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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神前会议，“愚者”格外沉默。伦纳德在冰冷的触手绕上自己的脚踝之前就已经觉察到了什么，坐惯了的青铜高背椅也让他坐立不安起来。当长桌两边的人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他感到桌下那条触手也愈发肆无忌惮：它钻进他的裤管绕上他的小腿，尖端直抵膝窝，勒起难以忽视的麻痒。人影消失殆尽，他还没有开口，灰雾就一阵涌动——披着斗篷、刚才还看不清面容的“愚者”，此刻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不走吗？”祂明知故问，嘴角浮起一个不太真实的笑容。
“您看起来还有一些要‘单独’布置给我的任务。”伦纳德顺从地回答。而他的话语似乎取悦了神明，祂的笑容加深了些。
“帮你请假了。”“愚者”眯起眼睛，用倦懒的语气说，不远处的虚空中传来一记几不可闻的响指声。祂轻轻拉起伦纳德的手，将那只手压到自己胸口，默默感受了片刻。在这触摸之下，鼓动的心跳格外分明，带起两人体内的血管阵阵颤动。随后，祂引着伦纳德的手指，勾开胸口布料下简单的暗扣。那件斗篷就这样全然敞开，露出前胸到小腹大片赤裸的皮肤。而腰部往下，皮肤的质感渐变透明，由浅灰过渡到深灰，竟是一条又一条流淌着神秘文字的触手构成了祂的下半身。那些触手紧紧缠着伦纳德的腰腿，将他牢牢固定在青铜椅上，仅留双手能活动。另有一条触手从旁钻出，亲昵地蹭了蹭黑夜天使俊美的脸颊。
“任务现在开始。”祂向伦纳德微笑一下，漆黑无光的瞳孔中依旧看不见任何人性的波动。
伦纳德露出略带无奈的表情，仍戴着红手套的双手抚上神明苍白的面颊，拇指摩挲着那里的皮肤，扬起头给祂一个吻。神明的口腔冰冰凉凉，腔内凉滑的液体说是唾液，似乎又要比唾液更粘稠；蛰伏的舌头也凉软，从形状来说的确是人类的舌头，触感却更接近此刻缠绕着他的触手，吸吮交缠的时候，甚至有轻微的刺痛感。伦纳德半睁开眼睛，看着“愚者”闭目沉浸于亲吻之中的神情，一手探到祂脑后，五指插入祂的发间，让祂和自己贴得更近。唇分时，黏腻的液体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将将落在“愚者”的嘴角，被祂伸出艳色的舌尖细细舔去。
接吻过后，神明的嘴唇染上了玫瑰色的绯红，人性的空白画布被涂抹下今日的第一抹色彩。伦纳德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忍不住又用拇指在上面轻轻磨蹭，较皮肤更粗糙的皮革将祂柔软的下唇蹭得更艳。“愚者”低笑了两声，不知是不是在嘲笑这种纯情的行径。伦纳德也不在意，也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处抹了抹，似要加深他的笑意。“愚者”转而认真地看着他，不知在思考什么，那些禁锢着伦纳德双腿的触手悄悄松开了他。
祂向后仰去，身体整个倒在冰冷的青铜长桌上。伦纳德慌忙起身，却被一条不怀好意的触手拉住了手腕，叫他的手掌撑在了“愚者”的耳侧，将自己的阴影投在祂上方，将祂的身体笼罩其中。漆黑的双眼和碧绿的眼珠对望，神明又露出一个笑容，问他：“不摸摸我吗？”
“克莱恩……”伦纳德皱起了眉头，将神明不为人知的名字从齿缝间送出，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我想温柔一点……我希望你快乐……这有助于你恢复更多的人性。”
