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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蚕食

Summary:

吃掉班加罗尔分为几步?

Notes:

本文是在十三赛季前的一个有关班加罗尔和恶灵互动的产物,本人一如既往的想到什么淫趴就写什么,看看就行。

Work Text:

【右腿】

痛,好痛...
班加罗尔睁开眼,这是一个狭窄逼仄的房间,头顶的排风扇幽幽地转着在屋里印下一道道掠影。她转动脑袋想要获得有关这件屋子更多的信息可却发现她的脑袋、她的全身都被死死定在这张窄小的手术台上。

双手被皮带束缚在手术台上,左腿被弯曲架起,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粗绳吊着,右腿...她想活动右腿的脚趾头却没有任何知觉,并且小腿处痛得她汗流浃背。

“你醒啦?”是恶灵的声音,她推门进来了。
“布莱希,怎么回事,我记得我马上就要参加我的最后一场比赛,然后...然后...”

恶灵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她坐在她的腿旁,将那右腿向上抬起,班加罗尔这才注意到她的右小腿已经没有了,被暗红的血浸湿的绷带下是整齐的切口。

恶灵从切口处一直亲吻着她的大腿,绷带、膝盖、大腿、大腿根,最后是隔着裤子的批。

“布莱希你在干什么啊!到底发生了什么!”班加罗尔挣扎着吼叫,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但却丝毫使不上劲。

“我跟他们说你已经走了,你独自离开去寻找杰克逊的尸骸了。”恶灵的声音冷漠得不像是她认识的人。

“所以班加罗尔已经走了。”恶灵没有理会身下震惊的人仍旧自顾自地说着。

她拿起剪刀悉心地减去右腿剩下的裤子,拿起一把手术刀贴近安妮塔的大腿根。这冰冷的手术刀让她从身体里申起一阵寒意。

“啊啊!!”

像切肉一样在她的大腿处划上深深一圈,鲜红的血液就这样迸裂而出洒在恶灵的衣服上,手术台上。没有等她缓过神来,一股她无法想象的大力将她的大腿腿骨一把扯下。

班加罗尔此时理应直接因疼痛而昏厥,但多年的军绿生涯带来的超强意志力支撑着她无比清醒的感受到被扯下大腿的全过程。她留着生理性的眼泪,双唇发白,血液和生命的活力在她的身体里慢慢流逝。

而恶灵却像是切牛肉一样将她大腿和臀部连接处的肉有条不紊地慢慢割下。

“班加罗尔走了,但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恶灵俯下身对她耳语,这是班加罗尔彻底失血昏死前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左腿】

一切都变得异常混沌,在大部分时间里她都因药物而处于昏迷的状态,好似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涟漪,即使是梦。在短暂的梦中,她独自走过曾经的战场,这里空无一人,没有任何活物,她想要在梦中了结自己的生命,可所有哑火的枪都会带来更为爆裂的痛苦。在这应许之地,她一次又一次失去哥哥,一次又一次死在战场。

杰克森...

在泥潭中醒来...每次她短暂地恢复一点点意识,她都留意到自己的左腿就少一截,现在她的下半身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大腿根了。

安妮塔一丝不挂地被绑在一个椅子上,双手早已经被砍得只剩下两只大臂,无力地架在它们的主人两边。

“不想让你走的不只有罗芭她们。”恶灵冷不丁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她蜷缩在班加罗尔看不到的角落里。

“我也不想,但我知道你非走不可,我爱你,安妮塔。”

“别这么叫我,让我感到恶心。”

“你说过我们是搭档不是吗?”

恶灵贴到她的身后,动情地抚摸着班加罗尔的乳房,揉搓着乳头,细细的把玩,两个乳头立马挺立了起来。她走到班加罗尔面前跪下来,掰开安妮塔仅剩的大腿,露出早已经被她刮掉阴毛的阴唇。恶灵伸出舌头品味着干涩的阴蒂,直到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将班加罗尔的下体灌溉湿润。

“你让我感到恶心,恶灵。”

“我以前跟你做爱时你也觉得恶心吗?那时候罗芭都还没有来参加比赛,我们在诸王峡谷的双人赛,篝火旁...”

