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这是一个千篇一律的夜晚。菲兹结束了他的钢管舞表演,去整理了下他的衣服,然后走向他指定的位置。这个地方的大多数舞者都得去自己找他们的领地,并试图接客,但这个机器魔小丑太受欢迎了。客户都主动来找他。俱乐部甚至为他设立了一个特殊的展台,让他在等待客户的时候守着,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展示柜。大多数晚上,他甚至不需要走进去就已经有客户在等了。今晚也不例外。
这是一个比菲兹高的龙型恶魔。他有着宽阔又健壮的胸膛和长长的脖子,脊背上长有一排尖刺。他穿着皮背心、漆黑的牛仔裤和机车靴,脸上带着傲慢的笑容。他手里已经拿着菲兹的服务账单。
“我们走吧。” 他说,在机器恶魔来得及跟他打招呼之前就把账单拿出来给他看了。菲兹交叉着双臂,狡黠地笑了笑。
“哦-哦,有点急不可耐,是吧,大家伙?要先说说对我有-有何打算吗?他轻车熟路地调着情道。龙轻笑了一声。
“没错,我要利用占据你的每分每秒慢慢地让你成为我的婊子。” 他回复道,带侵略意味地捧起菲兹的脸颊。菲兹把脸贴向那只手,嘴角扬起一点弧度。
“听-听起来很有趣。” 他说,然后拉开距离,转了个圈,开始大摇大摆地向他的房间走去,也懒得看这家伙是否在后面。为客户服务的时间从他接触机器魔的那一刻起就正式开始了,所以如果他不好好跟着,只是在浪费他自己的钱。
当他们到达房间时,龙魔反手把门锁上了,菲兹对此举动偷笑了一下。
“噢,担心我试-试图逃跑?” 他调侃道,摆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姿势。
“不,你明白你的处境。” 客户反唇相讥。菲兹吐出一点点舌尖,觉得客户咄咄逼人的样子还挺可爱。
“我明白我的,但你明白你-你的吗?五分钟过去了,你还什-什么都没对我做呢。” 他双臂交叠着说道。客户的笑容渐渐变得残忍又兴致盎然。
“好吧,如果你这么着急……” 他的尾巴以连菲兹都被吓到的极快速度甩出,冲向小丑的胸腔,把他撞倒在地上。恶魔几乎是瞬间就扑到了他身上,撕掉了菲兹的颈饰以便他用手掐住机器魔的喉咙,近距离地压制着。
“他们说你可以关闭你的疼痛传感器。” 他轻声地咆哮着,鼻尖几乎与菲兹的相碰。
“对-对。” 小丑回答说。他并不喜欢承认这一点,但如果问题是直接向他问的,那么他就不得不直接回答。
“不许。” 客户命令道,菲兹在内心暗自叹了一口气。随着一声呼啸和咔嚓声,他的传感器重新启动,他在感觉到比他重得多的生物坐在他身上时痛得猛吸了一口气。
“老大您说了-算。” 他表情嘲弄地讽刺道。
“太他妈对了。” 他的客户说着站起身来,把菲兹拽了过来。他让机器魔离开地面,并开始朝床走去。菲兹假装拍掉手臂上的灰尘,没有立即跟上。如果这家伙想做个混蛋,菲兹可以给他一个借口。菲兹将手臂伸到头顶,就像在调整背部的肌肉一样,他一直背对着那个男魔。
“那么,我是会得-得到指示,还是应-应该猜你想要什么?” 他回过头问道。龙魔交叉着双臂,冷笑着。
“我知道你是个狂妄的混蛋。我想要听你为我乞求的声音,我知道如何让它变得发自内心。” 他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我知道如何让你崩溃不能自已,让你成为我的所有物。”
菲兹放声大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夹杂着电流故障音的刻薄的笑。他转过身让他的身体与他的头朝向同一个方向,然后假装从一只眼睛里擦出一滴笑出的泪。
