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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半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爬起来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盯着房间里黑暗的一片大脑里有点犯晕。胖子在隔壁鼾声如雷,我想起闷油瓶白天说的话只觉得烦躁又多了一层,“啧”了一下,揉揉头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户旁边往外看。
不知道现在几点,天色黑的带着一种让人呼吸不过来的死气沉沉,这屋子他娘的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外面凉快,风却一点进不来,憋得里面空气闷热,我想起白天好像看见外面那片树林里有张吊床,一使劲儿撑着窗棱翻上去,直接跳到窗户外面,往林子里面走。
林子其实不大,但是黝黑的,风刮过树叶沙沙作响有点渗人,身上只穿了件背心和大裤衩,风吹过来还真有点凉飕飕的。我搓了搓胳膊往屋旁边的小湖走,月亮在天上映着湖水一片黢黑,吊床在小湖旁边不远,顺着湖沿岸走我也不怕走错,没多时就找到了。
我弯腰在吊床上压了压,还行,挺结实,就身子一倒躺在吊床上了。夜晚树林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清凉的淡香,闻久了城市里尾气味儿,这味道吸进肺里还感觉挺爽,我把一条腿甩在外面踢了两下,吊床轻轻的晃了起来,荡的人舒服的不行,忍不住有点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的时候,突然感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顺着小腿往上爬,想到白天小花说林子里有蛇,吓得我几乎立刻就惊醒了,“什么东西?”
猛地起身弯腰一看,脚边蹲着个什么黑影,对方也动了一下仰起来头来,月亮在后面,背光,看不清他的脸,但气息太熟悉了,是闷油瓶。
看到他我就有点气不打一处来,抬腿踢了他一脚,“你干嘛?!”
闷油瓶直起身子,上身倾斜过来,我仰躺着本来就矮他这么一起身,加上张起灵自带的气场,一下子就觉得后颈一凉缩了缩脖子。
闷油瓶只是撑着身子看着我,半天也不动,老子就跟那待宰的五花肉一样躺在案板上,满脑子都是清蒸还是油炸。我正满脑子瞎跑的时候,对方突然抬手摸了一下我的脸。我愣了一下,有点傻眼猜不透闷油瓶是什么意思。闷油瓶也不说话,瞪着眼睛好像再看我反应,大约看我没动静儿,“啧”了一下,猛地就低下头凑过来亲了我一口。
我头皮一麻,条件反射一拳就打了过去,猛地推开闷油瓶要起身,吊床被我拧的发生一声尖锐的“咯吱”声。闷油瓶反应比我快,偏头躲过我一拳,顺着我扭身的劲儿反手抓住我的胳膊在膝盖上轻轻一踹,我就腿软整个跪在地上,上身被闷油瓶死死的压在吊床上。
我有点恼了,兄弟感情再好也不是这么玩儿的,扭头骂了一句,“我草,你他娘的到底想干什么?”
闷油瓶顿了一下,下巴枕在我肩膀上偏头看着我,黑乎乎的也不知道他能看清什么,我只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垂在我脸侧和耳垂上,痒痒的,我没忍住轻轻蹭了一下。
“以前……”
我猛地竖起耳朵听闷油瓶打算说什么,没想到他只开了个头就闭了嘴。我皱了皱眉毛,“什么?”
闷油瓶摇了一下头,低声说了句没什么就凑过来又要亲我,这次闷油瓶学乖了,一只手拧着我的胳膊让我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抓着我后脑勺,我躲不开,被他亲了个正着。
他贴上我的嘴唇,来来回回的蹭个不停,我几乎觉得嘴上要冒烟了,要不是被他堵得不能说话,我肯定得说一声大哥你别来的,一会儿蹭脱了皮,回去怎么跟胖子解释,难不成说老子和小哥发现一个油斗,然后没带工具我俩就用牙刨了半天?
