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德布劳内刚刚打完一场比赛。正准备上飞机之前接到了他丈夫的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比利时?”库尔图瓦在电话的那边问。
“怎么?俱乐部这边才打完比赛,还需要复盘。我想比利时那边最近不需要训练吧。”德布劳内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种话,他们并不是需要天天在一起的婚姻关系。
“你必须尽快回来。去他妈的复盘,快回来!”
德布劳内听出来库尔图瓦声音里的不对劲,但他不喜欢这种话,“不要命令我。如果有什么必须要我做的,你大可以提出来。”
库尔图瓦在电话的另一边快要咬碎牙齿,“你自己回来看!如果你不想明天的报纸头条是德布劳内丈夫招妓的话,就马上回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德布劳内大概是明白了原委,他还不如不明白,这样他只会更不想回比利时。但是没办法,他得承担婚姻里的义务。
于是他打电话向俱乐部说明了情况,请了个假,还好最近没什么赛事安排,俱乐部也很体谅的放了假。那张飞往英国的机票变成了了飞往比利时。
下飞机之后正当他坐车前往比利时的家时,他接到了库尔图瓦的电话,电话那边问他说:“凯文,你还没回来吗?我很难受。”或许是因为隔着电话的原因,声音有些失真,德布劳内总觉得那种语气和声音和他印象里库尔图瓦的声音不太一样,但是具体是那里不一样他是说不上来的。只是这种有些恳求的语气是库尔图瓦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德布劳内冷硬的地回答:“难受就忍着,实在不行找块面包咬。我不介意明天报纸的头条是我们婚姻的丑闻,如果你也不介意的话。”这次换他挂掉电话。
天快擦黑的时候他到了目的地。他站在门口,看着窗口紧拉的窗帘,但是还是漏出了一些暖黄的光,做了些心理准备才打开了门。
他简直要溺毙在库尔图瓦的信息素里,这信息素浓度不对劲。他扭头看着库尔图瓦坐在沙发上,周围一圈都是他的衣服。很明显的,库尔图瓦已经出现了筑巢现象。
这对两人来说都是很危险的信号,德布劳内只能慢慢靠近他,问:“你怎么在沙发上?不去卧室?”
库尔图瓦这才从衣服堆里抬起头,磨了磨牙说:“当然是因为卧室有其他人。”
德布劳内以为库尔图瓦叫了其他人,腾地站了起来,正打算开口,就被库尔图瓦抱紧了。在他的腺体附近舔吻。库尔图瓦说:“不是其他人,是我,但是我不想你见他。”
德布劳内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推开他去楼上看看。奈何易感期的alpha实在是太黏人,他们俩的力气也是在悬殊。德布劳内只能带着库尔图瓦上楼。
当德布劳内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终于懂了为什么库尔图瓦会说出那句卧室里也是我了。
在床上的衣服堆里,也坐着一个库尔图瓦。不过和他身后这个库尔图瓦不太一样,更瘦一些,脸看起来也年轻了不少。
在德布劳内推开门看到另一个库尔图瓦的时候,他背后的那个人就把他箍得更紧了,面对床上的另一个alpha亮出了利齿。这是刻在骨血里的争斗,即使他们本来是一个人。当在如此近的距离中,出现两个易感期的alpha,本来就是很危险的事情,更何况他们还将争夺一个Omega。
德布劳内明白了为什么房子里的信息素浓度高得不对劲,两个易感期的alpha共处一室没有闹出血案已经是很理智的表现了。怪不得库尔图瓦要坐在客厅里筑巢,这是他们俩能保证的最远距离了。
德布劳内甚至还没能和床上的库尔图瓦说上一句话,就被背后那个人给拖出了卧室,还狠狠地摔上了门。
库尔图瓦将德布劳内推到墙上,不由分说地就叼住他脖子后腺体,抢先完成一个临时标记。然后他舔了舔那块软肉说:“怎么样?18岁的我,你要帮谁?”他拉着德布劳内的手,带着他摸自己已经炙热滚烫的阴茎。
德布劳内狠狠地推开了在他脖子边作怪的人,闪身进了卧室,并且反锁了门。
床上的库尔图瓦从衣服堆里抬起头,眼圈微红,脸上也湿淋淋的,他问:“”Kev你为什么要挂我的电话?”
原来那个语气不一样的电话是这个库尔图瓦给他打的,怪不得。德布劳内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这比在比赛中激烈焦灼的战况还让他无奈。
看着这个库尔图瓦慢慢逼近的样子,德布劳内抬手做了一个推拒的样子,他示意库尔图瓦就坐在床上,然后说:“别过来,你就坐在床上不要靠近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你现在是18岁?”
被他拒绝的人又开始掉眼泪,易感期的alpha情绪总是这样不受控制,变成黏人精和爱哭鬼。
“回答我。”德布劳内对于库尔图瓦可没什么同情心。
也许德布劳内这样冷漠的反应有些震慑住了库尔图瓦,他整理了一下情绪说:“我不知道,我睡醒就在这个房子里了。这个房子里你的味道太浓了,我应该是进入了易感期。然后他把我关进了这个房间。”然后还是扑簌簌地掉眼泪,一会又说:“是18岁,你是Kev吗?为什么要挂断我的电话呢?我们不是结婚了吗?”然后他指着床头挂着的结婚照问。
那个照片是库尔图瓦执意要挂的,无论德布劳内拆了多少次,库尔图瓦还是会挂出来,也许德布劳内不喜欢的他都会做。没想到给他找了大麻烦。
德布劳内只能解释说:“我们是结婚了,但不是那种结婚。”他实在是很难对18岁的库尔图瓦解释他后来都做了什么,也很难解释他们是怎么走到如此地步,毕竟他才18岁不是吗?
在德布劳内思考的时候,库尔图瓦已经步步逼近,但他只是亲了亲德布劳内的鼻尖说:“既然结婚了,那你是不是需要负责?Kev,帮帮我。”
背后的门锁转动,被抵到角落的德布劳内看着库尔图瓦黑沉沉的眼睛想,无论是多少岁的库尔图瓦,都是库尔图瓦,是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