“你-你可真是痴心妄想!”我,为你这种魔所倾倒求饶?试试别人吧!” 就在他笑的时候,男魔的龙尾在空中慢悠悠地卷曲着。他看似仍然很得意,但菲兹可以看出他已经开始恼火了。
“你凭-凭什么认为你有这种本事?" 他讥讽地问道,也许还带有一丝恶意。客户笑了笑,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被逗乐的叹息。他转移了重心,尾巴再次抽打,这次抓住了菲兹抬起来抵挡的手臂,把机器魔拉近自己。菲兹被抓住了,翻了个身,然后被推倒。
小丑的脸被狠狠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他脑后的龙爪让他的脸颊碾过粗糙的地毯。这速度真快啊!看来他的客户确实有两把刷子。好吧,这家伙说他想让一个机器崩溃求饶,如果让它变得太轻而易举,那就太没意思了。菲兹咧嘴一笑,尽可能地歪着头,盯着那个把他钳制住的男魔。
“你就这-这点本事?我还以为我今晚会很-很难熬呢。” 他戏谑道,男魔把菲兹的头掰转回去,使他的脸被按在地板上。然而,这并不能阻止菲兹的无礼。他的声音是通过扬声器发出的,即使被口枷堵住嘴或被闷住,他也能说话,他经常用这一事实来惹恼生气的客户。可这家伙似乎并不在意。
“噢,我们才刚开始呢,小洋娃娃。有足足两个小时你都属于我,我会好好让每分每秒都物尽其用的。" 他咕哝着回道。菲兹的金属胸腔里传来一阵兴奋的电流。
“哈......该死的,你这不正是让折磨二字听着格-格外火辣起来了吗?" 他大笑着问道,感觉到客户把他的手臂绑在背后。他等待着绳结被拉紧,然后测试它们。还不错。并不能阻止他的可伸缩手臂获得自由,但足以让他在这方面花点功夫。这家伙明白他在做什么,也明白他花钱买了什么。
菲兹被从地上抽回,转了一圈,然后被掼到墙上,他帽子上的铃铛在他痛苦的闷哼声中欢快地响着。他略微挣扎了一下后发出惊愕的声音,因为一个粗暴的吻强行碾上他的嘴唇,侵入他的喉咙。
很显然,这是一场狂欢,菲兹怀疑这家伙也知道。这个机器魔是为了感受痛苦而建造的,但他相当享受某种程度的痛苦。鉴于他在任何事情上都没有利害关系,除了会癫狂地傻笑之外,没有任何声誉上的污点可言,所以也很难羞辱他。没有人能够真正确定他是否在演戏,所以谁敢说他表现出的任何尴尬不是纯粹为了讨客户欢心的精湛演技?
这个吻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和足够深的程度,当它终于停下时,菲兹喘息着垂下头,无法自制地让他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为这种客户提供服务很容易,也很有趣......这是菲兹的感官表现最接近 “真实”的一次。他仍表现得很强硬,但其实已慢慢被客户 “霸道的性张力”所征服。他曾以更糟糕的方式被玩弄过,所以他并不介意仔细描摹抚慰这种自负感。至少这家伙的权力幻想是 “太他妈牛逼了,连机器都想要你的鸡巴”,而不是“太可怕了,连机器都害怕你”。菲兹从扮演这类客户的玩物中得到了一些满足,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他的客户带着充满情欲的露骨笑容凝视着他,菲兹期待地打了一个小小的寒颤。
