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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十四郎把烟头碾灭在街边的垃圾桶里,面色发黑地又点上一支,下过小雪的天气依旧冷得能看见哈气,混杂着烟雾一起让他差点撞上一旁的广告牌。
“土方先生,不会真的是已经想开了吧——你等等,我先把前面的电线杆横过来……”
“闭嘴,别找我事。”土方十四郎看着面前的一番队队长,下意识捏着手里的打火机摩挲,“联络的线人怎么还没出来?总悟,你去看看。”
冲田总悟少见地听话走了,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抽烟。
该死的,原本不想这样的——他用力抽了一口,点点火星飘落下去之前就灭掉了。冲田总悟很快走回来告诉他线人换了联络方式,今天这趟等于白跑,两人一前一后往车的方向走,山崎退正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开小差睡着了。
“山崎——”
他用力拍了拍窗户,“你是脑子缺根筋吗——盯梢现场给我睡觉!”
“呜呜啊——对不起!土方先生,我昨天打塞O达到太晚——”
土方十四郎明显气得不清,然而就连冲田总悟都诧异地看着他,“这种时候还打什么塞O达——局中法度三百二十五条,执行任务中心不在焉……”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烟被抽完了。
八成不是因为山崎退——不,十成不是因为他。真选组副长低头看见放在桌上的打火机,决定正视这个问题。
送给他打火机的人,已经两个星期没和他见过面了。
是私下见面——这搁以前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他站起来从柜子里的一条烟里又抽出一盒,随后决定再拿两盒出来——那个天然卷从来没这样躲过他,反而一天到晚恨不得一有时间就从真选组的后门爬墙进来偷袭。上上个星期什么时候来着?他前一天还流氓一样抓着自己的屁股说明天见,结果第二天就【病倒了】。
小丫头都看上去挺焦急的,可是又听说天然卷得的是传染病就被同样担心的眼镜男强行隔在了门外。他没办法当面闯进去,只能半夜学这家伙夜袭真选组的样子从万事屋后门爬了上去,结果却发现一个人都没。
他愣是在天然卷的房间坐到第二天早上,直到局里确实有任务才不得不又翻墙回去。后来仅剩的几次见面全是在大街上——人还好好的,他趁着神乐和新八没注意的时候把坂田银时拉到墙角小声问他究竟怎么了,却只换来个敷衍至极的亲吻——平日里歌舞伎町一号色狼的天然卷只贴了一下他的嘴唇,神色正常地说最近有事要忙就转身走了。
走了?!土方十四郎抱着胳膊皱着眉盯着桌上的打火机,大概从相处的时间里他从来就没见过坂田银时这样过,随后的几次也只是在大街上偶尔“遇见”,之后自己再找上万事屋的时候这家伙又不见踪影了。
土方十四郎记得自己在一个星期以前也坐在这里认真想过,可是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的大脑里哪根筋搭错了决定给天然卷一点时间——他大概的确有事要做才疏远自己的,土方十四郎不无怨夫一般地想,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难不成还要给他时间吗?
而就在他决定学习那家伙毫不犹豫地打出直球上万事屋门口堵人——线人要重新联系,接下来的几天恐怕也只是窝在局里偶尔去巡逻什么的……他一把拉开衣柜,盯着几套常服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什么都没带,只抓起一旁的佩刀出了门。
这也太久了——
坂田银时只安慰自己只需要再装尸体五分钟就能出来,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又折回来一次把他吓得差点儿从衣柜里跳出来——一直到天都快黑了他才费劲地轻手轻脚爬出来,鬼鬼祟祟地锁上门才放松身体坐在他下午才坐过的地方。
确实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天然卷想,盘着腿坐在桌子前借着昏暗的天色盯着木质文理叹气。这怎么说?你男朋友变成个女的了——不,前段时间还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还是个男的,只是被卷入除了那个小丫头以外的天人偷渡事件以后——突然长出那种地方,等等,这样的解释真的合理吗?坂田银时又叹了口气,站起来轻车熟路地从他衣柜里翻出一包烟不甚熟练地撕开包装叼了一支在嘴里,果然这家伙心气浮躁的时候就总忽视细节,明显的呼吸心跳声都没能让警察局副局长怀疑过。
所以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啊,他知道那家伙绝对坐不住了,今天大概根本不会回来吧?于是毫不犹豫地拖出他的床铺脱了衣服打算往里面钻,谁知道一阵奇怪的声音让他一下反应过来,猛地往旁边一滚——巨大的铁球冲破房间门几乎要砸在他脸上,坂田银时简直惊恐地转头看去,一番队队长无辜的脸正出现在巨大的破洞前。
“混蛋——你是要杀了我吗?!”
