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Touch me!
全息网游pa番外,游戏部分都是瞎扯,不能深究()
单独阅读大概也可以(大概)
明明已经是须弥版本了,我还在写稻妻版本同人(但总不能让他们在这个paro里一年不上床吧()
——————————
随着提瓦特Online新版本须臾稻光正式上线,成就商人更新了一套稻妻风格家具摆设。作为最快完成全收集的那批人之一,行秋立刻开始着手翻修自己的尘歌壶。他花了很多心血,在壶里复刻稻妻主城的温泉旅馆,前前后后加起来用了快一个星期。
过程略,总之是在正式完工这天。做完日常后,行秋邀请重云参观自己新装修的壶。两人站在改造出山间天然温泉感觉的枫林里,行秋忽然不声不响地传了个好几G的插件包过来。
文件名带了老长的生僻单词前缀,重云没认真看,还以为又是什么成就辅助插件,一边暗暗嘀咕这次怎么这么大,一边以全服前50的手速连点接受安装运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代表插件加载的光圈由上至下罩住他的角色,他晃了晃视角,眼前既没多出来什么功能菜单,也没发现新的悬浮窗口。于是他疑惑地看向身边的枕玉,正想发问,忽然浑身一个激灵。
枕玉拉住了他的手。
准确来说,是他感觉到枕玉拉住了剪雪的手。他感觉到枕玉的手指正亲密地插进自己指间,并严丝合缝地与他紧扣在一起。他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以及皮质手套略微粗糙的质感刮得他手心有点痒。
——在提瓦特Online里。
只听“叮”的一声,剪雪原地消失了。
行秋愣住,反应过来后差点笑得喘不过气,赶紧调出游戏外悬浮窗给重云发消息。
枕玉:又不是病毒w你跑得这么快干什么wwww
石珀精(剪雪):MiHomo上个月才发公告封了一大批人,你还敢顶风作案……
枕玉:你仔细看看声明啦。是说未经他人允许使用触感插件进行交互,构成骚扰。情节严重的才会被封号。
枕玉:私下用用没事的,除非你去举报我性骚扰你www
石珀精(剪雪):……这样
石珀精(剪雪):我不会的……
枕玉:所以快上线吧www
于是大约一分钟后剪雪又回来了。两个游戏角色还保持着掉线前的交互状态,重云试着稍加用力,回握枕玉的手,因为过于逼真的触感而微微脸红起来。
互动触感补丁,当双方都加载该插件时,能够在互动中高度还原真实触感。据说甚至能模拟出做那档子事的感觉,因此也被称作“成人插件”。但重云拿不准行秋是不是真有那个打算,更不好意思开口问。
认识快半年,如今确定恋爱关系也有三个月多。虽然两人在同城念书,可惜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来回路程超过两小时,得转几趟地铁,异校约等于异地。因此他们线上约会远比线下多得多,进度十分缓慢,至今仍停留在牵牵小手上。
重云是个生活规律且自控力极强的学霸,平时清心寡欲,偶尔自慰也是十分节制。然而学霸也是人,20岁上下的青少年,谁还没点那方面想法。尤其在确定交往之后,行秋时不时就会说一些又像在暗(明)示,又像只是调戏他玩的话,害他心里总像被猫挠一样。
他当然也十分想和行秋做一些,看电影、游戏舱连坐、吃饭逛街以外的事。比如……比如至少牵牵小手之后的亲亲小嘴什么的……
和行秋接吻会是什么感觉呢?行秋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任何时候都自信满满游刃有余,如果忽然亲他,他会害羞吗?会脸红吗?如果不只是碰一碰,而是更激烈、更亲密、更深入的那种,交换津液与呼吸,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他会不知所措吗?会露出意乱情迷的样子吗?
就在重云胡思乱想的时候,行秋直接勾过他的脖子,和他接了个非常快的吻。
“真的好像在现实啊……”行秋摸着自己的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开口。他的脸也微微泛起红,眼神躲躲闪闪的,不确定地小声问:“要再试一次吗?”
