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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7-12
Updated:
2022-07-14
Words:
42,168
Chapters:
6/?
Comments:
2
Kudos:
9
Hits:
653

罪人

Summary:

哨向+ABO,男同性向。

设定混乱,毫无逻辑。

内含部分性爱及背德描写,均属情节背景及人物塑造需要,未成年请勿阅读。

本文中所有姓名、职业均系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感谢阅读!

Notes:

本文为代发,首发于微博靖安cp超话,原作者微博ID:@MUTEROOM,请大家多多给原作者留言~

Chapter 1: 罪人

Chapter Text

“武大靖咬住!全力拼!完成最后的冲刺!中国队是冠军!”

在沸腾的首都体育馆里,教练席上的安贤洙突然被一阵狂风骤雨般的信息素迎面砸来,后颈的腺体针扎样搏动着疼痛,他一瞬间黑矇,险些栽倒。安贤洙双手撑住缓冲垫,颈侧的血管像地图上的水渠一样鼓胀、蔓延,汗水淋漓而下,仿佛要与将从血管中喷涌而出的血液汇成河流。欢呼声混杂着尖锐的耳鸣在大脑里炸开,哨兵爆发的信息素灼烧着他的全身,仿佛置身滚烫的热油。

有人在现场分化了。

混乱的大脑给安贤洙得出这样的结论。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有人分化成哨兵了,而且是与安贤洙匹配度极高的哨兵。作为黑暗向导,理论上90%的匹配度都不足以诱导他强行进入结合热。自从成为向导之后,国际向导哨兵保护协会从未发布过任何一个与他匹配度达到50%以上的哨兵。8年前,他在索契二次分化为黑暗向导之后,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有了质的变化,连向导素的味道和精神体的样貌都完全更改,但协会重新评估后的结果仍然是“匹配者:无”。所以,安贤洙选择了一个普通人结婚生女。

其实在赛场分化并非少见,尤其是奥运赛场,年轻运动员们激素水平的极致变动非常容易诱导分化。但世界上向导哨兵的数量毕竟少之又少,在和平年代这类特殊人才大多出现在军人或运动员中,因为他们在分化前也会表现出过人的身体素质和才能。哨兵自不必说,人体机能强到堪比怪物,向导虽然机能上较弱于哨兵,但仍然可以吊打普通人,更何况向导还拥有神迹般的精神控制能力。所以虽然没有塔的存在,各国仍成立向导哨兵保护协会,以利用、控制、监视各国领土内的他们,因此与其说是保护向导哨兵,不如说是保护普通人。

怎么办?安贤洙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表情,这是冬奥会的第一场速滑决赛,虽然中国队夺冠,但后面还有很多场比赛等着他的队员们,不能让运动员因为教练的问题而分心,但安贤洙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向导素正在从肿胀的腺体里一丝丝渗出来。作为黑暗向导,安贤洙没有随身携带抑制贴的习惯,他深信不疑自己的绝对控制力,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影响他。而现在安贤洙对自己的过度自信深恶痛绝,他只能把红色兜帽往上拉了拉,遮住已经肉眼可见发生改变的腺体。好在奥组委早有规定,凡参赛团队中的特殊成员需在赛程中全程使用抑制剂,静默自己,屏蔽他人,但没人知道高阶向导和哨兵的能力,那可能远远超出了预估阈值。

安贤洙没时间继续思考,所有人都在庆祝、拥抱,他撑着笑容艰难的跳上缓冲垫与他的队员们击掌庆祝。就在他与第一个红色如风的身影掌心贴在一起的时候,刹那间仿佛有电流从皮肤穿过,安贤洙一下酸软的跌坐在缓冲垫上,他甚至感觉到生殖腔的瓣口在松动、软化,他刚刚近乎艰难的控制住自己才没有喘息出声。

是他。

是他分化了。

安贤洙的视线怔怔的跟随着那个瞬间滑远的熟悉身影,鼻直高挺,面如刀刻,蓬勃如日,静立如松。他口中不自觉呢喃出他的名字。

武大靖。

武大靖?怎么会是武大靖?他4年前在平昌就已经分化成哨兵了啊,除非……

除非武大靖二次分化成黑暗哨兵了。

“贤洙,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运动员退场时,金善台最先发现了安贤洙的异样。金善台只是个普通人,他无法感受到安贤洙周围逐渐浓郁的向导素。

