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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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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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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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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舟】潮 (abo)

Notes:

不太古风,也不太abo的古风abo
时间线混乱没有逻辑没有文笔,单纯为了搞黄而搞黄
对abo设定不了解可能会有一定的阅读障碍,建议有一定的abo黄文阅读量再食用
ooc预警

Work Text:

积雪还未化,雨里就夹着冰碴子下起来,下了片刻又变作纷纷扬扬的雪。费盛蹲在廊下搓着手,见沈泽川起了,连忙给人递上氅衣和汤婆子,又侧身避着他抖开积了雪水的伞,一手撑伞一手掌着灯,引着府君去议事的书斋。

 

沈泽川这几日醒得都很早,晨起时头还昏昏沉沉着,不自觉中信香澄澈而柔和地弥漫开,被离北烈日下的劲风气息裹挟,散了满屋,他迷糊间摸到胸口间汗湿一大片,瞬间就心下了然。唤来瞧病的郎中长吁短叹,说些要府君好生保重身体的车轱辘话,末了又小心翼翼地劝,问二爷何日能回茨州,旁敲侧击着让沈泽川别一个人硬撑过潮期。

 

年关刚过,诸项事宜又接踵而至,新年的春耕等着安排,西边的港口还有细枝末节等着商榷,离北的辎重任务到了开春更是只增不减。沈泽川垂着眸,衣领把脖颈遮了,连带着潮期不自觉散出的气味一起裹了个严严实实,手心热烫一片,捂热了手中握的折扇,他只让郎中取了应付用的药丸,就着煎好的汤药,将药丸一道喝了。

 

此刻天还黑着,叫人分不清是清晨还是深夜,沈泽川拢着领子,嗅到上面还残留着点萧驰野的味道。大半个月见不到人,只是这点似有若无的味道也让他觉得好受了不少。去议事的一段路走完,只有耳垂被潮热烧得发红一片,其他再看不出什么异样。

 

天色阴沉了一整天,府君回时没叫近卫跟,他撑着伞在廊下愣了会儿神,被猛然吹来的冷风呛得咳嗽。今日一事时屋子里人多、又热,酽茶端进来一壶又一壶,沈泽川没喝,喉头已然被浸得发苦,他强行吊着精神听下面的幕僚争论,大小事还要指望着他拿主意。这么一咳,昏昏沉沉的感觉散去不少,鬓边的薄汗叫风一吹,凉意扑了满脸。沈泽川把半张脸埋进氅衣里,眼角阴郁被一片柔软温热揉散了,只是那种隐约的燥热在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潮水般涌而上,横冲直撞地在身体里乱窜, 隐秘地蓄起一汪水。

 

 

 

 

 

萧驰野回来时已经过了丑时,一推门就恍了神,满屋子的清甜味道像是春汛时融了的雪,分明是红梅一般的清雅气息,又因为在潮期的缘故,甜得像渍了糖,他刚进院子里时还觉得朦胧着,仿佛隔了层潮湿雾气,现下就是明目张胆地勾着他。

 

他喉结狠狠上下一滚,心猿意马地边卸甲边往里间走,险些被地上散落的衣衫绊个踉跄。

 

被子和枕头都被推到了氍毹上,榻上被衣物胡乱围了个圈出来,仔细一看竟然都是萧驰野留在茨州宅子里的衣物。榻中间蜷缩着的人盖着他留下的氅衣,将下半张脸捂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和蹙着的眉,看着委屈极了,一副睡不安稳的样子,在萧驰野大步走近时就挣扎着睁开了眼,眼眸含着波似的,懵懂又无助地瞧向他。

 

萧驰野翻身上榻,把兰舟从衣裳堆里挖出来,像拎一只猫儿,把他连人带氅衣揉进怀里,捧着沈泽川的脸摩挲他的面颊,手臂揽上了腰就知道人瘦了几斤几两。

 

