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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舟掌舵 (原文标题 Keep a firm grip on the rudder)

Summary:

“活了这么多年,你这个是我见过的最扁的屁股。”叶白衣戳着温客行的左臀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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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衣责打温客行直到他哭叫出声。这一切都发生在周子舒的注视之下。

Notes:

作者有话说:心动不如行动,我把自个儿在推上反复点了很多次的梗给写了。感谢所有被我甩过这篇文章片段的朋友,还有帮我找错字和诗词的Hopelesse。

文中温客行引用词来自无题-开门看见雪花飞的最后两句。标题出自《船》,两首都来自冯梦龙(1574-1646) 编纂的明代江南民歌集《山歌》。本文使用了Tony Barnstone 和 Chou Ping的翻译。【译者注:两首民歌全文附在本文结尾】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这本来可以是一个迷人的夜晚,奈何周子舒的两个旅伴非要表现得像一对儿一个聒噪不已,另一个不为所动的婆媳。

"喂!我想吃的是山鸡。”叶白衣说。温客行从河边站起身,手里提着一个用手帕扎起四个角做成的临时布袋。兜里装着些潮湿的隐约在挣动的东西。如果非要周子舒猜的话,他赌这里面是为晚餐准备的螃蟹。

温客行翘起了嘴角。“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连什么季节吃什么都记不得。这个时节的螃蟹黃多肉肥,最是美味。没有那个老饕会不选秋蟹去吃什么山鸡。”

“装模作样,”叶白衣用一种明摆了要让人听见的腔调嘟囔。

“哎?"温客行抗议,“那也比你这吃不了细糠的玩意儿强。”

“闭嘴,”周子舒说,“你太吵了。”他扳着温客行的肩膀把人转过来,盯着他的眼睛表明
自己的态度。如果放任温客行这样闹下去,吵到他火气上来对叶白衣大打出手,这货能把手上东西全给丢了。然后他们为了晚餐就不得不满营地去翻找跑掉的螃蟹。

“这俗货得知道什么叫品味!” 温客行咬着不放。

“你如果再不闭嘴,今晚就滚去火堆另一边儿睡。” 周子舒坚决地说。

温客行顿时蔫了,垂下头眨巴眨巴眼睛,透过睫毛瞅着周子舒。他看起来受到了莫大的伤害,被人戳了个透心凉,好像周子舒要拿走的不止是他俩夜半无人在小徒弟的呼噜声中偷偷摸摸亲热的那点甜头。张成岭天黑的时候就该从镇上折返了,兴许还能带回来一些酒和新鲜的蔬菜。

”阿絮,”温客行可怜兮兮地挑起眉毛,”绵被三重遮弗得我个冷,只要我里情郎热肚皮。”

叶白衣闻言哼了一声,冲着温客行的后脑勺丢了块石头。周子舒抬手帮温客行挡掉,叶白衣便乐了。

“你这样罚他有什么用啊?他是没得吃了,但你自己不也旷着?”,叶白衣说,“毛都没长齐的傻小子。”

周子舒默默叹了一口气。“叶前辈,您是有什么高招要传授给在下吗?”

“那当然有喽。”

"说来听听!” 温客行说,一屁股坐在叶白衣边上,锦衣灼灼生辉。“你建议怎么亲热啊,老祖宗。”

温客行说话间手上也没闲着,把装着螃蟹的包袱边边角角都仔细系好,然后放到一旁,等着稍后上锅开蒸。

“你得把他按在腿上,给他一顿好打,”叶白衣啪地一掌打在腿上作为强调。“揍一顿能让他长记性的。你要是心软下不去手呢,我也不介意做个示范。”

温客行闻言气得一哆嗦,差点没跳起来。他恼羞成怒地瞪视叶白衣,做出一脸略显滑稽的凶相,“有种你试试!”