就在我满脑子扯淡都想到《东成西就》梁朝伟大哥那性感的香肠嘴的时候,闷油瓶终于有了下一步,嘴唇上一阵湿润,闷油瓶舔了我。
我这才开始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失忆之前的闷油瓶的熟悉感。从蛇沼回来之后我一直有种强烈的不安稳感,闷油瓶失忆了,我不知道自己最开始那几天怎么度过的,瞪着闷油瓶茫然的眼睛,我就当说服自己忘了好,忘了干净利索,老子就还当你的好哥们儿。
“以前,”闷油瓶压着我又低低问了一句,“我是不是……”
我被闷油瓶搞的有点难受,干脆自暴自弃就脱口而出,“是,什么都干了,拉过手,亲过嘴,抱过,撸过,还他娘的打过炮上过床,你信不信?”
其实后两句都是扯淡的,他失忆之前顶多只亲过两次。闷油瓶大约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松开我,我就使劲儿推了他一把,“妈的,没事儿了我就回去睡觉了。”
他被我推的一个踉跄,我趁机起身要走,还没走开几步就有被闷油瓶从后面扑上来了。劲儿比之前还大,闷油瓶这次是铁了心不让我走,我扭头要说话,还没开口就被闷油瓶从后面拦腰整个抗在肩上。
我草,被他掀起来的一瞬间天旋地转的他娘的老子都要吐了,闷油瓶一把把我扔在之前的吊床上,吊床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不堪其重的挣扎声,我吓得一声冷汗,生怕它就这么断了把老子摔个半残。
抬头看看闷油瓶,他微侧着脸被月亮照亮了一点,一脸有点狰狞的表情不是鬼子进村蹂躏黄花大闺女就是山贼抢压寨夫人,总之就没啥好事儿。
我不知道闷油瓶现在怎么想的,我们两个面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跪下来,我下了一跳,下一刻就被他压在吊床上。
闷油瓶很野蛮的咬着我的嘴,手也从宽松的大背心下摆伸了进去,在我胸口上煽风点火。
这下换我傻眼了,闷油瓶显然下定了决心,手指摸上我的乳头,没什么调动情绪的前戏,他径直探到突起就用大拇指拧了一下。
草,我感觉脑中炸了一下,之前仅有的一次被他压在床上吮吸乳头的记忆就扑面而来,那次的快感太强烈,那之后就和闷油瓶入了蛇沼,再到现在别说亲连抱都没抱过。现在闷油瓶这么一摸,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闷油瓶摸了一下就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看我的反应,我被他看的下身微微扬起,一阵阵发燥。他研究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我反应还行,就掀起我的衣服,把头埋了下去,口鼻的气都喷到胸口上,我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惹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闷油瓶抬手用食指指腹绕着乳晕打转,不像是调情反而像是研究一样,来来回回磨磨蹭蹭半天,我偏生被他勾的下腹起火,忍不住抬起膝盖蹭了他一下,“你是想做还是不想做?”
闷油瓶没抬头,只挑着眼睛看了我一眼,勾人的要命。我大脑一热,抬起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上来去亲他的嘴。
接吻这事儿我也不得要领,不过跟失忆了的闷油瓶比起来,老子好歹还有两次实战经验,探出舌头伸进他嘴里去勾他的舌头,闷油瓶被我勾着舌头吸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反客为主的缠着我搅动,伸过来舔了舔敏感的上颚,我舒服的忍不住发出两声鼻音。
闷油瓶找对了方法便开始进攻了,他的手还在我的胸口,用火热的掌心去磨胸口的小点,绕着打转,我甚至能感觉到乳头被他磨进乳晕里蹭着同样敏感的皮肤,磨完了再用灵巧的手指捏起揉搓,搓的挺立了就再按下去反反复复,快感从胸口扩散开了。闷油瓶还叼着我的嘴,我被他堵得有点呼吸不过来,偏头挣脱出来大口的喘了几下,闷油瓶没动,直接顺着我转头的角度亲上了耳朵。
濡湿的舌尖舔了几下耳垂,然后整个抱进嘴里用牙齿轻咬。脖子和耳朵几乎是每个人的敏感点,我被闷油瓶挑逗的有点发颤,好在他并没有停留多久,继续向下走。舌头在脖子上绕着舔来舔去,末了还用力吸一口。咬完了脖子,闷油瓶抬头看了看我,我顶着他微微发亮的眼睛想他到底看不看得清我的样子。
闷油瓶没说话,直接抬手把我的背心从脑袋上扒掉往地上一扔,埋头舔上了我的乳头。直接碾压着舔上去的,粗糙的舌头划在乳头上爽的我一颤,下意识的就两手抱着闷油瓶的头挺胸,“嗯……”
另一边也没空,被闷油瓶的手指揉搓的硬了起来。闷油瓶一边揉捏着,一边用力吮吻,我几乎能感觉胸口的皮肤被他吸的微微耸起,挺得硬硬的乳珠被舌头舔的压倒又立起来,胸口的皮肤一片火热。相比之下,另一边的乳头已经开始不满闷油瓶的手指了,我红着脸咬牙轻轻叫了一声,“另一边……”
闷油瓶顿了一下,我心说真他娘的丢人到家了,吴邪啊吴邪,你是多欲求不满啊!