“很,激动。”安贤洙抬手揩了下额头上将要汇聚而下的汗珠,眼镜片上甚至因为冰场的低温和他升高的体温开始凝结出雾气。

“需不需要队医?”金善台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毕竟是个人都能看出安贤洙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只是大家还都沉浸在首金的喜悦中。

“没关系,我清楚,原因。”安贤洙知道瞒不过,索性不解释,他知道金善台身为总教练会明白他的意图。

“好,先回去休息,千万不要硬撑,他们非常需要你。”金善台点了点头,迟疑着又补充道,

“他...更需要你。”

安贤洙愣了一下,随即发觉是自己过虑了,金善台是不可能发现武大靖和自己刚刚发生的变化的。他拍了下金善台的肩膀表示感谢,而后走向工作人员通道。

简单的庆祝后队员们陆续回到自己的房间,期间有人问起安贤洙的去向,金善台也只是笑着说他去和家人视频通话分享胜利了。理由合理又充分,安贤洙在场馆已经和队员庆祝过了,现在和家人分享喜悦在正常不过,但武大靖觉得不对,很不对。

当肾上腺素水平逐渐下降的时候,武大靖开始感到不适。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疼,全身都疼,但又不仅是疼,还有空洞、惊慌、焦虑、紧张,甚至有点愤怒,他仿佛丢了件很重要的东西,却不知道丢的具体是什么。武大靖沉浸在负面情绪的漩涡里,甚至没察觉到自己信息素的变化。

队里不是没有哨兵向导,然而韩天宇作为唯一向导因伤缺席,王濛这个黑暗哨兵也忙着外出宣传,所以根本没人发觉他分化。其他人呢?用武大靖的话说他们还小,没到年龄,他自己也24岁才分化。但大家都知道队长是个特例,虽然不用像安贤洙和王濛那样16、17岁就分化,但也不应该超过22岁。世卫组织给出的平均分化年龄是20.3岁,但对二次分化似乎没有定论,很大程度是样本量太少的缘故。

武大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安贤洙宿舍门口的,他以为只是比赛让自己的易感期提前了,才让他迫切的想找到安接受他的向导素和精神疏导。他的思维在疼痛中也变得混乱起来,混杂着极度不安的情绪和夺冠后的亢奋,以至于他忽略了在门口嗅到的那一点向导素对于一个黑暗向导来说是很不正常的。

武大靖闻过安的向导素,作为队里现役唯一哨兵,他定期需要向导素甚至精神疏导来度过极不稳定的易感期。从前都是韩天宇来扮演这个角色,但他因伤病暂时退出了国家队。当领导们为武大靖的易感期焦头烂额想法设法申请调用向导素时,王濛带回了安贤洙。于是,首钢园的冰场上,中国短道速滑队长总是时不时挂在韩裔俄罗斯籍技术教练的肩上,小声嘟囔着要求后者释放一点向导素。

“奇怪,队长的易感期怎么好像更频繁了?”李文龙靠着缓冲垫问安凯。

“你还小,不用懂。”安凯一脸讳莫如深。

安凯,6年前分化为伴侣,甚至早过于武大靖的初次分化。伴侣是一种精神力过弱无法与哨兵结合、也无法称之为向导的存在。但安贤洙来的这3年里,他明确的感受到武大靖易感期精神波动的平静,还有他贴到安身后时故意放出的信息素。可惜他们匹配度太低了,安凯遗憾的想。但就算高匹配度又能怎么样呢?安贤洙已经结婚了,他们最多也只能是工作需要的精神结合,但安贤洙和武大靖谁也没有提交过实验性结合的申请。

“安?”武大靖敲了敲门,应该在屋里的人没有回应。他试着转了下门把手,竟然真的没有锁,武大靖眯起眼睛皱了下眉。安是很谨慎的人,怎么会忘了锁门?武大靖推开门的瞬间,还没来得及思考这迎面扑来的向导素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自己仿佛着了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滚烫的血液涌向下腹。他硬了。

武大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次的易感期还伴随着生理反应,他顶着灼浪向里间走去,仿佛每走一步都要烫掉一层皮肤。他后颈的腺体像被刀砍般发出锐痛,信息素从裂缝中喷涌而出,迅速和空气里的向导素融为一体。猝不及防,武大靖扶着墙捂住后颈呻吟了一声。

终于到达床边的时候,武大靖看见了裹在被子里的安贤洙,定了定神,忍住强烈的想掀开被子紧紧拥抱他的欲望,拍了拍那团白色的茧。

“安?你怎么了?”

