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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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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2-31
Words:
3,99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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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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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

隼苏|和亲当然要选最漂亮的那个

Work Text:

婚礼上,金风细雨楼的人都看阿诗勒隼不顺眼,这么个毛头小子,居然娶到他们最敬爱的苏楼主,可恶,可恨。于是他们一个个轮番敬酒,铁了心要把阿诗勒隼灌醉,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要是能一醉不醒才是更好。
阿诗勒隼来者不拒,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苏梦枕的心腹,也是苏梦枕的兄弟,现在来灌他酒,也是因为心中爱戴苏梦枕,可他若真的被灌趴下,恐怕以后在这些人眼中,就真的配不上苏梦枕了。
阿诗勒隼一边喝酒,一边运功,悄悄将酒水从指尖逼出来。于是阿诗勒隼虽然满身酒气,却一直神智清明,反而是龙啸青师无愧等人,被喝趴下了。
又闹了一阵子,穆金和亚罗见差不多了,过来打圆场,装模作样的把装醉的阿诗勒隼扶走了,而其他观望的阿诗勒部人则乘机端着酒杯走上来,和其他宾客喝起来。
草原人本就豪爽热情,与这些江湖儿女倒是意气相投,一时间,宴席上倒是觥筹交错,众宾欢也。
杨无邪一看穆金和亚罗要扶人去新房,连忙跟上,想一起前往新房。穆金给弥弥古丽使了一个颜色,弥弥会意,拦下杨无邪,一副天真娇憨的模样问东问西。弥弥古丽是女孩子,又是阿诗勒部军师的夫人,杨无邪也不好撇下她走人,只能满心焦虑得被拦在大厅。
等走到新房外面,阿诗勒隼见没人了,就自己站直了。穆金和亚罗对着他挤眉弄眼,隼笑骂一声,说:“苏梦枕脸皮薄,你们可不许来闹他,都去宴席上喝酒,帮我拦着那些中原人,别让他们来搅乱。”
穆金和亚罗嬉笑着骂阿诗勒隼是重色轻友,然后又去酒宴上帮忙拦着金风细雨楼其他人。
阿诗勒隼走到门口,有些紧张的整理一下衣服,散散身上的酒味再推门进去。进去一看,苏梦枕一身红衣,歪在床边,倚着床柱睡着了。
阿诗勒隼走到他身边蹲下,有些心疼的摸摸他的脸颊,这一天繁复的礼节,真的是辛苦他了,更何况他体弱多病,只怕是更累。
阿诗勒隼一手抱着苏梦枕的腰,一手扶着他的头,将他轻轻放倒在床上,为他脱掉靴子。又想为他摘掉头上华贵的装饰,让他休息得更舒服。刚摘了一个发簪,苏梦枕就醒了过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阿诗勒隼,眼睛里是蒙蒙的水雾。阿诗勒隼猝不及防看进苏梦枕的眼睛,像是深陷在旖旎梦境中。苏梦枕轻声问他,“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刚刚睡醒的沙哑。
阿诗勒隼有几分歉疚地说,“我吵醒你了吗?”
苏梦枕微微摇头,说,“没有,我只是小憩一会儿。”
阿诗勒隼看他眉宇间有几分疲倦,说:“今日先休息吧。”
苏梦枕抬眼看阿诗勒隼,之前,他百般热情追求自己,又以和亲之名向皇帝求娶,本以为今日,阿诗勒隼会迫不及待占有他,没想到他却要放过自己。
苏梦枕抬手搂住阿诗勒隼脖子,轻轻笑了,柔声说:“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怎么能错过呢。”
说完,苏梦枕抬头,吻住阿诗勒隼,柔软的嘴唇印在他的嘴唇上,阿诗勒隼愣住了,然后紧紧按住苏梦枕的肩膀,凶狠的吻回去。
阿诗勒隼扯开苏梦枕的腰带,用金线绣着凤凰的红衣被阿诗勒隼脱下,扔到铺着波斯毛毯的地上。
阿诗勒隼轻轻抚摸着苏梦枕光裸的肌肤,动作轻柔,生怕自己粗手笨脚惹苏梦枕讨厌。他近乎虔诚地亲吻苏梦枕的胸口,苏梦枕偏过头,发丝遮住了面容。
苏梦枕偏头不愿去看阿诗勒隼,既然已经同意和亲,也依约和阿诗勒隼成亲,那么同房是早晚的事,何必要逃避呢,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阿诗勒隼炽热的吻落在他的胸口,像是一簇簇火焰将他点燃。
阿诗勒隼将苏梦枕笼在身下,双手搂抱着苏梦枕,从小到大心中空缺之处,似乎终于填满了。他埋在苏梦枕颈肩,呼吸着苏梦枕身上清苦的香味,身上的血液仿若沸腾。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将苏梦枕按在怀里搓揉,热切地在苏梦枕的脖子和胸口上亲吻。
他含着苏梦枕胸口的红缨,苏梦枕身子一颤,抬手轻轻按在阿诗勒隼头上,似乎想将他推开,但是犹豫了一下,又轻轻将手搭在了阿诗勒隼的肩膀上。
阿诗勒隼握住苏梦枕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隔着乌黑的发丝亲吻苏梦枕的额头,轻声安慰他,“别怕,我不会伤你,若你不愿,随时可以推开我。我阿诗勒隼向天狼神发誓,此生唯爱苏梦枕一人,从此以后,同生共死,不离不弃,敬你爱你,护你怜你,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你,包括我自己。”
苏梦枕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他早就知道阿诗勒隼是真心爱着自己,只是他不肯面对。如今,少年人将满腔真心捧到他眼前,随他处置,怎能不让他动容。
苏梦枕闭眼,泪珠滚落。
阿诗勒隼心里一慌,以为是自己孟浪令苏梦枕伤心了,刚要退开,苏梦枕却抬手轻轻抱住了他,双手虚笼在他的后背,苏梦枕将脸躲在他的肩膀上,凑在他耳边说,“阿隼,继续。”
阿诗勒隼跨坐在苏梦枕清瘦的腰上,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苏梦枕还是觉得羞耻,脸上浮现几分娇怯。阿诗勒隼从床头摸出来一个小瓷罐,打开后,里面是半透明的脂膏,散发着甜蜜的香气,抠出一团,在手心捂热后,将脂膏推进苏梦枕身体里。
苏梦枕闷哼一声,“这是什么?”
