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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热度的时候,战士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九十级的校服装备露出了大片皮肤,方便本来体温偏高的战士透气,平日里比别的毛甲清凉多了。更何况现在的天气还算不上是炎热,只是星四月的温度,太阳也并不灼人。偏偏战士感觉自己的肌肤跟在烧着一样,连鼻尖上都凝聚了汗珠,随着战士焦急回家的步伐颤抖着下落。刚刚和一个路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就闻到了平时不怎么会察觉到的那种香甜气息,当时的战士只当作是那人拿着的、热腾腾的奶茶香味,根本没有往信息素的方向思考,现在灼热起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每个月的易感期。
战士眼皮一跳,骂骂咧咧地大步朝家里赶。
他向来不在乎这些肉体上的事情,之前如果被Omega激起发情期那就随便找个炮友打一炮好了,根本没有思考过吃药这个选项,更别提像骑士一样养成定期吃药的好习惯。现在全靠自己的室友绝枪提醒才避免走在路上就被勾起易感期……但偏偏这周绝枪因为委托去了异地,走之后没有了特别提醒、战士立刻将要吃药的事情抛掷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战士咬着牙忍耐骨子里蔓延出来的热度,被裙甲遮掩的性器鼓胀得厉害,将三角革裤绷得发紧,边沿勒进战士的腿根里,刻出道红痕。
他的视线在香味蔓延的地方徘徊,却不敢过多地停留。
发情的热度正在逐渐将他本来就不多的理智蚕食殆尽,本能敦促着他朝Omega所在的地方去,但腿根紧勒的感觉让战士想起些什么摸上自己的脖颈——那里被绝枪挂了个项圈,贴束在喉结上。
皮革紧紧地勒在喉口,让战士无法顺畅地呼吸。原本是给Omega用作防咬项圈的饰品在战士脖颈上倒像是一个用作宣示主权的狗项圈,抑制气味发散的特质皮革盖住了腺体,战士却仍然能闻到自己呼吸之间逐渐浓郁起来的酒精气味。
他恍惚了一下,想起绝枪将项圈系在他脖子上时候的眼神,结果那种噬骨的瘙痒冒得愈发厉害,几乎是要把他吞噬。
“哈……”战士粗喘着叹息,踉踉跄跄地接着往自己房屋跑。等他关上房门的时候,战斗时类似无法驾驭的狂暴的那种感觉又冒了出来,汗水几乎将连接毛甲的皮革浸湿。
人族Alpha难以克制地跪在地上咆哮,滚烫的脸紧贴着冰凉的地板,近乎是贪婪地闻着绝枪摆在玄关的皮靴。
Beta的味道浅淡到近乎于无,可战士仍然能闻到绝枪微弱的气味。
战士伸出舌头近乎是珍惜地将气息卷进自己的口腔里,单手伸手下去扯开自己的三角裤,那里硬胀得要命,在战士跪着亲吻绝枪留下的靴子时就已经溢出一小股清液,兴奋得在战士的手心里突突直跳。
要疯了。
他看不见自己隐隐泛红的双眼,但是能摸到自己渗出大颗汗液的皮肤。锻炼得紧实有力的大腿和胯部的三角缝隙间湿漉漉的全是汗,随着战士近乎粗暴的自慰动作凝聚成水珠往下滴落。
战士没少撸过,清楚自己就是喜欢简单粗暴的动作,拇指指腹干脆压着根部,四指托着鸡巴捏紧套成个环,像是掐击一样圈着性器快速地来回套弄。
绝枪从来都没有和他确认过什么关系,两个人只是保持着比炮友更亲密、比恋人更陌生的距离,只有战士自己知道他已经和被绝枪栓牢的狗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了——他弓着腰跪在地上自慰,脸贴着绝枪的靴子像只发情期的公狗挺腰磨蹭着手心,卵蛋在撸到根部时无意贴上冰凉地板上那一滩汗水,弄得战士一哆嗦。
