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授权翻译】亲爱的,我想要(毁了)你

Summary:

原作题记:
年轻、无畏、强大,手里握着枪,背后跟着替身,普罗修特觉得自己已拥有一切。但他其实一无所有,直到迪亚波罗出现,给了他想要的全部,包括一个牢笼。
一开始他对此无动于衷,直到那钩子刺穿他的皮肤,沉入他的身体,缠在他的骨头里,他才醒悟,却已深陷其中。
所有的门都锁住了,钥匙在迪亚波罗的舌头上,他吞了下去。
但是迪亚波罗并没意识到,他的牢笼里还锁住了另一个人,眼眸似血,盯着他看。

【目前已追平进度,等待原作更新中】

Chapter 1: 我想对你做可怕的事,我会千方百计把它变成现实(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危险在于,我(划掉)我们很危险】

他就在那里,年轻、无知,当他以为门还开着时,四面墙壁已从地面升起,将他封禁其中。
哦,但是,尽管如此,也许还有一条生路存在。

迪亚波罗是今晚下命令的人,他确保这件染血的脏活落在普罗修特手里。从他跌跌撞撞踏过门槛,闯入迪亚波罗的世界——他的新家时起,他就已经污秽残破。普罗修特很早就吸引了迪亚波罗的注意,那时他为了生存,在和老板某位手下发生冲突时杀了对方,随即遭遇了热情的报复。最终结果是,普罗修特必须为老板卖命,来偿还自己的债务。
原因只有一个,他本就无处可去。

有如预期,他在箭下幸存,而时光如水流过。迪亚波罗有时远远关注,有时则将他抛之脑后,几个月过去了,老板的生意突飞猛进,他开始对自己现有的玩物感觉厌倦,男孩、男人、女人,他百无禁忌,他们从他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而他亦然。他逼迫他们、弯曲他们,想看看需要多久他们就会折断。一次或许两次,猎物崩溃在他脚下,等待他们的命运就是丢弃与遗忘。
迪亚波罗相信普罗修特不会如此轻易破碎,但他同样相信,他迟早会的。
他张开手,想象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在酒店大堂的角落里,在阴影下,普罗修特啜饮着威士忌,衬衣袖子用袖扣固定,那玩意儿配不上这样的身体。不过没关系,迪亚波罗会解决这个问题,他甚至会解决那些普罗修特并没有意识到的问题。一切轻而易举。
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容易。
普罗修特心灵封闭,但肉体放纵,所以这很简单,他只需要抓住他,通过身体到达他的心。普罗修特喜欢做爱,特别是在杀戮之后。他坐立不安来往徘徊,血管中颤抖着肾上腺素,迪亚波罗甚至确信,在他的西装裤里他始终硬着。他在寻找什么东西把他的尖牙咬下去,染成血红。

这就是普罗修特吸引他的地方,完美,宛如雕塑,优雅和美丽将混乱和残忍结合在一起,在他锐利的五官上燃烧,在他深黯的眼睛里,当他没有用他那富有魅力的领巾掩饰时,一切都闪闪发光。他可以引诱任何人、任何东西,让他们甘心赴死;他同样可以追捕、狩猎、战斗。他的天赋异禀,几乎没人能够负载;但对于普罗修特来说,一切恰如其分。
他最大的缺点是他的傲慢。他天生自信,甚至经常过于自大,好几次差点折戟于此。他所有的伤疤都源于内在的狂气,但他死不悔改。所以,会有像现在这样的时候,他决定在犯罪现场逗留,去喝酒,去找个人干。就像一只野兽在杀戮的气味中打滚,用战利品中覆盖自己——就像他期待被抓住一样。
迪亚波罗戴上他的皮手套,喝干杯子里的威士忌,站起身。

多么幸运,今晚他正是猎人。

***

“一个人?”
普罗修特从他的伏特加酒中抬起头,望向面前吧台后的灰镜,辨认出来人的倒影,他闻到了温暖的气味。镜子那一边,有个高大人影被酒瓶遮住了一半,他只能看到粉红色的头发,又长又直,颜色深黯。当那人在倒影中转向普罗修特时,酒吧昏暗的灯照亮了他的脸。他用大拇指敲了一下杯子,侧颜惊心动魄。这个人有着笔挺而强壮的鼻子,鼻梁微微隆起,下颌与颧骨锋利如刀,嘴唇涂成深色;他长长的睫毛轻拍着他的眼睛,颜色还不可得见,但普罗修特分明能感觉到,那目光正在撕开他,在他的内脏留下灼伤。
普罗修特从烟灰缸里拿起他将熄的香烟,最后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云雾,他转身,面向不速之客。
“也许。”他熄掉了香烟,用伏特加冲走喉咙里的苦味,但并没有把目光移开。
不知为何,他做不到。

