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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站在G2的休息室门口,又想起了刚才和karrigan的对话。
他们是这场比赛的赢家,有权选择今天从输家那里带走谁。人选确定后,丹麦人要求他去通知,理由是他自己不想见那个人。rain很想嘲笑两句,但他服从karrigan的指挥已经成了本能,于是生生把那句“选他根本是你的主意,不想见就别选”给咽了回去。
他终于还是敲了门,开门的是JACKZ。他走进房间,所有人都盯着他。Aleksib先开口,芬兰人的语气和他的声音一样带了点冷意:“先说好,可以是任何人,但不能是Ilya,他还没有成年。”
当然不是m0NESY,NiKo想,见到rain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自己今晚的命运——如果被选中的是其他人,可能不会让rain来通知。他瞥见huNter-看向他的目光,知道表哥也在担心着他。
“当然不是m0NESY。”rain说,“我们没那么变态。”他看向了NiKo。
Aleksib不说话了,huNter-插了一句:“不行。也不能是NiKo。”
“按照规则你们不能拒绝。”rain面无表情地说,“而且他是个成年人了吧?”
“我可以替他去。”huNter-说。
“我们不接受。”rain语气平静
“没事的。”NiKo拦住了自己的表哥,他转向rain,“我跟你去。”
“可是……”huNter-还想说些什么。
“不会有事的,别担心,哥哥。”他说着说着就换成了母语,不想被其他人听懂他们的对话。
huNter-拦不住他们,只能点头放行。
Faze的套间很大,开门是客厅,里面是卧室。NiKo和rain到的时候,客厅里只有三个人,karrigan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broky和Twistzz还在玩手机,听见开门声才抬起头来。Twistzz对他笑了笑,算作打招呼,但这种时候这么打招呼,多少有些尴尬,broky则很快移开视线,继续盯着手机屏幕。
“你知道规则的。”karrigan并不废话,“自己先把衣服脱了吧。”
NiKo脱得很干脆,他不希望动作太慢被当做是害怕了——他不想被看出那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或许是脱得太快了些,他听见Twistzz一声没憋住的笑。
NiKo放下衣服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迎接他的却是Twistzz好奇的神色。加拿大人不住地打量着他和其他在场的人,似乎觉得一切都很新鲜。
门卡解锁的声音又响了一遍,ropz抱着一个小箱子走了进来,“对不起,弄得有点久。”他把箱子放到地上,NiKo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变态吧?”
ropz转身给了他一个最无辜的笑容:“我只是做指挥让我做的事。”他蹲下身在一大堆东西里挑挑拣拣,“别担心,这些现在基本还都用不上,要过会才会用到。但这一个现在就能用。”他站起身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圆环。
这是一个带着Faze队标的项圈,还带着一根金属链子。看清这究竟是什么的时候,NiKo愤怒到想要给那张看似纯良的脸来上一拳。不过他也知道这不可能是ropz自己的主意,只可能是karrigan想出来的,但就像ropz说的,他做指挥让他做的事,也包括准备这些。他更知道按照规则,自己不可以拒绝Faze的任何要求,无论多么耻辱或者多不情愿,他都必须接受。很多赢家会借此羞辱对手,没赢只能愿赌服输。
抗拒会显得软弱,这不是他想要的。他平静地接过项圈,努力让自己显得毫不在乎。
“很好,带上之后去里面床上趴着吧。”karrigan说。
NiKo只能照做。
卧室门合上的时候他分明听见Twistzz小声问:“他这不是很听话吗,哪里不听指挥了?”
NiKo给自己戴上项圈,看了眼房间正中间那张巨大的床,karrigan说的是去那上面趴着,但他一点都不想这么做,这太耻辱了。他无所谓地坐在床边等着,就算进来的人发现他没按照要求做又能如何呢?
门开了,NiKo看见了他熟悉的老队友,曾经的指挥,想也知道是今天这一切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必然会第一个出现的人。他就这么恨自己吗?
karrigan关上了门,“我就知道你是不会听的。”
NiKo无所谓地挑衅回去:“你能怎么样呢?”
