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9-24
Words:
7,333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31
Bookmarks:
21
Hits:
11,323

【政斯】绮梦

Summary:

*切片政年龄操作,3P,双xing斯

===
嬴政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置身于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之中,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在做梦的,不然梦中人的脸庞怎么会如此年轻,还在与几年前就被赐死的吕不韦状似亲密地对饮。

嬴政走进了几步,那两人似乎都看不见他,依旧在说着什么,他突然想起来,这是他还未曾亲政的时候,朝中权利被嫪吕两派分走,而那个时候的李斯为他游走于两人之间,意图将矛盾激化,从而使自己坐收渔利。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斯所谓的左右逢源居然是这般场景。

Work Text:

绮梦

===
嬴政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置身于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之中,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在做梦的,不然梦中人的脸庞怎么会如此年轻,还在与几年前就被赐死的吕不韦状似亲密地对饮。

嬴政走进了几步,那两人似乎都看不见他,依旧在说着什么,他突然想起来,这是他还未曾亲政的时候,朝中权利被嫪吕两派分走,而那个时候的李斯为他游走于两人之间,意图将矛盾激化,从而使自己坐收渔利。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斯所谓的左右逢源居然是这般场景。

那边吕不韦轻轻击掌,示意屋中的娇艳舞姬都退了下去,那房间瞬间显得空旷起来,李斯端着酒樽做到吕不韦身边去,脸上带着一点奉承笑意,因为他生得眉目清秀,这一点笑不仅不谄媚,反倒让人觉得极是受用:“相国之才岂是长信侯此等小儿可比,王上也说,这大秦社稷,全是要倚赖相国的。”

吕不韦笑道:“嫪毐那小儿说了便来气,今日老夫心情好,不去提他。”他一手搂住李斯,又给他把酒樽满上,目光顺着李斯有些松动的衣襟看到里面露出来的一点胸膛,手也渐渐移到了他腰上。

李斯却像没感觉到一样,双手端着酒樽一饮而尽,他似乎是喝的太急了,透明的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颌的位置,带出一道水光。嬴政看到吕不韦眼神明显暗了暗,甚至直接凑过去用袖子帮他擦去酒渍,声音也微微带上了几分喑哑:“先生博学多识,可知六国美人,各有什么特色?”

李斯对于吕不韦的行为摆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他垂下眼,配合地笑道:“只听闻燕赵美女犹善歌舞,魏韩佳人精通音律,楚女温婉而秦女泼辣。下官不比相国,只在兰陵的时候与同窗酒后闲聊所闻,并没有此等艳福。”

吕不韦的手在他腰上摸索,调笑道:“都说楚腰楚腰,本相先前倒也不信,却是见了先生才知道此言非虚。”摸着摸着,那手继续往下移,充满暗示地在他臀上轻轻揉了揉。

即使知道吕不韦早已身死,嬴政也看得双眼冒火,恨不得直接上去把那老匹夫直接扔了出去。这份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只气他自己当时力量太过弱小,不然吕不韦哪里敢动他的人。

李斯脸上带着笑的面具有了一丝裂缝,他假装不适地皱了皱眉,用袖子掩住了嘴,咳了咳,轻声道:“相国厚爱,只是斯为男子之身,恐不能让相国满意。王上有意给相国赏赐几位美貌宫娥,相国又是何必舍长取短呢?”

吕不韦也是花中老手,知道他心里不情愿,也不想得罪了秦王眼前的红人,也不以为意:“客卿哪里话,先生饱读诗书,识情识趣,身为男子却也叫人心动。是本相唐突了美人,自罚一杯。”

李斯哪敢让他喝,赶紧伸手拦了下来,又说了些漂亮的场面话,气氛倒是半分也不尴尬。又把吕不韦哄得飘飘然了,这才找了个由头离开了相国府。嬴政在梦里行动倒也方便,直接跟着他一路到了秦王宫,梦里这个时间的小嬴政正在赵姬身边,就又跟着李斯到了一处偏殿。

虽然已经是初夏的天气,天也已经全黑了,李斯熟练地在偏殿里找到了处理政务的案几坐下,一边看竹简一边等小嬴政回来。嬴政尝试地走过去,开口道:“李斯。”

李斯猛地抬起头,脸上神情迷惑中带着一点惊恐,他犹豫地开口:“下官李斯,阁下是……?”

