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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道上能遇见公厕就不错了，Gali推他，快去。不快回吗，tt问，推开车门却不下去，他看着Gali的领口，毛茸茸像兔子背过身去团成小小的球，伸手在那片灰色上摊平手掌慢慢抚摸，绒毛被捋成雨的走势，然后逆流。Gali捏住他的手，说也快回。
“好脏啊，”tt站在驾驶座那侧车窗外，Gali给他倒矿泉水洗手，“但这也真的很奢侈。”他笑着把上半身探进车窗:“你好有钱！”
“这水就两块。”Gali拧瓶盖，抬头tt还在那儿趴着，在画框里一样等他，手指在车门上敲，哒哒响，tt的指甲有好好修剪，偶尔抓到人还是疼的。Gali亲他，说好了，快上车。
tt喜欢一些俗玩笑，你听过云南那个民歌吗，Gali问什么，他明知故问。tt如愿唱了一段，Gali听得都快哽咽了，他当然是知道什么梗的，但没人给他搞过云南民歌live专场，还是车载式立体环绕音。tt竟然提问:“你喜欢吗，我唱得好听吗？”
“好听，”Gali认真评价，“你的调很准。”
tt满意地睡了，嘱咐道:“需要时叫醒我。”
这个导航是真不好用，本来他们在高速上开好好的，男声用标准普通话说左转，驶入国道。Gali质疑，为什么上国道。tt说我哪儿知道啊，我14年才拿到驾照，你问问Mr导航。
Mr导航非要他们走国道，Gali心想行吧行吧又开不死我们，方向盘一打左转了。tt对着路两边白桦树拍了可能有几十张照片，Gali说走错了吧。
tt迁怒于Mr导航，把语音包换成了郭德纲老师，又嫌太好笑，最终变为Miss导航。Miss导航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掉头，驶出国道。
“王呢！”tt大怒，Gali一边倒车一边迷茫:“什么王，你要打扑克？”
“玩——儿——呢——”tt重新定位目的地，“你故意的吧？Gali怎么欺负广东人啊？”
“没欺负你，”Gali说，“真的没听清。”
天黑得彻底，tt说停车停车，他蹦下去，用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在天空画了个镜头:“星星好亮，快出来看！”
在城市的夜晚流行赏月，过多望向天空的目光把星星挤到这里来，两排白桦中间星空像河流，一齐闪烁，流动起银色的梦露裙宝光。Gali站在车的另一侧，此时他本该洗过澡躺在床上，随便找点什么睡前娱乐，而不是站在四下无人的国道公路上吹着冷风跟才认识几个月的炮友看星星。
可他妈的感觉还挺不错。
Gali是网名，tt的全称是tizzyt，也是网名，在互联网的海洋中tt私信Gali，第一条消息是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叫Gali吗？你已经问了，Gali回复，因为我喜欢吃咖喱。
过了几分钟，tt发来:酷！
Gali对这个网友有了非常良好的印象。
几次沟通后加了微信，约线下一起看演出，见面时太阳晒得要命，tt还穿的赛车服。Gali更勇猛地套了三件衣服，他远远对赛车服打了个招呼，还没看清脸人就已经扑到面前:“看来咱俩都没看天气预报。”
所以他们没带伞。看到一半下起大雨，Gali脱了外套披在tt头上，要找个地方避雨，tt把外套还给他:“你先走吧，我想听完这首歌。”那件棒球外套第二次裹住tt，Gali的手隔着层布料温热地搭在他头顶:“那听完这首可以走吗？”
tt隔着雨帘看他，人被淋成落汤鸡其实都不大好看，但tt说可以的，我跟你走。