接着这俩人就这么坐着过起招来。双方都不觉得这点小事值得他们站起来正经打一场,导致整个过程毫无风度可言。在一通快打推手和中道崩卒的垃圾话之后,温客行四肢大张地摔在了叶白衣腿上。他挣扎着试图爬起来,被叶白衣一只手干净利落地压制住了。

“你别咬人啊,”叶白衣说,抬手给了温客行屁股一巴掌。

温客行被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场面瞬间安静,一时间三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再动作。

意料之中,叶白衣率先打破了沉默。“那么,关于我的提议......”

周子舒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里的下流场面不请自来,且愈演愈烈。 温客行现在这个姿势没有任何的着力点 — 就算他扭动挣扎,叶白衣只需要抓住他的头发,或是反剪住他一条手腕,他就动弹不得了。叶白衣的手在空中悬着,这不是要接着打的架势,但也没有完全放松。

“阿絮?”

“老温,你觉得这么做有用吗?”周子舒斟酌道。“如果我把你交给叶前辈管教,能让我的日子更清静点吗?”

周子舒瞥到温客行的双拳握紧又松开,便知道他对这个提议有点动心。一方面叶白衣已经放松了对他的钳制,温客行却没有任何反击逃跑的意思。另一方面,温客行正仰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凝望着他。这幅表情和他凑到周子舒胯下给他品箫前惯露的那点痴态几乎一模一样。

“他要打便打,放马过来啊。”温客行答道。

“保证让你哭爹喊娘,”叶白衣接茬。“把他交给我,我能让他哭到这条河水都变成咸的。”

周子舒短暂地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要假装这只是一场无关风月的晚间运动,也不确定叶白衣是否对这件事中的性暗示心知肚明。好在这个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叶白衣随手抓了温客行一把臀肉揉捏,而温客行只轻轻地“啊”了一声,便乖乖受着没有闪躲的意思。好吧,看来大家对这件事儿的理解一致。周子舒转身回到自己的树墩坐下,双腿岔开,一只手随意地落在大腿间。

没有征求任何人的同意,叶白衣掀起温客行的外袍往上堆了堆,然后猛地把他的裤子拽了下去。温客行窘迫地笑了一声, 转过眼睛去看周子舒,寻求安慰肯定。周子舒对上他的视线,隔着衣料轻缓但明显地爱抚了自己一记。温客行脸泛红晕地垂下头去,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挂在叶白衣的膝上摇摇欲坠,只好前后移动重心,寻找一个稳定的支点 。叶白衣拽了温客行一把,令他再次失去平衡。周子舒看着温客行大腿线条绷紧,试图维持对身体的掌控。叶白衣过一会儿就能把他这点抗拒给打掉,周子舒就着这个想法撸了一把阳物。

他为温客行在夜风中袒露的身体而倾倒。这种感觉和他俩在床笫之间坦诚相见,互相抚摸时的那种脑子发懵的热切又有所不同。这是一种游走在危险边缘,令人神魂颤栗的感觉。 就好像与人用利刃过招,或是从悬崖边缘探出身去,想象着就此跳下去又会如何。

“这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扁的屁股。”叶白衣评价道,戳着温客行的左臀。臀肉被他的指尖压出一个浅凹。然后他就一巴掌扇在了他戳过的地方。温客行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一掌打得惊叫出声。

这招来了叶白衣得意洋洋的奚落。后面三掌他就咬紧了牙关忍着,一声未吭。

叶白衣看不到温客行的表情,但周子舒能。他看着温客行在第一波打击来临时紧紧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叶白衣下手很有章法,而且看起来他并不打算给温客行任何喘息的机会。没过多久,温客行的长睫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也无力地张开。他已经全然抛弃了开始时保持沉默的决心,不时小声痛呼,泄出几声微弱的“嘶”或是“啊”。叶白衣嘴角勾起,对这个效果很是满意。

周子舒在叶白衣响亮的巴掌声和温客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自渎起来。

“阿絮,”温客行舔了舔嘴唇,接着又被叶白衣的巴掌打得倒抽了一口气。 他未语先笑,大眼睛里带着狡黠 。“你喜欢看别的男人教训恶婆娘一样地打我吗?”

