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那先听我的这个问题，”Max直起身子，把手中的啤酒放在茶几上，故意清了清嗓子，说，“为什么不能给Elsa气球？”
“哪个Elsa?”Lando问。
“我想是冰雪奇缘里那个，”Carlos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示意Max再次拿起那瓶啤酒，“要我说这个问题挺无聊的。”
“Hey！！！！”Max大声抗议，“Carlos是你先提议讲冷笑话的。”
“但是这个笑话也太冷了，”Carlos耸肩缩脖子做出一个被冷到的样子，“Max你是不是带娃带傻了，就不能想出点有意思的谐音梗吗？”
Max瞪大眼睛向Carlos挥了挥拳头表示抗议，Carlos示威似的挑了挑眉，但圆眼睛里全是笑意。
“难道是……Let it go？”Lando突然出声，Carlos和Max一起看向了Lando。好吧确实还有个认真在这里猜谜的人，虽然这很不Lando。
“那你说我们应该去做点什么他妈的有趣的事情？”Max往后一倒，继续陷入那张柔软的大沙发，盯着正对面墙壁上的投影，电影里的主人公似乎是在演什么狗血又老套的爱情剧，但演什么都无所谓Max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继续往嘴里倒啤酒。Carlos伸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捞了一块火腿放进嘴里，然后又拿了一块喂给了缩在他身边玩手机的Lando。Lando正忙着打字，像是在和什么人聊天。
“我说，这么难得的假期你们就坐在这里看电影吗？”Pierre从房间门走出来，身边还跟着Charles。那当然得是Charles，众所周知Pierre和Charles在围场里简直像一对连体婴儿，除了比赛之外的时间几乎全部黏在一起。
“哦，我以为你们两个要在房间里一直待到地球毁灭呢。”Max说，但他还是很友好地向Pierre和Charles点点头，并给他们两个腾出了足够的空位。Pierre挨着Max坐下，然后是Charles。Carlos和Lando也向他们两个打了招呼，Carlos还顺手给现任队友法拉利闪闪发光的小王子Charles开了一瓶啤酒。
“那我的呢？”Pierre问。
“他那是故意在展示火辣辣的队友情，是吧C Squared，”Lando嘴上说着，一边换了个姿势直接靠在了Carlos坚实的左手手臂上，继续打字，“每场比赛赛后拍视频都互相摸大腿，队内游戏也动手动脚的，也不知道幕后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Lando！”Carlos严肃地叫了一声，随即又给Lando喂了一块火腿。Lando嫌Carlos的手老是动来动去的靠着不舒服，干脆直接躺在了Carlos的大腿上。
Carlos把刚开的啤酒递给Pierre，但Pierre喝都没喝一口就放在了茶几上。
“事实上我一会还有事。”Pierre说。
“所以你不加入我们的电影之夜吗？”Carlos示意Pierre吃一片火腿，但Pierre同样拒绝了。
“我就不参与你们这些小情侣的腻歪了，”Pierre故意加重了“这些”，径直摆了摆手并站起身，“Stoff约我出去吃晚饭，是私人约会所以Charles就拜托你们了。”
“说的我好像是什么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Charles向他的竹马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替我向Stoff问好。”
Pierre拿起放在客厅衣架上的外套，再次向众人告别，带上门出去了。
Max目送Pierre走出门，随口问道：“我们晚上要给他留门吗？”
“大概不用。”Charles拿起桌上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有几滴液体沿着嘴角和脖颈向下滑落，一直没入Charles身上穿的衣服里。Max暗中盯着Charles的动作，眼神跟着酒滴一路向下，在上下滚动的喉结徘徊。
多么适合咬上一口，Max心里想。虽然不知道在场的其他人有没有觉察出来，但他能听出Pierre话里有话，Charles和他的关系太过复杂了，算不上朋友更不是情侣，虽然……Max不想再往下想，至少这几个赛季他和Charles在赛场上的竞争非常的良性，他也能从这样的竞争里获得满足和快乐就够了。Max自诩是个非常直接的人，从来有话直说做事直率，只有在Charles这里，Max有些犹豫了。
Charles似乎是感觉到了Max的目光，他有些疑惑地看向Max，开始泛红的眼角和漂亮的绿眼睛有种摄人心魄的美，当事人似乎还不自知地在散发他的魅力射线。
Max赶紧转移视线看向投影，喝了一大口啤酒掩饰。四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墙上的投影里两个男主人公正在一起游泳。
“真无聊。”
Charles和Max转头一齐看向Lando，此时Lando已经坐了起来，正盘着腿喝着Carlos特意为他准备的牛奶。
“我们可能才看了十几分钟这部电影，怎么就无聊了？”Carlos问。
“你想啊，夏休期只有这么长，Pierre说得对我们不应该只是坐在这里看电影。”
“可是不是你提议要看这部电影的吗？”Max问。
“哦，是别人推荐的，我也没想到剧情这么平淡。”Lando放下牛奶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沫。
