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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陆那里得到消息的红凯，现在正站在伽古拉的卧室里，连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看着伽古拉背对着他倚着窗台喝汽水，旁边放着一打，已经开了好几瓶。
伽古拉本来悠哉得很，只要赛雷布洛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等人类吃到了教训，他就带着D4离开。大头的问题解决，接下来的残局留给泽塔收拾就行了，反正那些奥特曼什么闲事都会管。
但是军械库...他的军械库，遥辉洋子和结花，还是不太放心得下。算了，随心而动，走一步是一步吧。
伽古拉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阳台，皱眉看向他刚从便利店买来的弹珠汽水。人类是矛盾的生物，或许宇宙人也如是：看到这种幼稚的饮料就忍不住要买，买来又不喝，整整齐齐地码了一堆。
本来军械库的冰箱里还有一些，好歹还有那几个小孩帮忙消费。后来结花在冰箱里面塞了不少诡异的肉块，洋子和遥辉自那以后再也不从里面拿吃的了。现在军械库解散，别说汽水，估计就连冰箱都被没收了。
伽古拉学着看过的动作把盖子压下去，仰头喝了一口。太甜了。二氧化碳气泡带来轻微的刺痛，和那个家伙一样让人火大。凯。白痴，蠢货，什么都不懂的笨蛋。纠缠了半生，伽古拉觉得自己过去的那部分仿佛和凯长在了一起，而曾经的那部分他，也只有凯知道。
反正都是过去了。他又不是像凯一样恋旧的人。伽古拉攥着那个蓝色的瓶子，手指几乎要把玻璃抠出个洞来。汽水里充沛的气体让他打了个嗝，可惜汽水嗝是不能闭着嘴打的，不然就会像他现在一样，一股酸楚冲到鼻腔里，被刺得直冒眼泪。
他吸了吸鼻子，眨眨眼让这些多余的液体自己滚落下去。夜里有点凉。虽然伽古拉早就不会有“冷”的感觉了，哪怕是战士之巅的风雪，也不曾让他退缩半分。凯那个时候还生了火要他来一起烤，伽古拉不明白这种行为有什么意义，烤火所能带来的热量会在攀登时零下几百度的风雪里飞速消散，除了让人留恋那点温热外，不会有任何的帮助。
但他还是让凯拉着坐在了火堆旁，凯甚至还把自己那条破破烂烂的围巾抽出一半围在了他的脖子上。于是记忆里除了裹夹着冰雪的寒风，还有了凯身上温暖的味道。几千年来，哪怕是他们决裂，死斗，当伽古拉揪着他的皮衣两个人恶狠狠对视的时候，他的气息也没有变过。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无疑伽古拉痛恨凯，越恨越想要了解，越了解越想要靠近，以至于这份感情什么时候变质了都不知道，直到某一次决斗后他意识到自己在舔着手上沾染的凯的血自慰...不能再想了。虽然广义上的变态事他也干过不少，不过这类腌臜行为还是太过了，偶尔会让他想回去一剑戳死过去的自己。
伽古拉就这么边胡思乱想边发泄般压着汽水盖，玻璃珠叮铃啷当地乱响，连身后有人走了过来都不知道。“伽古拉，你现在很爱喝这个？”红凯惊奇地歪头看向一堆开了封的汽水，伸手拿了一瓶，却被突然反身踹过来的伽古拉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你怎么来了！？你来干嘛！！”凯看着伽古拉眼睛睁得溜圆，像只炸毛的猫似的跳起来，面红耳赤地瞪着他嚷嚷。
“我就是顺路来看看你...不行吗？”凯被唬得声音都小了一点，往前凑了凑惊讶地发现了伽古拉脸上的泪痕。“...你哭了？”
伽古拉下意识的侧过头去一抹脸：“没有！这里现在不需要你，看到你就烦！”
好像和小陆说的“温厚队长”完全不一样啊...倒不如说伽古拉对除了他以外的人都挺和善的吧。凯敛了声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才闷声开口：“你不想见我吗？”能让伽古拉哭出来的事情一定很不得了。讨厌他讨厌到连稍微诉说一下都不愿意了吗。
“我...”伽古拉差点冲口而出，又一下子停住了。如果说了“讨厌”的话，凯大概马上就要离开了吧。伽古拉不想承认他厌恶于自己见到凯时的欣喜才对凯恶言相向。面对凯他总是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真是糟糕透顶。
“...嘁，你还会问这种问题啊。”伽古拉索性转过身不去看他，掩下心里的那点痒意，浑身的细胞都沸腾着难言的焦躁。那股焦躁从心底蔓延到四肢，连按在窗台上的手指都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最可怕的是伽古拉明白那焦躁的来由。是他想要凯。想闻到他的味道，触碰到他的体温，连那支让他头痛到做噩梦的曲子都是那么让人怀念。那时候凯对他轻轻笑了，无可奈何却又带着些温柔地说：“随你便吧。快起来。”让他后面的日子里都忍不住反复回想起那含着纵容的声音和他带笑的嘴角，温暖得让人心悸。
凯从很早以前起就不再对他笑了，是他亲手毁了它，让凯看向他的眼里只剩下防备与憎恨。所以当凯终于在他面前露出带着善意的表情时，他本能的只想逃避，就像——就像现在这样。
红凯垂下眼，闷头喝汽水。他看向伽古拉的背影，伽古拉穿了一身没见过的休闲装，淡棕色的外套看起来薄而柔软，是凯喜欢的那种舒适面料。其实凯看得出，在他来之前伽古拉的姿态一直是很放松的，和原来一直把自己绷得紧紧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伽古拉在这里过得很好，凯得出这个结论。其实他们两个之间并没有多少美好的回忆，太遥远的事情也早就在漫长的岁月里磋磨成了不堪的刺痛。浪客应该去需要他帮助的地方，而不是留在这打扰他的老友。红凯知道自己来到这里无关其他，只是出于私心罢了。
空了的汽水瓶被红凯轻轻放在了伽古拉撑着的窗台上，里面的玻璃弹珠发出一点清脆的晃动声响。红凯的声音发涩，“...再会。多谢款待。”
啪的一声，他的手臂被伽古拉一把攥住了。伽古拉咬牙转过头盯着凯：“你到底来干嘛？”
“我只是来看你。”红凯如实回答。