沈泽川的衣襟敞着,被汗洇得半透的衣衫袒露出大片柔软的粉白,脸被热意蒸出旖丽的瑰色,墨似的发丝黏在颊侧,湿汗从脖颈到胸脯黏连成一片,月色一般朦胧着。

 

他人还迷糊着,被骤然抱起来也没有抵抗,只是怀中抱着的萧驰野的衣袍滑落下去,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半路被人截住,萧驰野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要他分心给一件衣衫。

 

他的兰舟平日里手凉脚凉,潮期时却身上哪里都烫,烧得像是染了风寒起热,这样的温度烫得他下意识觉得不安。萧驰野一边唤着兰舟一边不住地吻他柔软的发顶,宽阔的臂膀可以把沈泽川整个罩进怀里,叫那些风雪和寒潮入不到沈泽川的梦里。

 

“嗯……策安?”

 

身体比意识更早觉察到萧驰野回来了,沈泽川迷蒙间问,他下意识抬指,抚上近在咫尺的熟悉眉眼,感受到萧驰野面上还带着穿越风雪而来的凉意,滚烫的手心贴上了就不想松开。怪地龙烧得太旺,怪情热来得太凶猛,可他嗅着萧驰野的味道,不安和烦躁就被一并安抚,那一点所剩无几的疲惫也消失了,被萧驰野的信香笼罩着,像是浸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嗯。”萧驰野顺势捧着沈泽川的手,又低头亲了一口他湿热滚烫的掌心,和沈泽川四目相对,“我在。”

 

“你怎么回来了,我……”

 

后面的话被萧驰野吃掉了,他含着沈泽川的唇,像是要把沈泽川吞掉一般吻得又重又深。因分离而滋生出的焦躁在唇齿相贴的厮磨间被抚平了些许。吻毕唇分时喘息还交错着,雪夜昏暗而没点烛火,有情人的眸中只有彼此的身影。萧驰野拇指抬高沈泽川的下巴摩挲着,等人喘匀了气,继而俯首撬开他微张的口齿,泄愤似地轻咬他的舌尖。

 

沈泽川吃痛地轻哼,却没有躲开。二人心知肚明,开春后交战地战事吃紧,沈泽川寄来的书信里只字不提他的潮期,好像只要不说,就可以把这个麻烦时候错过去一样。

 

“你不提,我就不会算着日子?”萧驰野在分开的空隙里和他唇贴着唇,暗哑地说,“赶了好些天的辎重才回来,我哪舍得让兰舟独守空房。”

 

燥热被安抚,化作更难捱的情热,烧着他,又撺掇着他,隔着亵衣相贴的炽热是只有两人知晓的明示。沈泽川的手指搭着萧驰野的手臂,在鼻息热气缠绵间用舌尖舔萧驰野的唇缝,像小猫舔水,又一触即分。

 

腰后揽着他的手臂一下子收紧了。沈泽川微微仰头,迎着萧驰野侵略般的目光,舔去他鼻尖的薄汗。

 

分别的时日太久,有情人一见面就只想要严丝合缝地彼此相贴。萧驰野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吃了,他猛然低头咬着沈泽川,在欺身压上时分出一只手护着人的后脑,把他按在衣衫筑起的巢间。沈泽川躲也不躲,手还勾着萧驰野的脖子,被他的味道整个圈着,心甘情愿地被信香做的笼囚住了。

 

萧驰野手指插进柔顺的发间,在情难自抑间像是忘了追究信里沈泽川只字不提潮期的事,只管把这些日子里欠的好些思念与亲近全讨要回来。他把沈泽川揉得潮红一片,手掌沿着那弯窄腰向下,摸到了一手黏腻湿滑。一直被刻意忽略的那处吃不下这样的刺激,穴肉讨好似地绞着萧驰野的手指,水流了他一手。

 

萧驰野坏透了,把满手的水抹在沈泽川后腰,还要沈泽川听穴里被他搅出来的水声。沈泽川喘着气,上面的嘴被萧驰野含着吃,下面的嘴被萧驰野的手指玩得兜不住水。起伏的胸口月光似的莹白里透着情热洇出的红,眸中的水终于承受不住了似的落下来,眼神看着委屈得要命。