“有那么一点儿吧,” 周子舒压下一个坏笑。

“啊,就只有一点儿吗?”温客行追问,眉毛挑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弧度。

周子舒一脸诚恳地对上他的视线。”你这不是还没哭么。“

“我可以解决这个小问题。”叶白衣打断他俩。开天辟地第一次,他看起来像是在享受温客行的陪伴了。温客行从大腿到臀峰的皮肤已经被打出了一层粉色。叶白衣下一巴掌重重落下,疼得他夹紧了双腿,喘息着骂了句娘。

“提醒你一下,后面都会是这个力度了。”叶白衣语气平静无波。

温客行又骂了几声,收图咬住指节来压抑自己的痛呼。在他的手能挡住任何声音之前,周子舒探身一把打掉了他的胳膊。

“ 阿絮——啊!——这也太狠了——他娘的,老妖怪就不打算停手了是吧?—

“你这张嘴到现在还不消停,果然欠教训。”叶白衣说,紧跟着的一巴掌打得温客行痛叫出声,忍不住呻吟。“有进步。看来你终于知道学乖了”。叶白衣语毕,照样儿又给了他一下狠的。

”王八蛋,”温客行咬牙切齿地说,紧接着叶白衣的巴掌第三次落了下来。受过这一遭之后,温客行喘息着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

”他硬了,都顶在我腿上喽,”叶白衣得意地告诉周子舒。

”你犯规!”温客行抗议。招来叶白衣一记狠揍,打得他差点没有倒过气来。

”你小子趴在我腿上,几把硬得都快给我硌青了。” 叶白衣说,“这里还轮不着你来定规矩。“

叶白衣下手无情,无论温客行呜咽抽泣还是哭喊出声都没有停下,把他身后的肌肤从粉色打到出现大块大块的红。周子舒热切地注视着这一切,如果他能够透过衣服,看到温客行的阳物如何在叶白衣的大腿上跳动就好了。或许他不应该如此享受这一幕。但若论起造孽,因为温客行在痛楚中扭动挣扎而情欲勃发这件事,在周子舒这里还真排不上号。

叶白衣每一记巴掌都能从温客行身上打出更大的动静。刚开始的时候温客行除了偶尔一两声惊叫外,都倔犟地不愿出声。但现在他再也无法压抑自己无助的悲鸣了。他的气息变得粗重,断断续续,失去控制。温客行浑身颤抖着垂下了头颅,胸口剧烈起伏。他使劲抽了抽鼻子,努力咽下泪水,喉头滚动着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我认输,”他喘息道,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温客行抬起头来,嘴唇濡湿,满脸都是泪痕。“别打了。”

叶白衣咕哝着把温客行从腿上薅起来,将他放置到两膝之间。温客行顺势委顿在地,被褪了一半的裤子缠住他修长的腿,衣摆散落在叶白衣的靴畔。温客行抬起头来,仰望叶白衣。

周子舒知道这是一副多么赏心悦目的画面。

叶白衣捏住温客行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左右端详,验收自己的劳动成果。温客行鼻尖泛红,睫毛被眼泪打湿,凝成一簇一簇。

“不错,”叶白衣自言自语道。

“哪不错了,”温客行怒道。叶白衣手劲加重,捏住他的下颌晃了晃。温客行便不说话了,鼻息打在叶白衣钳制他的手指上,半是挑衅,半是无助。

“我要射在你这张漂亮的小白脸上,”叶白衣告诉他,”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 温客行咬牙切齿地说。“你既然不想吃螃蟹,不如射你自己碗里当汤喝了?”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想做就做,”叶白衣得意地咧嘴一笑。温客行强行咽下这口恶气,任由叶白衣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一手解开衣服,没有反抗。

“唾一口,”叶白衣命令道,把没有抓住温客行头发的那只手伸到他面前。“再来。”

叶白衣就着温客行的唾液和自己的前液快速撸动他的阴茎,温客行的头颅被他固定在一个仰起的角度,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温客行尽管嘴上抗议个不停,一只手也悄悄伸进了自己袍子下面,在干些什么毋庸置疑。

