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高桥海人觉得永濑廉或许并没有那么讨厌光线。
他是总爱在天气晴朗的午后拖一个软垫到回廊里午睡,太阳悬在无云的蓝天晃眼,院子里的植物亮得反光,屋檐上挂的玻璃风铃因为折射也在闪光,一切都明媚得不像话。可是永濑廉偏偏要躲在阴影处,有时候还要戴一副墨镜。
高桥海人小时候无法理解,可是他无时无刻不黏着永濑廉。于是经常有样学样拖一个软垫、爬到回廊上,挨在永濑廉旁边坐着。
“廉!”
“嗯。”
永濑廉懒洋洋的敷衍也让高桥海人感到满足,他趁永濑廉阖着眼皮的时候偷偷挪动位置,一点一点,伺机靠近他,最后得偿所愿地把脑袋靠在永濑廉身上。
“廉?”
高桥海人知道没有应答就是睡着了。
躺在永濑廉怀里睡午觉是最幸福的事情。
只有几片轻轻的云慢吞吞地从左边挪到右边,上个月种的西红柿长势颓靡,连风都带着倦意,把风铃声的间隔无限拉长。他把鼻子埋进永濑廉的怀里,干燥的草坪、太阳晒过的被子、植物和草药的熏香……还有一点陌生的香水味。即使从小闻到大,高桥海人也还是觉得这股味道带着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魔女也会喷香水吗?
放松的神经让高桥海人想不了太多,温和的太阳晒在身上有些发烫,他口干舌燥地吞咽下口水,困意带他回到小时候躺在回廊上睡觉的记忆,他习惯性地缩着身子挤进永濑廉怀里,脸颊蹭在永濑廉穿的棉质家居服上,又要伸手抱住永濑廉的腰。
永濑廉是魔女。
魔女不会出错,阴凉处午睡是最舒服的。
永濑廉被高桥海人进入的时候还有点懵。
他一觉睡得有点晕,午后太阳毒辣,眯着眼依稀看见屋檐挂的风铃摇摇摆摆。
可是风很轻柔,是高桥海人的顶弄在晃动。
“海人?”
高桥海人没有答话,他的脑袋埋在永濑廉瘦薄的胸前,陡然加重的闷热呼吸和愈发激烈的亲吻算是回应。
永濑廉陷在软软的垫子里,眼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没有完全清醒的状态让他半阖着眼皮,浅色的瞳孔被睫毛挡住,让他看起来对这场性事更加茫然。
他只记得天气不错,于是随手拿了软垫从室内挪到回廊上。高桥海人在院子里种的西红柿又青又硬,所以他找了一本关于植物养护的旧书想找找办法。
后面……大概是睡着了。
醒来就看见高桥海人压在他身上耸动,毛绒绒的头发挠得他下巴发痒,永濑廉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揉一把头毛再推开,才发现手腕被高桥海人扣在回廊的木制地板上。
他对高桥海人向来没什么防备。
即使站在镜子前看到腰上的淤青和胸前的红痕,浑身酸痛得像被拆了,印象里也还是那个咧着乳牙朝他傻乎乎笑的小孩,走到哪里就要跟到哪里。
起初永濑廉十分不适应这种黏人,总是很嫌弃地把抱着自己小腿的高桥海人拎开,摆在沙发上,希望他可以一动不动坐着。
可是高桥海人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就会爬向永濑廉。
“不要过来!”
“小心我把你杀掉!”
“啊啊啊口水流到衣服上了!”
可能魔女只要心软就会输给人类幼崽,虽然永濑廉不愿意承认。
“人类小孩是很关键的一种材料!我把你养大是为了我的魔药”,永濑廉第两千九百二十三次这样讲,“那种人类吃了之后会像我一样长生不老,即使死了也会复活的神秘魔药。”
高桥海人以前听不懂,只觉得永濑廉不仅漂亮还很厉害,后来开始觉得奇怪。
“可是我现在还活着啊?”
