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K 抚摸着正在给他口的人的银发,心情很好。
琴酒是个认真一丝不苟的人,对他这个组织Boss的命令总是完成得很好。无论是跑到山区解决叛徒,还是在街头干掉议员,又或是现在,趴在男人的双腿间给上司做口交。
他半跪在地上,带着手套的手扶着柱身,薄唇张开,舌头有技巧地舔弄K的龟头,打湿茎身,再努力地把性器含进嘴里。K的性器尺寸很可观,哪怕顶部已经碰到了男人喉头,还是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你进步很快呢,琴酒,我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你总是收不好牙齿。”K卷起男人耳边的流海,用发尾扫着对方的耳朵。
“嗯……唔……”
男人削瘦的脸颊因含着性器鼓起,被撑开到极限的嘴止不住地留下透明的唾液。
K来了兴致。他一手抓起对方的头发,另一手侧按住脖颈,猛烈地抽插起来。
“嗯嗯!……唔!唔……嗯……”
被摸上脖子的一刹那,琴酒手臂青筋暴起,条件反射地把住K的手,然后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松开,放下。
K特别喜欢琴酒的这个反应。
如同一头拼命与自己本能对抗的驯化中的凶兽,面对主人抚弄,不得不克制反击的本能,用精神逼迫自己的身体的妥协。每次紧绷和强制懈劲后,男人的肌肉都会止不住地微颤。
很可爱。
口里巨物和强力抽插导致的呼吸不畅让琴酒冷硬的脸染上了粉色,他眉毛微皱,嘴里不时发出吮吸和吞咽的声音。墨绿色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眼神却很平静,仿佛一汪碧绿的湖水。
射在对方脸上,还是射在对方嘴里两个选项都很有诱惑力。K选择了后者。
“咳呃!——”
琴酒皱起眉头,强忍住了咳嗽和呕吐感,看向了K。
“不用吞下去,吐出来吧。”
琴酒这才吐出了射在嘴里的精液。严谨的做事风格。接下来是正戏。“需要前戏吗?”K问。
“不用,”琴酒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声音有些沙哑,平淡地说,“我提前准备好了。”
“那脱吧。”
手套。
黑长衣,高领杉,黑裤。
手枪,刀具,防弹衣,备用弹夹……
就像被打开的蚌,失去了防身武器和遮蔽外物,露出内里雪白的皮肉。而最棒的一点是不需要自己亲自撬开这个美味的“蚌”。
平日总不见光缘故,琴酒的皮肤很白,像纸一样。这使得身上的疤痕更加明显。各种各样的伤疤,细小的,狰狞的。大部分都是旧伤。
“今天我不太想动。”K双手枕着头躺在床上。琴酒点了点头。
他赤裸着身子半趴在K身上,手扶着K 的性器,缓缓地坐了下去。
他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好,小穴又软又湿。
“…呃……唔……”小嘴被撑得很开,但最后还是满满当当地把性器吞了下去。
“嗯…哈……”男人有力地摆动起腰肢,柔软的银色长发随着动作摇曳,时不时地扫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琴酒的身体很棒。
肩宽腰很细,胸肌厚实,双腿又白又长。强壮柔韧的身体不仅能完成各种姿势,耐力也很好,可以玩很久。
K伸手像揉面团一样,揉弄对方的柔软而有弹性大胸,搓弄已经微硬的乳头。
“呼…哈……”
动作没有停下,K又抚摸起琴酒上半身的疤痕。
他对这些别人眼中丑陋的伤疤情有独钟,如同刀剑搏杀后的钝口。指尖在粗糙的愈口摩挲,越来越用力,最后K 欺身用舌头舔舐牙齿哨咬起来。
“嗯…啊……嗯……”
职业原因,琴酒十分擅长忍耐。性事的呻吟声总是压抑而沉闷,哪怕进行到了激烈的阶段,可能也只有从喉咙溢出的气音和闷哼。
K对此表达过不满。
当时K直接说“叫得骚点。”
然后他就见识到了琴酒毫无技巧毫无感情的演技。
K再也没提过这个要求。
K看着对方的脸。
汗津津的,银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肢体上的动作没有停顿,眼神却空洞地看着虚空中的某处。
顺从而冷淡。
做爱是件耗体力的活,长时间的骑坐运动体力让男人腰部和大腿的肌肉发颤,整个人出了一层薄汗。马眼也渐渐吐出蜜液,将男人的小腹弄的湿湿的。