“哈？看我？”伽古拉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音调都抬高了。然而红凯并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抓着。
他们在夜幕里对视，最终是伽古拉先坚持不住，避开了视线，也松开了手。“...今晚留下来吧。”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你一个人没有地方住吧，这么...晚了。”
红凯沉默，半晌才温声微笑道：“谢谢你。”他把肩上的布包和皮衣放下，悄悄靠得伽古拉近了一点。伽古拉难得这么温和的样子，他就这么站在他身边，感到一丝终于落地般的安心。
凯想陪他一会。哪怕不发一言，只是听着对方熟悉的呼吸声都好。而伽古拉也给了他合适的借口，可以留在他身边一晚。
伽古拉感受到凯向他投来的视线，欲盖弥彰地敲弄散了满窗台的汽水盖子，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几分钟前他还在胡思乱想，几分钟后脑内的主角就突然出现站在他面前，自己还偏偏把人留了下来，说不想干点什么是骗人的。
他们现在的关系处于一个暧昧又别扭的阶段，既不是什么亲密好友，但敌对也说不上，像是蒙了层不好捅破的窗户纸，还不如过去索性撕破脸的时候，想打就打，偶尔打着打着滚到一起，事后也能当做没发生一样。
几千年来一直是剑拔弩张的关系，一朝成了这种奇怪的氛围，让伽古拉很不习惯，却又不想打破。
可这时红凯抓住了伽古拉的手。“你的手好凉。”凯的拇指还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伽古拉的呼吸一沉，忿忿地转头看向凯，手却并没有抽出来。红凯注意到伽古拉的脸好像...红了？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伽古拉的表情还挺可爱的，像是猫爪软软地在他的心口挠了一下。
“伽古拉...”他又凑近了一些，看着伽古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躲闪却并没有要拒绝他的意思。这让他受到了一点鼓舞，大着胆子轻轻抱住了他。
“喂！你到底...”伽古拉睁大了眼睛，凯的气息和体温铺天盖地般涌来，一下子抚平了伽古拉的情绪。他简直像患了肌肤饥渴症，和凯触碰到的地方如同激起了电流，噼里啪啦的酥麻了一片。
伽古拉的喉咙里压抑地逸出一丝气音，胡乱扒着凯的后背，让尽可能大面积的皮肤和凯贴在一起。他从来没有想过只是一个拥抱可以这么舒服，舒服到几近幸福，他都快要哼出声了。
红凯抱着他后退几步，被他压过来的力道扑倒进了床垫里。伽古拉的回应之热烈超出了他的认知，怀里的人太热太软，一股暖融融的痒意从红凯的喉管爬到肺叶。他攥紧了手侧过头去看伽古拉的状况，伽古拉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只能看到从黑发里露出的一点耳朵。
“伽古拉。”红凯低声唤他，伽古拉从他的怀里抬起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蹭在一起。凯能清楚地看到他晕红的眼角，心脏没来由地揪了起来，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凯，”伽古拉的手指虚抚过红凯形状漂亮的唇，大腿以绞死猎物的力道夹紧了他的腰，“来做吧？”他的性欲从见到凯的一刻起就开始疯涨，现在已经到了没办法忍受的地步。红凯清晰地感觉到下方接触到的滚烫热度，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腿。
“嘘...别动。”伽古拉有些煽情地轻喘出声，低头凝视他躲闪的目光，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痒痒地扫在红凯的面颊上。为数不多的几次性爱经历涌上凯的脑海，这种时候他们会贴得很近，失神高潮时的伽古拉多出几分真实，仿佛可以触碰到前所未有的界限。
伽古拉有些急切地扯着自己的衣服，裤子已经被他脱下来了一半，露出了他棉质的内裤，鼓胀的性器顶起了明显的形状，前端被冒出的前液浸湿了一块，还有继续扩散的趋势。打湿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隐能看到暧昧的肉粉色，半透不透的样子让凯的喉结动了动，抿起嘴垂下了眼睛。
伽古拉喘息着低下头，他的眼圈都红了，张着腿骑在凯的身上，而对方眼观鼻鼻观心的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让他非常烦躁。“你...”伽古拉终于忍不住动了动，“你摸摸我。”红凯抬眼了一瞬，却又慌张似的躲闪开，手掌僵硬地顺着腰线一点点摸上去，又酥又痒的让伽古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手心里的鲜活躯体让凯心跳得厉害，两颗乳粒明晃晃地袒露在他面前，引诱着他伸手揉弄，换来伽古拉愈发动情的喘息声，扭着腰在凯的大腿上磨蹭着自己。凯搂住伽古拉的腰肢，热乎乎的掌心握住了他硬得淌水的性器，上下滑动着替他疏解。凯的手活说不上是好还是坏，手掌上有一层薄茧，偶尔刮到又疼又爽，湿漉漉的都快从指缝里滴下来了。
“...你看，都湿透了...”伽古拉的声音有些哑，手摸向凯的手指，透明黏液在指缝间扯出一张薄膜又断裂，滴到伽古拉的大腿上，“都是因为太想念凯了，才会变成这样...”伽古拉半真半假地歪着头对他笑，青绿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凯永远没法习惯伽古拉在床上说些甜腻腻的浑话，耳尖涨得通红，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伽古拉今天有些激动得过分，凯的手指摩擦过精孔，尖锐的快感从腰椎升至两腿之间，那双熟悉的手握着他滚烫的器官，稍微攥紧了来回几下就让他弓着腰去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凯的手腕，直到余韵消退才软着身子伏在了红凯胸前。
