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4-11
Completed:
2022-08-01
Words:
56,228
Chapters:
17/17
Comments:
6
Kudos:
70
Bookmarks:
3
Hits:
2,614

【胖雨】报春归

Summary:

“他的世界凭空下了一场雨,点点滴滴,有时滂沱有时淅沥,一声春雷,原是报春归,若问春色几许,最撩人春色是今天。”
正文完结

谍战背景 只是突然想写这个背景下的胖雨
uu双⭐设定 有生怀流(写一些自己喜欢的play)
搞凰的产物 历史背景没有任何现实依据

Chapter Text

周雨心里默念了几句目标,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碰到人,撞人怀里,酒杯倾洒,一气呵成。

周雨赶紧道歉,拿着手绢擦上人家的衣服,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说不如带他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好吗?

“好啊。”樊振东和周围人说了一句“失陪”就跟着周雨走了。

“不知先生贵姓啊?从前没怎么见过您呢?”

“樊振东。”

樊振东是情报局行动处的处长,这酒会是受邀而来,祝贺新市长走马上任,都是各界名流,按说周雨才是生面孔。

想来应该是自己不喜欢参与过这种场合,所以不曾见过周雨,周雨冲他笑起来,眼尾微微上挑,穿的是长袖全襟旗袍高开叉,裁剪的很妥帖,端着酒杯游走在这种地方,想必是带着目的的。

“那我叫您樊先生?”

“随你。”他方才和人敬酒,推杯换盏,洋酒果然后劲大些,此刻有些头晕。

“这红酒好难洗,不如我赔您一件衣服?”

“不用了。”

“嘶—”

“怎么了?”

“刚刚好像把脚扭了一下,有点痛。”周雨皱着眉说痛,激起人怜香惜玉的保护欲。

“你同行的人在哪儿?我帮你叫他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是一个人来的,自己回去就行了,您的衣服我会赔给您的,樊先生。”这话一说,又有分寸又倔强的模样,以退为进。

樊振东笑了,一个人来的,感情是冲着自己来的啊,那点儿小心思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我送你回去。”

樊振东把周雨抱上自己的车,问她住哪儿?

“文成路75号。”

因他喝了酒,并不敢开太快,降了车窗缓缓行驶,借晚风散散酒意。

樊振东把他放到沙发上,问他家里有没有红花油,让她自己揉揉。

周雨把高跟鞋蹬开,抬起脚放到沙发上,嫌旗袍碍事,撩开到一边,脚踝已经肿了老高,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疼,怕是明天都不能走路了。

“那个,红花油应该在我床边的柜子里,您能帮我拿一下吗?”
樊振东给她拿了过来,看她笨笨的,想下手揉又不敢用力,手一碰就缩了回去。这怎么行,这些小姑娘就是对自己狠不下心,如果不揉开,疼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我帮你吧。”

樊振东坐了下来,捏住她的脚踝,红花油的味道慢慢散开,手心发热,周雨白皙的脚踝也红彤彤的。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怎么,第一次穿高跟鞋啊?”

“嗯。”周雨低下头看了看这双鞋子,店主说细高跟最配他的旗袍,显得人愈发高挑,腰肢软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周雨按照脑子里记住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想给他一个妩媚动人的眼神,她没想到自己眼神落在樊振东眼里就像个初入欢场的生瓜蛋子,青涩的不行,可这种勾人不自知的神态,怪让人把持不住的。

“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啊?”

“你叫什么?”

“周雨,你可以叫我小雨。”周雨挪了挪身子,又靠近他一点点,他想着王皓教给他的,一般的男人到这步就行了,何况咱们小雨这么好看,一定能行。

“不过,这些您是从哪儿知道的啊?”

王皓脸一红,“从前在根据地,我负责带领从良的妇女学习工作,她们有时候开玩笑会说一点这些东西。”

这次任务是要从行动处处长樊振东那里拿到保密安全屋的地址,那里关押着几名他们的同志,手里不仅有密码本,还有一条药物从上海运往根据地的线路,多日不曾有动静了,他们相信自己的同志,可是越拖越久,难度也就越大。

可是樊振东本人极为谨慎,跟了他几次都被甩开了,一直也没什么进展,他们听说樊振东要去新上任市长的欢迎酒会,想着干脆让一名女同志深入敌后,套出情报。

梧城站上次损失惨重,因为叛徒,几名重要同志落到了敌人手里,可是他们找不到女同志,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新来的周雨挺身而出,“我去”。

王涛说:“小同志,你还年轻,刚刚毕业,这个任务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有闹着玩,我学过心理学,我有把握,何况这里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不是吗?”

王涛和王皓打量着他,尽管他是个男人,但也称得上一句漂亮,一双大眼睛,身量纤纤,稍加妆饰倒是也看不出来。

周雨是在中学老师王皓的指引下学习了先进思想成为了党员,又去了德国留学了一年,刚刚回来参加了工作。

他们梧城站这次的任务是配合组织派来的同志进行营救行动,重新修固情报网,周雨在梧城土生土长,目前在报社工作,各方往来更有优势。

“周雨同志,你的目标就是攻克他。”

他们查了樊振东,留学西点军校,成绩斐然,几乎没有可以攻克的弱点,平常最常去的就是同福路的法国餐吧,最常点的是Kolsch啤酒。

樊振东捏着她下巴,用拇指把她唇上的胭脂蹭掉,揩在她的手绢上,然后覆了上去。

周雨闭上眼承受,忍住想要推开他的冲动。

真的青涩得很,樊振东这么想着,然后放开她一点,“再来一次,张开嘴,知道吗?”