脑子近乎是被发情期弄得停转,他却想起来上次背着绝枪偷偷打飞机被发现之后的下场:Alpha天生就是用来操人的那根玩意被锁精环锁了半个月,那半个月的每天晚上绝枪都握着他忍得青紫的性器操到大半夜,捏着硬根像是握着操纵杆一样驾驭着战士,摸着克制不住漏尿的尿孔往里面掐,不管战士怎么求饶也没有用。他甚至以为自己的几把会就这样废掉,堂堂一个Alpha会变成以后都只能用屁股干性高潮的肉壶,彻彻底底变成绝枪养的一条狗趴在他的脚边……
战士想得脊背发凉,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单单是想起绝枪之前惩罚他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硬得发疼、吐着舌头贴在金属靴面上喘着粗气咽口水。他握着靴子翻坐在门口,双腿大敞着背靠在墙上,想象是绝枪穿着这漂亮的甲靴踩他的几把,金属的尖刺碾压上脆弱的神经,战士爽得仰着脖子呻吟,却无法控制自己像绝枪一样真的下重手毫不留情地重重踩上。发情期的性器积攒着快感却始终卡在瓶颈。
他射不出来。
战士有些崩溃地更加用力,却始终被吊在射精边缘的线上,仿佛是绷紧的钢丝一般,看着随时会断掉但本质上却差了很多。他抬高了臀部蹲了起来,被改装的尖锐手甲犹豫着在后穴口打转,却又觉得一个Alpha是得要被操才能射精有些太过于丢脸,纠结着最终只是用指尖轻轻地拍击着会阴,祈祷这样能够让他的发情期稍微缓和一些。
他不知道绝枪是什么时候回来。
但他必须得尽快把这一切解决掉并且收拾好。
要是让绝枪发现了自己被Omega激起易感期、又这样没有经过允许就拿着他的靴子自慰,他绝对会被玩死掉的。
战士半闭着眼强迫自己沉溺进情欲里,常年握着大斧的手臂不知酸涩地握着靴子来回磨蹭着,尖甲掐着囊袋根部跟挤奶一样试图挤压出精,而从被绝枪调教过的性器里溢出来的仍然只有淡淡的清液。
“战士。”
被喊到名字的人浑身一抖,手上的力道甚至松开,惊愕间靴子落到地上,一直无法射出的精直直喷出了一股落在绝枪的靴子上,却不是他刚刚手中拿着的那双,而是落在绝枪穿回来、停在战士身前的那双皮靴上。战士头晕目眩地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他怕自己一看到对方就再也克制不住要祈求对方狠狠地踩自己的阴茎,让他抚慰自己下身无法控制的索求。
而绝枪显然没有打算顺战士的意,校服的皮质手套穿进蹲坐在地上的人的发丝间,抓牢了就往上提,强迫战士不得不把视线抬高。
Alpha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停留在Beta的脸上,却不敢对上眼睛。
“你在做什么?”
“……我…”
绝枪蹲下身,从裙甲下面摸进去,掐着卵蛋近乎是粗暴地揉捏着alpha粗大性器上会成结的地方,他能听到战士的呼吸明显乱了,全身颤抖着几次抬手去拽绝枪的手,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要求绝枪帮他撸出来。
“在不该发情的时候发情的人是你,我之前跟你说过,要记得吃药吧。”
自己家里养的狗被其他狗的味道唤起了发情期,这就是他生气的原因。
战士经历过一次绝枪的怒火,因此根本不敢挣脱——他害怕被绝枪蒙着眼睛塞了尿道棒用飞机杯玩到成结却无法射出,但偏偏又忘不了那样憋到崩溃之后断断续续射到只剩下尿的刺激。战士回忆起来这件事,呼吸愈发粗重,憋了半天才讲出半个字,他发情的症状愈发厉害甚至是连话都要讲不清楚。
绝枪的味道近在咫尺他却不敢触碰,等着操人的性器射过一次也没有丝毫的疲软,反而在绝枪略显冷淡的注视下更加兴奋起来。
“你什么?”