“我怎么样都行。”karrigan盯着他的眼睛,提醒他谁才是今天拥有一切权利的人,“真应该让Twistzz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刚才还有你会听指挥的错觉呢。
“你应该知道你这种屎一样的安排我是从来不可能照做的。”他只是为了报复而口不择言,开口的时候完全没想后果。
karrigan停顿了一会,NiKo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怒意,他有些紧张了,却依然作出挑衅的神情。
“那么,今天是谁输给了屎一样的指挥呢?”karrigan说完,脸色一沉,把NiKo推到了床上。
他立刻感觉到后身撕裂般的疼痛,karrigan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时间,就用手指戳进了他的身体,没有用任何的润滑剂,显然是有意折磨他,惩罚他之前的嘴硬。丹麦人粗鲁地抠弄着他的内壁,扩张着他的后穴,NiKo疼得几乎想要叫喊,却死死忍住,他不能在karrigan面前示弱。karrigan的动作越发用力起来,想逼他低头,但NiKo偏不,就是已经疼得出了汗,也还是不吭一声。终于karrigan失去了耐心,不再继续这个无聊游戏,他撤出了手指,挺身进入面前的人。
karrigan的动作太肆无忌惮,顶得NiKo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又被收紧链子拉回来。NiKo忍不住用母语骂了句脏话。
“你说什么?”karrigan立刻问。
NiKo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以为我听不懂。”karrigan又说。他突然掰开NiKo撑着上身的手臂,去平衡的人不受控制地往床上坠去,偏偏项圈的链子还在karrigan手里,重量突然都压在脖子上,让NiKo呼吸一滞,立刻又被强行拉起来,NiKo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下意识地去抠着脖子上的东西。
“别动。”karrigan警告他,但他置之不理。
karrigan用力收紧链子,强迫他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起。他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觉得自己真的会被勒死,甚至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karrigan才终于放手。他重重地摔到床上,立刻死命咳嗽起来。
“让你别动。”karrigan冷冷地说。
NiKo没力气争辩什么,伏在床上任凭karrigan在他身体里进出捣弄。karrigan掐着他的腰把他拉起来,伸手握住他还半软的性器,强迫他硬起来。NiKo很清楚karrigan想要的不是他,只是所谓控制权。如果是平时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但刚才的窒息感让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反抗了,很快就被karrigan干得快要高潮。
偏偏karrigan在这时候不再管他想要释放的性器,只顾在他的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欲望。NiKo知道这时候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会被鄙视,但他被快感折磨得太难耐太想射了,只能自己握着阴茎撸动起来。
karrigan射完之后不再管他,从容地穿回衣服,但也没阻止NiKo的自慰。在NiKo终于满足了自己后,karrigan告诉他:“去问他们谁要做下一个,就这么去。”
NiKo不得不全身赤裸着从卧室走出去,这种局面下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让他觉得羞耻,那些目光要么打量着他狼藉的下体,要么盯着他脖子上的项圈,无论是哪种对他而言都是折磨。
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谁都不想在这种局面下坦然表示出对他的兴趣。karrigan在他背后走出了房间,已经穿戴整齐,“他现在也硬不起来,或许需要一些工具的辅助。”他说,意思很明确。
“好吧。”ropz看起来没那么积极,但还是听从了karrigan的安排,“他最好回床上躺着去。”
“或许你们会愿意欣赏一下史上最强步枪手的绝佳自制力。”karrigan说。
NiKo躺回床上,觉得自己是待研究的动物,只能听任摆布,这让他觉得羞耻。karrigan坐在较远些的地方,面无表情,rain在离他不远的位置,同样看不出情绪。Twistzz靠墙站着,依然是带着些许好奇的神色,偶尔会因为无聊低头看一眼手机,broky则用玩手机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不时抬起头来看一眼,视线游离在ropz和NiKo之间。
ropz拿出了一副手铐,“我建议先把手固定住,这是为了你好,以防你乱动。”
“我不会乱动的。”NiKo拒绝了,这太耻辱了。
“可以。”ropz没有坚持,他又挑拣着拿出另一样东西,放到床缘,“那么,如果你没有做到的话,我是说,如果你乱动的话,要接受惩罚。”
NiKo意识到这是个电击装置,但他没有反对,是他自己说可以自控,现在反口已经来不及了。