叶白衣射的时候脸上带笑,让一股股白浊落到温客行的下颌和咽喉上,礼貌地避开了他睁着的双眼。

“他娘的,”叶白衣说,“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还是只是想弄脏我的脸?” 温客行问。

“你的,”叶白衣答道,任由手指从温客行发间滑开,落到他的肩膀上。温客行小小地抽了一口气。“对,非得是你的脸。”叶白衣餍足地说。

“老不修,”温客行回嘴,然而他红着小脸,没有一点要给自己擦干净的意思。

“老温”,周子舒柔声唤道。温客行立刻扭头看他,像花追逐太阳。

“他是你的了,”叶白衣抽身,走到篝火的另一侧坐下,身形半隐在渐沉的夜幕中。在这片陌生的,闪烁着火光的夜色掩映下,周子舒依然能感受到叶白衣落在他们身上的,那宛如实质般的目光。

周子舒起身几步走到温客行身前,后者仰坐在地,正在慵懒地隔着衣服自渎。

“阿絮,” 温客行说,“你看看那个老混蛋对我完美的脸做了什么。” 他抬起下巴好让周子舒看个清楚,然后伸出舌尖,慢慢舔去沾在上唇的白浊。

“我在看呢,” 周子舒说,显得有点呆。温客行笑了,蜜糖般的浓郁甜美。他整个人看上去迷离而满足,尽管脸上泪痕未干,发间还沾着些许白浊。

他身体前倾,一只手搭在周子舒的大腿上。“你想用我的嘴吗,阿絮?”

“我想要你的嘴里不要总叫着我的名字,” 周子舒说。“你太过随便了。”

温客行一脸无辜地睁大了眼睛。“那你会骂我吗?”

“你表现得好就不会,” 周子舒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衣带。“别动。”

周子舒有点惊讶地发现温客行服从了他的命令,静下来不动了。就连他手上的动作也不例外,为了让周子舒爽快,把他自己的乐趣放在了一边。看着不再像平时般拿腔拿调的温客行,周子舒心中感到一股异样。他从未觉得温客行是一个特别呆不住的人,但在这个格外安静的时刻,周子舒突然意识到温客行总是在动的,以一种悠闲惬意的姿态,像溪中游鱼逆流摆动鱼鳍。

然而他的表情写满了恳求。朱唇微张,双眸圆睁,就像是他无论如何都非常想要周子舒射在自己还沾着叶白衣东西的脸上。他闭上嘴巴做了一个明显地吞咽动作,然后又微微张开。叶白衣能看到温客行变得多么的温驯了,周子舒想,胸中升腾起某种情绪。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他撸动阳物把心音拉回到自己熟悉的频率:略显异常的色欲翻腾。

温客行合上了眼睛,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安宁,对他全然信赖,以至于周子舒想抓着他,把温客行所有的秘密都给抖出来,直到真相也被抖落在这河岸边。

然而周子舒的气息在释放来临时颤抖了,这快感在他麻木的身躯里来得急促而短暂。温客行的眼睛在周子舒的东西每次射过来时都条件反射般地闭得更紧一些,笨拙地一缩,但是他并没有闪躲或是避开。他的手紧紧抓着周子舒的大腿,拇指用足以带来痛感的力度按进肌肉里。

“好吗?” 温客行低声问道。

“你表现得很好,” 周子舒回答。

温客行脸上便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性事后的倦意在周子舒身体里蔓延,他不想再继续站着了。他抓着温客行的手把他拉起来转个了圈,然后把他俩一起挪动到可以坐下的地方。温客行坐在他的大腿上,瘦长的双腿搭在周子舒的膝盖两边。温客行在他挨了一顿好打的屁股挨上周子舒的时侯嘶了一声,没想到叶白衣这顿打造成的效果能如此持久。周子舒把他按在现有的位置,没一会儿温客行就放弃了挣扎,让自己的全部重量落在周子舒腿上。