“呜、!”战士开口想做辩解,却被过分冷静的绝枪直接用手指堵住了嘴巴。绝枪冷淡得有点不像是战士的炮友,在这种情况下甚至游刃有余地把手指塞在战士的嘴巴里搅弄。
毕竟他是Beta——闻不到战士几乎是浓郁到要成为实体的信息素的味道,因此不会像Omega一样双腿发软地求操,或者是像Alpha一样激起领地意识成为互相撕咬的野兽。指尖的皮料很快沾满发情的人滴滴答答的口水,顺着战士裸露的肌肤一路向下滑出一道漂亮的水线。
绝枪的动作不重,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温柔。战士的皮肤上停留的每一道痕迹都比这道水迹要深刻,他却在人手下不自觉地颤抖,说不上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
“你在期待。”
绝枪单方面地下了定论,指尖卡进战士的项圈里拽着,不让这个快要克制不住发情欲望的野兽逃脱。
战士难得地在床上感觉到了害臊。他一向对自己的欲望十分坦诚,今天却不知道为什么为自己这过度的反应感觉到害羞。
“……别说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蹭在绝枪凉凉的手背上,觉得自己在发烧。Alpha逃避一般地垂下眼,却看见半透明的精水在从自己的铃口溢出。明明绝枪什么都没有做。
“我只不过是问了你几个问题欸,战士哥,怎么就发情成这样了。”
绝枪站起身笑了起来,抬脚踩上战士的几把。战士呜咽一声爽得几乎是要立刻就射出来,凹凸不平的坚硬靴底挤压着性器,膨胀的柱体被甲靴踩得变形,泛出一阵青白的颜色,别处却是越来越红。绝枪甚至还用尖利的靴尖去踹战士的小腹和敏感的前端,听着战士发出一声比一声更重的喘,最后甚至带起了哭腔求饶。
“哭什么,你不就是喜欢这些。”绝枪压着囊袋踩了踩,原本冰凉的木质地板被紧贴在地面的滚烫性器捂热、在绝枪来回碾压的时候变得愈发滑腻。
“不过不许射啊,战士哥。刚刚未经允许就射在我靴子上……这惩罚还没给你呢。”
“……呜、额哈…我错了、我错了……!”
战士只觉得自己简直是要被绝枪踩死在这里了,忍耐不住将紧实有力的腰弓着向前倾倒,一头栽在绝枪的裆前。他被烧得滚烫的脸就贴在绝枪的胯下,侧过脸碰到一个鼓包顶在他的嘴唇边,而私密的气息隔着裤子传进大脑。战士满头是汗,咬着牙忍耐着,自以为偷偷摸摸地抬眼看了绝枪一眼,发现Beta垂下的眼里也被染上了情欲,一副不作管束的模样,便松了一口气似地主动张嘴去舔抵在嘴边的热源讨饶。
饱满的肉舌毫无芥蒂地贴上沉坠坠的裆部,顺着裤缝自上而下地舔,跟狗舔舐清水一样快速地来回扫刷着鼓囊的肉团。他的呼吸沉重,湿热的全都扑在绝枪的胯间,弄得踩在性器上的脚一停。
这个停止成了鼓励战士继续的信号,他熟练地咬着绝枪的裤链向下拉,鼻尖在鼓包上左右磨蹭一下才用牙齿叼着裤子向边上拨开。
战士没敢用手,从绝枪踩他的时候开始他就自觉地将双手背到身后,哪怕足交的力道重到甚至不像是性爱也没敢拉着绝枪的脚腕扯开。他明白如果那样做了,绝枪就会毫不犹豫地抽手离开。
毕竟在这里发情的人是他,不是绝枪。
半勃的性器从裤子里被剥出来,拍在战士的脸上,给他一种无法言喻的、因羞耻而起的快感。他止不住咽了咽口水,张嘴将圆润的龟头全都含进嘴里嘬出声响。他跪在绝枪脚下,饱满的唇肉嘟成紧贴绝枪几把的形状,套在柱身前后吞食。
战士不想表现得像个Omega一样饥渴地汲取着肉棒上溢出的体液,可绝枪的性器太大,完全勃起之后鼓鼓囊囊地撑满了他整个口腔。蓬起的龟头压在战士的喉口,弄得他满嘴的口水无法下咽,即使不停地下吞也只是让几把操得更深,亮晶晶的唾液还是照样沾得满嘴都是。
“你错什么了?”绝枪好半会儿才问他,一向冷静的声音因为战士的口活有了波动,半喘着故意调笑起来,单手扣在对方的后脑上把剩下半截没能含进去的一股脑全都操进喉道里,“错在舔我几把舔得这么卖力?”