“啊——旦那,你怎么在这儿呢。”
坂田银时叹了口气,只剩下贴身的衣服又吹着冷风把他冻得够呛,“别废话了总一郎,你这样折磨土方君——这门怎么补上啊?”
两人终于合力卸下另外一扇门搬过来以后冲田总悟面不改色地也跟了进来,坂田银时只觉得脑仁更痛了,“总一郎君,我要睡觉了。”
“诶——我要听老板和土方先生吵架的原因。”
“谁告诉你我们吵架了?”
“没有吵架——怎么会这么久都不见面啊,”冲田总悟一屁股坐了下来无情且吃瓜,“土方先生已经暴躁很久了,旦那,你是不是背着他找别人了?”
坂田银时掂量着轻重给了他的脑袋一拳,“放什么屁——快点给我回去啊混蛋,本来就有够麻烦的了,你再待这儿我还怎么睡啊?回去回去,明天早上我就走了。”
把自己塞进土方的被子里以后他的眼睛却还睁得老大。
连冲田总悟都看得出不对,更别说自己家里的两个小鬼了……天然卷把脑袋埋进被子里,从这件事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这家伙,然而每每看到那张脸就又觉得根本说不出口——明明就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啊!他忽然愤怒地想,即便是就这样一直不告诉土方十四郎又怎么样,正常人遇到这样的事,遇到这样的事……
只是一想到那家伙现在恐怕正在万事屋里扯着自己的被子睡觉,天然卷又忍不住在被子里叹气起来,那天人根本没告诉他怎么才能恢复原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原样。坂田银时想起自己在第一个七天过去的时候就思考过这样的问题,难道要永远不告诉他吗?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永远”,只像现在一样打算先把脑袋塞进被子里躲起来。天然卷闭上眼睛,决定醒来再想究竟怎么办。
又可靠……长得也足够帅气,哪里能拐到这样的男朋友?大概刚刚遇见的时候只是【有些在意】,随后变成【特别在意】,再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表白了……不对,是他先开的口还是那家伙?只是土方十四郎那张脸又别扭又透着红的模样实在让他想咬一口,结果当时就那么做了。
坂田银时的道德观里少见地出现了一些愧疚——不过不多,暂时还不包括把真选组副长彻底掰弯这一项。只是现在这情况……
已经掰弯了怎么再掰回去啊!坂田银时只觉得十分悲愤,大概人生里总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出现彻底打破可以称之为平静的日常,他闭了闭眼睛,总觉得盖着被子还冷,一想到那个用来掰弯土方十四郎的地方简直不能更愁容满面。他的手慢慢伸进裤子里,面色毫无在自己对象的被子里作出类似手冲一样的事情的羞涩感——啊,就是这个,在年轻的时候还会偶尔见到的东西,怎么会就这样出现在自己身上呢?
自从出现他就从来没碰过它们——即便是洗澡上厕所的时候都刻意没在意过,只每每唉声叹气地思考怎么告诉那家伙。是女人的结构,他想,在手指不小心碰到一处地方的时候整个人忽然激灵一下,整个人跟触了电似的缩成了一团。
怎会如此?天然卷猛地把头伸出去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在此之前刻意忽视很长一段时间的地方带给他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所适从。完全陌生的身体部分让他彻底不管不顾——管他妈的,天然卷忿忿地想,以极快的速度钻出被窝拿了一盒抽纸,大有要好好冲一发的架势。
混蛋……
好像还是那家伙的体温,他迷迷糊糊地已经弄不清楚了,只用那只手揉弄着那块奇怪的地方弄得浑身抽得更紧了——好像从来没体会过这样尖锐的快感,好像以前被那家伙的玩意儿弄后面也是快感不断叠加着把他送上高潮,从没这样从一开始就爽得——
“呜——哈啊……”
“不行,不行了——”
他忽然浑身忍不住痉挛起来,而在眼前几乎出现一道白光的时候他的手几乎是猛地抽了出来。坂田银时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一把拉下被子只漏出一张脸,听着自己激烈的心跳后知后觉地又伸手下去——
全湿了,他有些崩溃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黏糊糊的水痕,赶忙抽了一张纸擦得干干净净。
算了,坂田银时实在决定破罐子破摔,这他妈的,先是出现了个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好不容易瞒着那家伙以后又躲在他被子里探索人体生理奥秘……
已经这样了,究竟要不要告诉他?