重云没答话,只是捧起行秋的脸,主动倾身吻了过去。他毫无经验,并且还紧张得要命,根本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做,只是模仿从书里看到的,尝试舔了舔行秋的唇,犹豫着用舌头撬开他的齿关。
明知一切不过只是由网络数据模拟出来的,可重云的心脏依旧因为这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而疯狂跳动。他搂紧行秋,与他分享湿漉漉、黏糊糊的初吻,唇舌吸吮的黏腻水声,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仿佛直接响在脑海里,令人既害羞,又欲罢不能。
行秋轻咬着重云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去房间里做?”
做、做什么?!重云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放在行秋腰上的手也紧跟着别扭起来,结结巴巴地重复:“去房间里……做?”
“难道你更想试试就在温泉里?我是不介意啦。”行秋起了坏心,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促狭地笑起来,“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挺大胆的嘛。”
说着,翩翩少年剑客开始自顾自地一件件脱衣服(解除圣遗物装备),手套、鞋袜、腰带、下装……脱到身上最后的上衣时,重云一把抓住他的手,面红耳赤地大喊:“等等等等!……还是去、去房间里吧!”
不等行秋回答,他便拉着行秋,匆匆忙忙朝旅馆主屋走。
尘歌壶是私人区域,严格来说壶里应该已经算是“室内”了。但这个场景幕天席地的,重云的羞耻心实在无法允许自己在这样的地方公然和行秋做那种事……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行秋在他面前脱去衣物(圣遗物),露出一双笔直裸腿的时候,他脑内几乎是立刻生出行秋不着片缕,被温泉蒸得浑身泛红的妄想。
太糟糕了……重云一边暗暗谴责自己,一边难堪地为自己开脱:对恋人抱有性幻想,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吗?况且行秋邀请了他,说明行秋也是愿意的……
想到这儿,他感到全身血液都往头顶涌去,羞赧中更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进入旅馆主屋后,便就近挑了间房间,急切地拉开门带着行秋进去。
推拉门在两人身后合上,行秋被重云压在门上稍显霸道地吻住。房间里没有照明摆设,光线比室外暗很多,氛围瞬间变得暧昧无比。在狭窄而隐秘的空间内,萌动情潮再也无需克制。
重云显然对接吻不够熟练,只知道笨拙地来回搅动舌头与行秋纠缠,仅仅是这样毫无章法的深吻,也足够撩拨起双方情欲。行秋很快被亲得喘不过气,断断续续漏出既享受又痛苦的鼻音,他艰难地从吻中挣开,舔掉过度分泌的唾液,简短地开口:“去床上。”
话音刚落他便身体一轻,被重云直接打横抱起来。大剑职业特有的力量天赋加成令重云相当轻松地抱着行秋,几步走到榻榻米旁,将他放下后,紧跟着欺身而上。
因为一时热血冲头主动拉着行秋进了房间,又把他推倒在床上,可真看到他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身下时,重云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并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总之先像行秋一样,把衣服(圣遗物)脱掉。为了缓解紧张感,重云一边解除装备,一边没话找话:“现实中可能没这么轻松就抱得动了……”结果说完又反应过来,好像说了句暗示想在现实中发生关系的话,不禁更加脸热。
“下次在现实试试?”行秋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些,他撑起身,揉了把重云的头发,将他拉近,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说,“又不是打分手炮,肯定还会有下次的吧?”
“那是当然……!”
重云还想说点什么,但被行秋仰头亲吻嘴角的动作打断。行秋牵过他的手,明示般放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嗓音因情欲而变得低哑,“别磨蹭啦,快点抱我吧。”
在全息网游中做爱,与在现实中做爱差距有多大?这个问题或许要等到下次在现实中和行秋实践过,才能得出答案。重云过去几乎没有性方面的经验,唯一可以拿来对比的是,当两人身体紧紧贴近,已然抬头的部位有意无意间蹭到一起,体内蹿升出的刺激感,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我纾解都来得更为强烈。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是个重欲的人,可现在却仅仅因为行秋的一个眼神、一个触碰就变得躁动不已。
“如果哪里做得不好,你千万别笑话我……”重云红着脸小声说,扶着行秋的膝盖,没受到什么阻力便将他的双腿打开,手指探向穴口,浅浅戳弄了几下。那里太紧了,才推进一个指节就再难深入,他硬着头皮继续动作,谨慎地观察行秋的表情,心里直犯嘀咕: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吧!