哦，该死，Carlos看着Lando舌头的动作心头一紧，赶紧伸手帮Lando擦掉了那圈“白胡子”阻止了Lando进一步的“犯罪”。
“那我们他妈的到底做些什么来找乐子呢？”Max说，这已经是他今天晚上第三次说这句话了。
“打游戏吗？我记得在那个叫什么游乐房的地方有几台模拟器吧？我们打COD怎么样？”Lando提议。
“哦，就Charles那个技术，怕是今天一晚上得死个几千次。”Carlos说，虽然他不怎么打游戏，但和Lando在一起这么久也算耳濡目染。
“喂！倒也不必说得这么夸张吧！”Charles抗议。
“那么，我们一起玩FIFA？”Max提议。
“哦算了吧，那个游戏也只有你和Carlos要玩，连Lewis都喜欢玩COD。”
“那这个计划也行不通了呗，”Max用手比划了个叉，“我们还是只能看这个该死的无聊的爱情电影，然后喝这该死的啤酒来消磨时间。”
“好像确实也……嘿！我们玩转瓶子吧！”Lando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把Carlos吓了一大跳。
“那你说怎么玩？”Charles颇有兴致地前倾着身子，认真地看着Lando。
“我们在茶几上转瓶子，瓶口指向谁，谁就……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Lando说着，拿起茶几上一个喝空了的酒瓶，把酒瓶平放在桌子上顺势一转，酒瓶快速地转了几个圈，瓶口指向了Carlos。
“那就由Carlos先做个示范！”Lando看向身边的Carlos，Carlos也仰起头等着Lando发号施令。
“那我先来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嗯……真心话吧。”
“我想想，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嗯……一个很搞笑很可爱的小朋友，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Carlos仔细想了一下，接着说，“但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MTC吧？好像也不是在围场里，那是……”
Lando的脸竟然有些泛红，他快速地开口：“我不记得了，大概是我还在比F3的时候在围场里见过。”
“不对，应该是……”Carlos的余光瞥到墙上的电影，那两个男主人公正在接吻。
“好了，我们继续吧。Max、Charles，我们就玩这个吧！”Lando快速带过了话题，“可以吗？”
“我觉得真心话大冒险的内容可以刺激一点，”Max指了指墙上的电影，“没想到这还是个同性的电影，猜猜看接下来他们会不会进一步。”
“哦，不过我想那个情节应该拍不出来，但可能会有所暗示。”Carlos接过话头，“好了Lando，我觉得大家应该都很乐意参与。”
接着Carlos转动了瓶子，这次瓶子对准了Charles。
“好现在轮到我提问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Charles？”Carlos问。
“大冒险！”Charles跃跃欲试，按照他有限的玩这个游戏的经验，大冒险的内容不过是吃下一片夹着牙膏的奥利奥，向一个陌生的女孩要电话或者做一些什么搞笑又奇怪的动作。
Carlos和Lando互相看了一眼，小声商量了两句，Carlos看向他的好队友Charles说：“Calito，那你就……我命令你跳一段斗牛舞。”
“哦！”Charles大喊，不过他对这个大冒险还算满意，“但是我不会跳斗牛舞，而且没有音乐。”
“没事我来教你几个动作，而且我手机里有音乐。”
“斗牛舞是西班牙人的必备技能吗？”Max揶揄到。
Carlos找到手机里那段音乐，站起身做了几个标志性的动作，Charles跟着Carlos做了几遍，差不多就能做得很像样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Charles从头到尾表演了一遍，准备坐回到沙发上。
“等等！”Lando举起了手中的手机，“要录像为证然后发到我们的群里去！Charles你先站到那块空地去！”
Charles有些困惑地眨眨眼睛，但还是站到了茶几和投影之间的那一大块空地上，等着Lando拍视频。
“注意顶胯。”Carlos对着Charles眨眼睛，墙上的电影刚好演到两个男主人公在圣诞夜的大雪中跳舞。
Max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Charles不放。Charles的脸上带着令人迷醉的自信的笑容，Lando一声令下，Charles就在地板上旋转起来。
“好，咔！”
Charles对着最后的镜头做了一个Wink，随即很兴奋地过来看Lando刚刚拍的视频。
“你发在了哪个群里？”Max问。
“大群。”Lando忙着编辑视频，Charles正兴奋地和Carlos聊天。
Max掏出手机，在What's APP的界面寻找Lando说的“大群”，一个包含着Max认识的几乎所有车手的群带着Charles的跳舞视频跳了出来，于是群里突然就炸开了锅。
但是罪魁祸首的这四个人并没有心思继续看群，而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等着继续游戏。
Charles伸手转动了瓶子，瓶口略过了Lando指向了Max和Lando中间的位置。
