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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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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09
Words:
5,892
Chapters:
1/1
Kudos: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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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770

昭关

Summary:

abo世界观,一个发情期的伍员在昭关被抹布的故事。无三观,无历史唯物主义观点

Work Text:

到昭关,关吏欲执之。伍员因诈曰:“上所以索我者,以我有美珠也。今我已亡矣。将告子取吞之。”关吏因舍之。
——《吴越春秋·王僚使公子光传第三》

 

伍员躲进昭关城墙底下的阴影中时,西方楚国国土的尽头仍飘着几缕明亮的虾子红,但夜的帷幕已然垂在他眼前,影影绰绰地挡住他的视线。城上的火光照不下来,他在半盲的状态下翻开了身上所有的包裹和兜,将所有家当一件件摆在地上,再逐个摸过去,想要找到哪怕一小颗隐息丹。离开郢都时走得太匆忙了,他不记得是否带来,但如果没带来的话就彻底完了。
他来回摸索了两遍,连他在郢都常吹的篪都拿来了,可唯独不见隐息丹。伍员开始真正慌乱起来。硬挨雨露期最是损耗元气,他偏偏又被堵在昭关,周遭连个平坦的地方都没有,根本无法休息,而明天太阳一出来,耗尽体力的逃亡者总会被守城关吏发现。过了昭关就是吴国——就差这么一点点。……
热潮被无名的风掀动出滔天巨浪,把他脑中所剩不多的理智击碎成一盘散沙,伍员用牙齿咬住衣袖,手指拨开衣领,敞开到胸前,露出一半肩膀,迎候一缕不知何时会起的晚风。但今晚沉闷得很,连草叶都纹丝不动。
头顶响起了脚步声,还有遥远的说话声。城墙的砖石颤动着将那些声音忠实地传下来,仿佛近在咫尺,震得伍员头皮发麻。他咬紧了衣袖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等关上沉寂下来之后,又一点点地将地上的东西全部收回口袋,放在身边。动一下都是折磨,皮肤被衣料摩擦得滚烫,肌肉止不住地发颤,收拾完这一堆行李之后他靠在墙边,像被提起来在温泉里浸了一回那样浑身是水,一时只剩下了呼吸的力气,也咬不住衣袖了,袖口垂在胸前,被津液濡得透湿。他闭上眼,左手掩口,右手沿着半敞的衣襟往下,毫无章法地、潦草地自渎了两回。潮水没有退却,但似乎被困倦压下去了一点,这个结果已经够好了。
伍员把自己擦干净,裹紧了衣裳,把行李抱在怀里,缩成一团,想在半梦半醒间打一个盹——睡着是不可能的了。几刻钟之后猛然惊醒,上衣早被无意识地扯开了一半,袍子底下浸湿了一大片,全身滚热,汗水淋漓,探手往后脖颈一摸,腺体肿胀得像快要爆开一样。湿润的兰草信引刺得他鼻痛头昏,呼吸不上来,就像溺水。
长夜漫漫,周遭静得连鸟叫都没有。夏夜像一条潮湿的厚毯子蒙在他头上,伍员再也睡不着了,咬着指关节忍住情潮,转而开始盘算要不要先想办法绕过昭关,或者先退回去,总而言之,绝不能在此处留到明天早上。但这四周的地势他清楚,到处都是山林水沼,那些地方都是有进无出、有去无回的,更不用说在这没有月亮的夜晚……
头顶又有人来了。伍员还没反应过来,就有某种冰凉的液体从他正上方的某处直浇下来,泼了他一头一脸。他险些叫出声,口中尝到指关节鲜血的味道,蜿蜒的冷水从头顶沿着脸颊和脖子慢慢地流,像几条小蛇在皮肤上爬行,又像是许多根抚慰的手指,他一切的警惕消散在快感的迷雾中,一时间只觉得舒适,直到冷水透过长发刺激到疯狂渴求着乾元的腺体,伍员便再也受不住了,松了口,软在地上呻唤一声,满脸都是泪水。