周雨本来想点头,可樊振东没有给她机会,她被迫承受比刚刚要粗鲁的动作。

她胸前的盘扣被解开,那件新裁出来的旗袍瘫在沙发上,被抱到了床上。

樊振东眼神忽然清明,箍住她的手,问她是谁派来的?

“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别嘴硬,你是男孩儿不是吗?差点儿被你骗过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不小心碰了您一下,我给您道歉还不行吗?高抬贵手放过我吧。”说着委屈的掉了几滴眼泪。

若是姑娘家在他面前落泪,倒可以柔声些哄她几句,如今面前的是个清秀小公子,倒不知该怎么办了。

难道真的是个巧合,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吗?他仔细摸了一圈周雨的手,很光滑,只有中指指节有曾薄茧,床头还放了张照片,新华中学毕业留念。

他上线失踪和组织失联已经半年了,半年的时间只能蛰伏在原地,不敢贸然出动,行动处几次行动无功而返上头颇为不满,局长却说不急,他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之后一网打尽,岂不一劳永逸。

樊振东几次旁敲侧击,得知上层应当是有个秘密计划,保密级别很高,一旦开始实施,恐怕会是不小的打击。

“抱歉,职业习惯。”樊振东把她松开,又掀了床上的被子把她罩了起来,“这是赵市长的私人酒会,你今天怎么会去?”

“我是受邀去的,我是梧城晚报的。”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那你怎么补偿我啊?”

“啊?”

“你,你都亲我了,不应该向我赔罪吗?”

没想到一时上头,却被人讹上了,“你还把我衣服弄脏了,咱们就是两相抵消了吧。”

“这怎么行!”

“你脚好了我请你吃饭吧。”

“好吧。”

樊振东起身离开,准备开车回家,觉得不对劲,今天会喝多了上头,分明是几个人轮番灌他,碍于面子不好推辞,又掉头去了局里,一队人乌泱泱刚刚离开,他问今晚是有什么行动吗?

“码头到了船东西,二队长带人去了。”

“什么东西?”

“说是些家伙,美国来的新玩意儿,带兄弟们去挑趁手的。”

“你跟我去一趟。”樊振东开车到了码头,东西还没卸完。

“呦,处长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知道二队长这么有本事,能搞到这些好东西。”

“您说笑了,这是局座派的任务,就不劳您过问了。”

“什么意思?”

“局座的意思是,你抓紧审问保密屋里那几个人,剩下的不用您操心了。”

有装备补充,就意味着有行动或者说有新人来,新市长一上任,他们就巴巴去恭喜人家,从前搁置的一系列行动又重新开始了,新市长应该和上面关系不浅,多半是派来压制他们情报局的,之前他们放走了一船物资,是珍贵药品,就引得上峰不满,抓来的共党又迟迟没有交代,这回真的是要不好了。

“跟着他去了码头,应该是军火。”来的人向王皓汇报。

“周恺那边怎么说?”

“这些是赵市长给他们情报局的投名状,以后他在此地的生意往来,请情报局高抬贵手不往戴局长那边报。”

 

赵市长走私军火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老狐狸游走在各方之间,各方都容不下他,却又不会和利益过不去,说到底,都是生意。

周恺是赵市长的秘书跟了他许多年了,看起来沉默寡言,却深得信赖。

“恺哥,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

“彦彦还没睡吗?”

“嗯,在等你。”赵钊彦把他牵到房间,上床掀开被子躺好,“恺哥,我不会告诉父亲你今晚出去过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愿望。”

周恺坐在床边凳子上,对他说:“好,很晚了,彦彦该睡觉了。”

周恺不仅是赵市长的秘书,还要帮他照料儿子,赵公子平常不喜欢同人交往,对人能避开就避开,反倒是有些黏周恺,两个人岁数差不多,像亲兄弟似的,赵市长也乐见其成。

周恺帮他关了台灯,听他呼吸均匀了才起身离开。

周雨给樊振东拨了个电话,说自己脚已经好了,什么时候请他吃饭啊?

“随时都可以。”樊振东疲于应付局里的明争暗斗,干脆把手头的事放一放,也算是遂了他们的心愿。

“你喝点什么?”

“橙汁吧。”

樊振东还是照旧点了科什啤酒。

“樊先生很懂啤酒?发酵温度高,酒质清淡,颜色浅,苦味少。”

“你很了解?”

“我在德国待过一段时间,房东很喜欢啤酒”

周雨今天穿的是件长衫,假发也摘掉了,樊振东见到他这样子却不惊讶,原来他的这双眼睛不是因为上了妆才好看的。
“你会不会瞧不起我啊?”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那个,我穿女装的事情。”

“无妨,你穿旗袍挺好看的。”樊振东低头喝了口酒。

“谢谢你啊,我是和朋友打赌输了,以后应该没什么机会穿了,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樊振东朝他笑笑,心下了然,原来如此,不然怎的好好的俊俏公子穿上了红装。

樊振东示意他嘴角沾了酱汁。

“哪里?”周雨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边的脸蛋儿,“这边吗?”

樊振东拿起了纸巾帮他揩掉,嗯,熟悉的触感,软软的,甚至不涂胭脂也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