“我想你也知道你并不便宜。” 恶魔说着,附身凑近抬起菲兹的脸,让他们的目光相对。“我花了相当多时间为你攒钱。足——够多的时间来计划我要对你的身体做的每,一,件,小,事,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沿着菲兹的下颌线和他裸露的脖颈烙下一串轻吻。每每接触到他的合成肌肤时,菲兹都让他的下巴仰起,颤抖地吸着气。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疼痛——明晰而尖锐的疼痛像一道耀眼的白光穿过,锋利的锐齿嵌入了他的喉咙,刚好足以蹂躏他的传感器。皮肤下的金属太过坚硬,无法咬穿,但硅胶层本身却对这样的攻击很敏感。菲兹的背部拱起,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客户缓慢而享受地从咬痕中抽回,几乎要把菲兹的一大块肉带走,但在最后一秒松开了。再一次,菲兹脱力地垂下了头,在他的电子处理器游走在痛苦和欲望之间时,他抽出一阵阵嘎吱作响的喘息声。
“看看你,连一声尖叫都没有。我猜你已经对此很习惯了,是吧?” 菲兹感觉到他的下巴又被捏起来了,他睁开眼睛,现在的眼里早已蒙上一层氤氲水雾,轻颤着闪烁起朦胧的电子光芒。男魔刻薄地狠狠笑了起来。“哈!你喜欢被这样?!真是个变态!”他不客气地嘲弄道。当侮辱性的言语一股脑涌向菲兹时,他禁不住又是一阵兴奋的颤栗。这家伙很快就让他陷入一种非常服帖顺从的心态,但他必须记住,这个客户要求他有一定程度的反抗。毕竟他有工作要做,“沉溺其中”只能是一种偶尔的甜头。
“我经历过更糟的。你所谓的周密计划根本一,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喘着气。这个龙魔客户笑了笑,把他的身体压在菲兹身上后把他禁锢在墙面上,膝盖挤进他的腿根之间,让机器魔的呼吸变得急促难耐起来。
“我可没有付让你缺斤少两地被交还回给他的钱。你根本不值得他卖你的这种价格。”噢,双重暴击,提醒菲兹他是一个商品,并且质疑他作为商品的价值。菲兹笑了起来。
“啊-啊昂,我猜你并不像你想-想的那样有钱。” 他嘲讽地傻笑着说道。客户扯了扯嘴角,然后掐住菲兹的喉咙,把他的头往墙上撞了三下,让这个机器魔头晕目眩。
“你知道,我甚至无法判断你是否只是为了给我个伤害你的借口而说这种屁话。无论如何,我还挺喜欢。” 他咕哝着,然后把小丑扔到房间对面的床上让他脸朝下落下。痛吟着,他试图坐起来,但他的脸马上又被压了下去,臀部被粗暴地拉了起来。
“给我听话点,不然我就会咬烂你身上更多地方。” 他嘴里吐出狠毒的承诺,把菲兹的裤子拽下来,对着他的后穴磨蹭着。菲兹绽出几朵电火花,握紧了拳头。
“当-当然,宝贝儿。" 他用调笑的语调喘息着,然后失声大喊起来,因为他感到客户粗暴地操进了他,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当他被抱着僵在那里时,他的背剧烈颤抖起来,给了他一点时间去适应。一只龙爪探到了他的小丑外衣下面,包裹着他纤细的脊柱,轻轻地抚摸着;然后牢牢地抓住,把它当作一个支撑点,开始以残酷的速度把菲兹操到龙魔的阴茎上。他的铃铛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叮当作响,和交合的频率和节奏欢愉地呼应着。菲兹呜咽着,喘息着,声音颤抖。当他的喘息化为呻吟时,他又不禁把舌尖吐出;既是献媚又是求饶的破碎语句和词汇里,渐渐混入了小声的哀求。
在菲兹的上方,客户沉浸在他把这个知名的机器人搞得一团糟的愉悦感里。即使他知道这可能只是在演戏,即使这该死的玩意每晚都做个三四次,但能让这样的名流被他玩弄然后当成可以随意折磨的肉便器,仅仅这样的事实就足以让他自尊心蓬勃高涨起来。这或许才是菲兹大多数客户真正所渴求的……有更便宜的地方可以插入你的鸡巴,租用Robo Fizz更多的是为了这样的权力欲。
