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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起因於及川徹跟宮侑炫耀了他的伴侶褲襠裡的那玩意有多大又多大。
「⋯⋯是有多大?」
宮侑挑起了眉毛這麼說。他們坐在一個咖啡廳裡,宮侑點了菜單上明顯糖分加得最多的蜂蜜黑糖珍珠奶茶,咬著一根吸管哧溜溜地吸進那些聞起來就甜得令人發齁的液體,一邊朝及川徹投去一個視線。
「大到超乎你的想像。」及川臉上的眉毛比他挑得更高,他的面前擺著一壺明顯就是拿來做秀的玫瑰花茶,上面還飄著幾片粉紅色的玫瑰花瓣,而他連一口都沒喝只顧拿著手機喀擦喀擦地拍個沒完,宮侑都快把眼前的那盤小餅乾給嗑掉一大半了。
他又拿起最後一片小餅乾,「你到底在拍什麼鬼,你那個破爛社交帳號上面有人會關心你今天喝了幾杯玫瑰花茶或者在哪個咖啡廳跟別人約會嗎?」他喀嘣咬下一大口,吐出最後一句感想,「你真的很假。」
「擁有八十萬粉絲排球選手推特帳號哪裡叫破爛!再說你才假吧,你那帳號前兩天還發一個『不叫Miya的飯糰店不是一個好的飯糰店』配上黑狼球衣背影一角的照片,鬼都知道你在幹嘛吧!秀恩愛就有要秀那麼明顯?」
「我哪裡明顯了啊喂而且那哪叫秀恩愛!搞清楚,他的店要是生意不好他跟我都得餓肚子,我這是為了我自己著想,關那傢伙什麼屁事。」
「那你剛剛才還跟我炫耀說他床上功夫很好。」
「這兩者之間是有什麼關係啊!」
他嘴巴裡咯嘰咯嘰地咬著最後剩下的幾口珍珠,用吸管攪著剩一點點液體的杯底,將所有還沒吃完的東西搜刮乾淨。
及川徹又瞟他一眼,總算是放下了他的手機,開始解決掉那壺玫瑰花茶,「你可真是不老實。」他很做作(在宮侑眼中)地拿了那個小小的白瓷茶杯小口小口地啜,剛想開始嗑那盤小餅乾時才發現只剩餅乾碎屑,氣得朝宮侑揮舞了兩下拳頭。
「你餓死鬼投胎啊!你都把東西吃光了及川先生要吃什麼,空氣??」
「你自己點的東西不吃關我什麼事啊,東西放在那裡不就要給人吃。阿治都沒這樣罵過我,你少胡說八道。」
「你自己吃光了別人點的東西還不准別人罵?好不要臉,及川先生怎麼會跟你這種人是朋友。」
「誰說我們是朋友啊,我今天只是出來喝免錢飲料,說好這次你要請的。」
宮侑把杯子裡的東西都喝光了還咬著那根吸管,說話的聲音因此含含糊糊的。不知為何,及川感覺他那雙嘴唇現在肯定呼出來的空氣也是甜甜膩膩的。他為什麼這種時候心裡要想這種東西?