雨下到吵人的地步，只好在附近找了个酒店，大厅全是来看演出的倒霉观众，人多到只剩单间，烘干机也得排队，Gali说你先上去洗澡吧，一会儿你外套干了我让服务员先给你送上去。tt点头，他里头穿的T恤也湿透了，看着很瘦很瘦，头发稍往下滴水。等Gali穿着烘干的衣服上去，他刷开房门，经过卫浴，看见tt穿着赛车服，一边膝盖陷进床沿，手指在腿间一下下抽插，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到床单上，他用空闲的手掀起衣摆分开点腿，声音黏嗒嗒:“Gali哥哥操批吗？”
之后的见面大多如此，一起看演出、吃饭、开房做爱。Gali会很妥善地处理好一切，吃饭的地点酒店订房间回去的路线什么的，甚至不用AA，tt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分，白吃白住还能爽到，对Gali不公平。所以他跟Gali说可以不带套的，我没病哈也不会怀孕。Gali看都不带看他，正站床边专心解皮带，说还是戴吧，tt拽住他那皮带往自己这边扯:“那怎么办，你拿这个捆我吧。”
说着在自己手心抽了一下:“嘶还挺疼！”
“我看看，”Gali连忙把他手翻过来，看到手心一条红痕:“真的很疼吗？要不要抹点药？”
tt人都傻了，Gali看他呆愣愣的样子摇了摇头，裤子也不脱了，上床抱着他跟抱猫似的揉着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摁，tt正想说点什么挽救这个夜晚，Gali打开电视，刚好正播放今日说法。
什么心思都没了，tt沉默的如同Gali，而Gali在轻轻揉他手心。
几天前那场演出离Gali家非常近，这可能是Gali邀请他去自己家的原因。tt问你一个人住吗，Gali说是，吃咖喱吗？
“啊？”tt还是头一次从Gali嘴里听到这种荤话，他立刻兴奋起来，扑通跪下去扒Gali裤子。Gali一开始被他吓得连忙说干什么快起来，tt心想嘴硬鸡巴硬，又走的哪门子清纯路线，跟我学的？他吃进去听见Gali的抽气声，为他遮雨的手又落在他头顶，tt吸着dick微微仰头在他手心蹭了蹭，Gali和他对视，那双眼睛湿漉漉的，Gali解释道:“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咖喱。”
“嗯嗯嗯……”tt敷衍他，其实没在听，洗完澡出来看见桌子上摆的咖喱饭沉默了一下，还真是咖喱啊。
tt坐在椅子上等Gali给他拿勺，勺子来了又要抓Gali手指尖，委委屈屈控诉喉咙疼，Gali只好弯下腰在他喉结上亲一下，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什么话，这什么话，tt吃着咖喱想，还有下次啊，Gali手艺真不错，这饭好吃。
碗筷是Gali收拾的，容许tt跟他睡一张床上，tt问没有客卧吗，我可以睡沙发的。Gali把他往房间推:“不会让你睡沙发的，你在这里就行。”
恭喜tt成功入住Gali房间，算得上整洁，tt不到处看，找了个位置把自己放好，开始玩儿手机。Gali挤过来搂住他，面前墙上幕布一点点展开，他问tt:“你有想看的吗？”
一起看电影不在tt规划范围内，他当然提不出建议，Gali翻到喜欢的海报，选定这部电影。Gali不多说话，他看得仔细，但不阻止tt说话。tt说我很少看黑白电影，Gali说我也是；tt说老式汽车像玩具，Gali说是的；tt问你有车吗，Gali说有。
“那你为什么不开车去看演出？”tt蹭地坐起来，Gali说我想着能和你一起坐车回来。
“哇。”tt干巴巴地感叹，Gali如果说我想和你一起，是句调情常用语，tt指不定能调侃几句，Gali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陈述事实的语气，tt很像阴阳怪气但绝无此意地问:“你可不可以开车送我？”
“可以，”Gali恍然大悟，“那我以后也开车接你吧。”
“这倒……不用。”tt整理措辞:“你愿意开车送我去南京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我随口说说”还没补上，Gali点头:“你不是广东的吗？”
