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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2-03
Words:
7,703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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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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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8

出轨【夜路旁的花番外】

Notes:

和后续剧情没什么关系,畜那个牲病犯了开个小车

Work Text:

01
“既然是来代表大家慰问病人,那我要求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权顺荣那样说的时候,徐明皓没有想过她那便宜男朋友的要求会是那种层面上的要求。
她以为的合乎常理的病人的要求,是指要她穿上围裙发挥些不太存在的厨艺,又或者是难得地做个合格的贴心的三好女友,说些顺耳顺心的话,守着人好好睡上一觉等退烧。
而不是病人眯着一双狭长狐狸眼,仰身半撑在床尾,拖长着一如既往有点懒散的漫不经心的声音,仿佛提出的强人所难的要求只是在要求人用嘴给他喂水一样对她说, “徐明皓。”
“摸摸我吧。”
她今年二十五岁,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清纯女大学生的年纪,从前半夜熄了灯室友聚在一块聊天也总是会聊到那方面,没经验的比有经验的还要放得开,大谈特谈颜色动作片里潜移默化学来的技艺,要说手交,那得从最根部揉起,连带着未必真的圆到哪里去的睾丸一起,皮肤表层浮起的任何经络都算作是温敏感带,沿着粗细不一的充血管慢慢抚过去,有人喜欢粗暴一点,那就再用一些劲,头冠向上更敏感,如果手是凉的,只要轻轻碰一碰,大概就会流出晶亮又粘稠的略微腥涩的液体。
是真的。
权顺荣很会叫。
色情狂一样要她摸的人是他,没摸五分钟就喘到让她怀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徐明皓停住手,她今天带了情侣戒,作乱的时候戒环滑歪,小小一颗镶嵌式钻石卡进尿道口,那根东西就抖得更厉害。
“说真的,”她抬头真心实意带些担忧问, “你脱成这样会不会烧坏?”
据说在暖气房里脱衣服更容易感冒,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
权顺荣看着她,过了好几秒凑过来吻在她耳边, “你不摸我才会真的烧坏。”
上身赤裸的她的男朋友脸侧带了点很不同寻常的潮红,不算太明显,不过一眼就看得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很会喘的人哑着声音要她继续。
权顺荣伸手拢住她的手指,很用力又很快速地开始在他那根分量很足的性器上撸动——这家伙又开始叫得像簧片男主角。
那根东西,徐明皓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说是阴茎有点性冷淡作派,说是肉棒/阳具/几把,这些又好像色得有点太超过,她的脸这时候渐渐烧起来,但她坚持认为是因为权顺荣太不知廉耻的作风让她产生替代性忏悔,或者羞愧,总之是那一类的合情合理的情绪。
你想不想舔一下?
她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注意力还在两个人扣紧到不分你我的手指和最里面被摩擦着肿胀充血到离谱程度的那根阴茎,权顺荣凑过脸来吻她的眼角眉梢,轻飘飘吻到一半去突袭嘴唇,像不会接吻的长了尖锐虎牙的幼兽,吮咬的力道让她忍不住皱眉,然而又腾不出手去推开他,昏昏沉沉被纠缠着舌头交换津液。
他退开一点好像是要说话,但是权顺荣的嘴唇好软,她大概是被灌了什么迷魂药,追上去一点重新贴上,这时候徐明皓很确定地对自己说,接吻也没什么坏的。
起码和权顺荣接吻没什么坏的。
权顺荣的嘴角扬起来一点,可能是在嘲笑她这种口是心非的作风,肉与肉贴合的缝隙里他又问一遍,现在她是听清了,连带着不太清明的眼睛都睁大一些。
他问, “要不要舔一下?”
