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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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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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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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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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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夏】针对「性」疗法

Summary:

DK的电车play;

前情请看上一篇《脱敏「性」疗法》,不看也……影响不大(应该);

Work Text:

【五夏】针对「性」疗法

末班电车哐当哐当地行驶在铁轨上,正在减速入站,深夜的站台上,两个身高远超日本平均数值的年轻身影挤在一张椅上,他们穿着不知道是哪所高校的立领制服,明明是制服,但只有上衣是同款,裤子却不一样。
而他们的表情也截然不同。
穿宽松束脚裤的那个表情相当不愉快,他的黑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小团子,多余的则披散着,他有一双颇具韵味的细长眼睛,细细的眉毛却拧着,眼神阴沉,整个人像被雨云笼罩着,令人不禁怀疑他等下不是要坐车,而是劫车。
他旁边的人则十分惬意地伸着两条长腿,他有一头醒目的白色头发,是天生的发色,和他的脸色一样光彩照人,大晚上的戴着一副墨镜,也挡不住他那份得意劲儿。他故意拿膝盖往旁边的人膝盖上撞,他每轻轻撞一下,嘴角笑意便越深,他黑色头发的同伴表情就更糟糕。
“杰,这是最后一趟……”五条悟“好心”地提醒。
“我知道。”夏油杰不耐烦地打断,但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五条悟不再用膝盖撞他了,他让大腿紧紧贴着夏油杰腿侧,靠在他耳边说:“今晚也是很重要的治疗哦,杰会配合的吧?好啦,快点……”
夏油杰根本无法留心听他在说什么,隔着布料相触的地方传来不正常的热度,并像某种严重的感染一般,迅速侵蚀他的身心。
星浆体事件后他对非术师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的憎厌和嫌恶,这种情绪一直积压着、积压着……前段时间他看到一对幼小的咒术师双胞胎被非术师囚禁、虐待后,终于达到极限,他杀了一整条村子的人,那个小得在地图上都不会标注出来的小村庄,彻底消失了。
然后……
悟出现了,他跟着他来到那个村庄,当时他手上已经染满了非术师的血,这在咒术界内是死罪,他做好了要被他杀掉的觉悟,他心底或许正渴望着由他来处决自己,不然的话他是无法停止继续杀戮那些猴子的……
但并没有发生,没有处决,他没有被杀
他们做爱了,就在那些刚死不久、还滴着血的尸体前,他赤身裸体地被侵犯,屁股被一次又一次地顶开,无数次地被插入,他腿都软了,悟射进来的精液多得从他被操得合不拢的地方里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又粘又稠,被内射太多了,肚子里好沉……
脑子里什么讨厌的东西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很累,但又很舒服……
半强迫的性爱,美其名为“治疗”。
最讨厌的猴子。
最喜欢的悟……
夏油杰有些恍惚起来。
末班车停下了,车门打开,等待今天的最后一批乘客。
虽然以前他也经常乘坐电,可现在一想到这是无数猴子们乘坐过的公共交通工具,夏油杰就控制不住地感到恶心,好像肉眼都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猴子留下的细菌和臭味,让他非常不愿意靠近。
而五条悟已经站起来,他把墨镜摘下来放进口袋里,他弯下腰,正好与坐着的夏油杰面对面,嬉皮笑脸道:“杰以前的正论说得一套一套的,现在不会想逃避吧?因为讨厌‘猴子’所以连靠近都不敢吗?不会吧不会吧?”
明知道对方是故意激怒他,但被说害怕猴子这种事是绝对无法接受的,夏油杰一把推开五条悟,站起来往电车走去,刚踏入车厢他就后悔了,车厢里猴子留下的气息令他十分不悦,真想扭头就走。
可身后的退路被堵上了,五条悟就站在车门处,随着列车发出的提示声,车门关上了。
该死,夏油杰暗想。
由于是末班车,这节车厢上除了他们,就只有一个喝醉了呼呼大睡的上班族。
虽然猴子的座位离得很远,但并没有让夏油杰感觉稍微好一点,这车厢里每一个地方都被猴子碰过,到处都污秽不堪。列车启动了,由于加速和惯性,车厢明显地摇晃起来,猴子的臭味使他心神不宁,脚下没站稳,身体失去平衡,其实只要抓住车内吊环就好了,可那是不知道被多少猴子碰过的东西,他根本不想碰!
他趔趄着,撞在一个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五条悟一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顺势地环住了夏油杰的腰,稳稳地接住他。
夏油杰打从心底松了口气。
这个被猴子污染了的空间,悟是唯一让他感到安心的存在。
“不愧是杰,想做还是能做到的嘛。”五条悟想哄小孩子似的夸奖起他来。
真是反了!夏油杰趴在他胸口,刚缓下去的那口气又猛地提上来了,明明以前他才是那个哄着大龄叛逆儿童五条悟的人!
正当他不服气地要推开五条悟时,行进中的电车突然晃了一下,极力避免碰到车上任何东西的夏油杰也只好再次抱紧对方。
五条悟笑嘻嘻地说:“哇,杰好热情哦,有这么喜欢我吗?”
他就是故意戏弄对方的,并没想过会得到什么好声好气的回答。
没料到却从胸前传来夏油杰闷闷的声音。
“废话,不然谁会陪你做这种事……”
虽然听起来还是有些气恼、不情愿的,但也是出乎意料的老实。
他真的有那么喜欢他。
一瞬间,五条悟呆住了,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快要盖过列车运行的声响。
这时夏油杰从他胸口抬起脸来,挑衅地笑了笑。
虽然成功地稍微捉弄了一下对方,但代价可是很大的。
五条悟手臂骤然发力,把挨在自己身上的夏油杰搂得死紧,生怕他从指缝溜走似的,他那么用力,却还是用轻飘飘的语气抱怨:“好过分啊,这可是我针对杰的烦恼特意安排的治疗方案呢。”
然而他手上的动作更过分,仗着夏油杰现在只能趴在他身上,搂在他腰上的那只手落到他屁股上,从他后腰与裤子之间宽松的空隙不客气地钻进去,五条悟一边问“杰的苦夏还没过去吗?怎么又瘦了?”,一边手掌贴着肉地抓起他一侧的臀瓣,猛地一捏,用力地揉起来。
丰腴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五条悟享受着这绝佳的手感,并顺势大力一按,让夏油杰的下腹与自己腿间那个部位贴得更加紧密。
“喂!悟——”车上还有一只猴子啊!
