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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21
Completed:
2022-07-22
Words:
9,496
Chapters:
2/2
Kudos:
52
Bookmarks:
3
Hits:
2,082

【TimDami/34】TimDami开车练习

Summary:

TimDami的开车练习作

Notes:

TimDami开车练习作,恐怕很难吃。OOC致歉。可以视作同世界观(提姆比达米安大6岁,双方均已成年),也可以每篇单独看。

Chapter 1: 【TimDami/34】笨拙的一夜(一辆小破车)

Summary:

夜巡后一个充满激情的夜晚。

Notes:

TimDami开车练习作,恐怕很难吃。年龄差6岁,提姆25,达米安19,恋人关系下的纪念日炮。(但我好像完全忘了写纪念日回忆什么的了,就当是普通的一炮吧。至于他们两个怎么在一起的脑洞,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写出来吧。)“笨拙”是指作者很笨拙。OOC致歉。交替视角可能导致头晕,请及时跳车。

Chapter Text

他们几乎是摔进了门里。

 

这话并不严谨。尽管四条腿缠得像是要打结,两位义警毕竟还是经过了多年的训练,更不用说还有比训练少不了多少的内斗作为练习,哪怕要把对方的脚面踩骨折,他们也决意不会让自己先绊倒(或者说,先从对方身上退开)。

 

达米安把提姆摁在了鞋柜边的墙上,强硬地撕咬着他义兄的下唇,一双还带着手套的大手已经沿着两颊与颧骨勾勒,摸索着红罗宾面罩的边缘将其摘下。在这么忙乱之余,他还能费心匀出一只脚去,把身后的门踹上。

 

屋门“砰”地一声锁死,回声在安静的楼道里荡远。

 

提姆下意识地蹙眉。倒不是说这栋公寓里还有能被打扰到的邻居,只是隐匿的习惯与谨慎的性格作祟,他停下拆解罗宾万能腰带的动作,从对方手肘底下钻出去,检查并激活门锁上的安保系统。

 

然后就被不耐烦的少年从背后抱住,一口咬在制服上缘露出的脖颈。

 

“操。我他妈就锁个门。”提姆此时也是一身邪火。回巢一路上吹的夜风并没能抚平夜巡后沸腾的血液,反而因为与同行人交叠在一起的破空声愈演愈烈。在今晚(这个凌晨)的正题开始之前,他们可能都还需要发泄一些多余的精力。提姆想。而这很好笑。因为正题本身也就是发泄精力。

 

提姆不指望一两声斥责就能让达米安听从指挥饶了他的脖子。恶魔崽子不是好驯化的物种。所以他只是熟练地肘击身后人的腰窝,同时向后伸脚去踢另一侧的膝盖。达米安则默契地用手握住袭来的手肘,拽着他转身,顺着膝盖的受力向前扑倒。于是他们又面对面地贴在一起,只不过这次是在地上。

 

他们彼此凝视了一秒,然后再次钻进对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

 

提姆将双腿从内向外勾住达米安的小腿,然后腰胯发力将人掀翻在身下。达米安的身高和体型现在都已经超过了他。从他双亲的体格来看,提姆得说这并不出人意料。但这不意味着对抗的结果成为定局,毕竟家中最致命的一位同时有着最娇小的外形。达米安对此不能说接受良好。他仍然一有机会就尝试物理上的压制,跟他年幼时的刺客路线风格迥异。提姆得说无论是哪种挑衅方式都一样让人窝火,只不过在当前看来,肉体上的紧逼可能还有一些额外的后果。

 

他流畅地解开罗宾制服上的搭扣,但是将脱下的步骤留给了本人,同时他自己将红罗宾制服的上衣连带里衬的短袖拽过头顶。当视野埋没在衣物制造的黑暗中时,他能感到身下人挺身脱去制服时的顶弄。提姆感到自己的阴茎在紧身裤里硬得发疼。他猜达米安也是。

 

一旦重获了光明,他们就又紧紧地扭打在了一起。这次是提姆先咬住了达米安的斜方肌,而达米安薅着他头发要把他移开的力气仿佛决意使韦恩少东家英年早秃。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几乎需要一刻不停地亲吻,因为如果不用嘴占住位置,那些牙印就注定会出现在别的什么地方。