闷油瓶没有过多的犹豫,吐出嘴里这颗偏头去亲另一颗。他没有直接含进嘴里,而是先用牙轻咬了一下,轻微的刺痛让还未熄灭的快感变本加厉的席卷而来,我呻吟了一声下身淌出水来内裤湿了一片。
闷油瓶嘴上的动作没停,手摸到裤衩里。我睡觉穿的很肥大的那种,宽松的一条裤腿可以直接套我两只脚。闷油瓶直接摸到膝盖,从裤脚往里钻,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闷油瓶蹭过痒的我猛地颤了一下,吊床一歪我差点翻过去。闷油瓶动作顿了一下,干脆抬起我的胳膊挂在他脖子上,亲了我一口凑到我耳边咬着耳朵轻念了一句,“抓好!”
我撇了一下嘴,腹诽了一句妈的,抓好让你好干老子吗?
闷油瓶的手已经探到我内裤的边缘了,他手指一掀从内裤边上钻进去两根手指,我粗喘着仰了一下脖子,把腿分开方便闷油瓶动作。那个位置他钻进去刚好在两个蛋附近,闷油瓶用手指绕着打了个转,我吸了口气,感觉闷油瓶再这么挑逗下去老子非得提前交货了不可,一只手还勾着他脖子,另一只手也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去摸他的胸口。
我学的他的样子,揉了两下乳头也跟着捏了一把,闷油瓶明显呼吸一滞,揉着老子的蛋的手顿了一下,马上又继续动起来,他整只手都已经伸进内裤里了,内裤的边缘被他扯得几乎撕裂卡在股缝里,磨得我又爽又疼,还有点不够的感觉,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我哼了两下,掀起他的衣服努力去舔他的乳头。我亲上去的时候,闷油瓶舒服的轻叹了一口,偏头用手指揉了揉我的耳朵。衣服的桎梏让我们两个都有点不爽,闷油瓶“啧”了一声,起身抬起胳膊把上衣脱了,推了我一把,我被他掀翻仰躺在吊床上,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人抬起,裤衩连着内裤一起被脱下来扔到一边了。
我光着屁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晚上的凉风吹过来,挺得笔直的下身一凉,在外面野战的羞耻感又席卷而来了。闷油瓶把我的腿分的大开,盯着我下面一个劲儿的瞧,我脸上发烫的厉害,几次挣脱不得,干脆骂了一声随他看去了。
闷油瓶弯腰亲了我一口,就向下捏住我的下身上下撸动起来,我早就硬的淌水,这下更是兴奋的抖了一下,嘴里的呻吟声压都压不住。闷油瓶一边撸动一边用大拇指磨着我的顶端,偶尔还探到下面去玩儿两颗蛋。
我敞着两条腿下意识的身体就绷紧了,抓着他的手臂眼角发红。闷油瓶撸了一会儿,突然俯身含了进去。
“小哥!”我猛地叫了一声,抬手抓着他后脑的头发,闷油瓶没挣,把我含的很深,用舌头不停的绕着柱身打转。我微微直起上半身,这下可以看到他的脸了,几乎整个埋在我胯间,我呼吸急促的抓着他的头发一时不知道是该拉开还是往下按。
闷油瓶没给我思考的时间,他的舌头灵巧的舔过顶端敏感的软肉,我大腿的肌肉抖了一下,喊了一声。闷油瓶按着我的腿又往下含了含,然后开始吸着我上下的动作起来。一边吮吸着一边向上,到了顶端再在头部磨一圈,我几乎被闷油瓶要搞哭了,上下十几次之后,没忍住低喊了一声按住闷油瓶的头射在他嗓子里了。
射完之后身子猛地松懈下来,闷油瓶松开我捂着嘴,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射在他嘴里了,脸上一红,嗫嚅道:“小哥,那个……不,不好意思,我没忍住……”
闷油瓶摇了摇头,推了我一把把我翻过身来,我扭头往后看了一眼,闷油瓶已经把裤子脱了,下半身直指我腿间,我看着闷油瓶那玩意儿只觉得胃疼。
