部位流到床上,小穴附近一片被撞击得泛红。他如愿听到乌克兰人压抑的喘息,“啊...轻…轻一点…慢一点!”。他零零碎碎的哀求没有换来温情,丹尼尔再次用力猛插了几下后射了出来。
他把俯趴着的舍甫琴科翻过来,带着射精后的餍足缠绵的亲吻,同时用手抚慰舍甫琴科还硬着阴茎,帮他发泄出来。舍甫琴科的脸上湿漉漉的,他紧闭着眼,身体上的快感让他仅剩的理智走向另一个极端——他害怕而绝望,但男孩贴着他的耳畔甜蜜的重复他的名字,“安德烈…”
他们又做了第二次。射过一次之后丹尼尔有了耐心,通过缓慢的研磨和抽插来延迟性事的快感。他强迫舍甫琴科睁开眼,那张年轻的、和保罗极为相似的脸——所有人都赞叹丹尼尔长得有多么像他的父亲!尤其是那双上扬的眉尾与眼角微微下垂的眼睛。
“睁开眼睛。”他看着舍甫琴科卧在他的身下,他的身体因为交欢而泛着红,上半身有他吮吸出的吻痕,而更为糟糕的是他的下半身——被他掐出印子的蜜色大腿,泛红的膝盖与脚踝,被撞击时下意识蜷着的脚趾,让他产生了更深更浓的欲望,他想要完全占有舍甫琴科,而不只是一个晚上。
他甚至愿意做一番热烈的告白:你不可能拥有全部的保罗·马尔蒂尼,可是我愿意被你全然的拥有,等价交换全部的你——但理智让他咽下了这番傻瓜般直白的话。舍甫琴科被发狠顶弄几下之后不得不听从命令地睁开了眼,但又快速的闭上了——这张肖似保罗的脸对他来说是最大的折磨,他呜咽着求饶,意识涣散的道歉,请求停下同时请求轻一点。但回应只是体内的抽插变得更激烈,丹尼尔惩罚般用力地咬住他的锁骨,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舍甫琴科不清楚他有没有睡着,睡了多久。他像是漂浮在灰色的雾气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有光线穿透——他获得稍许清醒。他尝试从柔软的床上撑起身,但浑身的酸痛和大脑的沉重让这一动作变得艰难。他闭上眼缓了一会儿,再次尝试时他用意志力克服了身体的不适,他捡起散落在床下的自己的衣物,迟缓的穿好了衣服。他的手机发出了短信提示音,恰好提醒他拿起落在沙发上的手机——不然他大概会掉下手机落荒而逃。他只瞥了一眼时间就把手机匆匆塞进口袋。8:30,他记得保罗的飞机落地是8:30,虽然大概率保罗会先回家而不是直接来看丹尼尔,但他不能承担这种风险,他必须赶紧离开。
丹尼尔在客厅的电视前看球赛视频,在舍甫琴科推门出来后就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你要走了吗,安德烈?”丹尼尔的脸色很平和,“爸爸晚上过来,你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舍甫琴科张了张嘴,他的回应牛头不对马嘴,“…你会对他保密的,对不对?”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