 

提姆感到嘴里开始出现血腥味的时候,达米安一只手开始握紧另一人的脖颈。尽管红罗宾使用了颇多柔术的技巧,想将达米安的双腿固定在地上,但显然少年人健壮的双腿为此增添了不少难度。然而罗宾也并没有简单地侧身掀翻压制者,反而,他向上挺动的挣扎方式只是给两人本就高昂的性器额外火上浇油。

 

提姆扬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的血迹。达米安的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脖子上,危险地摩挲着皮肤下鼓动着的动脉。借着窗外漫进来的微弱光亮,他们终于腾出空来好好打量一下自己的床伴。寂静的夜里连声猫叫都没有,四壁之间回响的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与心跳声。

 

达米安审视着他的猎物。精壮的躯干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痕,他总是禁不住去想,这其中有多少是拜自己所赐。提摩西的肤色比他自己浅很多,他看着自己蜜棕色的手叠在对方白皙的皮肤上,总是会涌起将对方浑身都染遍自己的颜色的冲动。红罗宾很危险,不必看他是怎样品尝着从自己身上夺来的血液。他想就这样将对方裹在怀里,将他压碎挤入骨血,但看看那双危险的蓝眼睛吧,他会刺穿自己的皮肤,开出粼粼白骨的花来,将自己折磨到死。但实话讲,这事可能已经在发生了。

 

提姆在估量达米安的状态。今晚远没有那么粗暴。虽然当太阳再升起时他可能不得不又穿好几天的高领上衣以遮住咬痕,但目前为止还没有谁鼻血直流或眼眶青紫。他们甚至没开始互相创造淤青,不过接下来总会有一些的。但总之,提姆很满意公寓今晚应该不会有很大的损失,只要接下来他们顺利地到床上去。他本来怀疑对方今晚心情很差,从夜巡中寡言压抑的状态,以及前往鸟巢时急躁的步调。现在看来今夜反而可能是心情不错的一晚。而他今晚有点烦。很烦。当你的……对象刻意一整晚在你眼前晃来晃去的时候,你就会想要狠狠把他摁地上的那种烦躁。他没去想其他人今晚什么反应。他已经够烦的了。

 

“去床上?”提姆问。他剥下脖子上达米安的手,一边起身一边握着那只手将对方拉起。

 

“嘁。”这种“贴心的关照”当然不适合心比天高的罗宾,所以达米安自然是借力要给提姆来个侧摔,或者是打算把青年拎起来。于是他们再次围绕身体掌控权拧在了一起,一路跌跌撞撞摔倒在卧室的床上,所过之处倒下了一张咖啡桌、两把椅子,还留下了一地的靴子手套。

 

达米安在提姆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和安全套的时候,干脆地把红罗宾的下着褪到了膝盖,然后毫不迟疑地张口裹住了将将脱出束缚的阴茎顶端。

 

“操!达米安。”提姆的表情有一瞬的扭曲。在刚刚的摩擦过后,他毫不怀疑自己的鸡巴尝起来应该满是前液的味道。倒不是说他们之前的性爱有多么讲究干净,事实上他们更多是莫名打起来然后莫名扒掉对方的裤子。但达米安温暖湿润的口腔感觉太他妈好了,更不用说他这幅为了自己而急不可耐的样子实在令人气血上涌。

 

提姆闭上眼调整自己的呼吸,按捺下就这么抓住达米安的头发在他口腔里冲刺的欲望。他将手头的东西放在枕边,眯眼看着伏在他两腿之间的达米安。任谁都得说,达米安生得一幅非常好的皮相,剑眉星目,隆准龙颜。当婴儿肥的圆润褪去,他那刀劈斧凿的线条已然成为射穿哥谭万千芳心的利器。然而,只有距离更近的人才能领悟到英俊外貌下潜伏的凶险。在媒体大众眼里,韦恩家的王子孤高傲岸,让他鲜少出镜的身影更添几分神秘的魅力。但他并不是那种养优处尊的贵族,他是一头野兽,一只贪婪的猛兽。凡是他想要的,他都会霸道地咬死不放,将一切障碍都撕得粉碎。但他并不鲁莽,相反,他既不缺出击的果断,也不缺周全的思虑。