世界模糊,像一滴晕在水中的墨。除了那些龌龊的事,伍员脑子里什么都没剩下,听觉与视觉近乎失灵,只有触觉放大了一万倍,哪怕一点点轻微的蹭动都是最恶劣的撩拨。紧闭的眼帘被暖光渲染成深红色,接着是两只手,一边一个钳住他的一对上臂,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怀里的包袱似乎被人夺走了,但伍员早已不关心这些,只管喘着气用脸颊去蹭一边陌生的手。手背的皮肤是粗糙的,骨节分明,而且凉丝丝的,很舒服。
“……这……将军,你看……”
伍员微微开眼。两边都是火把,一只手拨开他垂在眼前的乱发,扳过他的脸。一双鬼火般的眼睛在他面前闪动。
“小人水囊中有陈水,方才正往关下倾倒,就听见底下有人……”
“你猜得不错,这人倒真像是伍员。”
伍员勉强喘匀了气,猛地挣开那只扣住他下颌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结果就像被吊在蜘蛛网里的蝴蝶。两边都是笑声,接着那将军的声音又发话了:
“前几天飞马加急送来海捕文书,我还当他是个狠角色……看这模样,像是害了热病。带上去吧。”
他们没有一个闻得到信引,都是中庸,没有乾元。伍员昏昏沉沉地想,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不过既然人都快死了,还是惋惜一下吧。他被架着走过无数台阶,灯火明明暗暗,最后他似乎躺在一处非常平整的地方,手腕脚腕绑上铁索,分得很开,这感觉像是一个审讯台。
“怕你自裁,也怕你逃走了大王找我们问罪,只得委屈了。”那将军的声音带着点戏谑,“所以伍子胥啊,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伍员半睁开眼望着他,颤抖着咬紧牙关,努力挤出一点微笑。
“……将军,你可知楚王为何要捉我?”
“你们郢都的事,我如何会知道?”
“因为我——”伍员停下喘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带走了大王的照乘珠,这美珠他爱若生命。我来的路上便把照乘珠丢在居巢湖中了,他们若是来了找不见珠子,我便对他们说……”
“怎么?”
“……说你将照乘珠吞了。你知道大王会怎样处置你,无非是剖腹……”
将军在他头顶沉默了片刻。伍员觉得再也撑不住了,便闭上了眼睛,丢开这个拙劣的谎言,全力压住想要呻吟出声的愿望。他听见守关的将军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四周的烛火噼噼啪啪地响,一刻比一辈子还要漫长。伍员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看着自己,这样近距离地看,就算傻子也能看出端倪。
将军突然大笑道:“伍员,你当我痴不成,你说丢了便是丢了?你那包袱里都是些不值钱的,谁知道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物件?来呀,给我搜!搜仔细些!”
伍员猛地睁眼,心呼不妙,还没出言反对,好多手便一齐摸了上来。
将军手下的关吏飞快地扯去他外袍,一只手隔着里衣在他胸前来回探摸,一只手在摸他腰侧有没有口袋,还有几只手沿着他大腿上下拂动,手指挑开邪幅,蹭过柔软的膝窝和小腿内侧。伍员逐渐分不清有多少只手分别摸在他的什么部位,一心只有渴求,后腰颤抖着微微向上拱起,下颌上扬,于是身体完全逆着他的意志,摆出明明白白的邀请姿势。
“我身上……嗯……!”
一句话没说完,负责上半身的手掌闪电般蹭过里衣底下的一侧乳首,硬生生从他喉间逼出些淫腔浪调来。他觉得所有血液都冲到了面颊上,双眼噙满了泪,只恨不得立即死于此处。
“……我身上……我身上,别无他物。”
将军低头看着他,举手示意道:“慢着。等一下。”
手的动作瞬间停止。伍员瘫软在台子上,合着眼喘气,一只手托住他后脑,手指在他后颈处摸索,碰到了那处坤泽的腺体。
“我方才还在疑心,这症状也不像热病。原来如此。”
手指肚压在腺体上转着圈摩挲,伍员全身止不住地战栗。
“守关几年了,这是头回见着坤泽……还是雨露期的坤泽。不犒劳犒劳我的将士们,这将军之位我便无德以当之了。你说呢,伍员?”

