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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有些心不在焉地拎着喷头冲洗着身上的泡沫,水流带走蒸腾的雾气显露出底下伤疤交错的精干肉体。揉搓肌肤的手指骤然一滑,肥皂顺着重力的牵引弹到了浴室的某个难以搜寻的角落。
他没找两下就草草放弃了漫无目的地搜寻,单手洗澡十分费力,他不想把剩余不多的精力放在寻找一块肥皂上。安纳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拎起喷头,即便是永远激情四射的天行者将军,也对刚刚结束的漫长战争产生了些许倦怠感。
但一想到门外,安纳金吞了吞口水,拿起一旁的浴液——他的老师欧比旺在战争开始前悄悄把他喊到一边,碧蓝色的眼睛略带笑意盯着他,向他许诺:“我年轻的学徒啊,如果这次你能稍微听你的老师父的话一点,结束之后,我允许你做一件你一直想做的事。”
安纳金一边回想一边把瓶子放了回去,单手把刚挤出来的浴液抹在有些泛红的肌肤上。
“任何事。”欧比旺强调。
安纳金的脸更红了,甚至一直红到了肩膀。
他不知道他的老师能为了这个诺言做到什么程度,但他相信欧比旺绝对不会食言,不论多么无理的要求,他总会尽他最大的努力。
热意顺着躁动的血液涌向下身,安纳金赶忙停下自己糟糕的幻想,笨手笨脚地拿起一旁刚刚搁回去的瓶子,又重新打了一遍沐浴液。
淋浴被重新打开,雾气又升腾起来,泡沫顺着水流滚向下水道。但如果欧比旺不认为那是一个承诺呢,安纳金突然意识到,战争结束后向他讨要“奖励”时他支支吾吾的脸,听到自己说想要一次Cosplay Sex时毫不留情地扭头就走,即便是现在,欧比旺可能也始终认为这不过是一个玩笑——一个拙劣的玩笑。也许当他推开浴室门,欧比旺会穿着他去年万圣节剩下来的幽灵绝地袍,拿着那个蠢透了的南瓜礼花筒喷他一脸,然后笑着对他说“Surprise,Anakin!”
该死的。安纳金在心里暗骂一句。他跟欧比旺说自己想要Cosplay Sex的时候可完全没想到马上就到万圣节了,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看欧比旺穿点什么不一样的,比如从孔大师那里捡回来的护士装......之类的......
安纳金关上喷头,拿起柜子里叠得整齐的浴巾擦了擦脑袋。管他呢,不论多么任性,他的old master总会答应他想要的,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赶紧出去看看。他把浴巾围在腰上,心里又给自己壮了壮胆,终于大踏步地跨出浴室。
太好了,浴室门口没有欧比旺cos的绝地幽灵,安纳金站在原地感动了一秒,他随手揉搓了两下头发把发梢的水珠甩掉,然后小声哼着歌打开了卧室的门。
欧比旺第一次拿起那件有些过分暴露的衣服的时候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套在自己身上。
大概三个月前,尤达大师把他叫到一旁,交给他一个需要面见奴隶星球女王的外交任务,温柔体贴的肯诺比将军自然会提前备好礼物。他花了半个小时在科洛桑的巨型商场里选购了一条缀满了华贵宝石的纱质长裙,但由于裙子特别的剪裁和极其稀少的布料,欧比旺没怎么仔细看就匆匆让售货员打包起来。直到现在——这套衣服被迫穿在了自己身上,他才终于知道自己走错了商店,不小心买到了一套情趣奴隶装。
他站在床边好不容易拉上了这件叉几乎开到大腿,胸前和腹部也基本没什么布料遮挡的长裙,期间不小心挂住了腰部装饰的珠串,铃铛叮叮当当清透的声音顿时在屋子里回响起来,让这位从没经历过这种花里胡哨性爱的绝地大师羞红了脸。
还好任务临时取消了,欧比旺捂着脸心想,不然之后有被昆兰嘲笑的。
欧比旺坐在床边尝试理清自己一团乱的大脑,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在战争前答应安纳金什么“奖励”,但安纳金用他满含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时,他几乎无法发出任何拒绝的声音。
