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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浩宁盯着已经陷入梦乡的高斯,报复一样想着,他最好是睡得很熟,不然就得和自己一样备受煎熬。
他沉默地把高斯的两只手腕绑到床头。爱人这件事不能聒噪,可也不能一直让他自己委曲求全。上周他红着个脸去勾人家高斯的内裤,结果他埋头剪视频,键盘噼里啪啦乱响。眼瞅着后者头都没抬,看着要从此以汤代酒不入凡尘,没法子,只能咬着人家耳朵央求几句,话又不能太直白,想要一份超大剂量的爱翻译成适合他俩的白话大致必须带着点骚劲儿,“高高,我搁屋里等你?”
然后马浩宁乖乖把自己脱光躲被窝里,乖巧地听着钟表的动静,可能因为过于专注最后快把自己给弄得耳鸣。头一次求操还被放鸽子,于是盛怒之下推开高斯的卧室门,人家早已经呼噜震天响,完全没把自己方才的勾引当回事。
他想不通,不就是前段时间和孙傲凌晨出去买了几瓶酒稀烂了那么一次,从那之后高斯整个人对自己的软语或是强硬的命令都油盐不进。马浩宁在求爱这方面,向来是心肠软得一塌糊涂,哪怕是吃了这么多次闭门羹也没彻底灰心,从暗送秋波到互相挑衅,现在彻底有点服软了。就半夜爬上人家床榻,逼他破戒。
他头上戴着劣质的兔耳朵发箍,腰上绑了个兔尾巴绒团子,那瘙痒的感觉一直若有若无地侵袭着股缝,导致他还没干正事后头就有点湿了。全身上下只有胸脯被黑色的绑带缠了几圈,顺带着松垮的内裤,跟个装饰品一样在下面摇摇欲坠。他一只手腕上连着一副手铐,等着跨坐在高斯小腹上把他摇醒,才把另一只手铐收紧,看着有些费力地把自己的双手反铐在背后,一下子重心不稳,故意惊喘一声。高斯看着马浩宁这架势,没出三秒就知道这小母狗藏着什么心思。一直如此,他惯常会钓着他,看他的眼神朴素又清澈。世界上他最不怀疑的就是小狗的爱,尽管其中包含了大量的蠢。
“干什么呀老板,大半夜的。”说到老板两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要让他知道点羞耻。
果不其然,马浩宁听见这俩字就跟溺水了一样,鼻息都重了几分。本想着靠高斯的爱抚来拯救一下干渴了数日的身子,结果一靠近他就只能义无反顾地下沉。从前庙里的姑子犯了错都要被绑了沉塘,他现在跑过来负荆请罪,果然一瞬间就不堪重负,平日里他温润的目光现在反倒成了压垮他的稻草。
随着马浩宁爬上他的身子,他才注意到那后穴里突兀的黑色按摩棒,一小截露在外头。高斯就生生地盯着那个地方看,一时都分不清是谁轻薄。留神到高斯的目光已经扎稳了自己的屁股没有移开的意思,便见缝插针地说,没法子啊,你不管我的时候我得对自己好一点。越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撩人姿态,越是让高斯急火攻心,他扯起嘴角冷笑一下,抻直了手腕,用膝盖去蹭他的私处,无耻的天真和柔嫩的肉身合为一体,他费力地注视着眼前马浩宁如流水一般来去的面孔,脑海中的情欲越积越多,最终变成了过曝的底片,只剩下想把他撕碎的愿望。
始作俑者却并不言语。爱这种东西类同于大火,只顾燃烧,直把彼此都给折磨得面目全非了才算完。他慢慢挪着自己,找准了高斯已经半翘的性器,让自己的大腿根与它擦过,有意停顿了许久,自己被反绑着动作也迟缓得很。高斯生猛地盯着他,如果目光有力量,此刻马浩宁已经粉身碎骨了。他看着眼前这不忠的恋人,放荡的恋人,心下满是纠缠不清的欲望,激烈狂热沉溺。他动了动手腕,此时自己是被眼前这小母狗用了点伎俩困住的狮子。看着马浩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诱惑他,又气又急,深呼了口气和他说,好老板,把我放开,是我错了。
他听到关键词很快地仰头,看见高斯怪异的眼神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自己做得有点过了,现在放开高斯无异于把自己推向一场必败的性事厮杀。马浩宁问,错了?高高怎么可能做错,是我错了。
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低头努嘴,用牙尖咬住了高斯的内裤,辛苦地保持冷静,一边往下拉一边盯着他。
睡过数次终究是睡过,从一开始就败给了人类的理性。他们俩睡了太多次,以至于都淘不出到底还是不是爱了,假装懂了一些关于情人和做爱的真谛。高斯方才还想着要高高在上看着马浩宁发情,可是他这样无辜又恶劣的眼神也着实让他难以平静,人的决心也会不堪一击。不知道是不是马浩宁绑得太紧了,他只得小幅度地动着手腕。紧接着自己的龟头就被温暖的口腔包裹,高斯猛得瑟缩了一下,差点爽得直接射出来。马浩宁一边口一边扭着屁股,整个头的重量都压在他的小腹上。高斯艰难地和他讲,“把你牙收一下啊!”
