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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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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6-29
Words:
11,83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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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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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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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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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9

【键垩】Best Mistake

Summary:

白垩在这件事上没有决定权,而黑键选择放弃扑灭猛烈燃烧的欲火

Notes:

*黑键误以为白垩是伯爵代理人送到他床上的妓子。
♢白垩是双性,有强制情节,ooc预警,1.1w+
♢脑洞来自: lof@巫王:如断香火般惊愕😭 ,非常感谢太太的授权!!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踏进卧室的第一秒,黑键就感受到了里面不寻常的气息。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发生这种事了,从最初难以置信的愤怒到如今平静的转变也只不过需要短短一月,底线被拉低就是如此地轻而易举。

黑键甚至开始考虑这次是一如既往将那些代理人送来的——目的在于动摇他心智的美艳妓子扔出去,还是半推半就如他们所愿,扮演一个沉溺于美色的傀儡伯爵。

昏暗的灯光、燃烧的蜡烛、木桌上的鲜切红玫瑰。几乎和20天前完全一致的场景。

当时他疲于应对那一张张虚伪的笑脸,随便编了个头痛的借口便逃离了晚宴现场。

或许也并不算是借口,宴会厅中混杂的脂粉味与各类香水发酵出的奇怪气味,确实让他感到脑袋发沉。

而黑键今天的不幸还没有结束,那位什么衣服都没穿就往他身上贴的女人便是证明。

卧室的门没关,站在走廊里便能发现里面异常黯淡的灯光,黑键脚步顿了一下,往屋内主灯的方向走去。一个女人却鬼魅似的从一旁冒了出来,柔弱无骨般贴上了他的身体。

黑键反应飞快,一把将她推开,警惕地绷紧了身体。他稍稍适应了下黑暗的环境,眼神略过女人一丝不挂的身体,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 一个绿眸的黑发菲林。

黑发菲林相当自然地袒露着身体,年轻的贵族方才抗拒的动作丝毫没有打乱她的节奏。她悠悠挺起身子,笑眼盈盈地发问:“亲爱的伯爵大人,您……是对我的服务不满意吗?”神色中是显而易见的引诱。

黑键无奈地用手扶上额角,这下傻子都知道发生什么了。胸膛里烧的那股火逐渐往上蔓延,他的头晕似乎真的要向头痛发展了。

黑键没再看她,只是微微张开手,源石骰子便闪着橙红色的火光从他身侧慢慢浮现。而那只菲林脸色一白,有些狼狈地后退几步,和年轻的贵族拉开了一大截距离。

恐吓目的达成,黑键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我也有个问题,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您是为何缘由来到我的住处呢。”

女人犹豫一瞬,决定实话实说:“当然是伯爵大人您的代理人邀请我来的。”她止住话头,看了一眼黑键的表情,隐藏在刘海下的面孔辨不出喜怒。

虽然一开始就仿佛要见血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但她却并没有多慌乱,因为她深谙男人的本性,尤其是莱塔尼亚贵族男人的本性。

黑发菲林调整了下姿态,若无其事地拿起一旁装着酒液的高脚杯,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毯上,前进时毫无声响。那双有些攝人的绿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黑键:“您放心,平日里我就是您的女仆,可以照顾您的日常起居,您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解决您的生理需求。”

黑发菲林嘴角弯出柔媚的笑容,带着循循善诱的语气:“代理人说,您的要求很高,但春宵一度而已……您没有任何损失不是么……”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五指想要抚上黑键的胸膛,却被后者紧紧地扣住了手腕。

女人手一抖,高脚杯应声掉落,红色的酒液氲湿了白色的地毯。

黑键一笑:“的确,就如我那位聪慧的代理人所说,我的要求很高。”

乌提卡伯爵低头饶有兴趣地打量她一番,“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却找你来呢?” 话语里满含着真诚的遗憾。

“……”女人的笑意霎时凝固在了眼底。

直截了当的拒绝。黑键不欲与她多费口舌,抓着女人的手臂就径直往门外走。

黑发菲林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没几步就被扔出了卧室,只是在关门前收获了乌提卡伯爵扔过来的一条针织毛毯和亲切的告别语。

“美丽的女士,晚安。”

 

黑键以为自己的拒绝足够明显,至少可以让那位脑容量还比不上一只甲壳虫的伯爵代理人放弃这个愚蠢的想法。没想到只相隔半月,他便又在回到卧室时见到了没穿衣服的陌生人,仿若时光倒流。

……好吧,只是这次换成了一个黎博利男孩。黑键如法炮制将他“请”出了自己的卧室,绝望地发现那群满脑肥油的家伙应该是不准备舍弃这个计划了。

 

而今天,显然是他们再一次对自己的试探。

花瓣上还带着水珠的红玫瑰静静地立在桌子上,如同往日场景的复刻。稍微有些不同的是,代理人找来的人不再是一句话不说就往他身上贴的类型了,他被安置在了床上,盖着一床深红的丝绒毯子。