“但是,接下去我要蒙上你的眼睛。”ropz说得很客气,但这其实是个不容商量的命令,意味着NiKo无权拒绝。
NiKo没有做声,任由ropz暂时剥夺他的视力。
“被蒙住眼睛的人不会知道接下去会经历什么。未知会带来紧张,从而进一步刺激他的感官,这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ropz语气平稳,仿佛不是在进行什么色情行为,只是在讲解一个难以卡进位置的烟雾弹应该怎么投掷。
NiKo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却许久没有等到。即使明知这是ropz刁难他的小把戏,他还是服从本能开始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地去捏身下的床单。
一根柔软的东西敲在他的手背上,NiKo能感觉出这是一根羽毛。
“我们说过的,不准动。”ropz说,“所以下面是惩罚。”
他感觉手背上被电了一下,并不太疼,只是微微有些麻。
“下一次,就不会是电在手背上了。”ropz说,“这只是第一次,顺便让你熟悉一下被电的感觉和程度。”
随后他感觉到那根敲过他手背的柔软羽毛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从脸颊到脖颈,从耳蜗到肩膀,从前胸到小腹,从后腰到股沟,再到大腿内侧,再到他的下身。酥麻的痒感顺着羽毛的轨迹在他全身游走。但他必须忍住不能让手有什么动作,只能把身体绷得死劲来对抗这种撩拨。他忍得辛苦,连呼吸都重了起来。
没事的,他安慰自己,反正现在不可能有反应。
但ropz也很清楚这一点,“只是这样的刺激是不够的,所以接下来……”
NiKo感觉自己挺立的乳珠被夹住,混合着痒和疼痛的怪异感觉,乳夹的另一边被连到了他的阴茎上,如果他乱动,就会扯出一阵警示性的疼痛。就在他习惯这种感觉后,夹住他的东西突然开始振动。他确实仍在不应期,无法勃起,但乳头的敏感并不受影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下意识地抬了手,尽管他很快就放了回去,但ropz不可能看不到。
没有任何预警的,他的耳垂上传来电流的感觉。
他险些叫出声来,却还是死死忍了回去,但身体却本能地一抖,他只能庆幸没人在这时候笑出声来,他可以装作不知道有人在场——但他却没法不去肖想那些看客的眼神,他们这会在笑吗?在心里鄙视他吗?那个加拿大人还是一副看戏的表情吗?broky还在用手机掩饰吗?
随着振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忍耐也变得越发艰难。ropz还往他的身体里塞了颗跳蛋,同样的,虽然阴茎无法勃起,但前列腺快感不受影响,上下的夹击已经快把他逼疯了,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握住。
ropz纤长的手指不断撩过他柔软敏感的龟头,有技巧地拈过龟头下的软沟和凸起且敏感的血管。G2和Faze经常做对手,他和ropz多少算是熟悉,哪怕只是赛场上的熟悉,但他们都知道彼此是多有天赋。如今游戏里最全能的选手,能扔出各种高难度道具的天才,正在用那双击败他们捧起冠军奖杯的手帮他手淫,只是这么想都让他觉得有一种奇异的快感。他不是故意要这么想的,但或许是因为目不视物,他的感官和思绪都异常活跃,他就是忍不住。
这双手理性无情却又极富技巧,无论游戏里还是性爱上都是如此,他的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ropz故意拖延时间,用各种小工具逗弄了他很久,久到他已经过了不应期,可以再一次勃起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ropz加快了手上的速度。NiKo又一次没忍住动了一下,这一次被电的位置是后腰。敏感位置被刺激让他像鱼一样向上弹了起来,阴茎却更硬了。
“这就是NiKo吗?似乎很喜欢被折磨啊。”karrigan的声音传来,让他找回了一些自制力。
“在被允许之前,不准射。”ropz宣布了新的规定,但允许他抓住床单分散一下注意力,这是他用乳头被电换来的,这一次的惩罚让他的马眼流出了滑腻的前液。
他死死抓住手里能抓住的一切,觉得自己连一秒钟都忍不住了,这个时候ropz停了下来。就在NiKo终于能喘一口气时,ropz把跳蛋的振动调到了最大。突然的巨大刺激让他险些射出来,他根本顾不上规则,用力去咬自己的手背,想让疼痛压下快感。这确实奏效了,手的动作牵扯到了下身,痛得他几乎要软了,但是胸口的振动和身体里的跳蛋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他不可能真的软下去,疼痛反而成了另一种勾引。
随着金属链叮当声一同来的还有ropz对他的审判,“只准你抓床单,没准你乱动。”ropz停顿了一下,“你要来试一下吗?”他又问。NiKo并不知道他问的是谁。
broky有些紧张地从ropz手里接过电击棒,不敢流露出太期待的表情,但他确实被刚才的表演勾起了欲望。
“等一下。”karrigan突然说,“把他的眼罩拿走吧。你们不想看世界第一步枪手意乱情迷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
蓦然的明亮让NiKo真实体验了一把闪光弹,长久的黑暗后突然被光线刺激让他抑制不住地开始流眼泪,他过了一会才看清此刻拿着那个惩罚装置的人。
四目相对,broky挪开了视线,但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下体毫无预兆地传来最灭顶的快感,他全部的感官突然彻底失灵,瞬间有永恒那么长。等他终于平复呼吸,才意识到或许已经过去了数分钟之久,这几分钟里他从天堂到地狱走了一整圈。