“别说得……好像我很会似的,我也是、嗯……第一次啊。”
行秋尽量抬起腰,方便重云动作,一根指头逐渐能顺畅地进出,两人心中同时暗暗松了口气。
但很快行秋没办法再继续保持这个姿势。重云的手指好几次擦过特别有感觉的地方,偏偏完全不去照顾那里,惹得他腰不住发软,被堆积起来的渴望与空虚折磨得简直到了欲火焚身的地步。那根滚烫坚挺的阴茎时不时硬硬地顶到他,他很想立刻被占有、被填满、被贯穿,可是这样放荡的话实在难以启齿。
而重云根本没注意到他已经饥渴难耐,还在一脸正直地仔细扩张。行秋默默深呼吸,撑着重云的肩膀,果断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
“……我等不及了。”行秋跨坐在重云腹部,居高临下虚张声势地宣布。他召出水元素附在手指上,急切地挤进后穴,不停地摩擦搅弄。自己来很容易就能找到敏感点,指腹稍加用力按揉,便引得他浑身颤栗,眼前炸开白光,不得不捂紧嘴堵住一声媚叫。
随即他捂住嘴的手被重云轻轻拉开,身后也忽然插进另一人的手指,与他一同抚慰自己。
“我想碰你。”重云与行秋十指交扣,带到嘴边落下一个个轻吻,看向他的目光变得炽热,“行秋,你教教我,要怎么碰你才能让你舒服?”
行秋几乎说不出话,重云的手正就着水元素充分润滑畅通无阻地侵犯他,比自己摸要爽得多,而且总算是摸索到了点窍门,在最能让他失控那点附近来来回回爱抚。他闷声呻吟,忍不住摆腰,像是主动骑在重云的手指上自慰。
“重云、嗯啊——可以、可以了……快点进来,快点、嗯……”行秋俯身吻上重云,摸索着去握那根火热硬物,尝试用后穴将它吞吃进去。试了几次几次都从穴口滑了过去,不禁急又委屈,连眼角都红了起来,带着哭腔小声抱怨:“你快点插进来呀,我好难受……”
未等行秋再次催促,重云紧紧拥住他,翻转了两人位置。他拉开行秋微微发颤的腿,扶着自己挺立已久的昂扬,毫不犹豫地挺入他的身体。不止是行秋,他同样也渴望到硬得发疼。
结合带来的不止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心理上的满足,哪怕在虚拟世界中,也足以令人神魂颠倒。重云粗喘着,被紧致的甬道牢牢包裹,很难想象还能有什么感觉会比这一刻更加美妙。他情不自禁低头亲吻行秋的身体,胸口、颈侧、最后回到嘴唇,与他深深唇舌交缠。
顾及彼此都是初体验,重云的动作并不激烈,只是很快,初尝禁果的两人都无法再满足于如此温吞的性爱。行秋的双腿紧紧缠在重云腰间,挺腰迎合每一次用力顶弄,快感过电般从相连之处辐射到身体每个角落,他向来精明的脑袋已经无法再思考任何事,只剩下几句零碎话语:好深、好涨、好舒服。
过载的快感令行秋小声呜咽起来,被粗硬肉棒抵在最敏感的地方毫不留情地用力操干,他再也无法压制一声声浪叫,忍不住抬起胳膊,试图遮住满脸春态。但重云不乐意,强硬地将他的双手捞起来按在头顶,用充满占有欲的陌生语气低声命令道:“不要挡,让我看你高潮时候的样子。”
原来做到兴头上的重云会变得比平时强势。行秋懊恼地发现,自己居然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兴奋了。
不需要行秋开口要求,尝到甜头的重云动作渐渐自发地凶狠起来,结实的腰腹持续发力,肉柱进出得又快又猛。他深深喘着气,一向冷淡的浅色竖瞳已是布满欲望,双手在行秋泛起薄红的身体上四处游走,骚刮胸口两点红果,套弄硬起的分身,甚至还插进微张的嘴里,模仿下身性器进出的动作玩弄他的舌根。
明明没有刻意调整过插件参数,却好像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不管重云的手碰到哪里,都会惹得全身颤栗不已。后穴已经被彻底操开,快感潮水般一浪比一浪高,行秋感到热流往下腹汇聚,却根本无暇说出任何清晰连贯的话。
猛烈的高潮甚至令行秋意识空白了好几秒,他艰难地从眩晕中找回意识,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余韵的冲刷下阵阵痉挛,朦胧中感觉到重云加快了冲刺,急切地俯下身紧紧搂住自己,体内的硬物重重脉动几下,而后归于平静。
为了不压到他,重云释放过后便侧躺到行秋身旁,将他捞进怀里。行秋没剩下多少力气,懒洋洋靠在重云身上,与他分享事后温存。
“行秋,你感觉怎么样?”