“……唔、呜呕…”战士哪里料到绝枪会趁他要回答的时候操进来,喉道刚刚打开,但完全没有准备好迎接这滚烫又灼热的硬物入侵,瞬间被人捅得眼泪直冒,顺着鼓起的脸颊往下流。他根本没听清对方说了些什么,但听到“错了”还是下意识呜呜地叫着点头。
“那就错得再厉害一点好了。”
绝枪的靴子还踩在战士的柱顶碾压,那只停在人后脑的手毫不留情地压着后脑勺固定死位置,避免眼泪汪汪的承受者从几乎算是窒息的口交里脱逃。
紧窄的喉道本来不该用作性交,此刻被完全贯穿让战士觉得自己几乎是要变成哑巴。又湿又热的肉道贴在性器上榨精一般绞紧,柔软喉口在抽插时来回摩擦柱身,而肉舌无处安放,只得蜷缩在角落小幅度地勾画服侍着这把凶器。
绝枪被吸爽了,大开大合地操得更凶。他像是忘了自己还踩着战士的几把,向前踏上了囊袋重重一踩,挺胯完全操进了战士的嘴里。
绝枪下身浓郁的气息扑在他脸上,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的错觉,…他的脸贴在绝枪的胯下,私密的气息隔着裤子传进他的大脑,战士头晕目眩起来,喉咙里咕噜滚出声可怜的呜咽,满面潮红又狼狈地在对方脚下成结。
Alpha成结的速度缓慢,反倒是绝枪被战士因为几近窒息而不停收紧的喉道挤得受不了,扣着战士脑袋朝最深处射出一大股精。
战士被呛得止不住咳嗽,嘴巴和鼻子里都呛出白浊。
他喉管和肺像是在烧一样疼,下身反倒是膨胀得更快,很快就在绝枪的脚底泄了精,早就把绝枪说的惩罚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他的精水还没射完就被绝枪一脚踹在地上,沾着刚刚踩过的几把水的靴尖就踩在脖子上碾压,而战士的侧脸就贴在那滩他自己射的精水上,沾得黑色的头发上都是白斑。
“我……呃、嗬——”
求饶被踩断在彻底打开的喉咙里,但这次哪怕战士再怎么张大嘴,也没有空隙再给他吸入一点氧气。
战士断续地发出濒死的嗬嗬声,脸红得发紫,眼睛上翻着抽搐着又射出了新一股的精。
绝枪踩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嗤笑,“这样还能射这么多?战士哥,你真该管管你这跟没用的鸡巴了。”
他在战士被踩死之前收回了脚,战士趴在地上急促地大口喘气,喉咙因为疼痛颤抖着发出可怜的气音,性器贴在地上颤颤巍巍又抖出来一股液体。
脸上身上地上全都沾着滑腻的精水。意识到这点之后他的脸都涨红了,略显无措地抬头去看不知什么时候离开又回来的绝枪,绝枪弯着腰,指尖从战士的下巴、喉结一路滑到他校服圈在小腹上的那个环,勾着上提强迫勉强缓过气的战士起身跟他去沙发,不紧不慢地当着他的面在又一次半勃的性器上上了个锁精环。
“趴下。”
战士看着那环不情不愿地闷哼一声,却又稀里糊涂地听了话,乖乖地趴在沙发的软垫上把屁股抬起来,成结后的性器半垂在敞开的两腿间。
绝枪一巴掌打在丰满的臀尖上,换来低哑的一声闷哼,他还没把自己的手甲卸下,就这么戴着布甲往臀缝里摸。股沟里全是湿漉漉的汗和体液,绝枪往里摸一下便打一掌,很快就把战士的肉臀抽得泛红,颤抖着把腰压得更低方便手指的入侵。
他伸手向前摸,沾着一手战士自己的精水往人瑟缩的后穴里插入,轻车熟路地找到埋在层层软肉中间的前列腺,朝下重重一摁。
“嗯…啊!饶了我……饶了我呜啊!”