又跟没听着一样,可是眼里却擎着炽热的欲望,浓郁得化不开,看得高斯整个人都快变成了一团浆糊,突然懊恼地觉得自己惹他干嘛呢。操不到他,亏的是自己。把这个事实想明白,高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软着嗓子蛊惑他,宝宝,把我放开呗。
马浩宁咳嗽了几下,脸蛋紧贴着那硬邦邦又滚烫的柱身,他看着高斯的额角都急出了亮晶晶的汗,算是暂时掌握了主动权。摇头后接着打气一样张大嘴去吞高斯已经滚烫的性器。这次他确实做到了小心地收着牙齿,发现仍然做不到一口气吞下去,只得伸出舌头围着那东西打圈地舔。他感受到高斯在用小腹顶他,他也知道这样能让他憋得最难受,在马眼附近留下一片湿哒哒又泥泞的痕迹。
他俩之间,最迷人也是最要命的就是这种心领神会的角逐,高斯被这顽劣的手段伺候得确实舒服也确实痛苦,只觉得小腹一股热流,分不清要冲出来的是爱液还是尿液,手臂上都挤满了青筋。马浩宁在诱人犯罪这方面实在是太恶劣了,他又爱又恨。连哄带骗地一个劲儿让他把自己松开,软着嗓子念叨着之前是自己错了,不应该冷落他,今晚要好好宠宠。
“那你答应我,以后别犯病跟老子玩冷暴力。”
“肯定的,再也不这样了。”
“还有一会儿把我的手铐也解开。”
“好。”
自己送上门还敢提这种条件,高斯心里轻笑,却面上对着他挤眉弄眼。
“还有!今晚我说停就得停。”
“都听你的,宝宝,快把我松开吧,一会好不把我憋死了。”
马浩宁半信半疑地爬上去用牙撕开那轻巧又易解的俩绳结。他伏在高斯的胸膛上,咫尺之间甚至可以交换呼吸,高斯危险的目光已然锁定了他,再看下去就得萌生变故。果不其然,双手恢复自由的一瞬间,他就掐着马浩宁的脖子把他翻身压在床上。他用手抓开他的刘海,以便于更好地看清他那错愕又下贱的神情。
忽然马浩宁连说脏字儿都不带打磕绊的,想来也是自己天真,怎么就这么一次次地中了高斯的圈套。他无处可逃,由着高斯的吻榨干他因为过度呼吸而逐渐稀薄的氧气。身上人尖牙利齿毫不留情,比起直白地嘶吼着发怒,他更怕高斯把操干他这种事当作情绪发泄的支点,因为在床上他简直是世间最薄情的人,偶尔流露出的那点柔软也都是吞他下肚的缓冲。最要命的是,偏偏马浩宁又很吃这套,他缺爱不说,在被塞满的时候怪异地觉得爽,于是总是骚话连篇不怎么求饶,就不免让自己羊入虎口,每次都是扶着腰,之后一整周都噩梦连连。好了伤疤忘了疼,过劲儿了又悻悻地怀念起快感,于是就这么一次次地把自己往火坑里带,和现在一样。
他被吻得睫毛乱颤,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什么吻,压根就是在追着他的口腔吸。高斯那舌头直直往舌根上凑,惹得他快委屈地流泪。下面的嘴总被他欺负就算了,上头也是一样常年占下风,高斯对他的爱,全是冒犯。他的两条腿大张成“M“型,各被高斯提了往上抬,卡住了再向外扯,处在抽筋的边缘,整个身子都没有着力点,随着一声淫叫,小穴一下子就被肉棒给撑了个满满当当。
高斯问他,“你说,按摩棒好用还是你老公好用?”