重云声音也有点哑,听起来格外性感,简直听得想再来一次。行秋含糊地应了声,有点心猿意马。
然而下一秒,他极为震惊地瞪大双眼。
“但你好像还没射?”重云有些困惑,又有些抱歉地说,他搂着行秋,一边安抚性地吻在他脸颊与额头上,一边用手圈住伏在腿间的性器,由下至上贴心地套弄起来。
才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根本无法经受这么直接的刺激。但行秋也来不及解释了,他的双眼几乎立刻因为灭顶的快感而失神,快乐又痛苦地小声尖叫啜泣,崩溃般口齿不清地摇着头,断断续续说:“等、嗯啊——重……不要了、啊啊、嗯啊——”
敏感的顶端被极有技巧地搓弄,身后的入口又挤进几根手指压在前列腺上揉按,被迫承受两边同时过度刺激,干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得多,行秋甚至产生自己被玩弄到失禁的恐怖错觉,他狼狈得要命,瘫软在重云怀里抖个不停,翻着白眼,一副被操坏的样子。
他在持续性的干高潮中爽得死去活来,重云又说了些什么,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剪雪:……所以你刚刚忽然消失
剪雪:是因为……被我……做到断开意识连接……?
重云艰难地输入一半,又万分纠结地删除,面如死灰,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半小时前,他刚和自己的恋人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线上性爱。虽然开始时因为害羞有点放不开,但之后根据行秋的反应来看,他的体验应该也是不错的……重云这么想着,结果枕玉不知为何闪动了几下,接着,瞬间消失了。
重云当场吓坏了,不知所措地原地等了五分钟,给行秋发去的消息也如同石沉大海,于是他赶紧登出游戏。
下线之后,线上那些肢体交缠就如同做了个春梦,只是稍微回想,下身就隐约有点抬头趋势。重云连忙把这些念头从脑海中清空,然后给行秋打电话,可是也没有人接。
总之他坐立不安等了半小时,行秋总算是回复了。
剪雪:行秋????
剪雪:你去哪里了???
行秋(枕玉):……都怪你
行秋(枕玉):我去洗了个澡,现在好多了
接着,行秋简单地向重云科普了一番。提瓦特Online中实际上不存在产生体液的生理反应(“你在游戏里上过厕所吗?没有对吧。”),因此高潮时即便有射精感,也并不会真的射出精液。
行秋(枕玉):所以我刚刚是因为
行秋(枕玉):……呃,去得太厉害,就,直接掉线了……
剪雪:因为被我……做到断开意识连接……吗?
行秋(枕玉):而且甚至下线后感觉还相当强烈,害我不得不再解决一遍
行秋(枕玉):……虽然有点尴尬,但确实挺爽的
行秋(枕玉):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能第一次就把人做到差点失禁,哥哥太猛了[心]
重云的脸整个爆红,捂着脸倒在床上,心中仿佛有一万只龙蜥爬过:完了,这下全完了,行秋不可能愿意和他再来一次了。
正当他翻来覆去纠结得不得了的时候,忽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行秋打来的。
“接得好慢,我不会打得不是时候吧?”行秋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
“倒也没……”才做过那种事,重云自然一下就听出来他在暗示什么,底气不足地反驳道。
“话说周末要不要出来见见。”行秋压低了声音,轻快地说,“这次要手下留情呀,我一个玩轻剑的,耐力可没大剑职业那么高。”
重云还未降温的脸因为这句话变得更烫了,他回答了一声好,同时苦恼地想,他可能也得再去厕所解决一下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