好吧。
说到口交,这是个从生理和心理意义上都很具有臣服意味的性爱词。徐明皓的室友那么说的,你得要蹲下去,或者跪坐下去,就在你男人两腿之间,如果他已经脱了裤子,那你就省事了,如果没脱,还可以当做情趣,两根手指可以从他膝头那里开始,沿着大腿肌肉慢慢往上,据说那里也算男人的敏感带,然后你得开始干正事了。
野蛮人才一上来就猛嗦,不过徐明皓也做不来那种。然后应该干什么来着?她一下子有点想不起来,头顶上她男朋友的声音响起来, “不用做别的,舔一下就好。”
才怪。
男人都是这样,说是不做别的,结果又要人上手来摸来揉,又要人张嘴来含来舔,说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结果又要她脱衣服。
口的时候,抬起眼睛看他,别抬脸,你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口津四溢没什么美感,下巴又合不上,所以只抬眼睛,用被顶撞到没有明确聚焦点的泪汪汪水盈盈的眼睛去盯着他的眼睛看,是个能正常勃起的男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徐明皓想起来了,她室友是那么说的。
她照做,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在权顺荣眼里是什么样,她也看不太清权顺荣的表情,因为眼睛确确实实是被酸涩的水雾糊住,全部感官都集中在喉头那块不断被粗硬外物刺激的区域。
感觉很怪。
权顺荣伸手在她眼周轻轻拂掉一点生理眼泪,徐明皓看见他的脸,心头倒是莫名其妙发颤。
“你知道吗?”被含住阴茎的人嘴角带点不太明显的笑,用手指碰了碰她的眼尾, “你的眼睛很漂亮。”
权顺荣是神经病吗。
什么人会在别人嘴里进进出出的时候去演纯情恋爱的戏码?有够不合时宜的。
她那样想着,然后下一秒他就来握她的手腕,力道大到让人没有办法拒绝。
“上来。”他说。
她有那么两秒不知道他说的上来是什么意思,要她上哪里去,他还没有射,难道是打算放着不再管,但怎么想也不是权顺荣的作风。
不过他很快就让她知道了他的意图。
“你想要自己脱还是我来?”权顺荣那么问,好像在给她做选择,其实是很狡猾地把徐明皓骗进一个对自己没什么好处的处境里。
说是舔一下就好了,又问她想怎么脱衣服,怪不得说男人都是那样的,她确信世界上确实没一个例外。
她倒是很有骨气地说不脱,权顺荣埋在她颈旁细细密密吻着,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已经从松垮衬衣下摆钻进去,从腰际游移向上,划过胸乳又攀上肩颈,很有点力道地把她拢在身前,耳畔是他闷闷笑着,说不脱会热。
总之是那么被哄着脱了,她想自己实在太好骗,毛茸茸到有点扎手的一颗脑袋垂到她胸前没什么章法的吮吻,这种稀烂的性爱技术竟然也会让人腿脚发软下身浸湿,到底是她太没出息。
连自慰时候都很少触碰的部位被他湿热的口腔包拢住,徐明皓向来认为女人的胸属于人体非必要存在的纯观赏类器官,有也未必真的好,没有也未必真的坏,但是权顺荣那么舔过去又绕回来不重不轻地啃咬,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小小惊叫一声又被自己迅速伸手捂住,只肯用鼻腔发出沉闷的喘息。
她的男朋友那头扎手的发,前不久权顺荣说太长有点遮眼睛,还是徐明皓抓了剪子毫不手软给剪成的,现在刺刺地顶过她的心口,蹭过她的下巴,头发的主人拉开她捂住的手,色情狂一样扯着嘴角跟她说喜欢听她叫。
可以感受出来的他的喜欢很有存在感,硬挺着被卡在她腿根,徐明皓没有穿裤子,她在冬天里向来偏好穿宽松厚重又易穿脱的半身长裙,今天难得没那么冷,她连连裤袜也没穿,现在占大便宜的人显然不是她自己。
被掀起来堆在腰间的长裙下单薄的棉质内裤正中沁出好大一块水痕,她自己看不见,但是权顺荣——她那有时候显得色过头的男朋友,牵着她的手要她去摸,她的手指还安安分分搭在布料边缘,他的指尖就已经毫无规矩地探进去,沿着敏感得要命的肉珠边缘打转,画着的圈半径越来越小,最后干干脆脆揉上阴蒂。
手指的温度还是低了,她蓦地叫出声,自己也被那声音里包含的甜和腻惊到,权顺荣却像是很受用,下身揉弄抽送的速度快到让她没办法承受,她想要并起双腿,但是这样的姿势只让她把他的腰和那根炙热硬挺的性器夹得更紧,竟然显得她更急色。
她的身体打起摆子,穴口收缩的幅度更大,贴在柱身上像是在和阴茎接吻,留下一串又一串淫糜的水痕,被手指胡乱揉弄的时候她自己听见好大的声响,自暴自弃一样微微探过身子去找寻到他的唇,唇舌交缠到头脑发昏,睫毛濡湿着被拢在怀里高潮,薄薄一片身体紧紧攀附住身前紧实的胸膛和臂膀,颤抖到无法自控。
上一次他们做爱的时候手边没有套,到最后她给他用手弄出来,权顺荣很好心还给她两次,他确实学得很快。