马浩宁唔唔地扭着屁股,耸动迎合着,试图用身体回答他。但是现在的高斯不好糊弄,他对准了腺点狠狠地一压,立马就听见马浩宁崩溃的一声嚎叫。
“快说,到底喜欢哪个?”高斯穷追不舍,甚至刚才那一撞后就佯装退出,眼瞅着就要抽离半截,才听见马浩宁断断续续充满了求生欲的回答:呃啊...老公...老公好用...啊...只有你……
听见这话哪还有保持理智的道理,于是又加快了频率往里猛顶了几下,他把手覆在他的阴处,调笑着说,你说干你这种骚货哪还需要润滑,你看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小母狗?
被羞辱过后马浩宁只能咬着牙把腿分得更开,被困在背后的手费力地向上抬,才不至于让高斯的前胸把他的胳膊肘给撞坏了。在极度的暴虐里他忽然爽得浑身发麻,仔细去感受,这种痛苦和其他的皮外伤本质上是不同的,没过一会就攀上一阵让他窒息的快乐。在快感的拍打下他变得孱弱起来,一旦松弛下来,疼痛又循环往复地包裹他,他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弹跳,大汗淋漓,不断为密密麻麻的快感发出粗重的喘息。
马浩宁一疼起来就容易六亲不认,什么哥哥老公爸爸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乱叫。明明带着爱的初衷过来勾引人家,现在被操得无法抽身,想跑也动不了,于是不免带上点实打实的恨。这就是高斯和马浩宁做爱时一个很矛盾的宿命。
高斯也没好到哪去,形容起马浩宁这件事变成了一种耻辱,他喜欢的是这个躺在他面前的裸人,原先那些崇高的敬意都靠边站吧。想到这,他羞愧地低下了头,跟曾经的偶像做爱感觉实在玷污他,爱不到那个境界也算是上天旨意,在床上干他也算是赎罪的必经之路。
马浩宁的穴肉咬得太紧,一下子把两个人都搞得有点意识昏聩。高斯从侧面退出来,把快感的死角给摩了个遍,马浩宁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后面也猛地一缩。腺点骤然脱离了抚慰,他难受得要发疯,撅着屁股要用那毛茸茸的兔尾巴去蹭高斯。他看着高斯起身要离开,当下头皮发麻脊背一凉,已经快要麻木的手腕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看到高斯从柜子里摸出皮带和鞭子,巴甫洛夫的狗一般,当场就要头晕眼花,全身都一块痛。他的手肘撞到了床头,一个侧翻下床,磕伤了膝盖小声地抽气。一下子他就觉得自己很蠢,从来没有惹了高斯还能全身而退的道理,更何况是现在这么堂而皇之地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
皮革味往马浩宁的鼻腔里钻,他恍惚地觉得屁股已经开始了火辣辣的痛,哪怕高斯根本还没动手。他可怜巴巴地往角落里一缩,央求着说,没必要吧……被高斯的话语生生噎了回去。
他强奸了他的选择自由,直接问,说实话,哪个疼?
马浩宁上次被皮带折磨得路都走不稳,怕再次受到那种过于直白猛烈的痛苦,只好撒谎说,鞭子疼。被高斯一眼识破,二话不说地把鞭子丢到身后,把皮带折了两下,对着床边一指,“去吧,趴好。”
“高高……我知道错了,我……”
高斯看他这副神情确实有点心软,但是一回想起马浩宁恬不知耻,一次次用廉价的亲昵诱惑着别人,就回忆起一次次的闷气和冷战,那些褶皱里的情绪快要变成扎根于他灵魂里的顽疾。这次他选择顺从一下自己,只妥协了一点,“行,先用手抽,再换皮带,别讲条件了。”
马浩宁自知放荡已久,着实过分,不再希求逃离或者理解,歪歪扭扭地在床边跪好,双手往上一抬,正好露出屁股。高斯一把扯下他的内裤团了几下塞进他嘴里,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板板正正地跪直。
手掌的几次拍打只能算是前戏。他痛恨起前段时间的滥情,分析过后也只能说自己活该。响亮的震颤后才是真正让他恐惧的东西,皮带先是轻抚过后背,再是屁股,接着是毫不留情的一次抽打。他几乎是愣怔在原地,痛觉也迟缓了那么几秒,然后整个人才后知后觉地蜷缩起来。第二下高斯让他把腿分得再开点,冲着阴唇的位置轻轻抽打了一下,敏感至极的部位被敲打,痛觉和瘙痒交织,简直生不如死。他差点直接跳起来,完全过载的快感和疼痛直逼他攀上高峰。