「及川先生下次再也不要跟你出來喝下午茶了。」
「誰約我的啊,有種你不要約啊。」
「那你有種下次也不要約我!」
「好啊!」
宮侑看起來蠻不在乎,及川一陣心頭火起。
他稀哩呼嚕地喝光了手上那杯玫瑰花茶,要不是那液體已經被他放到半涼,及川肯定會因為他如此莽撞的動作而燙到自己的舌頭,然後某人就會、
「⋯⋯然後你再也不要跟我說宮治那傢伙的床上功夫會比小牛若好了,誰相信你的鬼話啊。小牛若雖然技巧沒那麼好,但大小肯定也是遠遠超過你家那位的好嗎──」他甩掉腦中突然出現的「及川你不要喝這麼快會燙到舌頭」和那張總是一臉嚴謹正經的臉,刻意用手比了一個誇張的長度,「就好像馬里亞納海溝跟路邊的小水溝比的,那種長度的差異。」
宮侑一瞪眼睛,「呸」的一聲吐掉嘴裡被他咬得破破爛爛的吸管,「你說什麼?拿牛島那傢伙跟阿治比?你才是腦袋壞掉好嗎,阿治雖然大小跟我差不多,」他講出「差不多」這一句話時臉上一副理所當然,「可是他的技巧跟你家那位比才是等級一跟等級九十九的差別吧──別睜眼說瞎話了,雖然及川你真的很瞎。」
「你說誰瞎啊!」及川也跟他一樣一瞪眼睛,漂亮的眼尾狹長的杏棕色的眼珠睜大,但好歹還記得自己明星選手的形象(宮侑:明星個鬼),只是用手小小拍了一下桌面。「絕對是小牛若可以比過那個基因排序跟你有百分之九十九相似的傢伙──我家的蠢牛可不會輸!」
「我家的蠢豬也不會輸!」
「那大不了來比啊!」
「好啊來比啊──」宮侑說到一半突然回過味來,眨了眨焦糖色的眼珠子看他一眼,「那所以要比什麼?」
及川頓時也有些卡殼,「比──」
「比誰可以讓你高潮更多次?」
「那怎麼比?你跟那傢伙做那麼多次,高潮肯定都是假的。」
「你這話是什麼道理,阿治就不能每次都操得我很爽嗎!我跟他開始搞的時間比你跟牛島在一起的時間還久!」
「停停停我可不想知道雙胞胎之間的淫亂歷史,太噁心了,及川先生還想保留一顆純潔的心靈。」
「那不然你跟牛島做的時候高潮難不成也有假的?」
「我才沒有──」及川的語氣一頓,還在倒下一杯茶的手也一頓,掀起了眼皮瞥他一眼。
宮侑也回望向他,在那一刻他們都突然曉得了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就跟自己一模一樣。
「──那不然,我們兩個交換一下不就可以分出勝負來了?」
反正,不管怎樣都應該是我家那頭豬/我家的那根大木頭會贏吧?他們兩個不約而同地都這樣想。
於是所以他們兩個、不,他們四個如今眼下來到了這裡。
宮治的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朝宮侑扔去一個眼神,「我早該知道你跟這傢伙老是混在一起絕對沒什麼好結果,但沒想到你還是可以蠢得突破我以為的地平線。出去別讓別人知道我認識你。」
「蠢治你說什麼!誰蠢了啊!」
宮侑差點撲上去撕咬他的頸子和臉頰,但最後還是哼了一聲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旁邊的及川也在脫衣服,他今天也穿了一件看起來就很騷包的牛角扣大衣,搭配內裡的駝色毛衣和一條淺灰色休閒褲,簡直像是一走出這個門就要去隔壁拍個攝影海報之類。宮侑對此相當嗤之以鼻,他從頭脫掉自己的套頭上衣和尺寸略小的深黑色牛仔褲,富有彈性的布料勾勒出他從腰臀到腿的起伏著的流暢曲線。
他向來不吝於展露自己的身材。褲子脫下來以後裡面是將兩片屁股包得緊緊的三角內褲,宮侑今天還特別穿了稍微有點心機的款式,深灰色的褲頭以及褲緣布料可以很輕易地往上推,露出兩片臀肉,勒在屁股中間往縫隙清楚地勾出股間兩道肉褶、和性器底部的下流輪廓。宮治的眼神盯了兩秒,毫不在乎旁邊還有別人視線地伸手就往他的一邊屁股猛抓一把,揉了兩下又重重拍了一下,響亮的一聲脆響伴隨他喉頭里猝不及防地哼出一聲,宮侑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兩分。
「豬治你幹什麼!幹嘛隨便打我屁股,你皮在癢是不是!」
「我看你才是屁股在癢。」宮治的語氣相當平淡,斜眼瞥了同樣脫到只剩褲衩的及川徹、還有他身後站著的高大男人一眼。「跟別人打這種愚蠢的賭──我平常讓你還不夠爽?要不要多叫一點人來玩,反正你從頭到尾就是不想只被我一個人幹對吧,以為我還看不出來?」
「誰說我不想被你幹──」
「那你就是屁股在癢。」
「屁股也沒有在癢好嗎!」
宮侑差點又要跟宮治開始進行起了無意義的對罵,及川徹看不下去(我跟小牛若才不會這樣,他這麼想),往前踏一步正準備制止、
這時一隻手從後方拉住了他的手臂。
「⋯⋯及川。」牛島若利那張總是一副嚴謹正經(雖然當下表情也沒改變多少)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點疑惑,兩條英氣的眉毛微微皺起,專注地凝視著及川,「我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啊,及川徹心裡恍惚地這麼想。忘記告訴小牛若我們來這裡是要幹嘛了,說錯、是要讓他去幹誰的屁股了。
小牛若會有什麼反應呢?