发情期里湿软的腺体敏感得要命,绝枪只要稍微摁一摁,他手指下这个成结的alpha就会整个人像惊弓之鸟一样绷紧身子往外逃,然后再被绝枪拽着项圈拉回来指奸。原本大小正好的锁精环现在紧紧勒在皮肉里,囊袋憋得紫红,哪怕战士扭着腰去蹭床单自慰、被绝枪用手指操得浑身发抖也一滴都射不出来。
他前面射不出,后面又躲不过,不知道该向前还是向后,应激的样子反倒像是在迎合绝枪的奸淫。紧绷的肠肉紧紧地缠着手指,仿佛这里只能容纳这么多一般,但每当绝枪再加入一根手指,原本堆叠的嫩壁便伸展开些许,贪吃地包裹住新来的入侵者,主动承欢。
绝枪慢却重地摁那一点,等到战士将身体舒展开来便转着手腕快速地对着腺体冲刺,尖硬的手甲前端剐蹭着敏感脆弱的肠壁,像是把肠肉褶皱当作行驶轨道一般来回进出,弄得战士在人手下无法自制地扭腰。
“战士哥……啊、不对,我的母狗真是喜欢被玩屁股啊。”
战士射不出来急得眼泪直流,腺体被反复摩擦的快感致命,积蓄在尾椎里,成了一种不同于射精的快感。他的脑袋已经快要烧成一团浆糊了,身体却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再无法用前面排泄、恐怕就要被指奸到干性高潮了,一边摇头,一边翻着白眼求饶,什么话都胡乱往外蹦。
“绝枪、哈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呜,太爽、要去了——”
透明体液快速浸透了布甲,战士出的水实在是太多,甚至让绝枪的指尖都感觉到了一股湿意。
战士的腰拱起又塌下,激烈地喘息着把身体完全打开,神志不清地摇头,不想接受自己被人用手指玩成这副模样的事实。
他射不出来,因此所有想要宣泄的欲望全都到了肉穴里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在泻,只知道所有的快感都堆叠到了顶峰无法再压抑,尿孔断断续续地流出几滴尿滴在沙发皮面,而后穴骤然夹紧了绝枪的手指不肯让他退出。他感觉自己前面在流,后面在流,眼泪也一起在流。
绝枪环抱着自己的Alpha,他比战士体脂率偏低,也没有战士那么高,因此两人几乎是完全紧贴在一起。他的嘴唇停在战士的项圈上,皮革之下就是他的腺体,那里正突突地跳动着,散发着甚至足以让Omega发情、甚至让更弱的Alpha臣服的过量信息素。
可这些却无法撼动绝枪分毫。
绝枪替战士解开项圈,柔软的舌面贴着腺体上被项圈勒出的印记舔掉汗珠。他甚至有种自己品尝到了战士信息素里的酒味的错觉,眯起眼感觉到一种微醺的眩晕感,干脆更深地咬出一道牙印。
战士被他舔一下颤一下,嘴唇嗫嚅着想要触碰些什么。他被玩得理智全无,身体却仍然记得绝枪和他说过的规矩,就如同这幅躯体自顾自地认定了没有绝枪的触碰他就无法脱离发情期一样。战士试探着回过头,像只大狗一样吐出舌头,乖顺地舔着绝枪的下巴祈求。
“哈啊、求你………求你亲我。”
“就算只有一次请求的机会,你还是选择求我亲你吗?”
