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只是,不管两位alpha再怎么折腾,看似已经打稳的标记不久就再度消散。灵幻早已体力不支地昏迷。看着满身痕迹堪称可怜的男人,影山茂夫最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他看向弟弟,交换了一个眼神。出于共同长大的默契,两人同时停止了对男人的索求。
茂夫默默地替灵幻做了清理,并用自己的长外套包裹遮盖住他的身体。
「好特别的体质。灵幻先生,在没遇见我们之前,都经历过什么呢。」不用哥哥阻拦,影山律也暂且放弃了徒劳的反复标记。灵幻不管从哪方面看,都算是律没见过的类型。他让他既苦恼,又好奇。苦恼的是半路冒出来的男人竟然能让一向镇定的哥哥如此失态,好奇的是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疑点。来日方长,一次性弄坏他是得不偿失的。研究男人身上的秘密,于影山律而言,显然比囿于欲望的AO关系有意思得多。
「先把师父带回去再说。」
「有些事情,我会等他醒来再问。」
「律,你也要把打架弄坏的东西复原。」
影山茂夫倒不在意那些被他力量所波及的外物。但他被灵幻教导过,要做一个好人,不能给他人和社会带来困扰。所以他做着现场善后工作的同时,也叫上了影山律。
「哥哥,没记错的话,我们还在闹决裂。」
「请不要自然而然地使唤我。」
律嘴上抱怨,倒也和茂夫一起,将被力量波及损毁范围内的物体用超能力重建好了。
2.
过了许久,灵幻才在相谈所的沙发上醒来。
「我记得,楼不是早塌了吗……」
男人下意识扶了扶额头,还有点发情期的余热未褪,倒也没有烧糊涂。因为体液的过量流失,此刻,他的喉咙干得可怕。看着灵幻苍白的脸色,坐在一旁的影山茂夫赶紧喂了他一口水润喉。
灵幻艰难地撑坐起身。他的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衣服也完好地穿在身上。如果不是颈侧裹了纱布的腺体传来刺痛,他几乎快要以为无事发生。
「那些没告诉我的事情,师父可以坦白说了吗?」茂夫的瞳孔冷静无波,在黑沉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伸手抚上了男人的脸,看似温柔却也压迫感十足。
「我和律之间,是发生了些事,但起因有点复杂……」灵幻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即使眼前的人名义上是他的弟子,他却害怕看向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眸。
半晌,他才在紊乱的思绪中整理好话语:
「那天,我拒绝了顾客的委托。」
「委托物是一个满是封印的黑坛。哪怕是没有灵能感应的人,也会心生恐惧。之前他也找过别的除灵机构,但都没能解决。」
「我并不想让你或者律,正面碰上它。」
「但是,师父。」
影山茂夫兄弟并排坐在灵幻面前。茂夫看了一眼正沉默着的弟弟,才说道:「你明知道我们,是有能力对付灵异事件的。」
「还是别接触为好。」
灵幻看着两兄弟,摇头叹气:
「在你们来之前,我就该推掉这单的。」
「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委托人的真实身份是隔壁市要价最高的除灵师。即使同样是货真价实的能力者,也没办法应付。」
「他在逃走前摔碎了坛子,把里面的东西释放了出来。」
3.
「诱导发情,也是坛中物的负面影响?」
茂夫没有理会灵幻弯弯绕绕的漫长解释,单刀直入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正打算再喝一口水的灵幻闻言,一时间也被呛得咳嗽连连:「……还没讲到,别着急。」
「灵幻先生,也不用太紧张的。」在旁安静了许久的影山律,用超能力隔空取来抽纸,并连纸带盒地甩到了灵幻的脸上:「我们的关系,你再怎么当作无事发生,也成既定事实了。」
「别那样对灵幻师父。」
茂夫抓着律的手腕:「律一直都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做那种事。」
「先别怪你弟弟。」灵幻伸手拦住茂夫:「坛子里的东西,本质是扭曲的许愿机。灵力越强的人,成愿就越偏离本意。」
「律当时和我一样,离那个东西最近,受到的波及也最深。所以他会被牵连……」
「那,它还在这里吗。」
影山茂夫仔细观察着眼前的两人,但除了影山律身上那层黑色的能量场与灵幻体内浑浊的波动外,什么都察觉不到。
「找不到,它的本体像一片影子……」
灵幻解释道:「不要刻意去接触。面对过它的人,都会被挖取最潜在的想法。」
「龙套,你的力量很强。如果被扭曲了愿望,会有更多无法想象的事情发生。」
4.
「律,你和我再多打几架吧。」
茂夫用一脸没在开玩笑的认真表情对弟弟说:「如果我可以达到爆发的临界点,说不定就能突破限制,去往投影本体所在的维度。」
「我不要。虽然没办法完全赢过你,但对我来说,现在的能力也没什么不好。」影山律后仰着靠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他不想配合茂夫,不想变回永远比不过哥哥的自己。在得到力量的层面看,许愿机并没有歪曲他的本意。
灵幻的眼神却更晦暗了些。他有些难堪,在羞耻中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颈侧:「……对我来说,愿望是恰恰相反的。我从来都不想受困于omega的天性,但腺体损毁过半了,还因为那种事情再次发情。」
「我试试看吧,看能不能把它驱散。」
影山茂夫伸手,掌心聚起点点彩光,对灵幻发动了能力。超能力落到男人身上,却和落到影山律身上结果无二致,同样起不了半点作用。
「这似乎不是本维度该有的东西。」影山茂夫摇摇头:「它留下的烙印,是一枚投影。就算我用能力暂时改变了投影的形状,只要高维度的本体还在,就没办法彻底驱散。你们能理解吗?」
5.