卧室的大灯没开,只有零星几盏小灯散发着稍显昏暗的光芒,乌木的床柱上延伸出一道痕迹,扣在了一只手上。黑键眯起双眼观察,那是一个锁链手铐。

那只被扣住的手毫无动静,在黯淡的灯光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垂下的床帷挡住了陌生人的脸。但此时的乌提卡伯爵毫无探究和欣赏的心情,他只想赶紧把床上的人赶出去,再好好睡一个觉。

黑键刚想抬脚走向床铺,便敏锐地听到了门外某样物体扣击墙面的声音,他沉下脸,是“尾巴”。

前段日子代理人换了个“保护”他的小尾巴,他的源石技艺好像是……看到人的影子?

黑键有些后悔没去在意他的资料,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他们对自己的监管越发严厉了。这次他们派尾巴来监视的目的,是在警告我不能再做出前两次一样的举动么,黑键有些好笑。如果这次不做,会发生什么呢,他们总不可能按着自己的头和别人上床。

然而代理人的目的,黑键也不是不能明白,只不过是十年如一日地,将把自己养成废物当成终身理想罢了。如果想要腐蚀他,让自己沉溺于情欲,每日在床上和美人醉生梦死显然是一个最轻松且简便的选项。

——但这次是隔了五天,下一次呢?两天甚至一天,他就会看见各种打扮香艳的男人或是女人出现在他的床上,洁身自好都要莫名成为自己的把柄了。

与其如此……只是上一次床而已,他还没这么在乎自己的贞洁。不如说他们为什么会期待那些腐化的,空有绝色容颜却空洞无物的娼妓可以掌控自己呢,做戏而已。

黑键看着眼前的虚空:做戏而已。

 

--------
白垩觉得有点热,一股燥热感不知从何而起,他有些难耐地用光裸的腿蹭了蹭下方柔软的床单,酥麻的触觉搔得他心里痒痒的。

霎时一股异样的感觉浮上了心头,他隐约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床?!”白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强烈的眩晕感袭击了他的大脑,几秒之内只能感受到嗡嗡的蜂鸣声在脑子里回响,他用力地甩甩头想要摆脱掉那个声音。

“我这是……在哪儿?”白垩抬起头环顾他所在的这个房间,用脱力的手肘将自己半撑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用艰难转动的脑筋理解自己的所在地,便感受到了手腕上异样的冰凉,以及金属清脆的碰撞音。

白垩猝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被拷住的右手,这时恐惧感才细细密密地从脊椎传向了全身,他好像现在才理解了自己的处境,“我……这是被,监禁了?”

锁链不是很短,但也只够在床的范围内活动,白垩徒劳地挣扎了两下,沉重的锁链被甩得哗哗作响,光亮的金属制品依旧纹丝不动地镶在手腕上。

白垩吸了几口气,竭力想用混沌的大脑理清一下思路,呆愣了十几秒才回忆起他今天干了什么。

为了给爷爷买医生开的新药,他今天很早就出门了,那个药只有夕照区西南部的一个私人小药房才有,他还从没去过。他应该是在一条小巷子被人用迷药迷晕后关在了这里,因为在那之后他就没有记忆了。而这个房间的内部装潢……明显不可能是平民所能拥有的。

那么他们把自己抓到这里的目的……

白垩掀开盖着自己下半身的深红色毛毯,自己惯常穿著的黑色长裤早已不翼而飞,甚至连贴身的内裤都不在了,只余下一双光裸的腿。

他的上半身看似整齐地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但后背的布料快要开到股沟,中间只用丝绸带子松松地交叉着绑了几个结,毫无遮掩作用,显然也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现在他浑身上下属于自己的物品,就只有脖子上那条他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从小戴到大的金色装饰项链了。

贫民区一向不太太平,但白垩没想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目标。如果自己没有拥有这种畸形的女性特征的话,或许他并不会多害怕,但现在把他绑到这儿的人肯定已经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了……

白垩不安地蜷起双腿,一時太多信息涌进他的脑子里,已经扰乱了他的正常思维。

白垩试图集中精力思考脱身的方法,但是那股从他苏醒时就存在的酥麻感已经越来越无法忽视了,就像浮出水面的猛兽,终于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他们给我下药了。白垩不得不接受这个骇人的事实,下身的女穴已经开始有些湿润,被布料摩擦的皮肤也泛着微微的麻痒。

白垩并不太在乎自己的性命,也没有考虑过未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成为贵族的性玩具,不分日夜地被别人按在床上蹂躏,而且那群贵族玩得有多脏,他也不是没有从一些街边小巷的花柳笑谈中听过。自己体质特殊,后果如何不必多言。

即使是死,我也不想这样难堪地死去……更重要的是,爷爷的依靠只有自己了。

随着时间流逝,白垩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脑已经在药物作用下变得越发迟钝了,仿佛下一秒就会昏迷过去,他深呼吸几口,晕眩感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还更严重了一些。