“啊我想去旅游，没事我过阵子自己买票，这片讲到哪儿了？是不是快结束了？”tt没想到他真准备答应，Gali把他抱回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在tt背上拍着，哄他一样:“可以，我最近也不忙，开车去南京吧。”
意料之外的发展，tt正神游反思自我，Gali说快结束了。“什么？”tt反应过来是电影，黑白画面中男人正打开车门，tt意识到:“他们要分离了。”
“不会，”Gali说，“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我当时没敢问你。”tt正往下坐，他们这回是真不戴套了，此前Gali用手指把他的批搞到水淋淋。进去后tt缓了会儿，然后继续说:“你觉得是亲情吗？”
Gali掐着他腰往上顶，tt很倒霉地撞上车顶，咚一声，Gali揉着他脑袋说抱歉，tt一晃一晃的，说不出话，心里指责Gali:有这么好笑吗？你还好意思说抱歉。
“我觉得不是，”Gali回答他问题总是慢半拍，信号不好一样，“太明显不好，这电影是73年的。”
“现在可不是73年！”tt让他操得舒服，“不论哪一年……未来，我的意思是永远，他们都不能在一起。”
Gali说是的，这是犯罪。而且畸形，tt补充道。他们都不说话了，单调地做爱。Gali把剩下半瓶矿泉水递给tt清洗，他要去外头等着。tt说不用，外面那么冷。Gali妥协了，换到驾驶座把车窗开出一条缝望向远处的山影，后座tt抬腿踩着坐垫清理自己，水缓慢冲过腿中间的女性生殖器，Gali听见水声，tt细瘦的手指带着湿意探过来，问他要纸。
“你记得洗车，”tt嘱咐道，“以后老实在床上吧。”
“嗯，不然你老磕到头。”Gali推开副驾驶车门，让tt坐到这边来:“你睡醒就到了。”
前台登记住房信息时tt扣着Gali的身份证，有名字那一边压在桌面，几分钟前Gali在停车场拔了车钥匙，交给tt一张身份证，说我去买早饭。tt还没有做好撕破虚拟身份的准备，他不那么想知道Gali本名叫什么，他们的会面从拥挤的人群和沸腾的鼓点开始，然后聊相同的那一部分兴趣爱好，不作声地发现其它细节，下了床就该结束。是tt先要求拓宽这段关系的纬度，现在他把Gali的身份证推向酒店前台，从陌生人的嘴里得知他叫蒋文涵。
好文气的名字。
还没看是哪几个字，如果光听到，tt会以为是个戴眼镜的好学生，安静单薄的年轻人，如果他的网友在线下见面那天真是这样的面貌，那tt会多一个朋友，而不是多一个炮友。他把身份证接过来翻开看，肩膀被揽住，他头也不回:“你比我大一岁啊。”
“才知道？”Gali几乎快搂着他进电梯了，“我买的馄饨，下午想去哪玩儿。”
“还没想好，”tt一贯旁若无人地窝在他怀里，“Gali哥哥安排一下。”
于是吃饭的时候，Gali全身心投入到旅游计划的撰写中，问tt这里想不想去，那里要不要逛，tt让馄饨烫得哈气，没看手机屏幕光会点头，Gali觉得他这样可爱，不再征询意见，自顾自挂着笑规划去了。tt吃完躺床上才后知后觉的不大好意思，邀请Gali一起睡觉:“休息一会儿吧，我好困。”
Gali放下手机去关灯，酒店的窗帘遮光效果还挺好，昏暗中tt看不太清楚，Gali脱掉外套躺在他旁边说睡吧。tt听了会儿窗外的鸟叫，走廊上有人在聊天，他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窗户，Gali问睡不着吗，他说有点冷，Gali就要起来。
tt拉住他的袖子:“你干嘛去啊？”
“开空调。”Gali安抚性地拍了拍他手背，被tt又扯回床上，tt闷闷地发笑:“太奢侈了吧。”说完凑近Gali，额头抵着他肩膀，很真诚地发问:“你怎么了？”
Gali突然手足无措，tt也没有非要他回答，找到Gali的胳膊往自己身上架:“不做不给抱是吗？好务实的男人。”tt起的挪揄心思，等着听Gali慌慌张张跟他解释，但Gali收紧了手臂，结结实实抱住了他，tt一时间像只被网缠住的塑料袋，绞在一起动弹不得了。