嘴里的内裤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口水濡湿,现在急需要叫出声来示弱或者求饶,于是他转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高斯。只是他陷入了一个预判误区,高斯今天打他本就带了愤怒的情绪,现在让他理智几乎是不太可能了,下一次抽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也不好说。正胡思乱想,第三下靠近了大腿根的位置。这里的软肉最多,也格外柔嫩,他难耐又绝望地扭动着屁股,那来势汹汹的痛来得如此生猛,高斯管杀不管埋。
马浩宁也预警到这是自我毁灭的前奏,就想尽了办法去躲,要么兀自塌下腰,借着膝盖往一边挪,都被高斯发现,到最后他甚至直接把马浩宁把住,让他整个胸膛埋在他腿上,臀瓣就更明显地暴露在空气里。高斯没有什么仁慈和恻隐,看着他屁股上横生的一道道红棱,轻轻抚摸后,那里就诡异地捎上了一层瘙痒感。
马浩宁奋不顾身地蹬腿,但是最矛盾的是,被狠抽屁股的一瞬间,小穴的震颤又让他如被电流袭击,其实还有点舒服。就很没办法,他有时候确实抖M无疑,在完全占上风的时候得不到任何情绪的快意,只有像现在这样被完全碾压,痛苦、耻辱和爆发力才能激荡着爱意,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呼啸而过,以至于他可以把所承受的一切都幻视成爱。
被堵着嘴巴,喉咙里窜上来的痛呼显得格外色情。只有真的很疼的时候马浩宁才会觉得踏实,因为一切躯体和灵魂上的痛苦都可以唤作真实。他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只记得高斯紧接着把他抱起来,然后按到了凸起横生的木马上,没有着力点,他在本就摇晃的成人玩具上摇摇欲坠。他看着高斯脱下衣服,才明白上半场刚刚告一段落。一下子他有点想哭,真的太晚了,不知道还有什么花招等着自己。
侧目后,他突然被玻璃的反光吓了一跳,才意识到自己骑木马的样子可能随时被对面公寓的人看个干净,于是就求着高斯把窗帘拉上,他不想第二天在成人偷拍网站上看到自己。
高斯被这个理由劝服,不耐烦地走过去拉好窗帘,才看到马浩宁根本就是半蹲在木马上,于是就伸出双手把他往下狠狠一按。他发出惊喘,然后是延绵不绝的呻吟,又硬又凉的东西直直地捅进他已经被操松了的小穴,他忽然觉得自己要被捣烂了。高斯并没有拆开他自缚的双手,通知说自己要去洗个澡,回来再玩吧。
等待的过程异常艰苦。木马生涩的凸起和轻微的摇晃让他迟迟得不到足够的抚慰,他能感受到小穴里有逐渐化开的药膏,才意识到这上面可能被高斯涂了点东西。这才明白他的心思,原来就打算这么晾着他。马浩宁艰难地抬头望着卧室门的方向,祈求着高斯能快点回来,他忍受着春药一点点灼烧着他的意志,眼看着要彻底屈服下来。
慢慢流出来的淫水濡湿了他的大腿根,被高斯玩,永远是这么顺理成章,哪怕其实他本来没有那么心地柔软,没有那么善良好骗。马浩宁费力地想用手去抠抠那里,碍于束缚只是徒劳地在空气里抓了几下。他慢慢数着时间,在枯燥无味的等待里难免产生一些很抓马的情绪。把自己献祭出来是一件蛮可怕的事,意味着他必须要摊开自己,在灼热的目光里完全赤裸。粗俗的交流如鲠在喉,有时候甚至说不出口,多悲哀呢,遮掩和推拉之下很难做到互不辜负。
马浩宁简直被折腾得满头大汗。哪怕高斯不在,也感受到威压,身体发肤,难逃一劫。药劲上来以后,抬眼正看见高斯裹着浴巾从门口进来。一下子他被惊出一身冷汗,恍惚间突然好奇人与人之间最舒适的距离是怎样的,总不该像自己,咬牙摆出甜蜜的眼神和色情的表情,在这样的对望里沉默。
高斯手里拿着一大捆粗粗的麻绳开始操作,一边拴着门把手,一边拴住床头的楼空架子。马浩宁定了定神,才望见那绳子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绳结,这时候才看清点高斯的残忍。他不断地摆弄调整绳子的高度,于是等待的时间又被延长。马浩宁好像被困在了一颗高速流转的琥珀里,分不清是时间在流动还是自己在流动,或者说,他们都停下来了,一切都是惯性的假象。