伍员什么也没说,甚至根本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被那些小人撩拨了一番之后,只是忍着开口哀求的欲望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理智。听觉又开始逐渐失灵了,他听不懂他们忽高忽低的对话,只能半闭着眼,从湿透的睫毛底下看他们七手八脚地扯掉仅剩的一件里衣。里衣之下简直狼狈不堪,赤裸的皮肤在烛火下水光潋滟,红熟的乳头和性器一同高高挺立着,几只手开始揉捏胸前的软肉,捻着发硬的顶端来回拨弄,舒爽得伍员闭着眼低哼,但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痛感,他勉强睁眼,看见乳珠上夹着一对小夹子。每一只小夹子末端都缀着一条细绳,垂到他看不见的地方。
“唔……疼……”
他扭动上身,夹子缀着的重物发出叮叮淙淙的悦耳声音,听起来像是玉组佩。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轮流扯动红艳的乳首,于是似乎没有那么疼了。又一只手沿着大腿内侧摸上来,冰冷的触感刺得他浑身一激灵,抬眼看时,那将军手里拿着一根尺寸可观的青铜阳具,正在他腿窝磨蹭。他看得极清楚,这阳具柱身共有三圈凸起的圆环,顶端上翘布满突出的小钉头,沾满了他腿窝处的淫液,正在那里危险地反光。单是看着,伍员就完全丧失了自控力,本能地分开双腿,抬着双臀,把翕张的女穴展露在他面前。组佩叮当作响。
“看这模样,也没有那么疼吧?”将军笑道,“来,蒙住他。”
双眼被蒙住了,口唇也有丝带紧紧勒住。舌头被压制着,津液迅速濡湿了丝带,伍员听着守关将军令人难耐地围着他慢慢走动,口中不慌不忙地说道:
“那伍参是你什么人?祖父?曾祖父?”
伍员没出声。他又继续说:“伍员,你不记得了?我倒是听说他在庄王榻上,这种青铜家伙平时可不少吃。真是家学深厚啊……”
伍员感到一阵虚薄的愤怒,这愤怒被胸口的夹子和他手上的阳具分去大半,早已不成气候。将军又转到他正对面,一只手扣住他腰侧,寒冷的铆钉抵着那水淋淋的穴口转动。
“我差点忘了。伍员,你口口声声说那什么照乘珠不在你身上,你不会是把它藏到这里边了吧?”
“……我,我不……”
可是他听见金属撞击的清脆一声,将军把阳具放下了。一根手指探进来,沿着内壁打着圈往里摸索,接着是第二根,两根手指在里面一前一后地勾动,但勾出来的无非只有更多水。伍员低声抽泣着,满耳都是令人难堪的水声,又被他用指尖戳刺在宫口上,全身绷紧,如同一把弯弓,就这么又泄了一回。凉丝丝的精水落在小腹,那两根手指从体内慢慢退出,就听将军喘着气笑道:“我却不知坤泽这穴如此能喷水。来,你等都来搜一回,以保万无一失。”
一根又一根手指在滑腻的女穴中横冲直撞,似乎都想像他们的将军那样直捣黄龙,逼伍员再度出丑。但手指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好容易在一个人手上累积起来的感觉,到了另一个人手里就会瓦解。伍员难受至极,乳珠挂着的一对组佩哀鸣不绝,满脸都是泪水和津液,舌被带子勒住,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将军帮他取下丝带,凑在他耳边问道:“伍员,你说什么?”
关吏们手上不停,太让人分心了。伍员拼命贴近将军的脸,告道:“我身上没有珠子。……你……你当心你的性命。”
“是么?”他笑道,“兄弟们停!这伍员看来没在和我等说笑。就让他在此处歇一夜,明日放他走了如何?”
“遵将军令!”
本该如释重负的。但伍员无法控制自己。脖颈后的腺体仍在一跳一跳地疼,未经满足的雌穴在痉挛,一股股地往外流水。他想请将军解开铁链,还想请他留下那根假阳具,这样起码可以自行解决,但要让他这么说,不如直接一头撞死来得痛快。
“怎么了?伍员,你还有什么话?”
大坝决堤,往往猝不及防。他带着哭腔哀求道:“……干我……”
“说了半天,原来是嫌弃咱们兄弟的指头啊。”将军的手在他脸上轻拍,“伍子胥,干你可以,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

