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承乙女]空条承太郎的噩梦

Summary:

追妻火葬场+伪NTR,后续可能会有病向(Stk和peeper)  提前ooc预警

与妻子离婚后,空条承太郎受乔瑟夫的委托来到杜王町。然而,他却在这里见到了不曾与自己结合并诞下女儿的前妻。没有空条承太郎参与的人生中,她的婚姻生活幸福美满,甚至正计划着与别的男人生一个名为徐伦的女儿。

可是他又怎么会允许呢。

Notes:

追妻火葬场+伪NTR,后续可能会有病向(Stk和peeper)  提前ooc预警

  这章主白承视角+心理活动。大概是一个白承突然发现老婆没了女儿没了,老婆他嫁还要和其他男人生一个名叫徐伦的女儿的故事——感觉白承作为人夫和父亲确实有点屑,遂乱写之。

  空条夫人沿用荒木设定(漫画棕红发色+后染金色)没有具体姓名出现,代入随意。其他皆为私设。

Work Text:

  
  “分头调查,替身使者应该就躲在小镇上。”

  

  “明白,承太郎先生!”

  

  空条承太郎和东方仗助先后走出东方家,二人正计划分头去寻找通过电话进行挑衅的替身使者。

  

  空条承太郎压了压帽子,抬起头正要离开之时,突然透过藩篱之间的空隙瞥到了邻近那栋房子前的两个人影。

  

  属于女人的纤细身影,伫立在门廊下。由于侧着身,空条承太郎只看到了她棕红色的长发。

  

  那看起来质地尤其柔软的长发正因主人仰头的动作披散在她的肩上,空条承太郎这才发现女人身旁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的身高是异常的高,看起来几乎和空条承太郎持平,但是那个人正弯腰低下头来,彻底被藩篱遮住了面容。

  

  他们在接吻。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得出这个结论,正值28青壮年期的空条承太郎对此冷静得像个刚刚得出1+1=2的计算机。

  

  棕发的女人踮起脚又将双臂挂上那个男人的脖颈似乎才堪堪凑齐男人低下头的高度。他们拥吻的一幕恰巧被沿着藩篱攀援生长的粉色蔷薇遮挡住了,虽然空条承太郎对此也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从时间来估算,那二人估计还厮磨了一会。随后便是日本每户人家早晨都会发生的日常——主妇在门前挥别辛勤上班的丈夫,丈夫驱车离去。

  

  或许是空条承太郎停顿的眼神方向过于明显,东方仗助以为他起了疑心。

  

  “隔壁家住的是一对夫妻,姐姐是杜王町本地人,前几年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没多久就和那个男人结婚了。非常恩爱的两个人,都是普通人。”

  

  东方仗助最后的那句话彻底打消了空条承太郎微弱的疑心。他也说不出为什么下意识地感到了怪异,只能归结于年轻时想把所有可疑人员全都欧拉一边的后遗症。

  

  总不能是因为他年方28岁却面临着仅三年就凄惨收场的短暂婚姻,还有即将面对的夫妻法庭对质(实则是妻子单方面的控诉)、财产分割、放弃两岁女儿的抚养权、还有孤独的单身汉生活,因此才对眼前佳偶心生嫉妒吧?

  

  花京院听了可能都会笑得活过来。

  

  空条承太郎没有对东方仗助做出实质性的回应,只是默默地走出大门低头查看手中的杜王町地图。

  

  东方仗助知道已经打消了他的疑心,不由得抬眼向隔壁投出一瞥。姐姐已经回屋子里去了,似乎都只有在她早晨出门送别丈夫时才能看到她。

  