“你想吗?”这不是个真正的问题。这是个提议。这个人的意图就像他的权威存在一样强烈,几乎从他身上滴下来,烧焦吧台的木头。他的皮肤上没有皱纹,很光滑,但年纪比普罗修特大很多,他看得出来,所以突然被他的光环包裹。
普罗修特喝干了杯中酒,作为回应,来人同样一饮而尽。在他回应他之前,几秒钟的空白落在两人中间。不知为何,答案只有一个。
“为什么不?”

他衣着体面,金钱与权力如影随形,普罗修特被此吸引,嫉妒和欲望这对孪生兄弟随之诞生。但今晚欲望赢了,何乐而不为?他早早就完成了一份工作,在酒店房间的浴室里洗干净手,他的信心如此膨胀,他决定留下来喝一杯。看来他今晚得到的报酬不仅仅是钱。普罗修特也穿得很好,但不像他,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花在了外表上,营造一种虚像,他的余生都隐藏在他的裁缝缝线、衣料织数和他牛津鞋的皮革后面。第一印象就是一切。他很少给别人时间。
在他身边,普罗修特感觉被阴影笼罩。
他走近一点,普罗修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热量。“不如我给你拿点比这更好的东西?”他对着他的空杯子点点头。
绿色的。他的眼睛是如此的绿。他没有想到有这种感觉,几乎刺眼。普罗修特在杯子边缘上摩挲他的手指,感觉自己的呼吸卡在了喉咙里,心脏跳动,砰砰作响。
“我已经不渴了。”
皮革发出了吱吱声,这时普罗修特注意到他戴的手套。严丝合缝包裹他的手指,他知道那是定制的,就像他穿的其他衣服一样。这是一个明白自己的需要,只追求“最好”的人。
而今晚,最好的是普罗修特。
普罗修特的嘴角抽动,他感觉到那人的手指抚过他的上臂,沿着肌肉的曲线滑动。
“那么,你感觉如何?”
只是一点点,普罗修特向那只手倾斜,他的一缕精心修饰的头发掉落下来。他感到一股力量在推动。普罗修特抬起头来,直视那双绿色的眼睛。瞳孔缩小。
“饥饿。”

***

电梯就在几步之外,遥不可及。
普罗修特踢开消防通道的门,跌跌撞撞走进楼梯间,在尖锐的冷空气中呼吸。他感觉那人戴着皮手套的手抓住了他的衬衫领子,拉近,把他和他一起向后拽到墙上。他的背紧贴寒冷,普罗修特紧贴着他。
他稳住普罗修特的身体,手指紧抓不放。当普罗抬起头来,他的头向后仰,一束深粉色的头发从高处垂落。
“你很精致。”他低声说。当他把手伸到普罗修特脸上,摩挲那通常冰凉的皮肤,试图从中汲取温暖时,话语中充满了欲望。
普罗修特得意地笑着,好像在说“我知道”,他移动身体,缓慢磨蹭。他把手掌贴在墙上,卡住了一把粉红色的长发,他们的身体热起来。他能感觉到那人昂贵的裤子下紧绷的裆部,和他自己的贴在一起。他移动、移动,颤抖、喘息,发出呻吟。
现在,他抓住他了,迪亚波罗不会放普罗修特走的。现在,永远。
现在,他似乎是被迫观赏,评价他移动身体的方式,欣赏他脸上坚毅的肌肉被快感消磨。他想知道普罗修特是否知道他有多幸运,天生就拥有这一切。
他拉动,要求一个吻。他的手松开了普罗的衬衫,顺着他颈部的肌肉向上,环绕他的脖子。隔着薄薄的皮手套,他感受当他们接吻时,皮肤下的律动,吸吮他的嘴唇,品尝无法触及的饥饿感。这孩子对他来说太过饥渴,如此容易被捕获,轻而易举。
一个眼神,一个词,足矣。他从自己的小天地里拽出来,追踪他留下的足迹,等待。
普罗修特在他们的吻中微笑,嘴唇沾上了迪亚波罗的颜色,他把自己绝望的身体磨在对方身上,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泥足深陷。蜘蛛丝缠住了他的身体,冷漠,未知。
普罗修特解开迪亚波罗的皮带,对待那显然价值不菲的玩意儿毫不在意,他饥渴近乎绝望。
戴手套的手指缠在普罗修特的脖子上,剥开他想要的东西。渴望。呼吸膨胀,吞没心脏的狂响,迪亚波罗用拇指描摹他喉咙的曲线,一路向下,蔓延至锁骨,敞开的领口让普罗修特的脖颈彻底裸露。太美了。当他的喉咙因呼吸和吞咽而移动时,迪亚波罗颤抖着,想要吞噬一切。他感觉到普罗修特的喉结滑过他掌心的皮革,这不够。他用牙齿撕掉了手套,一声轻响,手套掉到了地板上。
轻轻一触,再一次。他记得当两人开始接吻时普罗修特的皮肤有多冰冷,但现在已稍稍回温。就像把手贴在被冷风亲吻的玻璃上,接触面因他的触摸而逐渐温暖起来。
现在,没人能拥有这个。没人,除了他。
“如此美丽,完美无瑕的皮肤,”他说,不确定自己是否打算说出口。
普罗修特靠在他的手里,一次、两次,压抑自己的喘息。

