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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喝水了，他知道面前的宠物水盆里放的是什么。几天前他喝过，甜甜的，当时以为是补充能量的甜味剂，结果不到半分钟就开始头昏脑胀。催情剂，逼迫没到发情期的omega向面前唯一的alpha摇尾乞怜。药效过了之后他甚至想过自杀，但是双手被拷在笼子的铁栏杆上无法动弹，脚踝捆着沉重的铁链，已经磨出了一圈青紫色，可移动的距离只够他低头能喝到水。食物是库尔图瓦发善心时会带给他，但是自从上次误食了催情剂后他就再也不肯吃任何东西了。库尔图瓦也不管他。凯文知道库尔图瓦在想什么，在等真正的发情期。不会有了，凯文想，在那之前我已经把自己饿死了。
这里很阴冷，他只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关在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突然传来那种熟悉的脚步声——这么多天来凯文的听力已经变得很好。房间里没有开灯，他什么都看不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前卸锁的时候凯文微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门开了，男人拍开灯，强光刺激让凯文费力抬起手勉强挡住眼睛。
库尔图瓦走过来，低头看向凯文身边的水，确定了丝毫没被喝过后，不悦地直起身，踢向铁笼，锁链被带动哗啦啦的响，凯文往后靠了靠。他的身上有大片淤青，在细白的皮肤上很显眼。
“你想渴死吗。”
凯文没说话，垂下眼睛盯着膝盖。
“加一次药尝尝鲜罢了，”库尔图瓦手指扣紧笼锁拽了拽准备开门，“你以为整治你需要一直靠催情剂吗。”
这不是他害怕的原因，他害怕的是自己像一只没有羞耻心的动物趴在对方脚下求草。但他没有说出口，因为库尔图瓦已经走了进来，解开了他的脚锁和手铐，紧紧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一点声音都难以发出。凯文的双手抓着库尔图瓦的手指企图掰开，而库尔图瓦端起水往他嘴里灌了进去。水流从嘴角漫下来一直留到大腿根部，凯文已经被呛得眼前发白，可是库尔图瓦根本不停，本能让凯文的喉咙不停的滚动，咕咚咕咚咽下一口口冰凉的水，直到水盆见底，库尔图瓦把它丢在一旁，抓住凯文的柔软的短发把他本来已经难受得垂下咳嗽的脑袋硬生生扯得往后仰：“哎，饱了吗？”
“咳……呃咳……”生理性泪水模糊了凯文的双眼，视神经一片乱麻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勉强呛出两口气管里的水。库尔图瓦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脸，很用力，在他脸颊上打出了两道重叠的红印：“说话。”
凯文镇静下来，咬了咬嘴唇。“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小，混成一团。库尔图瓦却满意地点头：“嗯，就这样随便说点什么。证明你还活着。”然后放下手掐了掐凯文的肩膀和腰，手感很松软，但还是带着审视的语气说：“瘦了。”
不顾凯文无意义的挣扎，库尔图瓦掰着他的肩死死咬住他的腺体，一股香甜的蜂蜜面包的气味弥漫开来，与阴湿的环境和库尔图瓦同时释放的高浓度烈酒气味格格不入。库尔图瓦的牙齿太尖，凯文忍不住哭了一声，又不甘心地收住，直到库尔图瓦松开了牙齿。腺体被咬得红肿，库尔图瓦只是轻轻摸了一下就让凯文猛烈地颤抖起来。“哭什么。”库尔图瓦玩味地咬着他的耳朵。
再坚强的自尊心在这么长时间压抑的囚禁中也支离破碎了。凯文很小声很小声，带着一点哀求的意思，勉强说了半句：“我……我不想……”
“不想？你什么时候想过？”库尔图瓦丝毫不留情，把他翻了身压在地上。凯文还是有力气抗拒的，他趁库尔图瓦不留神突然往前死死抱住栏杆，即使冰凉的铁棍刺激着小腹和胸脯也不松手——反抗总是没有用的，但是总能证明一点——他不想，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愿意。然而库尔图瓦很好脾气地从后面抱住他，舌尖舔舐着发烫的腺体，像享用一块三明治，轻轻一压，甜腻的沙拉酱就从面包边缘溢了出来，凯文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无法控制自己的味道被无节制的引诱投敌，和烈酒的气味不分彼此地混合在一起完全包裹住了自己。下身淌湿，垫在屁股下的脚跟已经占满了黏滑的液体，要是不久之前凯文早就任凭alpha摆布，但也许是长期的强迫让他的本能受到了伤害——作为一个omega他现在的本能不是摇着屁股寻求一根阴茎，而是远离，远离那个对他实施暴力的标记者——他强撑着没有松手，即使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也紧贴着栏杆不肯靠近alpha一点点。