嬴政见他看得见自己,往他面前走了两步,低声道:“是朕,秦王嬴政。”

李斯看着面前与小嬴政如出一辙却威严许多的面孔,一时间有些恍惚,不自觉往后小退了半步,却也不敢过多质问于他。嬴政想到之前他被吕不韦轻薄的情景,心中又有不快,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啦与自己对视,低低开口:“吕不韦那老匹夫今日这般调戏与你,你却与他和颜悦色,是不是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人?”

“长信侯日渐势大,王上需要吕相的势力才能勉强制衡。臣身为男子,谈不上什么……”李斯试图解释,刚说到一半就被嬴政一把拉过去吻住了嘴唇。说是亲吻,其实更像发泄一般的啃咬,李斯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又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直接愣住了,他本身被吕不韦先前灌了酒,又提不起力气去抗拒,只能任由着嬴政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勾住了自己的舌头吮吸。

李斯只有早年与妻子有过不多的欢爱经验,如今离家已有十年,哪里敌得过嬴政身经百战,等完一吻结束,几乎要憋得晕过去,整个人都软在嬴政怀里。嬴政把案几上的卷宗都一把拂到地上,让李斯上身半倚在上面,高大的身躯覆下来,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是朕的,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朕的东西,知道吗。”

嬴政伸手解开了怀里人腰带,突然感觉到李斯的挣扎剧烈了起来,只是他仍然不敢冲撞到自己,那一点点力气简直像是调情的欲拒还迎一般。想到李斯对于吕不韦的动作不置可否,对于自己竟然挣扎起来,一时间气上心头,用腰带把他的双手束与头顶,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爱卿对那老匹夫媚以颜色,对朕却不情不愿,当真好大的胆子。”

李斯急道:“臣不敢……臣身体有恙,只怕冲撞了王上,王上不要!”

嬴政不为所动,他对李斯这身官服熟悉得紧,直接把他的亵裤扯下来,欣赏着他上半身官服还虚虚挂在身上,两条雪白的腿直直从下摆中伸出来的羞耻模样,突然间心情就好了许多,凑过去在他耳边调笑道:“爱卿这幅身子,朕见得多了,不需这般害羞。”

嬴政不顾他夹紧的双腿,伸手直接往他腿间探去,先是安抚地在他已经勃起的男根处抚弄了两把,再往后却摸到了一处本来不该出现的器官。他心中又惊又喜,双手握着李斯的脚踝把他双腿打开,果然看到一处女人才有的嫩花。

李斯已经闭上眼睛偏过头去,他不敢看这个比平常更加高大霸道的嬴政,只怕他看到自己不同寻常的身体直接叫人丢出宫去,只能心中默默祈求对方不会如此对他。直到下体敏感的花穴感受到了嬴政覆上来的手指,这才在心底隐隐松了口气。

嬴政把用手掌不过虚虚揉了揉那处娇嫩的肉花,手掌上感觉到了一点湿意,佯怒道:“这就湿了,是不是对着吕不韦那老匹夫让你情动了?”

