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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赫在去往训练室的路上,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雷克雅未克终年寒冷,酒店内部于是一年四季开着暖气,膨胀的热空气一股一股从头顶的中央空调口洒下来,中单敏锐的嗅觉感知到些微寒气正贴着地面向他逼近。来者无意掩藏它的存在,李相赫很快就意识到这铁锈味中透露着一些湿重的味道,属于发情期的热度被暖风遮盖,只剩下属于信息素原本的味道勾引着过路人。他在这房间的门口停下来,深褐色的门上贴着一张浅黄的便签条,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可爱的字母:showmaker。
隔壁就是其他队员的房间,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看到dk的领队,但李相赫从种种线索中嗅出别样的意味。他轻轻敲了敲门,在敲到第四下时,他以为是底噪的轻微振动声突然停止,世界安静下来,门内传来许秀鼻音厚重的声音:
“我有点感冒,过一会儿再来吧。”
“我是faker。”李相赫不自觉地报了id,像是什么在rank里强硬地向别人要中单位的带恶人。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儿,木门咔哒一声打开了一条缝。许秀穿着皱巴巴的队服和皱巴巴的运动裤,小个子中单无论穿什么都像是在穿男友外套,从袖口探出来的几根手指拉着李相赫的衣服将他拉进房间,然后赶忙将房门关上了。
“faker选手原来不是beta啊。”
许秀坐在床边摆着腿,潮红的脸上露出发现惊天秘密的笑容,天然得像是得了奖状的三好学生。然而床单的另一边摆着一根按摩棒,顶部还湿漉漉地反射着一闪一闪的灯光,它陷在柔软的床单里,底下是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skt一开始是为了保护李相赫,对外宣称他是个beta。那时的李相赫记住了每一位队友的信息素和做临时标记的习惯,处理发情期就像处理兵线一样熟练。后来的某一天他的信息素开始枯竭,发情期也仅仅能感觉到小腹隐隐的热度。队里为他找了医生,而他拒绝了治疗。从那以后他不再需要扮演beta,他俨然成为能嗅到他人信息素的beta。
自信的后辈完全没有被撞破发情期的自觉,尾音还带着挑衅的上扬语气:
“faker选手,既然决定进来,不来帮我一把么?”
队服很容易就能套上,也同样容易脱下来,李相赫拉开许秀的队服拉链,白色的布料紧贴着许秀白嫩的皮肤。李相赫欺身压上去,将双手覆在半敞开的队服上,像撸猫一样揉捏起许秀柔软的胸膛。纤维布料摩擦着皮肤,细密的快感伴随着麻痒腾跃起来,炸毛的猫咪双腿胡乱地蹬着,被制压在柔软的床上使不出劲,眼睛里逐渐浮起一层晶莹的泪花,薄唇抿成一条线,可怜兮兮地呜咽,却又克制着不说出进一步的话语。
李相赫逗了一会儿猫也觉得没劲,往下看,许秀那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已经在挣扎中褪到小腿处,光溜溜的腿根处粘着大片滑腻的液体,正顺着皮肤往下淌。饶是李相赫作为omega从未成为情事中的主导位,也不由得被勾起了性欲。他循着记忆,往湿漉漉地穴口中探进几根手指,小个子中单的内里比他想象的还要窄,只是稍微往里头摸过去就激起一声痛呼。李相赫抬起头掂量了一下床边那根按摩棒的尺寸,指了指:“你怎么用的?”
“没放进去过……”许秀的声音几乎要比下身的水声还要小,“就……一直都是在外面磨。”
“这样啊。”李相赫有了些坏心思,放在里头的手指向四周的肉壁张开,另一只手捞过按摩棒,抵着许秀正在被侵犯的穴口开启了振动。
“呜!”许秀眼中盈着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来,他抬起一只手臂捂住眼睛,腰肢却不自觉地随着振动的频率摆动着。李相赫看着他生涩地沉溺在情欲里的样子,腹诽了一句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手上也不停下开拓的节奏。你来我往中,李相赫一波弱者退散命中了目标,许秀的身体顿时僵住不动了,透明的液体从前端一点点吐出来。顶级中单发现了对方破绽自然不会放过,又是一套连招往那处交代,还处在高潮中的小中单不自觉地抽搐着,依然咬着嘴唇不肯在前辈面前露怯。然而李相赫察觉到手指接触到的穴道如融化般放松了下来,便抓住机会迅速扩张几下,然后抽出手指,将按摩棒的头部插了进去。
“啊!”
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许秀意识到自己的全面溃败。他捂着眼睛的那段袖子已经完全被泪水打湿,但怎么也不肯把手放下来,只是一直蒙着眼睛呜呜地小声喘息,过了一会儿才颤抖着发问:“进……进去了吗?”
李相赫把按摩棒往里面推了推:“嗯,进去了。”
捂着眼睛的布料一点点挪开了,许秀好奇地露出那双因噙着泪水而闪晶晶的眼睛,支起上半身往下看过去,黑色的橡胶卡在他的双腿间,被前辈握着往里面缓缓推进,酸胀而带着疼痛的感觉一点点扩大,奇怪却不让人觉得难受。许秀对上李相赫的眼睛,后者在镜片后眨了眨眼,显露出一副无辜的神情。
“好吧。”相持许久后,许秀自暴自弃地把自己摔回床上,咬牙切齿,“faker选手,请,你,继,续。”
原来omega的身体可以产生这么多水啊。李相赫一边向里推进,一边回忆着从前他发情的时候,即使真有意外,也往往有队友在他身边,也许极少的性体验也是他信息素过早枯竭的原因之一。DK队里有alpha么?他的脑海中闪过几个白白净净小少年的形象,似乎都没有什么侵略性气场的样子。那这样的话……李相赫环视房间,发现枕头旁露出了一个小盒子的边角。掀开枕头,果不其然是装着抑制剂的药盒。
“嗯哼,解释一下,”李相赫把针管放在许秀眼前晃了晃,“不解释的话,就直接给你注射了。”
“哎呀,就是看你每天都这个时候去训练,想试探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beta。”许秀开心地笑起来,“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是omega,和我一样呢。”许秀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起来,支起上身搂住李相赫的脖颈,往李相赫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啊~不对,是我和前辈一样呢。”
李相赫无言地看着胡言乱语的小中单,伸手抱住了还在情潮中颤抖的许秀。后者把软乎乎的头发埋进他的肩膀里蹭着,房间内的信息素疯狂涌动,凌冽的铁锈味热热闹闹地席卷了每一个角落。李相赫恍然回到几年前,当他还像许秀这样年轻的时候,队友们为了争给faker做临时标记的资格,在训练室暗搓搓放出信息素进行比拼的时候。那时候很好,大家都还在,所有人都爱他。
在许秀又一次高潮后,李相赫为他注射了抑制剂。恢复冷静的许秀躺着一动不动,满足而兴奋地喘息着。李相赫将按摩棒清洗干净,放回了包装盒里,然后向许秀挥了挥手,打算就此离去。就在他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后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
“Faker fighting!”
从几天后的对手口中听到这种话,李相赫觉得有些奇怪,但他随即明白了其中的情绪。他于是转身,点了点头:
“Fighting。”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