之前他忍耐了太久,快感早已超过阈值,再小的刺激都可能成为决堤的溃口,更何况broky直接用开到最大强度的电击棒死死抵住他最敏感的龟头,滔天的快感混杂着疼痛猛然爆发,或许疼痛反而更刺激了这种异样的快感,理智再也敌不过本能,有那么一会他的意识是真空,在这一片真空里,他不受控制地射了,而且还叫出了声。
karrigan鄙夷地嘲笑:“这就是世界第一步枪手吗?看起来不怎么样啊。这就忍不住射了?看起来他确实很喜欢被折磨。”
“那么作为惩罚……”ropz说着拿出了一根看起来像是按摩棒一样的东西,他示意NiKo转身俯卧。
NiKo把脸埋进床垫里当一只鸵鸟,但身后的感觉却不能自欺欺人地无视。跳蛋被拿了出来,那根东西捅进了他的身体,对他而言有些太粗了,让他的后穴涨得闷痛。他很快就知道了为什么这玩意比普通按摩棒要粗上一号,因为一颗卵形的东西顺着管壁被挤进了他的身体。卵压过敏感点让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随后这颗东西一路撑开他的内壁,带着胀满的感觉,最后停在了他的身体深处。这种异物感不同于任何一种被插入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被填满,简直连腿都要合不上了。
ropz故意把卵挤进了很靠里的地方,让他没办法自己用手抠出来,“想把它弄出来的话只能自己排出来。”
“那如果我拒绝呢?”NiKo问。他绝不可能在Faze面前这么做的。
“也可以。随你便。”ropz给了他一个看起来很柔和的笑容,收拾起了被扔得到处都是的东西。
Faze的其他人有默契地陆续离开了,只把broky留在那儿。尽管他一直很想掩饰自己的期待,但做的并不好,他的队友们还是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一切。
broky看着被折腾了两轮后几乎脱力的NiKo,那种欲望越发强烈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NiKo,在他的记忆里,NiKo从来是成熟的,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是他的前辈,是他曾经仰慕过的人,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看起来不堪一击的NiKo,这个人在高潮中用力向后仰头甚至翻了白眼的样子看起来特别脆弱却又奇异地色情,让他有了还想再看一次的冲动。
NiKo毕竟是他的前辈,他下意识地想问我可以吗,但是看着NiKo现在的样子,问什么都多余,问什么都尴尬,broky干脆沉默到底,直接捅进了NiKo的身体。他立刻感觉到NiKo的身体绷得死紧,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他稍微等了一会,等身下的人缓过来之后才开始动作。
NiKo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broky太莽撞了,第一下就整根捅到了底,一点余地都不留,立刻就把ropz留在他身体里的卵推进了更深的地方,其实倒不是很痛,但是进得太深了,让他有种被捅穿的感觉,他怀疑这颗东西这辈子都拿不出来了,除非开膛破肚。而broky还没有停下,虽然他给了NiKo一点喘息的时间,但后面的每一下却都还在更用力地往里顶,每一次都顶到那颗卵,把它推到NiKo身体里更深的地方。
broky知道自己顶到了ropz留在NiKo身体里的那颗东西,它柔软而富有弹性,顶在前端的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好,反而是一种不错的刺激,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每一次深入都尽力想去寻找那颗卵。
NiKo第一次在这场荒唐事里感觉到了恐惧,那颗东西在他身体里越钻越深,让他觉得自己的肠子要被弄破了,而且已经射过两次的他现在一点勃起的可能都没有,但敏感点被碾过的感觉依然刺激着他,只能被动地承受broky带来的那些他已经无法释放的快感,他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只能难耐地大口喘息着,像是离开水的鱼,他有一种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的错觉,甚至连视线都开始晃动,像一个晕车的人,被broky推搡着摆布,无力动弹,他觉得眼皮有点沉,怀疑自己可能会昏迷。而那个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人还很兴奋,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终于broky狠命地最后往里捅了一下,就停住不动了,他射在了NiKo的身体里。
NiKo疲惫到可以立刻睡着,却还保留着最后的清醒,他唯一能想到的是绝不能把那颗东西继续留在身体里,那样的话他真的会死。“broky……”他的声音嘶哑到自己都愣住了。
broky也被吓到了,已经打算离开的他停了下来:“怎么了?要不要我跟他们说别再继续……”
NiKo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想要做的只是把身体里那颗该死的东西弄出来,但按照他现在的体力是绝无可能自己办到的。该死的,还是因为broky这个无脑的混蛋那颗东西才会进得那么深。
“扶我一下。”他说。
“你要干嘛?”