 

都湿透了。

 

萧驰野受不了这眼神,他吻去沈泽川眼角的泪珠,扣着腰将沈泽川翻了个面,手掌从衣摆边沿伸进去,掌着沈泽川的胸口,把人拢在掌心按向自己,从背后把他抱了个满怀。他偏头把沈泽川的耳垂嘬出水声,连着珠玉也吮吻得水亮。

 

潮期时的情动绝不只是坤泽对于乾元的渴求,萧驰野低头埋在沈泽川的颈窝,高挺的鼻梁蹭着那片细腻软滑深深吸气,那块后颈的软肉就在边上,勾人的清甜中混着萧驰野的味道,只要萧驰野偏头就能咬到。

 

他快要醉倒在沈泽川的信香里了。

 

“兰舟好香。”

 

萧驰野眼里含着欲,哑着嗓子说。内心升起了片刻的满足感,紧随其后翻涌而上的是永不餍足的占有欲。他觉得口干舌燥,闻了蹭了还不够,只有吃到嘴里了才能解了这渴。

 

他腾出一只手捏着沈泽川下巴,让沈泽川顺着自己的力道转头,亲了片刻,又得寸进尺地吮他的喉结,犬齿贴着跳动的脉搏游移,仿佛狼叼着猎物的喉管,蓄势待发。

 

情欲混着数十日未见的思念,变成急不可耐的渴求。沈泽川被萧驰野的眼神盯得发烫,狭长的眼尾染着红潮,麻意攀上脊骨,却迟迟等不来萧驰野的标记,他颤栗着求助,眼底满是水意,“策安,你咬一咬……”

 

靠药物强行压下的情欲在得到了自己的乾元的抚慰后,浪潮般变本加厉地反噬他,把摇摇欲坠的理智冲刷得残破不堪。

 

萧驰野看着那眼神,下颌紧绷着,他低头舔掉一滴从沈泽川的下颌流到颈窝的汗,舌面重重磨过颈后的皮肉,全勃的性器蹭着沈泽川湿滑一片的臀缝,存在感十足。

 

他把那些慢条斯理全部抛之脑后,分离太苦,相聚太短,萧驰野只想要凭着本能把沈泽川翻来覆去地打上自己的标记,像兽类圈占领地一样让沈泽川满身都是他的味道,并且自己也被沈泽川的味道占满。

 

沈泽川像一尾鱼,被按在萧驰野的掌下,背洇出薄汗,滑得几乎快摁不住。腰也太细了,凹陷的脊柱沟像一条流淌的溪,勾着萧驰野往下摸。他手上有茧,蹭过腰侧时磨得沈泽川打颤。再往下,拇指正好能扣住那一弯腰窝,萧驰野就这么握着他,牙齿狠狠没入他的后颈注入自己的信香,不容许拒绝地强袭与侵占。

 

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坤泽潮期淌的水也早早洇湿了被褥,可太久没有如此紧密的相嵌。沈泽川吞咽得费劲,萧驰野把他撑得太彻底,熟悉的信香霸道地窜进血液,一瞬间全世界的气味只剩下萧驰野的信香,热烈到几乎滚烫的风天罗地网般包裹着侵入,又蛮不讲理地把沈泽川整个人抛上云端。

 

沈泽川被这一下刺激得失声,两条被迫分开的腿哆嗦着,腰塌下去连跪也跪不住,被肏射出的白浊溅到他自己的小腹上,黏糊地往下流。

 

萧驰野被高热潮湿的穴肉绞得额头青筋直跳,他在这阵要射的快感里绷着肌肉,喘着气吻沈泽川腺体上的新鲜牙印,犬齿难耐地磨蹭。他一手捞着快要软倒的人,耐着性子等着沈泽川捱过这阵要命的高潮,不能急着动,他就咬。

 