渴慕已久的青铜阳具顶住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进。内壁颤抖着收缩,贪婪吞吃这冰冷的死物,再用自己的液体暖热它。伍员能清晰地感受到青铜上每一处微小的凹凸:一圈圆环,两圈圆环,三圈圆环,轮番捋平了内壁上所有细微的褶皱,碾过所有敏感的角落,最后阳具布满钉头的顶端顶在他生殖腔小巧的宫口处。拿着假阳具的手漫不经心地一旋,那些钉头便一个个剐蹭过宫口的软肉。伍员平生哪受过这个,一瞬间因灭顶的快感而脑中空白,青铜阳具顺势往回撤了些许,没等他喘息片刻又以快得多的速度入来,一次又一次撞在宫口,水声飞溅,最后一次终于将小口顶开了些许,宫口的肌肉那么紧地箍住了它,第一个圆环卡在里边,一时间抽不出来。在二者的拉扯中他哭叫着再次达到顶点,性器高挺着又泄出些精,但已比前几次少了许多。身边看着的关吏有的在笑,有的在喘,有的在咒骂,肌肉放松下来之后假阳具慢慢退出来,不用看都知道带出来多少淫水。将军沙哑着声音笑道:
“一根假的都能让你这般受用么?伍员,难不成你以前就没给乾元干过?”
伍员正因方才的失态而羞愤万分,什么都没说,咬着牙把头摇了一摇。
“实在可惜。”
他的手指在穴口挑逗般地戳刺,引得小穴又食髓知味般地抽动起来。
“如此说来,我兄弟们尝的可是头汤啊。”

