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3-21
Updated:
2022-03-29
Words:
70,358
Chapters:
20/?
Comments:
6
Kudos:
60
Bookmarks:
7
Hits:
2,645

岭温-八年枝-DADA

Summary:

剧版同人,假设35集叶白衣没有赶来开挂,假设阿絮真的与雪山同眠。

主岭温CP,自行避雷。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我亦风雨兼程,甘之如饴。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岭温-八年枝-01

Chapter Text

八年枝 01-DADA

剧版同人,假设35集叶白衣没有赶来开挂,假设阿絮真的与雪山同眠。

主岭温CP,自行避雷。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我亦风雨兼程,甘之如饴。*



01

“师父伤得太重,大巫和七爷带他去海外仙山求医,他临走时交待我好好照顾师叔你。”成岭端着茶,笑得淡淡的,“他说,等他痊愈归来,带你浪迹天涯。”

温客行醒来的时候,四季山庄已过几度春秋,此时窗外桃花正盛,有零星的粉色花瓣乘风越过窗枢,轻落在温客行的素色被子上。

醉生梦死的香炉还微微红着,袅袅轻烟如白色的嫩芽升起又散开。

温客行做了一个长梦,梦里他与阿絮一起,欢欢喜喜发嫁了他的阿湘,亲眼见着他们归隐入田园,平安喜乐了一生。梦里,他和他的阿絮诗酒江湖,差点就可以共白首。

但梦却醒了,他睁眼的时候,瞳孔被白日的光刺得生疼,床前隐隐约约站着个人,他还没看清是谁,便听一声碎碗声,那人惊呼着跑了出去。

青天白日梦。

温客行挣扎着坐了起来,抬起发僵的手臂揉了揉额头。此时门外一阵骚动,突然跃进来一个黑色的影子,那身势之快,令温客行下意识提了两分气。

那人逆光顿住,却道:“师叔。”

温客行抬眼看他,恍然一瞬,梦里的万千种种如流光倒退,瞬息消散于这白色的日光里。

“是成岭啊……”温客行叹了一口气,道:“臭小子,吓我一跳。”

成岭听他说话,快步过去抓住了温客行的手,期期艾艾的,没说什么,眼睛里却已经含满了眼泪。

“你这金豆侠,哭什么,快放手。”温客行轻打了一下他的手背,皱眉道:“你抓得我生疼。”

成岭赶忙放了手,他怯怯打量了温客行两眼,突然又欺身上去抱住了温客行的腰。

温客行轻抬着手,由他抱了一会,突问道:“阿絮呢?”

成岭身体僵了一僵,才坐直了身体。温客行顺势打量了他两眼,扯起笑道:“我睡了几日,你小子好像……长个儿了?”

成岭站起来,笑说师叔不是睡了几日,是睡了两年。

温客行心里微惊,见成岭起身去桌上倒茶,才发现他身量竟然已与阿絮一般高,宽肩实腰,全然不是以前那脆生生的小公子模样了。

看来他睡得确实够久的了。他揉了揉额头,未细想别的,只又追问道:“阿絮呢?”

“师父伤得太重,大巫和七爷带他去海外仙山求医,他临走时交待我好好照顾师叔你。”成岭端着茶,转过身来,笑得淡淡的,“他说,等他痊愈归来,带你浪迹天涯。”

温客行听完呆愣住了,他最后一次见到阿絮,是那人在罗汉松下牵住他的手,说:“老温,我带你回家。”

一恍如隔事,分不清是否还在梦中。

此时窗外有桃瓣乘风轻落在素色的丝被上,他看了一会,拈起一瓣在指了摩挲了一会儿。“真的?”温客行抬头盯着成岭,突问:“你没骗我吧?”

成岭面容不动,说师叔明鉴,我怎么敢拿这事骗你?他将水递给温客行,轻坐在他身边,笑着看他喝水。

温客行抿了一口水,又抬眼去看成岭。

他自认为十分知道张成岭有几斤几两,阿絮的这个便宜徒弟,天真单纯得很,以前跟他撒娇都带着三分怯意,若敢撒谎,这会耳朵都该红到脖子根了才对。

但看他言笑晏晏的,并不像是撒谎的模样。

“青崖山一役,三秋钉的旧伤复发,实在拖不得了……师父他并非有意要抛下你。”成岭见他喝完了水,才道:“师父临走时,有信留给你。”

“一封信就把我打发了?”温客行将茶盏塞到成岭手里,骂道,“周子舒他好没良心!说好的同生共死,竟把我一个人丢在此处!他若心里有我,就应该将我带上,便是将我当成一个行李拖着也成,自己一个人走了算怎么回事?”