沈泽川单薄的脊背像是流光的冷玉,萧驰野一寸寸沿着他修长雪白的颈吻到清瘦脊背上的蝴蝶骨,把人捂得热了,暧昧的痕迹像是在莹白肌骨上绽开的红梅,每吮一个印儿,沈泽川就止不住地打颤。

 

他的兰舟太瘦了。

 

萧驰野倾着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沈泽川的后背,密不可分地挨着。刚刚还被又吸又咬的地方还是烫的,两个人像是要一起在情欲里烧起来。

 

沈泽川眼睫颤抖间闪着细碎水光,他好半天才从情潮中缓过神,下腹泄了一片,连亵衣都被弄得黏糊一片,他反手把那些黏腻全抹到萧驰野的手臂上。

 

萧驰野低喘着笑他,纵容他负气似地胡乱在自己袍子上蹭,捏着沈泽川的腰进出时动作放得很缓,却一下进得比一下深,是心照不宣的侵占与掠夺。

 

沈泽川根本吃不住,腰被萧驰野抬高,水顺着腿根黏糊糊地往下淌,肉体拍打间弄湿了萧驰野的腰腹。

 

“不行…策嗯、策安。”沈泽川被顶得哼出声,侧过头拿手推萧驰野汗湿的胸膛,“不要、不要这个……”

 

萧驰野应着,顺势低头,轻车熟路地舔开沈泽川的牙关,把软滑的舌尖含进自己嘴里,把着沈泽川的腿弯,就着深入的姿势将人翻了个面,没给他留缓冲,又凶又狠地大开大合。

 

“嗯——”

 

沈泽川被萧驰野堵着,叫都叫不出声,腿弯还被人捏在手里,次次被深入到底时就忍不住打颤,小腿哆嗦着勾上萧驰野的腰。

 

萧驰野被他勾得心底柔软一片,身下的人看着可怜极了,啜泣全被萧驰野吃掉了,吞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眼角染着一片潮红的雾。萧驰野指腹摩挲他浸着薄汗的颈,低头吻他眼睫间的泪珠,唇齿间吻得有多温柔,下面就肏得有多凶。

 

沈泽川被萧驰野圈在身下,在剧烈的颠簸中被撞得只能啜泣,话语都成不了句。他仰着头献上唇舌,和萧驰野磕磕绊绊地吻在一起,齿撞上唇瓣,含住了就不愿再松开。

 

潮期时一切的感官都仿佛被激化,让沈泽川更强烈地感受到萧驰野、只能感受到萧驰野。他深陷在萧驰野的臂弯里,手受不住似的攥着垂帷,绷紧的指节苍白得让人心疼,偏生指尖泛着粉,兜不住的情潮从湿热的手心一直泛出来,像是沈泽川这个人,人前是清心寡欲的沈府君,只有到了萧驰野的床上,才像是一捧融了的雪,开出旖旎的红来。

 

“府君好可怜啊。”

 

萧驰野在喘息与流汗间笑,手掌覆上沈泽川的手,握着圈着拢在了掌中,低头拿鼻梁蹭他湿乎乎的掌心。他不让沈泽川把力气花在揉皱床单上,连沈泽川承受不住时的抓痕也要全留在自己身上。

 

热气扑满手心,激得沈泽川缩手,萧驰野偏偏扣着他、不许他躲,低着头吻他手心那道几乎快要看不见的伤疤。那道在茶州受的刀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摸着也只剩下痒,萧驰野还是在意,得空就捧着他的左手,拇指一遍遍蹭过掌心,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道伤痕抚平一般。

 

沈泽川的手指虚虚抓握了一下,萧驰野立刻抚慰般握住他。他湿着眼眸看见萧驰野垂下的眉眼,掌心沾到了温热湿意,战栗着被铺天盖地的情潮击溃,那些酸涩和忍耐变作泪水或是别的什么,萧驰野吻着他,照单全收。

 