直到最后伍员也算不出屋里究竟有多少个关吏,即便是睁着眼,情热也在他眼前蒙上一层黑雾,看过去所有人都是虚虚实实的影子;蒙着眼,就连影子都没有了。将军一声令下之后所有人一拥而上,解开了他四肢上的铁索,只留左踝一处。上半身被人抬起来纳在怀里,那人的膝弯盘在他身下,迫使他将腿分到最开,同时用他硬挺的家伙在伍员脊柱沟处蹭来蹭去。挂着玉佩的乳夹取下来了,紧接着便是哄抢般的啃咬和揉捏,伍员半张着唇喘了片刻,又有人捏着他下巴直接吻上去,舌头如同灵巧的蛇撬开紧闭的牙关,吞掉他口中所剩无几的空气。在窒息的黑暗中,这一切知觉全部融化成混沌的愉悦,叫他全然沉溺其中。
“……唔……!”
毫无预兆,异物破空直入,这是个怒张的、滚烫的真阳具,阳具的主人扶着他髋骨处的凸起,朝着花心的宫口开始顶撞。中庸的器具大小虽远远比不上乾元,也与那根青铜的相差不远,想要把雨露期脆弱的坤泽操服帖自然是绰绰有余。伍员随着他顶撞的节奏一声连一声地呻吟,不自觉扭动的上半身被身后抱着他的那人用手臂牢牢箍住,那人又恶劣地舔吻他后颈的腺体,一边腾出一只手爱抚伍员久被冷落的玉茎。在多重攻击下的伍员全线溃败,狼狈至极地高潮,性器只可怜地吐出几股水来,身前那人被高潮的雌穴吮得呼吸一滞,微凉的白液尽数射在生殖腔口,身后的人咬住他肩膀一阵耸动,将男精释放在他臀缝处。
伍员失神地瘫软在审讯台上,呼吸的尾音都像浪叫。膝盖抬起,两腿张开,仍然是邀请的姿势,体内没能进宫口的液体沿原路一股股地流出来,刺激得穴口痒丝丝的。他绝望地发现雨露期还没有消退。他需要一个乾元,他需要一个能把精液全部灌进生殖腔的阳具,还有能咬破腺体注入信引的牙齿。……
“莫要着急。”将军抓住他在身上游走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咱们人多着呢,慢慢来。”
他上半身平放在台子上,有人解开了他左踝的锁链,几只手抓住他脚踝和小腿,将两条腿朝着胸腹处抬起分开。伍员虽然看不见,也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姿势。
“放手,……”他恨透了自己的哭腔。
啪的一声,有人在他露出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笑道:“伍二公子,你试试就知道有多爽了。”
“哎呦,你看看他。”
“这么喜欢被打?”
“又开始吸了,这是真喜欢吸啊。”
“这种货色还真没见过。”
他们说笑着狠掐他臀肉和大腿,用手指抽打穴口的软肉,揉捻他软下去的玉茎,又亵玩红肿的乳珠,把全身上下又玩了个遍,就好像在市场上买新衣服时抚摸布料那般漫不经心。身下台子在轻微震动,像是有一个人爬了上来,他两手扣住伍员被压到肩膀上方的膝弯,二话不说便挺枪直入。这种姿势的感觉又是不同,穴道似乎被压缩得短了一些,生殖器粗硬的头部胡乱在宫口四周捣弄,最后竟然进去了。伍员哭着呻吟,在释放边缘隐约感到双手都被人捉了去,掌心蹭过火热的柱体摩擦,高潮时那人一个挺身将种子灌入宫口,伍员控制不住地张开双唇,又有个庞然大物对着喉咙口戳进去,在他口腔里直捣。他被捣得双眼翻白,眼冒金星,几乎晕死过去,又被他泄在里面的精水呛出泪来,恶心欲呕。
又一个人,又一个人,又一个人。耳边充满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除此之外更明显的是他自己的声音,呻吟声与水声。关吏纪律森严地轮换,他几次在毁天灭地的高潮中昏过去,又被身上人的大动作弄醒,双眼蒙着的布条被蹭歪了,他看见自己的双腿搁在别人肩上,整个人被打开到极限,小腹胸前洒满白色浊液,全身泛着湿淋淋的粉红,到处布满深色的指引和咬痕。生殖腔被灌了那么多东西之后,情热冷却了些许,伍员的理智在这么久之后总算再次挣扎出来,一时以为是在做梦,在梦中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丑事。他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晕眩,想吐,眼眶发热。
“不……不要了……不要了……”
有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将声音全部堵住。杂七杂八的声音冲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笑意,令人作呕。
“……我就说很爽吧?”
“伍员,莫要只想着你自己……”
一只手轻轻拂在他下腹,又揉了揉。他觉得那处地方从内到外地痉挛起来。
“他是怕受孕吧?哈哈。”
“伍员,你放心。我们中庸一向是生不出子嗣的……”
于是又开始了,就好像从未被打断过一样。已经到极限了,他身前的性器搭在小腹上,再也出不来一滴水,但生殖腔凭着被操熟了的宫口又让他高潮了几次。最后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有没有到顶点,或者其实他一直处于绵延不绝的高潮之中。结束之后伍员躺在审讯台上,像一只破烂的桃梗人,全身无一处不酸不疼,女穴一时合不上,内壁抽动着把那些污秽的东西向外排出,还有一部分留在宫内,最终将代谢为废物。他咬牙望着天花板,心里只有怨恨。恨这些守关的龌龊之辈,恨王城里风生水起的费无极、王座上手沾鲜血的楚王,不过最恨的当然还是自己。
守关将军坐到他身边,用手指挑起他身侧的一缕头发。
“早听闻坤泽在雨露期长期不经纾解,便会吸干头发的养分。今日我是头回见……”
伍员闻言挣扎着从台子上坐起,抓过脸侧的头发扯到眼前来看。他因这突然的起身而晕眩许久,定睛一看,烛光下那一把头发显出蚕丝般的纯白。他双手颤抖起来,眼泪纷纷落下,将军两腿一摆上了审讯台,一把将他揽到怀里。一层布料底下,怒张的性器早已抵住他合不上的穴。
“伍员,你哭什么?”他吻掉伍员脸上的泪,嘴唇贴住他的唇角,“我又不是不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