为什么……白垩迟缓地转头,看到了木制床头柜上缓缓氲散着雾气的薰香。

 

--------
乌提卡伯爵站在床尾注视着他今天的“任务”。

平躺着的白发卡普里尼斜侧着头,长发掩盖住了小半边脸,但黑键还是看清了他的模样,一个有着白色长发、漂亮到难以分辨性别的青年。

他的面部和五官线条都十分柔和,如同朦胧清淡的月光,纯白无暇——是一副毫无攻击性的长相。

但是……黑键不适地皱起了眉,他三两步走到床头,单腿跪在床上,毫不怜惜地扣住白垩的下巴将他的正脸掰向自己。

白发卡普里尼眼睫颤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淡紫色的瞳孔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但下一秒他全身倏然绷紧,警惕地看向这位可能是将自己囚禁于此的男人。

黑键不记得自己和面前的卡普里尼有过任何交集,然而在和对方对视的一瞬间,呼啸的画面席卷而来,似乎要把他强制牵扯进某种被封存的场景中。

无数记忆的碎片从他眼前闪过,走马灯一般在大脑里流转。

阳光无法穿透的阴冷房间、破败的“家 ”、裹着高塔术士服的黑角女人、纯白的房间、唱歌的大姐姐、对自己微笑的白色……白发的……

黑键感觉自己仿佛被人用铜管乐器迎头砸下,思绪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搅得乱七八糟。

为什么突然开始头疼了……他猛地弯下腰,痛苦地用指尖用力按住太阳穴,十几秒后那股剧痛才施舍一般地平息下来,而那些闪闪发光的碎片徐徐沉入水中,瞬间便隐没在黑色的深处。

黑键低着头深呼吸了几下,被刘海挡住的眼里是旁人看不见的惊慌,刚才那是什么?是我失去的记忆?还是有人强行往我脑子里灌注的假象?

黑键用指甲掐住自己的指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乌提卡伯爵不能在外人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样。

“那个……您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您没事吧?”哗啦啦的金属碰撞音从前面传来,伴随着温热的触感按住了他的手臂。

明明只是简单的触碰,黑键紧绷的神经竟被奇异地抚平了,他抬头看向面前的白发卡普里尼,而后者只是紧张而担忧地注视着他的眼睛,眼里的关心不似半分作伪。

非常纯粹的眼神,纯粹到放在这种场景下有种怪异的违和感。

黑键眨了下眼,皱起眉摇了摇头。

白垩有些局促看着眼前的黑发贵族,很年轻——看起来比自己的年纪还要小。明明是有些幼态的长相 ,却因为他过于冷峻的表情和抿紧的嘴唇而显得有些坚硬。瞳孔是与他相似的澄澈的淡紫色,带着点贵族特有的骄矜气质。

第六感在隐隐作祟,白垩不知道自己对这位贵族的好感从何而来,但这种特殊的亲近感让人无法忽视。

有那么一秒,白垩甚至开始自我安慰,这位年轻的黑发卡普里尼,和他平常的看到的贵族不太一样——也许他并不知情,也并不想……对我做这种事呢?

白垩放开抓住对方小臂的手,强按下内心的不安,开始自我介绍:“这位尊敬的贵族先生,我是白垩,请问该如何称呼您呢?”白发卡普里尼轻柔一笑,像软绵绵轻飘飘的云朵,没有一点棱角。

“……乌提卡伯爵。”年轻的贵族冷淡地回答,微微下垂的嘴角让他的下半张脸看起来有些冷硬。

黑键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青年是为了什么才选择爬上自己的床的。钱、权、或者是准备和代理人联合在一起掣肘自己?那刚才他对自己展露的关心,是真心抑或是表演呢?

黑键想起了几天前的清晨,兢兢业业的伯爵代理人在他吃早餐时依旧在喋喋不休,目的可能是希望他食不甘味、消化不良。

年长的贵族木着那张惯常没有表情的脸,口中的话不知是劝诫还是谴责:“虽然您内心可能有些不齿,但是城中的妓女犹如宫殿中的排水管,如果您清除了排水管,宫殿中就会污秽满地。”¹
乌提卡伯爵和代理人维持着高度一致的表情,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心里却缓缓淌过黑暗的浊流:原来你们也知道自己有多肮脏不堪。

几番思绪轮转,黑键不想嘲讽任何人了,他只想讽刺自己的多此一举,这个白发的卡普里尼本质如何,和自己又有何关系?或许他只想做一个排污管道,又或者是利益所趋。

黑键看向白垩裸露在外的,微微潮红的身体。

无论结果如何,都与自己无关。

白垩紧张地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伯爵先生,踌躇了一会儿,还是试图为自己辩护几句。

“尊敬的乌提卡伯爵,” 他抬头看向这位年轻的贵族,表情诚恳,“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您的住所的,今早我出门……”