“这怎么算？”Charles问。
“看偏向谁，”Carlos比划了一下瓶口的方向，“我觉得是Max。”
Charles清了清嗓子，对着Max问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Max略做思考了一下，说：“真心话。”
“你有过几个女朋友？”
问题一出，Lando和Carlos一起起哄：“嘿！这也太无聊了！”
“唔，我算算……大概有五个？”Max掰着手指，“好了我回答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Max的手放在酒瓶上，把瓶口扭向了Lando：“现在就只有Lando还没有接受过惩罚了。”
“嗨！Max！你这是在作弊！”Lando站起来大声抗议。
于是Max转动了瓶子，而瓶子也非常听话地转到了Lando。
“这下就不是作弊了吧！”Max得意地看着Lando，Lando泄气地坐了下来。
“我选大冒险吧。”
Max兴奋地搓着手，眉毛上扬露出一个坏笑：“Lando，我命令你用嘴喂Carlos吃一片火腿。”
“为什么！”Lando再次大声抗议。
他看向Carlos，Carlos用他棕色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于是他又望向Charles希望Charles能说些什么，但是Charles也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们。
“别扭捏了Lando，这个游戏的规矩不就是这样的吗？选了大冒险就要执行。”Max端起放火腿的盘子递到Lando面前，让Lando选一片。
“我……”Lando看看火腿，再看看Carlos，还是有点犹豫。
“Lando，你和Carlos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这有什么。”Max继续煽风点火。
Lando迟疑地用手捏起一块火腿，一股坚果的气味从火腿上散发出来，油脂带来的滑腻的手感让他想起了最讨厌的鱼。他再次望向Carlos，Carlos用眼神鼓励他不要害怕。 投影里的电影看起来快演到大结局了，两个男主人公在房间里互诉衷肠，然后拥抱在了一起。 Lando抬眼看了一眼电影，低头看了一眼手指间的火腿，慢慢地把火腿放进嘴里，然后靠近Carlos。
Carlos榛子酱一样融合着柔情蜜意的眼睛低垂着，性感的嘴唇因为之前吃的那些火腿的缘故油亮亮的，显得更为丰润。Lando闭起眼睛，他能感受到Carlos主动叼起了他口中那块火腿的一角，然后两片唇瓣合而为一。他的口中，Carlos的口中，全都是伊比利亚火腿那独特的橡子味，接着而来的就是一个深吻。Lando的意识有些沉醉，直到听到Max不怀好意的笑声他才回过神来，猛地睁开眼睛推开了Carlos。
“哦，Lando。”Carlos张开手臂抱住了Lando，并悄悄向Max比了个大拇指。Lando的脸颊红得快烧起来了，他埋在Carlos的怀里，闷闷地说：“你们没有拍下来吧。”
“啊，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我都忘记拍照了。不如你们再来一次吧。”Max的声音充满了捉弄得逞的笑，Lando抬起头，气鼓鼓地瞪了Max一眼。
“不玩了不玩了。”Lando站起身，做出要向房间走去的姿势。Carlos看Lando不高兴，也和Max以及Charles比划示意自己也要走。
“别耍赖啊，这不是你提议玩的啊，而且这不就是个游戏嘛！”Max指指酒瓶子，“又轮到你了。”
“哼，看我不报复回来！”Lando伸向瓶子，用力一转，心中默念着Max的名字。瓶子在转了几个圈之后，却停在了Charles的面前。
“好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Lando有点泄气。
“嗯，还是大冒险吧。”Charles说。
“那就……”Lando看向Max，下垂眼眯成了一道弦月，“我命令你坐到Max的腿上坐至少30秒。”
“为什么？”这次是Charles和Max一起惊叫出声。
Lando得意地看向两人，示意Carlos拿手机录像：“因为这是大冒险呀，这个游戏的规矩不就是这样的吗？”
Charles看向Max，按照他和Max多年同场竞技的经验，Max那个和他爸一样火爆的脾气说不定真的会直接暴走。他自觉和Max也就只是在同一个赛事里竞争的对手，虽然平时也能聊天还算有共同话语，但关系算不上有多亲近，认识这么多年说死了也就是泛泛之交。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也难怪Max的反应会这么大。这名义上是Charles的大冒险，但Lando就是故意要让Max难堪。
“我他妈的不玩了还不行吗？”Max推开眼前的酒瓶，作势要走。
“刚才是你说的这不就是个游戏嘛，别耍赖呀。”Lando这回倒是好整以暇地靠回到了Carlos怀里，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速战速决，也就30秒。”Carlos帮腔，手里早就举好了手机。
Charles和Max对视了一眼，却惊奇地发现Max的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愤怒。Charles的脸反而因为Max的平静烧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Max身边，轻轻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侧坐了上去。夏天的衣物很薄，隔着那两层薄薄的面料Charles似乎能感受到Max过高的体温。他闭上了眼睛，心里默数着时间，听着Lando和Carlos的起哄，然后他的腰侧被一只柔软的手扶住了。