我草,他娘的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闷油瓶看着我,自己把手探到身下撸动起来,我呼吸一滞,没想到闷油瓶会当着我的面自读,一时间移不开眼来。他身材比例相当好,肌肉多,脸长的也白净儿,做这事儿要多养眼有多养眼,要不是我刚射过,我估计这会儿老子都能看着他撸管的样子射一发。
闷油瓶没撸多久就又靠过来了,他跪在吊床下面,两手按在我屁股上。他的掌心估计也是因为激动,火热的,还有些滑腻,估计不是他的就是我刚刚射出来的。闷油瓶像流氓一样,抓着臀肉用力揉了两把。我被他摸得脸上泛红,正要开口制止就感觉他两手一扒,臀肉被分开了。
后门被以这种方式见人真不是什么让人享受的事情,我呻吟了一声,干脆把头埋在肘间。后门被闷油瓶用手指在穴口摸了两把,那地方敏感的很,我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下一刻感觉屁股上一股轻轻的呼吸气流。
正奇怪着突然感觉湿滑的吻就落在股缝中间了,还有什么粘稠的东西顺着流了下来。
草,是我刚才射的!闷油瓶没吐感情留着这用呢!
这他娘的是什么羞耻PLAY!我一边骂一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闷油瓶把嘴里的东西吐完了,就用手开始涂抹在后门上。自从闷油瓶失忆之后我连自己都很少解决,憋了这么久倒是够份儿,也没浪费又全都用在自己身上了,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感觉后面被抹的湿滑的够了,闷油瓶的手指开始往里钻。他先用大拇指按在穴口附近转着揉了一圈,几乎每一个褶皱都被他展开轻抚,肛周皮肤敏感的人,我又刚射完还没从情欲中走出来,闷油瓶这么没摸几下我就又爽的不行。等摸够了,就开始叩着往里走了。闷油瓶润滑的还算成,第一根手指没让我感觉多吃力,他一边转一边往里探,除了有种被填充的诡异感之外还算好受。
我放松下来,歪着头也往后看,这才发现闷油瓶探进来的是无名指,他食指和中指都奇长大约是怕我太疼。闷油瓶看了看我的表情,问道,“行吗?”
我点点头,“继续。”
闷油瓶“嗯”了一声,手指转了转圈,勾了两下,内壁有搅动出一股奇妙的快感,第二根手指在配合着第一根手指在外面骚弄,慢慢的顶着小口也探了进去,这次比刚才紧了一些,我长出了一口气,努力放松,闷油瓶的进的很慢,时不时的看看我的表情,这让我比较受用。两根手指进的也比较顺畅,闷油瓶进去之后两根手指模拟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还算是顺滑。手指在里面分开撑出一些空间又向内部挠了几下,不停的四处摸索,我开始感觉到一些快感,下面也微微有点又要抬头的趋势。闷油瓶进了两根之后就不再着急继续了,而是在里面不停的翻搅,我几乎都能听到萎靡的水声,快感细细密密的不激烈,半天下来反而有点让人酸痒难耐。摸了半天,也不知道闷油瓶突然戳到哪儿了,我猛地叫了一嗓子,快感像是突然在体内炸开一下,我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吊床也猛地晃了一下。这种快感太陌生又太强烈,我有点茫然不知所措,闷油瓶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耳朵。
我喘息了两下,扭头看了看闷油瓶的下身,心说还真能忍,抬腿用脚蹭了蹭,闷油瓶闷哼一声,一把抓住我的脚。
“快点,搞完了老子回去睡觉。”
闷油瓶抬头看了我一会儿,我被他盯得发毛,正要说话他又低下头开始伸第三根手指了。这下我开始感觉到紧致的痛感了,闷油瓶指尖还没钻进来我就感觉不适,皱着眉头硬着头皮没出声。闷油瓶问了我一声,“疼?”