李斯急道:“不是,臣对吕相并无倾慕之意,只有……嗯!只有王上,是王上……”他羞赧地住了口,吐露出来的告白却已经足够令安抚嬴政,帝王却还不知足,手指探入对方温热的花穴,一边温柔地扩张柔软的甬道,一边在他耳边低低引诱:“爱卿想说什么,说完整点,朕这可听不懂。”

李斯似乎被触碰到了体内敏感的位置,身体肉眼可见地颤了颤,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臣一生只有王上一人,倾慕也好,敬畏也罢,都是王上的……只有,只有王上……”那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声音里掺上了情欲和难以抑制的爱慕,让听得嬴政一万分的顺心,他懒得去想这份欢喜从何而来,身体就已经把这份情感转化成了迸发的情欲,只觉得下体涨得生疼,一手褪去了自己的亵裤,将已经坚硬的男根贴在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肉花上。

李斯身体不自觉的地微微颤了颤,他抬起手轻捏住了嬴政的袖子,却又不敢去看他的脸,目光注视在他胸膛上的衣襟暗纹,皱紧了细细的眉,忍受着巨物入侵带来的痛苦。嬴政心里涌动出一股难得的怜惜之情,他强忍着想要粗暴肏干的欲望,低下头在李斯鼻尖轻轻吻了吻,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乳头富有技巧地揉弄起来,继续挺入的下身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这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好起来,贴在李斯耳边说着臊人的话:“爱卿还是初次,这可真是让朕,喜不胜收。”

李斯抬起头,泪水从眼中溢出来,他却执拗地望向嬴政的眼睛,张开了嘴却又说不出话,只能定定望着对方,感觉到陌生的力量一点点凿开了自己的身体,等到嬴政粗长的阳具完全进入的时候,才勉强吐露出一点破碎的呻吟。或许是精神上被接纳的满足感冲淡了肉体的痛苦,又可能是双儿的身子天赋异禀,花穴里的软肉已经自发地贴上去讨好入侵的肉棒,淫水里搀着一点点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出来,在玄黑色的官服上晕出一块淫荡的图案。

嬴政本就是狂征暴敛的性子,于床榻之上能做到现在这般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待遇了,他双手握住了李斯轻轻颤抖的腰,由浅入深地抽插起来,黏黏糊糊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偏殿里回荡,嬴政故意笑道:“爱卿这一副骚浪身子,居然还没有被他发开了去,这水可比后宫的嫔妃们还多,像个泉眼似的。若不是朕给你堵上,廷议的时候岂不是都要漏了去?”

李斯不知道嬴政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却也无暇去想,被他说得几乎要羞耻得晕过去。一开口有说不出完整的话,气息被顶弄得断断续续,反倒像是在应和嬴政说得话一般,只能勉强抵抗道:“臣……臣没有……啊!王上慢……慢一点……臣受不住了……“

嬴政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沉声道:“朕给你的,受不受得了,都得受着,知道吗?”

李斯身体渐渐紧绷起来,一潮又一潮的快感让他承受不了地抓紧了嬴政的衣襟,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男性象征的前端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就喷射在了嬴政衣着完好的前襟上。嬴政自然不会这么快就缴了货,乐于享受他高潮时自发吮吸的甬道,冲撞的力道不减反增,直把李斯操得两眼微翻,几乎就要晕死过去。

李斯很快又到了第二轮高潮的临界处,却突然感觉到嬴政的动作停了下来,肉棒把贪吃的小穴填满了,却又不再继续动作。他抬头,勉强调起几分神智顺着嬴政的目光向殿前看去,却看到另一个他更为熟悉的嬴政正立在两人前方,年轻英俊的脸庞上阴云密布。

嬴政万万没想到,他刚刚结束和赵姬的小聚,听宫人说李斯正在偏殿等他,正等他屏退了宫人满心欢喜地进来的时候,却看到那人正与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行床笫之欢。那人脸上带着笑看着自己,炫耀一般地展示着李斯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侧过身子让他看到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交合处。

李斯脸上满是惊慌的神情,他还来不及说什么,两个嬴政的惊慌就让他的身体直接达到了新一轮的高潮。那被粗大肉棒塞得慢慢的花穴里流出一股股的清液,那个正插着他的男人眯起眼睛露出了大猫一样舒爽的神情,笑道:“被你的秦王看到就直接潮吹了吗?爱卿这幅身子真是淫荡得前所未见,无怪他还未碰过你,想必是满足不了你这老骚货的。”

立于殿前的嬴政看着那男人的脸,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谁,你为何长得这么像寡人。”

那人笑道:“朕是嬴政,不过是你这小崽子廿十年后的样子。”他脸上虽然带着笑,周身却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威严气质,小嬴政也不敢与他争论,一腔怒火却无从发泄,只能恨声道:“先生,你过来,你怎么能,怎么能与他行欢爱之事?”