隼亲亲苏梦枕的嘴唇,安抚道,“是润滑的脂膏,第一次做要做好准备,否则会弄伤你。”脂膏在体内化为液体,隼插进去两根手指,耐心地按压着紧张的内壁,手指轻轻旋转,抽插,在稍稍放松后,又加一根手指,模仿性交的样子抽插,发出叽里咕噜的水声,抗拒的穴口像是不堪玩弄,变得松软,温顺地接纳了侵入的手指。
苏梦枕低喘着,一开始是被撑开钝钝的疼,异物侵入身体的陌生感觉,让他有些抗拒,深呼吸几次努力放松身体,等到适应后,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含着隼的手指想吞下更多,似乎在渴求更大更粗的东西。苏梦枕难耐地催促一声:“阿隼。”
阿诗勒隼分开苏梦枕两条白净的长腿,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挺腰进入。苏梦枕呜咽一声,身体向拉紧的弓弦,虽然扩展过,但是阿诗勒隼那东西太大,借着油脂能完全插进甬道,但是苏梦枕还是觉得自己被劈开般疼痛。
苏梦枕额头沁出细细的汗珠,他轻喘着,细长的手指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男人的性器插进他的身体,洞房,同床,做爱,性,阴茎,侵犯,征服,驯服,顺服,初夜,贞洁,忠诚。乱七八糟的词语凌乱无序地浮现在他脑海中。虽然两人都是男人,但是世俗规定性爱中的插入与被插入,前者是征服、占有、胜利、得到,后者是屈从、牺牲、失败、失去。
苏梦枕不可遏制地感到羞耻。
同为男人的隼,身体与他紧密接触,他的体温与气息咄咄逼人地包围了他,侵染他的血肉,甚至在混乱他的思想。
他的心会被影响。
苏梦枕被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惊到了。
阿诗勒隼温柔地揽住苏梦枕细软的腰,见他神色有些忧悒,怜爱地在他脸上亲了几口,轻声哄道:“梦枕,我爱你,我爱你,我对你只有爱与尊敬,绝无一丝一毫轻慢之心。”苏梦枕偏过头,轻轻嗯了一声
阿诗勒隼退出一点,然后轻轻又顶进去,他一边含着苏梦枕的喉结吮吻,一边轻柔地操着苏梦枕,坚挺的阴茎在紧致湿热的后穴里顶弄,柔软的肠壁温顺地包裹着他。
苏梦枕感受着下身的顶动,这样的轻缓反而让他更清晰感受到阿诗勒隼的形状,长且粗的阴茎缓缓退出一小截,然后又推开他的肠肉插进深处,他恍惚间觉得那是一把烧红的匕首轻易切开了冰雪。他仰头喘息着,情欲的红晕悄悄浮现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阿诗勒隼咻咻喘气,见苏梦枕渐渐起了兴致,当下不再忍耐,抱紧了苏梦枕的腰,挺腰送胯,狠命地抽送,两个囊袋啪啪打在苏梦枕雪臀上,将白腻的皮肤拍的通红。阿诗勒隼忘情地将苏梦枕娇软的身躯抱在自己滚烫的怀里肆意揉捏。
苏梦枕被突变的频率惊得呻吟不已,一波一波快感从那处传遍全身,他的身体随着迅猛的抽插耸动,阿诗勒隼又在他腰侧,胸腹,大腿上如痴如醉地搓揉,揉得他身体一阵阵酥麻,他的玉茎也随之挺立,铃口流着水随着身体晃动。
阿诗勒隼抱着心爱之人,与他做着世上最亲密之事,自己的动作与亲昵让他发出动听的呻吟,引起他的性欲,给他带来快感,“啊,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
阿诗勒隼只觉得色授魂与,神魂颠倒,他不断亲吻着苏梦枕的脖子,胸口,恨不得将苏梦枕吞吃入腹,他在苏梦枕丰肌弱骨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吻痕,烙下他的印记。他双手抓住苏梦枕圆润的臀瓣,将他按向自己,与自己的下身贴得更紧,肏得更深。