本以为没有回应,但安贤洙却突然坐起来,他下意识想去搂武大靖的腰,却在最后一刻放下手臂。

“我,累了。你,回去。”

安贤洙头微微低着,向后措到床头,但武大靖还是看见他汗湿潮红的脸和肿胀的腺体。

“安,你到底怎么了?向导不是没有易感期吗?难道......是谁诱导出了你的结合热?不应该呀,黑暗向导怎么会被诱导?除非……”武大靖思忖着,排除了所有可能,最不可能的也是真相。

“有个和你匹配度极高的哨兵出现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刹那,武大靖仿佛兜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心凉了一半。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安那么多年都没有匹配过,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他的安,他的神,要被人带走了。哪怕已婚向导根据个人意愿最多只能和匹配哨兵精神结合,安也再不能属于他了,哪怕只是单纯的精神疏导都不会有了。可安又什么时候属于过自己呢?安有妻子,有孩子,与自己没有高匹配度,甚至不能精神结合,谈什么属于呢?

“安……”

“你,出去。”安贤洙打断了武大靖,他缩在床头,声音颤抖却坚定,仰起头发出幼兽般的哀鸣,“求你了。”

武大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安贤洙,他总是平和又骄傲,柔软又好战,他对自己向来予取予求,却又游刃有余,转身抽离的干干净净。他从未求过自己。

“好,我这就走,你还需要我做什么?”武大靖想着自己也确实该离开了,他在这奇怪的易感期里不确定会做出些什么,光是不去触碰安就已经消磨掉他全部的意志力。他好热,汗水一滴一滴从鼻尖处滑落,武大靖觉得他们俩人再这样下去就都要脱水了。

武大靖没有等到回应,安贤洙明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极力蜷缩在床头,一只手死死掐住仿佛要爆裂开的腺体,指甲深深的嵌入皮肉,留下5个血痕。

“安,别这样!”武大靖想伸手制止安的自残行为,但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甚至没有立场去做这件事。

“是谁?那个哨兵是谁?我去找他来。哪怕只是精神结合你也能好受点。”武大靖说完这句话不等安的回应就决绝的要转身离开,但一节手指终于还是勾住他的衣角。武大靖仿佛被击中般定在原地,他甚至不敢去看安贤洙,但敏锐的听力马上捕捉到他细碎而压抑的喘息。良久,他终于听到安贤洙的叹息和如梦呓般的低语:“不要走。”

武大靖混沌的脑子里仿佛有岩浆崩裂,他僵硬地转过身,看见安贤洙匍匐在床尾,并没有看着他。武大靖没有碰安勾住衣角的那节手指,他知道自己冷静不了多久,但他还是蹲下来,盯着安的发旋,试探着问:“安,你知道我是谁吗?”

安贤洙把埋在床褥里的脸抬起来,近乎贪婪的吸了一口空气里的信息素,然后抬起他一直半睁着失焦的眼睛,薄薄的上睑在眉骨下堆叠出褶皱。

“是大靖。”

武大靖还没反应出发生了什么,安就跪立而起,额头贴上他的胸口。武大靖呆立在原地,手臂空悬着不知该落在何处。

安肯定是已经神智不清了。但他为什么知道是我?他为什么要我留下?我不是他的哨兵,甚至不能用精神结合来缓解他的结合热,只能是......

“安,你结婚了有女儿了,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武大靖放空的看向对面的墙壁,他努力在不看安的同时,把信息准确的传递过去。

“不要问了!”

安贤洙几乎没等武大靖说完就打断了他,他颓唐的低着头,前额的碎发蹭着武大靖的衣襟,一瞬间武大靖甚至觉得他在哭泣。

“不要问了。我,不是,圣人。”

“不要,让我,做罪人。”

天旋地转,武大靖只觉脚下一滑,就已经被从腋下搂着肩膀摔在了床上。哨兵卓越的反应力让他下意识即刻在安的两侧撑起手臂,才没有倒在安的身上。

太热了。大脑已经融化了,理智顺理成章的蒸发殆尽。武大靖的世界里现在只有安贤洙的向导素,他的隐忍,他的痛苦,和他快被自己抓破的腺体。

“好,那我们一起,做罪人。”