我摇摇头,“干你的!”
他沉吟了一会儿,上前一步分开我的屁股又把脸凑了过来。两根手指还插在里面轻轻旋转,闷油瓶伸出舌头舔了舔外面的穴口,一边舔一边配合着里面搅动。我爽的嗷了一嗓子,抓着吊床轻轻晃了晃身子,闷油瓶一直舔到蛋那里,绕着吮吸大腿附近的肌肉,里面也不停的戳弄着之前那一点。
吊床是很大的有点向渔网的那种,我压在上面勒着下身有点不舒服,闷油瓶的手从下面探过去要摸我老二,第一下摸到我肚皮上,第二次才找对地方,把东西从渔网眼中掏出来方面他动。后面的快感还在聚集,前面也被闷油瓶摸得舒服的一个劲儿滴水。闷油瓶覆在我身后一边咬着我的耳朵,舔我的后颈一边开始用第三根手指往里钻。
比刚才轻松一点了,我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前面的快感上,放松自己让闷油瓶继续插入。这滋味儿还是不好受,闷油瓶进一点就停下让我缓缓,帮我撸两下前面继续,第三根手指艰难的挤进去了。伏着身子让我有点呼吸不过来,我想后杵了杵闷油瓶,“小哥,你让我转个身来。”
闷油瓶“嗯”了一下,插在我下面的手没动,微微后退了一点,我借着这点空隙在闷油瓶的帮助下转过来。下面的手也被我带的在里面转动,又疼又爽。
我仰躺过来看着闷油瓶的眼睛,分开腿夹住他的腰,抬起上半身摸了摸他脸上忍出来的汗,亲亲眼睛,“你直接进来吧,别磨我了。”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抽出手指点点头,“忍着点!”闷油瓶说着,握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入口处,我深呼吸了一下,感觉闷油瓶的老二正一点一点往里钻。
开始还好,没一会儿就开始感觉一阵阵钝痛,我咬牙没出声,闷油瓶继续往里走,那种疼痛几乎让我喘不上气来,闷油瓶动作顿了一下,拉起我的手扯到他嘴边亲了亲,我哑声说道,“你……嗯……你进来多少了?”
闷油瓶顿了一下,按着我的手往下摸了一把,我疼的厉害,腰不太能用的上劲儿,只能用指尖大致的摸到外面还有一大截,我闷声骂了句草,继续说道,“你直接来,老子还好受点。”闷油瓶“嗯”了一下,俯下身来亲我的嘴,手在我胸口揉捏,下面也被他照顾的舒服的一直流水,我正有点放松,就感觉下面一紧,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痛疼传来,我一瞬间几乎感觉眼前一黑。
“呃”的几声说不出话来,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闷油瓶就一直舔咬着我的脖子和耳朵,帮我放松。我缓了一会儿才感觉好了一点,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你还是动吧,一直僵着也不是个办法。”
闷油瓶便开始慢慢的插动,疼痛感变得更强烈,好在他也不是多急性的人,这个时候还能顾及着我轻缓的来。我就咬牙撑了这么一会儿,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怎么的,渐渐的就开始感觉身体里有种酥麻的快感。
闷油瓶依然动的很轻很慢,一边动一边看着我的表情。我扭头勾着他的脖子,凑过去狠狠亲了他一口,“来,快点!”闷油瓶这下得了我的首肯就不再留劲儿,猛地提起腰力就向我撞来。
速度一快起来,那点微弱的快感就开始变得明显了,肠壁被闷油瓶硬热的东西挤开摩擦的感觉几乎让我有点失控,闷油瓶显然之前的耐性都到头了,整根拔出又狠狠插入,吊床被他撞的一晃一晃,发出一声声让人心惊胆战的呻吟声。
我扬着嘴大口喘着气,双腿无意识的紧紧夹住闷油瓶,后背被粗糙的吊床磨得发痛,闷油瓶每撞一下,吊床就跟着一晃,我几次重心不稳下意识的身体一收缩狠狠的吸住闷油瓶,这样做起来实在有点让人害怕,我一边勾着闷油瓶的脖子一边断断续续的喊,“小,小哥……嗯……”