也许这一切都是他前学徒的圈套,欧比旺无意识地攥紧了裙子,他只是想戏弄一下他的老师父,可能等会他洗完澡走进来看到他的衣服就会嘲笑出声,愉悦的笑声能填满整个走廊。欧比旺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有点太宠他的学徒了,毕竟没有谁家的老师会因为徒弟的一句话就穿上这样的衣服,显然他和安纳金的师徒关系的确像尤达说的那样不够“正常”。
但他内心的小小期待又在不断地教唆他纵容,这场大战是如此漫长,恢宏到史书都会将它记载,他和安纳金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已经实属不易,庆祝一下结束或许也是应该的,欧比旺慢慢地想着。
他自己也因为这场战争足够疲惫,偶尔的放纵可能更有益于精神的回复,欧比旺回想起奎刚的教导,但他的老师可没说让他跟他亲手交给他的徒弟上床放松,欧比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决定不再去想。
但如果安纳金不喜欢或者说根本没这个意思的话......欧比旺瑟缩了一下,他也可以借口说:“Happy Halloween,Anakin!这只是个玩笑,我年轻的学徒,别放在心上。”毕竟这条裙子穿在他身上看起来也足够“恐怖”不是吗?扮成女王的奴隶也算是符合万圣节的主题,欧比旺暗暗下定决心。
浴室断断续续传来的水声终于停了,没一会卧室的门被利落地打开,欧比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旧徒赤裸着胸膛走了进来,美好的肉体在微冷的房间里散发着热气,红棕色的头发上还有没干透的水珠,给眼角的疤痕平添几分柔和。安纳金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房间,猛地停留在坐在床上穿着“可笑”裙子的欧比旺身上,原本明媚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呆滞并慢慢滑向铁青。
安纳金的脸色看起来可怕极了,欧比旺深埋的希望彻底破碎,他心里颤了两颤,结结巴巴地迎上去,努力挤出一个笑容:“Ha...ppy Halloween,Anakin......这...这只是个玩笑......唔!”
话没说完,他就被阴沉着脸的旧徒猛地按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安纳金从没有想过他看起来过得像苦行僧一样的师父能穿得这么淫荡,原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护关系、不敢逾越雷池半步都是在自作多情,可能在他想不到的夜晚,欧比旺就穿着这样的破布,去科洛桑的地下城里寻欢作乐。
他是不是不知道他自己有多好看?居然用那张他肖想多年的嘴巴对自己说“Happy Halloween,这只是个玩笑”?安纳金气呼呼地心想。难道他还穿着这身衣服参加过以往的万圣节?也这样笑着跟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说Happy Halloween?
安纳金一想到他这副模样还给别人看过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是想要欧比旺穿点不一样的,可是也没让他穿成个荡妇!安纳金气得牙痒痒,低下头狠狠地在欧比旺锁骨上啃了一口。
“嘿......!”欧比旺看着趴在自己眼前毛茸茸的脑袋,抗议似的推了推但没推动。身下一个炙热的硬物顶在他的大腿上,欧比旺拒绝去想那是什么。
“我猜我已经满足了你的愿望?学徒。”
欧比旺支起身子,跟伏在他身上的安纳金对视,他似乎没觉得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糟糕。安纳金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你应该放开我了。”
欧比旺挣了挣被按住的手腕,试图用他最平静的语气跟他那看起来非常不平静的徒弟谈判。
安纳金皱着眉盯着他,眼神闪烁了两下,欧比旺衣服上的亮片反射在他的眼底灿灿发光。“我想这还远远不够,master。”他的语气比起商量更像是在命令,深沉嘶哑的声音从牙缝里被挤出来,“毕竟我们说好的是Cosplay Sex,不是吗?”