永濑廉不耐烦地搪塞他:“因为长太大了!”
“所以不能用了吗?”
高桥海人对于自己无法提供帮助而倍感失望。
“是的”,永濑廉遗憾告知,“现在拿来炖魔药只会做出把人类变成傻瓜的废料。”
高桥海人不相信,但是他装出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
因为永濑廉太好骗了。
连盐和糖都分不清的魔女,大概也分不清幼犬和野狼。
“海人!”
永濑廉的大腿被分开,浴衣的系带被解开,双手被反折压住,像被强行剥开的荔枝,露出柔软细腻的皮肉。
他刚睡醒的声音毫无威慑力,像被强行撬开的蚌,只会凭空增添施虐的欲望。
高桥海人兴奋地在他体内膨胀,柔软湿润的内壁微微缩紧,好像在配合着作出反应。他俯下身吻开永濑廉因为不适而皱起的眉头,又吻掉眼角的水痕,再含住干燥的嘴唇。他用鼻尖在永濑廉的脸上打转,强行抑制住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一下一下在永濑廉的锁骨上乱嗅。
他身上好香,高桥海人牙根发痒,他抑制不住想要把永濑廉拥入怀中的冲动。
比起不得要领的十八岁,高桥海人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不会再和最开始打桩一样像要把永濑廉钉死在床上。只是为了避免被一脚踹下回廊掉进院子里跟泥土滚到一起,他缓缓地擦过那块软肉,配合着永濑廉的喘息抽插。
永濑廉的轻微的闷哼和无力推拒带给高桥海人极大的满足感,他爽得大脑宕机,眼睛里只有永濑廉晕乎乎的表情,眼睫好像有水光在闪,是被操到流泪了吗。
高桥海人吻掉他的眼泪,不由分说地挺进。
只要这样就好,再等一等就好,永濑廉睡着的时候任他摆弄,像听话的漂亮玩偶,只有醒来那一刻要挣扎一下,高桥海人早就知道。
只要压住他,等到被做得迷糊,连呻吟都遏制不住,永濑廉的手臂就会圈住他的脑袋,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抚摸他的头发。
所以比起抗拒不如说是享受。
永濑廉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脸颊的红晕烧到眼尾,清甜的嗓音被鼻音染得暧昧,呻吟声溢出来像今年的新酿。
他被高桥海人的抚摸和亲吻惹得难耐,拖延一样的顶弄让痒意从深处翻涌出来。
永濑廉用手臂挽住高桥海人的脖子,借力抬起上身凑近他,三十七摄氏度的催促喷在海人耳边。
高桥海人被激得青筋凸起,干脆毫不留情地掐住永濑廉的腰,每一下的顶弄都冲着最要命的地方。永濑廉的唇因为过速的喘息不得不张开更大的弧度,露出莹白的牙齿和殷红的舌尖。
高桥海人低下头与永濑廉唇舌交缠,堵住那些意味不明的呻吟和喘息,他很小气,这一点点的景色也不愿意分享,即使四周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人。
永濑廉觉得自己快要散掉,神经带来的快感从内壁传达到指尖。他手心发软,却又痉挛到颤栗。高潮让他不自觉地弓起身子,仰起的后脑抵在地上,把脖颈暴露在高桥海人面前,毛绒绒的头发在他脖子上轻挠,熟悉的触感让永濑廉充满了耻辱的负罪感。
从喉咙里挤出的哭吟像濒死的绝唱,眼泪和白浊一起从皮肤上滑落。
永濑廉脚趾紧绷,脚心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绞紧的内壁又热又软。高桥海人干脆把他抱起来,让永濑廉坐在自己身上,这样的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
永濑廉害怕地想逃,开口要说拒绝的话,可是除了呻吟他来不及发出别的声音。
“廉。”
高桥海人坏心眼地拉着他的手放在小腹隆起的弧度上:“你不是魔女吗。”
魔女可以给人类生小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