床头柜的抽屉里摆了好几盒已经拆开封装的套子,螺纹果味什么都有,她说找个普通的就行,完全忘记权顺荣是什么样做事不合常理的人,凸点的冰凉的套由长且粗的阴茎引着一点一点撑开肉壁,她倒抽几口气忍耐,仍然被顶弄到失去平衡趴倒去他的肩,攀在大臂上葱白一样细长的手指连指尖都忍到泛青,最终带着哭腔任由权顺荣由缓到急地操弄。
说到性交,被另一个人的嘴唇吮咬到呼吸不畅的时候她倒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嗯,她没什么性经验,想全圆佑的脸和身体和声音想到有点色欲熏心的女大学生才会偷偷躲在被子里摸自己,次数不算太多,当然也算不得少。
最开始她只敢在寝室没人的时候自慰,后来同享一根下床栏杆的对床室友睡着后她也能靠一根手指把自己弄到浸湿身下床单,探出那根挂着湿淋淋微粘稠无色液体的手指,她脑子里幻想的是全圆佑动情时候眯起的眼,微张开的唇,唇缝里探出一点的艳红又柔软的舌尖,短T底下透出来的胸膛轮廓,穿灰色卫裤时候很明显的阴茎的形状,勃起时候应该更可观。
全圆佑会不会想着她自慰?全圆佑射精的时候会低喘还是闷哼?全圆佑有和别人做过吗?
徐明皓不知道。
全圆佑在家的时候她一般不会碰自己,其实她的哥哥不会不打招呼就进她的房间,更确切一点说的话,全圆佑不会进她的房间,但到底是她心里有鬼,连带着手指都跟着发烫忏悔,她可以大大方方看他的眼睛,但要是前一天刚靠着幻想出来的不穿衣服的色情版式全圆佑让自己泄上好几次,那还是连眼神交汇都不要有来得好。
以免被他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全圆佑有一双很会洞察人心的眼睛。
她揽着肩颈的人是权顺荣,吮着她的舌头不放的索吻的人是权顺荣,她现在正在上的人是权顺荣,她实在不应该在这时候去想全圆佑。
她的男朋友并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会任由女朋友扣上绿帽子还嬉皮笑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那类人,徐明皓没和他说过她对全圆佑的心思,当然正常人都不应该说,只是权顺荣自己不想要知道,但她猜他看出了些什么,她每次回家再来和他见面,明里暗里心气不顺地刺上几句,如果那天晚上她在家里睡了,第二天再见,权顺荣就会缠着她做爱。
权顺荣很会做爱。
他没什么太多技巧,可能因为他是处男,权顺荣自己说的,徐明皓不太信,但是她无所谓男人到底是不是贞洁,所以就那么随便听一嘴,也并不质疑什么。如果权顺荣有心想要学,他任何事情上手都很快,做这种事也一样。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权顺荣甚至连应该进去哪里都不太熟练,两个人面对面红着脸,她有点担心这会给他留下什么阴影,门诊来的许多阳痿男患都有这种心理问题,但是那天后来他用唇舌手指和阴茎让她高潮到失禁,徐明皓就知道,关于权顺荣,很多事情确实是她想太多。
权顺荣很会做爱,大概一大部分原因是他那根性器长得太好,柱身有些弧度,并不直直一根,闲聊时泼辣的护士小姐告诉她这种弯的几把最好,毕竟阴道又不是畅通无阻直直一条,顶弄的时候能戳到各个意想不到的地方,会让人爽哭,她试过了才知道那不是假话。
权顺荣的性器头冠很粗,有时候只靠龟头摩擦唇肉和阴蒂就能让她流水流到打湿他的裤子。慢吞吞挤进去有慢的好处,丝丝密密的快感被无限拉长,搔刮对了地方,不尽兴但是止痒,不需要权顺荣开口说什么她就会乖乖夹住他的腰任由他操弄,他用这种手段骗她张开腿,又会在她快要到顶小声喘叫着要他亲吻的时候掐住腰用力直进直出,原本就很满的快感溢到涌出来,她肯定是流了很多很多水,流到穴口又被那根很坏心的几把堵住,肉体拍打的声音会这么大吗?她以前不知道,囊袋撞到穴口,有种要连着两颗精囊一起送进她身体里的错觉,也有可能权顺荣真的想那么做。
套子的润滑液和她流出的水混在一起,就在阴道口被他的阴茎撞击成绵密的白沫,权顺荣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做爱也像捕猎的兽犬,她给他剪的头发实在太短,但是很适合他。
他早就应该在她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停下,但是他迟迟没射,高潮过后也没给她平复的时间,她还颤到不行的时候仍然横冲直撞,硬挺粗长炙热一根几乎要把酸胀的穴肉都融化掉,她说她不行了,徐明皓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像五岁小孩穿短袖走在零下五度的街道上,那里面带着的哭腔她都觉得心软,但是权顺荣只会扯开嘴角带点漫不经心的笑跟她说,是吗?