两人带着不情不愿的影山律,在已经复原的相谈所里,仔细地研究了神秘许愿机所残留下的投影。投影的能量很强,却都是极其负面的能量。就连影山茂夫,都需要花费许多力量,才稍微触其边缘。
「许愿机里有: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与色欲。相当浑浊的能量场。」
因消耗巨大,影山茂夫的额角渗出了冷汗:「被返还的愿望,都和七原罪有关。」
6.
「不过,师父发情的问题,我倒是可以解决」数度尝试都发现解决无果后,影山茂夫接着提议道。青年脸不红心不跳,平常得好像在聊吃饭喝水般的生活话题。
「哥哥没空的时候,找我也可以哦。」在旁的影山律举起了一只手,略长的刘海在眼下投落阴影:「而且,因为受到了同一种诅咒物的辐射,我似乎和灵幻先生之间似乎存在某种特殊的感应呢。」
「……不用了,我没有信息素,只要能熬过发情热,不会有事的。」灵幻拒绝了两人。下一秒,他的脸却突然泛起了薄红。不是来源于羞愧,而是源于发情热的余波。欲念的火苗在他身体里再度点燃,似乎要将早已被根除的发情期一次性追补回来。
「师父是没有信息素,却很需要别人的信息素呢。」影山茂夫一手扯开灵幻颈间的绷带,轻轻舔舐着饱经蹂躏的可怜腺体,然后一口咬下:「今天做太多了,我们先为你临时标记吧。」
7.
那天之后,灵幻发情的频率越来越高。却仍旧没有找到比性爱更好的解决途径。
影山兄弟又打了几架,结果永远是不相上下。于是他们在屡屡的平局中达成了共识:谁都可以做灵幻的alpha。为了方便,三人甚至共同住到了同一个屋檐下。
律知道灵幻对哥哥而言非常重要。有时候,他也说不清,为什么非要加入那两个人之间。他偶尔会故意当着哥哥的面对男人做些堪称恶劣的事情,以激怒哥哥,或是让灵幻更加为难。虽然男人对他的挑衅屡屡退让,律在不能得逞的乏味之余,却仍没有放弃例行的逼迫与折磨。
这天,茂夫正在吃着早餐,准备回校上课。影山律却在一旁的开放式厨房里,将灵幻当作早餐,按在流理台上反复深入品尝。影山茂夫端坐了许久,还是忍无可忍。只见他瞬移而至,手握一把勺子,将其抵在了影山律的咽喉处:「好歹在我出门前收敛一点吧?」
「抱歉,毕竟灵幻先生一大早就等不及了。」影山律敞开着纽扣睡衣,露出了堪称健美的胸膛与腹肌。他若无其事地避开茂夫的勺子,继续动作,然后附下身与灵幻唇舌纠缠,直至两人的嘴角都牵上缠绵银丝才分开。
然后,律才像个素行优良的的好弟弟般,无害地对着哥哥微笑。他暂时停止了对灵幻的侵犯,从那具身体撤出,转而吻向了茂夫那抿得堪称笔直的唇:「早上好,哥哥。这是我和灵幻先生送给你的双份早安吻。」
看着茂夫逐渐变黑的脸色,灵幻撑起身体,赶在两人再度产生争执前拦住了弟子。
他先是给了茂夫一个嘴唇上的亲吻:
「龙套,先走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随后,再附在茂夫耳边低声地说:
「别生气,今晚我去你房间。」
「也太偏心了吧,灵幻先生。我还在呢。」
律倚在柜台边,兴趣缺缺地看这两人的互动。最近,他时常涌现出无名的厌倦。如果说欲望是诱导深陷的流沙,那么厌倦就是冰块,它们都使得一部分的自己小小地流失或塌陷。二者互不搭边只是后者令人冷却,清醒的人又怎会再次选择踏入沙漠。
律看向茂夫,再看向灵幻。缠绵有实质的话,那两个人的眼神早就黏连起来了。他突然感到没有来由的恶心,像是尝了口被人舔遍的奶油蛋糕。他过去未曾有哪个时刻如现在般感觉离他们这么近,又未曾有哪个时刻如现在般感觉离他们那么远。随即,他便从哥哥身前夺过灵幻,再次按倒了他:「赶紧做完,我要去补觉了。」
8.
是夜,影山茂夫很晚才回到家。
灵幻新隆早已赤身裸体等在他的床上。待茂夫沐浴过后,他就主动地跨坐在影山茂夫的身上,自行撑开肉穴,借着自体溢出的爱液润滑,硬生生在没怎么做扩张的情况下用后穴吞入了茂夫那尺寸惊人的阳具。
「师父能主动,我很高兴。」
茂夫将一连串吻烙在灵幻的胸膛上:
「但是,如果只是为了向律求情而这么做,就不必了。他最近很过分。」
「律他……偶尔是会做些超过的事情。但再怎么样,他也是那东西的受害者,还是你的亲生弟弟。」
灵幻扶着茂夫的肩膀,喘着气,小规模地上下摆动着身体。穴内的敏感点被接连顶到的感觉很微妙。男人软着腰停了下来,又缓了好一会,才继续动作。
茂夫宽大的手掌抚上了男人纤细的腰。顷刻间,视野颠覆。灵幻从骑乘位转变为被按住的下位。
等到茂夫按着他疯狂地继续动作时,灵幻一边流下生理泪水,一边因为计划实现而微笑。他并非不知道两名影山间的暗涌,那两人间的关系过于微妙,即使是灵幻也无从去调解。但他同时也明白,只要在小矛盾过后尽快地讨好茂夫,就能有惊无险地熄灭两个火药桶间的导火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