成岭还是笑着,说师叔的伤要静养,受不了那般的舟车劳顿。“师父临走之时,内息已有枯竭之象,要想留住那一身武功,少不得重塑周身筋脉。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海外仙山,天高路远,虽有七爷他们同行,也少不得风餐露宿的时候。师父说,他不忍心你跟着他受那样的苦……”

“好了好了别说了。”温客行打住他,伸手道:“你师父的信呢?给我瞧瞧。”

成岭依言去取了信给他,温客行细细看完了,无非是“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宽慰话,信中言词旦旦,信誓恳切,无奈温客行嗔怒在身,只觉得字字都是托词借口。

他哼了一声,将信放在一边,问:“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大巫说……”成岭瞧着他的眼色,怯怯道:“少不得要七八年……”

“七八年?”温客行几乎要气跳起来,“我今个若没醒过来死了,等他回来,掀开棺材都认不出我是谁了!”他说到此处似要站起来,不防脚未落地,突然头疼剧烈,神识一阵空白,下意识伸手,张成岭眼疾手快立即接住了他。

张成岭急唤了他两声,奈何温客行此时如风雷灌耳,什么也听不见。张成岭起手按在他的胸口,渡了好些真气给他,半柱香之后,他才慢慢又醒了过来。

张成岭还坐在他身边,看他睁眼,脸上挂了淡笑。“师叔。”他说,“你醒了。”

温客行看着他,轻嗯了一声。

此时门外有人喊道:“庄主。”张成岭起了身,往门口走了几步,却并不开门,只问什么事。那人在门外道:“庄里的师兄们,听说师叔醒了,想来看一眼。”

温客行闭了闭眼,刚想说不见。张成岭已替他回道:“不必,改天吧。”

那人应承着走远了。张成岭走回床边,轻坐回温客行床边,静静看着他,也不言语。

温客行瞥了他一眼,张成岭接到他的眼色,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以为他要说什么,不想他屈了个腿,侧身不再看他了。

“师叔怎么了。”张成岭轻声道,“可是连我也不想见?”

“不想见。”温客行闭了眼,道,“看到你,便想到你那死鬼师父,令人气不打一处来。”

张成岭沉默了一会,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温客行感觉到他的左右为难,莫明有些解气。

“师叔若有气,不必憋着,便当我是师父,骂打我便好。”

温客行突听他这般说话,不禁轻笑了一声,他轻转了身,拿那鹿一般眼神瞧他。张成岭与他四目相对,突有些心虚。

“拿你当他?我倒是想。”他欲言又止,转过去重新闭上了眼,许久叹了口气道,“可世上哪有第二个阿絮呢……”

张成岭不说话,是啊,天上地下,在师叔眼中,再没有第二个人叫阿絮。

他直陪温客行坐到了天黑,又重新给香炉里添了些醉生梦死。

温客行夜半醒来,听到他揭炉添香的声音,他背对着成岭,懒得言语,也不想动。那人添好了香,又走过来坐在他床边,伸手轻轻将他胸前的发顺到背后。

温客行才顺势转过身来,道:“你也回去睡吧。”

张成岭也不吃惊,似也早知他醒了。他从腰上取下个物什,塞到温客行手上。

温客行拿起看了一眼,是一截小木,顶上打了一小孔,用淡青色的绳子当成玉佩串着。

“这是八年枝的一截木头。年前的时候,师父他们路过南疆,托人带回来。听说这东西八年才开一次花,花落时折下的枝条,即便无水无根,八年之后也照样能发芽。”张成岭道,“南疆人常拿他当作信物,师父托人带了一枝回来,让师叔好生保管,说等这枝条发芽的时候,他便回来。”

温客行借着月光,摩挲着那块黑黝黝的木头,道:“你师父常捉弄人,指不定在扯什么谎。我左右看不过一块丑木,没什么特别。”他这么说着,眼波轻转,却将那东西握在了手里。

“我且信他一回,八年之后他若不回来……”温客行道,“我便该去地府找他算帐……”

张成岭听他痴痴轻语,熏香轻绕,不多时他便又入了梦乡。

评论(23)
热度(1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