夏油杰急忙阻止,可他身前是对方裤裆里已然有了反应的器官,身后是情色地揉捏着自己屁股的大手,进退两难。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两根手指已经滑进他臀缝间,往两边撑开,熟门熟路地来到又小又紧的肉穴入口处,匆匆揉搓两下,就急着把手指插了进去。
“呃、呜!”
怎么一下子就……夏油杰发出短促的呻吟,他原本便站得不太稳,现在身后最薄弱敏感的位置又遭到突然入侵,膝盖抖得厉害,被逼得只能让身体的重心都靠在这个正狎玩自己后穴的人身上。
夏油杰可不是什么纤细娇小的类型,五条悟却很轻松地撑住了他,而他一只手还拉着吊环,可想而知他的力量有多强,夏油杰不由得想,难怪每次都能以那么可怕的频率和力度挺动腰部,一下一下地顶进他身体很深的地方,插得他手脚发软,腹中滚烫,脑海空白……
不行,不可以再想下去……
“好紧,明明昨天才做过呢?”五条悟伸进去一整根手指,他手指很长,指节很粗,而软热的肉穴依然能吞至指根,他用指腹按压肉壁的皱褶,感受到肠道的痉挛和夏油杰身体的震颤,同情地说,“难怪杰每次被我插进去时都快哭了,这要怪你的屁股实在太棒了啊,所以每次都像被破处一样呢……”
这怎么能怪起他来了?夏油杰很不服气,但他的屁股却像为了印证五条悟的话,正把里面那根手指吸得紧紧的,好像一张吸吮着什么美味的东西的小嘴,还馋得流出一点点涎水来,已经有了湿意。
不仅是后面,前面也很热,而是双倍的热,五条悟裤子里的器物已经勃然鼓起,硬邦邦地顶着他的,尽管还隔着裤子,他已经能清楚地描绘出那庞然巨物的轮廓。
“杰,想要的话自己来哦。”五条悟说,他两只手可都很忙,一只手抓着吊环稳住两人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夏油杰的屁股里根本不想抽出来,而且也很难抽出来,他试着往外抽出一点,立刻就被一股吸力往回吸,根本不肯让他离开。
“唔……”夏油杰咬着唇,不允许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声音。
他的脸埋在五条悟胸前,鼻端都是雄性发情时的浓烈气息,除此之外他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也完全顾不上这是运载他最讨厌的猴子们的电车。
第二根手指也钻了进来,在他狭窄的肠道内撑开,因为身材高大的原因,五条悟的手指都要比普通人粗,还故意在他体内乱搅一气,弄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夏油杰喉咙里的呻吟已经要压不住了,他张开嘴——咬住了五条悟制服的领子。
“嗯、呼……呼……”
他还是忍住了没叫出来,紧张地瞥了眼坐在车厢另一头的醉汉,还好,没醒……
“呜!”
夏油杰眼睛无声地睁大了。
五条悟气呼呼地质问:“你从哪里学来这招的啊!”被他玩着屁股的人咬住他的衣领来抑制色情的呻吟声……这更让人忍不住了好吧!
立领上带着热度的湿热气息仿佛渗进了他心里面,他让探进软热肉道里的手指狠狠转了圈,夏油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他咬紧他的衣领,宛如抽搐般扭了一下,受到欺凌的内壁骤然紧缩,而身体却瘫软下来,伏在他胸口上。
他松开嘴里咬着的布料,上面已经沾满口水了。
五条悟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背靠电车扶手的不锈钢管作为支撑,腾出手来,他拉开下自己裤裆的拉链。察觉到他动作的夏油杰忙抬起脸,惊恐地看着他,忙按着他的手,拼命摇头。
“别在这里——”
五条悟把放进他屁股里的手指抽出,展示给他看两指之间拉出的透明淫丝,笑容恶劣地说:“明明有你最讨厌的‘猴子’在,但杰还是湿了哦。”
夏油杰被他激得眼眶都红了,又气又急。
他心里是不情愿在这里做的,但空下来的后穴却一抽一缩地催促着,想要被比手指更粗、更长、更雄壮滚烫的东西填满。
在他迟疑的时候,五条悟已经把勃起的阴茎从裤子里解放出来,还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强迫他来握着。
夏油杰手里被塞进一根超规格的大肉棒,火热的温度烫得他立刻回过神来。
好烫!好大……
顿时体内的收缩感更明显了,小腹底下的肌肉轻颤着,一股潮热涌起,明明还没被插进去,里面已经兴奋起来了。
想和悟做……
年轻、积极的,又被淫欲浸淫过的身体并不拒绝这种事,更因为是自己最喜欢的对象,所以也是心甘情愿的。
而此时那双远胜世界上一切珍奇宝石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眼波如同月夜下宁静的湖泊,迷得他无法自拔。
“杰一副想被我插进去的样子。”
五条悟抚摸他的脸颊,食指滑过他的嘴唇,把从夏油杰体内带出来的湿滑体液被抹在他唇上,留下晶莹湿润的一层,细长的眼眸目光迷蒙,倨傲的眼角都软化下来,满脸欲潮涌动的春情。
这张脸强烈地蛊惑了他的心,如同诅咒一般。
悟的又更大了!夏油杰没忍住,“好厉害……”
老子唧唧要爆炸了!都是因为你啦!