苏梦枕张嘴急促地喘息,又被顶得欲火焚身,情难自禁地呻吟着。
令人血脉喷张的低吟令阿诗勒隼心醉神迷,若不是了解苏梦枕,他甚至都要觉得这是苏梦枕在刻意引诱他。他吁吁粗喘着,下身越发卖力得抽插,喉间发出意乱情迷的呻吟声。
阿诗勒隼抱住苏梦枕坐起来,他跪坐在床上,让苏梦枕坐在自己大腿上,阴茎在苏梦枕体内变换角度,顶到一块软肉,苏梦枕高亢的呻吟一声。
阿诗勒隼双手握着苏梦枕的细腰,展腰举力狠狠向上戳刺,对准刚刚顶到的软肉不断进攻。苏梦枕颤着嗓子呻吟,轻软无力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飘落的树叶不断晃动,他倒在阿诗勒隼的怀里,双臂搂着隼的脖子,双腿缠着隼的腰,情不自已的娇喘。
阿诗勒隼满腔热切地亲吻着苏梦枕,轻咬他柔软红润的嘴唇,舌头撬开细贝般的牙齿,伸进柔软温热的口腔中肆意掠夺,轻轻舔一下上颚就引得娇躯轻颤,舌头缠住对方软滑的舌头缠绵,将他的一切尽数狼吞入肚。
苏梦枕沉溺在缱绻的交媾中,他的身体像是被高涨的情欲融化了,如同春日里的一汪湖水被吹起阵阵涟漪,阿诗勒隼一直在顶他的敏感处,快感不断积累终于决堤,苏梦枕低头咬住阿诗勒隼的肩膀,身体绷紧,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溅在阿诗勒隼结实的小腹。
阿诗勒隼闷哼一声,湿热的后穴绞紧了,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他,他抱紧苏梦枕香汗淋漓的身体,凶狠地肏着柔软艳红的后穴。
苏梦枕被叠加的快感夺走了呼吸,他不断落下晶莹的泪珠,十个手指抓挠着阿诗勒隼的后背。
阿诗勒隼猛地将苏梦枕按到床榻上,又狠狠插了数百次,才抵在深处射出来。
阿诗勒隼抱着苏梦枕侧躺着,轻抚苏梦枕的后背,感受着意中人在自己怀里因为性爱和高潮而轻颤,想到他刚刚是因为自己而深陷情欲就又心猿意马,恨不得按着苏梦枕再来一轮,又怜惜他病弱之躯初次承欢,不敢做得太过,只好深呼吸几次,想平复下去。
可他与苏梦枕这样亲密地抱在一处,他身体上变化怎么可能瞒得过苏梦枕。苏梦枕察觉到阿诗勒隼又起来的情欲,用腿轻轻蹭了蹭他那挺立的孽根,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再来一次。”
收到邀请的阿诗勒隼当下忍耐不住,就着这侧躺相拥的姿势,抬起苏梦枕一条腿,挺腰又入。
苏梦枕在晃动间抬眼看向那燃烧着的龙凤花烛,红色的烛泪顺着烛台流下,又凝固成一道道泪痕。
“这红烛真能燃到天明吗?这样就能举案齐眉,白头偕老,那是不是在此期间阿诗勒部会一直是大宋的盟友,一同抗金,而不是倒戈相向。”
苏梦枕想起皇帝声泪俱下劝他接受和亲时的说辞,如今金国势大,而阿诗勒部异军突起却还是中立,为了大宋,为了黎民百姓,只能由苏梦枕和亲,两国联姻,结为姻亲,一同对抗金国,才能挽救大宋于危难。
苏梦枕昏昏沉沉地搂住阿诗勒隼亲吻,他有些内疚和抱歉,他利用了阿诗勒隼的真心,利用了他对自己的喜欢,所以想尽力弥补,只要是阿诗勒隼想要的,他都愿意给。
阿诗勒隼不知缘由,但是苏梦枕的亲吻让他欢喜,他殷勤地回应着,他能感觉到苏梦枕有些心事,但是只要是苏梦枕的意愿,他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
两只红烛,如出一辙地燃烧着。
阿诗勒隼停下时,苏梦枕已经昏了过去,他被肏得两腿都合不拢,腿间精液淋漓,狼狈不堪。阿诗勒隼有些懊悔,他忙去备了热水为苏梦枕清理,等两人都清爽干净后,才搂住苏梦枕心满意足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