如果是土方十四郎……那家伙是不会嘲笑他的,天然卷心知肚明。而在这种时候他也懒得想了——睡觉。
裹在万事屋他的被褥里眼睛都闭不上的家伙摸了摸怀里发现的确一根都没有了。
土方十四郎不愿意把这样的躲避称之为打算分手的前兆,更别说前些天在自己强行把他拽进小巷的时候虽然没得到答案但却也得到了万事屋老板的亲吻。还会做这样的事八成也不是不喜欢他,他烦得盯着满满当当的烟灰缸,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盘腿坐着,思索那混蛋究竟还会在哪儿。
无论怎么样一定是有事瞒着他,土方十四郎烦躁地想,八成是不想告诉自己的——只是不知道小丫头和眼镜男知不知道。
为什么会一直躲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他的。他站起来打开窗户让自己清醒了起来,盯着窗外稀稀拉拉的灯火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他们的关系彻底确定下来才忘记了那样的事情,土方十四郎明显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起来——真选组副长毫不犹豫地穿起衣服,临出门之前还没忘了把天然卷的被褥折好了放回衣橱里,走正门出了万事屋。
可能就连小丫头和眼镜男都不知道,他想,这段时间两个小鬼明显是被他支开了住在近藤老大穷追猛打的眼镜男姐姐家,只是他觉得胸口缺的那一块儿好像更深了一些。
天然卷果然在他床上睡得一边蹬被子一边打呼噜。
大概的确是被这家伙弄得五迷三道的,土方十四郎想,房间的门不知怎么被换了个新的,大概先发现他的人是总悟吧。他只脱了外衣坐在睡得迷糊的家伙身边,盯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脸,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应该没想分手,土方十四郎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变慢了,半天只想到这个——他也只能确定这个,但是他想不明白他一直瞒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天好像快亮了,而他一点儿睡意都没——坂田银时被他抽出压在大腿下的被子重新裹在身上,依旧睡得很沉。
而且他不能睡,土方十四郎掐了掐自己的太阳穴,再把他放过去说不定又他妈跑了。真选组副长意识到自己大概在审讯犯人的时候都没这么费劲过,只是坐在桌子那边的家伙不是十恶不赦的罪犯的时候……他大概得换个办法逼出他想要的真相吧。
“唔——”
“早上好。”
“啊——”
“.…..”
“你的被子是不是太薄了,半夜冻醒我好几回啊混蛋。”
“你放什么屁,都是我给你盖上的。”
坂田银时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你坐这儿多久了?”
“很在意吗?”
“嘛……白痴成年人有什么可以在意的,”他把手伸回被子里检查——裤子还是好好穿着的,那大概还没被发现吧。“话说现在还不是最冷的时候啊,至少要换条厚一点的被子吧。”
土方十四郎没说话,只从旁边拿起完整的一包烟撕开包装又挪过来个烟灰缸,“怎么,现在要管这个吗?”
“我才不管——”坂田银时下意识接了一句,而在这种时候又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没再说话了,只眼睁睁地看着土方十四郎点了支烟,刚要说出的口的话又咽了回去。谁知道土方居然真就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他,青光眼里一点儿情绪都没有——这下轮到他不自在了,“你——”
话说到一半又停下来,可是土方十四郎依旧平静地望着他一句话都没说。天然卷一下破罐破摔了,“好吧——混蛋,你想问什么就说——别这么看着我!”
大概从来没怎么在私底下弄到这样的地步,天然卷想,和他一样盘着腿坐在地上伸手去拿他夹在手指间的烟,“还躲……这几天抽了多少啊,怎么这么大一股味儿?”
结果土方十四郎还是没说话。坂田银时反而更急了,强行把烟抢过来,“说话——我都让你找到了该问什么还不赶紧问吗?”
真选组副长看着他只掐着那支烟,平静地说,“你不想让我知道——那我问了你就会说吗?万事屋,十四天里只在大街上见了三面,你要是想解释——就从这个开始吧。”
他倒是的确没打算用什么计谋让这天然卷自己主动说出口来——只是的确十分失望。坂田银时随手把烟掐了扔进烟灰缸勾着他的脖子要亲,他也没躲开只由着对方的舌头伸了进来,而没一会儿他就看到天然卷脸上越来越不自然,屁股一直扭来扭去,好一会儿才把他放开。
“.…..到底怎么了?”
