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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幸]红杏出墙

Summary:

男大学生X哺乳期小妈
幸村性转女体
为肉而肉,没有逻辑和三观,严重ooc
有原创路人炮灰,介意者慎入

Work Text:

“我回来了。”

厚重的木门咿呀一声打开,提前结束球赛的大学生真田浑身大汗地回到家,猝不及防见到眼前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忙不迭转过头去,“对…对不起!”

幸村精市,他那美丽端庄的继母,正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真田同父异母的弟弟哺乳,幸村宽松的紫色蕾丝边睡裙下,赫然袒露着一段雪白的酥胸。幸村显然也为继子的提前归家感到惊讶,她整理好衣物,温和地对真田说,“弦一郎,你回来了,弟弟他刚刚睡着了。我等会给你准备点下午茶吃,你先去洗个澡吧。”幸村体贴地没提方才的尴尬,抱着婴儿转身回房了。真田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已是满脸通红。他脱去身上的衣服,进了淋浴间。

真田这个澡洗得格外漫长。梦中情人在他面前哺乳的场景太过震撼,虽然只有一眼,但对于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仍是极大的刺激,真田的下身已经高高支起了一个帐篷,好在继母贴心地回了房间,他才没有在心上人面前出糗。“幸村…幸村…”真田在心中默念着继母的名字。幸村温柔、美丽、蕙质兰心,世界上任何一个美好的形容词都能用在她身上,就连处理这种尴尬情形,她的做法也妥帖得无懈可击。真田在水汽氤氲中撸动着自己的性器,回味着刚刚的惊鸿一瞥。幸村的胸型跟他想象得一样完美,雪白而浑圆。可惜乳头被弟弟含在嘴里,看不清颜色。真想解开她松散的睡裙仔细看一看……真田在对幸村乳房的性幻想中达到了高潮。看着手中滑腻白浊的体液,真田一声叹息,对意淫着继母的自己失望透顶。即使刻意减少跟幸村的接触,他还是像吸了毒一样,在这段无望的感情中越陷越深了。真田胡乱地洗净身体,换上了T恤短裤,打开了房门。

幸村已经在餐厅那里坐着等他了。她换掉了那件方便哺乳的睡裙,挽着一头海蓝色的长发,身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优雅而得体。幸村见真田出来,对他微微一笑,“弦一郎,你今天出了好多汗,训练很辛苦吧,我切了你最喜欢吃的水果,还冲了一杯蛋白粉饮料给你,快过来吃吧。”真田点头,“谢谢你。”幸村已经嫁进真田家五年了,然而真田仍是极少称呼幸村作母亲。真田幼年丧母,五年前,他位高权重的父亲娶回来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妻子,真田为此没少跟父亲爆发冲突。对于这位闯入他家庭的陌生人,真田一开始是戒备而充满敌意的。然而幸村,却毫不在意真田的冷漠,她总是带着一段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无可挑剔地完成继母的职责。真田对自己早逝的生母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幸村的出现,不知不觉间填补了真田在母爱上的空缺。幸村会关心真田的课业和部活,给他还在成长发育的身体搭配营养均衡的膳食,在真田生病发热时不眠不休地照顾他,这些都是真田那忙碌的父亲给不了他的。出于青春期男生的别扭,真田对幸村仅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疏离,然而他的内心早已对这位继母的朝夕相伴依恋不已。

真田对幸村的情感变质,发生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午夜。那天晚上,在隆隆雷声中醒来的真田,被闷热的空气影响得烦躁而不安。作息一向规律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试图重新入睡无果,只得认命地起身去厨房翻找饮料。一杯温热的牛奶下肚,真田焦躁的情绪也得到缓和。在回房的途中,真田突然听到楼上有些响动。他鬼使神差地走向主卧——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的来源。“真田…啊…真田…”虽然年纪尚小,但中学男生之间心照不宣的私密交流早让真田懂得了人事,所以他几乎是立刻就分辨出来了,那柔媚而风骚的嗓音,来自于他朝夕相处的继母。因为起夜而心情浮躁的真田按捺不住自己那砰砰直跳的好奇心,小心地推开门缝,在闪电的亮光下窥见了自己年迈的父亲压着那具年轻艳丽的肉体耸动的画面,年幼的真田被这极富冲击力的场面骇得落荒而逃。从那之后,真田惊恐而无奈地发现,一向心如止水的他开始频繁地梦遗,而春梦的对象,竟是自己那容貌秀美的继母,幸村淫荡地叫着“真田”的呻吟声,每每让真田午夜梦回,辗转反侧。真田虽无法自控这缠绵的情思,然而他深知,觊觎自己继母的想法是错误的、松懈的、惊世骇俗的。因着这一层缘故,真田对幸村更加刻意地疏远了。