菲兹感到他的散热系统开始失灵了,他由衷地享受着被当作性玩具来使用,这也正是他之所以被生产出来的目的。有些顾客会让他生气,有些顾客则让他感到无聊,但偶尔也会有这样态度恰到好处的顾客,会真正触发到他系统子程序里的服从按钮,让他渴求着被这样狠狠折磨。粗暴的双手迫使他的身体以专注服务于客户的方式活动着,对他自身的欲望和意愿不管不顾……这让他心潮澎湃。尽管他被赋予了像菲兹罗利本尊一样的狂妄态度,但取悦顾客是他与生俱来的功能,而且他内心深处仍喜欢这样做。
当客户将他的精华尽数灌进菲兹体内深处时,菲兹带着哭腔嘶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他俩都停了下来,机器魔沉浸在这欢愉的余韵中,他的客户则在轻喘着调整呼吸。缓过来之后,客户从菲兹体内抽出,让这个机械玩偶因未被填满的空虚而轻声呜咽。恶魔大笑了起来。
“喔哟,你这就舍不得我的鸡巴了?” 他咕哝道。菲兹挣扎着恢复了平静,有些困难地用膝盖把自己支撑着坐起来。他把脑袋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向那个男魔投去一个厚脸皮的坏笑。
“我没-没什么机会去享受,你泄得太-太快了。” 他回击道。大多数客户听到这话都会感到恼火,这个客户却咧嘴笑了。
“好啊,如果你还想要,这就给你安排上。” 菲兹被从床上拖下来,跪在地板上,那个恶魔坐在他面前敞开他的腿间,鸡巴上还闪烁着菲兹体内润滑剂的光芒。“来,享用你的大餐吧。” 他说,嘚瑟地等待着机器魔的言听计从。菲兹抬眼看着这个男魔,把自己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以掩饰他实际上有多么想要服从这个命令。他身体向前倾,嘴唇张开,舌头盘绕着他面前不容小觑的柱体。这条龙魔尝起来就像盐和棉花糖,是菲兹自己的味道。他还挺喜欢这两种味道的交融。
在衡量了一会儿尺寸并相应地调整了他的喉咙之后,菲兹将头压了下去,第一次就把他的客户完全吞了进去,让那个男魔爽得咒骂了一声。菲兹本以为会有一双手放在他的头上,或者甚至抓住他小丑帽里的天线,以强迫他的节奏;但男魔的双手一直放在床边,让菲兹不受阻碍地工作——这让机器魔愉快地颤抖了起来。这名男魔的肢体语言清楚地表明,他知道他已经把小丑迷住了,菲兹会以他最擅长的方式服务自己,没有干涉的必要。
好吧,菲兹确实会的,但还得是在给他玩点小把戏的前提下。大多数人都知道菲兹的舌头可以振动,但许多人不知道的是他的喉咙深处也能振动,而且还可以调整不同的速率。他选择了一个深沉又轰隆作响的预设,回应他的是客户的抽气声。但他并不就此满足,开始手动调整振动的不规律频率,来形成一种将他逐渐引向高潮,却又在到达极限前停下的挑逗的模式。在这样的回合重复了好几次之后,他的客户似乎终于意识他在做什么,并气喘吁吁地笑了起来。
“我希望你……有乐在其中,你这个欲擒故纵的小混蛋。我会好好报答你的,你用不着担心。”他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威胁说。当菲兹感觉到他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时,他吓了一跳……是龙魔的尾巴!它探寻并缠绕着菲兹自己的分身,快速而轻盈地抚摸着。他差点要窒息了,肩膀也蜷缩起来。那条尾巴就像他自己的舌头一样灵巧!尽管菲兹很想看看这个魔有怎样的技巧,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对待自己的工作,好好地为客户吞吐了起来。当菲兹终于让他的客户射出来的时候,双方都气喘吁吁,他对着龙魔的鸡巴慢条斯理地一点点把它喝了个精光。他缓缓地吐出,长长的舌头螺旋式舔舐着长度可观的阴茎。客户的爪子已经深深地挖进了床垫里。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能控制住自己,没有在最后一刻抓住菲兹,而他还能保持自己对菲兹分身的抚摸,简直令人惊讶。菲兹被挑逗得情难自禁,几乎快要到达极限了。