  不过这样也好,少出门就能少遇到些奇怪的替身使者,也就少许多麻烦了。东方仗助无奈地按照承太郎先生给他分配的任务,离开了家门。

  

  ~~~

  

  空条承太郎结束了一圈的搜查,又走回了东方家的附近。他正打算压着帽子回到东方家时,突然看到一旁闪过一道光。

  

  他走过去,发现不过是隔壁邻居家的姓氏挂牌恰好反射到了日光罢了。

  

  「五条(Gojo)」

  

  很寻常的姓氏。只不过这姓氏挂牌与其他的住户比显得新了不少,显然是近几年才挂上的。

  

  记忆力卓越的空条未来博士回忆起仗助早晨提到,邻居的婆娘几年前刚从美国留学回到日本。或许就是在那时成了婚,又更换了名牌。

  

  他再一次打算迈步离开,却突然怎么也走不动了。

  

  纵使18岁独自面对百岁吸血鬼也未曾迟疑露怯的空条承太郎,看着墙头趴着的一只黑猫愣住了神。

  

  当然,那只猫并不是伊奇那样的替身使者。

  

  它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只黑猫,只不过胸前有一个酷似五角星的白色花纹而已。

  

  不过是一只与妻子,不,前妻饲养的一模一样的黑猫而已。

  

  妻子…前妻饲养的那只黑猫,是他们毕业后在购置同居用的新房内发现的野猫。那野猫见到两人类(尤其一方还是195cm的庞然大物)却丝毫不怵,只是炸起了浑身的毛试图把他们二人赶出它的领地。

  

    还是个小猫宝宝呢,它的妈妈怎么会扔下它的呢?不如我们来养吧,承太郎?它正好出现在我们买下的房子里,这是命运吧?

  

  他的回答是什么?记不清了,那应当是数百句的“随便你”之一。

  

  但那时的婆娘却因看起渗透着无奈与宠溺的“随便你”而欢欣鼓舞了大半天。

  

  明明是同样的三个字,为何后来报以他的却是无休止的泪水,逐渐疲惫麻木的眼神,以及最后一张划清界限的协议呢?空条承太郎不得其解。

  

  空条承太郎离奇地在他乡对着一只熟悉的猫陷入了回忆。或许他真的还是受到了破碎婚姻的影响,否则怎么会想起一只已经死去的猫呢。

  

  他的妻子饲养的那只猫最后死了,就在他们离婚不久之前。空条承太郎对此不甚了解,大致原因似乎是家中装修卸除了防止宠物坠落的网,宣称九命的猫便脆弱地失掉了所有的命。

  

  Spw的特工在他的飞机起飞前几分钟仓促地汇报了这个消息,特工显得有些尴尬,因为他们上一秒的话题还围绕着Dio残党的踪迹。看到承太郎蹙起的眉,特工觉得是因为自己不专业,说错了话。

  

  空条承太郎没有发表评价,和往常他从下属那里听到家人近况时一样。不过他特地抽空打开了妻子的聊天框,看到他们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三个月前,妻子通知他徐伦发了烧,他简洁地回复“没空”。他那时在大西洋上忙于科考,确实没空。

  

  可他依稀记得妻子很喜爱那只猫。当时他与妻子刚毕业,妻子还未完全脱离女大学生的稚气,时常在他面前说些猫和他很像,猫和他身上都有一颗星星,猫会在他不在时陪伴她云云,掺杂着主观臆想的话。

  

  JoJo的爱称也是那时被这牙是否长齐都得打一个问号的生物褫夺了去,直到一年后徐伦诞生,JoJo才重新回归乔斯达家的血脉。

  

  他有意向妻子询问曾一度充当自己的替身(精神寄托意义上的)那只猫的情况,却又因上一次的对话还停留在他对女儿徐伦表示没空。如若开了口,倒又像他对女儿的关心还不如一只猫。

  

  机舱内空姐的播报解救了紧皱眉头的空条承太郎,他如释重负地关闭了手机,从未觉得漫长的航班如此轻松过。

  

  或许下次回家时,可以带妻子再去宠物店看一看,毕竟徐伦也十分喜欢那只曾与她同名的猫。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迎来的便是一纸割断所有联系的法律条文。

  

  他沉默地签完名后不知该说些什么,似乎该问为什么,似乎又该说对不起。但是他张了张嘴,突然问道,

  

  那只猫,怎么回事?

  

  妻子自为人母后便一反当初热恋时唧唧喳喳的小女生之态,此时更是语气中带着一分嘲讽似地回答,

  命运。

  

  命运。

        空条承太郎结束了回忆。而眼前酣睡的猫也伸了个百兽之王姿态的懒腰,不屑地用眼角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空条承太郎而是跳下了墙头。

  

  连这傲慢,瞳中无人的姿态也与妻子的JoJo分毫不差。空条承太郎开始思考花重金向主人购买这只猫以换取女儿每周探视权的可能性,却突然听到了向这边靠近的,棉质拖鞋与木地板拍打的声音,随后是一声,

  

  “JoJo————”

  空条承太郎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向未打开的大门射去。

  

  “JoJo,又躲去哪里午睡了?”

  棕红色长发的女人穿过盛开的无尽夏来到了紧锁的大门口。空条承太郎侧身,将高大的身影隐藏在墙壁投下的影子中。

  

  方才也藏在影子下的黑猫,这才信步踱了出来,伴随着一身让人难以再多责怪的“咪———”

  

  “既然出来了,那就准备开饭吧!”

  

  虽然与记忆中那个带着疲惫的声音大相径庭,空条承太郎的直觉却还是告诉他,这是妻子的声音。

  

  他压着白色的帽子从阴影下出现,甚至忘记了白金之星能够暂停时间。一个庞大身影突然出现,吓了蹲下身抱猫的女人一跳。

  

  “你————”

  空条承太郎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惊讶之余又涌上了一股愤怒。

  “你怎么在这?!徐伦呢?你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了?!”

  

  “……”

  “…这位,先生,您在说什么呀。”

  棕发的女人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愣了神,眼中甚至无意识地泛起了泪花。她呆呆地看着面前戴着白色鸭舌帽,帽子上还有金色“Jo”字样,穿一身白风衣,紫马甲黑紧身的时髦男人,过了一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徐伦……是谁?您…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