他一口咬住他耳朵,用牙齿细细地磨,说:“杰,自己把裤子脱了,好吗?”
夏油杰鬼使神差地照做了,刚把拉链打开一点,立刻就被往下扒,半个屁股都被剥了出来。这时电车的速度开始慢下来,广播里传来清晰的报站声。
空旷安静的车厢里,电子音分外响亮。
夏油杰猛地清醒,想起这可是电车上!虽然是末班车,但还是会有人上车的!况且车里也不只有他们!
那名睡着了的上班族在座位上动了动,但幸好还是没醒。
“别在这里!回去再、回去我什么都——”夏油杰没能说完,便突然咬住嘴唇,咽下几乎就要溢出的尖叫。
这时他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了,五条悟两只手掌包着他两团臀瓣,若无其事地揉捏,一点也不在乎电车马上就要停站。夏油杰用力抓着他手臂想推开,但五条悟掰开他的臀缝,用指尖轻轻戳刺那敞露出来的入口,完全把握住了他的弱点。
夏油杰被逗弄得大腿不住震颤,连抓着对方手臂的手指都因为熟悉的快感而颤抖,但他没有轻易屈从,使尽全身的力气与五条悟抗衡,抵抗着那双恶劣的手,还有自己已经被撩拨起来的身体。
电车进站了,快要停下来了,夏油杰无暇顾及站台上是否有等候的乘客,他还在努力甩开五条悟的手,车门……车门快打开了!不行!不要——
五条悟突然松开了他。
与此同时,电车停下了。
夏油杰失去了支撑,脚下不稳,随着惯性往后仰,落下的裤管又绊着他的脚,眼看就要摔倒了,五条悟却故意不出手,夏油杰本能地抓着某个东西——是车上的吊环。
一想到是不知道被多少猴子碰过的东西,他就忍不住感到恶心,可这时候他又不能松手。
车门打开,夏油杰一瞬间心脏都要停了。
门外空无一人,这个站没人上车。
他正松口气,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五条悟搂着他的腰往上提了提,让光裸的臀部抬得更高,紧接着,一根可怕的硬物抵在了湿润的臀缝上,那骇人的滚烫热度让夏油杰倒抽一口气,他忙腾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按住他,惊恐地说:
“不、嗯呃!”
五条悟不由分说地插进去,坚硬的龟头破开穴口阻挠的软肉,虽然刚刚用两根手指开拓过,有一点湿润,可里面还是很紧,他却硬是让性器前端生生插了进去。
夏油杰发出无声的哀鸣,他顾不上嫌弃了,单手用力抓紧吊环,身体摇摇晃晃的,失去支撑的他没有选择,只能任由那根硕大的肉棒他挺进的后穴。
五条悟揽着他的腰借势往后一扯,一口气又进去不少,杰的屁股又紧又软,插进去了就不想离开,只想进到更里面去,挖掘这副身体的极限。他抓着夏油杰屁股两团软肉往两边掰,艰难地吞下了将近半根阴茎的肉穴又被打开一点,把筋脉凸起的可怖性器用力往前一顶,没至根部。
“悟——啊!”夏油杰疼得叫出声来,他紧紧皱着眉,整个人被插得身体前倾,黑发披散而下,额头上已经渗出汗,反应过来后,他又立刻咬紧嘴唇。
电车此时又开动了,起步时摇晃得比较厉害,但夏油杰对此完全没有感觉,因为他被侵犯着他身体的人摇晃得更厉害。五条悟的阴茎已经深深嵌入他的甬道内,还在里面又膨胀了一些,把肉壁都撑开了,塞得他屁股满满的。
摇晃的电车上,五条悟毫不客气地大力抽送起来,根本不打算让夏油杰慢慢适应,高热柔韧的肠肉把他咬得很紧,让他一进去就无法克制地大操大干起来,每一下都朝着最湿、最细嫩薄弱的地方顶去,像是要把他捅穿似的。
他放在夏油杰臀上的手也没停下,抓紧手下的软肉又搓又捏,力度极大,往前顶的时候就抓着他屁股往后扯,好让自己的阴茎能进得更深一点,也不考虑他到底能不能吃得下这么多,往后退的时候就牢牢按着,不让他的屁股往前移,他总担心杰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逃跑了,所以必须很用力地捉住他才行……
听着车厢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夏油杰只觉得羞赧至极,睡着的乘客发出哼哼,害他立刻身体紧绷,夹得身后的人发出舒爽的声音,腰胯挺动的节奏更快更急了,把他插得大脑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吐出舌尖,艰难地喘息。
“嗯、嗯!啊哈……啊……”
“嘘,车厢内要保持安静哦。小孩子都会遵守的规则,杰该不会做不到吧?”