屋外还天寒地冻着,夜深时冷得呼口气都能结成冰渣子,屋内却连空气都被情热蒸得滚烫。沈泽川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小腿一颠一颠着,实在使不上劲了,脱力地从萧驰野的腰间往下滑。

 

萧驰野动作不停,干脆拉高那截伶仃的脚踝搭在自己肩上,沈泽川几乎是被他整个人翻折过去,腿内侧的红痕连成一片,可怜地露着那个湿淋淋的脂红穴口,溢出来的水被拍打成白沫,衬着萧驰野发狠时捏出来的指印,交合处泥泞不堪。

 

这个姿势太危险,龟头次次碾过那处坤泽孕育子嗣的小口,磨得它可怜兮兮地吐出一股一股的水,萧驰野肏得一下比一下深,抵在了最深处又坏心地磨,磨得那两只搭在他肩头的脚踝失控地颤抖,踢蹬着又被握牢了一下下鞭挞。

 

沈泽川全身颤栗着,被这样的操弄顶得只能哭,泪珠断续着掉,手攀着萧驰野的肩膀,似要推开,却抓得更紧,前面没有被抚慰的那处很快又泄出来,上面下面一起流泪似的。

 

他眼前发白,意识模糊着,情欲与爱意翻涌成浪潮,像是要把沈泽川吞没一样汹涌,让他喘不过气来。意识模糊中萧驰野俯身含他的唇,连他抑制不住的喘息也要掠夺,前端被长着茧子的掌心裹住,故意地磨着吐精的前端,快感被无限拉长,穴肉深处吐着水的孕腔被萧驰野刻意地避开,又变本加厉地顶得更深。

 

沈泽川有片刻什么都听不清,只能感觉到萧驰野,身体被压着,唇被咬着,连自己也不知晓的身体深处被他全然占有,意识恍惚间被深得可怕的性器抵着最深处射了个满满当当。

 

两个汗涔涔的人贴在一处,萧驰野把头埋在沈泽川的肩窝里蹭,小声说着哄人的话,攥着他高潮后发抖的指尖一下下地亲,硬度不减的性器意犹未尽地抽送,挤压出淫靡的水声。

 

沈泽川喘着气,平复着呼吸,精水混着他自己流的水灌了一肚子,被萧驰野的动作带出来,又黏又稠地淌,被褥湿成一片,他抬着颤颤巍巍的腿踹萧驰野,被人捉住了小腿轻柔地按摩。

 

狼崽黏糊地亲他颈侧,拿满是热汗的胸膛压着沈泽川,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抽出去,拿了干净的被褥给他搭着,趿拉着木屐去外间倒水。

 

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回,潮期时的饥肠辘辘被缓解了些许。沈泽川累得连根手指也不想动弹,他阖着眼,听见萧驰野出去不多时又回来,用手臂抬高了他的肩膀,下一刻唇齿相贴,温热的水就渡了过来。

 

萧驰野喂完了水,又缠着那绵软的舌亲吻,他捏着沈泽川的下巴,把他唇边的水用手指揩了,在气息缠绵间危险地问:“大夫给你开了新的药?”

 

装着药丸的盒子就在外间桌上放着,大夫留的条子还压在盒子下面,萧驰野连着沈泽川的举动和只字不提潮期的信件一起,稍稍一想就全明白了。

 

沈泽川偏头不看他,他就把沈泽川的脸捏正,一字一句问他:“我要是没自个儿跑回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一个人硬撑过去?”

 

被标记了的坤泽没有自己乾元的抚慰,想要靠药物撑过潮期会无比难捱,萧驰野抱着他,像是怀里揣了一团热腾腾的潮湿的云,那是潮期被硬生生压下而反催出来的情热,烫得萧驰野心头发酸。

 

被捏住了的狐狸仰头亲到萧驰野的下巴,沈泽川嗓音还带着饱尝了情欲的哑,轻声唤他:“阿野。”

 

“你这个——”萧驰野抬高下巴,不想给他亲,觉得简直拿兰舟没辙,“又哄我呢?”