然而黑键没有看他,看起来也没在听他解释,只是半阖着眼瞥向一旁,淡紫色双眸毫无波澜。

白垩好似被噤了声,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仿佛从乌提卡伯爵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丝事不关己的冷漠。

就像其他的那些贵族一样,对待他们这些低贱的平民……不屑一顾的冷漠。

黑键漠然的眼神化作一根尖细的毒刺,白垩最后的力气也被抽去,刚才升起的勇气如爆炸的气球,瞬间消散无痕。

“怎么不继续说了。”黑键尾音上扬,是个疑问的语调,却没指望白垩能回答他。他了然地看了眼有些失神的白垩,自顾自地开始自己的动作,希望可以速战速决。

他卡住白垩的肩膀将他掼在床上,“唰”地一下掀开了深色的毛毯,垂眼看了下被白衬衫堪堪遮住的大腿根,表情和嘴里说出的话都很不友善:“我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和你交代的,但是不需要其他花样了,乖乖做完这一次吧。”

“那个,我并没有……!唔……不要!”

黑键的手顺着白垩的肩膀一路下滑,经过胸口,小腹,最后捏住白垩绵软的大腿,用力往外一掰。

“?!”
白垩的双腿就这么被黑键强行往外打开,腿心的风景一览无余。

上面是比一般男性稍小的阴茎,下方却不是平滑的会阴,竟是比寻常男性多出了一个女穴。微微鼓起的阴阜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红,隐约泛着暧昧的水光,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是一条幽深的缝,微微探出头的阴蒂细细地颤抖着。远比黑键之前接受的“课程教育”中所见过的图片和录影要活色生香。

黑键的大脑有几秒钟是一片空白的。

他无法确定自己现在是否维持住了精英贵族教育下所培养出来的,面对什么情况都波澜不惊的厚脸皮。——不管现在是什么诡异的状况,他都得保持冷静才行。

总之,那群老头子还真是颇费苦心,找来这么一个兼具男女性器官的妓子想必不是什么容易的差事。

白垩被迫用这样一个羞耻的姿势张开大腿,表情明显有点崩溃。他很难接受自己辛辛苦苦保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了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的目光下。

白垩和黑键的手较着劲,一直试图合上大腿,以实际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抗拒。而黑键完全无视了他这点自不量力的反抗,更加用力地压住了他的大腿,手指直奔主题覆上了雌蕊,稍微施加了力气,绕着圈按揉了起来。

白垩软下声线哀叫了一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女穴中间的那条肉缝被黑键用曲起的中指上下刮挠,柔软的花穴止不住地收缩,没几下就被揉出了水,像个正在吐水的蚌。

年轻的贵族像在对待某种特殊的实验对象,探究地盯着这口雌蕊和白垩的反应,中指换了个方向,摁住了湿淋淋的阴蒂开始快速按揉,渗出来的淫水把黑键的指尖都弄得湿漉漉的。

黑键没有实战经验,理论知识却掌握得不少,成年之前便有相关课程,教他如何玩女人、如何玩男人。成年后更是变本加厉,这段时间往他床上塞的人便是证明。他非常聪明,知道所有贵族们该懂的荒淫奢靡的玩法,而这些花活,今天第一次有了用武之地。

“呜啊……”

白垩窘迫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弹动得像一尾搁浅的鱼。被按住阴蒂的快感过于刺激,他本能地想往里合上腿,这一下却紧紧夹住了黑键正抚摸着他腿间软肉的手臂,简直像在强制黑键用他的手帮自己自慰。

白垩一怔,反应过来后立刻慌乱地重新敞开了大腿,他张惶地垂下眼,却看见黑键愣了一下,眉尾上挑,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了自己几秒钟。

“……”
这道目光如芒刺在背,刺得白垩羞窘难耐,他愣愣地睁大双眼,盈满了眼眶的泪水争先恐后地滑下了脸庞。

黑键冷哼一声,低下头不依不饶地继续折磨白垩的花穴,他已经认定这只白羊已经不会有任何反抗了,放开了一直钳制着白垩大腿的手。

他一手粗暴地握住白垩被冷落的阴茎上下撸动,另一只则整个手掌都覆住了已经水淋淋的阴户,毫无章法地快速搓动起来,白垩下身所有的敏感的神经末梢都被触碰,所有娇嫩的软肉都被亵玩,他犹如过电,无法控制住自己不断颤动的身体。

“唔……不要呜呜……哈啊……嗯!”