“呜……”
这明明不是他的错,被那么粗暴地插进来了,还插得那么深……夏油杰也放弃抵抗了,他让肠道一松一紧地配合,甚至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好让进出他身体的肉棒干他干得更为痛快,只想快点把体内的庞然巨物榨出精来。
至少在下个站之前……
他扶住吊环的那只手用力得指节发白,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滑,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悟的实在太大,还没有像样的润滑,他光是整根吞进去就已经很用尽全力了,滚烫坚硬的肉棒来回摩擦他敏感的肉壁,除了火辣的刺痛,还有叫人腿软的快感不断从下身传来,他的阴茎也勃起了,随着列车摆动和身体被摇撼的频率而晃动着。
夏油杰上半身渐渐俯低,屁股却毫无自觉地越翘越高,暗红粗壮的肉根在他圆润的臀瓣间快速进出,从体内带出来的淫水弄得屁股湿漉漉的,被牵扯着带出来一点的嫩红肠肉依依不舍地吸附在肉根上,紧接着又被连通坚挺火热的肉根一起捅回去。
“慢、轻点……悟……”夏油杰控制着自己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可来自身后撞击的力度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重、更用力、也更凶悍。
夏油杰的手渐渐抓不稳吊环了,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最后只能靠指尖勉强勾着,他身体本来就摇摇晃晃,却还得承受来自身后猛烈的进攻。
深夜的末班车上,醉酒的上班族睡得不省人事,浑然不知就在同一节车厢里,黑发的高中生被他的男同学操得快不行了,他凭借本能抓着吊环,勉强站立着,他上身的立领制服穿得好好的,下身却敞着屁股被人干个不停。
后面的白发年轻人捧着他的屁股不住往里钻,他的性器大得夸张,每次插进去都像会把那个小小的入口撕扯开,插得挨着操的人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声。
夏油杰体内被蹂躏得痉挛紧缩,五条悟这时却慢下来了,享受阴茎着被肉穴嘬紧的美妙滋味,一下轻一下重地捣弄水淋淋的穴心。反倒是夏油杰急了起来,他还差一点点就能被插射了。
猛地,下巴被捏住,五条悟从后面抬起他的脸,对准电车黑漆漆的玻璃,让他好好看看他自己映在上面的脸。
明明屁股都被插得麻木了,玻璃上的倒影却一副被操得享受的模样,放荡饥渴得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电车即将到下个站了,但五条悟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他的阴茎被杰又软又热的肠壁包裹着,愈发坚挺滚烫,哪里肯软下去,恨不得把他往死里操。
“不行、不行了……”夏油杰完全忘记了车上还有他最厌恶的猴子,站着的姿势让他只能无助地承受身后的侵犯,无论悟的攻势有多么粗暴野蛮,他都只能全部用屁股吞进去,别无选择。
五条悟察觉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沉,知道夏油杰是真的要站不住了,他在他松开吊环的同时箍紧他的腰,下身紧密结合在一起,抱住他就往后面的椅子上一坐。
借着落下的力度,本来就深深插在又往更深处挺进了一截。
“啊——!”
夏油杰完全无法控制地叫出声,像有一根又粗又长的火热铁钉狠狠打进他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突破了,把他身体彻底穿刺,他痛得浑身发抖,可声音既有不堪忍受的痛苦,也有快感过于强烈的激动。
“好棒!”五条悟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杰真的太棒了,不愧是优等生,已经很会夹我的唧唧了呢……”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一下顶到了夏油杰的结肠口,已经把自己的黑发的倔强恋人都插得哭了,眼泪和汗水打湿了他的脸庞,前面的阴茎也射得一塌糊涂。
就在他射精的同时,电车停下了。
醉酒的上班族惊醒,他觉得好像听到一个令人心痒痒的声音,醒来发现到站了,匆匆忙忙下了车。
他在无人的站台上被深夜的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但耳边却好像还能听见那个痛苦又甜美的声音,搞得他的心脏怦怦直跳。
他后悔下车前怎么没有仔细看看,现在电车已经开远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刚才那趟末班电车上发生了什么。
车厢里的情事正刚到高昂处,上班族下了车,这个站又上来一个衣着时髦的年轻女孩,正忙着用手机和朋友们发LINE,竟丝毫没有留意到对面的座椅上有两个人正堂而皇之地在电车里做爱。
她进来时,夏油杰正张着腿靠在五条悟身上射精,他不是没看到有人上车,但下腹阵阵强烈的抽搐已经让他什么都顾不上,提心吊胆却又身不由己地沉沦在高潮之中,肠道收缩得比以往每一次都紧。
夏油杰穿的是鞋底软薄的分趾鞋,明显地看到他已经爽得脚趾都蜷起来。
五条悟正托着他的屁股上上下下地抽动,手臂上青筋暴起,可见有多么的用力。为了能大开大合地做个痛快,他一个人占了快三个人的位置,夏油杰几乎仰躺在他怀里,勾人的细长眼眸闭合着,被泪水打湿的睫毛颤动,眼角也是嫣红湿润,颈脖极力绷紧,脸上隐忍又舒爽的表情真是美极了。
夏油杰射出来的东西大部分喷在自己腹部上,射过一次后的身体是最敏感的,而他从高潮到现在都被五条悟毫不留情地捣干,快感不断流窜,汇聚快感的小腹一抽一抽,全身抖得停不下来,刚射过一次的性器还在淅淅沥沥地吐着稀薄的体液。
他看到上方吊环一晃一晃,光线似乎暗了一点。
“‘帐’……”
他明白为什么上车的女孩没发现他们在干这种下流事情了,因为五条悟降下了一个小型的“帐”,刚好能笼罩住他们两人,虽然“帐”是咒术师的基础,不过要准确做出范围这么小的“帐”,则需要很精细的咒力操作。
这对“六眼”拥有者来说当然不是问题。
“这个‘帐’的附加条件,是降低非术师对‘帐’覆盖范围内任何事物存在的感知。”五条悟大力挺动,一心往刚刚开发的结肠口顶,一边安抚惊惶的恋人,“如果外面是术师的话我们就会被发现了,所以是杰最讨厌的‘猴子’真是太好了,对吧?”