 

沈泽川湿透了的亵衣半挂在细窄的腰上,再往下的那些春色遮掩在阴影里。他像是没察觉蹭着他腿缝的越来越硬的那根,抬着发软的腿蹭萧驰野,又拿脚跟勾着他的腰侧。

 

他摇头,抬起一双含情眼从下往上盯着萧驰野,看着乖巧得要命。

 

“阿野,别气了。”

 

 

 

 

 

 

 

被褥是新缝的,前几天日头好时专门叫侍女晒得柔软蓬松,此刻垫在沈泽川发红的膝下,被揉皱了,拧上一把都是湿的。他面朝着墙壁,身后被萧驰野的胸膛堵着,两只腕子被萧驰野一掌攥住了按在墙上。

 

沈泽川的脊背绷直,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弦,胸口贴着床帐,热汗和涎水全蹭了上去,被亵玩到红肿的奶尖太过娇嫩,一贴上布料就被刺得又麻又痛。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沈泽川连挣扎都不被允许,前面后面都被刺激着。萧驰野看他颤得可怜,只想更加使坏,性器进到堪称恐怖的深度,不顾内里软肉可怜兮兮地绞他,讨好他,只一个劲地又顶又磨,拔出些再狠撞进去。

 

沈泽川被萧驰野攥着只能承受,耳垂还被萧驰野含在嘴里又舔又咬,耳后皮肤被咬红了,那块地方太过敏感,萧驰野喘息时气息全落在那儿,呼吸扑在上面又麻又痒。

 

沈泽川下意识要躲,又被萧驰野逮住了不放,几度张开口,又被萧驰野顶撞成喘息,只能费力地侧过一双湿润的眸,眼角一片绯色,神情像是被欺负透了一般可怜。

 

萧驰野被这眼神挠得腰眼发麻,进出间几乎收不住力道。孕腔的小口被萧驰野肏熟了,在他又一次碾着那张嘴顶过去时吃进去半个前端,萧驰野浑身一激灵,在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里几乎用了毕生的忍耐力才忍住射精的欲望。那紧致得要命的腔口更软也更热,像另一张嘴,大股汁水淋在萧驰野的茎头,被肏开了也只能可怜地锢着他,嘬吮深埋进来的一截龟头。

 

兰舟陷在他怀里,被这下要命的深入刺激得浑身颤抖着,眼泪顺着红潮遍布的面颊淌着,神情好看得要命。萧驰野没有停下,只侧头蹭着他汗湿的鬓,喘息全落在沈泽川耳边,安抚地亲他泪湿的眼尾。

 

“策安、”沈泽川被逼得哭都快哭不出声,“你嗯、你别……”他刚泄了一次,哪哪都敏感得要命,根本碰不得。萧驰野吻着他的面颊,偏偏下身却又重又坏地抵着湿成一汪的软肉蹭,蹭开了肏透了,还想要往孕腔里塞进去更多。

 

“嗯?别什么?”

 

他咬着沈泽川的耳垂,低声问他,还有空腾出一只手来,暧昧地在沈泽川的小腹上抚摸,粗糙的茧蹭得那截细瘦腰肢下意识地绷紧,向后缩去,萧驰野就顺势挺腰。

 

这下深得不行,被贯穿一般的痛感激出更加恐怖的快感,鞭挞得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咽着摇头,颤抖个不停的指尖被萧驰野扣牢了,他蜷着身子往上缩,又被萧驰野按着小腹狠狠压在性器上,那里被顶出一个弧度,仿佛耀武扬威着自己把兰舟占满了。

 

萧驰野在动作间淌着汗,一言不发地盯着沈泽川的侧脸,欣赏着那神情里的难耐与情动。沈泽川潮湿的眸中映着萧驰野的疯狂,他在迷离与啜泣中小声呢喃着爱,那只把在他腰上的手一下子失了分寸,几乎是掐着沈泽川的腰往下压。

 