白垩什么挣扎都无法做到了,药物的热,身体的热已经将他燃烧殆尽,唯一剩下的力气只能用来捂住双唇,以免自己发出太过淫浪的叫声。

太舒服了……舒服得他感到自我厌恶。

放在一天之前,就算用大提琴把自己敲成脑震荡,他也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躺在床上,毫无反抗地大张着腿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肆意玩弄。

捂着白垩下体的手揉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滑腻的淫水不断地从肉缝里流出来,好几次黑键的手都从饱满粉嫩的阴阜上滑开,“啪”地拍在白垩同样也是湿淋淋的大腿根上。

黑键动作不停,眉头却微微皱起,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白垩的反应过于撩人,他的下身在黑色西装裤里绷得有点难受。

乌提卡伯爵被弄得头脑发热,视线游移地在白垩的身体上左看右看,最后在他的腿间盯了片刻,终于忍不住说道:“我真怀疑你会在床上脱水而死。”

“?”

白垩半睁的眼倏而放大,直愣愣地看着黑键明显烦躁起来的脸,下一瞬便被黑键的荤话臊红了脸。

——脱水而死?!

他被这位贵族先生色情意味十足的话语震惊到了,双手掩盖下的嘴唇上下开合了几次都没能憋出回答的话语。

淫词浪语,不堪入耳。

白垩生硬地别过头,不准备做出任何回应。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展现出类似于愤怒的情绪,看着他绷起的下颌轮廓和通红的脸,黑键感觉自己的心情微妙地变好了一点。

黑键终于不再折磨白垩的肉穴,抬手离开了被摩擦得红热的阴阜,手掌与肉穴之间黏糊糊地拉出了几道银丝。他搓了搓手指,在白垩的阴道口稍微揉了两下,确定自己的手指已经沾满了白垩的水液后,毫无预兆地往里面插了两根手指。

“唔不要……嗯嗯……里面!”

白垩反应很大,身体很激烈地挺动了几下,黑键不得不用一只手卡住他的腰防止他乱动,而埋在阴道里的两根手指粗暴得毫不顾及白垩的感受,但即使是毫无技巧的指法,也已经足够白垩受用。

“嗯嗯!……唔啊……啊……”白垩在手指的操弄下急促地喘息着,发出了含糊的呻吟。

黑键面无表情地又往白垩的肉穴里加了一根手指。他手臂肌肉绷紧,手指快速地在白垩的甬道里旋转抽插,每次都用力捣到穴腔深处,柔嫩的内腔不断地蠕动着,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慢……伯爵大人、哈啊、求求您,慢、慢一点呃啊……”白垩声音哽咽,反应青涩,仿若纯情的处子。

各种难以言欲的复杂情绪在黑键胸膛内交织,只余下难言的苦涩,他的表情晦暗不明,突然发力捏住了白垩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的客人很喜欢你这样吗?”黑键语调刻意,怪声怪气地发问。

“什么……?”白垩眼神涣散,神色怔松,完全没能理解他话里话外的嘲讽,看起来很是无辜。

黑键感到自己额角的青筋正在突突地跳动,他无声呼出一口气,惩罚一般用大拇指捻上了白垩敏感的阴蒂。

“嗯——?!”

阴道里的嫩肉突然快速地蠕动,一股股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黑键的手往下流,集于手心,最后滑向发力的手腕。阴蒂和肉穴内的快感神经都被黑键无情奸淫着,每一次抽插都有更多的水液往外涌出。

白垩再次陷入了恐怖的快感地狱中,他的大腿根不断地颤抖,水多得如同失禁,被黑键操出了响亮的水声。随着几道大力的抽插,白垩的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喷出了一大波爱液。

白垩浑身痉挛地达到了他今天第一次高潮。

黑键怔愣地看着自己被喷湿的手和同样湿漉漉的床单,埋在穴道里的手指条件反射地又动了两下。

白垩滩在床上平复呼吸,死过一回一般。气还没喘匀,便感受到了那位乌提卡伯爵埋在他身体里,再次开始抽动的手指。

“呃……伯爵大人……可以请您,不要摸了吗……”白垩伸出脱力的手握住黑键动作的手腕,虚弱道。

黑键如梦初醒,视线从白垩一片泥泞的腿间转移到他泪水纵横的脸上。白羊胸膛起伏得很厉害,正皱着眉和他对视,淡紫色的瞳孔中满是祈求。

神色间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好啊。”黑键挑起眉,从善如流地把手指抽了出来。

白垩有些迷茫,显然在疑惑这位脾气不好的伯爵为什么突然如此好说话了。

然而黑键一把手指抽出来,失去了堵塞物的甬道立刻就汩汩往外涌了好几波淫水。失禁感过于强烈,由不得白垩多想,他飞快地合上了有些酸软的大腿,手脚并用地往床头方向挪蹭。

白垩看见黑键直起上半身,双腿微微分开跪在他面前。沉默的身影矗立在他面前,像一道漆黑的墙。

乌提卡伯爵装束整齐,黑色的礼服西装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这场情事已经开始很久了,与白垩形成鲜明对比,年轻的贵族衣着整洁得仿佛可以直接参加晚宴。 黑键没有脱下任何一件衣服,只是把手伸到小腹下方的皮带搭扣上,那双背光的紫色瞳孔直戳戳地朝白垩看过来,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咔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轻微回响,如同战场开战的号角,激得白垩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黑键没有擦掉手上白垩的体液,一把将皮带抽出扔出床外。接着他欺身上前,用湿润的双手卡住白垩的腰往下一拉——