绝枪另一只手恶意地在被鸡巴上撸动,指尖卡进紧绷进肉结里的锁精环中腾出点空,蓄势待发的性器得了点空隙立刻射出股浓郁精水。战士瞬间没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快感全都积蓄在小腹上往外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瘫回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头贴在布面上,洇出团水渍。
他当然不会好心地让不听话的狗就这样爽快地射干净,锁精环在战士射得最厉害的那一刻又重新卡回。
沉浸在发情期的Alpha不满地低吼,绝枪却是笑了起来,沾着性液的手收回、顺着脊背轻轻抚摸两下。
看来是爽到都忘记这是惩罚了。
他射过一次的性器早就被战士过于情色的表现勾得再次勃起,人族Beta的性器没有Alpha那样粗大,却足够的长,带着点弧度直接连根操进最深处,完美地贴合在甬道的一串敏感区上。
战士不满的低吼很快被绝枪的插入顶成呜咽,浑身抖得厉害,臀肉紧绷着夹紧操进来的凶器,弄得绝枪克制不住倒吸冷气,扇了一巴掌在战士战战兢兢的屁股上。
“放松点,你个婊子。”
绝枪抓着满是汗水和体液的那两团肉,指尖几乎是嵌进里面,不顾身下人仍是处在高潮的不应期里,压着前列腺就往深处大开大合地干。肉道里湿润而窄热,因为不应期而浅浅抽搐着,本来不该被用作交合的器官此刻死死绞紧给予快感的肉棒,像是有意识一般缴咬,弄得绝枪越操越硬,性器在人体内又涨大一圈,逼得战士再也克制不了喘叫,狼狈地埋在沙发里浪叫,身体绷出道好看的弧线。
原本被指奸出的体液被捣得外溢,变成黏黏糊糊的白色粘液挂在交媾处,再被滚烫性器狠狠肏回到深处。绝枪看得分明,干脆把性器全部抽出,掰开无法合拢的穴让那黏黏糊糊的液体向下滑,聚在战士憋得青红的囊袋上,腻乎着往下滴。
战士被操得七晕八素,此刻突然停下来茫然地回头,对上的不是绝枪的眼睛,而是神典石的镜头,整个人吓得一僵,却被绝枪捏着屁股牢牢固定死在胯下,一手掰着肉臀、一手拍摄接着朝内操进去,钉牢在狭窄的沙发上。
“哈啊——!停下、停下……!”
穴口被鼓胀阴茎完全撑开,绝枪仿佛是故意般在里面捣出水声,冲刺速度愈来愈快。他与只知道蛮干的Alpha不一样,知道怎样动腰可以轻易地让承受方欢愉,小幅度地抽出后重又快地肏回,对准了战士反应最厉害的敏感点划着圈反复地刺激。他没问过战士经历过什么,毕竟这不是炮友该过问的事情,但是每当他操在那一点上,就感觉仿佛是有肉嘟嘟小嘴在嘬吻龟头。
仿佛是退化不完全的生殖腔一样。
胯骨与被撞到绯红的臀瓣紧贴,性器压牢了像是要把那点操穿一样频繁碾压,战士爽得浑身哆嗦,哪怕知道绝枪正在拍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神典石的镜头就对准在他的脸上,战士却满脸泛红,吐着舌头往上翻白眼。他咬着自己的舌尖想求饶,但不知道绝枪今天是想要听哪一句求饶的话,淫言秽语混在喘息里往外冒。
“嗯啊、太爽了——我、哈……我是你的母狗,饶了我、嗯,是婊子,求你……哈、求你让我射……”
“还有呢?”
