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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中国杯花滑表演滑结束,金博洋腰部的倒计时突然少了一秒。
说真的,这有些诡异了。
要知道,今天金博洋可是如同花蝴蝶一样接触了所有来参加比赛的滑冰选手,他们的教练以及在冰场维护的工作人员。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只减少一秒的倒计时。
和羽生结弦确定恋爱关系后他才发现,自己和羽生结弦的倒计时居然是一致的。
他们两个人是板上钉钉的灵魂伴侣。
可认识了这么多年倒计时的时间仅仅流逝了一百多分钟,这让金博洋有些搞不懂。
金博洋困惑地对羽生结弦问,“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后时间只少了一秒,现在也仅仅少了一百分钟,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对此,羽生结弦提出了一个具有建设性的意见:“天天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灵魂伴侣感应,并不是在常人所认定的三米之内呢。”
灵魂伴侣会在三米之内有感应是一个伪科学概念,实际上,如果不遇到自己的灵魂伴侣,谁也不知道对方和自己之间如何才能产生感应。
但张开双臂的羽生结弦很明显不是要跟金博洋讨论科学。
金博洋拿明摆着想要撒娇的羽生结弦没办法,走过去把噗噗拿开,自己一头扎入到羽生结弦的怀抱中。
被羽生结弦紧拥在怀里的金博洋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酒心巧克力里面的软糖夹心,甜蜜中又带着微醺。
“为什么天天总想着让时间流逝得快一点呢,我们两个相处时间明明就太短了。不管怎么数,都只有五年多一点的时间,难道天天现在就想把灵魂伴侣的时间耗完换一个爱人吗?”
金博洋倒是没想那么多,小时候知道灵魂伴侣定义的他自以为自己是个事业狂魔,和灵魂伴侣聚少离多,倒计时的时间才会只有五个小时,毕竟哪一个东北男人没有想过自己当兵远赴祖国边疆为国效力呢。
更何况,小时候的金博洋,为了训练花滑,和家里人见面的时间都是按分钟来计算的。
可这些跟现在就是在撒娇的羽生结弦先生说不通,金博洋站起来转过身抱住羽生结弦,然后又伸手揽过羽生结弦的脖子,和他鼻子对鼻子贴贴两下,表示一下金博洋目前甜蜜又无语的心情。
接触的次数多了,金博洋也有些想法,他和羽生结弦的倒计时时间多数被运用在了床榻上,但又不是因为插入关系而被定义。
有些时候因为训练或者伤病的缘故,两个人见面时羽生结弦并不会插入,而是使用腿交或两个人互摸的形式来感受彼此,同样时间也会减少。
金博洋试过在羽生结弦睡着时偷偷摸摸的亲吻他的嘴唇,来更一步确定自己身上的时间是否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接触而减少,只可惜金博洋腰部的倒计时刚好环着左侧边的腰间,作为分秒的时间刚好是他靠转身看不到的位置。
往往是金博洋还没来得及跑到洗手间去照镜子,就会被装睡觉的羽生结弦先一步拉回去,就算不想让时间发生变化,也会在羽生结弦那想要把他完全包围的爱抚中被迫减少时间。
实在是防不胜防,根本没办法控制变量。
在某次结束自由滑的比赛场地后台,还是一间更衣间的金博洋特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到了最后一个回来更换衣物的羽生结弦。
“身体还好吗?”虽然已经在游戏中报过平安,但没有亲眼见到总是怀疑羽生结弦不会说实话的金博洋看着羽生结弦走过来的姿势,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脚踝。
“ぜんぜんオッケーだし。”羽生结弦微笑着回答金博洋的问题。
