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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叫你甜心。」
Iceman這麼說著的時候,卻是著急的解著Maverick的褲子。他冷淡的語氣和手上的動作成了強烈的對比,至少在狹小的男廁裡更加點燃了慾火。而Maverick,那個醉得不輕的傢伙,最後的一絲理智讓他現在只覺得,在一個晚上之內同時經歷了在兩種不同性別的廁所裡的曖昧對話實在是太刺激了。在被Iceman拎進來的時候他甚至都沒什麼抵抗,只是在被親吻奪去氧氣的間隙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鎖門」。
Iceman照做了,然後他把Maverick抱上洗手台,準備讓這個搭訕失敗以後還來挑釁自己的傢伙得到一點教訓。只有Goose才相信那句「你朋友很厲害」,Iceman一眼就看出來了消失一陣子的Maverick大概除了一場刻骨銘心的對話以外什麼都沒得到。
「你確定?」Maverick任著Iceman那看起來簡直像是要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都撕成碎片的狠勁,喘著的同時卻還有空繼續反懟回去:「你對我的屁股好像不是這麼想的。拜託,難道你不覺得我足夠火熱到能把你融化嗎,"Ice"?」
「那是兩回事,況且顯然比起跟美人共度春宵,你還是比較適合被壓著幹。」Iceman終於把Maverick的褲子給連著底褲一起脫了下來,在他看到光裸的臀部的瞬間他幾乎想都沒想的就往那裡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鮮紅的掌印清晰可見。此時他終於意識到Maverick說的話可能是真的,該死,他除了想把眼前嬌小的男人狠狠的操到腿軟以外根本無暇顧慮其他的一切。
Maverick想反駁什麼,但被打了那一掌的感覺讓他有些暈眩。見鬼,酥麻的疼痛為什麼感覺這麼好?在Iceman的手指不留情的一次進了兩根的時候,伴隨痛楚衝上來的快感讓Maverick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在恍惚間發現跟美人共度春宵這事他還是做到了的,畢竟Iceman長得也挺好看的不是嗎?
Iceman對Maverick的恍神有些不滿,本來只是搭在他腰上的手驟然收緊了力道。效果很好,回過神來的Maverick還不自覺絞緊了後穴,那讓Iceman硬得有些受不了了,他開始想像如果是自己的陰莖插在裡面該會有多舒服、同時他卻只得讓加到三根的手指在裡頭分剪著。他還算有點理智,知道如果讓這傢伙隔天起不了床得直接缺席的話,酒醒後的Maverick大概會跟他拼命的。只是現在的Maverick實在是沒能察覺到這個,他著急的往Iceman身上蹭,燥熱的肌膚對貼上去的觸感感到滿意,可他還嚷嚷著「慢死了,你是不是不行」之類的垃圾話,那讓Iceman差點想上手掐死他。
「你會知道的。」Iceman把手指抽了出來,在感受到Maverick的後穴還一張一闔地試圖挽留時笑了出來,當然是嘲諷的意味:「看看你,這麼急著想被什麼塞滿。」
「Fuck you, Ice……啊!」
Maverick的尾音被突然拔高了的呻吟取代,他的反駁在Iceman進入他的瞬間變得蒼白無力。熱情的小洞吸著把他完全貫穿了的肉棒,短暫的痛楚結束了以後襲來的是直衝腦門的舒爽,此刻他根本顧不得別的什麼,他只想被Iceman狠狠地操一頓。
「不,Maverick,現在是我在操你。」
接著Iceman的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印證這句話一樣,都是一插到底後又連根拔出、接著再次重複的循環,他把Maverick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每次都可以看見在他短暫離開時不捨地收縮著的穴口有多麼的色情。再加上Maverick那張不可一世的驕傲臉蛋此刻寫滿了慾望帶來的快樂,這畫面簡直讓Iceman想拿拍立得記錄下來。他想反正還會有機會的,這絕對不是最後一次,一邊在拍開了Maverick想套弄自己前端的手的同時又一次輾過他的前列腺。
「你不是很行嗎?那你一定可以只用後面就射出來吧。」
Maverick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死命地用因為幾滴生理性淚水而紅了的眼瞪著Iceman,但他的臉實在是太好看了,加上一副委屈的樣子而喪失了全部的殺傷力,反而讓Iceman又往他最脆弱的那點猛力頂了好幾次。這下他是真的爽到哭出來了,也終於受不了刺激全射了出來,還正好射在Iceman那仍然穿著整齊的上衣。衣服被弄髒的那位皺了下眉,但他沒說什麼,不過是在快到了以前拔出來、並全部射在了Maverick的臉上。
「更好看了。」Iceman在抽衛生紙給Maverick的時候忍不住隨口說道。
「滾。」Maverick用沒什麼力氣的手接過紙巾,一邊擦臉的同時還不忘記耍一把狠,只是完全沒有說服力。
至於到了隔天,發現面前是搭訕失敗的對象、身後是激情一夜的對象的狀況讓天不怕地不怕的Maverick都忍不住抖了一下,那又是另一個讓Goose完全不想知道他到底錯過了什麼的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