半年前,真田父亲和幸村这对老夫少妻终于迎来了他们婚后的第一个孩子。小孩出生后,幸村每天都忙碌地照顾着新生儿,对真田的关注也因此大为减少了。真田无奈地发现,自己竟对幸村把母爱分给一个婴儿感到无可抑制的嫉妒。好在真田也考上了大学,搬离了家里,不用再跟幸村朝夕相处了。真田上了大学以后,高大挺拔、剑眉星目、兼任学校剑道社指导和网球部部长的他,被好几个女生主动追求,然而真田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心有所属,无法对其他女孩子动心了。真田还在内心暗暗比较,继母成熟美艳的万种风情,岂是这些同龄的女大学生可比的?

暑假到了,夏天的烈日,把最聒噪的蝉,都晒得有气无力。真田也放下了体育社团的活动,听从父亲的安排,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大公司实习,搬回家里住了。虽然回家暂住,真田仍是整天不见人影,不是去上班,就是出门锻炼。到了周末,真田也会往外跑,待到酣畅淋漓地打完几场球才回家,似乎是在把自己焦躁的性欲通过运动发泄出来。打球时候的真田,偶尔也会晃神想到家里正等他回家的继母。阔别半年,初为人母的幸村竟比以前还更有韵致了,由于还在哺乳期的缘故,幸村的身材曲线变得更加玲珑丰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清甜的乳香,每次靠近幸村,闻到她身上淡雅的体味,真田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猿意马,对此困扰不已的真田只能尽量避开跟幸村独处的场合。幸村对此毫无自觉。一直日夜相处的继子半年前突然离家求学,即使有了新生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幸村也未免感到孤单,如今真田放假在家,幸村肉眼可见地对此感到高兴。她对真田殷勤地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地照料着,表面上看,幸村是一名尽职的母亲,让人挑不出毛病,但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她的心态其实更接近一位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餐桌上的两人一言不发,夏日的暑气和窗外求偶的蝉鸣让人心浮气躁,有什么暧昧的感情在这表面的宁静下酝酿着,随时就要破土而出。真田安静地吃完幸村给他亲手切的水果,伸手想够桌上的玻璃杯,一直留意着真田进食进度的幸村碰巧也想递给他那杯饮料,两人的手无意间接触了一下,真田立刻像触电一般地把手缩了回去。幸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泛起了一层薄红,不知是因为这燥热的天气,还是因着接触到真田那温热汗湿的体温。真田拿过那杯饮料,一口气喝完,跟幸村道了声谢就慌不择路地回房了。幸村看着真田离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了寂寞的神色。

白天意外的插曲让晚饭也变得尴尬而漫长。真田的父亲这几天出差不在家,饭桌上只剩幸村和真田这对名义上的母子,以及一个对成年人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天真婴儿。两人正沉默地进食时,摇椅上的稚儿突然哭泣不止,幸村抱歉地对真田说,“失陪了,我带宝宝回房间一下。”真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一向热心礼貌的他无知无觉地开口问道,“幸村,你还没吃完晚饭吧,需要我帮忙抱他一下吗?”幸村闻言,脸色微红,为难地回答,“不用了,我想…宝宝他应该是饿了。”真田听明白幸村的暗示,想到白天撞破幸村哺乳的场景,不由得红了脸。一顿晚饭就这样匆忙结束了。