这是一句在动漫中也常听到的话,‘完全没问题’什么的,根本就不可信啊。
可羽生结弦走到近前,却用手把金博洋的嘴角往上一戳,像公示照那样露出金博洋的虎牙,硬是改变了金博洋脸上的表情,让他难得摆出的严肃脸一分钟也没有坚持下去。
在羽生结弦的手指顺着唇角摸到虎牙的尖尖时,金博洋就有所预料,可是根本无法拒绝羽生结弦接下来的动作。
金博洋承接着羽生结弦的吻,脑袋不住的往后仰,上半身完全倚靠在沙发上,任羽生结弦任意施为,双腿按捺不住扭在一起,想要遮掩自己开始起反应的部位。
“现在呢,时间在走吗。”羽生结弦像是没有发现金博洋的动作一样,将金博洋的上衣掀起,摩挲着他腰间的倒计时。
金博洋心想,现在都看不到怎么知道时间有没有在走啊。
金博洋才刚刚张嘴还没发出音来,就被羽生结弦的牙齿叼住舌尖,动也不敢动,两个人的身体交叠在更衣间里仅有的一张沙发上,运动后的身体还带着热度在彼此之间传递,交错的呼吸声中更能体会到彼此的躁动。
羽生结弦知道这里随时都有人进来,没有过度逗弄金博洋,运动场后台的走廊中来来回回走路的声音和合乐的声音压过了两人互相舔舐唇舌发出的水声和越发动用胸膛的呼吸声,金博洋抓住羽生结弦愈发往上的手,放到了他的心口,冲羽生结弦摇摇头。
外面的声音有多大,金博洋的心跳就有多激烈。
金博洋用虎牙压住自己的下唇,怎么也不肯再张开嘴,要是还任由羽生结弦吻他,恐怕在离开场馆之前,两个人都必须去一趟盥洗室整理一次。
只是现在这种状态,他们如何能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到盥洗室。
金博洋咬了一下还放在他唇边的手指,瞪羽生结弦一眼,“身为东亚人的羞涩在哪?”
羽生结弦摸摸自己根本没被留下痕迹的指尖,把头往右边倒,“诶”了一声。
什么啊,金博洋止不住笑却又不想看羽生结弦,装可爱也太犯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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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看吧,天天。”
在安全又安静的酒店房间,隔绝了周围一切的嘈杂声音,整个空间中只剩下两个人,羽生结弦的要求在此时格外令人无法拒绝。
被拉上帘子的房间中,落地灯幽黄的灯光沉晦又暧昧,金博洋坐在床边将自己的上衣拉起,短裤也往下褪了一半,露出腰线上正一点一点减少的倒计时时间表。
羽生结弦轻轻地在这个印记上咬上一口,“啊,だめ,现在好想要让时间停下来。”
腰间的软肉被羽生结弦如棒棒糖一般舔舐,金博洋的手放在羽生结弦的肩膀上,一时间不知道是推开好,还是抱住好。
明明已经知道之后会如何发展,但这时还有些羞怯的金博洋对这让人手脚发麻的场景还是有些接受无力。
自己没抓住的衣服正又顺着羽生结弦的动作而遮住对方的面容,金博洋突然拉起自己的T恤把前端抻圆,将羽生结弦整张脸都藏到了他T恤内。
可就算是这样,羽生结弦的动作也还是没听,从腰间一路往上,舌头划过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直至乳尖,金博洋在羽生结弦嘬到这里时一个趔趄,大腿止不住开始抖动,连忙按住羽生结弦的头,搂着对方的脖子一起瘫倒在床上。
明明连一半的衣服都没有褪去,可躺在床上腰腹和酒店提供的床单产生摩擦的地方却让金博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好似赤身裸体。
“别咬了.....”金博洋在T恤外也不敢用力去抓羽生结弦的头发,只能像是对待玩偶一样双手夹住羽生结弦脑袋轻轻摇晃,小声商量,“让我脱了衣服好不好。”
羽生结弦又顺着刚才留下的水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嘬出痕迹来,从上衣出来之后顺手帮金博洋把已经褪到一半的裤子拉了下去。
金博洋抻抻自己失去弹性的T恤,不由得对自己的幼稚也有了一些崭新的认知。