他没再等欧比旺回答,干脆利落地俯身吻上那个看起来红润湿透的唇瓣,舌尖闯过毫不设防的牙关,勾起里面心心念念的软肉。他老师的舌头果然柔软极了,就像他想象的那样,他更深地舔吮进去,像是要捣到喉头。欧比旺没想到他如此心急,完全没做好准备只得呜呜咽咽地在接吻间隙喘息出声,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让他的嘴唇红肿得看起来像是被什么更大的东西操了几个来回。
但是欧比旺没有拒绝这一切,他略带茫然地看着近在眼前的学徒,视线反复地描摹过他眼角的疤痕和飞扬跋扈的额发。他放任安纳金过界的行为,顺从地等待着被掠夺,完全不加阻止。年轻的天行者将军可不知道适可而止几个字怎么写,凶狠的亲吻几乎让欧比旺无法招架。他的喉头努力滚动着,但还是有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进胡子里。
绝地禁止依恋,这样下去可能以后要付出他无法想象的代价,欧比旺断断续续地想着,但此刻他心满意足极了,他只想要放纵。
他主动地回吻Ani,闭眼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他的旧徒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他心里愉悦了起来,或许因为他徒弟的青涩,又或许因为纽带那边隐隐传来的绵软爱意,他在意不了那么多了,安纳金性感的喘息声和在他嘴里疯狂搅动的舌尖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
一吻过后,晶莹的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还未等安纳金有所反应,欧比旺下意识地跟随着离开的唇瓣发出一声娇嗔似的喘息,声音婉转得像是银河系里最浪荡的婊子。安纳金怔住了,仿佛不敢置信般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欧比旺也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发出如此丢人的声音,只好尴尬的把脸扭到一边,不敢对上他的视线。安纳金的喉头迅速的滚动几下,眼底像是翻涌着波涛,显然他误解了欧比旺的羞耻。他不敢想象欧比旺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光是听听他就已经嫉妒的发狂,他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咆哮着让他占有他、囚禁他,让欧比旺休想再对别人这样做。
安纳金迅速地从一旁的枕头下面掏出来了个模糊的环状物,然后用压抑着怒火的冷酷声线对他的老师说:“做戏应该做全套,欧比旺。”
他被压制住的手腕猛地被冰凉的硬物扣住,随即被他的旧徒强硬地扣到床头。
“这才是一个奴隶应有的待遇。”
在被拷住的瞬间,欧比旺体内的原力逐渐和他失去了联系,他抬头看了眼头顶的东西,有些无语似地拽了拽那个手铐,半是责备地问出声:“你从哪来的这东西?”
“上次任务结束我忘记上交了。”
“居然没人找你的麻烦?”欧比旺的语气里满是震惊。
“我怎么知道?”安纳金努力遏制自己的情绪,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愤恨。欧比旺永远只会在意这些小事!安纳金内心深藏的暴虐和黑暗又隐隐地要冒出头来,他没有耐心再听下去,再次俯身把欧比旺即将出口的说教都堵了回去。
“原力抑制器被发现私藏是要上军事唔唔......唔!!”
欧比旺的口腔再次被身上人强行入侵,两人的舌头又交缠起来,安纳金伸手穿过欧比旺衣服上繁复的珠链,用两个手指夹住捏起藏在底下若隐若现的乳头,柔软如同丝绸般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哦,原力啊。如果欧比旺真的是个奴隶,也一定是奴隶星球上最漂亮的那一个。
安纳金暗自感慨。
不论之前发生过什么,最起码现在正在得到他的人是我。这样的认知将安纳金内心的焦躁抚平,他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地回忆着自己刚刚内心的黑暗。
都是欧比旺的错。安纳金忿忿地心想。
要不是他的好师父在万圣节打扮成了一个婊子,自己也不会这么冲动。安纳金胡乱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看着欧比旺又不自觉地跟随他的手指扭起了腰,安纳金的思绪回归到之前的滚烫。既然欧比旺在这方面是个流连花丛的荡妇,那么他也没必要客气了。一股火气向安纳金下身涌去,他是该给他的好师父一点颜色瞧瞧。
“唔......”
一根手指毫无预警地顺着穴口的褶皱直愣愣地捅了进来,欧比旺猝不及防地泄出一声痛呼。他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为了穿上这身不蔽体的破布自己压根没穿内裤的事实。欧比旺脸色羞红起来,他嗫嚅着:“安,安尼......别这么着急。”他的大腿条件反射地向内扣,却被身上的人再次强行打开。安纳金听到他的话连眼帘都懒得掀动一下,手指坚定地在狭窄的甬道里继续开拓,看起来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教训教训他的master。
然而还没等欧比旺缓过劲,一阵奇怪的酥麻感顺着原本疼痛的粘膜一路爬上了脊椎,穴口内的胀痛被断断续续的快感替代,干涩的甬道开始自发性地分泌出粘液。欧比旺的身体逐渐陷入高热,肌肤上铺满着不正常潮红,后穴也一张一翕地主动吞吃开那根纤细的手指,快感顺着尾椎一路升腾,欧比旺脸色羞红得像个熟透了的虾米。
见欧比旺似乎没什么不适,安纳金果断送入第二根手指,还没等他抽动几下,那个贪吃的穴口就抽搐着绞紧了他的手指,后穴里溢出来的水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头泡软了。这一切无疑更加验证了他的想法,安纳金更生气了,自己的师父竟然如此淫荡。他低下头啃吻上胸口肿胀的乳头,没想到欧比旺仅仅因为这样的刺激就突然呻吟出声。
“唔......等等安纳金!等、一下......”