他甚至没注意到普罗修特的手伸进了哪里,他西装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滑了下来。直到他的下体感受到他冷冰冰的手指,他才将注意力集中起来。他把普罗修特拉近,在他脖子上又亲吻了一记。
他将普罗修特向下推,手缠在他的头发里,如一个锚。他的嘴唇扫过他的下颌、衣领、胸扣,吻痕几乎有形有质。直到普罗修特跪下,抬起头,他才停下来。
他待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普罗修特动作匆忙,把那玩意儿拉出来,撸动。迪亚波罗将注意力从他的脖颈移开,身体绷直向后推着墙壁,终究屈服于自己不愿承认的渴望。
普罗修特的手指抓住他的腰带,吞下去。他对于膝盖上混凝土的擦伤并不陌生,姓名没意义,此刻重要的只有皮肤、舌头和味道。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拥有很多,并且期待更多。他用一只手托住底部,擦着柔软的粉红色的毛发,卷曲舌头,拖过整个长度,用潮湿的嘴唇含住尖端。
陌生人很安静,只是呼吸困难,但普罗修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崩解。移动,第二次。

普罗修特又要动起来,但迪亚波罗突然抓住他后脑的小发髻,用不容抗拒的力量推动他的头。普罗修特的手在迪亚波罗的衬衫上收紧。
他的阴茎头部击中了普罗修特的喉咙深处,迪亚波罗睁开眼,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何时闭上的。他茫然盯着楼梯间的水泥墙,视线模糊,毫无意义,他刺进普罗修特的喉咙,感觉他噎住了。水声。他发出的微弱抗议回荡在墙上,如此甜蜜。

迪亚波罗微笑着,一边品尝普罗修特的喉咙,一边放松身体,惊喜渐渐消失,他推着,普罗的手指掐进他裸露的腹部。
“不想说点什么?”迪亚波罗低头看了看,缓慢摇动腰胯,因普罗修特嘴里的感觉而战栗。和他其他的人相比,他近乎灼热。普罗修特眯起眼睛。
迪亚波罗的另一只手拉着他裸露的脖子,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普罗修特喉咙里的隆起,反射在皮肤和肌肉上,他推着,推着。卡住普罗的呻吟声。又一次。他看着一串串唾液覆盖普罗修特的嘴唇,向下滑落。苍白的光线中,在他的颌角闪耀。在他的眼角也有晶亮的水光。但迪亚波罗并没有让步,反而更加用力攥住他的发髻。
更用力地干他。
指甲在他的肚子上抓挠着。绝望。一滴眼泪从脸颊上滚下来。迪亚波罗几乎想尝尝。

迪亚波罗感觉自己被推到了边缘,于是向后拉出来,让普罗修特喘了口气。
他的阴茎靠在嘴唇上,又湿又红,连串唾液几乎形成了一个词,代替语言表达。呼吸冰冷,覆盖他过热的性器,迪亚波罗一边喘息一边颤抖一滴前液滴在他通红的脸颊上,与眼泪汇合。
普罗修特一边呼吸一边舔他。等待。