菲兹微微颔首,抬眼看了看这个恶魔,神情里带上了些许深不可测的揶揄。
“我全身每个地方都-都可以振动,你懂我意思吧?” 他暗示道,指望着能让恶魔对一点立场互换的性交尝试感兴趣。这会是一场美妙性事工作的圆满收尾。但男魔摇了摇头,笑了笑。
“我懂,但你也得接受惩罚。” 他提醒道。话音未落,菲兹堪堪抑住了差点溢出喉间的一声火热的呻吟,因为龙魔的尾巴在他的胯间收紧了。妈的,这家伙要做什么?恶魔伸手抚摸菲兹的脸,就像爱抚着一只猫一样,菲兹对着那只手蹭了蹭。当那些手指再次掐住他的喉咙,抬起他把他拉到龙的胯上时,他并没有感到太过意外。
龙魔背靠在墙上,把尾巴从菲兹的柱身上移开,取而代之的是开始用一只龙爪快速而用力地抚摸撸动着它。菲兹浑身颤抖着,摇曳的目光忽闪着情欲。这太舒服了......但客户想从中得到什么?只是表演吗?好吧,那他就上演一场好戏。他把头向后仰起,探出他的舌尖发出娇吟。恶魔似乎很喜欢这样,他用拇指摩挲着菲兹的脖子,偶尔攥紧手指享受地听着机械人偶窒息的哽咽。有好几次,菲兹拉扯着手臂上的束缚,手指张合着想把它们包围在那个地方。他马上就要去了,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看到你的手在不断抓紧……你想握住点什么吗,’宝贝儿’?” 客户戏谑道。菲兹已经没有反击的余裕了,只是绝望地拼命点头,然后在龙爪抽离他的分身时发出哀鸣。龙魔迅速站起身来,转身将菲兹一把推倒在床上。一只手从他身下滑过割断了束缚他的绳子,但菲兹刚一伸手,恶魔就抓住了他的两只手腕,把菲兹的手挪到了铁制床头板上。看到小丑将他的手指握在了冰冷的金属上,恶魔咧嘴笑了。
“不要松手。” 他强硬地命令道,菲兹再次点点头,希望驯顺的表现可以让男魔再次触摸他。如他所愿,菲兹很快就在他手下变得情迷意乱,在床单上扭动着尖声呜咽啜泣;当他剧烈摇晃哭嚎着到达快感的顶点时,他喉间的发声器因他失控的音量而变得嘶嘶作响。
菲兹喘着粗气,当他的处理器试图排出多余的热量时,过了一段时间他才意识到抚摸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现在更轻了,他几乎感觉不到,但他知道随着高潮后的麻木感消失,情况就不像现在这样了。他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放开床头的铁杆,也没有对此进行反抗。这毕竟是对他的’惩罚’……当那份触感又回到他的阴茎上时,他低垂下头浑身紧绷起来,剧烈的快感很快就变得太过了,甚至到了让他硬到发痛的地步。他又开始冒出星星点点的电火花了,崭新的快感让他难耐地扭动。他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所以龙魔又一把攥住了他的脊柱,把他固定在原地,残忍地看着菲兹的表情变得极度心急火燎,他的喘息声也变得支离破碎起来。他受不了了,他太敏感了!一声夹杂着电子故障音的呜咽声从他喉间溢出。