闷油瓶似乎完全没听我在说什么,肠道里面已经软的一塌糊涂了,耳边出了风吹过树梢淡淡的沙沙声就只剩下闷油瓶的低喘,我努力压抑的呻吟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雨伴随着闷油瓶抽动的糜烂水声,闷油瓶速度快的我几乎跟不上,干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一动我就被吊床带的往外跑不足够尽兴,就提着我的脚一翻,把我掀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架在他肩膀,一条腿垂在下面,这下闷油瓶干的开了,我却更加没有安全感了,只能侧身死死的抓着吊床的网眼。吊床还在不停的晃动呻吟,闷油瓶一边迅猛的往里插一边咬着我的腿窝。换了个姿势,插入的角度和方向都有了改变,捅到了之前没能照顾到的地方,快感加倍强烈,我张着嘴开始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口水都淌了出来,闷油瓶放下一只手去摸我的老二。
闷油瓶的掌心比之前更热,捏上去立刻让我爽的颤了一下,他从底部摸到上面,快速撸动起来,动作简直可以算是粗鲁,但是舒服的我大脑一片混乱。
我在欲望的边缘总算想起来我刚才想跟闷油瓶说的事情,下身用力一夹,闷油瓶被我夹得呼吸一滞,我赶紧说道:“别,别在吊床上!”
他抬眼看了看我,起身拔出来,我赶紧往下爬,下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给闷大爷请个安,闷油瓶眼疾手快的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扶起来,我转身跪在地上趴在吊床上撅着屁股,“小哥……”
闷油瓶也在我后面跪下,抱着我的肚子,腰下一用力整个插了进去,我被他插得整个向前耸去,吊床被我抓着借力。闷油瓶似乎看我晃来晃去的他不好用力,便掐着我的腰死命的往里捅,几乎次次正中红心,快感越积越强烈,就在我几乎感觉自己要射出来的时候,突然听见耳边一声轻轻的绳子崩裂声。
吊床断了!我马上反应过来,身体却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往下扑过去,吓得整个人都绷紧了,闷油瓶竟然在我耳边低骂了一声,反应迅速的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撑在地上,下身没停依然用力往里捅,使劲儿挤开我死死咬合的肠壁插进最深处,闷油瓶的东西和我的肠壁紧紧摩擦的到了极点,我眼前一白,后面狠狠的绞了两下,低叫着射了出来。
闷油瓶也在没撑多久,大约又抽插了十几下也就射了。
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累的几乎整个摊在地上,我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声,“张起灵,我草你大爷……”
闷油瓶没说话,只抱着我一个劲儿的舔着我的后颈。他起身把我们之前扔在地上的衣服垫在地上,抱着我坐着歇了一会儿。我半瘫在闷油瓶身上闭着眼睛装死,闷油瓶也没说话,半天才咬了咬我的耳朵,小声说道,“对不起……”
我正纳闷呢,就听他又说了一句,“我忘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闷油瓶勒了勒手臂,把我死死的卡在他怀里,呢喃着,“下次不会了,吴邪,下次不会了……”
我们就那么抱着谁也没说话,直到天有点要泛白的样子了才往回走,闷油瓶拿内裤给我擦了擦身上和下半身,他的不够把我的也搭上了,结果穿衣服的时候发现闷油瓶扯我背心的时候不知道把它扔哪去了,天色还黑着,找不到闷油瓶干脆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我套上,自己半裸着往回走。
第一次就搞的我有点元气大伤,回去直接睡到十一二点中午胖子才敲门,我揉揉头发浑身酸痛的爬起来,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胖子和闷油瓶嘀咕着什么,我好奇想凑近听听。
胖子扭头看见我过来了,一拍大腿,“我草天真,你昨晚也没睡好是不是?”
我心里一咯噔,心说胖子别是发现了什么,问道:“怎么了?”
“昨晚那林子里有闹猫的,我靠叫了他娘的大半晚上,太淫荡了!”
我一愣,心说昨晚老子和闷油瓶在林子里大战三百回合没见着什么猫啊,奇怪的看了闷油瓶一眼。闷油瓶不动声色的看着我,我猛地反应过来脸一下子发烫的厉害,赶紧抬手打了个哈欠掩饰道,“对,我他娘的也被吵到半夜失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