“你可以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神明饶有兴致地说，“毕竟也只有人类会在拥有丰沛情感的同时如野兽一般交合，不是吗？这也是人性的一部分。伦纳德，如果我的感受对你很重要……就让我感受你吧。”
伦纳德低着头，喉间发出沉闷而含混的兽类般的咕噜声，撑在青铜桌面上的十指迸裂出长而尖锐的指甲，划出刺耳的杂音。他像是还在抗争着什么，肋间发烫发痒，但八足魔狼的另两对前爪迟迟没有从中破出。克莱恩摇了摇头，也不想继续调动愚弄的权柄，放弃了话语上的劝诱。祂伸出右手，微微透明的指尖从自己的胸口游移到腹部，再到小腹，牵引着伦纳德滚烫的视线，抵达本该生长着人类生殖器的下体。在那里，层叠的触手打开了自己的防线，就在伦纳德的注视下，一个本不存在的腔道缓缓成形。祂随意构造着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并不在意那处腔道到底是不是人类的生殖器……或者别的什么。总之，类似的孔洞总是和交配、生殖的概念相连，只要有个大致的样子就行。这景象极大地刺激了伦纳德的理智，生着浓密黑色毛发的第二、第三对前肢终于冲破他人类的皮囊，那四只手甫一伸出来，就急切地开始争抢身下全然敞开的肢体，却又因利爪太过锋锐坚硬，只能收着爪子小心抚摩各处的皮肤，倒是急得他发出难耐的气声。
这时候才能注意到，伦纳德身上其他各处也起了相应的变化：发间钻出了狼耳，尾椎钻出了蓬松的狼尾，犬齿变得发达而锐利。他长发暴长，发梢几乎垂落到“愚者”身体上，如黑夜的帘幕，密不透风地遮掩着自己的猎物。那造出了生殖腔道的双手此刻暧昧而珍重地抚上他的面颊，拂开了汗湿的额发，将自己的身影映射在那片沸腾的碧绿眸光中。
伦纳德忍无可忍地低头，张嘴在白皙的颈项上落下鲜明的牙印。“愚者”并未呻吟出声，只是紧抿的双唇在他的牙齿离开自己的皮肤后缓缓吐露长吁。他似乎找到了比用手抚摩更简单快捷品尝恋人身体的方式，两爪十分不敬地将“愚者”的双臂禁锢在桌面上，粗粝的舌头却顺着颈项一路舔舐到胸口，顿了顿，随后干脆利落地将一侧的乳尖含了进去。
“愚者”微不可见地皱眉，那粗糙的舌面本该摩擦得生疼，却因伦纳德的过分小心被撩拨得发痒，痒意在肢体间无措地乱窜，被祂有意识地汇集到下体，那下流的腔口也就随之收缩一下，又慢慢打开。伦纳德没有注意到这淫荡的过程，仍执着于用舌尖拨弄口中柔软的肉粒。一只手勾起食指，指关节贴着腹部的皮肤若即若离地游走到胸前，避开尖锐的指甲，捻起另一侧的乳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祂下意识地把胸口往上抬了抬，黑夜魔狼出人意料的举动终于成功从他喉间逼出一记轻若蚊蚋的气声，如暧昧的气泡破碎在空气里，鼓舞着伦纳德，让他更似醉酒了一般神智昏聩。牙齿在红肿的乳首周围留下殷红的印记，两手掐着白皙的腰肢，一手不听使唤地一路滑向下身。他在那不知廉耻地向自己敞开的穴口前停住了，生着绒毛和利爪的手指不知所措地打开又收拢。“愚者”几乎要被他逗笑，刚想打一个响指让他省去这个步骤，就见他幽邃的绿瞳向自己递来滚烫的一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眼神的含义时就松开了他的双臂，整个人埋头下去，竟是张开了嘴、用舌尖直接抵上了那处。