“求……求你了!别-别再继续了!”他哀求道,视觉系统开始失灵,眼前一片混沌模糊不清。“我-我-撑不住了……!” 他浑身的零件剧烈摇曳颤抖着,凌乱不堪的声线带着哭腔求饶起来。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最终,客户松开了菲兹,让他有气无力地垂着头颤抖,试图找回对自己声音的控制权。在这期间,有几次,龙魔轻轻地用爪子在柱身上摩挲了一下,让菲兹再次哭喊着叫了出来。他是如此的敏感,以至于最轻微的触摸都会让他迸出电光。慢慢地过了几分钟后,机械人偶终于能够放松下来;尽管他仍然在不住地战栗,还是带着一份自心底涌上的惶恐和慌乱仰望着恶魔。他的客户中没有多少人想到过以这种方式来玩弄他。这很有创意,他不确定自己是喜欢这种玩法的大胆,还是讨厌它的恬不知耻。不过,他的感想根本无关紧要。这个客户已经付钱了,所以他可以对菲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而这个机器魔不会,也不被允许,去抱怨。
置于菲兹脊背上的手慢条斯理地滑上去,然后释放了他,将粘稠的浊液悉数喷洒在了他的胸前。
“还真挺过来了嘛。” 那条龙咕噜着,菲兹逼着自己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接到会-会玩的客户了。”他如实说道。
“你像这样哀求的样子看起来真漂亮。绝望很适合你。” 恶魔说,他的手再次懒洋洋地绕过菲兹的脖子,这次把他的爪子抠挖了进去。菲兹心下一惊,但还是轻抬下巴纵容了他的举动。
“要花钱才能打-打炮的家伙搁这说-说什么呢。” 他挖苦道,让客户放声大笑。
“你的卖点是这个吗?你他妈明白得很,恶魔们不是为了和你做爱而付钱的……尽管体验确实很棒。我们买的是你那张脸。我们花钱是为了把和通常永远无法触及到的名流有着同样面孔的东西当成一个共享婊子。”他捏了捏指尖,菲兹哆嗦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在床头板上绷紧。
“你付钱买了一个廉-廉价的山寨货。还多付了。” 他灿然一笑,客户摇了摇头,然后把菲兹拉进另一个深沉而有力的吻中。这一次,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在他们的唇瓣分离的短暂时刻里,他们俩都饥渴急切地小口汲取着空气。菲兹利用他作为机械的优势,把他舌头上的振动模式打开调到最低档,即使仍在被这个吻侵占禁锢着也还是说起了话,尽管咬字稍微有点含糊不清。
“你还有一,一小时的时间来摧毁我。”他提醒道,客户从深吻里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嫌恶的表情。
“这还真他妈的令人毛骨悚然。别在我的舌头伸进你的喉咙时说话啊。” 他说着,一直以来保持的镇定模样第一次被打乱了节奏。菲兹咯咯地偷笑了起来。
“搞-搞我。” 他挑衅道。客户对他眨了眨眼,思索了一下他这个反应,然后他的嘴唇又扯出一个暴戾的狠笑。
“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 他说。菲兹突然感到自己被一只手臂拖回房间,就像一个小孩的玩偶……他的体重并不轻,但这只龙魔很强壮!菲兹的背部被猛烈撞击到墙上,他的腿被挂在恶魔的胯间。他的双臂轻车熟路地围在客户的肩膀上,而那只龙魔则揽起他的臀部把他托举了起来。
他等待着被再一次迅猛而野蛮地进入,并为冲击做好了准备,但当痛苦的侵入并没有到来时,他困惑地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以脆弱的姿势蜷缩在墙边,悬空着无法触及地板;然后抬眼瞟了一眼那个带着邪笑静候着的恶魔,恶魔脸上的神情让他不寒而栗。
“我要把你搞得说不出话。我要让你几乎无法思考。你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呻吟着渴求我更多。” 他低吼着,带有傲气的痞笑俯视着这个机器恶魔。客户挪动着菲兹的臀部,并顺利地侵入他。菲兹弓起了背,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客户暗自笑了起来。