他莫名地想要知道這點。及川徹那雙漂亮的栗棕色的眼睛眨了兩下,一傾身湊近牛島,慢慢地把自己的嘴唇貼在了他的嘴唇上,手也往他的脖子兩側勾了過去。
他貼著他的嘴唇笑瞇瞇地這麼說,「來玩點有趣的啊。小牛若,你會跟我一起玩的吧?」
牛島心想及川可從來沒跟他講過他想跟他玩的是這個。
要讓自己家的兩個男人從半軟到全部硬起來還不容易──只不過這兩人除了原本打的那個賭、此刻就連彼此的口交技巧都得拿來放在檯面上比一比,順便朝對方叫囂挑釁兩句。於是及川徹湊到了宮治的胯下,宮侑則在牛島的兩腿中間跪坐下來,雙手捧起了那根還困在褲子裡的東西,因為那出乎意料的尺寸和份量而不禁眨了兩下眼睛。
⋯⋯還真的是挺大?他這麼想。一雙焦糖色的狐狸眼睛半瞇起來,故意把臉貼上去,挨著牛島胯下那鼓起的部位磨蹭了兩把,才慢吞吞地咬下拉鍊。
「好大欸。」
他由下往上看牛島一眼,牛島垂眼看他不說話,又轉頭去看旁邊另一張椅子前的及川。
他也跪著,跪在宮治的腿間,那根東西已經被他從對方的褲襠裡面放了出來。宮治的雙手抱胸動也不動,黑色的頭髮垂落在眉前,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及川⋯⋯」
他喊了一聲。及川沒有回話只是扭頭瞥他一眼。兩張椅子離得很近,一伸手就可以抓到對方的腳踝或者膝蓋。侑的一手搓弄起牛島尚未完全勃起便已尺寸驚人的莖身,一邊也抬眼去看宮治的表情。及川還沒把嘴裡的那根東西完全含進去,只是舔了兩口邊覷他一眼。
「⋯⋯很大吧?」
他含含糊糊地這麼說。侑的眉毛一挑,悶聲說了一句「勉勉強強吧。」便低頭將牛島含了進去。他被哽到了一下,喉間發出了短促的一個氣音。牛島因為剛才及川跟他說了「在我說可以之前不准做出我不喜歡的事情喔小牛若」,現在還在努力思考及川不喜歡的事情到底會是什麼。或許他在及川再度開口之前不應該做任何事,他這麼想。
「嗯⋯⋯」宮侑從鼻腔裡發出了輕輕的哼聲,「唔⋯呃嗯、咕嗚嗚嗚嗯、」他艱難地伸長舌頭轉動了兩下,盡力張大的口腔幾乎是瞬間就被那膨脹起來的玩意給全部塞滿,差點頂到了他的咽喉。
等他全部硬起來的時候,大概真的很有可能可以直接插進來吧?他的顴骨浮起淺淡的紅色,視線也隨著他將那根玩意越吞越深入而逐漸迷濛了起來,暈暈地雙手扶住那雙結實的大腿,低頭賣力地吞吐了起來。
真騷。宮治的眼神毫無半點波動的情緒,再把目光挪回來時同樣感到溫暖濕潤的口腔將他的性器全部吞沒。栗棕色的同樣經過精心打理的腦袋在他的胯間起伏,他跟侑口交時的順序還有方法都不太一樣,但宮侑從他們沒滿十五歲起就開始跟他會對著彼此的性器把玩,宮治認為這世界上沒有人跟侑一樣能知道他所有舒服與不舒服的點,還有最能夠惹怒他的點。
上回侑幫他口交的時候,還故意把他的兩顆囊袋抓住讓他無法輕易射精,對準他的馬眼猛嘬再用另一隻手套弄他的柱身,手掌上沾滿了唾液與腺液混合成的滑溜溜的黏液,舌尖彈弄他的龜頭直到宮治忍不住掐住他的下巴,沉聲問他玩夠了沒有時才笑瞇瞇把他那根東西吐了出來,爬上他的身體對他說,我等著你都射給我啊治。
自己玩不夠,現在還得夥同別人來禍害其他人就是了?宮治認定這點他是比自己這個性格惡劣、或者該說是從不考慮他人的雙生兄弟好上太多,至少他還有一點人類基本的道德倫理。跟自己雙胞胎兄弟滾上床大約不算在其內。
「⋯⋯你不專心噢。」