萧驰野上了塌之后只想把沈泽川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沈泽川被肏进孕腔后没停下过高潮,在令人窒息的快感中只能哭。他被萧驰野占着要命的地方,稚嫩的孕腔饱受欺凌,被肏开成萧驰野的形状,紧窄的软肉痉挛着绞紧,裹着粗硕的茎头讨好似地吮吻,满溢的汁水全被堵在了里面,被激烈抽插出黏腻的水声。

 

“兰舟,”萧驰野腾出一只手卡着沈泽川的下巴,把着那截白皙的颈,鼻梁眷恋地蹭着发烫的腺体,贴着沈泽川的颈侧闷声说:“兰舟。”

 

萧驰野的鼻间全是他的坤泽动情时勾人得要命的信香,被他自己浓郁旺盛的信香裹挟了,也染着萧驰野的气味。他在粗喘里低笑出声,因为这样的占有爽得头皮发麻,箍着沈泽川只想把人钉死在床上。

 

沈泽川眼前发黑,意识模糊间断断续续地回应他,在忍不住的抽噎和呜咽间唤着“阿野”。他被锢得连颤抖都被掌控,失神的眸里含着破碎的波,被吮得红肿的唇间随心所欲地念着萧驰野。

 

萧驰野被他念得想要发疯,沈泽川哪里都在勾引他,勾引他把他灌满,旁的人闻到沈泽川的信香就知道萧驰野对他赤裸裸的占有。

 

但萧驰野不满足于此。

 

他还想要。

 

他叼着沈泽川后颈那块软肉,被沈泽川信香的味道蛊得五迷三道,粗粝的舌面反复蹭着敏感的腺体,像是含了块羊脂似的玉,怕含化了,又想要疼他更多。

 

萧驰野犬齿危险地紧贴,乾元的本能叫嚣着占有,他大汗淋漓,却又极尽克制着忍着成结的欲望缓缓往外拔。他看不到沈泽川的表情,只能让软成一滩水的兰舟化在他的臂弯,乾元标记时对坤泽的压迫释放到了极致,萧驰野掌着那一片绯色的胸膛,和自己的贴得严丝合缝,犬齿缓缓切进腺体的皮肉。

 

几乎是在同一瞬,一滴泪猛然落在他的手臂上。

 

萧驰野以为沈泽川是受不住,可沈泽川撑着身往后,被肏得湿透翕张的穴肉把退出去一半的性器咽回去些。他的手向后摸到萧驰野绷紧的大腿,气息不稳地哭着:“不、阿野。”

 

后颈还被人占有欲极强地叼着,沈泽川陷在癔症般的眩晕中,仿佛在淋漓的性事里忘记了所有的痛苦,小声喃着,“别出去……”

 

萧驰野的胸膛贴着沈泽川的后背,那因为哭得太狠而沙哑的嗓音就直直沿着脊梁传递给他,他咬着沈泽川,拥着那抖个不停的薄薄脊背,再也无法自控,性器碾着软肉毫不留情地一闯到底,乾元的结迅速胀大,残忍地堵着那个柔嫩的腔口。

 

浓稠的精一股股打在内壁软肉上,烫得沈泽川瑟缩着想逃,可萧驰野衔住了自己的猎物似的箍着他,让他除了萧驰野的胸膛外无处可去。

 

萧驰野没换姿势,只是更用力地压着沈泽川,迫使他把两条酸软的腿打得更开,着力点只剩萧驰野垫着他的大腿和埋在体内勃勃射精的性器,龟头几乎是抵着孕腔的内壁往里灌精,高潮后痉挛的腔口吃力地绞着,兜头淋下一泼水。

 

沈泽川被浪潮吞噬了,意识漂浮在云端,被困在方寸之间哆嗦成一团,后颈被注入的信香的时候就泄了个彻底,喊哑的嗓子发不出声音,被萧驰野两根手指夹住了软红的舌尖。

 