但是高斯最终看向他的眼神不是假的。他靠近他,用了些力气把他从木马上拔下来,阴穴忽然就袭上来一种很强的坠落感,他没忍住哼了几声,紧接着又被提到了绳子上方。他猛然意识到这个不怀好意的高度即将让他非常难熬:如果想要脱离私处被摩擦的痛苦,就必须绷着脚尖站直,可是那也只是勉强缓解一点刺激,一旦他稳稳地用全脚掌着地,又不免让麻绳勒紧进股缝里,那些细小又坚硬的刺惹得他浑身一激灵,加上刚才被下的药,还没开始走,就已经被搞出眼泪了。
“愣着干吗,走过来。”
马浩宁想开口反驳,丢人的是刚一张嘴,跑出来的就是一声骚气无比的呻吟。他以前从来没试过走绳,进退维谷,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才迈出了一小步。瞬间,就感受到那绳子狠狠地碾过了他的阴穴,不受控地腿软降低重心,于是骤然被摩擦得更厉害,又疼得不得不站直身子。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粗糙无比的麻绳上攀满了细细密密的小毛刺,每挪动一次,那些东西就刺激他的阴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以至于走过的绳子的颜色都变得更深,完全被他给弄得湿润了。
第一个绳结就十分粗大,他调整了一下体态,发现即使踮脚也很难越过,只能缓缓地骑上去。阴唇就被顶开了一个口子,贪婪地吞住了绳结,最难堪的是他几乎要被这个东西钉在原地,身体微微的颤动会让他换着角度去吞绳子,阴蒂被刺激的后果就是他现在特别想尿出来,而且不知不觉前端也已经抬头,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来鼓劲。
穴间夹着绳子,终于脱离第一个大家伙,已经又出了一层的汗。高潮的余韵包裹了他,密密麻麻的刺激让他不能停止对下一个绳结的探索,就只能更病态地快步一些,用自己的阴处去摩擦吞吃第二个绳结。第二个被扎得很高,碾着他的阴穴又涨又爽,一小股的淫液喷在了绳子上,后穴迟迟没有被撑满又让他心里发慌,凶猛的药劲促使他必须让那张嘴也吃饱,于是被享用过的绳结又分给了后穴。他咬牙往上一坐,扭着屁股让它精准地塞进后面,好堵住穴口,晃动着身子,用绳结不紧不慢地操着自己。
这样的行为把高斯看乐了,本坐在床上看戏的他也站了起来,走过去拍了一下马浩宁的屁股,说着,“你他妈别在这偷摸爽了,赶紧走过来。”
马浩宁愤愤地看了他一眼,又极为娇媚地喘出了声。他的穴已经又红又肿,被摩得每走一步就要浑身发抖,过载的快感让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又会弄巧成拙,差点被一根绳子给干得高潮。明明只有那么几步,却好像走出了一个世纪的长度。终于一点点挪到床上,他一瞬间就抬高了屁股求高斯快点操进来,说痒得受不了了。
高斯骂他骚货,就着这样的姿势侧入进去,摘了他的手铐,两只手腕被按在床单里,他被以一个极其拧巴的姿态压住。高斯借着刚才流出来的淫水再次捅进去,找准了里面那处凸起,就来来回回地摩。
马浩宁当场崩溃了,说,“你,你他妈的,你要操就操,你别他妈来回拉锯了,啊……你别…… ” 他的一条腿压着自己的屁股,这样就会夹得更紧,于是不免也让高斯更方便地用新体位和新方式找寻让他高潮的位置。马浩宁忽然觉得被高斯掌握了让自己快乐的秘诀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他步伐困重,一步也逃不开,这种恶劣又流氓的操法甚至让他火冒三丈,连绵不绝的快感时轻时重,从腺点扩散到全身,一点缓冲的时间和频率都没有,直白的顶撞和摩擦生生把他逼出了眼泪,一边喘一边求饶,“斯……斯斯,你别这么摩了,他妈的,要命了……要死了……”
高斯饶有兴味,说,“你这次喘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好听。”马浩宁在无意识地张大嘴巴,试图唤回一些困在枷锁里的自尊自爱还有自由。可是只要被高斯压在身下,这种意识就率先消散,他只能茫然地等待着下一次高潮的到来。甚至这种时候他会变得很有神性,只顽固地想要高斯快乐,很奇怪,就是这么为薄情的人类着迷。于是每一次交合,都是人与神相遇的瞬间。