真田帮哄宝宝睡觉的幸村收拾完碗筷,确认幸村不需要其他帮忙后,便回到了自己房间。家里有了小婴儿之后的生活果然鸡飞狗跳,忙碌完这一切,已经快接近十点了,大大超过了真田平时的入睡时间,但真田却毫无睡意。真田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心中思绪翻涌。他翻身下床,从衣柜深处找出了一件本不应该在那里的白色蕾丝内衣,不知所措地发起呆来。前几天,他在拿衣服进洗衣房的时候,看见了幸村整齐地叠在台面上待洗净的文胸。在真田的印象里,幸村从来没有把这样私密的衣物放在外面过,如今也许是溢奶的缘故,需要换洗的衣物变多了,忙碌于照顾婴儿的幸村来不及清洗内衣,就把它们先放在了洗衣房里。心上人的贴身衣物近在眼前,真田没有抵御住诱惑,情不自禁地拿起了一件小衣,好奇地端详了起来。幸村的内衣是柔软、纯白的,上面绣满了花的暗纹,跟她的人一样内敛而雅致。就在真田入神的时候,洗衣房外响起了脚步声,慌乱中真田把内衣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收进了房间的衣柜里,之后根本找不到机会还回去,这件内衣就这样被真田私藏了起来,成了他又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真田颓丧地坐回床上,像捧着最珍视的宝物一样,用鼻尖深吸着幸村内衣上的乳香,真田对自己的变态感到懊恼,又无法遏制地因为这背德的暗恋而兴奋。

“我说怎么内衣会莫名其妙少了一件,原来是弦一郎拿了啊。”幸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真田房里,她的脚步声轻盈得像只狩猎中的猫。真田猛然抬头,在昏暗的灯光中,幸村的脸色半明半暗,晦涩难懂。即使在这种情形下,幸村的嗓音仍是又轻又柔,没有半点责怪的意味,让真田心中也生出了一丝隐蔽而放肆的期待。

“幸村…对不起…我…”真田羞愧地低下了头。

“弦一郎想要的话,直接跟我开口要就可以,只要是弦一郎想要,我又能给的,我都不会拒绝。”幸村温柔地说道,像一个宽容孩子过错的母亲。

“幸村…”真田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蜷缩在床角,开始低声诉说起他的委屈,“我从小就失去了生母…我甚至已经忘记了她长什么样子…我看见你给弟弟哺乳,真的好嫉妒。所以才拿了你的内衣,想闻一闻母亲身上的味道。对不起…”真田喃喃地解释道。

幸村坐上了真田的床,伸手把真田环在自己胸前,轻柔地抚摸着真田粗硬的黑发。“可怜的孩子…弦一郎想吃吃看的话,是没问题的,弟弟已经吃饱睡着了,我还留了一点,可以给哥哥。”

幸村身上穿了一件光滑的丝绸吊带睡裙,为了方便哺乳,内里一丝不挂。她随手把肩带一拉,那对水滴状的雪白酥胸便跳脱了出来,荡得真田心神摇摆。她的乳头,果然是漂亮的粉红色,乳尖微微地翘起,仿佛在淫荡地诱哄着真田去品尝。

真田颤抖着摸向幸村的乳肉,手到之处细腻柔嫩,比最上好的绸缎还要丝滑,真田宽大的手掌微微地一挤,幸村那胀大的奶头上便渗出了几滴白色的乳汁,如红梅上的白雪,美不胜收。真田心跳如雷,这梦中的场景竟真实地发生了,他抬头看了看幸村,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幸村温柔地把真田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像最耐心的老师一样淳淳教导着,“可以哦。你把嘴张大,含住乳头和周边的乳肉,大力吮吸,就可以喝到奶水了…啊…你这孩子…轻点…别用牙齿啊…啊…嗯…啊…弦一郎…”

得到幸村的允许,真田迫不及待地吮吸起幸村甘甜可口的乳汁,空闲下来的手大力揉搓另一侧的乳房,幸村的乳汁被挤弄了出来,流满了她白嫩的胸脯,湿答答的,淫乱非常。真田的性器已是坚硬如铁,毫无章法地顶弄着幸村的小腹,直把幸村也撩拨得欲火难耐、气喘吁吁。