坂田银时索性伸了只手捂住他的眼睛,“你这让我怎么说……不行,你闭上眼不许偷看!”
他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见了自己以后如此平静,难道不应该暴跳如雷逼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吗?然而万事屋老板不知从哪儿下定的决心,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放。
“你——你干什么!”
“老夫老妻了害臊什么!”
土方十四郎面红耳赤地猛地把手抽回来,“你不是要说清楚吗——”
坂田银时也面红耳赤地瞪他,“就是要说清楚啊——混蛋!手给我拿过来!”
天然卷咬牙切齿地握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裤裆,看着土方十四郎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就来气,索性握着他的手直接往下面伸——谁知道又碰到了前天晚上才被他揉弄得到达高潮的地方,坂田银时一下没反应过来,浑身一软整个人就往他身上倒了过去——这一下又把他弄得长出了一口气。
土方十四郎浑身僵硬——等等,摸到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啦,”万事屋老板只把脑袋埋在他胸口,“那个……半个月之前,是天人——”
土方十四郎推着他的肩膀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半个月前?现在才告诉我?”
“你让我怎么说……”坂田银时少见地窘迫得不行,“长出那种地方……我只不过是替委托人挡了一下嘛,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天然卷只看出他压着火赶忙先物理堵上了他的嘴唇,结果一下就被推开了。土方十四郎自己都没意识到地紧紧抓住他的袖口,“你怎么样——怎么会长出那种、那种地方……你受伤了吗?混蛋……”
他妈的,坂田银时一边在心里骂一边被迫被他扒衣服,刚要推开他又被红着眼睛瞪了一眼——好吧,万事屋老板在好容易意识到自己理亏的时候只能伸手去摸他胳膊,“没受伤……只是长出OO——而已,你——你别乱摸啊——”
确实没受伤。土方十四郎很想问他这样的事告诉自己为什么会有顾虑,可他还是紧紧抿着嘴唇,一句话都没说。
这样的场景落在天然卷眼里简直又要跳起来——他只觉得又慌又怕,这家伙怎么能对着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他大概是疯了,坂田银时想,然而这种被心情左右根本就是他最讨厌的事——尤其是在这样的关系里。“你——你,土方君……我真没受伤,只是长出、长出这样的东西……”
他的脑瓜里蹦出他认为大概会有用的讨好方法,于是只大敞着腿往真选组副长那边凑了凑,又贴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土方十四郎像个圣人一样由着他扒下裤子握住那根东西试图把它叫醒,他也只亲了一会儿就没力气了。
刚刚才高潮过一次,坂田银时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长长地出了口气。
不会真他妈的是纯种的男同性恋吧?天然卷心里拔凉拔凉的,他忽然有了那种地方,不会……
“你——银时,你在担心。”
他感觉到被他压在身下的家伙好像叹了口气,又犹犹豫豫地伸手摸着他的头,“不用担心这个……你就是你,无论你……你变成什么,我都……银时?”
天然卷搂着他没再吭气了——头一回体会到什么叫羞愧难当,虽然长了OO——的确是很了不得的事,然而那时候究竟是脑子卡了什么才没决定直接告诉他……
“……说话算话,”天然卷闷着声音说,“我想要了……拿这个赔罪行吗?”