 

就像现在,达米安并没有粗暴地吮吸以让他缴械,在刚刚的急躁之后,他反而耐心起来,用舌头细致地舔过那根阴茎上隆起的青筋,抚弄到顶端时用舌尖绕着冠部打转,或是用嘴唇嘬弄,甚至危险地用牙齿刮过敏感的皮肤。他碧绿的双眸一刻也没有离开提姆的脸庞,凝视着青年每一次轻微的颤动,在提姆抽气时从喉咙深处发出满意的哼鸣。像一只黑豹无情地玩弄着他的猎物,光明正大地传达出更深的欲念。

 

无论看多少次,提姆都会为这样的景象头晕目眩。这太美了。他沿着腰间那双蜜色的手向上摸去,趟过美妙的肌肉线条。这双强壮的臂膀抵得上枪炮,它们有一位严格约束自己的主人。但今晚它们可以不那么压抑破坏的欲念,他准许它们在自己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痕。

 

提姆循循抚上达米安的脸,手指挤压着他因舔弄而起伏的双颊,宛如要将掌印刻在颧骨上一般,指尖用力得发白。达米安似乎完全不担心眼眶周围传来的压力,他只是挑衅地舔了舔舌头。

 

“还要玩多久。”提姆开口,吐出的声音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沙哑。

 

“嘁。缺乏耐心。怎么,精力不济?”

 

从达米安口中听到缺乏耐心的评价未免太令人火大。红罗宾一个剪刀腿钳住他的脖子,将他翻到了身下。

 

“我只是觉得也该认真起来了。你那烂技术简直让人犯困。”提姆蹬掉挂在脚腕上的裤子,扳起达米安的腿开始脱掉他的。

 

“是吗。我倒是担心夜巡就耗干了你的体力,一会儿可不要中途昏死过去。”达米安勾动嘴角讥笑着,但手却迅速摸向枕头边上的润滑。

 

提姆接过润滑挤在手心。“你那嘴就只有这么点本事了吗,别让我……”当指尖抵上达米安的后穴时,他停住了。

 

达米安别过脸去,突然对安全套的包装产生了兴趣。

 

提姆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达米安,”他谨慎地保持了表情的空白,“你是带了一个肛塞吗?”他的指尖在穴口的底座上打转。

 

达米安一言不发。

 

“今天一整个晚上?”

 

达米安依然毫无回应,除了他的皮肤,如果提姆没有看错,似乎变红了一点。深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真是要我的命。”提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俯身抵上少年的额角。达米安把头扭过来,现在提姆能更清楚地看出他皮肤上浮现的红晕,看到他眼眸里蔓延的黑暗。他们胸腔的起伏都越来越剧烈。然后他们又陷入一个热烈的吻。

 

提姆猛地拔出了肛塞。温热的液滴飞溅到他的手上。达米安被他堵住口舌,只能发出一声闷哼。年长者仗着更丰富的阅历,驱策着灵活的舌头在唇齿间辗转缠绵,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借着掌心的润滑剂与本就湿漉漉的后庭,深深浅浅地用肛塞奸淫着他的恋人。

 

达米安的喉咙吞咽着,仍有津液从嘴角溢出。他像是沙漠中的人见到水源一般,贪婪又杂乱地吮吸着对方的唇舌。他的手掌沿着青年流畅的腰线向下抚摸,撕开一个包装就要套上。

 

提姆抓过他的手腕压在枕边,刚从深吻中脱离的唇瓣还挂着一缕银丝。他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丝恳求:“我可以……”冰蓝眼眸一阵松动,在小麦色的脸庞上逡巡,寻找任何拒绝的征兆。

 

达米安手指微动,让那枚安全套从指尖滑落。“嘁,你真是婆婆妈妈,德雷克。”他故意将最后几个字念得很重,尽管他的嗓子也沙哑了。当那双蓝眼睛又危险地眯起来狠狠盯着他时,他扫腿勾住德雷克的腰将他翻倒,跨坐在年长者的身上。“我看要等你主动,天都要亮了。”他果断地拔出肛塞,扶着身下立起的阴茎,稳稳地坐了下去。