只可惜这个可敬的士兵在库尔图瓦的面前的威胁力甚至比不过一只猫咪，凯文除了一点岌岌可危的力气之外什么都没有，库尔图瓦已经不想再磨蹭下去了，他只用了一点力量就把凯文的屁股拖了起来，泥泞的穴口就暴露在他狰狞的阴茎前面，稍稍抵了抵，毫不犹豫地全部插了进去。下半身像被一把长刀撕开，痛得凯文甚至发不出任何叫喊，仰头寻找可以呼吸的空间，但是库尔图瓦根本不想让他有喘息的余地，温暖却像毒蛇的手掌包裹住凯文抓着栏杆的手，腿根往前撞击把omega的臀部拍打出大片红色印记，交合处发出激烈的水声。凯文此时甚至没办法松开栏杆，全部被锁在库尔图瓦和笼子之间，耳边就是男人低笑的喘息声，热气的瘙痒让他忍不住偏头逃离，信息素的本性又让他意图贴过去，所幸下身的剧痛让他还不至于丧失理智，在破碎的哭声中试图给自己求情：“…不行……呃啊……痛……蒂、蒂博……求你……”
然而一句话断断续续还没有说完，库尔图瓦的手指已经攀附上来，插进凯文的嘴里卡住他的上颚，强烈不适的呕吐感让凯文试图往后躲，可是自己被库尔图瓦紧紧压住，只能勉强仰头贴上男人的肩膀。Alpha的肉刃在内壁中毫不怜惜的搅动，里面温热的血顺着分泌的液体滑出穴口，在不断撞击omega后臀的耻骨处沾染了一大片腥红——库尔图瓦一直在刻意错过omega的敏感点，像砸肉泥一样砸进他的身体里。凯文已经痛到发麻，被库瓦解放的一只手毫无头绪地在身后试图推开他，但终究像一只自投罗网的兔子，库瓦把手从凯文嘴里抽出来又重新抓住那只手腕，而另一只手已经压住兔子的肩膀，下半身有了着力点更疯狂地凿了进去，碾压过激发omega的敏感之处，这对凯文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他的剧痛被性刺激覆盖，一股水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喷出浇灌在alpha的阴茎上。凯文终于忍不住叫喊出声，夹杂着悲惨的哭声乞求库尔图瓦放过自己。
“够了……已经……够了……！”
库尔图瓦的双手抚摸上凯文的喉咙，似乎是感受声带的虚弱震颤，慢慢的扣紧十指，一点一点用力往后勒，听到哀求声变成了窒息的咳嗽，看见omega带着泪痕的可怜脸蛋憋到通红，才阴沉地说了一句：“不够，凯文。”
肉刃前端已经把生殖腔口冲撞得软烂，混合着血和分泌液，生生凿开捅了进去，凯文眼前发黑，只感到自己从里被生生捅开，像一个破败的玩具被插在库尔图瓦的阴茎上，然而像是尝到甘霖的生殖腔不断吮吸着施暴者的武器，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人，是一个即使被强奸也允许库尔图瓦进入自己的放荡的omega。他的意识成了一团浆糊，分不清欲望和痛苦，非本性的理智告诉他这是痛，但是下一秒他的理智更痛了。库尔图瓦的汗水滴落下来砸在凯文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背部，而阴茎在那温暖的生殖腔里迅速成结，喷射出一股股精液不容置喙地将它灌满。
库尔图瓦抱着凯文的腰，下巴搁在他软软的颈窝里，在他体内休息了半分钟，才心满意足地抽身出来。随着库尔图瓦的起身，凯文力竭软趴趴地伏倒在地上，等待自己视力的恢复。性交结束后连残存的欲望都消失的一干二净，留给他的只有疼痛，窒息的疼痛，被贯穿的疼痛，撕裂的疼痛。口腔里的疼痛，脖子上指痕的疼痛，腰侧淤青的疼痛，臀部红印的疼痛，穴口流血的疼痛——还有什么痛他分不清了，只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被撕碎的玩偶，脏污的棉絮从遍布全身的伤口里挣扎出来。
“你真的需要吃点东西。”库尔图瓦已经穿好衣服站了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观察着背对着自己蜷缩在地上的受虐者，“我现在去给你做一点，你最好全部吃完。”
凯文的耳朵嗡嗡作响。吃？他确实很饿了，他现在也很累。也许维护自己的自尊并不能维护自己的身体，而所谓的自尊在库尔图瓦的面前也只是一声可笑的挣扎。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恨，不可能不恨的，他的一切都被库尔图瓦毁了，但是恨甚至只是他库尔图瓦的催情剂。他的腿根还在抽搐，穴里还在慢慢吐着不知道是谁的液体，自己腺体散发出残余的蜂蜜面包的香味夹杂着空气中强暴后的腥味笼罩着他，像一个淫荡的男妓。凯文动了动手指，勉强爬起来坐着，转过头看了一眼还没走的库尔图瓦，慢慢动了动嘴唇想说自己要吃东西，但是下体突然剧痛，一股暖热的红色鲜血夹杂着稠状血块从身下流淌出来，沿着腿根滴落在地上。那是什么？凯文怔怔地伸手摸了摸。
库尔图瓦正系着纽扣，突然听到坐在地上的凯文小声叫了他一声。他抬眼看过去，凯文虚弱的低着头，指尖上是黏糊的血液。这次伤口这么严重吗，等会拿药过来。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还想说什么但思绪突然被打断了。
“Thibaut……”凯文慢腾腾地抬头举起那只手，举在自己和库尔图瓦的视线中间，眼神无法在指尖聚焦，也无法在库尔图瓦的面孔上聚焦，他有些怀疑，又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是不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