他们的下半身就这么隔着黑键的裤子亲密地贴在了一起,白垩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抵上了一个不容忽视的柱状物体,那个热热的棒状物还贴着他的肉不规律地往上顶。

白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有点扭曲的表情了。

乌提卡伯爵扣住白垩的腰,一只手拉下裤链,勃起已久的阴茎迫不及待地从内裤中跳了出来,他微微侧身,让膨大的龟头前端戳上大腿根的软肉,按下去一个凹陷的坑。白垩瞪着那根戳着他大腿的粗大阴茎,面色有些发白。

下一秒黑键转移了战场,身体强行挤入白垩腿间,整根肉棒都贴上了湿乎乎的花穴,茎身稍微卡进肉缝里,就着上面滑腻的淫水开始上下挺腰。

白垩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参演什么不入流的色情电影。

他刚刚才去了一次,穴口还残留着麻痒,快感的余韵还没消失便又被黑键摩擦着花穴的性器重新唤醒。他伸出一只手抗拒地抵上黑键的小腹,黑键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心,将它调转方向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年轻的贵族气息灼热地贴住白垩的耳朵,哑着嗓子命令:“扶好,白垩,我要进去了。”

黑键完全没在意他的反应,胀到极限的滚烫性器抵住了被玩弄得很软的入口,毫不迟疑地用力往里一插!

白垩一瞬间连怎么呼吸都要忘了,大脑轰隆隆地发出回响,只知道用手指用力抠紧黑键的肩膀。前戏做得很充分,甬道里已经相当湿滑,但属于处子的穴道紧致过头,龟头刚插进去便遇到了很大的阻力,进得很艰难。

而白垩可怜兮兮地在他身下一直喘,身体也不安分地扭动着,好像这样可以把自己扭出黑键的控制范围,可黑键将他腰胯扣得很紧,阴茎坚定地不断往内里深入着。

“疼……哈啊……不、慢一点……”

白垩白皙的面庞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显得整个人有些苍白,他蹩眉默默忍受着被打开身体的痛楚,看起来凄惨又无助。

径直插进他身体里的肉刃存在感太高了,内部疼痛的撕裂感、被破处的羞耻与恐惧交汇在一起,紧紧地撰住了他。

白垩浑身都无法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黑键无奈,定睛俯视着白垩浸满了水的眼睛。

就算知道对方的反应也许只是他讨客人欢心的某种表演,他也无法放任自己无视这样的白垩不管。

黑键捞住白垩的后颈将他拉进,安抚地吻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中,有些笨拙地和他的缠绕在一起。

“唔……”

白垩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喟叹,显然十分受用。

黑键温柔的吻与沉重的呼吸紧密地覆盖着他,仿佛盖上了厚重而温暖的棉被,他使力圈住了黑发少年的脖颈,似乎要把所有的疼痛与不安都承载到这个吻上。

黑键胀大到极限的性器终于在白垩的配合下严严实实地操到了底,内里剧烈抽搐的软肉搅着他的阴茎,吮得他头皮都在发麻。

初次开荤,他没有选择一口气直接插到底已经堪称圣人了,现在他的忍耐力已然到了极限。他抬起白垩绵软无力的双腿,腰胯怼着白垩的穴道狠戾而快速地耸动了几十下。

在泄愤般的大力抽插下,那股足以扰乱人心智的冲动终于平复了下来,他喘息几口,才有心思低头观察身下人的状态。

“呃……”

乌提卡伯爵失语了。

长发散乱的白羊小腹上多了摊乳白的粘稠液体,显然被他折腾得有点惨,正在艰难地调整呼吸。

白垩眼尾微抬,眼皮一掀,缓缓撩起眼看了一眼始作俑者。

黑键呼吸一滞。

他粗喘着再次压上白垩的身体,一手撑在白垩的脖颈旁,肿胀的下身亢奋地在淫靡的肉穴里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刚刚才被开苞的女穴被捣得汁水淋漓,制住腰胯的手顺势往后摸上了白垩削瘦的背部,他这才明白了这件白衬衫的构造。

白垩后背裸了一大片,只用交叉的丝带松松绑了个蝴蝶结。轻轻一扯它,没了束缚的丝质布料就顺着白垩的肩膀滑落了一大截,露出了洁白的肩膀和平直的锁骨。

黑键盯着那道润泽的肩膀,右肩下方却有一块黑沉沉、格格不入的源石结晶。白垩惊慌地蜷起身体,扯住落在上臂的衣物使劲儿往上拉,黑键按住他的手,无言地对他摇了摇头。

白垩一怔。黑键已经张口朝他的锁骨咬了下去。

他咬得很重,吃出了一点点血腥味,这点血味刺激着他的大脑,他恍然觉得自己是一只残暴的食肉动物。

白垩吃痛地叫了一声,黑键温热的呼吸直直喷上裸露的肌肤,白垩伸手想去推他的额头,黑键却微微侧头,将他的白色长发别到耳后,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细腻的侧颈。尖锐的犬齿威胁般咬住一点点皮肉,随即对着他的脖子和肩膀又咬又吮,活像那是什么美味的食物。