琴酒并不能只靠后面高潮,他双手握住自己的性器,边保持着平衡边上下套弄。K没有阻止。
男人内里一阵紧缩,嘴巴微张,呼吸急促,快到了的样子。
K 想起自己一会儿还有个人要见,开口道“别弄我身上。”
琴酒猛地掐住了自己快要射出的性器。
“呃嗯———”
男人的身子绷紧,健美的大腿一阵抽搐,腰也软了下来,俯趴在K的身上,胸口剧烈起伏。
“哈…哈……”
男人低着头,银色长发面纱一般挡住了他的表情。
结束后,K拉上裤链,从头到尾他什么也没脱。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语气轻快,“表现不错~好好休息。”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琴酒躺在床上,平复自己的呼吸,然后给自己还硬着的阴茎自慰,终于出来后,走进了房间的浴室。
打开喷头,热水淅淅沥沥,带起一股白色的水蒸气。
这次的任务倒算得上轻松。琴酒冷漠地想。
上次与对方在泳池的性爱无比折磨。
水里没有着力点、支撑点,他不得不依附于对方。身体控制权的彻底丧失,导致他陷入了极度紧绷的状态,身体和感知敏感到不行。K毫不留情地撞击,他不得不张口呻吟喘息,大量的水从鼻腔和嘴灌入,呛得神经疼痛,窒息感让大脑阵阵发白,他徒劳地摆动着四肢,却被对方束缚住不得不承受更多。
糟糕透顶的经历。
清洗完身体后,琴酒用手指撑开穴口。刚才做的时候没有戴套,K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琴酒露出厌恶的表情,把里面的东西给弄了出来。
虽然对于目前的关系感到反感,但琴酒内心有一定程度的庆幸,K的性行为还在他的承受范围,没有太多重口癖好。他见过各式各样的人,知道有钱人圈子里对性这块玩得有多么的丧心病狂,他们早已不把人当人,弄残搞疯都不是什么新鲜事。眼下的做爱,和那些比起来,算得上很正常。
走出浴室,穿好衣物,琴酒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他不是同性恋,在和Boss做之前并没有和男性做爱的经历。他无法判断K的行为是出于性趣还是为了满足自身的控制欲和恶趣味,又或者两者兼有。
虽和Boss已有多次亲密的肉体行为,他在琴酒眼里的形象依然很模糊。
不可思议的年轻,这是他对Boss的第一印象。
二十五岁上下,一米八五的身高,黑色短发,桃花眼,金色的虹膜。比起叱咤风云的黑色集团大佬更像一个会被贵妇人喜爱的小白脸。前Boss的儿子,历练中的现继任者,这是琴酒的第一猜测。
K的举止和谈吐很随便。见面开会,没有安保也不搜身,偏好浅色休闲衣服,举手投足间毫无防备,喜欢自说自话,热衷冷笑话和白烂话。没有上位者的沉稳余裕,也没有属于他们这世界的冰冷警惕。背后真正掌权人的傀儡,没有实权的代理替身,这是琴酒对K的第二个猜测。
在和K负距离接触后,他又怀疑起了自己的推测。
琴酒从来没见过K出汗。无论是无论多么剧烈的性事,K一滴汗也没有流过,手臂撑起自己一个高个成年男性的体重也不见任何不适,甚至整个做爱过程中呼吸频率也没有任何变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金色的眼睛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很是诡异。
违和的存在。
琴酒吐出一口烟。
K背后的秘密,他毫无无兴趣,对方是真Boss还是代理Boss他也不在意,他从来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老实说,他对谁是组织的头根本没所谓,杀伐果断的教父,诡计多端的女王,怪异天才的小孩,谁都一样。对他而言,组织能存在,能正常运行就行。他需要组织。
不是出于忠诚,而是出于个人需要。
琴酒深知自己不是一个好人,是个天生的怀胚。杀人作恶如家常便饭,也不会为自己的恶行产生任何愧疚和同情心。他人的恐惧和愤怒,反而是他愉悦的作料。他喜欢混乱,喜欢暴力,而组织恰好能给他想要的生活。
掐掉烟头,琴酒离开了房间。
不可否认,目前与Boss那如同主人和性爱宠物的关系令人感到屈辱,但他不能拒绝。
一个不存在选择的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