 

提摩西的睫毛像蝴蝶振翅,抖在他的心上。

 

虽然润滑工作草草了事,但借着肛塞残留在体内的润滑,以及他自己之前的一番口舌之功,达米安还是顺利地将那根鸡巴吞吃到底。他满意地抿了抿嘴唇,双手撑在床上向后仰身,开始扭动他结实灵活的腰胯。

 

提姆不打算由他予取予求。他修长的手指扣进深色的大腿肌肉,配合着达米安的节奏向上挺腰深入。他承认,从今晚在夜巡路线中与对方汇合,他就一直在想这一刻,渴望得皮肤紧绷。他看出恶魔崽子今晚也绷紧了弓弦,但他没想到对方今晚就这么带着后穴的充实在城市里飞荡。这太疯狂了,哪怕是现在想起,他也还是头皮发麻、浑身颤栗。达米安为今夜提前做好了准备。他为他做好了准备。只为夜巡后冲进他的巢穴,用后穴吃掉他的鸡巴。就像现在这样,用紧致的甬道吮吸着他的阴茎,骑在他的身上浑身泛红地喘息。提姆想要大叫。缠绵的软肉简直要把他烫伤了。这份感情也是。他感到自己的性器又充血肿胀了些许,像他胸口越来越膨胀的肿块。他想告诉达米安,告诉他他有多完美,告诉他自己是多么地备受折磨,仅仅是在他身旁保持理性,告诉他自己有多么担忧这段关系只是对方残酷的戏弄,或是少年人的一时兴起。但他不会将这些说出口。他只是起身咬在达米安饱满的肩头,进而将他推倒在床垫上。

 

达米安仰面朝天,一只手粗暴地钻进红罗宾凌乱的头发。“恶心。庄园是没管够你饭吗,到处乱啃?”他断然无视自己在对方身上留下齿痕的次数也不遑多让。他只是想说点什么,想平时那样吵一架,度过狂风过境般的一夜。他讨厌提摩西安静下来的时候,这表明忧思过重的小侦探有足够的精力去想东想西。这会让他自己急促的喘息更加明显,让鼓膜后冲荡的血流声更吵。尽管他已经学会,适当的示弱有时更容易达到自己的目的,但他不希望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就像现在,他感到提摩西重重地舂捣着自己的内里,感受到后穴的软肉因被填满而欢欣着、颤抖着,感受到一次次撞击的浪潮像痉挛的信号在体内扩散,让胸口也震颤地发痛。隆起的龟头在腺体处重重地擦过,然后冲刺向里。太深了。达米安正是想要这样酣畅淋漓的性爱。但他绝不要比德雷克更早暴露自己的享受与欢愉。他拉过红罗宾的一侧臂膀,狠狠咬在内侧。

 

提姆疼得猛吸一口气,他松开肩头,抬头对上达米安因盛怒而发亮的双眼。“你是狗吗。”恶魔崽子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弃给他找罪受。哪怕他生气的样子也赏心悦目的,但还是很讨厌。他扳过达米安的脑袋,一口咬在他的下巴颏上。

 

“把你比作狗都是在侮辱这个可爱的种族。”达米安一手推着提姆的脸一手抵着他的脖子往上推,全然不顾这一掌下去明天对方脸上会不会挂彩。

 

红罗宾迅速钳住罗宾的双手将他翻个面脸朝下压住,然后从床垫底下摸出一副手铐把他铐在了床尾的栏杆上。

 

“嘁,你知道用不了一分钟我就能摆脱你的小玩具吧。”罗宾侧过脸来怒瞪着他。

 

“我会在那之前就把你操到高潮。”红罗宾用最平静的语气宣告,然后非常不平静地一挺到底。

 