“弦一郎…你真的长大了…嗯…好热…把衣服脱掉吧…让我好好看看你…”幸村的声音,比平日里更为甜腻而娇柔,她就像个引人堕落的魅魔,不知羞耻地开口蛊惑自己的继子。

真田听话地脱光了自己的衣物。作为大学运动社团部长的他,勤于锻炼,身上布满了古铜色的漂亮肌肉,坚硬而可靠。他粗壮硬挺的阴茎,正富有侵略意味地直指自己的继母,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幸村眼里露出痴迷的神色,继子发育得强壮而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身躯,早在日常接触中让幸村神往不已。幸村用她那双柔滑的手,抚摸起真田高热的肉棒,“好硬…”幸村忍不住张开口,把继子的硬物含入口中,温柔地舔弄起来。幸村的丈夫毕竟年纪大了,两个人之间的性生活少得可怜,即使有,她丈夫的阴茎也是半硬不软,每次顶多持续几分钟,所以这么多年了他俩才怀上了一个小孩,幸村年轻的身体一直无法完全被满足。幸村自从有次无意间窥见继子剧烈运动后换衣时强壮的躯体、汗湿的肌肉和傲人的尺寸,就不由得芳心暗许。然而道德的束缚,让她只能把这不容于世的情欲转化成对继子在生活上的体贴。而如今,经历过怀孕生子长时间禁欲生活的幸村,已是久旷难耐,她的身体寂寞已久,急需迎来一个入幕之宾。今天无意的窥探,让幸村惊喜地发现,她的继子,对自己也有着同样的想法,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幸村,决定遵循自己的内心所想。

梦中情人主动为自己口交的画面,让真田飘飘然如同做梦一般。继母的睡裙因为刚刚自己粗鲁的揉弄而变得凌乱,她裸露在外的双乳随着她口交的动作晃动着,真田忍不住伸手揉搓起那对饱满的胸脯,还不时用手指挤压幸村勃起肿胀的淡粉色乳头。幸村的喉间泄出了湿软的呻吟,优雅的细眉微微蹙起,一副风骚难耐的模样。幸村毕竟是一位少妇,经验丰富,她软滑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真田的阴茎,小巧的嘴巴时不时地用力吸吮,像在吃冰棒一样舔得津津有味,还是处男的真田没有坚持多久就射在了幸村口中。

“咳咳…”幸村被陡然喷射出的浓精呛得直咳嗽。“很抱歉…”真田红了脸,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射了出来,无意间侵犯了自己的继母,真田心中充满了浓浓的愧疚。

“没关系…我很喜欢真田的味道。”幸村安慰地说道。她拿起床头的一杯水,仰头喝了下去,有水滴从她嘴角流出,顺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滑了下来,色情地停留在幸村翘起的乳尖上,真田顿时口干舌燥,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迹象。

“喜欢吗?我的身体。”幸村察觉到真田炽热的目光,诱惑地说道。

“喜欢…幸村…你好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真田诚实地答道。

“那…下面呢…弦一郎也想看一下吗?”幸村仰躺在床上,对着真田微微地分开大腿。

“想…”不需要再多余的引诱,血气方刚的少年无师自通地欺身上前,掰开了幸村雪白莹润的大腿,撩起她睡裙的裙摆,比上生理课还认真地仔细研究起来。幸村穿着一条清纯又性感的白色蕾丝花边内裤,内裤的中间已有明显的水渍,坦诚地告诉真田,他面前的继母已经淫荡地动情了。

真田用他粗糙的、因练剑而布满薄茧的手指,隔着内裤抚摸着幸村的私处。“嗯…啊…弦一郎…”幸村受不住刺激,双腿都开始发颤,真田只觉得那处越摸越滑,水流不止,把整条内裤都打湿得黏糊糊的。真田把内裤卷成一条细绳,自上往下摩擦着幸村那柔嫩的细缝,把幸村玩弄得娇吟不断。很快,真田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的淫弄,他褪下幸村那湿透的内裤,拿在手中深深地嗅闻了一下,“好香…”是成熟女人的馨香,“幸村…你的内裤也可以给我吗?”真田一本正经地寻求幸村的同意。

幸村轻轻地笑了起来,“可以。弦一郎想要我的什么,都可以…”得到了幸村的首肯,真田也不再矜持,他收起了幸村的内裤之后,凑近观察幸村不着片缕的裙下风光。幸村乳白色的大腿放浪地打开着,她那神秘而美艳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真田的面前。“好漂亮…”真田被幸村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雨露的粉色花瓣完全蛊惑了,虔诚地用唇舌朝拜着女神的圣地。