可是你夹得好紧,不是很喜欢吗?他用力含吻她的嘴唇,胸腔共振带出些性感到不行的喘息,这家伙真的很精明,他知道她喜欢听他做爱时候那么喘,喜欢看他做爱时候那种散漫又很有掌控力的笑。
徐明皓是真的很喜欢。
快感像酸胀的针尖密密麻麻刺激下身,她惊叫着被他揽紧,甬道剧烈收缩到任何动作都难以进行,权顺荣在她颈侧吻着,他没再动,但她身体里的属于他的阴茎狠狠跳了两下,马眼顶在套子里射出很多东西,明明没有进去她的子宫,但是竟然也有那种莫名的错觉。
“你爱我吗?”他的性器还没从她身体里抽出,她不敢轻易动作,连着高潮好多次以后手指都敏感得要命,权顺荣在她耳边问她是不是爱他。
像傻瓜一样,女人常常说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信的,她们很聪明地参透肉体和精神并不真正互通,哪怕爽到的时候说我只爱你一个我只上你一个,穿了裤子冷静下来也会当做傻话忘掉,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信的,男人自己也知道,可是难道女人说的话就能信了吗?
谁信谁是傻瓜。
徐明皓吻过那双狐狸眼睛,权顺荣握住她的腰屏气等待她的回答,她拨弄两下他的头发,很散漫地说, “嗯,我爱你。”
今天她要回家睡。

02
白日宣淫唯一的好处是她回家时间不会太晚,她三点提前从医院出发去权顺荣那里,两个人胡乱做弄了很久,到家时候她去看时间,也才六点五十九。
站在门口她去包里翻找很久,后知后觉钥匙被落在权顺荣那里,伸手去摁门铃,开门的是全圆佑。
徐明皓莫名其妙心虚起来,她开始想衬衣下摆沾到的体液是不是有清理干净,她的裙子上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痕迹,她的头发会不会显得太乱,她的眼睛和嘴唇会不会暴露出她半个小时以前刚刚结束一场很激烈的性事。
她微微启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出,她不太敢去看全圆佑的眼睛,只好盯着他的下半张脸看。
全圆佑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他没说别的,只告诉她今天他爸和阿姨都在公司加班。
她紧张到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小小咳嗽两声说知道了,全圆佑爸爸淘来的古董立式挂钟刚敲过第七下,是家庭聚餐刚好的时间。
只不过今天没有家庭聚餐而已。
她进门弯下腰去换鞋,全圆佑原本已经走去沙发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又折返回来,很长两条腿站定在徐明皓身前很近的地方,她踉跄两步站起身,手掌扶住柜角,眼角余光看见他的手伸出一点又很快收回,重新揣进衣兜里。
她斜着身体靠在鞋柜旁,腰被权顺荣弄得很酸,只是站着都觉得有点费力,全圆佑又向她走过来一点,头顶灯盖住眼镜背后审视的锐利目光,徐明皓没想到他会问她今天干什么去了。
“周五你会六点到家,现在是七点,”那两根她幻想过很多次的纤长的手指摘下眼镜,徐明皓确实耻于承认她有时候希望自己成为他那副可以被轻轻松松在手里把玩的很好命的死物,但现在她没有心思去想那些,还没恢复过来的软过头的身体因为他的话开始有点发汗,她哥哥问她, “这一个小时你去干什么了。”
没有眼镜遮挡阻拦的时候,全圆佑的眼睛就显得太有侵略性,他的话大概没有逼问的意思,但是她仍然觉得不安。
干什么了,我去干我男朋友了,她可以这么说吗?全圆佑想听吗?