“伦纳德！”“愚者”竟叫出了他的名字，抬起上身伸出手去阻止他的动作。但已经太晚。魔狼试探着用舌尖往腔内戳去，光是这样的触感就足以让神明倒吸一口凉气。似是感受到腔道的收缩，伦纳德将舌尖往外退了退，接着就换上粗糙的舌面，自下而上、发狠地舐过那情色的孔洞和周围紧致而有弹性的肌肉……说是肌肉，那触感却是介于皮肤和触手之间的——但没有什么所谓。“愚者”几乎立刻后悔起来，祂的身体已经是目前祂所能做到的最接近人类的状态，真实存在的神经将疯狂的快感束缚在祂体内，让祂绷紧了小腹扬起脖颈，触手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
有什么东西涌出来了。“愚者”混沌地意识到。原来这样的身体也可以分泌出温热的水液。伦纳德双手陷在他柔软的腰部，埋头用舌尖如开拓水井一般将那暧昧的液体一点点凿出来，混合着唾液把穴口染得湿亮一片，咕啾咕啾地响起不知廉耻的水声。快感随着那舌尖打旋，将神明的大脑也搅得一片糊涂了。祂发出越来越明显的气声和断续的哀叫，腰腹挺起却又被强硬地压回冰冷的桌面，推拒的双手被另一对狼爪抓住，悬在半空，腕间磨出清晰的红痕。爱液一股一股地从绞紧的穴内挤出来，被伦纳德用舌头卷着咽下去。祂的脸越来越红了，到最后甚至如无法抗拒快感的普通人一般摇着头，然后触电一般猛地弓起身子，腰腹之下的部分剧烈地痉挛。高潮时喷出的体液溅湿了伦纳德的下颌，他却没有从那私密之处离开的意思，灵活的舌头只是继续刺激着内壁，将这次高潮引向更为疯狂的的方向。
待他终于从触手间抬起头，伸手抹去嘴边的液体，“愚者”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
那肉穴却还翕张着、抽搐着，黏腻的液体缓慢地往下滴落。
魔狼看直了双眼，绿色的眼瞳中迷蒙着氤氲的雾气。他不管“愚者”尚未从销魂蚀骨的高潮中苏醒，再度欺身压上，不知何时被释放出来的阴茎在穴口处试探般地磨蹭。祂因为这动作恢复了短暂的清明，穴口反射性地收紧了，双手却被抓着腕子举过头顶，仍被限制着自由。此前将落未落的泪水顺着祂的眼角滑入鬓发，而与此同时那滚烫的龟头破开了痉挛的入口，径直插到了底。过载的快感如洪流般淹没了祂，有那么十几秒，祂像是中了自己的盲目痴愚，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柔软的晕眩。祂又一次高潮了，那被临时造出来的孔洞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死死绞住那令人欲仙欲死的凶器，严丝合缝地被开凿成那根阴茎的形状。
“克莱恩……克莱恩……”伦纳德无意识地喊着祂的名字，热腾腾的身体贴着神明温凉的皮肤。他找到了祂半开的双唇，着迷地投入亲吻，吸吮着祂吐露出来的舌尖。唾液是迷药，唾液是蜜酒，他想要更多。阴茎从热情的穴中勉强撤出一些，又狠狠顶撞进去，祂立刻从喉间呻吟出声，如渴水的鱼努力张嘴呼吸着，魔狼的舌头却趁机侵犯得更深。他又连着往前顶了几下，似乎操到了最深处，那儿不知道连着神话生物的什么部位，整个腹腔都被操得发酸发麻。就这样蛮不讲理地操干一阵之后，伦纳德似乎再次不满足起来，两爪掐着“愚者”的腰部往自己的阴茎上摔。祂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水液全都被操出来了，酸胀感鲜明得可怕，如果不是神话生物的形态，不知道还会从那腔道中流出什么东西……几条触手脱力地绕上魔狼的臂膀，不轻不重地勒出浅浅的印子，最后全都瘫软下来，顺着桌沿垂落。