“啊…弦一郎…唔…”幸村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热攻势刺激得用双手抓紧床单,一副难以自持的模样,她的嘴里发出甜腻的淫哦。真田受到鼓舞,粗糙的大舌头更加卖力地上下扫动起来,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幸村的花穴里,挺直的鼻梁正好顶弄到幸村的阴蒂,幸村的大腿忍不住夹紧了真田毛绒绒的头部,似乎要他不要放肆动作,又像在煽情地锁住他不让他离去。真田大口地吮吸着幸村香甜腥臊的蜜液,找准入口,把舌头伸了进去,放肆地舔弄起那高热的内壁。幸村被舔得欲仙欲死,脚背蜷缩,浑身颤栗,哀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花穴里喷出了晶莹的水流,把真田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后的幸村一副被人粗暴蹂躏过的模样,娇柔无力地瘫软在了床上,她的身上泛起了香艳的薄汗,白皙的脸上一片潮红。真田抱住了继母,用手拨开幸村脸上凌乱的蓝色发丝,战战兢兢地吻了下去。幸村无比宠溺地张着嘴,用香软的舌头品尝着继子的初吻,勾引着他继续往里侵略,时不时地从喉咙深处泄出催情的轻吟,仿佛是在鼓励真田他做得很好。幸村那双小鹿一样清澈的眼睛,像是被露水打湿了一般,湿润而迷朦,爱怜而渴望地望着真田。真田却只是痴痴地望着继母,不知如何动作。

幸村了然,伸出纤细的手指往下探去,摸索到了这真田已再次勃起的阳具,继续耐心地引导道,“弦一郎又硬起来了…好棒…进来吧…弦一郎…”

真田如梦初醒,热烫的硬物急需找个去处泻火,然而不得要领的他只知道在幸村的私处胡乱地顶撞着,急得满头大汗,幸村也被他折磨得情难自已。幸村示意真田停下,用她涂了透明指甲油的精致手指掰开腿间的肉洞,向真田展示着那个通往让无数男人心驰神往的秘密花园的入口,“就是这里…弦一郎…啊…来…插进来…”真田扶着自己已经激动得直流水的肉棒,对准幸村的肉洞,狠狠地捅了进去。“啊…弦一郎你真的好大…”幸村的呻吟带上了哭腔,她长久寂寞的身体骤然得到满足,居然舒服得流下眼泪。真田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把肉棒拔了出来,“对不起…幸村…我弄疼你了吗?”

幸村对真田的纯情很是无奈,却又为他的体贴而感动不已,这个年纪的大学生,正是冲动的年龄,居然会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停下侵犯的动作,自己的继子真的是正直得可爱。“不是…弦一郎…我只是太舒服了…你进来吧…不要停…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停下来…”真田听幸村亲口确认自己无碍,便放心地再次攻入幸村的花穴,大力抽送起来。幸村的阴道很紧,紧得不像是生产过的少妇,她的花径层层叠叠,布满了皱褶,内壁突起的软肉恰到好处地挤压着入侵的肉棒,是最能取悦男人的名器。真田只觉得他的阳具进入了一个潮湿温暖的紧致甬道,整个柱身被伺候得爽利非常。

幸村被真田插得娇喘连连,“好舒服…啊…弦一郎…你好硬啊…再快些…可以再快些插我…哦…”幸村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缠住真田健壮的腰肢,像一条发情的白蛇,淫荡地扭动着。真田一边干着幸村的下体,一边用手揉搓着幸村那对涨大的乳房,幸村上面流着乳汁,下身流着淫水,浑身黏腻而湿润。真田初开荤就操到这等极品,觉得此时此刻就是死在她身上都值了。

“弦一郎…慢一点…啊…我要…我要…”幸村的双眉突然蹙起,一副极为痛苦的模样,兴致上头的真田已无法停下身下的动作,他猛烈地抽插着,把言不由衷的幸村操得高潮迭起,真田的阴茎被幸村剧烈收紧的阴道绞紧,在幸村的体内喷射出了今晚的第二轮精液。

“弦一郎…你好棒…我真的好喜欢你…”餍足的幸村坐起身来,捧住真田的脸,热情如火地吻上了他。真田把舌头伸进幸村香软的口腔,霸道地舔弄着,贪婪地吮吸幸村甜美的津液。初尝情事的真田仍未满足,只觉得梦中情人的身体怎么玩都不够。真田把手指插进幸村的肉穴,色情地搅弄着,体会着幸村的花径的湿润和丝滑。“啊…弦一郎…”幸村的身体敏感异常,仅仅被真田的手稍微淫弄,那花穴中又再渗出了汩汩汁水。“幸村…你好香…”真田把头埋进幸村那因性事而散乱的美丽长发,深深地吸气。平时的幸村,总是把头发端庄地挽起,露出一段雪白的后脖,像吉原的花魁一般让人想入非非。如今在私密空间散下头发的她,显得浪荡又风情万种,让真田头晕目眩,着迷不已。