及川輕掐了一下他的囊袋,掀起那雙跟侑顏色相近但是更淺一點的眼睛挑逗地看著他。他口交的方式既溫吞又纏綿,大約是隔壁那個傢伙從沒有用更強硬一點的方式對待過他──跟侑不同。那傢伙如果不用強硬一點的方式對他是會蹬鼻子上臉的那種,宮治經歷過太多次,每次都沒什麼好事。
「不是舔硬就能好了?」
他終於說,雙手還抱在胸前動也沒動,冷灰色的眼睛表情平淡地看他。及川想,跟宮侑那個喳喳呼呼的聒噪傢伙完全不一樣。
「反正,你們真的要比的是誰的床上技巧比較好吧?侑都跟我說了。」
「⋯⋯那你知道他還跟我說過你在床上總是能把他搞得欲仙欲死嗎?」及川索性不含了。他吐出被自己吮得挺硬的性器,爬上宮治的身體,一把把他推倒在後面的床上。宮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又轉頭看向旁邊被牛島的性器撐得臉頰眼角都在發紅的宮侑,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淺淡的紅。
「來試試?」
及川用赤裸的下體緩慢地磨著他的性器,從那濕潤的體溫來看對方大概早在出門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怪不得侑在廁所裡待了那麼久,宮治那張與宮侑形狀相似的嘴唇輕輕往左邊一撇,及川可以看出來,那是一個「隨便你想怎麼做」的表情。
旁邊的宮侑也終於把牛島那根完全膨脹起來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呼⋯⋯哈、」他用手輕輕揉著下巴,「嘴巴酸死了。」
他把牛島也拉到床上。加大版的雙人床足以讓這兩組人馬都躺在上面,宮侑騎在牛島腰上,手伸到後方捉住那根散發熱氣的巨物貼在自己的臀縫抵了抵,大腿隨之輕輕抖了兩下。
宮治覷他一眼,「你怕了?」
「才嗯⋯⋯才沒有怕⋯⋯」
他緩慢地抬起腰部,撅起屁股來挪動腰身調整好了位置。旁邊的及川跟他一樣,牛島左右看看他們兩人一眼還是沒有說話,濕軟的穴口很輕鬆便吞沒了小半個硬挺的頭部,接著便慢慢往下一吋一吋吃進了餘下大半的滾燙莖身。
隨著腰跟屁股都越坐越下沉,宮侑的脖子和臉也隨之越抬越高。宮治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宮侑的後穴在他甫插進去的時候會是他最敏感的時候,原本空虛的內裡被一點點地撐開擴張然後填滿,宮侑受不了那個過程,每次都會拿手去緊抓住他的頭髮,或者摳緊他的肩膀。
「嗯、嗯嗯⋯⋯唔嗯、呃⋯⋯」他雙手撐在牛島的身上喘息著,膝蓋顫抖,肌理精實的平坦的小腹幾乎往反方向彎折起,「太、大⋯⋯」
只是吃進去了一半彷彿就花費了他大半力氣。那口包裹住自己的穴又熱又軟,跟及川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牛島的眉心往中間擰緊了一點。
連及川都很少把他的東西全部吃下去過。每次牛島都是看他開始皺眉或嘴巴裡喊痛了就立刻停止,即使他後來意亂情迷時雙腿勾住他的腰要他更狠更重一點地幹他,牛島也遵循著他給自己訂下的規矩──只要及川沒說讓他全部放進來,他就不會真的全部插進去。
但現在騎在他的身上的男人不是及川。牛島沒有動作,半躺在那裏看著那個一頭金色捲髮的人雙手撐在他的身上、艱難地用屁股去吞吃他胯間那處高高聳起的部位。他的頸上和肩上都覆滿了一層薄薄的汗水,乳頭綴在胸口發著潤潤的光。