伦纳德伴随着神明的尖叫抵着最深处射出来，黑夜魔狼的阴茎膨大成结，将穴口完全堵死，温度过高的精液拍打着内壁，逼得祂又去了一次。他松开了祂的双手，低头舔舐祂的肩颈，放肆地在上面留下吻痕，将锁骨处舔得水光淋漓。“愚者”终于能触碰爱人的身体，一边放纵他在自己身上做下标记，一边让十指在他宽阔的、汗湿的脊背上划下鲜艳的红痕。
在神明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祂眼中枯井般的黑暗悄然褪去了，像是被眼泪冲刷去了一般，露出下面透澈的棕色。祂向俊美的爱人索求亲吻，若是伦纳德此刻恢复了意识，或许会发现祂舌尖的触感也发生了变化。那被浓烈滚烫的爱意浇灌的身体渐渐重塑成人类的形状，尽管那堆灰色胶质的半透明触手依旧在无聊地四处拍打……
约莫一小时后，魔狼的结才消退下去，一个睁眼闭眼的时间，伦纳德翠绿的瞳孔又染上了光彩。他似乎被那紧裹着自己的驯顺的甬道吓了一跳，直起身的动作又带起低哑的闷哼。这时候他才低头去看躺在身下的人，那遍布的齿印吻痕惊得他瞳孔都缩了缩，连忙又慌又恨地叫出祂的名字：“克莱恩……！”
“嗯……”祂的人性还没有恢复到足以感受“害羞”的程度，此时仍如一只懒洋洋的、翻着肚皮的猫，将自己全然敞开着，随着伦纳德细微的动作小声呻吟。祂的一条触手悄悄卷上伦纳德身后的尾巴，恶作剧一般顺着那里的毛发捋着。哪怕缺少人性，祂在面对爱人的时候依旧不吝笑容，此刻也只是把玩着那条毛茸茸的长尾，微笑着问：“伦纳德，你生气了？”
伦纳德被祂的捉弄闹得面红耳赤，尾骨的痒意直烧到胸口。他扯起“愚者”的一只手腕，泄愤般在腕间咬了一口。紧接着，他就扑下去撕咬恋人的嘴唇，也不顾半硬的阴茎还埋在祂体内。“愚者”猝不及防遭到一记深顶，酸麻不堪的穴道又抽搐着绞紧了他。祂无奈地回应他的亲吻，任他的唇舌肆虐，同时下身传来的感觉清清楚楚地告诉祂，魔狼的阴茎又精神抖擞地硬了起来，开始在穴里不安分地磨蹭。
“就算你不用能力……我也能让你舒服的。”伦纳德吮着神明的下唇，半是委屈半是不服气地抱怨着，“还是说，‘愚者’先生更喜欢粗暴一点，不喜欢温柔？”
“唔……先别动……”“愚者”先生捧住他的脸，像对待一只训练有素的大狗一样叫停他的动作。伦纳德停住了，但还是和祂贴得很近。他心爱的神明已经不像起初将他留下时那样冷静而疏离，祂的人性如融化的蜜，浇裹在那具半人半神话生物的身体上——但是还不够。伦纳德凝视着祂玻璃一样的棕色眼睛，“任务”到此，还远远谈不上成功。“愚者”玩味地看着他，扬起脖颈，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伦纳德的，才接下去说：“你可以都试试……看我更喜欢哪一种？”
伦纳德往前一探，像接收到什么信号一般，再次吻住祂，埋在祂体内的性器也开始动作。这次他动得很慢，像要叫两人品尝爱欲的每一寸，阴茎缓缓地后撤，又一寸寸磨着内壁顶进去，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还要又慢又重地碾磨数次。这温吞的折磨几乎唤醒了“愚者”体内的每一簇神经，末梢颤抖着蠢蠢欲动，想要感受更多，又恐惧着更多的触碰，每一次不经意间的摩擦都足以引起涟漪般的痉挛。偏偏伦纳德将祂的呻吟都封在唇间，手手爪爪还在祂身上四处煽风点火，祂在他揉捏自己胸乳的时候险些咬破他的舌头。