“啊,真是的,你欺负我。”金博洋脱下上衣将T恤团到一旁,“这可是我很喜欢的衣服。”
“我欺负天天吗?”羽生结弦用手指尖抹掉连接的口水丝,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指着舌尖最前端的一点“天天把我的舌头都吸肿了,怎么还能做个坏孩子先告状呢。”
“悪ぃ子。”
金博洋伸手去摸那一点点,却被羽生结弦叼咬住手指,从下往上看时显得狭长的眼睛被晦暗的灯光遮掩了视线,金博洋仿佛被锁定一般,呼吸不能,整个人自身体到面庞逐渐染上绯红。
羽生结弦在性事上并不能称之为温柔,和运动员体格相称的性能力总是会让金博洋在事后后悔,后悔自己是不是太顺着羽生结弦。
可真到这时候,金博洋却也总是任意羽生结弦施为。
用那张漂亮的脸来撒娇,真的太超过了。
尤其是当这张漂亮脸蛋的主人还蹲下身来朝着金博洋胯下的那根昂扬的物具张嘴时,金博洋可以说每次都被这招给定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一开始的时候,金博洋还会避开,但避开的后果就是被羽生结弦狠狠拉开大腿,阳具被控制在羽生结弦的手心中如同玩具一般揉来揉去,还不肯让他释放。
金博洋总担心自己会因为欲望上头而狠劲在羽生结弦嘴里抽插伤到对方的口腔,所以哪怕已经做了好几次了,他还是只会僵着身体等,等羽生结弦愿意放过他。
不过,这次好像有点不同。
羽生结弦的嘴唇落在了金博洋的小腿上,瘦削的小腿和脚踝链接的地方被羽生结弦一把握住,金博洋整个人正面朝上,双腿呈M型,一只搭在羽生结弦的背部,另一只被羽生结弦拉住踩在他的肩膀上。
没有什么多余肌肉的小腿,受地心引力的指引将所有肉都吸附到下方,羽生结弦的手指顺着胫骨一路往上摸,金博洋感觉自己的皮肤薄如蝉翼,根本无法阻挡这深入骨骼的怯意。
明天是休息日,一般来说,这样的日子,羽生结弦都会做得很狠,时间很长。
金博洋的确很馋羽生结弦在性爱中所表现出来的控制欲,他那饱含着欲望而闪闪发光的瞳孔,因快感来临而越显绯红的脸庞,以及缠人的低语和事后的爱抚......可最开始理智最清醒的时候,金博洋还是想逃。
被困在荆棘丛里的小鸟是什么感觉呢,恐怕就如同金博洋现在一般。
想逃脱控制却又在担心自己锋利的爪牙伤害到这无边的春色。
羽生结弦的吻如同火焰燎灼着金博洋的每一寸,却偏偏越过了以往常会被照顾的阳具。
棉质的内裤被刻意提拉到腰部,缩得细细的中间地带挡不住开始充血的欲望,羽生结弦的手拉着内裤的边带,往上拉了一下然后放松,再往上拉。
“不……不许这么玩我!”
羽生结弦似乎早有预谋,根本不给金博洋说出下一句的机会。
指尖勾起的内裤边带被一下子放开,羽生结弦站起身来,仰躺在床单上的金博洋被他锁住脚踝拉了一把,两个人的阴茎在羽生结弦的操纵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沉甸甸的卵囊隔着布料摩擦在一起。
龟头湿漉漉的,在逐渐升高的情欲中已经忍不住开始流出前列腺液,金博洋忍不住伸下手去,想要自己带来快感,但羽生结弦的唇更快的吻上了金博洋的唇,被抽离走空气的大脑内核无法处理,只能让手无力地拧住身边的床单。
金博洋把头扭到一旁,虎牙尖尖挂住羽生结弦唇角,本欲舔开这过分纠缠的恼人接触,却被羽生结弦捏住下巴只能把齿间打开,供舌头进出黏糊地亲吻。
交换的口水顺着唇角、舌尖溢出,却又被舌头卷携着回到口腔中,金博洋大脑已经死机,只感觉自己像是小时候常吃的绿舌头雪糕,被包含着就要淌下一身的水来。
羽生结弦感知到了金博洋的极限,他稍微松开含吮的下唇,手也不再钳着金博洋的下巴转而往上推,将金博洋还有几分婴儿肥的脸庞微微推起,忍不住爱意在如同蜡笔小新一般圆圆的腮肉上啵啵啵几口。
“boyang,天天,好可爱。”
金博洋大口喘气,根本没空隙辩驳,过于侵入的亲吻让他的神经根本没有可以下落的时间,阴茎也一直保持着高昂的反应。
羽生结弦也不需要金博洋的回话,他的唇舌放过被蹂躏到仿佛薄了一层的下唇,吻过细长的锁骨,舌尖顶在已经凸起的乳头上,不断往里钻,涎水将整个乳头浸湿,羽生结弦每次呼吸带来的微风都会让金博洋微微颤抖。