萧驰野还在小幅度顶他,眼底发红地盯着沈泽川颈后满是自己味道的腺体,白皙的脖颈重新打满了萧驰野的印记,吻痕、牙印、还有气味,并且不止在腺体。他在喘息里吻着沈泽川的面颊,盯着那张失神的脸,眼神舔过他眉眼中的欢愉和迷离,恨不得摹下来,时时刻刻记着。

 

乾元的射精过程十分漫长,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仿佛是给自己的坤泽打上从皮肉深至骨骼的印记。萧驰野抚摸着沈泽川汗湿的发,犹不解馋地把沈泽川后颈的皮肉含在唇齿间咂磨,聚少离多的日子里积攒起来的不安和渴求轻而易举地烟消云散了。

 

结消了下去,但萧驰野没拔出去,他让沈泽川躺在自己的胸膛,给他按摩酸疼的腿根,乾元成结时可怖的射精量撑得平坦瘦削的小腹鼓起,他看了又看,忍不住伸手按了按。沈泽川只觉得那被狠厉地贯穿摩擦的快感还残存着,被萧驰野这么一按又过电似地发麻,忍不住呜咽出声,推着萧驰野的手不许他使坏。

 

“兰舟,全堵里面了,还清理得出来吗?”

 

萧驰野收了力道,装模作样地问,目光专注地盯着沈泽川,另一只手给沈泽川整理乱糟糟的额发,没有一点想要抱人去清理的意思。

 

沈泽川眼角余红艳艳,哪想过做到成结的欢爱这样令他消受不住。他抬眼看到狼崽神情是被喂饱了的餍足,于是在那种危险的目光抬手,动作自然地把萧驰野额角的汗珠蹭在自己手背上。

 

萧驰野被他猫儿似的动作撩得心软,耐着性子等了会儿,怀里的人没了动作,眼皮都快合上了也没回答他。萧驰野抱着人颠了颠,又问了一遍,手掌意有所指地盖在他的小腹上打圈。

 

“啊……”沈泽川缓慢地眨了下眼,萧驰野哪是不明白还能不能清理出去,分明是话里意有所指。策安惦记着他的身体,又顾虑着沈泽川一心不要子嗣,要沈氏血脉断在自己这,因着坤泽潮期易孕的体质,做得再狠再凶也都忍住不成结,在里面出来的次数也少之又少。

 

今日的沈泽川却有些不顾一切,像是忘记了还要顾虑,他只要萧驰野。

 

沈泽川半张脸闷进被褥间,在萧驰野的目光里觉得有些难开口,“阒都时用的那药……大夫前些日子看了,兴许是怀不上的。”

 

 

 

 

 

沈泽川累得厉害,枕着萧驰野的胸膛在呢喃中睡熟了。虽然潮期要持续三五日,但那难耐的热在被萧驰野标记后收敛下来,留他片刻好眠。

 

萧驰野把人捞在怀里抱着,在沈泽川平缓的呼吸声里仿佛什么也没有想。他的手掌盖着沈泽川的后心,在这种亲昵的时刻却不敢用力,心里酸软地揪着,又升起一种微妙的亢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撑起身,罩着外袍去吩咐人准备热水和吃食。

 

才出去一会儿的工夫,等萧驰野回来时沈泽川又蜷缩起来,新换的被褥被推到一边,眉心蹙着,片刻离了萧驰野的信香都要不舒服。

 

裸露的腰弦似流淌的一弯月光,红痕星星点点,被萧驰野咬的,或是掐的,看着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没有萧驰野给他堵着,腿根的红痕映着淋漓水光,靡红色的穴口溢出一线白液,淌出的来的积了一小滩。

 

热水备好在外间,萧驰野没再理睬,他口干舌燥,性器蹭着湿软臀缝重新埋进去,像是楔入一团融化的脂膏。

 

怀不上也很好,兰舟再也不必为了沈卫的血脉而为难。

 

萧驰野牵着沈泽川的手,那只手纤瘦的指节上还留着久久未消的牙印,他捂着那润玉似的指尖搁在自己心口,和沈泽川十指相扣。

 

他只要他的兰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