“呜……好深,我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
承受不住的过量快感堆积在下身,被调教成承受方的身体被完全肏开,仿佛是要变成绝枪的精盆一样,承接永无止境的性爱刺激。他想向前躲开一瞬,至少不要被反复压着那一点操——那里的快感太过陌生,弄得他全身绷紧眼神涣散话都说不清了。
战士挣扎着向前爬,用尽最后点力气试图躲避又一次的干性高潮,却被丢开手机的绝枪一把抓住头发拽了回来。他留着眼泪小幅度地摇头,但被拽着动不了,泪眼朦胧里余光只能瞥到神典石上录制的画面。他的后身被侵犯得全是绝枪的痕迹:手指的抓痕、囊袋拍击的红印、交媾的体液……
他被画面羞得一愣,濒临决堤的快感一下子汹涌袭来,而绝枪的双唇紧贴在他的后颈上,呢喃着如同诅咒的话语:“只有我能满足你……你明白吗,战士哥?你是我的狗。你只能是我的狗。”
战士的后颈一阵刺痛,逼得他无法控制地挣扎起来——绝枪在咬他的后颈,咬得太深,几乎是要把散发气味的腺体咬下来。
“你那信息素勾引来的那些Omega能让你爽成这样吗?要不要让他们看看你被我搞成什么样?”
绝枪感受到战士的挣扎却不为所动,满嘴是血地舔舐着触目惊心的伤,他紧贴着伤口沉默了几瞬,便捉着战士的膝弯把人翻了过来。刚刚脱离的性器没有任何阻碍地重新操回深处,挤进肉嘟嘟的腔口,退化不完全的生殖腔甚至没有形成一道完整的通道,原本应该是腔道的地方萎缩成了极浅的入口,被龟头撑开直接成了通入狭小宫室的窄道。
战士已经叫不出声了,他倒在沙发里,膨大的性器贴着沙发面,顺着绝枪肏干的力道来回磨蹭,而穴道深处涌出股水液,像是潮吹一样淅淅沥沥地浇淋在绝枪的肉茎上。浅窄的腔室肉壁一碰就紧锁住伞盖,榨出股汁水,哪怕战士已经没有力气再动,身体也会自行抽搐,狭窄宫口如榨精一般箍住绝枪的性器吮吸。
战士仰着头大口喘息,他感觉自己似乎是要融化在快感的地狱里了。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绝枪垂下的金发,还有那双晦暗不清的淡蓝色的眼。
他被困在绝枪战士的双臂之间,心脏在咚咚地跳,只觉得要爆炸了,身体与大脑在一起发热、灼烧。
Beta不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就算战士无意识间放出了再多的信息素、试图诱导对方提前高潮结束交媾,绝枪也毫不松动地干得又狠又深。哪怕是作为久经锻炼的防护职业,他也有一瞬的错觉、以为自己会被操坏在这段发情期里。
等战士再回过神的时候,殷红的穴肉被性器带得翻出,已经完全被干成鸡巴套子的形状吸附在绝枪的性器上,沙发上沾着的全是从他屁股里流出来的、混白半透明的精水与体液。他的双腿被绝枪架在肩上,方便阴茎来来回回地干这被完全肏开的泄殖腔,鸡巴早就憋到极限,哪怕束着环也在断断续续地漏出精液,甩在绝枪的小腹上。
他的嗓子早就叫哑了,被性器操到深处只能泄出几句零碎的气音。
战士颤颤巍巍地伸手,摸到脖子上不知何时被绝枪重新系上的项圈,不知为何安心下来。
而绝枪像是明白了他沉默中的祈求。
他将灼热的白精尽数倾泄在战士体内的最深处,俯下身,在战士发抖的唇上留下了一个缠绵而深沉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