夏油杰不得不承认,他确实生出了那么一点点对猴子们的好感。
但他很快就无法再去思考关于猴子的事了,那根快把他肠道撑破的巨大阴茎正往他体内新发现的那一处不断进攻,企图挤进去那更小的地方,他在剧痛和灭顶的快感中反复煎熬,悟从下面操他,把他颠得晕头转向,嗯嗯啊啊乱叫。
五条悟把手指塞进他嘴里,搅弄他湿软的舌头,溢出从嘴角流出来,打湿了天鹅般修长漂亮的颈脖,他贴心地提醒:“别叫得太大声啦,不然还是会被听见的。”
夏油杰上下两张嘴都被同一个人堵住,同时遭受侵犯的感觉让他只想放声尖叫,虽说有了“帐”,但也只是让猴子们“忽视”这边而已,真要是动静太大还是会被发现的,只能苦苦忍着,而电车还在前进,面方还有不止一个站,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走上这节车厢,更不知道……是否会在下个站被讨厌的猴子看到他张开腿、贪婪地用后穴吞吃粗长肉茎的模样。
这实在太刺激了,逼得他体内不住地抽紧,想要竭力把侵犯他的东西推出去,又像要努力吞得更深。
“杰……吸得好厉害。”五条悟被他夹得满头热汗,腰胯动得更猛了。
在这样激烈的拉锯中,甬道里的雄根膨胀到了最大,停在被蹂躏得湿软的肉壁包覆中,即将爆发。
“等等!”夏油杰挣扎着捉住仅剩的一点理智,“套子……”
“我怎会带那种东西啊。”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我的精子不管有多少,都要全部射进杰的屁股里!”
他话音刚落,夏油杰蜷起的脚尖猛地绷直,紧接着又蜷起,上亿的精子瞬间释放进他体内,源源不绝的精液灌满了他肚子……
他被射得在五条悟怀里扭成蛇,腰背反弓起,又软绵绵地落下,他自己也射了,一边射一边抽泣着,肠道内的每一寸都被精液浸润。他手脚虚软乏力,靠着背后强健的胸膛,仿佛受孕般接纳了全部射给他的浓厚男精。
把第一炮一滴不剩全都射进夏油杰屁股后,软掉的阴茎滑了出来,射在里面的大量精水就像生理性的泪水般淌个不停,五条悟把他转过来,变成面对面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啊……”
被翻过身体时,他只发出了很轻的声音,因为实在没力气了。
离开了不过几秒的阴茎再次插入,堵上了那张精液滴滴答答滴个不停的小嘴。
五条悟抓着他的头发与他接吻,温柔又残忍地说:
“我们要坐到终点站哦,杰。”

……
上一次的针对性疗法效果很不错,坐到终点站的时候,夏油杰已经趴在电车的座位上昏睡过去,一点儿也不嫌弃是被猴子碰过的。
既然如此,当然就是要加强巩固一下治疗效果了。
最强的五条“医生”是这么说的。
于是这一天,等候通勤的早高峰电车的站台上,多了两张有些过分年轻的脸孔。
五条悟和夏油杰等在靠前的位置,这次他们都穿着便服,夏油杰的是一件宽松的黑色V领薄毛衫,露出脖子和锁骨,胸部的位置很饱满,往下腰部的地方则显得松松垮垮。他从村庄回来后便不再像以前那样把头发都一丝不苟地扎着,而是一半披着,显得比过去随性了许多,落下的发尾扫过裸露的锁骨,看着莫名的色气。
周围都是身穿西装或套装的社畜猴子,夏油杰被猴子的臭味熏得快吐了,只好一直往旁边的人身上靠,讽刺的是,如果不是因为这人搂着他的腰不放,他早就杀了站台上所有猴子,然后立刻离开这又脏又臭、猴子聚集的地方。
真讨厌……干脆全部杀了……
“杰。”五条悟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不可以想太危险的事哦,你身上有总监部的‘束缚’,违反的话你会很不好受的。”
“哼……”他别过脸,虽然很不爽,但也因为得到对方的关心而难掩高兴。
距离电车进站时刻越来越近,站台上的人也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站了一片,如此拥挤的情况下不断有人碰到夏油杰的身体,他脸色越来越差,每当有人挤到他时,不耐烦和厌恶就会倍数级增加,而奇怪的是他脸上也越来越红,呼吸逐渐急促,就好像深处热火地狱般,被高温折磨着。
“我改变主意了。”夏油杰沉着脸,语气有点焦急,“我还是回去……”
叮叮叮,电车进站了。
五条悟拦住了他,他肯定听到他刚才说什么了!他就是假装没听见!
夏油杰此刻维系不住自己的镇定,他干脆试着挣开,但一点用都没有,他手臂牢牢圈住他,鼓满劲儿的肌肉硬邦邦的,堪比钢铁。
夏油杰又不能用术式,只要动用咒力周围这些脆弱的猴子就会死掉,哪怕只是受一点伤,他身上的“束缚”就会发动。
悟说的没错,他会很不好受的。
不过其实也不用等到那时候,夏油杰现在就已经很不好受了。说不清哪个动作扯到了,他身体猛地踉跄一下,脖子上迅速地泛起一层薄红。
五条悟比他略高一点,看着这片薄红迅速从脖子蔓延到锁骨、耳根……
他手劲顿时不受控制地加大了。
早高峰的第一班电车打开门,排在后面上班族们可没有两位咒术师那种黏糊糊的闲心,人群如潮水往前涌动,将站在靠前位置的两人推进车厢。夏油杰被一大群猴子包围着本来就够难受了,加上在人堆里被挤来挤去的,身上某个位置传来了难以言喻的感觉。
五条悟直接将他搂到自己胸前,他肩膀也比他宽一些,他用自己身体替夏油杰挡住后方的人群,手臂环着他肩膀,另一只手则挥开四周的人,他的动作十分无礼粗鲁,说实话没有比成天把“猴子、猴子”挂在嘴边的夏油杰好多少,但社畜们对生死早高峰的激烈习以为常,根本没有在意。
他们被人潮冲到车厢最里面,正好是反向车门和座椅挡板形成的那个夹角,夏油杰后背撞在车门上时,竟然松了口气,车厢总比猴子们好……他现在已经能接受乘坐电车了,上次的“治疗”还是挺有效果的。
五条悟一直小心将他护在怀里,这让夏油杰莫名有种无比满足的感觉,“无下限”的屏障仿佛也延伸到自己身上,拥挤的、充满浓浓猴子臭的车厢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夏油杰正为这体贴的举动感动,五条悟的手指却隔着裤子抠进他臀缝里,不怀好意地说:“还好,没有漏出来。”
呻吟在喉咙里滚了滚,被夏油杰咽了下去,满员的电车上放眼看去都是人,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才定下决心,就因为有只不老实的手钻进他裤子里而怒斥:“悟!”