白垩的脖颈被舔得湿漉漉的,半分痛半分痒,他缩了缩脖子,身体因相连的姿势被黑键带动着在宽大的床铺里上下摇晃,他被晃得晕晕乎乎,意识被快感带得越飞越远,双目失神地看着视野上方不断摇动的乌木床顶,断断续续地发出了失控的叫声。

“哈啊……哈……别、嗯啊……啊……”

白垩又热又急的喘息和软软的叫声就这么贴着黑键的耳朵摇摇荡荡,黑键难耐地从他的脖颈处抬起头,脸憋得通红,猛地将阴茎从他体内抽了出来。

 

白垩迷迷糊糊地半睁开氲氤的双眼,湿软的花穴失去了什么一般饥渴地上下张合。

黑键一把捞起了他修长洁白的双腿,将他们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微微下压,就着这个体位挺身直入,用力贯穿了饥渴的肉穴。

“啊!太深了……唔……慢、伯、呜啊!”白垩又痛又爽地反手抓住了床单,不住向他讨饶。

黑键一边往里插一边更加用力地将他的腿往下按,几乎将他整个人折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抬得很高,白垩只需微微垂下视线就能看见自己被插得水光涟涟的肉穴,他精神恍惚地看着黑键的阴茎完整没入自己的身体,抽出来时又带出透明的水液,筋脉突出的肉棒被淫水染得亮晶晶的。

一时之间,安静的房间中只能听见双方的喘息呻吟,肉体的拍打声以及抽插的水声。

白垩不知道是这场景太淫乱还是自己太淫乱,他逃避现实地用手臂挡住脸,牙齿咬住下唇借此封住叫声,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可以把自己的耳朵堵住。

“别挡住脸……叫出来。”黑键拧着眉,脸上的红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

黑键拿开白垩横在脸上的手,揉了揉他水润饱满的下唇,接着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口腔,指尖调情般在他的舌头上摩擦,搅弄着他的唇舌。

我好像……吃到了自己的味道。有些腥有些甜,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被黑键完全侵犯了。

白垩头晕目眩,愣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黑键的面孔,泪水滑入了鬓间的长发里。

“唔嗯……唔……”

他承受着黑键狠戾的抽插,整个人被操得摇摇欲坠,颤栗的腿部几乎脱力,架在黑键双肩上的双腿慢慢下滑打开,仿佛一只刚从母亲子宫出生的,站也站不稳的小羊。

不需要多少技巧,单纯的活塞运动就足以让他失去神志,伞状的龟头边缘直直刮过内部的敏感点,湿滑的肉道被蹂躏得凄惨不已。来回几下,白垩就用力地挺起了身子,窄小的穴道里溢出了大量的爱液。

因高潮而骤然增大压力的阴道不断收缩,爽得黑键头皮都要炸开,他飞快抽出濒临爆发的阴茎,喘息着射在了白垩不住起伏的小腹上。

过了足有半分钟,黑键才从那种狂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他额头上都是汗,微湿的刘海嘘得皮肤发痒,他撑起身体抬手将额发往上梳,余光瞟见了床头柜上燃烧着的香薰,半透明的烟雾正在袅袅上升。莫名让人有些在意。

……平常卧室里的香薰,有这么甜吗?²

黑键感觉后背的汗液正慢慢冷却下来,稍微有点湿凉。

他越过白垩的身体想要起身查看那盏香薰,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眨眼间他整个身子都仰躺在了床铺上。

而白垩满脸通红,裸露着下身骑在了衣着还算整齐的贵族先生的腰胯上。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当作支点,黏湿的下体牢牢贴着尚处于待机状态的肉棒。

黑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大脑停转,还没回过神,白垩就自顾自地就坐在他身上摇了起来,非常轻易地就用女穴把黑键磨硬了。

白垩今天已经高潮了三次了,但那阵情潮刚刚消解了没多少,又如燎原大火铺面而来,他热得不得了,只觉得诡异的瘙痒和热度正在飞速地瓦解掉他的理智。

他睁着失去焦距的双眼,低头抓住了再次精神起来的性器,毫不温吞地将它抵在自己的入口,沉下身子一鼓作气地吞到了底。

黑键闷哼一声,目瞪口呆地看着皱着脸在他身上扭腰摆臀的白垩。

而后者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钉入身体的阴茎已经裹缠着他一起落入了情欲地狱,交合处响起黏哒哒的水声 ,他再没有尝试压抑那欲气横生的呻吟,拉长的尾音被顶得尖锐破碎,比起海妖塞壬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额、好深……哈啊……嗯啊……啊!”