“我他妈的要把那颗东西弄出来。看在老天的份上,别再问了。”
broky果然闭了嘴,他扶NiKo坐起来,NiKo试了一下,在这个位置是不可能把那颗东西排出来的,他必须蹲着。他之前发誓绝不要做出这种动作,更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否则他宁愿去死,但他现在双腿打颤,根本不可能有气力支撑自己,所以他需要broky。broky扶住他的手臂,让他可以借力。他把头靠在broky肩上,开始用力尝试把身体里那颗东西往外推。他已经顾不得动作多耻辱了,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噩梦。卵在他的肠壁里缓慢滑动,随着他的用力一点一点往外,推开肠壁带来的刺激总是让他软了腰,他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才能继续,然后再一次被这种快感刺激折磨到卸了力,敏感点被反复刺激更是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这样漫长的反反复复后,他终于快要成功了,但最后一步偏偏是最难的,无论他怎么尝试,就是没办法做到。
“我帮你吧?”broky说。
“天呐……”NiKo叹了口气,什么话都说不出。broky刚才的莽撞让他无法信任,但他自己又确实做不到。
NiKo仍在权衡利弊的时候,broky已经先一步行动起来,NiKo感觉他的后穴被手指撑开,随后那根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里,原本就胀得不行的肠壁又挤进一根手指后越发感觉被撑满了。手指勾住了那个滑腻的卵,开始往外带。NiKo很清楚那颗光滑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处理的,而broky又太笨拙,他开始祈祷别出什么岔子。在失败了三次后broky终于成功帮他把那颗东西抠了出来,NiKo哑着嗓子对他说谢谢。
broky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在这里多留一会,好让他能多休息一下,NiKo很想点头,但他拒绝了,让外面的人等得越久,之后的折磨只会越漫长而已,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哪怕是快点死都行。他察觉出了broky的困惑和一点鄙夷,并不想解释什么,只是说了谢谢。
他很快又听见脚步声,进来的是ropz。在他困惑的眼神里,ropz解释说:“broky说你的情况不太好,他们建议我来看看,我觉得这可能会帮到你。”他用绳环套住了NiKo的阴茎,然后束紧,又顺手解开原本乳夹和下体的连接,“别再射的话,应该会好一些。没问题的话我去叫别人了。”ropz说完推门走了,rain和他错身而过。
NiKo再一次被进入。
rain很沉默,他既不像karrigan那样想要嘲笑他,也不像broky那样鲁莽,他连上床都有种公事公办的温吞。
“是karrigan那个傻逼吧?”NiKo突然说。
“别这么说他。”rain淡淡地回答,“想想你的队友。难道你希望是他们来承受这些吗?”
如果是他们的话你们不会玩这么狠,NiKo想,但说得对,不能让他们来承担这些,你们也不会这么选的,这是个不可能成立的假设。“操。你不会真的给他当狗当上瘾了吧?”
rain停顿了一会,呼吸重了起来,“你真的一点都不会吸取教训。”他冷冷地说,“还是说你就是想被这么对待?”