夏油杰今天是休闲打扮,裤子是系带的松紧裤,轻易就被扯开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只手悄悄地来到入口附近,滑入两瓣臀肉之间,图谋不轨地在那个窄小的入口周围揉搓,忽轻、忽重的。
不行!里面——
夏油杰无声地瞪着面前的人。
“这东西放进去就是为了拿出来嘛。”五条悟委屈地解释,好像他真的有道理似的。
他吃定了夏油杰现在不敢乱动,如果没有自己替他阻挡,势必就会碰到“猴子”,于是他肆无忌惮地把手指伸进去,摸到埋在柔韧肉径内那个硬硬的小东西,它末端有个把手,他揪住那儿,拉着它前前后后地动。
“嗯、嗯唔……”夏油杰把头顶在他肩膀上,含糊压抑地呻吟着,他大腿紧紧并拢,紧缩的臀部肌肉仿佛想把那玩意儿夹住,不让五条悟拿着它肆意玩弄。
五条悟并不生气,反而取笑他:“杰的屁股已经等不及了吗?明明里面还有那么多……”说着,还用自己已经发烫的部位抵住他,色情地顶了顶。
是的,上车前,他就在杰里面来了一发。
射了超多,现在还留在里面。
夏油杰忍耐着屁股里精液流动的微妙感觉,慌张地查看四周,唯恐被听见了刚才那番下流发言,上班族们个个表情木然,因为车内被挤得水泄不通,保持各种诡异的姿势不动,要么塞着耳机听歌,要么闭目养神。车厢里挤得有的人都双脚离地了,有的姿势比他们还暧昧,但每个人都见怪不怪的样子,谁还在乎他们是什么姿势。
趁着他分神的时候,五条悟也没干好事,他伸进去的手指到处乱掏,给他摸到了那个硬硬的东西——金属肛塞——上面的自带开关。
他按了下去。
肛塞立刻猛烈震动起来,夏油杰整个人几乎弹起,要不是有挡板隔着,他就要撞上隔壁的人了。强烈的震动通过肠道内敏感细嫩的黏膜传遍全身,夏油杰被震得阴茎都湿了,但他是射不出来的,因为里面正插着一根尿道棒。
上次在电车里玩,他射的时候还有有点滴到了座椅上,他事后跟五条悟抱怨的后果,就是现在被用尿道棒塞住射精的小孔。
“过分……”他小声地、恨恨地责骂对方。
五条悟听见了,把肛塞一拔——
肉洞门户大开,留在里面的精液从敞开的洞口涌出,内裤立刻就湿了,跟失禁一般,夏油杰羞窘得直发抖。但紧接着穴口就被熟悉的硬物抵住了,已经打开拉链,掏出自己的巨物,这根重炮射过一次又快速地蓄起新一发的分量。
五条悟把夏油杰的裤子扒到大腿根,顶住入口的阴茎已经蓄势待发。
穴口已经被溢出的精液弄得湿滑无比,这次只要稍微用力一顶,下面这张湿哒哒的小嘴便顺从地吞进了三分之一,夏油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插进来,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想抱住对方,但车上太挤了,这样的动作会碰到其他乘客,先不说他不想和猴子们有任何触碰,这么明显的动作也容易引起注意。
于是他只得小心地抓紧五条悟胸口的衣服,可他如此警惕注意,五条悟却并不领情,他大咧咧地抓住他的一边大腿抬起,好让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能再进去一些,他把他的身体压进这处角落里,多亏他足够高大,挡住了最露骨的画面,看起来就只是两个人被挤得贴在一起,这在早高峰很常见。
但事实是,在满员的电车上,在每个人眼皮底下,他们下身私处紧密交合,电车行驶时轻微的颠簸和晃动,间接刺激了甬道深处那些敏感的地方,当奇异的感觉从内部深处传来,夏油杰好几次都要忍不住叫起来了,忍得很辛苦。
“唔、嗯——”
“不如……一下就插到结肠口吧?”
五条悟在他耳边撩拨他,“杰那里好小、好紧,特别舒服……”而且龟头能像钩子一般勾在那里,然后杰就会拼命地扭,但他怎么都挣不开的,还会越吞越深,爽得要命!