李斯本能地想往小嬴政的方向挪动,忘记了另一根巨大的肉棒正插在他的身体里,高潮中的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只不过是稍微往上拔出来了一点点,就已经失了力气,依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反而吃得更深了。

嬴政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他性子本就有恶劣的因子,统一之后诸事皆顺,反倒没处发泄,这时候看着年少时候想上来阻止又不敢的自己,翻到觉得好气又好笑。他握着李斯的腰把他抱起来,伸手在两人的交合处摸出一把湿淋淋的淫液,再往他后面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菊穴抹过去,气定神闲道:“小子,急什么,这不是还有一个洞吗?”

小嬴政走上去,他眼睁睁看李斯玫红色的阴唇打开,本该处于自己的小屄被除了自己本人以外的肉棒插入,本该属于他的初次也被夺走了,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恨恨走上前去,把李斯的脸掰过来,一边凶狠地亲吻他的嘴唇,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居然敢和别的男人……哼,等之后,寡人之后要罚你,要狠狠罚你。”

这个李斯实在是过于乖顺了,他不知道是实在没了力气,还是不敢反抗于双倍来自于嬴政的威压。直等到小嬴政把沾着淫水把一根手指伸进了后方的菊穴,才发出一声承受不了的呜咽,他本能地往那个更为高大的身影怀里靠去,却忘记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他本人。小嬴政看到他这样的动作更为吃味了,他放弃了轻柔的动作,双指粗暴地打开那从未被使用过的甬道,气道:“先生要他,便不要寡人了吗?”

李斯艰难地转过头,却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只能主动抬起头去亲吻他的喉结,手指抚过他的脸庞,那力道温柔又缱绻,恰到好处地抚慰了小嬴政。他低下头去接上这个亲吻,手指感觉到进出得越来越顺利,等到三根手指也能顺利地进出之后他换上了自己也已经变得硬热的下身,另一个嬴政会意地停下了动作,他伸手帮李斯解开了了已经有点散乱的发髻,闲闲出声道:“爱卿这般年纪可经不起你胡搞,小子,温柔点。”

小嬴政瞪了他一眼,也不去理他,一点点挺进了李斯后面的小洞里,他只觉得里面又紧又窄,像是一张会吸会含的小嘴,若不是另一个自己在旁看着,他恐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要直接肏干起来。他自以为等待的时间已经够了,就已经克制不住地抽动起下身嘴上说着不干不净的骚话:“先生,你里面好软好热,吸得寡人好舒服……”

李斯他像是承受不住地垂下头去,手臂紧紧攀住了不知道是哪个嬴政的手臂,呻吟随着那两人的动作忽高忽低地传出来。小嬴政想到和另一个自己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那一股酸味又冒出来,不自觉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少年人对于性事本就是疏于技巧却长于激情的,肉体交叠的啪啪声让殿中的气氛更加焦灼起来。

李斯突然抬起了头,生理性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流下,那纤长的睫毛湿透了粘在一起,配合着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里面能看到的一点点舌尖,实在是一副足够引起男人施虐欲的情态了。小嬴政像是突然顶到了什么地方,感觉到甬道里渗出一股春水,喑声道:“先生后面也会出水,真是个天生的淫器,这么些年都空置着实在是委屈了,你说是不是?”

李斯因为后面的刺激,前面的花穴也越发收紧起来,嬴政在这场性事被第三个人加入之前就已肏干了许久,现在终于有了快要射精的感觉。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李斯的后颈,加快了进出的力度,他感觉到里面像是触及到了一个更加隐秘的小口,他心念一动往那个地方撞过去,却只能凿开一点点小口,最后只能作罢。

李斯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他的身体又被嬴政的内射送上了高潮,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地伏在了小嬴政的怀里,后穴因为前方喷水的花穴也跟着收缩起来,小嬴政这是第一次和男人欢爱,他本身就不爱去后宫,被一夹就也松了精关跟着射在了李斯的后穴里。

嬴政挑了挑眉,语气嘲讽:“你还得练练,嗯?”