他的动作突然加重,惩罚性地撞在NiKo的敏感点上,让他再说不出一句多余的话。
门在这时又开了,Twistzz走到床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对rain说。
rain表示无所谓,于是Twistzz转向NiKo,“听说你很累了,帮你省点时间怎么样?”
你也可以不来的,NiKo想,但他没有说话。
“你帮不了他的,距离这个晚上结束还有很长时间。”rain插了一句
“我知道,我只是过会要出门。”Twistzz眨了眨眼睛,“然后我突然觉得,出门之前先有这么一次也不错。”
rain给了他一个了然的表情。
Twistzz坐到了NiKo面前,那根东西几乎就要杵到NiKo脸上,他只能低头含住。
Twistzz出现后,rain的动作倒是缓和了下来,大概是不想做出太过激的事以避免意外,这让NiKo能好好顾及眼前的人,不至于太难过。
Twistzz很快就被舔得来了感觉,他不住往前顶着,下意识地把NiKo的头往下按,好让自己能进到更深的位置。他性器的前端直戳到NiKo的喉咙口,让他想要干呕,他努力忍住,尽力吮吸舔弄嘴里的东西,指望能速战速决,主动到出乎Twistzz的意料。
“天呐,这也太……”Twistzz忍不住喟叹了一句。
“我们认识的那个NiKo,很傲的。”rain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也没想过能有这样一天。”
NiKo不想去考虑这句话背后的讽刺,或者他此刻的行径有多荒淫,他听到的只有Twistzz打算出门,所以他想快点把人打发走,哪怕少一个人也是好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不得不卖力地讨好面前的人,这让他看起来像个欲求不满的婊子,唾液都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rain在这时候倒没有过分刁难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在他的后穴里进出着,但性器反复碾过敏感点还是刺激得他发抖。这种挣扎又带给正在操干他的人更多快感,Twistzz忍不住抓住他的头发,捅到最里面,他射进了NiKo的喉咙里。Twistzz一抽出来NiKo立刻趴在床上咳得喘不上气。“抱歉。”Twistzz随口说道,他收拾完就走了。
rain又开始猛烈地冲撞NiKo的后穴,一次次进入他身体的更深处,但之前他们已纠缠了太久,所以他并没有再拖延过多时间就射了
射过之后他把NiKo独自扔在床上,把跳蛋塞了回去,又把他的手铐了起来,“防止你乱动乱摸。我们都知道你是绝对不会好好听从安排的。”
NiKo无力争辩,只是用塞尔维亚语小声骂了句脏话。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下一轮对他的判决。但身体里那颗震动的东西不断刺激着他,而他束手无策,前身的束缚也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不停歇的阵阵快感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去自慰,却又无法做到,他把自己蜷成一团,希望能稍稍缓解一些要把他烧死的欲火。这是他经历过最痛苦最漫长的等待,时间的流动变得缓慢,甚至于凝固,而他的煎熬被无限延长。他觉得落入了一个醒不来的梦魇,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半梦半醒间他听到有人在敲门,但那个声音越来越远,逐渐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huNter-看了眼时间,凌晨2点37分,NiKo已经离开四个多小时了。虽然Faze有权占据NiKo的整个夜晚,但一般来说队伍都会在几个小时之后把人放回去休息,NiKo迟迟没有回来让他越发焦虑,他一直没有睡在等着他的表弟,这时终于决定不再等下去了。
Faze给他开了门。“你表弟在里面。”karrigan告诉他。
卧室的门只是虚掩,他一推开就看见NiKo昏迷似地躺在床上,手和下体都被束缚着,脖子上的项圈和胸上的乳夹都还没被取下来。显然他的身体里还被塞了东西,huNter-能听到轻微的震动声。或许是跳蛋又触碰到了敏感点,NiKo无意识地皱起眉,扭动了一下身体,低声谵语。huNter-觉得自己快疯了,立刻想去把那些东西都拿下来,但是karrigan拦住了他:“别动他。”
“你们真的疯了。”huNter-怒视着他。
“愿赌服输。”karrigan说。
“但他受不了了,不能再继续了。你们应该也够了吧?”