夏油杰听得头皮发麻,上次之后,五条悟回去抓着他又试了好几次,被翻来覆去地“试”过后,他光是听到这个词就已经腿软发颤,那样悟会射得很深,给里面脆弱的黏膜带来强烈的冲击。
他每次都疼得直哭,又不只是疼,还有种会令人上瘾沉迷的感觉……
一旦被开发过,就会对这种感觉既害怕又期待。
这会儿两人其实都情动心跳不已,但因为姿势别扭,那根庞然巨物还有一部分在外面,还没彻底地插进去。
这时,电车停站了,又一波通勤上班族冲进电车,里面的人被外面的推搡着往里挤,靠在最里面的人自然是被挤得最厉害的。五条悟被后面这些人一推,已经大半插进了夏油杰屁股里的阴茎也顺势前顶,一插到底。
已经被精液浸透的肉径畅通无阻,插起来顺滑得很,留在里面的大量精液滑溜溜的,让狰狞粗大的肉棒一下冲到了结肠口。
“呜!”夏油杰眼瞳紧缩,把五条悟那件朴素但高级的衬衫都揉皱了,急促地喘气,可车厢里人多闷热,他最厌恶的猴子臭更浓烈了,熏得他恶心想吐……
他连忙深深把脸埋进五条悟胸口,饥渴地汲取他身上的干净好闻的气息,这才感觉好些。
五条悟感到胸口暖烘烘的,低头看到他的发顶和黑色的发髻,寻求庇护般靠在他怀里,像落入网中的美丽猎物,他心里分明是高兴死了,却偏要刺激他:“多亏了杰最讨厌的猴子呢,一下进来了,要谢谢猴子们哦,杰。”
他一边说,一边用硬热的龟头在他里面乱捣,对准水淋淋的穴心细细地磨,但在这么多人的车厢里,动作幅度不能太大,每一下都慢且重。夏油杰清晰地感受到那么粗大的东西是如何在他体内活动的,并且持续地还在变大,肉道里每一处鲜嫩的皱褶都被强势地辗开……
他不得不从五条悟胸前抬起头,仰着脖子大口呼吸,恍惚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各种视线,好像满车的猴子都在看着他们交媾,看他如何被操得汁水淋漓,他烦透了这些猴子的偷窥目光,其实没有人留意到他们在干什么,但夏油杰精神高度紧张,身体和神经一样绷得紧紧的……
他从五条悟肩膀上看过去,好多猴子……哪里都是……真讨厌……好恶心……
映入眼里的画面让他倍感难受,痛苦地扭动起来。
五条悟一边凶狠地操他,一边紧贴着他用温柔的语气说:“不要紧的,杰,虽然四周都是你讨厌的非术师,但你只要知道是我在抱着你……就可以了。”
杰因为紧张和焦虑而变得敏感又紧窄的身体实在太美味了,简直就像第一次被插穴一样紧,火热、柔韧的黏膜绞住了闯入的硬物不放,随着深重的呼吸一点点吞进去,五条悟根本都不怎么需要动,下面这个即使被塞满了仍然觉得不够的淫穴就会把他带进去,简直是天生就是为了把他吸干的!
好厉害,悟的……
好棒啊,杰的……
两个人都情不自禁发出由衷的呢喃,车上虽然拥挤但很安静,他们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夏油杰丢不起这个人,就连从来都无法无天的五条悟也只是闷声猛干。虽然不能敞开了做,但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和紧张,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两人都欲罢不能。
温吞的节奏做久了,就愈发欲求不满,感官在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发现的担忧中被放大,尤其对于被侵犯的一方来说,每一次深且重的撞击都那么清晰,夏油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肠道被一步一步打开,黏膜被磨得火热,滚烫坚实的龟头顶开结肠窄口,把那处撑得像到了极限,马上要被撑破了,下一秒突然滑进去了。
“好、好深……”
他屁股被插得很爽,勃起的性器却被堵着无法解放,在快感的顶端和痛苦中反复煎熬,这种折磨令他的身体增添了无与伦比的滋味,又紧又热又湿……让深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爽翻了,五条悟爽得大脑都无法思考其他事了,他把夏油杰抵在角落里用力往上、往深处顶,抓着他大腿抬高、再抬高一些,已经不顾及是否会被其他乘客发现了。
他的大肉棒整根都插在夏油杰屁股里,被水润的黏膜火热柔软地包覆着,除了自己射进去的,还得流不少水才会有这种程度的润泽,可以畅通无阻地反复穿刺结肠入口的小洞。
夏油杰用力捂着自己的嘴,他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但如果不这么做,他能叫得整辆列车都听见。
什么非术师、猴子、曾经构想过的大义……统统都失去了意义,就像悟说的,抱着他、掌控着他的痛苦、他的欢愉的都是他,就足够了。
车门再次打开,又一批乘客涌上来,人潮像巨浪般拍向他们所在的角落,把角落里的两人挤得紧紧贴合,五条悟趁机一记长顶,并按牢他的屁股,好让自己畅快淋漓地在里面射个爽。
顿时,在车厢内众多的抱怨、咒骂声中,混入了一声压抑、痛苦却又浪荡兴奋的尖叫。
五条悟满意地看到夏油杰失神的脸,他要的就是这样,撕掉他假正经的皮,踩碎他的矜持,他在自己怀里没有理智可言。
这次终于引来了离得最近的一名乘客的注意,这名乘客循着模糊的声音看过去,车门和座椅的隐秘夹角里有两个人被人群挤得紧密贴在一块。一开始,他只看见那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白头发家伙,再仔细看才发现他身下还压着一个黑头发的年轻人,他被白头发的人严严实实护住,曲起手肘挡在脸侧,遮得滴水不漏,脸都看不见。
但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得出黑发的那人状态很不好,他身体颤抖得那么明显,整个人还在激烈地喘气,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又或者,是太过舒服了。
“喂……”这名乘客试着开口,本意是想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
但在他未开口之前,那个白头发的人就朝他看过来,仿佛早就注意到他了,乘客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又这么可怕的眼睛,像燃烧的冰蓝火焰。
但也因为如此,他也看到了那个被压在下面的人。
他眯着细长的眼眸,眼角眉梢流淌着潋滟春波,发丝贴在汗水淋漓的额上,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似乎能看到软嫩鲜红的舌尖……
这是一张能瞬间勾起人内心淫欲的脸。
如果说刚才他差点被吓尿,那现在他看得本能地硬了,可不等他多看一眼,两人瞬间消失在他眼前。
空出的角落立马被补上,再看时已经是两个不相干的人了,他所看到的就像一场香艳的幻觉。
……

夏油杰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上一秒他们还在拥挤的满员早高峰电车上,下一秒就瞬移到了这张床上。
“怎……悟!”