Gali轻轻拍了下他的背:“好了，睡吧。”
原本tt是睡不着的，他想在床上翻来翻去，琢磨如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确实心情不佳。Gali给他复杂的思绪又添了一笔，然后无辜地说睡吧，tt听见他平稳的心跳，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睡眠。
写了一早上的今日旅游计划泡汤了，tt再醒来时天已经彻底变黑，Gali还没醒，他悄悄把Gali扒拉开，寻思这回该自己去买饭，刚穿好衣服Gali就问几点了，听起来不算清醒。tt说八点多，我去买个饭，Gali坐起来，说等下，一块儿去。
他们就近找了个饭馆，卖的蟹黄面，tt说这里还有生煎，我们可以明早来吃。Gali说如果你起得来。
“拜托，你怎么知道我起不来？万一我是个早睡早起的好孩子呢？”
“你一看就不是。”
“哪里看出我作息不健康的？我明明这么有活力。”
“主要，你不是好孩子吧。”
从Gali嘴里说出“好孩子”让tt被嗲到了一下，他笑得停不住，心情大好问Gali能陪他去超市逛逛吗。tt清楚自己不用这么问，他直接说你陪我去就可以，Gali不会拒绝，可他还是想听Gali说:“当然。”
本来tt就没想好要买什么，随手扫了点零食，Gali推着购物车跟在他后面，时不时拿上些实用的东西。Gali一直知道tt挺能聊，没想到胡言乱语的本事也不小，说薯片是potato，口味是tomato，双押。Gali立刻鼓掌:“牛逼。”
结账的时候tt往一堆东西里扔了盒套子，走到外头等Gali出来，Gali有些莫名的不悦——好像在躲着谁一样。tt有时候很奇怪，可以在电梯里有旁人时跟他搂搂抱抱，却不想让收银员用探究的目光在他们之间逡巡。回去的路上tt罕见的没有说话，他们并排走，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路灯下影子从后走到前。回到酒店房间tt直接去洗澡，Gali站在窗边抽烟，他很久不感到烦躁，而今天本没有什么事该让他烦，Gali想不明白，心里更闷了。tt出来也没跟他说话，去塑料袋那里乱翻，像带回家尚不听话的猫，Gali洗完澡了tt还在那儿翻，没干的头发乱翘起来，Gali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下很大的雨，此刻窗外月亮圆圆，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你拿走了吗？”tt终于开口，说着往床上扑，被子团一团塞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Gali坐。Gali说我没买，tt啊了一声:“我忘了酒店也有。”
“那现买吧。”tt打开床头柜，Gali让他搞得真恼火起来，捏着tt后颈把人提过来，生硬地憋出一句:“我觉得出了些问题。”
tt积极回应，抬起胳膊环住他脖子:“嗯嗯，我不是说过你不戴套也行吗？”
为什么沟通会如此困难，Gali不用费心就判断出tt故意的，语气都隐隐透露出最后通牒的意味:“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好像遇到婚姻危机的中年夫妻啊，tt想，Gali也太板正了，干。他仰头去亲Gali，被推开前舔了一下他的嘴唇，语气还挺无辜的:“Gali在生什么气呢？”
“我看看啊——”tt抬腿跨坐在他身上，手往底下摸，隔着裤子按在屌上时Gali也按住他的手，tt手腕转动，跟Gali掌心相贴，用手指填满Gali的指缝，搞定不了Gali他转而搞自己，顶着Gali的手背抵住批缓慢但重地磨，Gali的指关节坚硬地陷进阴唇，tt哼唧了两声，流着水往Gali颈窝里拱，蹭得Gali火气都快散了，tt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不那么郑重地道歉:“对不起……跟我玩嘛。”