迪亚波罗用手指擦净他的脸,然后把它推到普罗修特的嘴唇间,让他舔干净眼泪和前液。在他接触到他的齿缝之前。赏心悦目。他半心半意想被那锋利的平面咬住。感受它们在刺进肉里。他的指腹擦过牙齿,抽了出来。
普罗修特的目光里写着乞求,几乎在发牢骚。
“如果你坚持这样。”
迪亚波罗再度推入,更用力,更快。普罗修特准备好了,这次吞得更深,他的喉咙比之前更加明显隆起,迪亚波罗试图去感受这一点,去观看,但他也越来越被它快感吞噬。他不想承认,等待,憧憬,足足几个月,如今突然从欲望之海的深处冲出水面。他对他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而迪亚波罗知道关于他的一切。外在的一切,很快,他也会把他隐藏的内心翻个底朝天。
普罗修特尝试的呻吟声,在迪亚波罗的长度上振动,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一只脚在尘土飞扬的地板上打滑。迪亚波罗把头往后仰,粉红色的长发在他身后倾泻而下,他感觉到了他的高潮,扑面而来。
他用力挺身,拖着普罗修特来回移动,如此粗暴,感觉可能撕掉他的一个小发髻。每次他的阴茎击中普罗修特的喉咙,他试图掩藏的呻吟声就溜出来了。安静。更大声。更大声。直到楼梯间回响了最后一次,他最后一次“砰”的一声撞到底。
普罗修特紧紧挤着眼睛,嘴里充满精液。又苦,又辣,又多。他感觉窒息,头昏脑胀。他似乎拿不定主意是否应该吞下去。他垂着头大口喘息。赏心悦目。
赏心悦目。当迪亚波罗看着他的精液洒在普罗修特的嘴唇上,混合着唾液向下流淌,像眼泪一样划破了他通红的面颊,弄湿他那双蓝色的大眼睛。一时间,他们的黑暗被抹去了。迪亚波罗抽身,把呼吸的能力作为礼物还给他。在这么做之前,普罗修特已经将他舔干净了。充满渴望。他滚烫的舌头在夜风里迅速冷下来。

迪亚波罗看着他达到高潮,看着他在战栗中软倒。他的需求如此美味,他的服从尤甚。他为他整理了头发,一只戴手套的手,和一只赤裸的手。他拭去他落下的眼泪,注意到他的睫毛有多浓密,被泪水粘在一起。
“我在楼上有一间套房,”他告诉他,鞋尖落在普罗修特两腿之间,几乎擦过他未被照顾的部位。“如果你今晚不想回家。”
他不想。

Notes:

在冷CP里勇攀北极点的我又来了。其实我要到这个授权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因为它太太太太太长了,有5万词还未完结(哭),但是它真的太太太太太好看了,完美符合我的一切看文需求:超群的想象力、自圆其说的逻辑、浓厚华丽的文笔以及莫名其妙的IC(老板和里兹都出奇的IC,作为Trophy Wife的普罗有点偏软,但在这个AU背景下可以理解,顺便说一句,作者太太特意标出来的Trophy Wife这个词本身就很难翻译,原意指的是成功的中年男人娶回来妆点门面的年轻交际花妻子,通常都是金发碧眼(笑死),我想了很久唯有“金屋藏娇”的意思类似),可以说直戳内心了。
并且它也符合我选文翻译的唯一原则——我自己写不出来!很多好文我也非常喜欢,但我知道我能写出类似的,但这篇是真的不行,这篇是真的是特别放飞自我,特别黑暗哥特,特别才气纵横。而且最有趣的是,和我惯常的语言习惯完全相反。我总是执着于想要把一句话写完整,希望读起来朗朗上口,宛如水流。在某些题材中,这种写法非常好用,但我现在越来越感觉到了它的局限性,很难达到我想要的力度。而这篇文章,笔法很特别,由大量短句和单独成句的词组成,全文都是句号。句号。句号。各种插叙倒叙视角转换,各种他他他他他他,几乎支离破碎。整个故事像是被刀子随意割成的一片一片,尖锐而锋利,形成了特别的阅读体验,这点太有趣了!
所以,我硬着头皮上了,就当翻给自己爽的,还希望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能够让我有所收获。不过,还是难免需要适当调整语序,补完缺失的部分,否则在中文语境里真的会很奇怪。翻译的地狱了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