不知道是谁先吻上去的,不知道是谁先摸进对方t恤里的,他们唇舌缠绕的时候,只能感受到对方在自己手掌下微微收缩震颤的肌肉纹理。从腰侧向上,狠狠抓住胸肌,滑到腱化分明的腹肌,再向下探进裤子。当武大靖的手握上安贤洙的兴起时,安贤洙骤然抓紧了对方的后背。武大靖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安贤洙就已经不自觉地向前顶胯,腰背反向弓起,嘴唇不受控制的张开,露出柔软的唇舌。白光伴着眩晕,安贤洙跌落回床上,但却始终倔强的紧闭声门。

“没事的,没事的,是我,我是大靖啊。”

武大靖把安贤洙从印着国旗的体恤里剥出,手指上戴着厚茧的粗糙皮肤蹭上他的后颈,尽管动作温和缓慢,脆弱得仿佛要滴血的腺体还是让安贤洙一瞬间全身战栗。哨兵丰沛且带着侵袭性的信息素催化着本能,向导的泄殖腔口已经足够放松、湿润,空气中浓郁的向导素也让哨兵的兴起早已准备就绪。

武大靖迟疑了一下,在插入前的最后一刻俯下身,在紧闭双眼的安贤洙耳边低语:“安,我是谁?”安贤洙闻声轻轻推起武大靖的肩膀,他们注视着彼此,深深望进对方的眼睛里。武大靖甚至错觉安贤洙此时又回到了平时那种从容、平静、宽和的状态,他眼角微微皱起,露出一个淡然的笑,仿佛安只是在训练场边拿着秒表刚刚记录下自己滑出的优异成绩。

“是,大靖啊。”

兴起碾着前列腺进入,刺戳着寻找生殖腔的入口,身前的兴起淋漓地流出液体。安贤洙只顾着仰头喘息,想对冲过剩的快感。武大靖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高挺的鼻梁若有若无地蹭着安颈后的腺体,危险却着迷。刺入瓣口的瞬间,安贤洙骤然叫出声,向导固若金汤的精神屏障如薄冰样破碎,武大靖看见安贤洙的精神图景在自己眼前展开。

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西伯利亚冰原,极夜笼罩着这片极寒的土地,冰原被铺上一层冰盖,仿佛被速冻住的海面,崎岖不平。

武大靖穿着比赛服漫无目的地滑行,不断因过度坑洼的冰面而跌倒。他不断爬起,滑行,再跌倒,再滑行,坚硬的冰棱刺破他的皮肤,险些划伤他的右眼,鲜血不停从眼下狭长狰狞的伤口涌出,仿佛血泪滂沱。

可能过了一瞬,也可能是一个世纪,武大靖已经筋疲力竭,他再也站不起来,只能挣扎着向前爬行,血液在冰原上沿着他的路径留下一道冰封的鲜红,胸口的国旗真的被

血染红。直到视野的中心出现一个黑点。武大靖发疯似的向前移动,狼狈却坚定,直到他终于看清那是一只趴在冰原上的猞猁,怀里还圈着一个冻僵的人。

是安贤洙。

可能是韩国的安贤洙,也可能是俄国的维克多安。

猞猁看见人影马上警惕的弓起背做出进攻的姿势,但武大靖看见它的左后腿膝关节处已经断裂,只有血迹斑斑的皮毛勉强连接着。武大靖举起双手,弯着腰,谨慎的向前,但猞猁认出是他后,脱力般倒下,开始舔舐自己的残腿。武大靖见状竭力奔向安贤洙,他抱起他,喊他的名字。

“安!安!醒醒!醒醒!”

他好冷,冷得像冰,霜花凝结在他的睫毛上,甚至没有雾气从他的口鼻呼出。

但安贤洙终于还是睁开了眼。

“大,靖。我,冷。”

“没事了,没事了,我抱着你呢,没事了。”

武大靖把比赛服的拉链敞开,露出同样被冻得青紫的胸口,把安贤洙裹进怀里,即使那里淌着的血也已经凝结成冰。武大靖搓着安贤洙僵硬的脸颊,一遍遍重复着“没事了,没事了”,不知是在安慰对方还是自己。但安贤洙再也没有回应过他,甚至那只猞猁也已经奄奄一息。

武大靖从慌张变为恐惧,他不知道怎么带安走出这片精神图景,他不敢想这里的安如果死了,外面的安会怎样。但他仍然丝毫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在他怀里变成一尊冰雕。然而得到这个绝望定论的武大靖却又瞬间释然了,他垂下眼睛笑了,睫毛扑动着,伤口的血液流进他苍白的嘴角。

“大不了咱俩一起死在这儿。”

“安贤洙,我爱你。”