温柔的抽插持续了一阵，把祂下身操得愈发狼藉。黏黏糊糊的性爱将两人的情欲都燎到极致了，伦纳德仍觉不够，他停下了操弄的动作，双手托起“愚者”的腰，神明尚未将疑问说出口，就已经被他抱着离开了宽阔的青铜石桌。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愚者”抬手抱紧了伦纳德的肩膀，几条触手也绕上了他的腿，伦纳德安抚地吻了吻祂的额头，竟是抱着祂坐回了属于“星星”的那张青铜高背椅上。神明睁大了双眼，魔狼的手臂勒在祂背后，两人的胸膛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伦纳德的心跳声都顺着皮肤传到了自己的耳膜里……但这些都无关紧要，让神明感到慌乱的是那根自下而上贯穿自己的肉刃，下方的穴道已经被蹂躏得脆弱不堪，这样的姿势却叫它承受更多，甬道尽头的嫩肉被强硬地戳刺，挤榨出了更多淫靡的体液，混着此前射进去的精水流淌出来。
魔狼箍着祂的腰小幅度地晃动，舔舐着祂的耳朵，问祂是否感到满意。温柔的嗓音混合着低喘送进祂的大脑，几乎也称得上一种进犯了。感官过载，就像脑内经历了一场飓风，祂向恋人讨饶，伦纳德却不能放过祂——他也早已对这场性事失去了控制。在接连不断的缓慢而沉重的深顶中，在恋人密集的亲吻和爱抚之中，“愚者”迎来了失控般的高潮。伦纳德用力吻着祂，将祂的腰压到最低，终于被高潮中的穴肉缠得射出来。“愚者”脱力地倒在他身上，两人的喘息连成一片。
偃旗息鼓之后，伦纳德慢慢将自己从恋人体内抽出来，肋间的手臂已经收了回去。他一手在“愚者”背后摩挲着，安抚着祂，“愚者”的下颌还搭在他肩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双失神的棕色眼眸深处，有更浓郁的色彩翻涌着，像从深水下缓缓浮起。他们拥着坐了很久，直到“愚者”撑着伦纳德的肩膀直起身来，打了个响指清理了一片狼藉。
“克莱恩，”伦纳德吻了吻他，“你感觉怎么样？”
神明没有回话，似乎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但经过一阵沉默，伦纳德却从他的神态中捕捉到了一丝窘迫。他还没有来得及欣喜，灰雾又是一阵涌动，他感觉压着自己大腿的触感发生了变化，四周那些耷拉着的触手逐渐往回聚拢……变回了人类的双腿。
“克莱恩！”伦纳德叫了出来，脸上漾起笑意，甚至想将手搭上恋人的大腿，却被“愚者”抓住了手腕，轻飘飘地瞪了一眼。
“愚者”随手从虚空中抓出一件干净的斗篷，裹在自己身上，又一言不发地打了个响指，给伦纳德也整好衣物。伦纳德碧绿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动作，他注意到了，抬手捏了捏伦纳德头顶的耳朵。
“还没有全好，伦纳德。”“愚者”有些闷闷地说，“但我有点累了，陪我睡一会儿吧。”
“好。”伦纳德抱紧了他。灰雾潮水一般涌来，淹没了两人……等它渐渐散去之后，伦纳德发现，他们已经在一间幻化出来的卧室里了。
“愚者”似乎已经很困，眼睛半阖着，脑袋也一点一点。大约是大脑在他人性尚未恢复时就处理了太多复杂的感受，这种情况伦纳德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困倦的神明，将两人都安置进柔软的被窝里，单手揽着“愚者”的腰，让他贴近自己，把他圈进自己怀中。
“等我醒过来……再继续。”入睡之前，“愚者”还不忘与他这样约定，“我给你请了一周的假……时间还很长。”
伦纳德亲了亲他的阖上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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