“另一边。”
金博洋说。
“なに”羽生结弦回问。
金博洋红着眼角很是羞耻,却还是直白的点了点自己没有被舔到的另一边乳头。被湿漉漉的舔舐着,过于干燥的另一边反而让金博洋浑身别扭。
羽生结弦的手握住金博洋的手指,用两个人的指缝摩擦着那枚没被舔到的乳头,金博洋能感觉到自己手指间伤疤褪去后留下的硬皮扎痛了柔软的乳肉。
“へんたい”金博洋感谢自己起码从日本动漫里学了一点基础的日文,在这种脑子空空的情况下还能找出最合适的词来描述羽生结弦的变态行为。
“へんたい,明明脱光的天天更へんたい。”还没有褪去衣物,除了迸发欲望突出存在感的牛子以外,看上去还很正常的羽生结弦凑过去调笑金博洋。
金博洋的手顺着上衣的下摆往上伸,要把羽生结弦这层皮脱掉,可刚摸进去一点,就感受到了很多羽生结弦的汗水。
上衣的后背处,已经被浸潮了。
果然,金博洋把手又从上面往下摸羽生结弦的锁骨,锁骨所突出的那一漥里,滑湿到金博洋只能感觉到汗。
金博洋怜惜地亲亲羽生结弦,帮他把上衣和裤子脱下来。
上一次做的时候屋子太闷,金博洋调笑称和羽生结弦做爱就像做桑拿,到处都是天花板滴下来的水纹,没想到羽生结弦还记在了心里,到现在还没脱掉自己的衣服。
衣服和裤子褪掉得很快,可到内裤这里,金博洋被羽生结弦马眼上吐出的前例腺液沾了一手,立马就退了出来。
羽生结弦自己褪掉了剩下的这一点遮蔽物顺便也帮金博洋把刚才折磨他的帮凶棉质内裤一起褪下,两个人的阴茎湿漉漉地靠在一起,凸起的经络摩挲着,腺液彼此沟连腻在一起。
羽生结弦起身把金博洋翻过来,跪立着准备操弄他,金博洋胸口一蹭就疼,可后入却是屁股和腰最轻松的姿势。
“还好?天天。”羽生结弦声音嗡嗡地,手指使劲揉捏着挺翘的臀部,性器贴合在臀缝处试探。
金博洋闷不住声,用力的哼喘着,汗水浸湿的身体带来凉意也带来快感,“撕拉”开避孕套的声音和润滑剂“咕啾咕啾”的声音叠在一起,金博洋半掩着脸,性欲涨满,眼睛也带出两分难耐。
这叫金博洋怎么说出好或不好......
羽生结弦一边用手指深入去舒缓金博洋的后穴,一边沉下腰让自己的阳具在金博洋的腿间蹭来蹭去,层层软肉包裹着羽生结弦的手指,让他忍不住想现在就插进去,但理智制止他再慢一点,不要让金博洋因此受伤。
已经习惯了手指温度的后穴再度被冰凉的润滑剂侵袭,金博洋哆嗦了一下呻吟出声,屁股也忍不住夹住羽生结弦的手掌,不欲让他再往里走。
羽生结弦的手指按压住已经找到的前列腺点揉了两下,哄金博洋:“天天,好孩子,很快就好。”
金博洋本来就绯红的脸蛋这下更加如同被火烤一般炽烈,真不知道是故意的荤话,还是外国人的对话水平就这么低。
还没被真正插入,金博洋就感觉自己要被羽生结弦这一套连环拳弄得浑身酥麻,他越发燥热,胡乱的哼哼出声,控制着自己松开紧绷的后穴,不住的往上迎。
羽生结弦见他得了趣,也不再小心翼翼探入,而是加快速度抽查和扩张,手刚伸出去就把龟头顶在金博洋的后穴,将刚打算流出的润滑剂再次挤进去。
又热又挺的阳具埋在后穴中一点一点往前,路过前列腺点时刻意多撞了两下再往里插,金博洋觉得受不住又往下泄劲,羽生结弦搂住他的腰提近,一下子全插了进去,沉甸甸的囊袋打在圆翘的臀肉上,金博洋竟然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啊.....啊。”
金博洋好长时间没有发泄过,这回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溅到了他的胸口至颈骨,床单上也一塌糊涂。
羽生结弦帮金博洋把沾到胸口的精液揉了揉,摊开涂在乳头上。
金博洋止不住地颤抖,羽生结弦放过乳头掰过他的脑袋深入的接吻,金博洋的舌尖被吮得只能伸在唇外供羽生结弦细细品尝。
前面的不应期不影响后面的感官刺激,又湿又滑的润滑剂包围着羽生结弦的阴茎不住在他直肠中抽插,下身挺动的过程中研磨出的白色泡沫在他的臀肉和羽生的囊袋之间来回黏缠,快感堆积着一层一层往上攀升,金博洋热得也是爱得喘不过气,“不要亲了....喘...让我喘口气....”