伽古拉的眼睛染上了水光，贴着凯喘气，看得凯心头一热，凑过去和他接吻。伽古拉肉感的嘴唇很适合亲吻，唇舌交缠时还会发出模模糊糊的哼声，诱惑着凯把他搂得更紧。伽古拉吻得入迷，连中途分开换气的时候，他都在张着嘴不舍得放开，搂着凯的脖子不停索吻，直到嘴唇被吮吻得嫣红，丰泽柔软的像甜蜜的浆果一样诱人。
红凯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侧过头去舔吻他的脖子，一路啃到锁骨，然后是胸前那块略显狰狞的疤痕。他想起在之前的地球上的时候，动起手来本是不相上下，但伽古拉一时不察被自己一掌拍到了胸口，整个人都后退了好几步，捂住胸口弯着腰，好久都没有缓过来。当时他以为是自己使力太重，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他救娜塔莎留下的旧伤。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把伽古拉抱在怀里摸摸他，希望他能好受些。凯温暖的手掌整个按在他的胸脯上，一点点摸到他的肋骨，紧实的小腹，然后是腰窝，线条流畅的后背。怀里的人出了一层薄汗，肌肤的触感又软又滑，因着抚摸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让凯得了点瘾头，手指忍不住用力。
红凯的手心熨过他皮肤的时候，伽古拉整个人都在战栗，拼命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他的呼吸已经乱七八糟的了，下面湿漉漉的全是流出来的水，红凯摸了一把满手的前液和着他射出来的精液，就着润滑没怎么费力就挤进去了一个指节。
“嗯——”伽古拉迎合着抬起了腰，甚至打开腿抓着凯的手腕往里面送，使力的方向不太对，疼得伽古拉皱了皱眉，但没吭声。他实在太想这个了，怎么样都可以，他想和凯再亲密一点。
一直以来都是伽古拉自己做的扩张，像今天这样还是初次。里面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凯的手指，紧密又柔软的奇妙触感让他从指尖开始发烫，血液冲到头顶的感觉甚至有些晕眩。他忍不住低低唤了伽古拉一声，手在里面摸索按压着内壁，垂首去亲他的额头，亲他的鼻梁。
伽古拉被凯这么吻着都快软成一团了，手臂又痒又麻的使不上力，只能把它们举起来贴在凯的背上。凯的手指曲起不知顶到了哪里，他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凯以为是哪里弄痛了他，可看他的表情又不像难受的样子，不由出声询问：“伽古拉...你，你感觉怎么样？”
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在故意装傻吧！伽古拉心里暗骂，咬牙缓过这一阵，闷声道：“继续...”凯愣了一下，低下头手上乖乖的继续刚才的动作。他已经发现了每次顶到那里，伽古拉都会呜咽着搂紧自己，前面硬挺着的性器冒出一小股水，里面也越来越湿，被他来来回回地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凯渐渐从伽古拉的反应中得了趣，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夹着他的敏感点来回捻动，怀里的身体如愿的颤抖起来，连里面的软肉都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凯低头亲吻伽古拉嫣红的眼角，那双眼睛里早就是满满的湿意，引诱着凯把他欺负得更糟糕一点。
“伽古拉...”好可爱。像是条发情的小蛇，热烈又淫荡地紧紧缠着他不放。伽古拉的大腿好白，红凯仔细回想起来，自己几乎没见过他穿短裤的样子。无论是很久以前的黑战衣，后来的西装裤，还是现在的休闲裤，两条腿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连脚踝都没有露出来过。
思及此忍不住在他大腿根的嫩肉上舔吻着咬了一口，印上了一个清晰的红印。“嗯啊...！别咬...”伽古拉仰起头呻吟，身体分明是一副动情到不行的模样，挺立流水的阴茎都快要戳到红凯的下巴上了。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被插出来的淫水顺着股缝滴到了床单上。伽古拉作为战士的柔韧性无可挑剔，凯几乎把他按着折成了九十度，下身的光景完全被凯看在眼里，伽古拉甚至能看见自己的后穴是怎么被凯的手指弄得汁水淋漓。
身体过分淫荡的反应让他有些承受不住，偏过头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凯又加进去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一起把他塞得满满当当，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伽古拉舒服的地方，压着那块软肉快速抖动，而伽古拉的反应也没有让他失望，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抬起腰，发出了一声拖长的甜腻呻吟，腰腹上全是性器流出的清液，阴茎一跳一跳的快要射出来了。
伽古拉的嗓音一直略低沉，此时却被连绵的快感逼得从酥哑变成了高声浪叫，足尖都舒服得蜷了起来。凯的手摸到他胸前挺立的乳首，稍加逗弄就让伽古拉咬着唇弓起了身子，剪短的指甲抠弄着他的乳孔，本来就到达临界点的身体已经没法承载更多的快感，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凯的手指被他高潮时剧烈痉挛的内壁绞紧动弹不得，射出的精液混着前液流到了胸口，被凯伸手抹开了。
红凯的学习能力在这方面居然也能用上，让伽古拉的心情有点复杂。可那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和自己弄完全不一样，高潮的时候爽得浑身都在发抖，一想到是凯的手在摸他的里面就......