“别乱动。”他听到Max轻轻对他说。
这30秒无比的漫长，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投影里的电影已经开始出字幕了。Lando和Carlos举着手机双双落荒而逃。
“Lando！Carlos！”Charles腾地一下站起来，对着那对“亡命鸳鸯”大喊。
“要是你们敢把视频发出去就死定了！”Max跟着一起大喊。
Charles瘫坐回沙发上，往嘴里拼命灌啤酒。Max关掉了投影，拿过Charles手上没喝完的一瓶酒把剩下的酒液灌进了自己嘴里。
客厅里没有开灯，关掉投影之后唯一的亮光就是窗外漏进来的灯光。Charles和Max在黑暗里坐了一会，整个客厅静得只能听见酒液在瓶子里激荡的回响和呼吸的声音。
“你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吗？”Max试探着开口。
“好像还不错，”Charles回答，“偶尔这么放松一下也不是不行。”
接着又是一段沉默。Max听见Charles吞咽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在脑海里回忆他喝酒的样子。因为酒精作用微红的眼角和皮肤，有些木讷但仍然纯良的小鹿眼睛，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贴在额前，噙着笑意的嘴角和酒窝。Charles真的很漂亮，或许还是他见过的所有人里最漂亮的，所以他会喜欢Charles也是很正常的，对吗？他是Max，那个直率的Max Verstappen，或许此时他应该打直球。
虽然车迷们大都喜欢调侃Charles大概只有两颗脑细胞智商全用来换美貌和车技了，但Max觉得不是那样的。就像媒体和车迷们也喜欢评价自己脾气暴躁一样，都是刻板印象。Charles只是活的很纯粹，他完全是为赛车而活。
“听着Charles……”Max开口。
“嗯？”Charles在回应他。
“我……很喜欢和你做对手的感觉，很喜欢和你一起聊天，”Max说，“我也很喜欢和你一起上领奖台的感觉。”
“所以……Charles，我……”Max感觉自己的舌头打结了，他此时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青少年。该死的，他之前所有的恋爱经历都不足以解决他和Charles此时的问题，特别是在当他和Charles曾经有过一些不愉快的经历的前提下。
Max不知道此时Charles在想什么，事实上当Charles亲耳听到Max说喜欢和他一起上领奖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快要飞出去了。
Max最终决定用行动来表达。他望向在黑暗里Charles模糊的影子，逐渐靠近，然后抚摸上了Charles的脸。
Charles只能勉强看清Max的轮廓，但是属于Max的热度正在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他的内心起了一些变化，但又感受不清楚。不过这种熟悉的感觉，像极了……
此时Charles的大脑却决定说些什么：“真可惜，刚才那个电影我都没看到大结局。”
“真的很俗套，不知道谁给Lando推荐的，”Max还在逐渐靠近，Charles感觉Max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但是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讲给你听。”
Max的手从眼角抚摸到嘴角，他的额头抵住了Charles的额头，轻轻地说：“那两个主角感到自己不被世俗祝福于是决定殉情，他们在相遇的那片海边拥吻，然后手牵着手慢慢地走入大海。”
Max借着那一点微光看到Charles茂密的睫毛，然后他吻上了那片正在抖动的玫瑰。
Charles感觉到自己的心逐渐被填满。
他觉得他和Max此时也正手牵着手，走入情欲的大海。
“你说这样能行吗？”Lando看着刚才拍的视频。Max的动作太不自然了，完全可以用僵硬来形容，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Max。
“凭我对Max和Charles的了解，准没错。而且Pierre不也说过了，他们两个需要一点刺激，”Carlos搂上了Lando的腰，轻轻咬了一下耳廓，“刚才为什么这么抗拒。”
“我不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展现这些亲密动作，”Lando正在手机上打字，“特别是肢体触碰。”
“啧，可是上领奖台的时候不是抱我抱Max都很顺手嘛！”Carlos坏心地去捉弄Lando，“而且，这样的话我不是白说那么多Carlando啦。”
“不提这个了，Alex和George也说想加入。”Lando向Carlos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群聊界面，“这种游戏，确实人多才好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