在他真的被土方十四郎打开大腿的时候才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天然卷简直觉得自己没脸见人,可是在两根手指轻轻地抚摸那块地方的时候却又被弄得忍不住轻吟出声。土方十四郎只盯着那处突然出现的蚌肉看了好一会儿,尝试性地用两根手指把它们分开。
“你——你看什么——”
土方十四郎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东西。他慢慢伸出手指抚摸过那处被皮肉包裹住的地方,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
“——很漂亮,”他无意识一样地说,“我——”
坂田银时在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以后又羞又气地刚要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可是土方十四郎却根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样——讨厌的v字刘海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去,那处敏感又总是出水的地方猛地感觉到又湿又软的东西从下到上毫不犹豫地舔了过去——天然卷一下夹紧了大腿,土方十四郎被吓了一跳,却更加用力地把舌头伸进里面狠狠地搅弄两下。
“不行——土方,我——我要——”
清澈的水一滴不剩地喷在了土方十四郎的脸上。
不行,彻底没脸见人了——天然卷勉强爬起来就要提裤子跑,真选组副长却不知从哪儿捞出一双手铐来把他拷了个结实——土方十四郎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握着手铐中间的链子把他重新按下去,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那块地方。
“不行——”坂田银时被强行袭入大脑里的快感弄得无所适从,只知道大声尖叫,“土方!你不许——哈啊——”
柔软的蚌肉被他含在嘴唇里又舔又吸,他连脸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掉。是甜的,土方十四郎想,被含住那颗珍珠的天然卷好像整个人都不是他自己一样,浑身上下只顾着不停地发抖,下面的穴里激动得流出大量的水来。他忍不住伸出根手指沾了些黏糊糊的液体慢慢往里面伸,天然卷大概觉得不舒服——夹紧他的大腿放松了些,于是他只毫不犹豫地又把它含在嘴里狠狠吸了一口——坂田银时又浑身抽搐着叫了出来。
“不行了——”坂田银时根本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忽然做这种事,刚刚被他发现的敏感至极的地方被土方十四郎弄得泥泞不堪,更别说这家伙不知道抽了哪根筋一样一个劲儿朝着那里又舔又吸,“土方——受不了了,肏我——别舔了……”
土方十四郎一句都没听他的,只一边专注地舔弄潮湿的女穴一边慢慢地用手指在他身体里慢慢抽插。后面那处地方像是也被弄得饥渴起来,于是他沾了些前面女穴里的水,几乎轻而易举地就顶了进去。
“还是这里舒服的吧,”土方十四郎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银时……很久没做了,今天……今天让你舒服一下。”
舒服什么?天然卷抖得像是筛子——前面女穴里最敏感的地方被唇舌不断折磨,后面的前列腺又被结结实实地按着逼得他原本有的那根也硬得流水。他几乎被弄得马上就要失去理智,想推开埋头在他胯下的真选组副长,却又因为两只手被结实地拷在一起,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土方——不行了,我错了——是我的错,”他几乎神志不清地求饶,“别舔了——呜啊——又要去了——好爽……”
“土方——土方……呜……”
尖锐的快感从两副器官同时传进他的大脑,天然卷很快就失去理智了,只被要命一样的快感折磨得绷直脚趾,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土方十四郎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只用牙齿轻轻地咬了那颗珍珠——身下的人就又尖叫着几乎喷得他满脸都是。
万事屋老板几乎双眼翻白——太爽了,即便是他总和胯下的家伙隔三差五就要滚上床,也从来没被这样的快感折磨过大脑神经。他在前面到达的高潮中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以后又被后面的前列腺上用力一按弄得哆嗦起来,好像掉眼泪了——可是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抓着土方十四郎的领子,连夹紧大腿的力气都没了。
土方十四郎却亲吻了那处突然长出来的女穴,一点点帮他把上面泥泞的水全舔干净,却又叹了口气。
“不行了……土方……土方……”
他大概能猜到这家伙——不告诉自己的原因或许是自己觉得羞耻。这对万事屋老板大概是头一次的事,他想,即便是自己也实在被震惊到了。然而土方十四郎在放过那块地方以后又凑过去带着脸上的东西亲吻他颤抖的嘴唇,几乎不知道该说他什么。
是应该先算他觉得自己会提分手的账,还是瞒着自己大半个月导致连私下里见一面都没有?土方十四郎抵着他的额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被拷着双手的家伙却又挣扎着要他亲。
这种时候,他想,的确已经爽得不行了,那地方像发大水了一样弄湿了一大片裤子。可两人都没顾得上这个——一个被拷得结实,另一个只把被子盖在他身上,又整个搂住了他。
“土方……”
“嗯?”
坂田银时明显觉得两处穴里都空虚得不行,“想要……”
“不是做过了吗?”
“想要你——要你进来,”天然卷在被子里试图朝他靠近,脸颊红扑扑的,“想要你……”
土方十四郎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行,还在生气啊。”
怀里的白痴像是一下子泄了气一样只贴着他的额头,“堂堂警察局副局长小气什么……你不是也总出任务一天到晚的见不到人……”
“性质一样吗?”他搂紧裹着被子的混蛋,“再被我发现没告诉我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天然卷一边抱怨一边累得闭上了眼睛,他听到怀里的家伙呼吸逐渐平静下来才小心翼翼地松开一条胳膊,慢慢往自己支起帐篷的裤子里伸。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土方十四郎想,只能盯着他,开始自己的手活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