他喘息着睁开眼睛，对上了凯注视着他的目光。“舒服吗？”凯的眼睛乌黑又含着光，亮晶晶地盯着他看，仿佛刚才做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骄傲地摇着尾巴来求夸奖。伽古拉凶狠地瞪了回去，可惜泛红的眼角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在凯看来更像是在撒娇，探过头去啵的响亮一声在伽古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伽古拉难得脸红，手到下面去摸他的皮带，凯配合着解开了腰带扣，伽古拉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听解皮带的声音，俯下身咬住牛仔裤的拉链拉开。
“凯...”他叹息一声，指腹来回抚摸着阴茎的轮廓，去亲吻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滚烫温度。太超过了，凯喘着气低头，看着伽古拉勾住他的内裤边拽下来，里面早就勃起的性器啪的一声拍到了伽古拉的脸上，饱满的龟头在上面划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对不起！”凯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伽古拉却按住了他的大腿，在性器顶端亲了亲。“没关系...”他抬眼望着凯，探出殷红的舌舔弄柱身，舌尖描摹着跳动的血管。红凯几乎不敢和他对视，诚实的阴茎却兴奋地颤了颤，硬得更疼了。
红凯的性器生得很好看，又粗又长的一根，颜色干干净净的，形状也很合心意。虽然这地方长得再好看也没什么用就是了。伽古拉握着凯硬热的性器撸动了几下，从马眼渗出的液体被均匀涂抹在茎身，水光锃亮的看起来又粗了一圈。
红凯简直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手足无措地抬起来在空中滞了半天，最后轻轻搭在了伽古拉的后颈上，顺着摸到他的脊背。比起前胸，伽古拉的后背几乎没有疤，是滑溜溜又温热的触感。凯突然好想抱抱他，揉着伽古拉柔顺的头发心软得一塌糊涂，俯身搂住他的腰把他拥在了怀里。
伽古拉被凯抱着也不安分，握着凯的那根东西往自己下面蹭，那里早就被凯弄得乱七八糟，前液淫水混着精液湿滑一片。伽古拉的大腿磨蹭着他硬挺滚烫的器物，性器不知羞耻地翘起顶着凯的小腹，顶端冒出来的汁水顺着凯腹肌的沟壑流到两个人贴紧的地方。
凯的手摸到他紧实的臀肉，只是捏了一下就换来伽古拉一声呻吟。伽古拉贴着凯的脸，嘴唇蹭着他的嘴角索吻，引着凯的性器抵在自己的穴口，一点点挺腰插进湿热的甬道里。
伽古拉咬紧下唇努力吞吃凯的肉棒，那里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但想整根插进去还是有些勉强。他轻轻摇晃着腰，眯起眼睛接受着被阴茎撑满的饱胀感，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仿佛能摸到被顶起的轮廓。
红凯稍微向下就能清晰地看到他们媾合的地方，那个小口被他怒张的阴茎完全撑开了，里面的情液随着一点点往里顶的动作被从缝隙里挤压出来，顺着那圈被撑薄成浅红色的软肉流得到处都是。
进得越深里面绞得越紧，箍得红凯腰眼酸麻浑身发烫，还有一小半卡在外面，凯忍得眼圈通红，却不敢硬来，娇嫩的穴口被他撑开到极限，仿佛再使点力就要操坏了。他的手在伽古拉绷紧的小腹上乱摸，难以自制地剧烈喘息，“伽古拉...伽......呃嗯...我没法...”
伽古拉抓着凯的手臂小声抽气，“嘶...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他把腿张得更开，湿淋淋的阴茎滴滴答答地冒前液。他情热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润的舌尖，失神的表情毫无防备得像是张开的蚌壳，看得红凯再也把持不住，掐着他的腰重重一顶齐根没入，灭顶的快感让两个人一齐叫出了声。
只是刚插进来伽古拉就仰着头去了，指节痉挛着抓住凯的手臂，满涨的疼痛和酥麻让他爽到了极致，蜷着脚趾射了凯一身。凯只觉得自己被裹进了一个无比温暖湿润的所在，舒服得他脑海一片空白，本能地动起腰，刺激得还在高潮里的伽古拉咬着指节哆嗦，通红的阴茎被顶得又涌出一小股精液。
“...全都，进来了...凯的...”伽古拉颤抖着抬起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把胸部彻底挺送到了红凯面前，乳头被凯之前摸得有点肿了，红红的随着伽古拉的身体一颤一颤，凯稍微一低头就舔到他的乳晕上，还又吸又亲的把那两个肉珠弄得敏感到不行，让伽古拉不由自主地挺胸，伸手抱住了凯的脖子。
红凯感受着伽古拉身体的反应，抚摸伽古拉线条流畅的背沟，伸手把贴在他脸上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闭上眼睛吻他的耳垂。
伽古拉被亲得内里发痒。插在穴里的肉棒又硬又烫，仿佛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血管。他抓着凯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床上，骑在他身上晃动着腰肢，连接处传来的快感几乎让两个人同时颤栗起来。
“天...哪...啊嗯！...里面好......爽......哈啊——！”伽古拉的手撑在凯的腰侧，起伏着用凯硬挺滚烫的肉棒操着自己，毫不吝啬地大声呻吟，向凯表达自己的享受。他低头欣赏着红凯此时的情态，凯的长相太纯太周正了，显得那副潮红着脸微微皱眉的样子说不出的情色。只属于他的、此刻眼中只有他的凯，因为快感而微微扬起的脖颈线条性感得让他想要咬上去。
伽古拉的心口又酥又麻，俯身去亲凯的喉结，一直吻到红凯面颊的痣上。在凯的记忆中，伽古拉的体温一直是微凉的，可此刻包裹着他的小穴和怀里扭动的身体却是难言的滚烫，激烈的快感搅得凯的头脑一片混沌，只能不管不顾地扣住身上人的腰，挺胯捅进他湿热的甬道里。
性欲对凯而言不是必需品，甚至是不需要的。可此刻澎湃的欲望如有实质，他对伽古拉有私欲，有私心，一向公正的天平总是不自觉向着他倾斜。这很危险，凯却总会纵容他一些，甚至于袒护，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点。