小嬴政瞪了他一眼,伸手把李斯搂到自己怀里,瞪了他一眼:“你是寡人的,就算是,是另一个寡人也不可以。”

李斯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日里本就工作了一整天,后来和吕不韦委以虚蛇又花了不少精力,接着就是这样激烈的性事,饶是男子之身也吃不消了。他听到小嬴政语气夹杂着的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想到这偌大的咸阳宫里个人为己谋私,嬴政身为秦王,地位尊崇无比,身边仍有嫪毐和吕不韦虎视眈眈,一刻不得安稳。

他的心几乎立刻就化成了一滩水,勉强哑着嗓子道:“王上,王上无需如此,臣此生只忠王上一人。”

小嬴政捧起他的脸,低下头在他唇上亲吻,唇舌交缠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嬴政见他们此番互动,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情的笑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小子看好你的人,吕不韦那老匹夫是花中老手,别让爱卿也被他占了便宜去,他今天可就差扯衣服了。”

小嬴政眉头一皱,怒道:“那老匹夫对你行为不端是不是?”

李斯只能再解释一遍,嬴政在一遍看热闹似的添油加醋让小嬴政更加怒不可遏,“‘楚王好细腰?’,他吕不韦好歹也是一国之相,怎能说出此等登徒子一样的话?”

嬴政挑了挑眉,凑过去轻声对小嬴政道:“爱卿确实腰细且易感,在他里面的时候拧一把腰侧,底下那张小嘴就吸得人魂儿都要飞了。”

小嬴政酸他先自己一步有了这等体验,心里又痒起来,他扑倒李斯怀里,委屈道:“先生前面给了他,他还来寡人这里如此炫耀。”

李斯叹了口气,他伸手抱住小嬴政,轻声道:“吾王若有意,臣自然愿意。”

小嬴政抬起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他看了那个抱着胸看戏的嬴政一眼,手指伸进李斯还未闭合的女花,恨恨道:“先把他的东西弄出来,寡人怕脏。”

李斯没有力气夹紧双腿,只能看到小嬴政修长的手指弓起来,在自己的女穴里掏出一股一股的米色的浓精。小嬴政虽然意不在此,但是,刚高潮过的小穴依然敏感得一被触碰就开始流水,他来不及反应,发出了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嬴政从来不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竟有如此令人发笑的独占欲,却也起了坏心思,他凉凉开口:“小子,够了没了,没看到爱卿都已经想要了吗?”

小嬴政不去理他,有玩弄起李斯已经充血露出的阴蒂,看着他的身体愈发地绷紧起来,这才撩开衣襟,露出自己勃起的肉棒,面对面地一点点进入了他的身体。这一次的进入比上次要顺利得多,李斯的身体甚至并没有多少颤抖,他只是用袖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发出一声声母猫一样的呜咽。

小嬴政不似大嬴政那般有经验,没有那么多九浅一深的花样,他是年轻人横冲直撞的作风,也不去寻找李斯得趣的那一点,就只管自己大开大阖地进出。李斯被他顶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用手去拉他袖子指望他慢一点,这哪里是正在兴头上的年轻人注意得了的。倒是闲闲在旁的嬴政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懒懒开口:“不得章法,你搞得这样痛,爱卿如何能够喜欢与你行事?慢一点,去磨他左边那一侧。”

小嬴政虽然不想理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嬴政的说法慢下来,果不其然感到李斯的身体颤抖起来,小屄里的流得更欢了,那里面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一起吮吸,他声音也哑下来:“先生身上是长了个泉眼,嗯?”