“还轮不到你来说能不能。”
huNter-一时语塞,此刻Faze拥有完全支配NiKo的权力,他确实无权横加干预,但他当然不能放任自己的弟弟不管,只能放软了语气:“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现在这样应该够了吧?放过他吧。”
但是karrigan不为所动:“凭什么呢?”
huNter-思索了一会自己能用来说服karrigan的理由,最后横下心:“我来代替他,可以吗?”他很担心karrigan会否决。
但是没有,karrigan一口答应了下来。
得到许可后huNter-立刻去解NiKo性器上的束缚,才刚解开就被karrigan推到了NiKo身上。
“你干什么?”huNter-问。
“是你说的代替他。”
“你打算就这么做?”
“为什么不呢?也让你弟弟看看你为他做出了什么样的牺牲。”
“别这样……”
“这里不是你说了算。”karrigan说完捅进了huNter-的身体,他的扩张做得潦草,huNter-的身体完全没准备好承受这种进入,疼得他哼出了声。
NiKo感觉有人压到了自己身上,以为又是Faze的人打算继续他们的游戏,睁开眼后觉得自己还在幻觉中。是我精神崩溃了吗,为什么会看到哥哥呢。他用力眨了眨眼睛,但huNter-并没有消失,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个幻觉。可是huNter-为什么在这里?他视线偏转,看到了huNter-身后的人,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四目相对,NiKo一句话都说不出,反而是huNter-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不断低声安慰他。
悔愧让NiKo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兄长,他想抱着huNter-大哭一场,告诉他自己错了,是自己连累了他,自己对不起他,但就算他要低头,也绝不是在这里,绝不能在Faze面前,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karrigan故意把huNter-往下推,huNter-不得不用力支撑起身体,好给NiKo辟出一点空间,但karrigan对他敏感点的冲撞让他很快就无法维系这个动作,只能被推得伏在NiKo身上。他们的性器撞在一起,随着karrigan推搡的动作反复磨蹭着彼此。
NiKo早已过了不应期,很快就有了反应,他被自己的表哥蹭硬了,而且能感觉到huNter-抵在他大腿内侧的性器也逐渐硬了起来。身体前后的刺激让huNter-摇摇欲坠,NiKo搂住他的肩,好让他能借一点力。huNter-的头靠在自己表弟的肩上,他能感觉到NiKo呼出的热气掠过他的耳廓,他们的呼吸都忍不住变得粗重起来,NiKo侧头轻轻吻在huNter-的后颈上。他此前一直被束缚着,被反复操干却又不允许释放,他太想射了,这让他变得极其敏感, 没过多久他就被自己的表哥蹭得射了出来。NiKo的精液射在了huNter-的阴茎上,huNter-全身一抖,也跟着射了。
等karrigan发泄完,huNter-自然地打算拿掉NiKo身上还留着的那些东西,但是karrigan再次拦住了他,“你不能就这么取下来,既然你想代替他,那么从他身上拿下来的,都必须放到你自己身上去。”
huNter-想也没想就同意了,NiKo急得想拦,这几个小时让他充分了解了这些东西能带来什么样的折磨,但huNter-很坚决,他无力的动作根本拦不住自己表哥,只能眼睁睁看着huNter-把他身上的东西一件件取下来,只除了后穴那个跳蛋。
“哥哥……”NiKo换成了塞尔维亚语。
“没事的,表弟。你太累了,不能再继续了。我没事的。”huNter-也换成了他们的母语。
“看在你表哥的份上,现在你可以休息了。”karrigan看向NiKo,“但是不能离开。”
他被迫看着自己的表哥被轮奸——或许不叫轮奸,这只是赢家的权力,但在NiKo看来就是——当然他也可以不看,但他总是忍不住,既是出于担心,却也不可否认有其他的原因,他一边在内心咒骂自己罪孽深重,一边关切地注意着床上的活春宫。他身体里那颗跳蛋依然没有被拿出来,因为karrigan的要求是每一个离开NiKo身体的东西都必须放到huNter-身体上相同的位置去,但他们还需要huNter-的后穴,自然不会往里面再放东西,那颗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带给他无休无止的刺激,而huNter-在一次次高潮中迷失的神色让他又一次勃起了。
这种细节当然逃不过karrigan的眼睛,“你就这么饥渴吗?”他讽刺道,“看自己的表哥挨操会让你兴奋吗?你表哥觉得你需要休息,但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需要。既然你那么喜欢你表哥,那就去啊,让我们看看你们多兄弟情深。”
NiKo看进karrigan的眼睛:“你他妈疯了吧?”