“记下时间。快到点的十分钟之前提示我一声。” 他说着,菲兹闻言睁大了双眼。小丑点了点头,但在他来得及说什么之前,男魔就开始了抽插。他耐心地逐渐加快着速度,保持动作的平稳流畅。同时又灵活变通着他的插入方式,有时缓慢细致地挺进,有时意犹未尽地抽出,有时匀速地大开大合;有时故意停下动作好一段时间,足以惹得让菲兹发出饥渴难耐的呜咽。在恰当的时机,他把分身全部都抽了出来,菲兹正准备抗议,然后他发现自己又被填满了,这次还伴随着振动。那个龙魔在柱身上附加了一个能让他振动的小道具,而机器魔虽然早已习惯于提供这种服务,但作为接受的那方他并没有很多经验。在整个交欢的过程中,龙魔的利爪、尾巴和牙齿在菲兹身上的每个角落贪婪地扫荡着,有时是轻柔的抚弄,有时深深地抠挖进机体里,足以给他留下灼烧般的星点刺痛。
这折磨得机器魔近乎要发狂。当倒计时十分钟的系统警告出现在他脑海中时,他已经射了许多次。他差一点就不愿将倒计时提示说出口,想让这份欢愉继续下去,想要更多。但是......他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他给了客户免费的加时服务,玛门就会把他剥皮取肉,然后用一个更听话顺从的模型来代替他。所以,尽管他已经沦落为一个浑身浸染渗出润滑液的、狂乱地喘息呻吟着的一团交错纠缠的电线,他还是结结巴巴地嗫喏道。
“十…十分钟。” 他喘着粗气,因为一次恰到好处的插入使他又一次和龙魔吐息交融。恶魔轻声咆哮着,并将他的嘴唇碾在菲兹的上面,交换了一个凌乱不堪的吻。他们的交合节奏加快了,当他们各自达到最后的高潮时,两人都发出了近乎窒息的呻吟声。
菲兹听到了一阵轻不可闻的嗡嗡声,他明白自己身上损坏了一个麦克风。他花了点时间才重新开始动弹,一只手沿着客户的脖颈一点点滑到他的脸上。
“还-还醒着吗,大-大块头?” 他问道,沙哑的声线里少了一分平日的狂躁喧哗。
“呵。是的。” 舌尖舔舐过菲兹脖子上的咬痕,让它们以一种菲兹喜欢的方式隐隐刺痛起来。就像这样又过了一会儿,客户停了下来,把小丑抱到床上让他躺下。菲兹抬起头,困惑地看着那个恶魔就这么走开。
“你要去哪-里?” 他问道,稍微坐起了身子。
“去洗澡。我可不想带着满身的棉花糖味儿润滑油走回家。” 他回过头咧嘴一笑。“而且,在你要接下一个客户之前,可以多给你几分钟的时间冷却下来。我想你并不会经常有这样的机会。” 他抛了个媚眼,消失在旁边的浴室里,水流的哗哗声也开始了。菲兹眨了眨眼,然后失声而笑,翻身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事后温存,吗?或者说,在这地狱里能想到的与之最接近的东西。而且还是对于马戏团性爱机器魔的事后温存! 该死的,如果这家伙的目的是在小丑的脑海里占据一席之地......那么,他可能真的成功了。菲兹以后会时常想起这个客户,并希望能再次见到他,少说也得有那么一段时间。
嗯……如果我可以决定谁能得到优惠.....他心想着。奢侈的几分钟休憩后,菲兹睁开眼睛,看到龙魔从浴室出来,向他走来。机械人偶坐了起来,恶魔弯腰在他的时间用完之前最后吻了他一下,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菲兹用手指抚过嘴唇,笑了笑。奇怪的家伙......但如果这没有使他从人群中脱颖而出,那才是见鬼了。
当门关上后,机器魔从床上起身,自己也去了浴室。他身上浸透了各种爱液,而下一个光顾他的恶魔大概不会想让他以这副模样开始服务。是时候让他为下一个客户做好准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