伽古拉惊喘一声蜷起身子，顶到敏感点的酸麻让他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跪坐在凯的身上。“哈嗯...”他的双手撑在红凯胸口，上面还有他刚射上去的精液，手下的肌肉触感又滑又弹，索性张开五指揉捏起红凯饱满的胸肌，白皙肉感的肌肤被捏得泛粉，白面团似的从指缝间微微挤压出来。
啧。伽古拉歪着头用力掐了一把，疼得红凯差点叫出声。他以为是自己把伽古拉弄痛了，让他掐回来也算公平，只是被伽古拉这么压着揉胸的感觉怪怪的，甚至都开始揪他的乳头，滑溜溜的指尖在上面来回滑动，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抓住了伽古拉作乱的手，搂住伽古拉的背交换了位置，猛力几下把他顶得差点撞上床头。
“凯！等下...！别这么...！”伽古拉一巴掌拍在凯的背上让他轻一点，但很快就被高频率的抽插顶得除了浪叫和胡乱破碎的“不行”以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不一会就颤抖痉挛着抱紧了凯，射得到处都是。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全是伽古拉的精液和淫水，床单都被浸湿了一大块。
伽古拉高潮时的表情...很好看。红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看着他那副爽到不行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继续欺负他，想看到他更多更糟糕的样子。因为高潮而绞紧的穴肉又被粗胀的性器狠狠捅开，大腿条件反射地并拢，敏感的身体受不住这样的操法本能地想逃，却又被红凯硬生生分开腿按住继续冲撞，逼得伽古拉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伽古拉、伽古拉...！我已经...”凯根本没办法停下来，伽古拉的下面还在死死咬着他不放，濒临高潮的阴茎在他的屁股里狠狠抽送了几十下，咬牙拔了出来闷哼一声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嗯...”伽古拉不自觉夹紧了大腿想要挽留，手指摸到凯的精液含进嘴里，湿漉漉的小穴没有得到想要的浇灌，不知足地收缩着。他用足跟去勾红凯的腰，两个人的下身蹭在一起，红凯几乎是瞬间又硬了起来。
看来凯很喜欢他的身体呢。伽古拉的心里有些快意，又有一点茫然。只是人生在世真正抓得住的东西本就寥寥，与其想着不可能的事情，还不如把能得到的那一点吃得干干净净。
“射在我里面...”他对着红凯撒娇似的张开腿，那里被操得嫣红，收缩着冒出些晶莹液体，高潮余韵未散，腿根还在微微发抖。“里面想要...呜...！！”红凯被撩拨得狠了，抓着伽古拉的大腿把他整个人都拖过来了一截，下身整根顶进了伽古拉的肉穴里，也不等缓冲就按着他的髋骨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
“啊啊！！好...深！啊...凯、凯...！”仿佛全身都成了敏感带，被凯摸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得如同过了电，伽古拉的大腿夹紧了红凯的腰，手哆嗦着摸到凯的腹肌。红凯肩宽腰窄，漂亮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每次挺腰而起伏，上面覆着一层薄汗，在夜灯的映照下仿佛在发光，看得伽古拉浑身发烫。
被操开操软了的小穴已经完全把凯粗大的阴茎吃进去了，里面的软肉无比殷勤地服侍这根肉棒，像是馋得狠了的小嘴在吮。腔壁紧缩着按摩凯的阴茎，穴心被顶出一股股热液浇在顶端，舒爽得红凯牙根发麻，胳膊箍紧了伽古拉的腰：“伽古拉的里面好紧好烫...”凯已经开始忍不住舔他的耳朵，浸染了情欲的低哑声线刺激得伽古拉直哆嗦。“...好舒服...”
伽古拉的脸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热的涨得通红，连肩膀都充血得泛粉。凯稍微有点上瘾了，只要亲亲摸摸几下，就能看到伽古拉可爱的反应，如果再用力一点，还会有绞紧的穴肉和伽古拉好听的声音奖励。
好想接吻。
于是凯遵从自己的想法吻住了那张看上去就很好亲的柔软唇瓣。伽古拉立刻搂住了凯的脖子，配合着张开了嘴，让两个人彻底交缠在一起。凯的吻技真的很差，舌头伸进来只会在里面生涩地乱动，抱着伽古拉的力气大到都勒得他疼。
但现在的伽古拉无论被怎么弄都只会感觉到无比舒服。不只是因为性欲，更多的是对凯的渴求。抱着他的人是凯，凯在和他接吻，在和他做爱，这个认知让伽古拉感到短暂的晕眩和更多的满涨。他不再去深思此刻心中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只是阖上眼睛，扬起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凯上面接吻的动作越温柔缠绵，下面的却愈发凶狠，几乎要把囊袋也一并塞进去，伽古拉在火热滚烫的吻里又去了一次，接着被凯濒临失控的动作顶得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啊......！呃呜、又要去了...不行...”他的身体一抖一抖地痉挛，快感终于累积到了连伽古拉也没办法忍受的程度，持续的性高潮让他射到射不出来，挺立着的性器只能被顶得一晃一晃地流腺液，然后在凯的怀里咬唇颤抖着干性高潮。
“伽古拉...伽古拉我........！可以...可以吗？伽古拉、伽古...”凯几乎迷乱地吻着怀里的人，黏膜间的摩擦带来剧烈的刺激，上面血管搏动的频率甚至快要传递到伽古拉的胃里。伽古拉抽噎着捂住自己的小腹，身体却扭着腰迎合凯的动作，水淋淋的眼睛里全是潮湿的欲求，破碎的呻吟里混杂着断断续续的胡言乱语，哭叫着缠着凯射进来，好喂饱他不知羞耻的小穴。
“凯...！咳呜...射进来，射到...啊嗯...里面要到了......！前面也————！！”伽古拉胡乱抓住凯的肩膀，一大股透明液体从伽古拉涨得通红的性器顶端失禁似的喷了出来，爽到他身体触电般弓起，清澈的水液淋了满床，红凯觉得自己的肩头都快被伽古拉捏断了。
高潮的穴肉收绞得死紧，凯最后用力挺动了几下，掐着伽古拉还在痉挛着的腰肢抵在里面射了他满满一肚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得他的身体紧绷到极致又狠狠一颤，随着最后几声带了哭腔的急促呻吟，整个人都卸了力气软倒下来，被凯接住按在了怀里。
红凯紧紧抱着伽古拉平复近乎眩晕的快感，迷迷糊糊地和他接吻。他还以为伽古拉尿出来了，喷得他胸腹甚至大腿上到处都是，伸手一摸都是滑溜溜的粘稠水液又觉得不对。少得可怜的性经验让凯看着湿漉漉的伽古拉不知作何动作，只能愧疚地吻掉他的眼泪，把他凌乱的额发抚弄到耳后。伽古拉还没有缓过神，刚才那一阵搞得他眼前发黑，舌根都麻了，好久才看清眼前人一脸局促的表情。