如果让达米安来选,这会是他最不喜欢的体位。像野兽一样雌伏于身下,什么也咬不到,也看不到提摩西的表情。最糟糕的是,这个位置很深并且非常适合顶弄腺体,而他现在两手被铐着几乎没办法藏起自己的反应。光是刚刚提摩西捅进来的那一下他就差点尖叫出来。体内那根滚烫的阴茎直直地鞭打在腺体所在的位置,连续刺戳几下之后再猛地挺身深入,恨不能将卵蛋也挤进他的身体。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大口喘息着,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才将一声声惊叹扼杀在喉咙里。他想要把脸埋进床垫里,想要咬住自己的手肘,挡住不断溢出的丢脸的呻吟。但提摩西当然会看穿他想干什么,那双骨节分明的双手抓着他的腰向后,让他的脸悬空。身后随着后撤的动作而进入的更深,达米安双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床单,上面已经被他的津液浸湿了一块印子。他被操得直流口水。感受着被内壁温暖的润滑裹挟着肠液沿着大腿淌过,他更不敢去想身后那块床单如今是副什么样子。他的阴茎涨得发疼,前液一定也随着撞击甩得都是点子。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恼怒。仿佛只有自己一人丢盔卸甲。他报复性地绞紧了后穴,哪怕这可能让他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刺痒的声音。

 

提姆感到晕头转向。他知道后入是他们两个最喜欢的体位,对于达米安来说,如果能给他一只胳膊咬着还会更好。但提姆今晚不想那样。他都把罗宾的双手铐起来了。今晚他想尽情地听达米安呻吟的声音,想看他十九年自持的教育是怎样为自己抛却脑后。他贪婪地侵入着甬道,听着水声混合着撞击的声音,自己耳朵里血液的脉动混合着达米安破碎的喉音。看着自己的双手拓印在蜜色的脊背上,他真想就这么一起融化,让恋人的肌肤永远染上自己的印记。他无情地撞击着腺体那一处的肠壁,想要从小恶魔的嘴里挤出更多金石之声。达米安突然绞紧了肠壁,反而让他先忍不住长叹一口气。他知道臭小鬼的脾气又上来了,他还知道这是自己应该抓住的机会。提姆一手扶着达米安的腰,一手握住那可怜的、今夜还未受过照拂的阴茎。他用达米安自己的前液给他的柱身润滑,然后用力挺动,把达米安的勃起撞进自己的手心。

 

当达米安开始胡乱喊着“提摩西”的时候,提姆感到自己也要到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同时手上的撸动也更加激烈。达米安伸长脖颈发出长长的呻吟,在他手心搏动的阴茎将床单染得一塌糊涂。提姆俯身贴在达米安那更宽厚的肩背上毫无章法地亲吻着,将他的整个脑子射进了随着高潮而剧烈痉挛的后穴,以近乎绝望的感情喃喃着“达米,达米……”

 

两人都瘫软了身子,大汗淋漓地喘息着。提姆膝行向前两步去解开栏杆上的手铐,而达米安找回意识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口咬在提姆的腰上。一番扭打之后,两人缠在一起,躺在床上喘粗气。提姆把脸埋进达米安的肩窝,感受着少年人日渐宽阔的肩膀。达米安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但是双臂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腰背,将鼻尖戳进了恋人更加凌乱的发旋。

 

两秒钟之后,他们仿佛对方身上有传染病一样地互相踹了一脚迅速拉开距离。

 

“噫呃,这张床单完蛋了。”提姆一脸嫌弃地在床单还干净的部位蹭自己的手。

 

达米安嗤笑一声。“怎么,你还买不起洗衣机吗?”然后他起身,开始收敛地上扔的到处都是的制服。

 

提姆扭头看去,看到的就是达米安俯下身子,混着白浊的液滴顺着大腿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他的眼神又晦暗了。“收拾之前我们可以先去个浴室。”

 

达米安以他一向不屑的眼神瞥过来:“我为你灾难性的个人生活习惯感到可悲。”

 

“或者,为了不让我的地板变得更可悲,需要采取一些措施。”提姆把玩着那个肛塞,抬眼觑着达米安。

 

达米安又别过脸去,留给提姆一个坚若磐石的侧脸。

 

提姆跳下床去,一手贴在达米安的侧脸,扳着他向下侧头。他们对视,然后提姆狠狠叼了对方的下嘴唇。“我的嘴快被你给咬烂了。什么烂技术。”

 

“嘁。说得你就很好一样。”

 

他们手牵着手,跌跌撞撞地向浴室走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