他半仰起头,一边流泪,一边用自己的频率上下摇晃,微卷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胸前和后背上,随着他晃动的频率轻柔的跳动,脖颈上的项链吊坠拍击在突出的锁骨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而逆光的角度让他身上轻薄的白衬衫看起来近乎于透明,清晰可见的腰部曲线刺得人眼睛生痛。

这时黑键脑内的齿轮才开始滞涩地转动了起来,他本能地抓着白垩的腰开始用力往上顶,很不知轻重地打乱了白垩自娱自乐的节奏,滚烫的性器碾过紧致的穴道,直直地插到了深处的软肉上。

白垩腰一软,下一瞬就没骨头般倒在了黑键身上。毛茸茸的耳朵贴在黑键的侧脸上摩挲,带起一阵让人发颤的瘙痒。

黑键身体一僵,像被施放了什么定身咒,白垩身体的热度、柔软的触感、砰砰的心跳,就这么隔着他的礼服清晰地传递了过来,让他喉咙发紧。

黑键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掌抚上白垩光滑的脊背,调情般滑过下凹的后腰,抓了满满一手的绵软臀肉,用相连的下身带着他瘫软的身体一起上下起伏。白垩非常乖顺地双手伏在黑键胸前,脸埋在他的颈窝中,湿润的双唇带着灼热的气流贴在耳边小声地哭喘。

还很年轻的贵族先生被他喘得大脑过载,黑键面红耳赤,猛地箍住白垩的腰,全身发力带着他在床上翻转,转瞬让自己恢复了上位者的姿势。

今晚的发展已经严重超出了黑键的控制,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就这样顺从着自己的欲望支配行动,但这些危险的、诱人的、荒唐的渴求化作燃烧助剂,将他的自控力烧成了灰烬。

黑键的肉棒硬得快要流水,他双手穿过白垩的后背紧紧地拥住了他,再次破开了那个被弄得发肿的软烂穴口,暴风骤雨般每一次都退到头再插到底,似乎是在刻意发泄某些陌生的情绪。

满身是水瘫在他身下的这个人仿佛一颗饱满的红色浆果,被他催熟后采摘食用,甜腻的汁水在齿间爆开,最后被尽数吞下,在自己的身体里开出靡烂的花。可惜……黑键双眼充血,泄愤般猛然咬上了白垩微张的嘴唇。

白垩被刺痛惊得回了点神,从伸入自己嘴里的舌头上尝出了铁腥味,他被动地和另一条湿软的舌头相互纠缠、舔吸。喘息被亲吻所掩盖,交叠的口中发出了暧昧的水渍声。

好陌生……

被紧紧拥抱着的安全感是陌生的,被柔软织物磨擦的触感是陌生的,压在他身上给予他快感的男人也是陌生的。

这个黑色长发的男人是罪魁祸首,是所有足以覆灭理智的滔天快感的来源,但白垩不退反进,用尽所有力气牢牢抱住了黑键,双腿竭力圈住他的后腰,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战栗与疼痛都传递给他。

他难耐地闭上眼,被泪水沁成一簇一簇的白色睫毛密密实实地覆盖住了所有情绪。

被拥入怀中的感觉很温暖,白垩脑袋里像放烟花一样噼里啪啦地响,被快感和奇异的情绪淹没,浑身颤抖地吹了水。而死命收缩的肉道绞得黑键如同过电,他咬咬牙想退出来,却被白垩缠在后腰的双腿封住了退路,终于在白垩崩溃而急促的呻吟中将浓稠的精液射入了甬道深处。

白垩的身体透支到了极限,高潮后立刻就疲惫不堪地昏睡了过去。

黑键粗喘着起身,坐在白垩身边抚了下他蹩起的眉头。他盯着他纯净无害的侧脸,久违地感受到了大脑被清空般的沉静,仿佛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就可以带来无限的宁静。

白垩睡得很沉,发出了舒缓而悠长的呼吸声。如水的白色长发在深色的床单上铺散着,双手安稳地交叠在小腹上。

如果不去注意白垩狼藉的下半身,这幅场景甚至可以称之为圣洁。

他毫不设防地在自己面前裸露着身体,白皙的侧颈上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看上去脆弱至极。

黑键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去消灭某种可怖的可能性,他只是颤抖着手握住了白垩纤细的脖颈,只要收紧手掌,也许就能轻易填补上某个未知而巨大的裂痕。

但最终他只是俯下身,轻轻吻住了白垩湿润的眼角。

 

无关情欲,没有涌动的思绪,近乎于愚蠢,他只是觉得。
也许暂时,他可以不必考虑明天。

--End

Notes:

1.出自古罗马时期的思想家奥古斯丁
2.香薰没有催情的作用,只是单纯会让人晕晕乎乎(但黑键以为这个香薰可以催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