Gali终于愿意献出鸡巴，tt坐上头夹着不动，胡乱抚摸他的文身。Gali嫌太磨蹭，扶着他腰往上顶，tt像坐进一条漏水的船，颠簸间被水淹没，摇晃得厉害，他双手一路滑行到Gali肩膀，在快高潮时突然掐住了Gali的脖子。Gali印象里的tt玩闹时打人软绵绵没什么劲，更像是撒娇，可今天一切太反常，算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闹矛盾，他的喉咙被束缚住，张开嘴喘息着叫他谢锐韬，tt没听见，或者装作没听见，白炽灯下他的身体描上彩色的边，起伏着抵达高潮。Gali脖颈上陡然一轻，他咳嗽、射精，模糊的视线里看到tt发着抖爬过来，模样竟然可怜可爱，很需要有人一起溺水，tt的舌头伸进来，湿滑的柳絮。春天时Gali在演唱会最后一排牵tt的手，tt看不到舞台往起跳了两下，懊恼地说今天来迟了，Gali低头注意到tt墨镜下的发旋，他总喜欢把墨镜架在头上，Gali问过为什么压不塌头发，tt说你不摸它们哪儿敢塌，于是现在，Gali想摸摸他脑袋。tt有感应一样回头，他自己总带着笑的，对Gali保持新鲜的好奇心，问你笑什么呢？飘过来柳絮落在他头发上，像片轻盈的雪花——他们也一起看过今年的雪。
回过神tt已经被他死死压在床上，正跟他打今晚的第二炮。Gali在床上的风格通常温柔体贴，今天——今天一切都反常，他感觉tt逼里有点让操肿了，吸得很紧，Gali想耐心一点，tt侧过脸舔他手指，就撑在tt脸颊旁，另一根鸡巴似的给舔成湿漉漉，tt说我想咬它，我可以咬吗？Gali捂住他的嘴，手掌下绵软的唇和硬挺的鼻梁。Gali没买过飞机杯，那东西听着就很傻逼，不会说话也没有意识，和现在的tt一个样。tt让快感和窒息感搅乱脑子，在Gali手心里发出睁不开眼睛的小狗的呻吟，Gali知道他下面吹得多厉害。
Gali放开手，“你喜欢这样吗？”他问。tt没舍得让他离开这么快，亲在Gali手心表达自己的挽留:“我喜欢这个。”
Gali对他露出浅淡的笑意，tt把他手臂往自己身上搭，说抱抱我嘛。Gali照做，tt不再作声，放任困意慢慢涌上来，眼前浮现出那部他和Gali一起看的黑白电影，他含糊地问，那个电影叫什么名字，不知道Gali听没听见。过了会儿Gali才回答他，叫纸月亮，tt等到他回自己话，满意地睡过去。Gali继续说，像谜语别扭的句式:“我说的第一个他不是女字旁。”
说好的早餐没吃上，醒来时已到中午，tt说那我们吃了午餐直接出发。他们这样玩儿了三四天，一直吃不上早饭，不过Gali没在意这件事，直到tt在早上七点半把他叫醒，Gali想原来他这么想吃楼下的生煎。
这个点的饭店客人刚好维持在热闹但不拥挤的程度，tt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很快端来盘子，腾起白色的雾。tt低头玩儿手机，很忙的样子，Gali问他有急事吗。tt说没，朋友举办婚礼，我发个祝福。他敲了半天手机，停下来低着头说:“也是在南京。”
“婚礼吗，你要不要去参加？”
“不了吧，我说我在上海。”
“你想去吗？”
tt抬头，Gali正专注地望着他，好像参加个婚礼是天大的事。tt放下手机，说我想回潮州，Gali从来不问为什么，他说好。
到潮州时天边有玫瑰色的晚霞，tt指着路带Gali去海边。浪卷过云像吞吐连绵的火焰，海的声音听起来安宁，Gali不拍照，他牵着tt沿海的线条走，tt侧过头看Gali的衣摆，风把它吹得向后飘荡，笼住他们交握的手，终将停下的纸飞机。
谢锐韬望向海面皎洁的月亮倒影，他有了爱蒋文涵的勇气。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