“那里疼,” 他抱怨道。

“嗯,” 周子舒说,忙着埋头亲吻和轻咬温客行的脖子。

“阿絮,我想——” 温客行说, 两只手无助地屈伸。
“可以,” 周子舒说,“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温客行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呜咽,把自己的物事握在手中,快速且决绝地撸动起来。高潮来临时他弓起身子,脊背后仰。这快感来得十分猛烈 — 周子舒能感受到温客行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 然后就结束了。

温客行瞬间就变得死沉死沉的,回归他烦人的本性。他把自己一个人弄成两个重,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周子舒在他把自己的腿压麻前把他推到一边。

温客行哧哧笑着靠到周子舒的肩膀上。他用手指刮掉了脸上的一些粘腻,然后全抹在了他们坐着的这根枯木上。周子舒心里暗记,待会儿成岭买东西跑腿回来之后不要让他坐在这儿。

“你们两个江湖败类,” 温客行说。“青楼老鸨要是听说你俩进了城都要全面涨价的。”

“你刚才干活可没要钱,” 周子舒提醒他。

“哎!我这是钱债肉偿,” 温客行抗议道。 “你没有计数吗?我可不想被多讹利息啊。”

周子舒懒得搭理他的样子嘟囔了句什么,惹出温客行一阵清脆高昂的笑声。

“我这样的床伴无与伦比,” 他吹嘘道。

隔着火堆都能听见叶白衣哼了一声。

温客行朝他比了个下流的手势,然后双膝略带摇晃地站起身来。“我去洗洗干净,” 他快活地说,朝河边走去。

周子舒看着他绕着石头走路,速度比平时慢了些许。他弯腰要去掬水洗脸时眉头一皱,然后揉了揉屁股。温客行转个身冲着他俩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受伤了的表情。看得叶白衣窃笑,周子舒也没忍住咧开了嘴。

“我就跟你说他是个麻烦,” 叶白衣说。

“你扒他衣服的时候到是挺开心的,”周子舒道。话锋比他原打算的尖锐。

叶白衣盯着他看了片刻。眸色幽暗。周子舒便回想起来,长明剑仙的年纪足有那遭了横祸的安吉四贤的两倍大了。

“是因为他生得好看么?” 周子舒问。

“你又是因为什么呢?” 叶白衣反问。“别告诉我你以前没和被损害过的漂亮玩意儿胡混过。”

他当然有过。但这不是 —

“蠢货,” 叶白衣嗤之以鼻。“他粘着你死缠烂打那劲儿就跟狗耳朵上的跳蚤似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呐,总是杞人忧天。我为什么会想要留下他啊?”

“他已经被抛弃过太多次了,” 周子舒道,看着温客行打湿手绢,仔仔细细地把脖子擦拭干净。

“噢,“ 叶白衣说。他沉默了一段时间。周子舒用树枝捅了捅篝火,空气中腾起一片火星。“他厨艺不错,” 叶白衣最终说道。

这些事周子舒无从得知。他尚且还能分辨出食物的冷热,但也仅止于此了。对他来说,温客行把饭做咸了还是做糊了都没有区别,食物能果腹即可。但听到叶白衣承认温客行还是有些优点的,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夸赞,还是让他炸起来的毛平复下去些许。

他们之后便没怎么交谈了。周子舒鼓捣营火;叶白衣则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绪中。

在河边一番精心梳洗打扮之后,温客行脸上干干净净地回到了营地,两颊透着粉色。额前的须须被弄湿了,他便不时甩头把这两撮头发弄到旁边。温客行到处翻找他那兜在他们仨寻欢作乐的时候被忘在脑后的螃蟹。周子书在自己坐着的木头后面看到了它。包袱看起来比之前要小了一些 — 也许有一只螃蟹挣扎出来,大胆逃回河里去了。

“老温,” 周子舒喊他,举起湿漉漉的包袱向他的方向递去。

“哎?”,温客行应道,脸转向他。仅是听到周子舒唤他的名字,便已经带着笑了。

“咱们吃饭吧。”