他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在出来的时候被带出来的一点点粉红色的嫩肉到前面不需要触摸抚慰就也在淌着清液的男性象征,还有随着动作一点点把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男精吐出来的后穴,这一切都太过糜烂,小嬴政几乎是干红了眼睛,也说不出作弄他的骚话,只能摆动腰部,来进一步体会这番美景。

李斯先前花穴已经高潮了三次,不管是小嬴政先前狂风骤雨一样的肏干还是经过指导之后富有经验的研磨都让他承受不住了,只能示弱地求饶:“王上,臣不行……求求您,不要了,啊……臣,臣受不住了,呜……”

一旁的嬴政看着他满脸泪水和哭红的眼角,血液里肆虐的施虐欲爆发出来,他过去把小嬴政推半坐在榻上,让李斯骑在他身上,笑道:“爱卿一会儿要快一会儿要慢,要了又说不要,那就自己来如何?”

小嬴政从未体验过这种姿势,他此时乐于与另一个自己配合,当下就不再动作,也出声附和道:“先生,自己动。”

李斯茫然地看着他,他哪里还有力气,只能勉强动了动腰,他只觉得嬴政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稍微动一动身子又痒又麻。突然撞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夹杂在胀痛里的快感汹涌而来,李斯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开始自发地扶着嬴政的胸膛上下动作起来。

嬴政露出一个笑容,把自己又硬起来的肉棒送到他嘴边,低低的嗓音带着蛊惑的味道:“爱卿,张嘴,舔。”

李斯乖巧地张开嘴含住了嬴政的肉棒,他无师自通地用舌头在那硕大的肉头上舔吻起来,再张开嘴含进去。嬴政按着他的头又进去了一点点,一边指导:“牙齿收起来,对……爱卿果然是朕的宝贝,上面这张嘴也不输下面,真教人流连忘返。”

小嬴政刚想说话,就被打断了,嬴政斜斜撇了他一眼:“朕教会了他,之后还不是要便宜你这小子。”

小嬴政忿忿说不出话,他只能伸手在李斯的屁股上揉了两把,示意他不要冷落了自己。他想到了之前另一个自己说的话,手移到李斯腰侧,在那已经布满粉红痕迹的腰侧掐了一把,李斯果然身子一弓,直接软到了他怀里,嘴里吐出几声喘息。

嬴政扳过他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上,不由分说把自己的肉棒塞到他嘴里,小嬴政也忍不住了,他双手握住李斯的腰,自下而上地肏干起来,他只觉得顶到了一个一个小小的开口,心念一动,对着那个地方就顶撞起来。

李斯的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整个人像是被突然被抽了力气,只能倚坐在两个嬴政身体上勉强支撑起身体,指间都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颤抖,他已经连去抓小嬴政衣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感觉到身体内的肉棒顶开了一处位置的所在,铺天盖地的快感奔涌而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小嬴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哑得不像话:“寡人这是……顶进先生的孕宫了。”

被顶弄到红肿的穴肉带来的酸麻感让快感更加鲜明了,嬴政也按着他的后脑让阴茎进得更深, 几乎顶到了喉咙口的位置。李斯只觉得全部的感官都消失了,全身上下只剩下嘴里和下面的女穴在不断给带来他被占有的感受,而占有他的人是他要一生追随的王,这个认知让他很快就又再次达到了高潮。

小嬴政感觉到小口里一股一股的春液再次爆发出来,他直起身子,一口咬在李斯的锁骨上,下身更加猛烈地进出,最后卡着射在了孕宫里。李斯双眼紧闭几乎已经晕死过去,雪白的小腹痉挛地颤抖着,嬴政捏着他的下巴也把精液射到了他的嘴里,吞不下的精液顺着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这副画面实在是淫靡得过分了。

小嬴政的声音传过来:“先生,给寡人生个公子可好?”

嬴政猛地睁开眼,他看着夕阳撒进空无一人的寝殿里,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突然想起来,统一之后政务繁忙,他与李斯已经有月余未见了。

嬴政下了榻,向外间道:“来人,备车,去廷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