夏油杰正要问个明白,立刻就被肚子里的粗长硬物顶得说不出话来。
瞬移过程中五条悟的阴茎一直插在他屁股里,根本舍不得抽出来,虽然又射了一次,但被软热的肉穴稍微挤弄吮吸,立刻又恢复了精神,一落到床上就立刻挺枪再战,不愧是最血气方刚、精力旺盛的年纪。
刚才在车上他还有所收敛,现在可不用管那么多,五条悟几乎是把夏油杰撕烂的,剥出他两条光溜溜、软绵绵的腿往上一抬,对准敞露出来的那个红肿柔嫩的部位就是一番狂暴疯狂的抽插。
夏油杰也不用忍着了,被插得放声浪叫,又哭又喊的,他的穴在性器反复操干捅刺下,每一次进出都溅出水来,片刻就把床被都濡湿了一大片。
“悟、悟!前面……啊——”他双手胡乱抓,腰在床上扭得像蛇一般,被插着尿道棒的阴茎笔直擎立,他被堵得要不行了,卖力地收缩着屁股,拼命讨好肚子里的硕大肉茎,抽泣着说,“帮我、求你了,求求你……悟……”
五条悟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抱起,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自下而上地又顶了数十下,肏得他趴在自己肩上大哭,答应了许多不平等下流条约,这才大发善心地拔掉了尿道棒。
“啊……”
夏油杰终于能射了,他的精液就像涌泉般喷出,射过后他身体一歪,晕在了床上。
五条悟把他软绵绵的身体摆成自己满意的姿势,继续打桩般继续操干他可怜兮兮的屁股,很快,杰就会从昏迷中被他操醒,然后又在激情和快感中失去意识,而这样的事情,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呢。

夏油杰浑身散了架似的醒来,他趴在床上,艰难地支撑起身体,勉强靠在床头,目光不小心瞥见床上夸张的乱象,随即便想起种种疯狂放荡的片段,他忙不迭移开目光。他这才第一次打量起四周,看起来是某个酒店的房间,瞬移过来时他只知道到了床上,其他的什么都没空看清楚,就被五条悟操得晕头转向,眼里除了他就没有别的。
就算没晕过去,他视野都是晃动的,哪能看得清什么。
悟呢?
他没看见五条悟的身影,他腰酸得动一下都痛,但还是奋力爬到床边,就在他差点摔下床时,五条悟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一个箭步冲上去,避免了惨剧发生。
“醒了?”五条悟给他抓了两个干净的枕头垫在腰后,好让夏油杰坐得舒服些,他从来不是什么会替别人考虑的人,但杰是唯一的例外。
“这是哪里?”夏油杰问,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XX站附近的酒店。”五条悟说,自己也往床上一坐。
他去了一趟便利店,从带回来的袋子里拿出一瓶冰凉的矿泉水递给夏油杰,还替他先拧开了盖子,在他喝水时又拿出一盒布丁。
“怎么不直接回学校?”夏油杰有点抱怨,想到是非术师经营的酒店,他多少还是有些嫌弃,只不过反应没有以前那么大了,毕竟他也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的被弄了好久,现在才来嫌弃也太晚了。
五条悟说:“因为我一秒都不想浪费啦。”
其实,他在那趟电车沿途每个站点都顶了一间最近最好的酒店,方便他随时瞬移过去,他的“治疗”计划可是安排得很完善的。
夏油杰没有说话,五条悟撕开布丁的盖子,挖了一勺送到他嘴边,笑眯眯地哄着他:“先吃一点吧,你现在很需要补充水分和糖分,杰。”
这都是谁的错呢!
夏油杰生气地瞪着他,一秒、两秒、三秒……
啊呜,嗯,布丁真甜。
他平时不怎么喜欢甜食,但现在吃了一口还想吃一口,五条悟耐心地喂他,快吃完的时候,夏油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和杰做爱最棒了啊。”
“我不是问这个!”
他愤怒地直视那双美得让人心悸的蓝色眼眸,他明明清楚自己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在我身上花这种时间……”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会厌恶非术师,发自内心的无法与猴子们共存。
“因为,”五条悟把最后一勺布丁喂进他嘴里,“我想和杰在一起很久很久,比我能想象的任何时间都更久,比永远都久远,在我们的灵魂灭亡之前都要在一起那么久,所以一定要治好杰的‘病’。”
夏油杰含着那口布丁,都忘了吞咽了。
“我有种感觉,必须要这么做才行,不然我就会失去你。”
他俯身,亲吻他甜甜的嘴唇。
“悟……”他缓慢让布丁滑过喉咙,然后让他的舌头伸进他嘴里,好像品尝某种美味的点心般,仔细舔舐口腔里的每一寸。
温柔的深吻过后,五条悟舔了舔嘴角。
“我也问杰一个问题,为什么会陪我胡闹呢?”
然后他又在夏油杰回答之前,抢先说:“因为杰想和我做爱吧!”
“不是!”夏油杰马上纠正他,然后又立刻小声地解释,“但不是说不喜欢……”应该说是很喜欢,但当然不仅仅因为这个。
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最喜欢你了,悟。
五条悟看着他羞赧无措的样子,也不急着追问他真正的答案。
他再次含住夏油杰的嘴唇,一边亲吻他一边把他推在床上,压进柔软的床铺上,压在自己身下。
“我的答案,和杰的答案一样。”
就这么简单。
END

 

【小剧场】
不久后的某一天,高专食堂内。
几名学生一起吃饭,刚毕业不久的前辈庵歌姬也难得回来蹭饭。
庵歌姬正和家入硝子聊着天,电视播到了电车公司表示故障排除的新闻,庵歌姬说:“哦,这其实是我刚做完的任务,电车咒灵……对了,你知道吗,硝子,听说有人在电车上捡到那种玩具哦!真夸张,现在的人真是怎么回事啊!难怪咒灵源源不绝地冒出来呢!”
家入硝子一边听一边点头,突然发现坐在对面的夏油杰表情一僵,而他旁边的五条悟喷出一口汤。
庵歌姬一脸嫌弃:“噫,好脏。”
硝子:“……”
拜托,你们注意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