羽生结弦放过了金博洋的舌头,更加专心地玩弄金博洋的屁股,臀肉在手掌中被用力抓揉,被肠肉吸吮的快感直让他想把自己的阴囊也挤到里面,感受温暖。
背着操了这几下,总感觉没被全部吃下,羽生结弦摁着金博洋的屁股又搂着金博洋的腰,用力往阴茎顶,浑身结实的肌肉力气都集中在手臂和腰腹部,牢牢压制着金博洋。
还是不够,还是不够,羽生结弦拔出自己的阳具,将金博洋整个人又翻了回来。
金博洋双腿被放在了羽生结弦肩上,手握住了自己的脚踝,整个人如同一个露出一半薄弱点的小刺猬,被羽生结弦抓住,哪里也无法逃窜。
“好疼.....”金博洋不禁抱怨,他柔韧度还算可以,但要坚持这个姿势还要被羽生结弦操弄,那绝对不行.......会死的,哪怕人不死...也会社死。
羽生结弦轻笑了一声,眼底不自觉蕴发爱意,轻轻亲了金博洋嘴唇,还是把抗在肩膀上的腿放了下来。金博洋两腿在羽生结弦腰后交叉在一起,脚尖都蜷起来,乖乖地任羽生结弦插入。
换了个姿势,羽生结弦脖子上戴着的羽毛项链时不时拍上金博洋的脸颊,可正是被操到爽的时候,金博洋也不想让羽生结弦停下来去摘掉,他把脸靠在羽生结弦胸膛,瞅准机会咬住那一根羽毛,金属项链的凉意安慰了红肿的舌头,不由得咬得更深了一点。
“时间,有在走吗?”羽生结弦再次俯下身来亲亲金博洋,啃咬金博洋薄弱的耳廓,麻得金博洋浑身一颤,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羽生结弦在问什么。
金博洋现在也看不到自己的时间,他的眼睛能看到的是羽生结弦身上,被他的腿所挡住的倒计时,分秒被遮挡得太多,但金博洋还是能在被操得腿箍不住羽生结弦的腰时看到分钟那数字的明确变更。
“阿....”金博洋他把含着已经没有凉意的羽毛吐出来,却还是说不出话,他感觉没有一刻比现在更能明确体会到他们是灵魂伴侣的身份。
金博洋想,能和羽生结弦相遇,真的非常,非常的幸福。
这种幸福感让金博洋只想狠狠抱住羽生结弦,情到浓处已控制不住,金博洋手指抓住羽生结弦的肩背,也顾不上会不会伤到。
背上红痕斑驳划过,像极了被揉乱落下的一地浮花。
羽生结弦也没想要具体时间的回答,时间在流逝着这件事反而让他越发想要将金博洋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操起来大开大合不留余地,反复刺激金博洋的敏感点,干得越来越快。
金博洋的阴茎早就在这种刺激下二次勃起,他带着哭腔“要射了....”
羽生结弦按住金博洋阴茎的马眼,更加用力的插了进去“很快....天天....快..一緒に.”
金博洋不知道要气还是要骂,已经做得浑身发烫了,他感觉自己又麻又疼又爽,嘴巴张开只能大口喘气。
羽生结弦那仿佛停不下来的操干终于在顶到不能再顶时停了下来,手也放开了堵住的马眼,金博洋刚感觉有一秒的空隙可以供他喘息,就立马感觉到了羽生结弦一股一股射进来的精液。
“啊....”金博洋的后穴吞吃着,阳具同时跟随着羽生结弦的节奏射出精液,脑袋发晕,感觉时间仿佛停留在这一秒,没有尽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金博洋才恢复感觉,而羽生结弦正亲吻着他的腰腹,细数着一秒一秒过去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