“那只是个意外。”

“我不觉得那只是个意外,我记得很清楚,你很动情。”

“...”
“我只是想去找杰克森的遗骸,我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

“再没有杰克森,再没有罗芭了。”
恶灵那仿佛有亮光的白眼死死地盯着她,班加罗尔完全猜不透这双眼睛背后的疯子到底想要干嘛。

她亲吻了班加罗尔,极具有侵略性的舌头席卷了班的口腔,安妮塔想要一口把这个神经病的舌头咬烂,但她根本没有这个力气,倒是牙齿间毫无力量的啃咬像是调情一样的回应恶灵的吻。

班加罗尔被毫无征兆的连人带椅子推倒在地上,脑袋毫无防护地被撞在大理石地板上,头晕目眩,恶灵脱下裤子跨坐在她的脸上。

“威廉斯中士,我记得你以前口技很好。”

但班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她既没有开始服务恶灵,也没有恶狠狠地咒骂,事实上她被压得根本喘不过气来,恶灵湿润的,毛茸茸的下体堵住了她的嘴巴和鼻子,她挣扎着想要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可她尽力探出来的鼻子也只能呼吸到恶灵的味道而非她所急需的新鲜空气。

安妮塔痛苦地翻动着、挣扎着、呜咽着,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流出。她瞪圆了眼睛,一脸祈求的望向身上的恶灵。

发现不对劲的恶灵站了起来,将咳嗽着大口喘气的班加罗尔扶起来松绑抱到一旁的床上。床上全是各种翻云覆雨的痕迹,事实上恶灵天天在这里摆弄昏迷中士的身体,她在她的大腿上自慰,亲吻着刚刚砍掉一截的手臂的切口处,就在班加罗尔做着永无修止的噩梦时。

班加罗尔伸出孤零零的双臂想要擦拭自己的泪水,可她越是擦拭,这屈辱的泪水便就越流越多,她绝望地盯着身旁脱衣服的恶灵,憎恶,无力,痛苦的情绪全部涌上来了。决堤的泪水奔涌而来

她向恶灵用尽全身力气撕心裂肺吼叫着:“你杀了我吧,求求你快杀了我吧呜呜呜呜呜。”

“对不起。”

穿上假几把的恶灵不由分说地插进班湿润的下体,扶着她的腰开始进进出出地抽插,班加罗尔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呻吟着,承受着身上人的撞击。

恶灵拔出冷钢,班加罗尔以为她又要开始砍断自己的手臂或是大腿,但恶灵只是让她咬住自己的冷钢。她生怕被活生生扯断胳膊或是大腿的事情再次发生,只能毕恭毕敬的叼着锋利的刀刃。

她会用它来切断自己的奶头吗,或是划过她的双眼,捅进她的阴道。

她不知道,她只能沉默地闭上双眼。

直到自己又走在了战场上,这次是诸王峡谷,那时这里还有骷髅镇,还远没有坠机平台。她和另外一个怀揣着心事来到比赛的女人一起并肩作战。

“我们是搭档。”

【双眼】
彻底失去四肢的班加罗尔清醒的时间多了不少,她甚至已经有精力开始想如何逃出去。但自从被彻底砍去四肢,她的喉咙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并且双眼也被遮住。

但这并不妨碍赛场宠儿思考她的出路,只要没有噩梦,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

推门声传进了她的耳朵,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进来,恶灵和他笑嘻嘻地说着战场上的事情,可班加罗尔清楚这绝对不是认识的队友,但这声音确实有点不对劲。

然后是亲吻,他们两个短暂地亲吻在一起。然后离自己越来越近。但男人明显被吓了一跳。

“不用担心,这只是一个...仿生性爱机器人罢了。”

聊着战场,打趣的交流,亲吻,抚摸。

随后男人插入了她,在她的身体里不断抽插直至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身体里。

“嘿,杰克森,你怎么了。”

纽卡斯尔擦拭着眼角旁莫名其妙的眼泪,也帮眼前的“仿生人”擦拭着眼角。
“没事,我只是想起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