高斯又补充说,“这个姿势真不错,能让我看着你。”马浩宁才意识到自己放荡的表情被高斯尽收眼底,他再也不能借着羞赧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他试图动动手腕,可是高斯的躯体就像一座山。他的本性也一样,脱不掉贪婪,于是对视之间都是爆炸开的荷尔蒙,索性就不必遮遮掩掩,全身心把自己托付给他,淹没在生猛的眼波流转之中。
被下药了以后他就开始说胡话,一边说一边哭,委委屈屈的,甚至都要把高斯给逗笑了。马浩宁攥紧了手指,射了几次后就求高斯别再干了。高斯却和他一本正经地讲道理,“这哪行啊,你没看吗,我还没硬起来呢。”马浩宁就费力地低头去看高斯的家伙,深叹一口气,悲壮得仿佛要闭眼等死。
正在猛烈的操干中,不知道怎么高斯就盯上了马浩宁一开始插给自己的按摩棒,按了下开关,那东西就开始震动起来,发出沉闷的声响。马浩宁如临大敌,反应过来的时候圆圆的硬头已经捅进了自己的女穴,柔嫩的内壁完全经不起高频率的震动,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前端更硬了,颤颤巍巍地立着,淫水完全脱离了生理掌控,最令人崩溃的是,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一下子尿了出来,身子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他甚至哼唧不出什么声音,掩面哭了起来。他的私处已经被方才的绳子和高斯偶尔的逗弄搞得红肿,那湿软的穴肉依然恬不知耻地把按摩棒搅紧,快感彻底把他侵袭。马浩宁胡乱地求饶,小母狗一样完全不要尊严,一声一声地喊着老公,甚至叫出了安全词高斯也当没听见。马浩宁后面还紧紧地咬着高斯的凶器,粗长的肉棒在一次次顶过穴心后,高斯也算是爽了个彻底,把住了他的身子把汁水都喂给他,他无法反抗,只能哑着嗓子哭叫。肿胀的菌头蹂躏过他已经完全被操松的内壁,那里只能象征性地拥抱一下高斯的柱身,这个骚浪身体的主人完全不能控制已经簌簌发抖的双腿。
高斯也终于忍不下去了,一鼓作气又内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红肿的内腔口再次被用蛮力撑开,马浩宁铁了心要挣扎着跑开,刚费力地移开一条腿,就被拉着膝窝用更加大开大合的姿势承受了第二次的浇灌。
高斯吻住他的下巴,眼里却有一种狠厉,“我问你,没有我,你能这么爽吗?”
马浩宁只知道胡乱地摇头和死命地仰头,试图缓解一点下体传来的快把他烧穿的刺激。高斯从他身下抹了一把白浊,捂上马浩宁的嘴。他突然无助地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还要被这么亵玩多久,他又爽又无助,高斯让他把手上的东西舔干净,马浩宁甚至意乱情迷地照做了。
于是又一次,试图从高潮中解脱的努力化成了泡影,高斯帮他撸动了几下算是奖励。他已经完全被操熟了,甚至数不清楚今晚高斯变了多少种花样玩他,只记得在一次次抚慰下攀上高峰再重重摔落。在致命的余韵中,他开始回想高斯肉棒的力道和形状,甚至是青筋的分布。这样的走神被高斯的质问打断了,他问,“小母狗,你还惹我生气吗。”
小狗完全被情欲冲昏头脑,也可能是被过度使用后神志不清。他摇头后就被毫无章法的委屈搞得又暗自流泪,太野蛮了,太残忍了,被高斯爱上是一件很吓人的事。没爱上他?慢慢学。没习惯这种暴虐?慢慢忍。生于爱者困于爱,这是个可悲的宿命。
高斯最后还是吻上了他,温和如水。随即马浩宁就鼻子发酸,视线模糊,就只好机械地伸舌头回应。大概是和之前的待遇有了对比,他忽然觉得很幸福,甚至是无以为报的幸福。这才明白一次次作妖图什么,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是莫奈的崖径,是漫长到几乎凝固的对视,是吻,是与他的情欲合二为一。
高斯无奈,高斯叹气。终究难以和他真正以没有温度的性事收场。什么德行!吻着吻着就又开始咬,蹂躏娇软的小动物是人性深处的恶劣。高斯浸泡在贤者时间的白噪音里,忽然想静止时间。
他不得不屈从于这种心软,毕竟性不是罪孽,爱才是。严格来说,爱也不是,马浩宁才是。
一看到他就兽性大发,那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王八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