徐明皓说, “科室临时开会,所以晚了点。”
全圆佑轻轻扯开嘴角,她知道他不是真的在笑,他开始生气的时候才会做那种表情,很虚伪,但是她很喜欢。
“我给夫笙宽打过电话,”现在那两根手指把眼镜塞进衣兜里, “你想知道她怎么和我说的吗?”
她的耳朵用匪夷所思的速度烧起来,明明早就不是不写作业被全圆佑训话的年纪,但他摆出那种架势,她仍然条件反射一样感到惶恐和羞愧。
夫笙宽,徐明皓在心里给她好好记上一笔,连给好姐妹打掩护也不知道么。
“我去见权顺荣了。”她说。
早应该这样说了,全圆佑有什么资格来管她空闲时间去哪里?就算她晚了一小时又怎么样?她和权顺荣是情侣关系,她为什么需要躲躲藏藏?
从前他都不会管的,她有了交往对象之后开始管,这说出去不是很可笑吗?
“我去睡了,吃饭不用喊我。”她握紧光滑的皮质包带,那上面留下一些清晰可见的甲痕,她绕过全圆佑去踩上楼梯,下一秒全圆佑很低的声音传进她耳里,就像刀子一样划开胸腔。
“你和他睡过了,”他说, “是不是。”
所以说,全圆佑有一双很了不得的眼睛。
不知道是在哪里被他发现破绽的,也有可能她真的破绽百出。
她的脚步没有停顿,只是握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颤了两下,徐明皓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全圆佑也并不需要她回答。
他敢这样问,是因为他已经很确定她和权顺荣睡过了。
她去洗了很长的一个热水澡,权顺荣本来要她在他家洗过再走,但是她如果真的那么做,到家的时候就不会只有七点,事实上,她能不能回家都还要打个问号。
权顺荣是这种人。
她顶着很湿的发走出浴室,踩上房间绒毯的时候心脏有那么一瞬间骤停。
全圆佑背对着她站在她的床前,听见声响后转过身来,他也洗过澡了,头发被吹得很蓬松柔软,细碎额发间露出一些眉毛轮廓,好看得很超过。
但他显然不是为了让她欣赏浴后美男才来她的房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全圆佑应该要穿上棉质睡衣,扣子应该要一颗不落好好扣到锁骨上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松松垮垮套着的黑色浴袍什么都遮不住,锻炼痕迹很明显的胸膛一大半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脖颈和连着的锁骨肩窝都透露着明晃晃的情色的意味。
徐明皓僵着脸问他是要干什么,全圆佑放下从书架里随手抽出的那本书,迈开肌肉轮廓很精巧漂亮的小腿朝她走过来。
“不会觉得很可惜吗?”他在她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站定,距离和说话的口吻都带着模糊不清的暧昧, “和那个人交往。”
全圆佑甚至喷了一点香水,她想。
“在这张床上,你碰过自己多少次?”他伸手来碰她耳边的碎发,徐明皓别开一点脸,很久没碰过她的那只手不算小力托住她的侧脸,他要她看他的眼睛,看他的脸。
“做的时候是在想我吗?”
“想我哪里?”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眉梢,顺着隆起的弧度点过她的鼻尖, “明皓,是在想我什么都不穿的样子吗?”
她没忍住轻轻发抖,房间暖气很足,她是在因为他的话、他的动作,以及这些背后的全圆佑真正的意图而发抖。
“会想我抱你吗?”
“想我怎么吻,怎么舔,”那根手指最终落在她的唇角, “想我怎么操你,对不对?”