真田亲吻着幸村香汗淋漓的肌肤,找到幸村的乳头,依恋地吸吮起来。幸村摸着真田的头,爱怜地看着他。两个人平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再喝下去的话,你弟弟就要饿肚子咯。”真田好像吸不腻的一样,含弄了幸村的胸部许久,幸村忍不住开口调笑。真田不好意思地放开幸村的乳头,把头埋进幸村的乳沟里,叹了一口气,“幸村,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我都好喜欢,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着了魔了,怎么能这么喜欢你…”

“弦一郎难得这么坦率,你平时对我这么冷漠,我还以为你很讨厌我。”幸村那含着笑意的温和嗓音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对你冷淡,是怕太过接近了,我会克制不住冲动,对你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真田动情地舔吻着幸村雪白柔嫩的身体,不时用牙齿轻咬着,像是宣示主权一样,在幸村身上留下各式印记。他的唇舌在幸村的颈部、胸部、小腹流连忘返,顺着往下舔着幸村的大腿、小腿,直到幸村那玲珑秀气的玉足。“不要…好脏…弦一郎…你这是做什么…”幸村原本半眯着眼睛享受着真田的服侍,脚背上忽然传来的瘙痒感让幸村忍不住挣扎起来。“不会脏…平时看幸村穿着高跟鞋的样子,就很想舔了…”真田仿佛一个色情狂一般,把幸村晶莹的脚趾头一个个含进嘴里吸吮,舌尖扫过幸村肉感的脚背,幸村的呼吸开始急促,“你这个变态…啊…”

“母亲明明也很喜欢…你已经都湿透了…”真田从下往上窥视着幸村腿间的风光,她的花穴正淫荡地淌着汁水,女主人的情动一览无余。“别说了…”幸村用手臂盖住脸,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勾引得真田心潮澎湃。

“幸村…我还想再来一次…”真田放过幸村的脚,抱住继母的腰撒起娇来。已经轻车熟路的他用硕大的龟头在幸村滑腻的穴口磨蹭着,微微地探进去一个头,又很快地拔出来,就是不整根进去,重复数次以后,幸村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真是个坏孩子…想换个姿势吗?”幸村坐起身来,对真田笑道。只见幸村跪趴在床上,压低她那柔软的腰肢,高高地翘起圆润的臀部,把披下来的长发别至耳朵,侧过头来对真田说道,“这个体位…你应该会很舒服…动物之间,就是这样性交的…”真田被幸村曼妙的身躯一勾引,呼吸急促,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下体勃起的阳具上。

“要…怎么做?”真田的声音已经开始兴奋地发抖。即使本能已经告诉真田下一步的动作,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依赖幸村的引导。

“傻孩子…这种事也要我教啊…你从后面插进来就好了啊…看…就是这里…”幸村把她的细长的手指插进肉洞里,微微地插弄,白浊的精液混杂着淫水,从那深红色的穴口淫靡地流出。

真田目不转睛地视奸着眼前的美景,幸村仿佛被他灼热的眼光烫到了一般,难耐地摇摆了一下她那对水蜜桃一般的臀部,“来啊…快进来…”真田受不住诱惑,掐住幸村纤细的腰肢,从后面重重地操了进去,大操大干起来,在继母的身上恣意驰骋。“啪啪啪…”这个兽交的姿势特别方便使劲,真田健壮的腰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幸村的肉臀,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直达花心。幸村爽快得尖叫不断,口中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的全身都被快感刺激得泛起潮红。

真田的思绪却在这场火热的性交中开始飘忽。幸村跪伏在他身下的娇美体态,与真田记忆深处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画面开始重叠,那个下着雷雨的夜晚,自己的父亲,好像就是用这样的姿势压着面前这柔弱而美艳的身体,毫不怜香惜玉地恣意享用的,真田不禁感到一丝不快。