欧比旺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安纳金进一步的亲昵,才想起来他的双手正牢牢地被拴在床头。
“该死的你究竟和多少人做过!”诧异的声音传来,安纳金狠狠地啃了一口他的乳首泄愤。
“不,不是........”欧比旺羞愤欲死,整张脸都憋红了。其实司徒乔恩人种有固定的发情期,欧比旺是知道的,在每年的三至五月,有的族人会在这个时期内不定时的陷入低热,但长这么大他从未出现过症状,所以压根没有把这回事放在心上。绝地不禁止性,他虽然不是没和别的人做过,但被操后面可还真是第一回。发情期快要烧着的情欲让他脑子里一片混乱,然而身上的人似乎完全不想听他说话般地乱摸乱舔,他陷入情欲的身体更加紧绷起来。
乳尖上的刺激并没有因为他的恳求停下,反倒变本加厉,他的旧徒甚至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啃噬,改成了大力的嗦裹,后穴里也不间断地送进了第三根手指。
“别...安纳金......先别呜......我...不太对劲,啊!”手指在后穴里突然呈剪型打开,欧比旺颤抖着呻吟出声。他的身体现在敏感得连最轻微的碰触都无法抵抗,他的大腿颤抖着自发地夹紧了卡在中间人的腰但似乎无济于事。现在欧比旺算是知道了,司徒乔恩人的发情期并不是无稽之谈,但知晓这个的代价未免有点太大了。
“怎么不对劲了master?是跟你的徒弟做爱让你无地自容了?还是我让你太爽了你要忍不住了?”安纳金终于放过了他的胸乳,转而含上了他的耳垂,故意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恶意地用下流话羞辱他。
“我还天真的以为你从来不需要发泄这方面的欲望,既然这样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来找我呢?你以后都可以来找我帮你解决,我保证做的比他们都好。”安纳金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欧比旺尖叫出声,陌生的情欲快把他烧的融化了。他知道安纳金在生他的气,但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哆哆嗦嗦地把到嘴边的否认和拒绝全部咽了回去,安纳金的最后一句话更是让他咬紧了嘴唇。
他觉得自己是为了找他发泄欲望。欧比旺有些悲哀地阖上了眼睛。
“不是吗,欧比旺?”安纳金终于找到了那块软肉,他用手指在周围慢慢抚摸几下,然后狠狠的按压上去。他仿佛知道他的老师父在想些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我...停.......等唔!”
欧比旺话没说完就被手指捅上了敏感处,他努力地咬紧嘴唇遏制接连的呻吟想要表达清楚他的意思,但体内作乱的手指并不体谅他的想法,画着圈在敏感处的软肉上徘徊按压。
“嗯嗯.....!”他急切地摇头,脸色委屈的像是快要哭出来,嘴唇被咬得红的滴血,呻吟抑制不住地从牙缝里漏出来。体内突发的高热和步步紧逼的快感要把他逼得崩溃了,他扭着腰身在床上无助地乱摆,大腿颤抖着弓起,最后被三根手指顶着敏感处送上了灭顶的高潮。
看着身下人被自己的手指操得眼睛后翻,舌尖色情的从柔软的胡须里微微探出来的风景,安纳金终于忍耐不住了,他草草撸动两下自己的勃起,然后对准那个已经有些泛红还在吐水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接撞到深处。他感觉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在欢迎他般拼命地吮吸起他的炙热,又滑又湿的内里几乎让他想要一瞬间缴械投降。他咬了咬腮帮子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然后浅浅地摆动两下腰,确认欧比旺没有什么不适,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哈.....啊哈!你太、太大了......慢....啊!!”