她想要推开他,她应该要推开他,但是她任由那根手指挑开闭合的齿缝,任由身前这个人用居高临下的态度要她像口交一样去吮舔那根手指,任由他揉弄她的唇舌。
她没办法拒绝全圆佑。
他抽出手指,指尖和舌尖分离的那几秒清亮的涎丝在灯光底下闪着,昭告天下他们现在做的事是有多么荒唐。
她往后退开两步,仅存的理智让她想起权顺荣的存在。
她有个男朋友,她有个权顺荣。
“你和他睡过几次?”他的那种表情和态度让她心底都开始抽痛,全圆佑不应该是这样,这时候徐明皓竟然宁愿他再也不和她说话,宁愿他再也不见她。
“我有男朋友了,全圆佑,你这算挖墙脚。”她尽力挤出一个轻松的笑,但想来应该不太好看,她试图把事情的氛围变得轻松一些,所以她说, “我不想出轨。”
全圆佑的眼睛很冷地看她,他往后退到床沿,力道不算重地坐下,手臂半撑着仰脸看她, “和我算出轨吗?”
他的睡袍因为动作开得更大了,她可以看见很多不应该被她看见的东西,她想要别开眼睛,但是全圆佑不会给她那样做的机会。
“徐明皓,看着我,”她哥哥对她说,她没见过他那样的表情和态度,但他大概是脆弱的,掩藏在很锋利很伤人的表层底下的脆弱到她一句话可能就会把他伤害到的全圆佑对她说, “你以为你和他那算做爱吗?”
“你根本不爱他,”他的眼睛里分明烧出些火光,全圆佑应该是愤怒着,但他仍然用那种竭力克制的语气轻飘飘贬低她和权顺荣的关系, “因为你的心在我这里。”
“你和他在一起,你和他上床,才算出轨。”
“你在背着我,和他出轨。”
她想笑,全圆佑原本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为了给他的行为找个合理的借口,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徐明皓只问, “你知道你这样算小三吗?”
全圆佑一定有被她的话刺痛,他闭起眼睛,藏在额发间的眉毛狠狠皱起来,但他最后睁开眼,伸手拉开腰间并不牢固的系带。
“来上我啊。”
她哥哥那么说。
他们没做任何前戏,她在看见他的那一分钟里就湿得彻彻底底,他的手指探进去又伸出来,两指分开粘着透亮粘稠的丝液,指根都被她流出来的水浸过,他牢牢盯着她的眼睛,没说任何话都让她觉得亏心。
看吧,你想要我。他是这么个意思。
她不想要看他的脸,但他一定要她只看着她,她不想要亲吻,和全圆佑做爱已经算过头,但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就一定要她吻他。
他的阴茎烫到离谱,隔着一层橡胶材质都让她觉得身体酸软,用力进出的摩擦幅度让她喘出声,然后被他同样滚烫的唇舌堵进去,在狭窄的空间里竭力交缠,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她被操到说不出话只能尖叫,纤细的手臂像攀住浮木一样搂紧他的脖颈,全圆佑拢在她腰腹后侧的手收得更紧些。
他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克制,穴口都红肿到充血,连带着阴蒂轻轻一碰就会小小高潮,青筋虬结的性器仍不肯让她好过,在剧烈收缩的甬道里猛力戳刺顶撞,她的声音都带上些哑意,徐明皓求他别再那样,但托住两瓣臀的手轻轻向上颠弄,糜乱一片不成样子的穴就吞吃得更深些。
“明皓,”全圆佑把脸凑近了她,他情动的时候和她想象里的没什么差别,好看脆弱到要她心碎,他对她说, “亲亲我吧。”
他有可能是在装可怜,但他看起来真的很可怜,眼尾眼周都泛着潮红,做爱像是逼他哭,她去吻他的眼睛,他来咬她的嘴角,很用力吻住肿胀的唇,操穴的水声大到盖过激吻的声响,不堪入耳。
“想着我自慰的时候,感觉比现在好吗?”
“你上他的时候,你有想我吗?”
全圆佑问, “我好还是他好?”
但最后他只要她回答一个问题, “徐明皓,你爱我吗?”
这到底是什么问题,女人都已经知道不要在上床的时候去问爱和喜欢,全圆佑和权顺荣却并不知道,仍然用如出一辙的眼神与语调来问,聪明人会因为性爱变成傻子吗?
她想不通,仰脸去吻他,全圆佑没再动,她同样说, “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