他的耳朵裡聽見了及川也在旁邊發出了輕微但是明顯的喘息。
「進嗯、」他低喘著,「進來了⋯⋯」
大約是比吃進牛島的東西還要更簡單一些,宮治半瞇著眼睛看他用後穴吃下大半他聳立的器官時都還沒有什麼動作,等到及川彎著膝蓋屁股幾乎要碰到了底時、才伸手抓住他的兩條大腿,分開往兩邊狠狠一扯再接著往下重重一按,及川的腰猛一彈了起來,一聲被逼尖的嗓音從他嘴裡跑了出來。
「等嗯⋯⋯!」他喘道,杏棕色的眼睛驚慌地睜大了點,「等、等一下⋯⋯」
他整個人都被扯得往下一滑,儘管比不上牛島(他在心裡強調)但依舊尺寸不小的性器一下子捅到最深,嚴絲合縫地插進深處,嵌進柔軟的血肉中。
「那、那裡不──」
他慌張地這麼喊,但是宮治沒有給他任何緩衝的時間。他雙手緊掐住他的腰,拇指深陷進他的胯骨皮膚,把他往上推了一點後又重重往下卡進深處。他被完完全全地捅開,因為牛島也很少整根埋進去他裡面因此那感覺幾乎是差不了多少的──但、但是那裡真的不!及川的腰差一點又要彎起來,卻被宮治的雙手給抓住牢牢固定在了那裡。堅挺粗長的性器角度刁鑽地大力碾過所有溼軟的皺褶,不一會就找到了肉道裡面最要命的那個點。他猛一下對準那點頂上去時及川的小腹跟著猛然一縮,豎起來的陰莖抖跳著不受控地噴出小股精水,沿著宮治腹股的線條往下流進床單裡。
「⋯⋯啊!」
然後是旁邊宮侑的一聲驚喘。他一下子吃得太深了,粗壯筆直的一根從他的屁股深處完完全全地往內捅到了他的小腹位置,幾乎要在腹底皮膚給撐起來一個小小的點。
「等、等⋯⋯呃啊!」
他腿軟到站不起來,發軟的膝蓋才堪堪將身體給撐起來一半就又脫力地倒了下去。他的屁股紮實地坐上了牛島的腹股溝,抵住了那些硬梆梆的腹肌。他雙手支撐住的那兩塊胸大肌也同樣硬梆梆的,這樣一個渾身堅硬的男人,目光跟表情都像設定好的機器人一樣毫無波動情緒,又或者是還沒什麼其他事情能引起他的別種情緒。他大口地喘出來幾口氣,肚子裡面脹得像是那玩意要直接頂到了他的喉嚨,或者刺穿他的體內那些柔軟脆弱的臟器。實在是太深了,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吃進去過這麼粗又這麼長的玩意。
及川平時就是把這東西都完全吃進去他屁股裡的?他暈呼呼地這麼想。不,那不可能,及川徹比他還要怕痛,上次他約好跟他一起玩道具,結果才剛塞進去兩顆跳蛋就好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樣──那腿抖得比他還要誇張,整個人都像是快要暈過去了。這樣一個及川徹肯定吃不下這麼巨大的一根玩意,至少不會是整根這麼從頭到尾地吃進去。
他整個人快被劈成了兩截,而這僅僅是對方還沒開始動起來時的情況下。宮侑艱難、短促地呼吸著,臉跟脖子憋得通紅,嘴唇卻被他咬得隱隱發白。
「⋯⋯你還好吧?」
牛島的眉皺得更緊。他看起來就像是快斷氣了,手跟撐在他大腿兩邊的膝蓋都在劇烈發抖。儘管沒有先前他不小心將性器多捅進去了半截、及川就喊得就好像他拿刀殺了他一樣一邊拿腿去猛踹他的大腿,最後還被頂到完全發不出聲音一樣慘烈,但是倒也挺讓人感到擔心的。
倒是一旁的宮治在控制及川上下顛簸的間隙抽空瞥了他們這個方向一眼,「給他時間適應一下。」他語氣淡淡地這麼說,「放心,他也不是沒有吃過更大的東西。」