丹麦人耸耸肩,“看着自己表哥勃起的人又不是我。”
NiKo当然不可能同意这种过激的命令,但karrigan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他的双手又被固定起来,身体里的跳蛋也被开到了最大震动频率。
“你们不是同意我来代替他了么?”huNter-抗议道。
“可他自己硬了。”karrigan耸耸肩,“我们只是给他想要的。”
“你们不能这么做。”
“我们当然可以。”karrigan说完就把NiKo扔在一边不管了,任由那颗跳蛋继续给他无休止的刺激和折磨。NiKo很快就在快感的堆叠中丢了魂,只能低声用母语求哥哥帮帮他救救他,就像从小到大每一次闯祸他都会向表哥寻求庇护,这次也一样,即使理智已经消失,他还是会下意识地这么做,这已经成了本能,哥哥这个称呼对他而言已经是个咒语,只要说出口就让他觉得安全。
huNter-看着自己表弟神情恍惚的样子,心疼得不行。NiKo从来都是所有人的宠儿,无论是在家在学校还是之后的职业生涯,他向来被所有人纵容,当然huNter-永远是最纵容他的人,任何NiKo想要的他都愿意给,都会想办法尽力去做到。所以当NiKo开始无意识地哀求时,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即使要做的事十分耻辱,他也只能去做。
他的手被固定在身后,无法动弹,也没办法保持平衡,他几乎是摔在地上挪过去的,他俯身用嘴含住了NiKo的勃起,他把那东西整根含进嘴里的时候,NiKo泄露出了一句呻吟,烧光神志的快感终于稍稍被缓解了一些,NiKo清醒了一点,低头看清了自己的表哥正在做什么,立刻感到痛苦开始腐蚀他的心脏,但他没法否认痛苦中那一丝不伦的甜蜜和愉悦。
huNter-抬眼看他,一如既往的温柔溺爱,NiKo很熟悉huNter-说话的样子,他的声音和语气,他总是那样,好言好语地安抚,但如今他的嘴被占据了,说不出话来,只能耐心地吞吐舔弄自己表弟的性器,好让他舒服一些。
NiKo被快感折磨得意乱情迷,只能用母语不断低声喊着哥哥。他之前已经射了太多次,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缓慢又艰难,却又因为缓慢而变得无比强烈,他翻着白眼泄了出来,精液稀薄到接近透明,射过之后他疲惫得几乎要晕过去,半昏半睡之间他发誓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管了,哪怕Faze今天真要他死在这里他也不管了。
他在天快亮的时候被叫醒了,一睁眼就看见huNter-和他相对着躺在地板上,身体半蜷着,脸上还挂着凝固的精液,不知被玩了多久,那些作弄人的东西依然留在他身上,连手都仍旧被反绑着。NiKo自己手上的束缚已经不在了,他挪过去帮表哥把身上的东西一样样解开。他的指尖触碰到huNter-下身时突然被按住,huNter-皱着眉,看起来十分难受。他刚才被限制太久,一直没有射,以至于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下意识按住了NiKo的手想让他帮自己释放,NiKo只能帮他撸了出来,然后帮他清理干净身体里还残留的精液。
在NiKo清理的时候huNter-也逐渐醒了。NiKo想去找水去帮他清理掉脸上的东西,却被告知不允许,只能用舔的。他这会只想快点结束一切,想也不想就照做了。他的舌头卷过huNter-的脸颊,腥咸的味道呛进嘴里,他不知道这是谁的,又或者是自己最后那次留下的。一切都清理完之后他试着把表哥扶起来,但huNter-站不住稳,晃了晃就倒向他,NiKo手上也没力气,被带着一起摔在地上。NiKo低下头在心里咒骂自己,huNter-仍旧用温柔的语气轻声安慰。等他们能站起来找自己衣服了,才发现衣服早就脏得不能穿,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套上扔给他们的Faze队服。
最后是Faze的人把他们送回了房间,他们只庆幸这个点几乎没人醒着,走廊里空无一人,他们一路上谁也没有撞见。他们回到房间后立刻躺在床上睡死过去,其实睡得很不安稳,却一直到天黑才真的睡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