“...凯...”伽古拉的声音有点哑，伸手去摸凯汗湿的脸，念出这一声的时候睫毛颤动，一滴水珠又滚了下来渗进鬓角。凯只觉得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是那么悱恻缱绻，自喉咙发出的首音，止于齿间又微微拖长的尾音，像是蝴蝶翅膀在他的心口扇动了一下。
他心里一阵酸软，握住伽古拉贴在他脸上的手，怔怔的不知说什么好。伽古拉从急促的喘息中逐渐清醒过来，眨眨眼睛看着凯这副样子不禁有点好笑，忍不住想逗逗他。他强撑着推开凯坐起来，深埋体内的性器抽离，发出了让人脸红的声响，精水顺着大腿流得湿漉漉一片。
“好厉害啊，凯。”伽古拉嗤笑一声，手从凯的胸口一路滑到紧实的腹肌，摸到满手自己喷上去的精液和淫水。“居然被你弄到潮喷，好过分。”
“...抱歉。”凯僵硬地低下头，结结巴巴地开口：“很，很难受吗？”
伽古拉侧过头倚在红凯的肩膀上，“没有哦，超级——舒服。”他抓着凯的手往自己大腿根摸，故意贴到他的耳边低低开口：“射得这么深，我要是有子宫的话早就怀孕了吧？”
红凯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似的一缩，抿着嘴耻得面颊通红。伽古拉却不依不饶地抬高了大腿，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干的好事。他的臀肉和大腿上全都是湿淋淋的淫液，更多的是凯的精液，纵横着流淌在青紫的指印上，那是凯情难自抑时掐出来的，在常年不见光的苍白皮肤上像是被凌虐过一般格外扎眼。
伽古拉感受到红凯灼热的视线，牵着他的手一路往上。凯滚烫的手掌抚摸过他的大腿内侧，触碰到敏感的穴口。皮肤的接触让伽古拉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
凯的脸已经烫得快烧起来了。伽古拉两腿间的可怜小穴被他蹂躏得又红又肿，淫靡的艳色又被不断溢出的白浊覆盖，手指摸到时那里还会条件反射地收缩，让满溢的精液涌出更多。
“想摸摸里面吗？”伽古拉克制着喘息，向红凯发出邀请。过分淫浪的画面几乎让凯的大脑宕机，修长的手指挤进了他的软穴里。那里真的太湿太热了，肠壁热切地吸吮着他，滚烫的精液和淫水淅淅沥沥地淌了他满手。
这个穴口那么小又那么窄，轻轻摸一摸都敏感得直吐水，怎么能承受得住刚才那种对待。凯的拇指虚抚过充血的嫩肉，眉头都皱了起来：“疼吗？”
凯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这么照顾人的吗。羽毛拂过般的触感让伽古拉足趾蜷起，压抑着抬腰呻吟的冲动，歪头对他坏笑：“你不想让我疼吗？”
“我想让你舒服。”凯的神情似乎变得有些难过。他的手指在里面轻柔地搅动，试图把精液导出来，探过头在他的脸侧轻轻亲了亲，“不想让你疼。”
伽古拉咬紧了唇。他宁可凯打过来一拳，也比现在这样容易招架得多。他不再搭话，低下头两只手拢住了红凯的性器，手指蹭过铃口，那根沉甸甸滚热的玩意跳了跳又精神地冒出来一股水，混着精液把他的手掌粘得湿哒哒的。
伽古拉看着它，只感到一股难言的燥渴涌上胸腔。他俯下身吞了吞口水，伸手将自己额前垂下的发丝别在耳后，又软又热的舌头沿着冠状沟重重地舔了一圈，刺激得红凯一下子屈起腿，腰腹肌肉都绷了起来：“...伽古拉！别...！”
伽古拉有些痴迷地含着那根阴茎，侧过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然后做了个深喉，又慢条斯理地吐出来吮吸龟头，舌尖来回舔弄小孔处敏感的嫩肉。这下红凯什么抗拒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伽古拉的发间，胡乱按住他的后脑。伽古拉顺着凯的动作又吞得深了些，做了几个来回之后退了出来，鼻尖轻轻顶弄着上翘的柱身。
“喜欢吗？”伽古拉抬眼看着凯的表情，握着它轻轻撸动，顶端溢出的前液被伽古拉的指尖抹开，滑溜溜的刺激着凯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凯有些失神，他看着伽古拉一点点吃进他的阴茎，龟头被吸得发麻，顶到上颌的时候舒服得他低哼出声。
柔软乌黑的发丝缠绕着凯的手指，手掌下的人起伏着吞吐他羞于启齿的地方，硬得发疼的性器被柔软的唇舌极尽殷勤地照顾。“...伽古拉...”凯觉得自己快要被舔化了，被快感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伽古拉殷红的唇和他向上看时湿漉漉的眼。
掌控着凯陷入情欲让伽古拉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当凯终于忍耐不住在他的口腔里抽插的时候，奇异的快感从伽古拉的身体里连绵不断地涌了出来，他克制住身体的颤抖，攥紧手压住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把满溢的情感抑遏住似的。
伽古拉仰起下巴，努力打开喉咙好让凯进到更深的地方。红凯着迷地看着伽古拉湿淋淋的眼睛，抚摸伽古拉脖颈上的吻痕。它们已经开始消失了，和凯的身体一样，魔人的体质会飞快地治愈这些淤伤，他们无法在彼此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红凯的指头使了点力在那些印记上揉搓，试图用这种毫无补益的方式让它们留得更久一点。伽古拉丰润的唇被凯的阴茎磨得嫣红，嘴巴照顾不到的地方被伽古拉用手环住套弄，另一只手胡乱抓着自己的胸，乳头被他狠狠揪住拉扯，试图用痛觉阻止身体获得快感。可怜的肉粒被蹂躏得渗出一点血丝，那点破了皮的疼痛却反而让快感更清晰了。
被操着嘴都能爽成这样，自己到底是有多淫乱啊...伽古拉带着隐秘的期待，闭上眼睛享受近乎窒息的噎扼感，愈发沉醉地吞吐凯的性器，坚硬滚烫的肉棒压在他柔软的舌面上，凯的腺液和他的津液一起被挤出来顺着下巴滴向床单。喉咙口被强行撑开，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舒爽得红凯咬紧了牙根才不至于丢脸地叫出声来。
“咕啾...咕唔...”粗大的阴茎被喉管收缩着挤压，伽古拉努力做了几个吞咽的动作，直到听着凯的喘息声越来越急，阴茎跳动着快要射出来了，才不舍地放开了它，在顶端亲吻了一下。
“哈啊...凯，”伽古拉的声音是浸透了爱欲的沙哑，还有一丝压抑的兴奋，他的膝盖并紧了互相磨蹭着，仰起头对着凯张开嘴，露出了里面被欺负得又湿又软的舌头。“...想射在我的哪里都可以哦...”