他的旧徒根本就没等他的高潮过去就迅猛地操干起来,用他那个尺寸有些超乎寻常的东西,欧比旺几乎是惊慌失措地叫出声。不应期里的快感来的又酥麻又绵软幽长,他勉勉强强地吞吐着,脑子可能已经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
安纳金太了解他口是心非的师父,非但没有放缓节奏反倒顶着之前发现的那块软肉研磨起来。欧比旺被他磨得像是漏了水,穴口里兜不住的清液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地往外流,他漂亮的徒弟磨得他的大腿都颤抖着痉挛,手指更是无助地绞紧了床单。欧比旺觉得自己像是在一场风暴的正中心,周围的世界都跟着要旋转起来,而安纳金,安纳金在这场风暴中跑过来拥住了他,在一片混乱中轻轻地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欧比旺的内心感受到无比的柔软,他再也抵抗不了安纳金带给他的疯狂快感,他翘起腿,主动勾上安纳金的侧腰,双臂也拥上了身上人的肩膀,后穴自发地配合着一张一合。终于,他的脑子混混沉沉地抓住了身上唯一的浮木,他主动撤下了自从安纳金出师以后就一直高高耸立着的屏障,铺天盖地的爱意从纽带的这头倾泻出来。欧比旺再也无法隐瞒他早就深爱安纳金的事实。
他在模糊的视线中隐约看见了安纳金瞪大的双眼。
欧比旺不确定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在自己耳朵源源不断的嗡鸣声中夹杂了一声安纳金懊恼的喘息。
他愣了一会,然后有些好笑地发现自己的学徒因为刚刚纽带的联结射了出来。
“没关系的,安纳金。”
欧比旺还因为未褪去的情潮满脸酡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美艳又倦怠。似乎是因为他略带笑意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有调侃的意味,伏在他身上的人听完随即难以抑制地红了脸。
“少得意了,欧比旺。”安纳金赌气似的趴下身子,又跟他黏黏糊糊地亲吻起来。欧比旺一边回应着一边又不自觉地用足弓轻轻撩在身上人的后腰,安纳金呼吸猛地一紧。
安纳金趁接吻的间隙把偷偷摸摸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人翻了个身,把他摆成一副等待交媾的模样。欧比旺顺从地接受,双膝大张着跪在床的中央,后背在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的衣物间半掩半露,屁股里的小口也张张合合地不断吐出些许粘液。他动了动腰试图调整下姿势,随即便感觉到一个硬物急不可耐地贴上了他的臀缝。
年轻人的不应期过得怎么那么快?欧比旺在心里叹了口气,似乎对自己已经是个老家伙的事实感到有些悲哀。
“别分心,master。”
安纳金吻上了他的后背,顺着一条疤痕反复吮吸。发情期里敏感的身体经不起半点撩拨,欧比旺几乎是用打着颤的声音催促:“别磨蹭了,快点进来。”
“遵命,my love。”
身后的人笑嘻嘻地说着情话,略带沙哑的声音性感极了。他的吐字是那么清晰,声音舒缓又带着坚定不容置疑的音调,欧比旺瞬间就跟被闪电击中了似的瞪大了双眼,颤抖的白皙脖颈暴露了他的内心。
my love。
Anakin Skywalker对他说,my love。
他一直期许的,想要的,渴求的,在内心深处死死压抑的愿望,几次三番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又被他狠狠压制回去的情感。他从没想过能跟自己的学徒,自己暗恋已久的对象上床,碍于奎刚的遗愿,绝地的信条,他都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但是显然现在占上风的不是欧比旺的理智,发情期烧熟了他的大脑,让这些该死的教条都化成了水从他的阴茎里射出去了。他几乎是迫切地扭过头寻找安纳金的嘴唇,安纳金带着笑意回应他的急切,又深又重地勾住他的舌头,让他什么都不想再去思考,他沉溺在这个甜蜜的吻里。
身后的硬物破开了阻碍顶了进来,欧比旺充满欢愉地喘息出声。他忘情地沉溺在安纳金的吻里,勃起在柔软的穴口里快速挺动,欧比旺扭着腰努力配合。安纳金咬着他的嘴唇粗喘,身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欧比旺——”
安纳金轻咬着他的肩膀深情地喊着他的名字,身下跟不知疲倦似的疯狂地摆动着,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进出间也不忘用胀大的头部狠狠地碾过欧比旺的敏感处。
“安纳金!”