「?」牛島的目光轉回來。及川因為對方放緩下來的速度而稍微喘出幾口氣,撇過眼睛看到他們兩個這邊的進度還停留在宮侑坐在牛島的肚子上動也不動的狀態,心頭莫名升起一股氣,伸出一隻虛軟的手就去扭牛島的手臂。
「⋯⋯給我、哈啊⋯動起來啊小牛若!」他霧濛濛的眼睛瞪著他,牛島看回去,剛好看見他被操得腰肢都拱起來,背脊顫抖著,手背突起一條條的青筋。他看著他微微吐出一小截的舌尖,汗水流過發紅的臉頰,他在他們自己的床上時也曾看過及川這副模樣。
現在他卻騎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
他叫他要動起來──牛島心想好的,這點他是可以辦到。
所以他便動了起來。
「唔呃⋯⋯呃!呃嗯等、等下!」
宮侑陡然驚慌地睜大眼睛。牛島的那雙結實、有力,可以扣出強力殺球的強悍手臂箍住了他的腰,手掌掐進了他的腰身。他把他稍微舉起來一點、再重重往下一壓時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那玩意拖曳著從他體內拽出來一秒又深深、重重地往他的屁股深處捅進去。濕軟的穴肉全部被捅開,褶皺全部被撐開輾平,他感覺自己被頂到了胃,張嘴吐出來了另一聲沙啞破碎的氣音。
「牛⋯⋯牛島你等、等嗯,唔啊!」
真的是有點太大了,他意識模糊不清地這樣想。真的是──原本只是被完全撐開填滿的感覺驟然放大到數十倍,他的操弄不快但是又深又有力,一次次地捅進腸胃,輾開肉道,擠開撐開再穿入到一個他根本難以想像的深度和寬度。他感覺自己快高潮了,儘管那進出的方式簡直毫無技巧可言,比起宮治那種每次都能故意刺激到他體內敏感點、或者故意不刺激到他體內敏感點的抽插絲毫沒有比較的空間,可、可是他已經──
「⋯⋯等、啊!」他的屁股完全被固定住了,握在那雙可以一手抓住一只排球的粗厚大掌中,太熱又太燙,宮侑感覺自己成了一個被肆意擺弄的物件。屁股很快被拍紅了,掐紅、掰開然後更深更重地挺進去,將酥軟的器官全都攪爛。「不唔⋯⋯」他承受不了地搖晃著腦袋,「⋯⋯不行!」他的舌尖大半吐出來,喘著,發紅的眼角很快滾下成串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顴骨滑向臉頰。「太、太呃──!」
他猛一挺起腰,只不過操了片刻的功夫胯間那物便有自我意識一般高高翹起,受不了地淌出大量清液。從黏滑的前液到濁白色的精液被噴灑出來的間隙不過短短幾秒,細雨般地降落在他自己的大腿還有牛島的精實小腹上,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流淌。
宮侑終於後知後覺地感到驚慌起來。從初中起就擔任排球部當之無愧的王牌的男人手勁不是開玩笑的,他的腰力也是。身為舉球員從來沒在力氣這點上花費太大心思(他要發球時會使用到的核心肌群也與攻擊手大不相同)的稻荷崎的狐狸驚恐地想要逃跑,但是腰肢酥軟得簡直沒有半分力氣,才剛試著抬起來一點就被重重地深深地狠壓回去,這次剛好頂在他體內最要命的那個點上。他繃緊了嗓子尖叫一聲,不禁伸手去拍打那隻箍緊他的腰身的強健手臂。
「放唔啊⋯⋯放、放開,等等不行──阿、阿治!」
他丟臉地喊起宮治的名字。被呼喊的那人側頭瞥他一眼,宮侑的一隻手被牛島扣住手腕一隻手還伸出來想要抓他,那張他從小看到大的臉(包括他在照鏡子的時候)看起來萬分狼狽,涕泗橫流,兩條眉毛可憐兮兮地皺巴成一團,吐出來的舌尖沒有一刻收得回去。他看起來蠢得要命,但是宮治放開了他原本掐住及川側腰的一隻手,探過去摸了他的手腕一下。