红凯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烧坏了脑子，不然他怎么会听到这句话就挺腰整根捅进了伽古拉的喉咙里，抓着他的头发在里面一跳一跳地射了人满嘴，拔出来的时候还在射，甚至溅到了伽古拉的脸上，连他的睫毛都粘上了白浊的黏液。
“啊嗯...！伽古拉，伽古拉...”凯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反复念着对方的名字，手从他的头顶抚弄到耳朵，感受到伽古拉身体的战栗。“咳、咳...咕唔...”伽古拉的嘴巴都还没来得及合拢，低着头把凯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从口腔溢出的白浊被他用手心接住，又像猫咪一样乖乖地全部舔掉了。
“伽古拉！别...！”红凯终于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立刻去床头抓了一把纸巾，扶着伽古拉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失神的眼睛。伽古拉的唇瓣到下巴都是乱七八糟的水痕，他喘息着看向凯，伸出舌头把柱身上残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湿润的唇轻轻磨蹭着龟头，在上面又吮吻了一下。
“射了好多。”伽古拉眯起眼舔着唇，神情像是醉酒了似的，“果然你这家伙...很色。”
“......”红凯只觉得喉咙发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本就对自己的粗鲁行为心有歉疚，伽古拉这么一说他更觉得愧怍难当，面红耳热地托着伽古拉的下颌把他脸上的体液一点点擦干净。
天已经蒙蒙亮起来了，红凯看着伽古拉微阖的眼睛，忍不住抱着他在额上亲了亲。伽古拉看向窗外泛起的微光，出神似的念了一声：“...欧布。”
凯以为是在叫他：“怎么了？”
伽古拉收回视线，“不，”他微凉的指尖在凯温润的唇上抚过。“aube，是‘黎明’的意思。”
红凯愣住了：“什么...”
伽古拉低低笑了，他微仰起头凑近，鼻尖和凯蹭在一处：“因为——黎明前的天空最为美丽，我一直都......”剩下的呢喃被淹没在了缠绵的吻里。
红凯心如擂鼓，闭上眼把怀里的人搂紧。伽古拉的手扶着凯的肩膀，手指滑上他的脖颈，指腹轻易就摸到了凯搏动着的颈动脉，薄薄一层皮肤下就是奔涌的滚烫血液。
伽古拉微睁开眼睛，即使接吻时这么近的距离，他也能感觉到凯脸上投入的神色，是一丝不掺假的动情。
真是个笨蛋。
“你不怕我现在杀了你吗。”他的手还按在红凯的动脉上，唇贴着唇，声音却冰冷得像毒蛇的鳞片。
凯的睫毛很慢地动了动：“你会吗？”
“会。”
四目相对，良久，凯那双清澈的眼睛弯了起来，绽出一个温和的笑。他轻轻摸到伽古拉早就卸了力气的手，十指相扣把他又压在了床上。
伽古拉的身体早就在给凯口交的时候就唤起了欲望，往下面一摸满手的水，再次被插进来的时候几乎软了骨头，红凯不得不拎着他的腰才没让他滑进床垫里。
“凯...凯，凯...”伽古拉急促地念着凯的名字，红凯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求救的意味。于是他更使力地顶了进去，撞得身下人的脚趾都蜷了起来，早就被操熟操透了的蜜穴又涌出一股淫水，然后痉挛着裹紧了体内的阴茎，吸吮着不让它离开。
伽古拉搂住了红凯的背，两个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里面有什么东西满涨得快要溢出来。“我......”他咬住了唇。差点就对着凯说出“爱你”了，这太可怕了，所幸他的神智尚存，没有将这种不切实际又早就失去立场的话宣之于口。
他不是没有对凯说过。不过那些情况下比起告白，更像是为了故意恶心对方。“我真是爱死你啦”、“真是迷死我了”，诸如此类，通常都出现在一些他们俩都不太想回忆的场景里。至于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究竟有几分真心，他也不愿去想。
“我......里面好爽...嗯...”伽古拉的声音黏糊糊的，手指在自己被顶起的小腹上来回划动，过量的高潮甚至让那里开始有些疼痛，而疼痛却让他的身体更加、更加兴奋了。“都被撑满了...呃嗯——！一直在...高潮...哈...被操坏了怎么办啊...”想要说的情话通通变作了浪荡不堪的下流话，勾着红凯更用力地操他，好让他把没用的多余想法全都忘掉。
“伽......”