欧比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应。他的指节颤抖着,腰部被刺激地向后弓起,他已经被操的有些跟不上节奏了,疯狂的抽插像是在他的脑子里面乱搅,在他还没适应上一次的时候又猛地贯穿下一次。他下意识的想要揪住床单往上逃,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双手已经牢牢地被捆在床头。真是作茧自缚,他用仅剩不多的意识心想。
“嗯......解,解开,安纳金——”随着又一记狠顶,欧比旺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呻吟,指节蜷缩着揪紧了手腕上的硬物。
“这是什么,master?”安纳金没有回应他的要求,粗大的性器突然停了下来,带着好奇和不容忽视的威胁感在穴壁深处的一块凹陷周围一圈一圈磨蹭。
欧比旺无法回答,他陷在床褥里打着抖,交合处流出的液体整个浸湿了他的大腿,埋着头在枕间喘息。他看起来像是已经被操得不知道自己在哪了,安纳金也不再逼问,他只是固执地开始朝着那个地方发起进攻——
“啊.......嗯那里......不行.......”
欧比旺眼神涣散,嘴里喃喃地拒绝着。安纳金根本没有听从他微弱的呢喃,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操开那个小口,就像是每次执行任务时一样叛逆,违抗欧比旺的命令对安纳金来说总是那么的具有诱惑性。灼热的勃起有技巧性地先是完整擦过前列腺,趁着内壁被刺激地绞紧的瞬间再狠厉地撞上那块凹陷。欧比旺的大腿根都跟着抽搐起来,跪在床上的膝盖软绵绵的,他似乎无法忍受这样凶狠的顶撞无助地塌下了腰,嘴里哀哀地喊了两声安尼但回应他的只有身后越来越深的撞击。
终于在安纳金不断地努力下,那个凹陷被顶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安纳金咧嘴微笑,他安抚性地吻了吻欧比旺的肩头,然后狠狠地撞进司徒乔恩人退化的生殖腔,身下的人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痉挛起来,欧比旺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
欧比旺没想过那个地方居然还能被打开,疯狂的快感冲破了他所能接受的阀值。欧比旺崩溃地辗转求饶哭喊出声,紧缩起身体试图让安纳金退出去,然而刚刚尝到甜头的学徒怎么会那么轻易让步。
性器完整的抽离直至穴口,然后又猛地撞进最深。来没来得及闭合的宫口一次又一次被撞开。安纳金能感受到纽带另一头暴涨的狂乱原力,但又被抑制器完全限制在体内。导致欧比旺只能狠狠地拽住那个手铐,徒劳地挣扎。这让安纳金更硬了。
“An...Ani.......别嗯...别再.......啊!!!”
敏感至极的生殖腔哪里能接受这样的操弄,欧比旺眼泪都流下来了,一滴一滴地滴在被锁起来的小臂上,他带着哭腔无助地扭腰上逃,却又被身后的人一次次地拖着腰拽回来。
“出去,啊——!!”
后背位的顶撞又深又重,胀大的阴茎在生殖腔里面乱搅,欧比旺的小腹都被顶的微微凸起。他无措地胡乱摇着头,然后就感觉到安纳金原本扶着他腰的手抚上了他的小腹,不好的预感传来。
“师父,这里会怀上我的孩子吗?”故作纯洁的声音恶意地咬上欧比旺的耳朵。
话音未落身后的东西一个猛顶,那只手配合着按了下去。
“Ani....别操了.....别操了啊啊啊!!!”
欧比旺尖叫着潮吹了,他的大腿痉挛着,脚尖都绷紧了,内腔里猛地喷出一股液体淋在安纳金的性器上。抽动着绞紧的内壁让安纳金也到达顶点,全部射了进去,被灌得满满的生殖腔又抽动着达到了第二次小幅高潮,欧比旺被干得翻起白眼,直到穴口里的性器拔出去,他的身体仍止不住的颤抖。
欧比旺终于从高潮中缓过来一点,艰难地扒开眼皮就看见安纳金眼巴巴地凑在他跟前。
“还不错吧?”他的学徒舔着嘴唇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问。手上的东西终于被取了下来,他轻轻扭了扭手腕试图活动有些缺血的双手,身上的破布还依稀挂着有些硌人,他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缓缓挪动了一下身子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有等到回答,安纳金撇了撇嘴,不过一想到是自己导致的又满是欢喜。他把昏睡的欧比旺抱了起来,挪到浴室清理干净,然后又换了床单,终于满意地搂着人腰睡了过去。
至于半个月后发现欧比旺居然怀孕了就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