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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奉行事务繁杂,见不到对方对两人来说当是家常便饭,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当终末番的忍者递来绫人的口信,说是有客人叨扰,今晚也无法赴约,要说不难受肯定是假的,托马叹着气收拾了餐桌,时间已经不早,潦草的洗漱后他就上了床。
几天不曾见面,被褥上残存的气息很淡,翻来覆去也无法入眠,托马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唔…好想…”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从柜子深处拿出那条他特意留下的内衫,几乎要将鼻子埋进布料中那般贪婪地嗅闻。
还不够。
他褪下了衣物,将那衬衫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身上,被爱人的气息的所包裹,积攒几日的欲望高涨,下身不受控的硬挺着,伸手握住根部来回撸动,欲望却得不到疏解。
咬住掀起的衣角,想象着绫人从背后抱他,温柔地爱抚前端,指尖的薄茧擦过铃口,稍有些恶劣地打转。另一只手抚上胸口,就如同往日里绫人尤其喜欢的那样,揉捏着早就挺立起来的乳首。
“唔…”
紧咬的嘴唇里泄出一声轻喘,左右两边无法兼顾,被冷落的一侧泛起酥麻的痒意,而仅是揉弄完全无法缓解。
想要…更多。
喘息着松开有些红肿的乳珠,手指向身后的隐秘之处探去,用来润滑的柑橘味软膏就放在床头,虽说偶尔绫人也会作弄他,哄他自己扩张,可是真到了要他玩弄那处的时候,羞赧却占多。润滑不知轻重挤了太多,在腿根部黏糊糊地流,兴许是因为几天没做又或许是因为自渎的兴奋,他的穴口紧得要命,勉强才吞入一节手指就有些疼痛,闭上眼睛回想起上一回在这间房内,绫人一面与他亲吻一边用他灵活的手指将他的后穴玩弄到湿透,再将他的阴茎狠狠地草进泥泞的穴口。
“啊…哈…”
在幻想中被狠狠侵犯,肠壁仿佛感同身受般地颤抖起来,自内向外溢出的汁水将甬道染湿,不再抗拒手指的入侵。吞下两根手指,托马急切地寻找那处骚点却不得门道,囫囵地拔出又插入,肠道倒是配合地紧紧吸吮着手指,但深处的空虚感却完全得不到缓解,渴望被填满的痒意几乎要将他吞没。
“好想要…”
在异次元的想象空间里,贪婪的小穴得到了契合它的奖励,被粗硬的肉棒以似乎要被捅穿的气力干到浑身痉挛。而在现实里,空虚的后穴向外淌出黏液,想要得到更粗暴更直接的对待。
“想要什么?”
与耽溺于肉欲的呻吟声不同,这句问话相当清晰,就像是…在现实中。
“家主大人?!”
托马猛地睁开眼睛,鼻尖在过分浓郁的柑橘味中嗅到了露水的青草香气,来者俯身亲吻他微张的嘴唇,笑意满盈。
“真是个坏孩子呢,托马。”
喷溅在腰腹上的白沫大片,仅仅是浅尝辄止的吻,前端就不受控制地射出成股的精液,托马羞耻地别过脸去,被红晕染满的身体漾开好看的颜色,饶是绫人也被如此淫靡的场景所诱惑,没有人能拒绝自己的爱人大敞着双腿,满脸春色地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呻吟着向你索取着更多的爱抚。
虽说坏孩子应该得到惩罚,但是亲吻顺着身体线条下延,绫人几乎无法掩饰住他急迫的欲望,他抬眼望过来的目光滚烫,“托马…这件衣服,有点眼熟呢。”
“什…”龌蹉的,心思被戳破,托马难为情地避开他的目光,像鸵鸟一样把头深埋下去。
“你说,偷衣服的小贼应该得到什么惩罚呢。”
唇齿在硬挺的乳首上留下印记,被强硬分开的大腿之间,大开的门户翕动着邀请来者的侵犯,意图遮蔽的手被拨开,展现在眼前的光景堪称淫靡,流着水的洞口将内里颤抖的内壁暴露无遗,深粉色的肉穴呈现饱满的竖缝,稍微拨弄托马就会发出低声的轻喘。
“别…看…那边…”
尽管老早就坦诚相见,隐私处被视线寸寸扫过的感觉犹如灼烧,刚泄过的前端又颤颤巍巍地立起,不自觉缩紧的内壁又挤出一股乳白色的汁液,将绫人的手指浸得湿透。
“自己玩过了么?”
分明知道答案,绫人就喜欢看到托马那副羞愧难当浑身泛红的样子,“嗯…想着家主大人玩过了…”小声地开口,或许是太久未见,又或许是不满意大尾巴狐狸坏心眼的逗弄,托马咬着润湿的嘴唇说,“但是,更想要…更想要你插进来,嗯…干我。”
粘腻的尾音像在撒娇,等绫人的理智反应过来,胀大的肉棒已经恶狠狠地捅进了泥泞的穴口,“完全被反将一军了呢,真是狡猾呢,托马。”
终于得到满足,放纵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熟门熟路操弄到骚点,托马被他顶得全身痉挛,勉强抓住被单才抵消些许会被撞飞的错觉,“哈…太快了…啊…”
要被钉在床上了。绫人的操干来得凶狠,乳头被轻咬,前端又被撸动,三重刺激让托马很快就颤抖着高潮,但绫人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已经泄了三次,前端射出的精水都已经稀疏,绫人却还没有射精的意思,高频的顶弄又深又狠,肠道完全被拓展成肉棒的形状,“哈…啊…已经…不行了…呜…要被弄坏了…”连续不间断的快感把神经都熔断,托马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抓住脚踝,再一次被绫人用滚烫的肉棒烙入,被干到泪水涟涟,叫到嗓音全哑。
几乎被草到昏死过去,绫人才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射出来,托马长舒的那口气还没咽下,就感到体内的巨物又再次胀大,“不…”
绫人吻住他拒绝的话,“还不够哦,对坏孩子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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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神里家家主给可怜的家政官批了三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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