“啊嗯...操坏也没关系，喜欢...被凯顶到里面好棒好舒服......！想一直被凯操，哪里都...唔...！”伽古拉越说越过分，红凯实在听不下去了，面红耳赤地堵住了他的嘴，下面却诚实地更硬了，穴里被捅出来的水和凯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滴得床单湿了一片——它已经足够湿了，显然接下来不仅面临着洗床单的问题，可能还需要再换个床垫。
但现在谁都分不出心思去想这个。即使伽古拉什么都射不出来，红凯也能很清楚的知道他什么时候到高潮。他快到的时候腰会轻微地抬起来，呻吟声骤然拔高又止住，然后就是腰腹间难以自持的颤抖痉挛，穴里面绞得再紧不过。去的次数越多越敏感，比如到了现在，凯只是几次深顶就让他受不了，甚至光摸着他的腰都能让他哆嗦个不停。
好湿好热好软，像是快要化了。红凯揉搓着怀里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湿淋淋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砸在伽古拉的颈窝里，又滑下来渗入床褥。伽古拉晕乎乎地看向凯，那张素日里一本正经的脸现在潮红着满是情欲，湿透的黑发性感得要命，一双眼睛黑沉沉地盯着他，简直像是要把他活吃了。
伽古拉爱极了凯的眼里只有他的样子，是爱意也好，是杀意也好，只是刹那的美梦也没有关系。他被凯的目光笼罩着，兴奋到浑身发麻，伸手去揉凯的头发，去摸他湿漉漉的眉眼。
红凯乖乖地任由他摸，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他的手心搭在伽古拉的手背上，低下头吻他，怎么都亲不够，怎么都抱不够，柔软的唇舌滚烫的呼吸，带着伽古拉独有的味道。
“伽古拉...伽古拉...”红凯的呢喃带着喘息的气音，手指挤进伽古拉的指缝间，和他十指相扣。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对方的名字。想要他，想要他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无论是好的坏的，永远都不要再分开了。
但伽古拉的一切选择，只要不是伤害到无辜的人，凯都没有权力去干涉。没有谁会一直为谁停留，很久以前是，现在也是，所以他只是低头埋在伽古拉的颈窝里，贪恋地呼吸着熟悉的气味，感受柔软的内里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挺动都能换来怀里人动情的呻吟，就像每唤他一声都能得到回应。
“凯...呃呜......”伽古拉承受着身上人的一次次深凿，仿佛肚子都要被顶穿了。“凯...凯喜欢和我做爱吗？”伽古拉的大腿缠上凯的腰间磨蹭着，他的眼神有些失焦，隔着一层生理泪水朦朦胧胧，似乎是在认真发问，又似乎只是不太清醒。
“喜欢...”凯的回答没有一丝迟滞，他吻着伽古拉湿漉漉的侧颈，将两人相缠的手握得更紧：“因为是和爱的人一起做的事情，所以好喜欢。”
“伽古拉...伽古拉也爱我的，对吗。”
伽古拉闭着眼喘息，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沉默，却在凯吻上胸口的月牙时颤抖着又高潮了。红凯把伽古拉拢在怀里，感受他高潮时战栗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每次伽古拉这样舒服的时候，他都会感到莫可名状的满足。他们实在经历了太多痛苦，连互相能给予的也多半是苦涩，他想让伽古拉尽可能得到一些幸福，哪怕只是这种身体上短暂的快乐而已。
“...不要...在床上说这种话。”床上的人被操到眼角通红浑身湿透，连声音都带着哭过的鼻音，却只是这样回应他，“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不然等你清醒...呃嗯...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定会后悔的。”
“......”凯有些落寞。他不再发问，身下因着照顾伽古拉高潮期而放缓的动作却变得愈发激烈，本就已经满溢的快感被红凯骤然凶猛的动作逼得在伽古拉体内四处乱窜，像是一波波电流击得他大脑空白，他尖叫着抱住凯的肩膀，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地都喊出了什么，大概是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句，隐约听到凯咬牙答了声“好”，然后扬起的脖颈便被身上人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高热的甬道疯狂收缩，涌出一大股蜜液，裹得凯眼前发花，死死顶着伽古拉最舒服的地方在里面射了精，几乎要在他的喉结上咬出一排带血的牙印。
伽古拉在被扼住的窒息里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汹涌快感，猛烈的痉挛甚至快要让凯压制不住他的身体，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体内一股一股地流出来，急剧而持久的高潮爽得他差点晕过去——或许确实失去意识了几秒，直到他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尿湿了一大片床褥。
伽古拉在余韵里还在轻微抽搐，羞耻得浑身发抖，用力扭开身体想把自己蜷起来。红凯急喘着抱住他，伽古拉手软脚软根本没什么力气，被凯牢牢压在下面，滚烫的呼吸交融在潮湿的吻里。“伽古拉...伽古...”凯的眼圈通红喘得一塌糊涂，鼻尖来回蹭着怀里的人，一边亲一边乱七八糟地哑着嗓子叫他，弄得伽古拉又是一阵哆嗦，伸手去捂凯的嘴：“唔...别撒娇了...”
凯被捂住嘴就去亲他的手心。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伽古拉，目光浓稠得化不开。伽古拉受不住这样的目光，不知不觉就松了手，被凯紧紧抱在怀里吻到喘不上气。
红凯的手指梳理着他乌黑汗湿的发，两人额头相抵。“明明一直在撒娇的是伽古拉。”他低声喃喃。“以后也一直对我撒娇吧...拜托了。”
伽古拉皱起眉避开视线，“我什么时候...唔嗯...”红凯不置可否，只是黏黏糊糊地继续吻他，掌心轻轻托着伽古拉的后脑，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似的。全然不对，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氛围，不该是这般温柔的对待。
荷尔蒙的产物罢了，就这一次...这一次而已...伽古拉这样对自己说着，指尖抚摸过红凯的脊背，放任自己沉浸在温热的吻里。
被凯的体温包围，鼻息间全是凯的气息，那只温暖的手在他的后脑摩挲，发根被揉得又酥又麻又痒，让他根本无法再想其他，只能任由心中发酵膨胀的爱意如浪潮般将他淹没。伽古拉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醒着，凯的温度和气味太过安心，浓重的倦意席卷他的意识，可就算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还是执拗地攀着凯不放。
“凯...”凯听到伽古拉梦呓似的咕哝，模模糊糊的仿佛隔了一层纱，等再想听时，伽古拉已经睡过去了，手臂依旧缠在凯的脖子上。红凯轻声叹了口气，扶着伽古拉的背把他抱起来，一起坐进了接好水的浴缸里。睡着的人眉眼间没了平时的锋芒，多了几分柔软，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颊上，被凯伸手轻轻拨了上去，坐在伽古拉的身后替他清洗。
本来是想好好聊一聊，结果最后还是胡闹到天亮，想说的话没有说成几句，想做的爱倒是翻来覆去地做了好几遍。两个人终于洗得干干净净，面对着躺在干爽的床褥上。凯看着伽古拉潮红未消的脸颊出神，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像刚才那样亲密的时候，伽古拉才肯那么渴求地抱着自己。
伽古拉的睫毛微颤，似乎是在做梦，皱眉嘟囔着往热源的方向拱了拱。凯张开手抱紧他，让伽古拉严丝合缝地嵌在自己怀里。反正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纠缠下去。红凯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晚些再走，至少也要等到伽古拉醒来，然后再交换一个吻。在这之前——先道一声早安吧。
end.
*注：夜明け（黎明）法语为aube，发音同オーブ（欧布）。
伽古拉于TV初登场时说的“雷之一击”就是法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