「這本來不就是你們自找的?」他語氣淡淡地這樣說。「自己闖的禍就要承認啊,侑,媽媽以前不是就這樣教過你了嗎?」
「不唔嗯、啊,治你等一下!」
宮侑想反手抓住他時宮治已經把手收了回去。及川同樣被他操得連連去了好幾次,射出來的精液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他的下巴,他挑了挑眉,抓住他的兩隻手腕然後撈起他的身體翻了個身。
「換個姿勢?」
「你、你等⋯⋯」
及川快被操得七暈八素,軟著腰肢被拉起來時甚至沒有半分反抗的力氣。他被宮治擺弄成背對向他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的放蕩姿勢,像是等著承受交配的母獸。及川的腿剛想往內收一點就被強迫性地又分開,膝蓋在床單上打滑一陣,宮治的那玩意不打一聲招呼、已經順著他剛才拓開過的甬道再度強勢地捅了進來。
「呃──啊!」他的脖子一度跟承受不了一般地垂落下來,原本精心打理的棕色頭髮全都被汗水打溼,黏答答地貼在臉側。那些髮膠順著汗水一股一股地滑下脖頸,溜過鎖骨和胸口,在床面形成小小的一灘水窪。那對挺立起的乳頭被宮治可有可無地揪了兩把,他就繃緊了身體悶哼達到又一次的高潮。這點倒是比侑還要敏感得多,他不帶絲毫感情地這樣想。
宮侑的手被牛島給抓了回去繼續按在自己的腰側。他的手腕大概也被牛島掐出了瘀痕,對方秉持著「及川叫我要動起來」的那股執念和力道,往上挺胯的速度既穩定又紮實,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完全挺進他的體內,頂到他所可及的最深處,抽出,然後反覆再來一遍。既不快也不慢的操頂和速率帶給宮侑的刺激難以想像,每一下都像是可以預期,卻也每一下都挾帶讓人無法承受的強力和兇猛。插入,抽出,沒有一絲保留,沒有一點變化以及憐憫。
他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大張著的嘴巴發不出半點聲音,只留貧弱而且劇烈的喘息。他有幾度差點無法換氣,這時牛島會突然停下,皺著眉問他是不是有好一點,而他根本說不出半句要他繼續或者不繼續的話來。宮治看著他的反應,突然伸手抓住及川的下巴把他的臉拉過去。然後他扯起及川的上半身,扣緊他的手腕,另一手握住宮侑的脖子要他把他的臉轉到及川這個方向來。
「喂,幫下你的同夥吧。」他的聲音比起宮侑更低更沉,不帶一點跳躍的尾音使那聽起來幾乎有了幾分冷血的意味在。及川勉強睜開眼睛只看見眼前一張放大的臉。
「呼⋯⋯哈⋯⋯」
宮侑同樣迷迷糊糊地看著他,瞳孔放大,渙散的眼珠裡面看似沒有任何焦距可言。他下意識地含住宮侑那條往外吐出來的舌尖,那條舌頭是軟的,熱的,無力地敞在外面就好像他已經沒有半點力氣能夠把它收回去似的。他跟宮侑黏答答地接吻著,模糊地纏繞住彼此的舌尖,吐出來的呼吸熱呼呼的,身體跟著來自下方的操幹一抖一抖地發著顫。
「不是要比?」
宮治掐住他的下巴,再看向宮侑那雙焦糖色的迷離地盯住了他的眼睛。
「那就先比你們誰能先讓我或牛島射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