孤注一掷,武大靖闭上眼吻了安的嘴唇,眼泪混着血液渗进嘴唇的缝隙,他们密不可分。

橙色的光忽然透过眼睑刺了进来,武大靖被晃得猛得睁开眼,却看见冰原上正迅速的长出一片片针叶林,像绿色的云雾向远方蔓延着,温暖的阳光映在大兴安岭云杉的落雪上闪闪发光。

他们的精神图景,融合了。

随着快速的四足动物的奔跑声,一匹威武的中国狼一个急刹出现在武大靖面前,却一不小心滑倒在冰原上,并顺势打了个滚。猞猁已经苏醒回来,闻声跛着脚凑了过去,中国狼也马上迎过去,在猞猁面前翻倒在地,露出柔软的肚皮,然后以一种滑稽的姿势开始舔舐猞猁的伤腿,动作娴熟,一气呵成,甚至有点欠揍。

“坦…坦克?你你你...咋变成狼了?”

武大靖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精神体,却被怀里的声音打断。

“因为大靖,二次分化成黑暗哨兵了呀。”

武大靖根本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倏得低头对上安贤洙笑意盈盈的眼睛,他的脸色丝毫不见刚才的憔悴,阳光照着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形成一圈光晕。

“我们该回去了,大靖。”

“可是它的腿……”

武大靖指着那只猞猁,却眼睁睁看着两只寒带动物撒着花踩着雪跑向森林深处。

“现在,可以,回去了?”

感官回归,逼仄的房间似乎没那么热了,紧致柔软温热的生殖腔裹着兴起的感觉,让武大靖不自主地重重一喘,更何况这身体的主人还是安贤洙。

“大靖,不动一动吗?”

武大靖低头看过去,安贤洙明显已经恢复了常态,除了被情欲熏红的脸颊,还有眼角笑意里的一点狡黠。武大靖琢磨了一下才明白安贤洙的意思,然后迅速的红了耳朵。他仿佛处子般躲闪着安的目光,收紧腹肌动了起来,而安贤洙也开始低低的呻吟。

太过了。哨兵敏锐的听力现在仿佛扬声器,环绕播放着房间里一切情动的声音。粘稠的水声,并不再刻意压制的呻吟,粗重的喘息声,指甲抠抓床单的声音,难耐的转头时头发摩擦枕头的声音,以及逐渐加速的肉体撞击声。

“安,我说你要不然还是稍微克制一点,你这屋和我内屋不一样,它没有静音室的功能......”武大靖还是强忍着尴尬提醒了下安贤洙,毕竟他们俩还是在做一些践踏婚姻法的苟且之事。

“听...听不懂。”

“唉,算了算了。”

“大靖…还不…射吗?我要…不行了…啊!”

安贤洙的求饶被武大靖摸上兴起的手打断,他早已没了那种游刃有余,挣扎着想拍开对方的手,却被抓住手腕压过头顶,顺便索取了一个吻。

“好像是你先招惹我的吧安教练。”武大靖揉搓着那根箭在弦上的兴起,一边顺着本就没有断开的精神链接加强了安贤洙对自己的共感强度。

“不…不要!”

安贤洙崩溃的喊出声,但很快他就同时强烈的感受到哨兵体验的快感和自己本身的快感的叠加,他甚至能依稀看到哨兵视角下的自己是如何被进入的。这已经不是前后夹击了,安贤洙感觉整个人都淹没在快感中,要溺死了,要坏掉了。他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切断精神链接,也或者是根本不想切断。

武大靖也不好受,快感的叠加和感官的敏锐让他在失控的边缘,信息素像烟花一样在房间里爆炸,他感觉自己要变成一只野兽了。

终于,膨大的结卡在生殖腔口,武大靖没有咬他颈后的腺体,而是一口咬上安贤洙左胸的纹身,那个带着婚姻约束的名字。微凉的体液刺激着内壁,安贤洙精疲力尽的呜咽着抵着他胸前的五环射了出来。

他们相拥着喘息,交换着肺里的空气,信息素和向导素融合着从他们的腺体中散发出来,那是凛冽冰原上云杉树梢阳光照雪的味道。

兴起滑出的时候擦过泄殖腔口的腺体,安贤洙重重的打了个寒战。他抚摸着武大靖胸前的五环,感受到他也正抚摸着自己背后同样纹身,听见自己带着鼻音的声音轻轻在对方耳边说:

“武大靖,我爱你。”

“我也爱你。”

“你为我,做罪人。”

“不,是我们一起做罪人。”

我们是彼此,隐秘的罪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