“幸村…我和父亲,谁干你干得比较舒服?”真田的声音,带着欲望的深沉,和一丝危险的醋意。

“弦一郎怎么这么问…”幸村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真田的发问,提醒幸村自己正在背叛丈夫,与继子乱伦的事实。然而无可否认的是,这种背德的耻感让她的身体更加得兴奋了。

“说。”真田停下了他抽插的动作。他阴茎上凸起的青筋,随着脉搏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就是不肯再前进半步。幸村正在兴头上,这件让她无比快活的物事却忽然罢工,幸村不禁焦躁起来。她的花径饥渴地绞紧、吞食着体内粗大的肉棒,真田被夹得闷哼一声。继母的身体真是太淫荡了,她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为了欲望而乖乖投降。

果然,在确认真田不听到答案不肯罢休的决心后,幸村便抽泣了起来,无奈地开口回答,“是弦一郎…弦一郎操我操得比较舒服…啊…你父亲也会这样弄我,不过他没有你硬,也比不上你持久…啊…啊…你轻点…弦一郎…”真田听着幸村这淫言浪语,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之余,半是愤恨半是嫉妒地粗暴操干起自己这红杏出墙的继母来。

“叫我真田。”真田突发奇想地开口要求道。

“不…我不要…”幸村知道真田是在折磨她。“真田”是幸村对自己丈夫的称谓。弦一郎的父亲年长幸村近一辈,对幸村来说,她的丈夫不像一个平等的亲密伴侣,更像一个值得敬重的长辈和上司,所以即使是在最私密的性事里,幸村对丈夫都是以姓氏相称,真田此时此刻提起这一点,让幸村浑身都因为背德的负罪感羞红起来。与丈夫性交时淫叫着“真田”的她,也曾闭着眼睛通过幻想继子达到高潮。如今继子的性器真真正正地在她体内肆虐,却又毫不留情地提醒她她的两个男人拥有同样的姓氏,意识到这一点的幸村不禁因为强烈的耻意哭了出来。

“母亲…叫我真田…快…”真田底下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一向坚毅的声线带上了一丝脆弱和恳求,让幸村也忍不住心软了。真田是在跟自己的父亲较劲,幸村明白。他希望幸村把他当作足以跟自己的父亲匹敌的真田家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年幼的孩子。

“真田…啊…真田…”幸村求饶似的哀叫道,她第一次发觉丈夫的姓氏竟是如此难以启齿。幸村是外人眼中完美的妻子,是两个同父异母孩子的母亲,然而此时此刻,她却跪趴在继子的床上,被另一个真田、自己丈夫的长子放肆地淫弄。

真田的恋母情结得到了变态的满足。从那个雨夜开始,幸村轻唤着“真田”的呻吟声已让少年的弦一郎魂牵梦萦、万劫不复,如今长大成人的他,终于得偿所愿。继母的予取予求让真田的心都化成了一汪春水,无论真田提多么过分的要求,母亲都会包容他、应允他。幸村温暖而潮湿的阴道,也和她的人一样,毫无保留地容纳着真田的侵犯,默许着他的放肆、他的顶撞、他的一切。真田拉起幸村如云的长发,逼她向后折起腰来。真田粗鲁地揉弄着继母晃动的乳房,在继母的哭泣和哀求中,狠狠地抽插数十下后,在幸村的花径里痛快地射出了今夜的第三发精水,把幸村的阴部蹂躏得水光泛滥,红肿而艳丽。幸村绝美的脸庞上布满泪痕,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更引人犯罪。真田觉得自己对继母的毒瘾,并没有因为今晚的乱性而得到缓解,反而像是饮鸩止渴,食髓知味一般,比原来更加强烈了。真田爱怜地捧住幸村的脸,一边道歉,一边舔吻掉她脸上的泪痕。他真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住,让他永远独占自己的继母。

“哇—哇—!”楼上突然传来婴儿大声的啼哭,正拥抱着平复呼吸的两人如梦初醒。幸村匆忙捡起地上的睡裙穿上,跟真田道了声晚安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真田浑身脱力地倒在床上。品尝过继母温暖的他,第一次发觉,这一个人的房间,竟是孤独冰冷得让人难以忍受。真田把头埋在幸村刚枕过的枕头上,在残存的幸村的体温和发香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